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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荡荡的爱-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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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呜咽着说:“推进去了。”

他说:“你有没有受伤?”

我摇头。

骆医生过来问:“您好,是家属吗?”

斯成站起身来:“是,我是他大哥。”

这时走廊的入口处又有人进来了,斯定文扶着老爷子,斯爽拉着斯太太,四个人抖抖索索地快步走了进来。

老爷子毕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骆医生提醒先办紧要事情,他客气地请老爷子到一旁,斯成陪着他,在手术单上签了字。

斯爽看了我一眼,也是被吓了一跳:“小豫儿,你……”

我低头看了一眼,我全身湿透,一身泥污混着血水,一件裙子早已看不出原来颜色,还在湿嗒嗒地往下滴着脏水。

但我没有心思管这些,斯太太劈头就问我:“怎么回事?”

我头都不敢抬,嗫嚅着道:“我们走在路上,他被广告牌砸中……”

斯太太尖利地叫了一声:“三更半夜的,你们怎么会在外面!”

老爷子看了她一眼,沉着脸道:“好了,救人要紧!”

斯太太手发着抖,呜咽了一声:“我可怜的孩子……”

她抬手用手捂住了脸。

我浑身僵硬地坐在一旁,斯定文不断地在走廊里走来走去,老爷子一动不动地坐在椅子上,面色铁灰,斯爽在低声安慰斯太太。

斯成起身接了个电话,往外面走去,一会儿,他陪着一个微胖的男人走了进来。

男人约莫五十岁左右年轻,穿一件短袖白衬衫,他快步走了进来,立即殷勤地上前同老爷子握手:“斯董。”

老爷子看了一眼斯成,斯成点点头,他随即客气地道:“张院长。”

张院长又转而同斯定文握手:“斯副总。”

斯定文说:“张副,辛苦您。”

张院长说:“唐院长在外面开会,他已经得到了消息了,对于令公子受伤,我们深感遗憾,唐院特地打电话回来指示我,我立刻赶来调度,主刀的是脊椎外科的权威医师,魏主任正好今晚在住院部值班,刚才也参与了抢救,一助是由外科邹副主任担任,请您放心,我们一定尽心尽力。”

老爷子郑重地说:“辛苦各位。”

张院长点着头说:“应该的应该的。”

这时有护士递给他病例夹,他随即客气地说:“我进去手术室看看。”

手术室外是漫长的等待。

我坐在角落里,头脑仍然是浑浑噩噩的,医院的手术室的中央冷气开得很低,手臂一阵一阵地泛起鸡皮疙瘩。

斯成掏出手机,在屏幕上按了几下,斯爽手机跟着响了。

斯爽滑动屏幕看了一眼,然后起身悄悄拉住了我:“跟我来。”

斯爽拉着我找到了洗手间,站到镜子前,我看了一眼,镜子里的人失魂落魄,披头散发好像鬼一样。

斯爽替我擦干净了脸上的泥水,又擦干我身上的水迹,脱下她的外套披在了我身上:“接到电话,家里乱成一团,匆忙过来,没有带衣服呢,你先忍忍吧。”

我和斯爽从洗手间走出去。

回到手术室外的家属区,爸爸和姐姐站在走廊里。

爸爸见到我,走上来,不说话,直接迎头给了我一巴掌。

斯成倏地站了起来:“李叔!”

爸爸大声地对着我责骂:“让你你再给我贪玩!风大雨大的晚上还跑出去让定中出去找你?你多大的人了!你怎么这么任性!”

葭妍一把将我拉到了她的身后:“爸,这是意外,小豫儿同学有事找她,她也没想到定中会出去找她啊,更没想到会出事。”

爸爸扬手又要打:“你这做姐姐的也有责任!明知道她出去,也不喊她回来!我看你也一样欠管教,我连你一块打也没打错!”

