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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故爱-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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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太好,好得不像能真实存在于她的世界之中。

她笑得有些苦涩,正色道:“谢谢你。不过,你应该知道我有一个女儿,而且,她因为遗传上的原因,将来很可能会患重病。”

“Jane,你一直都是这样吓跑追求者吗?这的确不是小事,不过,如果两个人一起面对,会比一个人容易得多,对吗?”

第30章一夜狂风雨

“有时候,只是不愿意认输而已,然而这样的开头并不说明结局的不纯粹。”——林朝澍

吴朗是一个相处起来令人觉得如沐春风的人,虽然一开始他就挑明了自己的目的,却能让林朝澍不会觉得太尴尬。他很懂得什么时候让自己迷人,什么时候又让自己无害而亲切。

将林朝澍送回到家属大院的门口,吴朗绅士地先下车来帮她开门,让基本没有享受过这种待遇的林朝澍很有些不习惯。整晚她都有种恍若梦中的感觉,就像是你常常经过橱窗见到的那枚最完美的钻戒突然被人送到了面前,她却踯躅不前,不知道该不该伸手接过。这样的一个人明明就是她相亲的目的,到底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呢?越想心里越是不安,她只能对这个问题的答案置之不理。

林朝澍目送吴朗的车离开才转身往院内走。突然右侧方有一辆车对着她的方向闪起了远光灯,刺得她一时睁不开眼。灯光熄灭后,她有些迟疑又有些心惊地看过去,一个高大的男人双手插袋,挺直地站在车边。两人远远地对视着,男人慢慢地走出了暗影,来到路灯的清冷灯光下,他明明穿得很单薄,林朝澍却觉得他背后似有一团熊熊燃烧的暗火,把这微寒的初春的夜晚烘烤得令人有些窒息。

眼见着他一步一步慢慢走到自己的面前,林朝澍不自觉地屏住呼吸,挺直了背。

“你愿不愿意告诉我,刚才那是怎么一回事?”关意晟停在离她一步之遥的地方,声音听起来像是一杯在溢出边缘的水,水面看起来平静无波,其实内里已经拉扯紧绷到了极致。

林朝澍摇摇头,眼睛看向别处,说:“没什么值得特别和你说的。”

关意晟没说话。夜风渐起,从他背后的方向吹来,扬起他已略长的头发,遮住了他眉目间的神情。

“真的,我不觉得我有向你报告交友状况的必要。就像,你也不必告诉我方琼是谁。”林朝澍撩开嘴角被风吹散的头发,看了一眼对方。

“啊,方琼…你听说了什么?…所以,都是因为她?其实,你要是想知道什么,大可以直接来问我。”关意晟听到方琼的名字,眼光忽而一闪。

这话说得状似没头没尾,但林朝澍明白,他都知道了。

“不是,当然不是。”林朝澍有浓浓的无力感,“我没有什么想知道的。我们各自有各自的生活,这样挺好。又何必把它搅乱?”

关意晟的眼光在她的脸上逡巡,尽量语气轻柔地解释:“方琼的事情,是在遇见你之前,没什么好隐瞒的。我会处理妥当。”

林朝澍叹了一口气:“我说了,这跟我没有关系。那天你问过我,你是不是还有机会。当时,我没有回答你,是觉得没有必要再说什么。由头至尾,我的态度都没有变过,也不会改变。”

“既然这样,那你为什么还要去医院?如果像你说的,我们之间已经什么都不是,你何必管我是死是活。有必要半夜三更赶到医院守我一宿吗?”关意晟轻哼一声,显然是不相信她的说辞。

“我只是不想内疚。万一你真是因为我说的那些话而出了差错…我做不到那么冷血。”

