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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荡荡的爱-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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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没锁,只是半掩着。

谷叔在外面招呼了一声:“大少。”

没有回应。

谷叔又说了句:“这死丫头不知好歹,我领着她给你道个歉,”

又等了一会儿,谷叔上前去推开了门。

我跟在人群的后面,隔着一庭的烟雨,看到斯成正坐在廊下吸烟。

一把圆形的扶手椅,平日里搁在廊下,旁边是一张小圆桌,他穿了件松松的绸棉衬衣,黑发有些凌乱,几缕落在前额,衬得脸色有些苍白。

大门被推开,一行人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斯成并没有站起来,只是一动不动地坐着,脸色阴沉。

他略微抬抬眸,见到一群人进来,他皱皱眉头说:“出去。”

谷叔说:“大少……”

斯成眉眼冷漠,涌起了一点郁郁之色:“出去。”

我从人群后面走了出来,站到一边,轻轻地唤了一声:“斯成。”

斯成闻声望了一眼,看见是我,神色未动,只是将手中的烟摁灭在了一旁的烟灰缸上。

谷叔仔细望他的脸色,看见他的神色缓和了点儿,赶紧向后挥手:“都散了。”

身后跟着的佣人依言走了出去。

谷叔收了伞,扯着满芬走到了台阶下。

我跟着走近了,站在游廊的台阶下,他身后的大厅打开着,依稀还看得到一地的青花碎瓷片,满庭飘渺的风雨穿堂而过,吹得人遍体生寒。

我看到他的脸色白得有点发青,右腿搁在椅子对面的木栏杆上,一动不动,眉头一直微微地蹙着,仿佛忍着疼。

满芬哆嗦着说:“大少,对不住,我不是故意的……”

斯成脸色沉了沉。

她被吓得不轻,话又顿住了。

我只好接着说:“思儿的猫咪不见了,一直哭闹,秉裕让她出来找,她也是无心之过。”

斯成垂着眼眸,淡淡地望着的院落里的磨得光滑的青石板,好一会儿,他跟谷叔说:“算了,这是谁领着的人,再教一遍规矩。”

谷叔推了一把满芬:“还不谢谢大少。”

满芬愣愣地,过了一秒才反应过来,喜声道:“谢谢大少!”

谷叔又应了一声,领着满芬下去了。

我跟着他们俩走,走开了两步,停住了,又折了回来,我看了一眼他的腿,低声说:“外面太凉了,回屋里去吧。”

斯成冷淡地说:“小豫儿,我的事你不该管。”

我低头,答了一声:“是。”

我站在他的身前,他依旧坐着,彼此相对着,却是沉默无言。

这时,游廊后的一簇美人蕉花丛里,一声细弱的啊呜叫声,小猫咪将头探了出来。

我走过去,蹲下去将猫咪抱了起来。

我走出他的院落的时候,秋天的雨一直下,雨越下越大了,雨滴落在廊前的一排美人蕉上,发出瑟瑟的响声。

我边走,边回头望了他一眼。

他依旧在廊下坐着,屋檐下一盏灯,照在他的面容上,他身姿懒散,一只手搭在扶手上,一只手摸到一旁的烟盒,随手抽出了烟。

他将脸微微凑近打火机的一簇深蓝火苗,那一瞬间,火影微微一亮,他鼻翼的一侧,一道细细的法令纹路一闪而过。

我站在院子的门前,微微地抬起头,看到夜晚天空浓稠的深蓝,压在屋顶的黑色飞檐。

跨出了门槛,走出外面,我快走了几步,追上了满芬,将猫塞进了她的手上。

满芬还来不及高兴,这时迎面一个中年妇人走来,走近了劈头就打,满芬赶紧喊:“苏姨,饶命!”

原来是斯定文房中管事的姨娘赶了过来,见到满芬,气得咬牙切齿:“这死丫头,那活阎王你都敢招惹!我看你是存心讨打!”