葭妍抱着头躲。

斯爽过来帮忙劝。

巡夜的护士探头出来看了一眼:“手术室外不要喧哗。”

老爷子压了压烦躁的情绪,出言制止:“老李,好了,意外的事,怪不得小豫儿。”

只剩下我低着头,眼泪掉在鞋面上。

走廊外重新陷入了沉默。

爸爸和葭妍也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大家无声地沉默,气氛压抑得可怕,只偶尔传来斯太太低声的啜泣。

手术进行了三个多小时后,手术室门口的灯光忽然闪了一下,一分钟之后,主刀医生从手术室推门出来。

众人齐刷刷地站了起来。

我只觉得一颗心被吊到了嗓子眼上,气都喘不上来。

斯太太立刻迎了上去:“医生,怎么样?”

他穿着青色手术衣,抬手摘掉了口罩,魏主任说:“所幸没有大的内脏损伤,一助正在收口,手术基本成功,一会送进ICU,生命体征暂时平稳。”

斯太太心急地问:“脱离危险了吗?”

魏主任答:“再观察二十四小时。”

斯太太嘴唇颤抖着,一时说不出话来。

老爷子走了上来:“魏主任,伤得怎么样?”

魏主任专业地答:“患者受高空重物砸伤,造成胸段椎体爆裂性伤害,造成两节脊髓损伤,所幸的是抢救及时,没有造成受累神经继发抽血变性坏死,但一般来说,在损伤平面以下的运动、感觉、反射及括约肌和植物神经功能会受到损害。”

老爷子脸上隐隐乌云密布:“那是什么意思?”

魏主任的声音依旧冷酷而专业:“就是会造成感觉障碍和运动障碍。”

我脑中轰地一声巨响。

眼前渐渐有些花,四周的景物开始移动。

只听到一个女人尖叫了一声。

“那就是——会瘫痪?”斯太太痛苦地叫了一声,人忽然直直地往后倒。

斯定文慌忙冲上去抱住她。

斯爽和葭妍赶紧跟上去扶,三个人搀着她坐到了椅子上。

我腿轻轻地哆嗦了一下,四周都是嗡嗡的轰鸣声,嗓子仿佛被什么东西堵着,手脚发软,人站不住要往后倒。

突然身旁伸出一只手,稳稳地握住了我的胳膊。

斯成的声音,温着嗓子,沉稳坚强的:“吸气。”

如同沉溺进绝望的人被拉了一把,我浑身簌簌地发抖,吸进了一口气,眼前渐渐恢复了清明。

斯成低声说:“去喝杯热水。”

魏主任看了看一团乱的家属,安慰了一句:“活着才有希望,我们会尽一切努力。”

手术室护士上前来请他签字,他对老爷子点了点头走开了。

☆、第33章 三三

一个小时后之后,斯定中从手术室出来,护士通知家属去ICU病区。

ICU病房不允许进去探望,隔着玻璃从外面的摄像头,我看到他上身插满了管子,一动不动地趴在床上。

斯太太恸嚎一声,又晕了过去。

斯爽赶紧掐她的人中。

老爷子皱着眉头说:“定文,送你妈妈回家休息。”

斯定文扶着她往外走,她却又醒了过来,死活不肯走,于是继续回到ICU的外面,一会儿张院长过来了:“斯董,病人麻醉还没过,他暂时不会醒来这么快,劝家属别太伤心,好好照顾病人要紧,陪床家属的休息室已经订好,请尊夫人过去休息一下吧。”

老爷子说:“张副,我想详细了解一下定中的病情。”

张副说:“好的,您请我办公室来。”

老爷子回头道:“定文,陪你妈妈进去休息一下,你们也跟着去吧,别杵这儿了。”

我非常的担心斯定中,可是同时心里非常的害怕,在斯太太问我那一刹那,我不敢说出他是因为救我而受的伤。

我心底害怕得不行,于是撒了谎。

如今,却不知该如何面对斯家的人。

斯定文扶着斯太太走了,于是大家也跟着往休息室去。

我躲在最后面,斯成说:“过去。”

