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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子宁冷眼看着他:“我什么时候说过苏玉恒是他的父亲了?”
“……啊?”
张子宁声色俱厉,果断道:“你不用问那么多,做好你分内的事就行了!以后这种错误不要犯第二遍,否则我就要考虑叫你们老板换人了。”
她平常一向很平易近人,第一次这么凶,聂赶超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连忙点头再三保证绝对不会再发生第二次。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写老任和老苏的对手戏,托腮……这可是40章以来男一号和男二号的首次正面交锋呢,不斗个头破血流、你死我活就誓不罢休!哈哈哈哈言重了~
☆、第41章 四十一绑
周末这天张子宁闲来无事;歇在家里享受美好的午睡时光,本是件无比惬意的事,但中午突然收到一个电话;搅乱了他的好心情。
电话是她的一个大学同学打来的,说打算策划一个班级聚会;邀请她去。
张子宁本来想找借口推脱掉的;一来她现在真的很忙;闲暇的时间都花在照顾大王上了;二来,她已经厌倦了和苏玉恒在人前假情假意,装作相安无事的样子。平日里能不见到他就不见到他,尽可能减少跟他一起出现在公共场合的次数。
可她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又觉得不去不行。
当时她和苏玉恒所读的是一所重点大学的精英班;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如今大家毕业走入社会了都混得不错;好几个已经年轻有为成为G市有头有脸的人物。负责组织联络大家的那个更是G市的商业巨头的儿子,张子宁心想要是不去就太不给面子了,毕竟大家都是做生意的,以后少不了合作。
上流人士的聚会办得很正式慎重,不像平常在KTV或酒吧里小打小闹聚一聚,不仅要带着请柬,还得盛装打扮穿着礼服去,到时候没准还要跳几支舞呢,为此张子宁选鞋都花费了不少时间,既要好看能托出她高挑的身材,又得穿着舒服免得跳舞的时候摔个狼狈样。
所幸张子宁以前也经常随张啸天出席各种大型聚会场合,一回生二回熟倒也练出了个端庄泰然的架子,虽然心里是不太喜欢这种虚与委蛇掺杂了利益关系的聚会,但真到上场子的时候她也能全程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融入环境里,跟这个碰碰酒杯,跟那个跳支舞,左右逢源呢。
相比之下,同学聚会倒是让她觉得自在舒服了挺多,年轻人在一起无非就是互相攀比调侃一下,功名利禄的味道倒没那么重。她也有几个同宿舍玩得好的姐们,虽然说不上深交,好歹是有过一段同吃一碗泡面的情谊的,这么久没见甚是想念,大家聚在一起聊一聊以前做过的那些傻事也挺有意思的。
张子宁扎在女生堆里,苏玉恒则是跟几个男生喝着酒聊天。张子宁和苏玉恒二人上大学时一直是大家心目中的金童玉女,在校园里成就了一段美好的佳话,他们俩也是最早成家立业的,在场的人自然对他们的婚后生活很感兴趣,甚至还打趣地问他们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
不过苏玉恒皆是淡淡一笑,并不作答。
后来张子宁突然接到一通电话,联系人是陆甜的爸爸,她愣了一下,随即走到一块没有人的地接了电话。
陆爸爸给她带来一个很重要的消息——陆甜甜醒了!