“内疚?就只是内疚?我要你去表现你的内疚干什么?如果我真的因为你有什么意外,是不是你也会因为内疚把自己赔给我?”关意晟一头乱发,抚也抚不平,人渐渐暴躁起来。

在风里站久了,林朝澍每根头发丝上都沾上了寒意,不断轻拂到她的脸上,令她心浮气躁,只想尽快结束这场谈话:“我已经无话可说。真的,关意,我们真的没必要让场面变得这样难看,每次见面都说一样的话。之前六年,你不是活得好好的?你就当我从来没有回来过,不可以吗?”说完,她转身欲往里走,只是,刚刚才迈出一步,便被人拉住了手臂。

“不可以!”关意晟说得斩钉截铁,圈着她的手臂不放,“你怎么知道我这六年怎么过的?什么又叫做过得好?”林朝澍正想用劲儿挣脱,察觉到有人声渐行渐近,正是往家属大院的方向来。她也顾不上推开关意晟,急急地拉着他往旁边大树的阴影下走,躲在了关意晟的车后。

关意晟不明其中缘故,又正在气头上,哪里愿意好好配合,站定之后满头雾水,忍不住就要开口问她。林朝澍连忙踮起脚尖捂住他的嘴,紧张地听来人的动静。这时,关意晟也听到附近的声响,才明白她的躲避所为何事。这举动本是火上浇油,但是,她突然离得自己这么近,微凉纤长的手恰恰贴在他的唇上,鼻尖的气味与身体的感觉抓住了他所有的心神,让他突然间像是哑了火的枪,只想好好感受这一刻的温存,情不自禁地就势一把搂住她的腰,抱了个满怀。林朝澍愣住了,随即闷声挣扎。

“别动,不然我不知道能不能管住我的嘴…”关意晟在她耳边轻声说着双关语。林朝澍满脸羞红,又无可奈何。

“关意晟!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这样!”等路人一走远,她便压着声音呵斥他。

关意晟被猛地推开,从云端跌落凡尘,恼得咬着牙吼她:“我就这么不能见人?别人可以正大光明地把你送回家,站在大门口跟你眉来眼去。我呢?我就只能躲在阴暗的角落里眼巴巴地等你一晚上。怎么?你现在喜欢那种假洋鬼子?那又何必回国?美国一大把这种货色。”他已经气得口不择言,“林朝澍,你到底要把我踩得多低你才甘心?你喂颗糖给我,哄哄我,然后背地里麻利地换了工作,到处认识新的男人…难道我是洪水猛兽?还是我身上有病菌?你就能确定一个你一无所知的男人,就一定会比我更好,更适合你?”

他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失去控制。林朝澍隐约能听见远处有狗吠与之相和,临街的家属楼也好像推开了几扇窗。她急得转身即走。关意晟反应不慢,一手拽住她,一手拉开车门,把她塞进去,对她说:“如果你想在这里演免费的琼瑶剧,尽管下车。”然后,利落地关上了车门。

林朝澍站在关意晟公寓的玄关,进,不想,退,不得。几乎每一次的正面交锋,她都是落尽下风,关意晟总能找出她的软肋,让她莫名其妙就陷入原本避之不得的雷区。

北京早已停止供暖,但关意晟的房内温度不低,林朝澍在冷风里站久了,被这干燥温暖的空气一包围,刺激得她连连打了几个喷嚏,涕泪齐流,眼睛鼻头都成了粉色一团。

关意晟卷起袖子去厨房倒了两杯水,出来的时候见林朝澍狼狈的样子,原本高涨的怒焰顿时矮了不少:“进来吧!人都来了,犟在那儿有意思吗?”

林朝澍默默地从包里翻出纸巾擦脸,内心懊恼不已。这几个喷嚏打下来,自己端着的气势突然就没了,场面变得家常温馨起来。她相信,自己顶着这样一张可怜兮兮的脸站在门口,看起来不是表明立场,而更像是在撒娇。她果断地踏入“狼穴”,径直走到电话机旁,先跟外婆报了平安。

“你手机怎么了?我打了一晚上打不通。”关意晟的语气软了许多。

“在车里滑下来,砸坏了。”林朝澍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生姜的辣味和蜂蜜绵厚的甜搭配得刚好。

“那你车呢?”火遮眼的劲头过去,关意晟才觉得不对劲。她明明有车,为什么会让人送回来?