我迟疑地说:“我想在这儿看看他。”

斯成说:“你看着也没用。”

我只好慢慢地跟着走了过去。

斯成低声跟斯爽说:“我去补办一下住院手续。”

我最后一个走进休息室,掩上门的瞬间,斯太太忽然掐住斯定文的手,转头就对着我骂:“你这个害人精!三更半夜还勾着他往外跑!他都回家了,我不让他出去,他硬是不听我的话!这大风天儿我一向看得他好好的,怎么如今大了就不听妈妈的话了!我都说了这不是个好人!定中偏偏要跟她订婚,我好好的一个孩子,高大帅气,活蹦乱跳的,才二十多岁,如今残废了,你让我怎么活……”

斯定中一向是斯太太最宠的儿子,对她也非常的孝顺贴心,她心里的痛也是无处发泄。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倾泻她心中的怨恨。

我于心有愧,只能定定地站着,头低到了领子里。

葭妍要上来。

爸爸一把扯住了她。

斯太太边哭边骂,歇斯底里的声音不绝于耳,斯爽只拉着斯太太唯恐她上来动手,只是劝不住她的哭骂,也只好跟着掉眼泪。

我依旧不敢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斯成推门进来,斯太太仍然在骂。

他皱了皱眉头,站在我身前:“斯太太,好了。”

斯太太一向怵他,仍在哀声哭泣,却悄悄地止住了骂声。

斯成低声同我说:“到你姐姐那儿去。”

混乱一夜的终于过去。

我人生从未遭此剧变,被命运打得几乎变了形,简直毫无招架之力,人的整个知觉都是麻木的,只能不吃不喝地干坐着。

每一秒都是漫长的煎熬。

完全没有感觉,外面已经天光大亮。

狂风骤雨的一夜过去,早晨竟然有明媚的阳光。

从十几层的高楼看下去,外面的积水未清,树叶断枝残桓遍地,市政和消防在清理路面,拖走车辆,疏导交通,那一个个移动着的刺眼的橙黄色的人影,提醒着我昨晚噩梦般的一夜,是真实发生的事情。

斯太太在天快亮的时候,累倒在沙发打了会儿盹,但只睡了几分钟又马上惊醒,一醒来就问:“定中醒了吗?”

斯定文阴沉着脸,不耐烦地说:“没呢,妈妈,你回去睡吧。”

斯太太失了魂儿似的,没搭理他的话。

我躲在角落里,精神依然高度地紧绷着,愣怔怔地望着墙壁出神。

这是一间无比宽敞豪华的家属陪护休息房,有一个客厅,落地窗后一套真皮沙发,一个同样宽敞的睡房和一间开放式厨房,饮料咖啡一应俱全,但没有人有心思理会这些。

老爷子从院长办公室回来之后,一直在沙发上坐着,经了这一夜,他竟像是老了十岁,本来只是略有些花白的头发,突然之间白了许多,早上八点多,老爷子熬不住了,斯家的家庭医生也来了,劝他回去休息。

司机将老爷子送了回去。

清晨谷叔领着两名佣人过来,送来了皇都酒店的大盒精细早点,佣人服侍斯太太用了点儿早饭,小辈也跟着吃了点儿。

斯成只拿了一杯咖啡。

一会儿又有佣人将斯成和斯定文的衬衣西装送进来,斯家一夜发生这么大的事情,老爷子人也不舒服,今日想必有无数事情要应付,换装办事是肯定要的了。

斯定文接过了衣服,进去换了件笔挺的衬衣。

早晨夜班医生过来打了声招呼,一会儿医生交班查房,医院介绍了几位特别看护过来应聘,斯成出去打理事宜,一夜来来回回地奔波,他脸色也有些发白。

九点半过后,斯成和斯定文的电话不断响起,是他们各自的助理和秘书,有少量媒体已经得了消息,部分社会媒体不清楚伤者身份,把这当社会新闻采访,有些消息灵通人士,也许是医院内部的线人通报,已经听闻了一些风声,银山集团的公关部紧急请示对外公关的处理方案。