张子宁惊喜交加,当即便决定要赶去医院看看陆甜甜,又嘱咐陆爸爸先别把这件事情告诉其他人,尤其是苏玉恒。
这头聚会办得也差不多该歇了,她露了脸又签了到应该不会留下把柄,便直接回家换身方便的衣服就去看陆甜甜。
走的时候本来要跟苏玉恒打声招呼,想想还是罢了,陆甜甜醒来对他来说有弊无利,最好别让他知道这件事,省得他又另想法子糟害人家。
张子宁这么紧张陆甜甜,一是因为她是她的老同学,二是因为要抢在苏玉恒知道这件事之前见到陆甜甜。
这是她目前掌握的为数不多的重要线索之一。虽然陆甜甜和她父亲的死没什么直接关系,但陆甜甜出车祸住院和苏玉恒脱不了干系,只要陆甜甜愿意指证,她就抓住了苏玉恒的一个把柄,这无疑是给她找到了一个可以下手的突破点。
苏玉恒也不瞎,眼见张子宁神神秘秘地躲在角落里接了个电话,又匆匆忙忙地离场了,想来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不可告人的要紧事。
他立即就找了个理由跟身边的人告辞,盯着张子宁的身影追了出去。
只他刚走到大堂门口,跟前突然伸出一条胳膊拦住了他的道。
他撇开视线,看到一张淡漠凉薄的脸。
苏玉恒眉梢微挑,诧异地看着他:“噢?……久违啊。”
他一直都想找机会跟任易宸叙叙旧呢,只不过这个人一直躲躲藏藏行踪不定,想找也找不到,没想到他这回倒主动现身了啊。
说来也奇怪,他是怎么混进场的?在他身边呆了多久了,他竟然丝毫都没察觉到,这个男人还是神出鬼没有些恐怖。
“喝一杯吧。”任易宸语气淡淡的。
苏玉恒抬头朝前方看了一眼,张子宁走远早就消失在了视线内,他只得似笑非笑地冲他点了点头,“行啊。”
两个男人在吧台边坐下,调酒师给他们倒满上好的冰冻伏特加,这酒烈得很,下腹就是冰火两重天的刺激感,寻常人可招架不住。苏玉恒酒量好是因为他应酬多,任酒量好则是单纯地因为他喜欢喝,几杯伏特加下去,两个人却都能维持着神智清醒,谈笑风生。
苏玉恒舀了一小勺鲜味的鱼子酱含进嘴里,侧眼打量着任易宸,“别人向我推荐雇你的时候,可是把你封上了你们这一行的神坛,失败率为零,我是诚心的想要和你合作,也非常信任你,没想到任先生这么容易就出尔反尔背叛了我,实在让我太失望了。”
任易宸不以为意地笑笑,“挑拨离间就算了。”
苏玉恒耸了耸肩,“我只不过是表达一下自己的看法罢了,任先生连美人关都过不了,看来很难成大事啊。”
被诟病的对象听了这话不怒反笑,“你是在嫉妒吗?”
苏玉恒微微眯起双眼,面上闪过一丝冷冽之色,“我嫉妒你什么?”
任易宸言简意赅:“你爱的女人跟我在一起,与你势不两立,。”
“爱的女人?哈哈哈。”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苏玉恒突然大声笑了起来,“你不过跟她上过几次床,一个自顾不暇的罪犯,对张家来说永远是外人,不要以为自己懂得很多。”
冷嘲热讽拐弯子骂人不是任易宸的风格,他很快就失去了耐心,开门见山道:“苏玉恒,我真瞧不起你,身为一个男人,你连爱不爱都不敢承认,自欺欺人有意思吗。”
“你是非常有智慧也足够忍耐,不过你的致命一点就是你心软了,如果当时你的决定不是囚禁她而是直接处理掉她,今天的张氏集团早就是你的囊中之物了……或者说被你毁掉了?”任易宸话音一顿,语出不善:“我的确是不成大器,但你也不比我好到哪里去。”
苏玉恒的脸也黑了,压抑着怒气道:“我不需要你对我评判。
任易宸罔若未闻,继续说:“更让我看不起你的地方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冲着女人身上撒算什么男人,你应该恨的人是我。
苏玉恒冷哼一声,极其不屑“呵,你?你有什么立场替她承受?”
