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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狐自家中来-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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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去般,“……你这样太危险了,说不定我一不小心就把你拍死了。”

蚊子青狐哈哈笑,“没有关系,候车厅里一定没有青蛙和电蚊拍。”

候车厅里满满当当全都是人,嗡嗡的说话声响在耳畔,让陈霁刚一踏入,便不由自主一阵头晕恶心,她站在原地,想要静待耳鸣过去。

停在陈霁肩膀上的蚊子青狐却忽然飞到她耳边,压低声说道:“青青,不对劲。”

陈霁不想引人注意,没有贸然转身离开,而是走到侧边的候车室小超市,假装低头看柜台里的杂志,“怎么了?”

青狐解释道:“你左手边第三排中间戴帽子的那个男人,你不要靠近他。”

超市的阿姨走到陈霁面前,“你要哪一本?”

陈霁随手指向一份报纸,在裤兜里掏了半天没有零钱,便只能拿出那个鼓囊囊的钱包,快速付了钱。

“钱财不可外露,青青,你被盯上了。”青狐警惕说道。

陈霁眼角微瞥,果然见到超市零食柜边上的一个小青年正拿一对眯缝的小眼睛盯着她,陈霁只当没看见,拿了自己的报纸,走到候车大厅的右边,寻了个中间的位置,安安稳稳地坐下。

“对面那家伙是什么来头?”陈霁摊开报纸,状若寻常地阅读新闻。

青狐答道:“我也不知道……敢在人气这么旺的地方大大方方地坐着的家伙,要么就是寂寞地死了心,要么就是痴傻地忘了形。”

陈霁微微笑,放下报纸,一抬头,隔着好几排热热闹闹的人群,与对面那戴着帽子的男人对上了眼。

那是一双空洞无物的眼,寂寞如死。

作者有话要说:所以说,钱财不可外露,千万不可外露,尤其在这大年关的时候→ →

圣诞节祝所有朋友节日快乐哟~青青和青狐都踏上了爱的蜜月之旅,生活里还有什么困难是克服不了的呢?加油生活~

☆、事故

第四章事故

“他好像看到我们了。”陈霁撑高报纸,挡住那双令人心悸的眼睛;“怎么办?”

“这种时候青青你就该学学你妈妈的绝技。”蚊子青狐漫不经心地笑。

陈霁好奇问道:“什么绝技?”

“装傻充愣啊!”蚊子青狐哈哈笑;“想当年,你妈……呃?”

青狐的声音戛然而止;陈霁放下报纸;发现一个穿着灰色T恤的胖男人一屁股坐到了与她相对的位置,那胖男人从一坐下就不停地在讲电话;眼神左顾右盼,时不时往陈霁身上瞄来。

蚊子青狐在陈霁耳边恨恨磨牙;“看我不打瞎他的狗眼!”

检票口的铝栏被打开;乘坐前往F市动车的客人开始检票;整个候车厅百来号旅客都骚动起来;人群蜂涌向前;陈霁在挤挤攘攘的人群里朝对面望去。

那个戴帽子的诡异男人已经不见了。

陈霁又看向身前,那个胖男人已经不打电话了,他垂着手,看似被人群挤得骂骂咧咧,实则不断地往陈霁这边靠拢。

陈霁看得明白,脸上冷冷一笑,将背包背到胸前,一溜烟挤进人群。

果不其然,陈霁一动,那胖男人也跟着伶俐地推挤过来,拥挤中,陈霁明显感觉到有一只手摸进了她裤兜,她警觉地握住那只手臂,往前一拉,直拽得身后那人踉跄一步,险些跌倒在她背上。