斯定文在隔壁抽烟,含着烟模模糊糊地道:“老大,你回去坐镇吧。”

斯成不动声色地推辞:“你回去吧,我等等看他能不能醒。”

斯定文冷笑一声:“得了,老爷子早已吩咐了,三军将士都听你号令呢,哪儿轮到我说话。”

到早上十点,爸爸返回公司上班,葭妍和我回家,我回去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又回到了医院。

到第二日的傍晚,斯定中醒了过来。

斯太太恰好在里边探视,他的脸正好对着摄像头,喊了一声:“妈妈。”

斯太太趴在玻璃上激动得差点一把摘了口罩,手在耳朵后扯了扯,又反应了过来,也不管他听不听的见,含着眼泪念叨:“好孩子,是妈妈在呢。”

他不知又说了什么。

斯太太指了指外面。

他眼光转了转,我的脸紧紧地贴在玻璃上望着他。

他看了我一眼,又继续昏睡了过去。

等到第二天早上,主治医生过来宣布:“他已脱离生命危险。”

次日中午,斯定中转出ICU病房,转进住院部三十二层的高级贵宾病房。

他撤了氧气面罩,整个人看起来终于没有那么的像随时会撒手人寰了,斯太太反反复复地摸着他的脸,不断地掉眼泪:“好孩子,你很快会好了。”

斯定中一边安慰她一边问:“妈,你哭什么呢?”

斯太太擦着眼泪挤出笑容:“你可吓死妈妈了……”

斯定中转入病房后,斯家的生活终于渐渐恢复了轨迹。

白日里斯太太和我轮流去医院,另外指派两名佣人跟着照料,老爷子得了空儿也过来,夜里由护工陪床,斯太太请了两个护工和一个按摩师,另外家里还多请了一个厨师,专门给斯定中做营养餐。

斯成和斯定文每日下班后,都来医院探望一下。

爸爸和葭妍也常常过来。

市一医院在斯定中手术后的第二天,给他主刀的魏主任和他的助手,带着他的检查报告和详细的手术和病理记录,跟斯成一起飞赴上海,同国内最顶尖的几位专家商量治疗方案,两天后他们回来,在院长的办公室,魏主任亲自同斯老爷子面谈,爸爸也去了,回来后望着我,沉默了半天。

爸爸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抽了一根烟:“葭豫,定中目前确定是那样了……”

我埋头坐在地毯上。

爸爸斟酌着说:“目前这一阶段的治疗好了,最好的结果,也只能依靠轮椅。”

我沉默着不说话。

爸爸叹了口气:“这婚事……唉!”

斯定中醒过来的四五天后,终于不再昏睡,人也清醒了许多。

下午我去医院,将新鲜的百合花束插|进素瓷花瓶,然后坐到他的床前。

斯定中睡醒了:“来了啊。”

☆、第34章 三四

斯定中醒过来的四五天后,终于不再昏睡,人也清醒了许多。

下午我去医院,将新鲜的百合花束□□素瓷花瓶,然后坐到他的床前。

斯定中睡醒了:“来了啊。”

我扶着他稍稍侧了侧身,塞了两个枕头垫在他的身侧,他背部的手术伤口没有恢复,都只能趴着在床上,实在是太辛苦。

我问:“下午的针打了吗?”