“你可能不知道吧,在你来张家之前,我和张子宁就已经认识了。”
苏玉恒的动作几不可查地微微一顿,显然对任易宸所说的这些他以前并没有了解过。
任易宸接着说:“那个时候她才六岁,我们关系很好,几乎每天都会见面,她第一次去奇幻世界是和我一起去的,玩得很开心,她会喜欢那个地方也是因为我,所以才会向张啸天提出买下那里的要求。我这么说,你应该懂了吧?”任易宸满意地看着苏玉恒的表情变化,“要恨的话,你应该恨我。不过你也要感谢我,如果当年不是我主动离开她,你根本就没机会踏进张家的门,更别谈什么复仇了。
苏玉恒拳头捏得咯咯响,英俊的双眉紧紧地拧在一起,一张脸上布满了乌云。
“是个男人的话就别动张子宁,有什么只管冲着我来,我不怕你。”任易宸仰头饮尽最后一口酒,将酒杯在桌上一撂,转身利落地走了。
*
张子宁在医院见到陆甜甜时她已经昏迷了两个多月,所幸当时出车祸她脑部并没有受到损伤,所以才能在这么短时间内苏醒过来,只不过现在顶多只能眨眨眼睛、动动手指头,说话还哆哆嗦嗦的发不全音,手脚也不麻利,生活暂且不能自理。
虽然如此,她的精神状态还是挺好的,这就已经很值得庆幸了。
张子宁本想跟她聊几句,但看她现在这个状态也不知从何聊起,只好暂时作罢。
陆甜甜的恢复速度很乐观,一个星期后张子宁再来看她时,她已经可以在外人的搀扶下下地走一段路了,跟人交流也不成问题了。
张子宁让她尝试回忆一下出车祸之前的事,可陆甜甜无论怎么努力都记不起来那天撞了自己的车牌号。而且从她说话的语气中可以听出来,她并没有责怪苏玉恒的意思,反而是感激他的。
她说自己那天在咖啡馆跟苏玉恒见了面后,苏玉恒说想去她打工的那家店看一看,结果两人出了店门刚要过马路的时候她就被车撞了,还是苏玉恒及时送她去医院救治,不然她就失血过多死在现场了。
听完她一番阐述,本来满怀希望的张子宁不免又泄下气来,线索到这里就断了,仅凭陆甜甜说的这些根本没有办法证明苏玉恒的罪名。
她让陆甜甜好好休养,以后自己回常来看她。
作者有话要说:好消息,这周榜单两万字,我不得不日更了……
路过留爪呀~
☆、第42章 四十二绑
不知不觉中大王已经八个月大了,小家伙性子不知随的谁,越来越调皮;而且非常黏人,张子宁在家的时候必须一心一意地在他身边陪着玩;要是她一边看书一边带他;他就会吃醋,哭着闹着把她的书打走,抢夺她的注意力;张子宁哭笑不得,也拿他没辙。
这天下午阳光明媚,张子宁见天气难得这么晴好;便将大王放进婴儿车里;推着他去阳台晒晒太阳;暖暖身子。本该是午睡的时间,小家伙却精力充沛得很;坐在车里乐不可支地玩着玩具;张子宁一刻也不得闲,在旁边紧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小家伙现在坐得还不太稳,没几秒就倒下,像一只四脚朝天的乌龟,扑腾半天都爬不起来,还得张子宁借一把力扶他起来,但他坚持不了多久就又倒下去了,这一倒一起特别好玩。
后来张子宁想喂他喝奶粉,大王正玩得起劲不肯喝,她想办法哄他时,大王突然指着她身后咯咯咯傻笑起来,张子宁愣了一下,回头就见苏玉恒站定在门口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看到她回头,他还扯了扯嘴角对他笑了一下。
张子宁却不给他好脸色看,板着脸冷声问:“站在那干什么?”