陈霁回头一看,愣了。

小偷是一个看上去不过十多岁的小男孩,黑黑瘦瘦的身体,惊惧不安的脸,被陈霁抓住了皮包骨一样的手臂后整个人都傻了,只知道瞪大眼睛看着陈霁。

陈霁回头瞥一眼隔着几个人外的胖男人,那男人这会儿也懒得惺惺作态,冲着陈霁便是恶狠狠地剜了个眼刀。

“我……”行窃的小男孩被人群撞了一下,支支吾吾地想要解释。

陈霁松开手,推开那孩子,往前走了没两步,她的肩膀便被人扣住了,她回头,看到一个瘦高个的光头男人贴在她身后,不过眨眼间,那个胖男人已经挤过来,强行将手伸到陈霁的裤兜里。

行窃不成直接抢劫,光天化日之下,这些恶棍当真目无法纪。

检票口的人群已经通过了大半,剩下的人流也都在急急忙忙往前挤,陈霁抬头望向检票口站台上的工作人员,四目相交,那穿着制服的男人竟然直接扭开了脸。

原来是里应外合,难怪这么嚣张。

陈霁心中叹气,后脚跟却丝毫不迟钝地往后用力踩上一脚,她穿着靴子,对方却穿着普通的露指凉鞋,即使这一脚没有高跟鞋杀伤性大,但也够他受的。

“呜!”扣着陈霁肩膀的光头男果然闷哼一声,手上松了力道。

陈霁瞄准时机,后肘抬起,准确击中光头男的鼻梁,下一秒,又一掌拍向身侧胖男人的鼻子。

两个男人同时痛得弯腰,陈霁的钱包掉在外头,她俯身捡起,匆匆推开闲人,跑向检票口。

身后两个流着鼻血的男人起身追来,陈霁回头瞥了一眼,赶紧掏车票,可越急越找不到车票,她被挡在自动检票口外,身边的人唯恐避之不及地让开一条路,反倒方便了那两个追她的男人。

眼看就要被追上,陈霁依然找不到车票,她一个人身处异地,青狐又是疲弱之身,哪里敌得过恶意满满又有车站内应的盗窃团伙,心慌之际,陈霁反射性想要呼唤青狐,“青……”

右手边忽然伸出一张车票,在自动检票口的感应器上贴了一下,“嘀!”检票口应声打开,“快走。”有个忠厚的低沉男声在陈霁耳边说道。

陈霁想也没想,直接跨过检票口,往站台跑去。

一只蚊子落在陈霁耳廓内,“青青,往左。”

陈霁边跑边问:“刚才那是谁?”

“是那个戴帽子的家伙,”青狐沉声道:“我们引起他的注意了。”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白色的动车外已经没有旅客了,陈霁匆匆忙忙登上一个车门,车门随即在她身后紧紧关上,“他应该来不及过来,我没见到他在我身后。”

“小心为上。”青狐在陈霁脑袋上转了一圈,“往前走,我们的位置在前面。”

陈霁终于从背包外侧的口袋里摸出自己的车票,她按照车票上的座位号,慢慢朝相应的车厢走去。

“青青!”一直停在陈霁肩膀上的青狐忽然低喝一声,吓得陈霁立即抬头。

狭窄的动车过道里,迎面朝他们走来的不正是候车厅里替陈霁解了围的诡异男人吗?

陈霁站在原处,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动车恰在此时穿过一座隧道,骤然变暗的车厢里,耳朵一阵轰鸣的陈霁疲惫地摸摸额头,等动车驶出隧道,那个男人已经站在她的面前了。

“刚才谢谢你。”陈霁客气地点点头。

那个男人面无表情地俯视陈霁,“不客气。”

一身红衣的乘务员拎着个对讲机从陈霁身边穿过,“小姐,不好意思让一让。”

陈霁退开一步,乘务员目不转睛地从她身边走过。

“她看不见你。”陈霁苦笑,“是不是这车子上的所有人,都看不到你?”

男人抬高自己的鸭舌帽,露出底下黝黑刚毅的一张脸,“是的,除了你们。”

“你想怎么样?”陈霁往自己的位置走去,她的位置在三排座的中央,左右两边分别坐着一男一女,男的在翻杂志,女的在听音乐,见到陈霁过来,各自让了让。

男人就站在过道上,僵硬着一张脸,死气沉沉地看着陈霁,“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陈霁抬头问道:“什么忙?”