斯定中皱着眉头:“还没呢。”

我起身给他倒水:“那我一会儿叫护士过来。”

斯定中皱着眉抱怨:“天天打针,天天检查,整天躺着真是闷死我了,葭豫,还好你来陪我。”

他受这次伤实在太严重,他自己稀里糊涂地睡着,其实几乎去了半条命,也是仗着年轻身体底子好,有时半夜疼得睡不着,叫人打止痛针,人更是瘦了许多,每天打么多点滴,东西也吃不下,有时候公子哥儿脾气上来,盘子都不知道被他摔了多少个,

我将杯子端到他的嘴边,冲他笑笑:“我害你受的伤,我不陪你陪谁。”

斯定中笑嘻嘻地喝水:“不要这么说,等我好了,你下次再乱跑,我一样还去找你。”

我的心悄悄地颤抖了一下。

他当时送进医院时检查出轻微的脑震荡,医生建议为了治疗着想,先对病人隐瞒一部分病情,斯太太自然也是这个意思,整个家里,没有谁愿意告诉他这个残忍的消息。

我坐到他的病床旁,握住他的手:“斯定中,你跟我说的话,你还记得吗?”

斯定中表情有点懵:“什么话?”

我内心早已下了决定,因此非常的平静:“你问我要不要嫁给你的话。”

斯定中神色收敛了起来,定定地看着我:“然、然后呢?”

我认认真真地说:“我答应你。等你出院,我们就订婚。”

斯定中有点不可置信,怔怔地看了我半晌,忽然手一震,水杯都掀翻了,扯动了肩胛处的伤口,他疼得呲牙裂嘴地笑:“真的?”

我点点头,悄悄地抹了一下眼泪。

他艰难地挪了挪身体,伸手将我往他胸前拉,他高高兴兴亲吻我的脸:“葭豫,我终于打动你了?真的吗?”

我闭着眼点点头,任由他吻在我的唇上。

斯定中眼睛有点红。

他有点不好意思,故作轻松笑着逗我:“终于让你肯点头嫁给我,看来这次受伤值得。”

我握着他的手,将头埋进他的病床。

一直好像在酒精炉火上慢慢地煎熬的那颗心似乎没有那么难受了,有点麻木的舒缓和宁静。

我面对着自己的心,自己知道,这样就好,只是这样,就很就好了。

斯定中这几日心情不错,也很配合治疗,趁着他下午睡着了的间隙,我出门去买了杯咖啡。

林荫道路上烈日烤着水泥路面,热腾腾的灰尘四处飘散,不知不觉,六月份已经过完了。

我拎着咖啡的纸袋子,电梯升到三十二层,高层的贵宾病区,厚厚的地毯一直铺到走廊的尽头。

偶尔有护士经过,脚步声也是悄无声息的。

斯定中的病房在西区,一整个宽大的病房,连带着隔壁的家属休息室。

我推门走进休息室,听到斯太太在病房里说话:“怎么受的伤?”

我脚步停住了。

斯定中半躺在床上,电脑游戏的声响传来:“葭豫不是说了吗,广告牌掉了下来。”

斯太太有点怀疑地说:“怎么她就好好的?”

斯定中从屏幕上抬起头来,有点儿不高兴:“妈妈,就是砸中我,你还问这干嘛?难道你希望,两个一起被砸中?”

斯太太赶紧安慰他:“妈妈不是这个意思。”

斯定中说:“你别为难葭豫,人家天天来陪我,多好。”

我鼻子有点发酸,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电梯门开着,我跑了进去。

住院部一楼的草坪,六月底的艳阳下,杜鹃开得如火如荼。

坐在花园里的一个长凉亭下,仰头看天空,一丝风也没有,天空蓝得刺眼。

忽然有人从后面递了一方手帕给我。

我反射性地说:“我没哭。”

斯成说:“没说你哭,咖啡洒了一手。”

我低头看,袋子里的杯装咖啡歪了,褐色的液体溅了出来,洒得我一手都是,衣服也脏了。

我接过,轻声道了声谢。

斯成在我身边坐下:“我们在联络美国方面的医院,东岸西岸都联系了一家,病历和检查的片子已经传过去了,麻省总医院已经答复,等到病情稳定一点,安排他去美国治疗。”

我睁大眼睛看他,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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