“撞了。”

关意晟瞪大了眼睛仔仔细细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林朝澍,没见到什么明显的伤口,她的脸色还算正常。其实,在林朝澍家门口蹲了一晚的关意晟,本来已经想得清清楚楚,也告诉自己一定要心平气和地和她沟通,问清楚他不在的这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只是,当他看到林朝澍与另外一个男子相携而归的场面,自控力和理智就不翼而飞。如果不是这一路车程的冷风冷静了自己的神经,他还不知道自己会做什么傻事,说什么傻话。说实话,林朝澍于他,那就是最致命的生化武器,甚至不需任何触媒,无条件触发。

“小雨,你这一招棋是臭棋。你明白吗?”关意晟站起来,走向落地窗,刷地拉开窗帘,外面是一个流光溢彩的世界,他回首深深地望了一眼林朝澍,“之前,我相信了你的说辞。或者说,在你的那番话里的确有你的真心,让我没办法辨别真假。可是,我现在已经能肯定,你对我还有感觉。”

林朝澍看着他的背影,急切地想找出最犀利的话来反驳,却只是语塞,同时,一股热从五脏六腑慢慢地烧了起来,她感觉到鼻息重而热,手心发烫,身体软得快撑不住自己的坐姿。

关意晟从窗边都回来,直接坐在林朝澍对面的茶几面上,忍住内心的得意:“对于自己不在意的人,直接忽视就好了。但你不是,你有顾忌,缩手缩脚,甚至还对我使出缓兵之计,想趁我不在的时候急着彻底躲开我。躲什么呢?与其说你是在躲我,不如说你是在躲你自己。”

林朝澍垂头,不言不语,握着水杯的手有些颤抖。关意晟觉着她这样抵死不认的样子真有些可爱,伸手拿过杯子放在茶几上,手指划过她粉扑扑透着嫣红的脸颊,流连在她白玉般的小耳垂上。关意晟已经做好了被挥开的准备,不料她只是轻颤,微微地缩了一下身体,他禁不住靠得更近,俯身下望,隐隐见到她领口的肌肤都是一片浅浅的绯色,嘴唇更是艳红欲滴。他霎时间神腾魂飞,情难自已,试探地印上了她的唇。然而她香唇微启,却是根本没有设防,身体更软软地往身后的沙发上倒去。关意晟来不及细想,她难得的顺从和配合激得他柔情满怀,本能接管理智,只想一直沉溺下去。

第三十一碎红无数

“我相信所有的事情都有缘由和答案,只是看你是不是真的想知道而已。”——关意晟

这是一个吻,又不只是一个吻。它令关意晟的大脑出现了最纯粹的空白,引出他更多的渴望与欲,想要更贴近,更深入,瓦解身下这个女人所有的防备,填满他此时此刻才体认到的经年的深层的空虚,是只有她——除了她没有任何人——能够解的渴。他昏沉地想,原来这些年来,自己的身体远比自己看得清楚,不是不会火热,而是一直等不来那个点火的人。

第31章一夜狂风雨

关意晟喘着气放开女人的唇,转而轻轻啄吻她的下巴,用舌尖感受她颈间动脉急速的鼓动,听她用黯哑无力的声音细碎地呢喃着“不要”,手却是软软地搭在他的肩头,这欲拒还迎娇弱不胜的姿态彻底击溃了他的神智,他的手缓慢地却坚定地往林朝澍的腰间探去,摸了一手的滑腻,女人惊得一抖,手从他肩头滑下,捉住他放肆的手,乞求般地低喊:“关意,别…真的…停住…”