满芬忙不迭地告饶:“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大少已经饶过我了!”

谷叔出声说:“苏姨,好了。”

三个人又絮絮叨叨地又将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

这时我正要在花园道走开,听到身后的苏姨娘小声嘀咕:“老爷子在还在呢,这太子爷就这么大的脾气,要是没了,那还得了。”

谷叔在一旁听到了,立刻截住了她的话:“住嘴!”

苏姨不以为然,对着谷叔抱怨道:“谷叔,你也是老爷子身边的人,你说,这位爷是不是难伺候了点?”

谷叔厉声道:“少胡言乱语,小心扒你的皮!”

苏姨翻了翻眼,要扯着满芬走。

我忍不住了,返身走了回去,开口叫住了她:“苏姨娘。”

苏姨娘回过身,脸上还带了点儿得意:“小豫儿。”

我牢牢望定她的脸,脸上一点笑容也没有给她:“你是三房里的姨娘,大少难伺候好伺候,那也是大少院子里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说话了?谷叔是总管事,他都没说话,哪有你说话的份儿?”

苏姨娘大概没想到我会突然发难,一时被抢住了话,嗫嚅着说了句:“你管那么多……”

我目光如冰霜,堵住了她回嘴的机会,继续地往下说:“满芬本就是做错了事,做错了事就该罚,家里人谁不知道大少一向睡眠不好,大少房里的人谁不是照顾得仔细妥当,单单就是你手下的人闯了祸,你不好好约束本就是你的错,还凭地在这多嘴多舌,如今家里正是多事之秋,你房里的人做事的规矩,难道还要大少费神逐一提点?”

苏姨娘讪讪住了嘴,她脸上有点挂不住。

我冷冷淡淡地瞧了她一眼,转身径自走了。

约束本就是你的错,还凭地在这多嘴多舌,如今家里正是多事之秋,你房里的人做事的规矩,难道还要大少费神逐一提点?”

苏姨娘讪讪住了嘴,她脸上有点挂不住。

我冷冷淡淡地瞧了她一眼,转身径自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休息,江湖再见。

☆、第63章 六三

老爷子在家里休养住了一个多月后,身体感觉不错,肿瘤没有扩大迹象,病情暂时稳定,老爷子心里落叶归根,想去官洲老家的别墅住一阵子。

斯太太安排了佣人,随同家庭医生和护士,十几号人浩浩荡荡地跟过去。

事情已经是这样,老爷子也不喜欢家人反复谈起病情,之前在斯家大宅时,就反复同他们兄弟三个说过,自己安顺天命,不用影响他们的工作。

老爷子回官洲之后,于是大家各自各回归正常工作。

我回妈妈那里,住了一个星期。

当初葭妍从国外散心回来时,为了避开斯家,妈妈在选新的房子跟葭妍住时,是很费心的,住所远在城市的另外一头,与斯家一个城东一个城西,是在靠近南大附近的一个老式居民区,整个小区都还是整幢的步梯房,绿化面积非常的宽阔,周围的生活设施配套都很齐全,周围邻居都多分数是和蔼可亲的老人,当时妈妈买下这房子时候,就是因为一对南大退休的教授要去美国跟女儿团聚,因而将房子转让给了我们家。

我从斯家开车过去,在相对交通较为通畅的时间段,都要将近两个小时,我决定下次干脆换乘地铁线路,应该还会快一点。

跟妈妈和姐姐在家住的时候,心情和时间都很平静。

为了考虑葭妍的心情,我们也很少谈论斯家的话题,我每天的生活,不外乎是陪妈妈买菜,煲汤,散步,偶尔开车出去城中,接葭妍下班。

她在本埠的一间时尚制作公司做造型师,每天的工作是给前来拍杂志和做访问的名人搭配服饰鞋包,她从十四五岁开始,就浸淫在这个圈子,基本上各大品牌高定的货都有接触过,而且在米兰住了差不多有一年,也算渡过金的了,但令我惊奇的是,葭妍整个人好似脱胎换骨。