坐在她左手边正在翻杂志的男旅客诧异地看向陈霁,在确定陈霁没有戴耳机后,脸上的表情更惊愕了。

诡异男人跟木头似的杵在过道上,岩石一样的脸上丝毫没有表情,冷得像一块寒冰,“让所有乘客在下一站全部下车。”

这个要求过于强人所难了,陈霁皱眉,“我办不到。”

诡异男人点点头,也不强求,只是沉默地往后走去。

“诶!”陈霁急忙转身,她的手臂不小心碰到身边的男旅客,那人手忙脚乱地避开,一副活见鬼的模样。

“青狐,这是什么情况?”陈霁不过一个转身的时间,那个男人已经消失在过道里,她毫不在意旁人的目光,直接开口问肩膀上的蚊子。

青狐无奈道:“我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青青,我们是不是有点出师不利啊?”

陈霁阴着脸点头,“但愿不会效仿诸葛先生。”

动车很快到站,陈霁坐在位置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那些陆续下车的旅客,又有一些刚上车的新旅客捏着自己的车票重新填补进车厢。

满满的人,满满的生气。

“青狐,能感觉出来那个人去哪了吗?”陈霁冷眼看着身边来来去去的过客,轻声问道。

蚊子青狐沉吟片刻后,无奈答道:“不知道诶……”

“或许我们刚才应该跟着别人下车,”陈霁捏捏自己的眉心,疲倦说道:“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有什么关系,既来之则安之,反正只要是和青青在一起,地狱也是天堂。”青狐倒是一副看开的口吻。

“这么多人陪葬也没关系吗?”陈霁低低笑了一声,反问道。

“呃……”青狐刚要解释,便被陈霁身边的男人打断。

“请问……那个……你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和谁说话呢?”先前一直装着翻杂志的男旅客终于敌不过好奇心,年轻的脸上有着毫不遮掩的探索与畏惧,“你不是在讲电话对吧?你看上去也不像自言自语。”

陈霁瞥他一眼,嘴唇微抿,神情冷漠。

年轻人碰了个闭门羹,却丝毫不以为意,反倒趋过身,更加好奇地看着陈霁,“你看上去年纪不大。”

陈霁靠上椅背,闭目养神。

年轻人却没有因此而放弃,“你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这么多人陪葬’?你是暗示我们大家会有危险吗?”

他的喋喋不休终于逼得陈霁睁开眼,她冷冷看向这个年轻人,半晌后,冷笑道:“你看上去一点也不害怕,如果我没看错,你的眼里写满了对灾难的期待与兴奋不是吗?”

年轻人被说中心事,脸上一阵白一阵红。

“你为什么不去看看你周围的这些人呢?”陈霁讥讽地笑,“每一个陌生人背后说不定都有你无法想象的人生,喜怒哀乐,柴米油盐,如果你觉得他们的生活是可以被随意剥夺的话,我只能说,你胸膛里跳动的那颗心,与杀人犯又有什么区别?”

动车再次驶入隧道,年轻人赤红的脸被黑暗吞噬,“我不是那个……”

他的话伴随着动车的急速停止而淹没在人们的惊惧声中。

“青青!”青狐急唤。

陈霁站起身。

黑暗的车厢里什么也看不清,旅客们都被急刹车弄了个措手不及,人人都在头晕目眩中失声嚷问。

“发生什么事了?”

“车怎么停了?”

“灯呢?有没有人开一下灯!我被行李砸中脑袋了!”

陈霁站在人声鼎沸的车厢里,她看不清眼前的情景,唯一能清晰听到的,只剩下自己心头剧烈的震颤声。

砰。

砰。



作者有话要说:如果此段情节让有些人感觉不舒服的话,花匠在此先行道歉。

☆、害怕消失吗?