关意晟腕间反转,握住她的手,这才觉得不对,她手心里热得就像被火灼伤过,他又深入她衣间,手掌触及的地方均是一片火烫,刚才他色令智昏,还以为林朝澍只是情动。他看向她的脸,只见她眼皮半闭,眼角还挂着一滴圆滚滚的泪珠,面上是异样地潮红,伸手摸摸她的额头,果然也是热力逼人。

“呼…”关意晟不知道身体和心灵哪一个对这种状况更失望,一切不过是高烧在作祟,由此起,又由此灭。他挨着沙发坐在地上,努力平复身体的状况,半晌才回头。林朝澍已经勉强撑着自己坐起了身,正缓缓扶着沙发站起来。

“你个坏丫头!还想干吗?就你这状态,还想自己回去?”关意晟看着她神昏意沉的样子,还要逞强,又好气又好笑。林朝澍瞥了他一眼,马上转过头去,弯腰拿起自己的包,去意坚决。关意晟顺着她的目光一看,苦笑不已:“我在你心里,这点儿的人格都没有?你大可放一百个心。”他边说边站起来扶住她的肩,把她往沙发上按。一时动作有些大,林朝澍的头一抽一抽地疼起来,不禁低呼一声,腔调既糯且软:“噢…”关意晟不由身体一僵,面色发窘,这大话刚说出口,没料到自己其实根本受不得她一丁点儿无意的撩拨。还好林朝澍只顾着忍耐身体里的不适,没有发现他的异样。

“你把这杯生姜蜂**喝了吧,散散汗。”关意晟把水杯递给她,见她乖乖接过,便转身走开。

林朝澍心智还是清明的,只是身上软得没有力气,一口气喝光了水,她实在抵不住,只能放任自己又滑倒在沙发上。早上起床的时候,她已经觉得喉咙有些肿痛,喝了几杯水后好了一些,她便不以为意。现在想来,大概是之前连着几天晚上照顾发烧的林一一,结果女儿病好了,自己累得抵抗力下降,再受了晚上的料峭春寒,身体的堤防就这么崩溃了。刚才的种种失控,她不愿意多想,但脑海里盘旋的每一个画面都像是锋利的刀片割着她,她痛得不行,只觉得自己再不离开就会往那最深的黑暗里坠落。

躺了一会,情况还是没有好转,林朝澍见关意晟不知去了哪儿,强撑着站起来,脚步虚浮地往门口去,正要打开门,门铃却突然响了。关意晟从房间里出来,见到门口的林朝澍,冷着脸走过去,越过她把门打开,然后转头对她说:“医生都来了,你要去哪儿?”

林朝澍闻声一顿,脑子一阵的晕眩,胃里也翻滚起来,身体摇摇欲坠。关意晟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抱起她,领着医生和两个护士一起进了自己的卧室。

刚才关意晟给自己的私人医生打了电话,又按照医生的嘱咐先放了一池的温水,找出干净的毛巾和浴袍准备着,收拾妥当了才出来,正好撞见林朝澍想溜走,觉得自己真是贱,又忍不住不犯贱。

医生给林朝澍做了简单的检查,确定只是普通的感冒发热,开了药,又安排护士留下护理。关意晟拒绝了,让医生把详细的注意事项发到他的手机,他要亲自看护。

林朝澍烧得一身绵软地躺在床上。关意晟进来,二话不说,先是脱了她的外套,接着开始解她衬衣的纽扣。林朝澍一直不配合,又抵抗不过,只能揪着自己领口不放,瞪着他娇叱:“你干吗?”