她每天下了班就回家,不再出去夜场,也不再爱逛街,如今的乐趣是种花养生。

家里一个小小几平方的阳台,种满了各式各样的花花草草,被她打理得好像绿野仙踪。

她还说要跟妈妈搬回茶阳住。

妈妈絮絮地同我说:“她已经说了好一阵子了,看看过段时间,还是这样说,她们俩就回去住,外公在家里,也需要人陪。”

我点点头,撒娇地说:“我也想回——”

妈妈第一反应地说:“都结婚的人了!——”

末了又转过神来,她于是问我说:“你跟定中的事情,什么时候跟你爸爸说?”

我说:“老爷子还在,就不能说。”

妈妈有点生气:“你们真是儿戏!”

我只好找借口:“我们姐妹都不适合斯家的男人。”

妈妈一边煎蛋一边说:“都怨你们爸爸,照我说,你们从小就不该跟斯家兄弟往来,这们不当户不对,始终不合适。”

这时葭妍拎着个水壶飘然经过,笑了一下:“妈妈,你这可连老大也骂进去了,这你也舍得?”

我的心不规律地跳了一下。

妈妈走进厨房去:“成哥儿跟另外两兄弟不一样。”

葭妍斜睨了我一眼:“小豫儿,我们搬家之后,斯成过来看过妈妈好几次,每次来都特别客气,一直告歉说忙不能常来,逢节日也让人捎东西,哎——这估计对丈母娘都没这么殷勤啊。”

我脸红了,瞪她一眼:“你少跟老妈胡说八道!”

妈妈又拿着汤勺探出头来:“说什么?”

我一把将葭妍推出了阳台。

周末的早晨,我睡眼惺忪地爬起来,看到葭妍穿一件宽松白蕾丝裙子,站在阳台浇花。

夏天的凤仙花已经开败了,她小心地用指甲掐去那一段残茎,秋天的阳光洒落在她的身上,倒映在飘摇的一大片绿色叶子中间,她好像脱俗仙子。

我呆呆地望着她,心中百感交集,没想到最后,是剩我在凡尘俗世中挣扎。

周日的一大早,斯太太打电话来,据说老爷子在官洲乐不思蜀,斯太太在那待得无聊,让我前去作伴,我转而打电话问斯定中,斯定中没有空去。

我只好自己独自驾车前往。

一路开了四个小时,到达时候已经是中午,我看到大院门外停着一辆炭黑色的宝马越野车。

我推开车门下车时,又留心看了一眼,确实是他的车。

佣人已经走出来招呼:“小豫儿来了,太太还念叨着你呢。”

我只好走进屋中去,一楼的大厅里,老爷子坐在沙发上,果不其然,麦绮和斯成也在,一家人正在客厅里说话。

我走进去,斯成抬起头,望了我一眼,无波无澜。

我定定心神,走上前去,先打招呼:“爸爸。”

老爷子看到我来,和蔼笑了一下:“小豫儿。”

我微笑着说:“这儿空气好,您精神挺好的。”

老爷子听了也挺高兴:“好好好,坐吧。”

我乖觉地坐到斯太太身边去,斯太太同我说话:“自己开车来的?”

我笑笑答:“嗯,路况还可以。”

斯太太给我端了一碟水果:“我说让司机接,你这孩子非不要。”

我赶紧接过,说:“妈妈,不用忙。”

斯太太问:“定中今天忙什么?”

我其实也不清楚,只好含糊说:“好像约了朋友谈生意。”

我一边和斯太太说话,一边分神听斯成和老爷子说话,两父子在谈公司里的人事安排,麦琦安静地坐在一旁。

我到时已经近中午,坐了一会便吃了午饭,麦琦已经将近临盆,午饭后,司机先送她返回城中。

麦琦从宅子里走出来时,我正好站在院子大门外面,因为我车没停好,将家里的那台车堵住了,只好让司机先出来倒车,我跟麦琦站在廊下看,我笑了笑,跟麦琦寒暄:“预产期什么时候?”