听到这不受欢迎的话,苏玉恒嘴角依旧挂着浅笑,不过那笑容就显得有些阴阳怪气了,“我住在这里,经过阳台不是很正常的事吗?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我们现在还是夫妻。”他一边说,一边迈开脚步朝她走了过来。
都说母子连心,可大王和张子宁的反应却截然相反,她紧抿着嘴一副警惕状态,大王却咧嘴笑得可欢,见苏玉恒走到跟前就朝他伸出两条像白藕一样的胳膊,咿咿呀呀地叫着索抱。苏玉恒便露出一脸慈父的笑容,弯腰将他抱起来了,
张子宁静静地打量着他们俩,默不作声,心里却是暗潮汹涌——大王其实挺怕生的,平常安管家想逗逗他都不让靠近呢,但对苏玉恒却唯独例外,明明两个人见面的机会很少,这大概就是血亲关系冥冥之中的牵连?
她晃了晃脑袋克制自己别再胡思乱想,当即就下了逐客令,强硬地将大王从苏玉恒怀里抱了回来,结果苏玉恒一松开手大王就嚎着嗓子大哭,挥舞着小爪子打张子宁的脸,他又不会讲话,只能以这种方式来表达自己的抗议了。
张子宁被他一下打着了脸,顿时就怒了,拔高音量道:“哭什么哭!妈妈你都不要了吗!”
苏玉恒在旁笑得云淡风轻,“我有那么恐怖吗,又不是洪水猛兽,连抱一会儿都不行?”
张子宁背过身不理他,轻轻地拍着大王,他自觉无趣,在旁边静站一会儿后就缓缓地离开了。
等苏玉恒走后,大王仍是哭得一刻都不消停,张子宁怎么哄他都止不住,哭得她心烦气躁,耐心渐渐被消磨,到后来就真的火大了,她粗着嗓子对他劈头盖脸骂了一通也不管他听不听得懂,大王被她的威力震慑住,这家伙也挺识时务,见她真的动怒了就撅着嘴收声了,嘴巴里委屈地吐着小泡泡,很无辜地瞅着她。
等火气平息之后,张子宁才觉得有点心慌。以后可不能再让大王与苏接触过多,主要倒不是怕苏玉恒伤害他,而是怕大王逐渐会对苏玉恒产生某种依赖的感情,那是她最不愿意看见的。虽然她的担心目前来说还只是多余,大王的记忆力有限,太久不见的人很容易忘记。但她也不得不尽快采取措施了。
*
最近任易宸神神秘秘地不知道在做什么,说是有要紧事得独自去办,不能时常跟着她了,张子宁问他要去做什么,他又一直转移话题不肯告诉她,张子宁对此颇有微词,但也拿他没办法,连最亲密的夫妻之间都有很多小秘密呢,任易宸身上也有很多她所不了解的过往,他暂时不想说就算了,只要他不是出去找小蜜就无妨了。
任易宸不再,所以现在张子宁出门不管到哪又让费欢陪在身边。
这天中午张子宁抽了点时间去医院找人。
黄豪杰是个非常重要的线索,当时陈鹏那张假的食物中毒报告也是他开的,他既是张啸天的主治医师又是管床医师,可以说张啸天的治疗由他全程负责。想要调查出来些什么,张子宁只能紧盯着他下手了。
张子宁突然到访,打了黄豪杰一个措手不及,不过他很快就镇定了下来,用医者坦然平常的态度接待了她。
张子宁先是问了一些跟调理身体有关的无关紧要的问题,黄豪杰本来还挺有耐心地与她周旋着,然而一当张子宁将话题转到张啸天之死上边,他说变脸就变脸,沉下声音说:“张小姐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何必天天派手下来调查我,事实的真相早就已经向外界公布了,你父亲是病逝的,与任何人无关,怀疑我就更是无中生有了,我既为医者,又怎么可能害人,请张小姐不要侮辱我们医者的尊严。”
啧啧,一番话说得浩气凛然,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是什么正正气气的人呢。
张子宁的关注点却在别处——黄豪杰说她天天派手下去调查他,但她对这件事情却一无所知。
难不成除了她之外还有别的人在暗中调查这件事么?那个人又是谁呢?