第五章害怕消失吗?

一片黑暗中,有乘务人员颤着声出现在过道前;“各、各位旅客;动、动车只是暂时停靠,请大家不、不要惊慌!”

陈霁右手边一直在用手机听音乐的女人听了这话;扯着嗓门嚷道:“手机全都没有信号!我们根本没法和外界联络!”

乘务员听声音也是个极年轻的女孩;被别人一嚷,立即失了分寸;结结巴巴解释道:“没、没有信号是因、因为我们现在在山、山洞里……”

又有其他旅客站起来嚷道:“好歹开个灯啊!”

“对、对不起……”乘务员几乎要落荒而逃,“现在还不能开灯……”

“为什么啊?”旅客们集体不满;“到底是什么原因要突然停在这个地方?”

“对、对不起……”乘务员应付不了眼前的状况;转身要跑;一只手臂却被人悄无声息地扣住;迅速拉到隔壁的一间厕所里。

狭窄的厕所里同时挤进两个成年人;连转身的余地都没有。

“不要害怕,我是国家紧急事故调度办公室的人,我想和你了解一下动车的基本情况,你放开手以后,你不要大声说话,也不要做出会引起恐慌的举动好吗”陈霁捂着乘务员的嘴,压低声警告道。

乘务员慌忙点头。

陈霁慢慢松开手,“为什么不能开灯?是不是动车的供电系统出了问题?”

乘务员哽咽着点点头。

陈霁又问:“跟车站的调度室联系了吗?”

乘务员摇摇头,声音里写满恐惧,“联系不上,不知道为什么,所有的设备都停止了,我们被困在隧道里,外界看不到我们。”

“失去联系后,调度室难道不会来找你们吗?”陈霁又问。

“会是会,可是我们每班车间隔时间只有半小时,以动车的时速,下一班车如果不能及时接到通知的话,就会直直撞过来,和我们这列车在山洞里造成追尾……呜……”乘务员说到后头,再也忍不住恐惧,低头呜咽起来。

陈霁沉默片刻后,问出最后一个问题,“这是正常的事故吗?”

乘务员摇摇头,“不正常啊……一点都不正常啊!怎么会这样呢?”

陈霁拍拍乘务员的肩膀,打开厕所门往外走,车厢里依然昏暗混乱,有大人的愤怒声讨,也有小孩的惊恐哭号,陈霁站在过道尽头,苦中作乐地笑,“国家紧急事故调度办公室是什么东西?亏你编得出来。”

“你说得不也很顺口吗?”蚊子青狐在陈霁脑袋边上嗡嗡飞来飞去,“我们现在要尽快找到那个家伙。”

“嗯。”陈霁走回自己的位置,拉过遗落在座位上的背包,径直朝前方走去。

每穿过一节车厢,陈霁都会仔仔细细观察,希望能在昏暗的光线里认出那个戴着帽子的诡异男人,可惜每一节车厢的情况都与她自己身处的车厢大同小异,在混乱的人群中,原本就发着低烧的陈霁更加头重脚轻,她吞了口燥热的唾沫,问道:“青狐,有什么发现吗?”

“我们离得不……小心!”青狐尖叫一声。

一个大规格的行李箱居然从陈霁脑袋上直直砸下来,陈霁往后连退三步,这才堪堪躲过。

行李箱砸开了口,落出里头散乱的书籍和衣物。

陈霁一直站在过道上,脑袋上没有任何行李架,这行李箱不可能出现在她脑袋上。

唯一的解释只有一个。

那家伙就在附近。

陈霁定下心神,一把拉住前方过道上站起的女人的手,“你想跑?”

那女人戴着一顶复古的圆礼帽,长发披肩,身上穿着一条看不清款式颜色的连衣裙,她被陈霁拉住了手,不急也不慌,只是微微笑着,“你认错人了吧?”