麦琦裹了一件彩色的大方巾,显得特别美,她含笑答:“下个月。”

我点点头:“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告诉我和阿爽。”

麦琦应好。

我从来没有问过她,孩子的父亲是谁。

仿佛在她这里,这从来不是一个问题。

这时司机在招呼麦琦,麦琦答应了一声,正要往外走,忽然又停住了,悄声跟我说:“今天来这里之前才见到他的,他好像挺累的。”

我不知如何回答,只得微微露出一个笑容。

麦琦摸了摸我的脸颊说:“好好跟他说说话。”

吃过午饭,斯太太回房间睡午觉。

我回去躺了一下,因为认床,也睡不着,我索性起来,在院里转转。

斯家的官洲别墅,我就来过一次,那还是跟斯定中出国之前,因为结了婚,过来祭祖,但因为时间仓促,只待了几个小时。

我在后院溜达了许久,看了一圈后院的枇杷树,捡了几根枯树枝,回到大屋,看到一楼方才寂静无人的花厅有隐约的响动,我踮起脚尖从窗口望过去,看到老爷子和斯成坐在里面。

我缩下头去,正想躲开,没想到老爷子已经瞧见:“小豫儿,过来给爸爸泡茶。”

我只好走过去。

走进屋中,屋内开着暖气,十一月份,南方的天气只是早晚有点凉,想来是为了顾全老爷子身体,我将手中的树枝,随手□□了一旁的一个空花瓶。

我洗了手坐进沙发来,老爷子将手中的茶壶递给我,我坐到了茶几旁的一张小方凳上,专心地煮一壶沸水。

老爷子在跟斯成说话:“你到底打不打算结婚?”

斯成声音有点低,无奈地道:“爸,好了。”

老爷子有点伤心地说:“你这样子,我去了见到你妈妈,也是不知如何是好。”

斯成无所谓地笑了一下:“我妈也没结,有什么分别?”

老爷子面色动了一下,因为生病,皮肤显得蜡黄,但他也没有生气,皱纹里显得安详:“你心底怨我,我知道,但我是希望你娶妻生子的。”

斯成背靠在沙发上,手摊开撑在扶手上,坐得潇洒倜傥,有一句没一句地应:“我知道。”

老爷子缓缓地说:“我一直很少跟你谈你母亲,是因为我已经将你接了回来,你始终是我斯家的长子,继母当家,过多地留恋过去,对你没有好处。”

斯成声音明明很平静,却听得人心里很哀伤:“我就是挺遗憾,她走得早,没享什么福。”

我听到这里,小心斟了两杯茶,然后放下杯子,轻声细语地说:“我去陪陪妈妈。”

老爷子回过神来,应允地点了点头。

我将手在衣襟上擦了擦,就要站起来。

斯成忽然出声:“坐着,你不用回避。”

我只好又坐了下来,屏息静气,大气也不敢出,听这对父子刀枪剑影地聊天。

老爷子也不觉意外,只接着他的话说:“我第一次见她,是朋友招待去轻音堂听戏,那一天她在舞台的侧边弹琴,人非常清幽娴雅,戏散了,我一去打听,怎么不见戏团里有这个人,后来才知道她是剧院主事的女儿,那天是琴师生病,她临时顶替,我初见她时——你母亲年轻的时候,是非常美丽的女子。”

斯成握着茶杯,茶烟袅袅地升起,模糊了他的眉目,他脸上的神色也很安宁,我知道,可能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听到他的父亲,提起与他母亲的往事。

大约是大限到了,很多话说出来,都显得异常的郑重,老爷子不疾不徐地道了一句:“我对不起你母亲,但这已经于事无补,我倒也不是盼着你一定要结婚,只是希望你自己的生活,过得顺心。”

斯成垂下眼眸,将手收回来,撑在身侧,稍微调整了一下坐姿,我眼角的余光看到他,手掌垂在在身体的一侧,暗暗地压了压了右腿。

他终于答应了一句:“您放心吧。”

老爷子放下心来,随口问了一句:“你小时候,你妈妈教你学过琴?