与黄豪杰不欢而散,张子宁并不气馁,她本来就没有打算跟他打好关系慢慢地套话,而且黄豪杰知道她是什么身份,必定会处处防着她,怎么可能真的与她交心。
张子宁心事重重地从会诊室里走出来,现在正是医院人流量的高峰期,外面排了一条长龙,张子宁在人群里往前走了几步,突然感觉到有人刻意地撞了一下她的胳膊,接着她的手里就被塞进了一张小纸团。
她愣了一下,回头看了几眼,茫茫人群里又哪里分得清谁是谁。
低头展开小纸团,却见上面写着一行字:“到二楼楼梯口见面,别带人。”[汶Zei8。电子书小说网//。 ]
是任易宸的字迹!
他也在这里?
张子宁诧异地环顾四周,刚刚撞了她一下的人就是他吧?
她若无其事地将纸团塞进口袋里,心里却是大大感叹,这个人真是有隐身功能似的,像变色龙一样可以随时随地融入环境里迷惑别人视线,刚刚即使与他擦肩而过她竟然也没注意到他。这要是在古代,他准是大内密探的不二人选。
张子宁让费欢先去车里等着,她自己则去二楼找任易宸。
看到他抱着双臂靠在墙壁上的时候,张子宁突然豁然开朗,怎么这么巧他也在这家医院,再想到刚刚黄豪杰说的话,难道他指的手下就是任易宸?
这里四周无人,安静得很,张子宁径直走到任易宸面前,将纸团拿出来丢到他身上,苦笑了一下,“我们怎么见个面都像特务接头似的。”
“想我了没有?”任易宸双手抓住她的胳膊,没等到她回答就按捺不住地将她按在自己怀里,不由分说就低下头舔她的脸,温热的舌头逐渐下滑至她的唇边,埋下一个火热的深吻。
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张子宁如同惊弓之鸟,忙不迭推开他,脸上火烧火燎的,娇嗔道:“好啦,你特地叫我过来,该不会就是为了亲亲我我吧?”
任易宸一手环着她的腰,低声说:“黄豪杰的事你别插手,我来。”
果然,那个所谓的“手下”就是她啊。
“原来你也在调查,那你有什么发现吗?“
任易宸摇摇头,“暂时没有,那个老狐狸嘴巴太严,撬不开。”
张子宁微微叹了口气,她可以百分之百地肯定黄豪杰跟父亲的死脱不了干系,可是她没有证据,没有证据说什么都是空的,法律就是这样。
但是证据实在太难找了,以黄豪杰管床医师的身份,有太多机会可以下手了,并且不留下一点蛛丝马迹。就像是被推入手术室的病患,他的生命在被麻醉的那一刻就完全交给主刀医生了,主刀医生要他死,他就没有活的可能,而这之后不过用医疗意外四个字就能逃避责任。
张子宁实在焦头烂额,“你说怎么办才好?”
任易宸说:“从他本人身上下手没用,得从他身边的人下手”
“什么意思?”
“他有一妻一女。”
张子宁明白过来他的用意,但即刻就否定道:“你想做什么?我们不能用非法手段逼他招供!”
任易宸语气坚定:“要用合法手段,你就永远达不到你的目的,只能让坏人逍遥法外。”
张子宁陷入了沉默,她握住任易宸的大手,捏得紧紧的。
感觉到她不安的情绪,任易宸的面容也柔和了些,轻声说:“放心吧,我有我的分寸,不会牵涉到你。”
张子宁用力摇头,悲从中来:“不,我不要你为我做出牺牲。”
任易宸笑了笑,“我做这种事情又不是一次两次了,你有什么好担心的。”
张子宁仍是不停地摇头,她突然想到什么,眼前一亮 ,说:“我还有个办法,你给我十天时间,让我试一试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