“没看见吗?脱衣服啊!”关意晟也不明说,冷着脸,下手却一点儿都不含糊,先是上衣后是裙子、丝袜,对林朝澍虚弱无力的挣扎根本不在意。林朝澍身上只剩下了内衣,身体极度地难受,精神高度地紧张,心里绷着的那根弦在关意晟把手伸到她背后解内衣扣时终于断了,眼泪几乎是喷了出来,她无声地,把自己缩成一团。

关意晟是气恼的,一是受不了林朝澍在这样的情况下仍然不忘抗拒他,二则也是为了忍住心里的骚动,忍得辛苦,脸色自然不好看。即便是不敢认真看,匆匆一瞥,也知道这个坏丫头早已不是自己记忆中的少女的稚嫩和青涩。她已经快26了吧,这么多年的分离,让他觉得她仿佛是忽尔便到了女人最盛的时刻。

他见她被自己激得哭了出来,心下不忍,便停了手,抱着她去了浴室,把犹在啜泣的女人放到浴缸里,硬声嘱咐:“你泡一泡,会好受点儿。”随即便起身离开了。

林朝澍这才从刚才的惊吓中回过神来,眼泪是止住了,但仍是抽噎着。只是,病中的人分外脆弱,忍得了身体的痛,却忍不了心里忽然涌上来的不甘与悲苦。她哪里不知道关意晟的好,好得让她明知道不可以却仍然在心底里放任自己牢记不忘。这些年来,不是没有人想走近她,她知道自己应该接受,这是真实的人生,不是那些誓死不渝的爱情传奇。只是,尽管知道这是更好的一条路,她却一直没能下决心跨出去。就算现在自己决心走出这一步,算起来也是因着关意晟的缘故。

她愣神发呆了许久,直到水已经有些凉才倏然回神,身体的热度好像也没低下去,反而窜过一阵阵的冷颤,心脏都缩了起来。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泡水的内衣裤,即使头脑昏沉,也知道待会儿不能穿在身上。她环顾四周,见镜子旁架着一个吹风机,便小心地从浴缸里踏出来,艰难地褪下内衣裤,然后伸手去毛巾架上拿浴巾。这时,门上响了两声便马上被推开了,关意晟探了半个身子进来。林朝澍大概是病得反应慢了半拍,直到对上关意晟的眼神,才惊得扯过浴巾赶紧转身,只是动作过猛,身体踉跄着就往前栽。关意晟拉住她的手臂,稳住她的身体,叹息着拿过她手上的内衣放在一旁,又微一使力扯下她紧紧攥在手里的浴巾,抖开了裹住她,接着半蹲下身,隔着浴巾,一处一处地,用手掌轻轻按压,让毛巾吸收水分。这么做着,本是柔情一片的心也忍不住要心猿意马起来。他偷偷吸了口气,站起来,取过准备好的浴袍,松松地从背后围住了她,清了清嗓子,低声说:“我扭头不看,你赶快穿上吧。”

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关意晟回头的时候,林朝澍已经穿好了浴袍,正在卷着过长的袖子。他不顾她的抗议,照旧把她打横抱出浴室,放到床上,帮她把被子盖好。

“你让我回去吧。”林朝澍软着声音,几近哀求。

关意晟端了水,拿着药过来。他在床沿坐下,一本正经地问她:“你确定要不穿内衣满街跑?还是,你急着想领我去见你家长辈?”

林朝澍想到那湿答答的内衣裤,无言以对。关意晟扶着她半坐起身,喂她吃了药。她纵使不甘不愿,也一时半会儿没了办法。躺在被子里,全身就像是被火烤着,她开始有些恍惚,越发地昏沉,药力让她困顿,身体的不适又刺醒了她,挣扎在半梦半醒之间许久,最终才不甚安稳地睡去。

关意晟一直坐在床边,看着她的一举一动,直到她额上冒了汗,体温降下来,他才长长地松了口气。关意晟自己也累坏了,他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结果一落地就被这个小女人折腾得上蹿下跳,临了,大半夜的还要殷勤伺候。他匆匆洗个澡出来,在林朝澍身边躺下,轻轻地偷了个吻,心满意足地睡着了。

睡到半夜的时候,关意晟被热醒,身体内燥热难耐,身体外好似贴着火炉。他睁开眼,就着床头留的夜灯,见到林朝澍几乎是半边身体都趴在了自己身上,她好像正难受,四处磨蹭,又转过身去,踢开了被子,睡袍已经被她扯得歪七扭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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