斯成不客气地答:“哪里还会,这么多年,手早生了。”

老爷子又气得吹胡子:“混小子,别太嚣张,你爹管不了多久了。”

斯成眉头蹙了蹙,手又按住了右腿:“管我管到死,你也不烦。”

老爷子一怒,抬起手来正要拍桌子,我一看情况不对,赶紧递上一杯茶。

老爷子到半空中的忽然被塞进一杯茶,只好伸手接住了,看到了我,怒气顿消,他忽然呵呵一笑:“小豫儿,脾气这么坏,你怎么受得了他的?”

我原本转过身,正要给斯成斟茶,闻言忽然手一抖,一杯滚烫的茶就泼在了他西裤上,膝盖上湿了一大片。

斯成立刻皱起眉头,几乎是直觉反应一般,握住我的手翻过来看:“有没有烫到?”

我怔怔地愣了一秒,慌忙摇头,赶紧地把手挣开。

斯成倒是不惊不惧,放下我的手,又给我扔了一张手帕,才懒懒地答了一句:“她性格好。”

我心头一跳,觉得他的手有点不对,有点痉挛的颤抖,很凉。

老爷子却对着我说:“小豫儿,你不要怕他,他就是个花架子,冷漠嚣张都是用来唬人的。”

斯成却不再理会我们,站了起来说:“我进去换件衣服。”

他在我的肩膀上按了一下,借力站了起来,然后迈开步子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万圣节快乐。

☆、第64章 □□

又陪着老爷子喝了两杯茶,护士将老爷子推走。

我松了口气,觉得后背一阵凉风吹过,我灌了一杯冷茶,歇了半晌,才觉得缓过气来。

起身走出花厅,还觉得方才惊吓过度,中午也没睡,此时隐隐觉得头疼,看了看时间也才四点,我打算回房间去躺一觉。

穿过一楼的走廊,经过中间的卧房时,我看到房间门前的一件小厅里,遥遥地坐着一个人灰扑扑的影。

我走了进去,看到斯成坐在木地板上,衬衣的下摆和裤子,依然染着茶渍。

我站在他的身前,低头看到他隐隐发白的脸色,轻声说:“怎么不进去?”

他眉头始终皱着:“没事,我坐会儿。”

我说:“为什么要坐地上?”

斯成不耐烦地答:“你进来干嘛?”

语气真是坏到不行,我不高兴地走开了两步,还是忍不住回头:“你怎么了?”

我蹲下半跪在他的身前,看到他用两只手狠狠地掐着的右腿:“腿疼是不是?”

斯成咬着牙说:“你不要管我。”

我站起来朝外走:“我让佣人扶你进去。”

斯成阴阴沉沉的,怒气生出来:“我说,不要管我。”

他在家里一向嚣张跋扈惯了,想必是不愿意人看到他脆弱的一面。

我只好重新蹲下来挽住他的手臂:“还能走吗?”

斯成咬了咬牙,其实根本没碰着我,他一手扶着墙站了起来。

只是站起来就是一阵晃,我又伸手把他扶住了。

他脸色很苍白,呼吸粗重,额头有冷汗冒出来。

我亦步亦趋地跟在他的身后,看着他扶着墙壁一只腿跳着,摇摇晃晃地进了房间。

他躺进房间的床上,靠着床头,我看他疼得脸都变了。

我心里特别难受,却不知如何是好,只好无助地问:“你带了药吗?”

斯成意志力降低,他终于低弱地回答我:“临时过来的,车上的止痛药吃完了。”

我焦急地说:“那怎么办?要不要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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