陈霁二话不说,拉着那女人就往车厢间的隔道走去,身边一没人,她便沉声问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放弃了。”那女人倚靠在墙壁上,声音里没有一丝感情,“我不过是找人与我陪葬,你急什么?”

陈霁紧紧拽着她的胳膊,“你疯了吗?你知道这车子上坐着多少人吗?”

女人没有说话。

陈霁愤怒地拉过她的衣领,低声质问道:“就算是讨债的厉鬼,也不会不分青红皂白!”

“哼,我恨的就是这些坐车的人,我过去有多爱他们,我现在就有多恨他们!”女人说完这句话,身子一扭,便从陈霁的手中脱出消失不见。

陈霁张开手掌,手心里赫然剩下一块细碎的石子,“这家伙的心肠这么硬,难不成真的是石头做的?”

青狐叹气,“看来确实是这样的。”

陈霁往回走,却迎面碰上先前坐在自己左手边的男人,那男人看上去慌慌张张,撞到陈霁后连道歉都忘记说。

“你东西掉了。”陈霁说。

“哎呀。”年轻男人用手机一照,果然见到地上散落着一个小笔记本,“我的笔记。”

陈霁俯身帮他一起收拾散乱一地的纸片和相片,在手机灯光的照射下,陈霁从几张相片中瞥到一张年代比较久远的泛黄照片,“这是什么?”

年轻人探头过来看了一眼,应道:“这是我小时候的照片啊。”

“不是,”陈霁皱眉,“我是问你,你背后的那个东西是什么?”

“诶?”年轻人回忆片刻后,豁然开朗,“哦,你说我背后的雕像啊,那是旧火车站大门的标志啊,我们这一代的人,小时候都喜欢在那边合影,可以说它一度是市区的标志吧,听说是以过去很了不起的一位人物的相貌来建的,看上去很威严吧?”

陈霁捏紧相片,“那现在呢?”

“现在?”年轻人挠挠后脑勺,“不知道诶。”

陈霁蓦地站起身,拔腿往前跑。

陈霁是在最后一节车厢里找到那个诡异男人的。

不知道为什么,整节车厢里只有他一个人,昏暗的四周静悄悄没有一点声音,就连隔壁车厢的生气都渗透不进一丝一毫。

陈霁隔着过道坐在那个男人右手边的位置,胸膛因为剧烈的奔跑而急速起伏。

“你的身体不好。”男人抬起头,看了陈霁一眼,“它的身体也不好。”

陈霁点点头,“我们俩只是过客,实在不愿意不明不白地死在这边。”

“怎么会是不明不白呢?”男人的语调很平,“你一路跑过来,不是都在打听我的事情吗?”

陈霁嘲讽地笑,“这整列车都在你的掌控之中,没有人能逃得过你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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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霁苦笑,“下个星期火车站的改建工作就会竣工,改建工程的最后一个项目就是拆除车站门口的石像——也就是你。”

男人点点头,“嗯。”

“你恨那些喜新厌旧的人类吗?”陈霁无奈地问道。

可惜男人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你养过宠物吗?或是买过娃娃吗?”

“没有。”陈霁面色沉重,“万物有灵,别说是宠物,就算只是一个布娃娃,一旦注入了人的情感,在某个契机里,说不定它们就被赋予了生命,就像你……我是个有自知之明的人,因为我没有多余的时间和情感可以保证一生不离不弃,所以我从不饲养宠物,也从不购置玩具。”

男人平淡接道:“不是所有人都能像你这么明白,人类毕竟太脆弱,一个事故,便可以让他们为之前的抛弃付出代价。”

“也不是所有生灵都会像你这么在乎人类的感情,”陈霁苦笑道:“大部分的人,或者自觉,或者不自觉,他们总是在‘见异思迁’,房子旧了可以拆掉,玩具坏了可以扔掉,怀上的孩子不想要了可以打掉,结发的夫妻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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