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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鱼-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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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乔,我们得离开这里。”沈渝坚定地说。他拉着我的手,想要带着我往山下走。

“不……二哥,你看……”树影斑驳之间隐隐透着火把的微光,正慢慢朝着我靠近,不远处却是岛民们下山的山路。

“怎么办?”我望向沈渝,他沉吟了数秒,解下身上的黑斗篷,就往我身上披。他一边给我系衣带,一边低声耳语:“乔乔,你待会儿就混进他们之中,他们清一色的黑,定然认不出你……”

我点点头,可是你呢?我刚想问一出口,那个男子却松开了我,示意我躲在树丛中,他向来惜墨如金,却是比谁都有主意,一旦决定了的事情谁也无法改变。

我乖乖的蹲在草丛里,我不知道这个男人究竟要做什么,可我还是信他,他转身的时候我甚至是朝着他微笑的,“我在这里等你,不许不回来,若你不回来,我一辈子不会认你是我的二哥。”

曾几何时,我已经将二哥这个称呼叫的这样顺口了。

或许,真的到了那一天,我真的能够甘心,当你是我的二哥。

我对自己说。

这样最好。

我在树丛里蹲了许久,蹲得腿都麻了,觉得自己再蹲下去有可能真的变成蘑菇。看火光渐渐远去,胆子渐渐大了起来,想着乌漆墨黑的,我又是一身黑,走在夜里真是伸手不见五指。

沈渝,我只是在附近走走,没有走开哦,我对自己说,负罪感也变得轻飘飘的。

起初我只是在小范围活动,见沈渝迟迟不归,索性走到了森林的边缘。

树林很静,可以很清楚的分清天地的界限,透过那些错乱的树枝,依稀可以看清那祭台之间似乎有游离的火光。

鬼火?

我揉了揉眼睛,鬼火不见了,依然是漆黑的一片,什么都没有。

我慢慢走近那座祭台,踩着树枝发出沙沙的声音,脚下本就松软,忽的,我踩中了一个更加柔软的物什。

嗯,软的,似乎还有温度……不会是蛇吧。

我倒吸了了一口冷气,呀,我怎么这么有蛇缘呀,自从进了这个岛,就一直不断的遇上这种冷冰冰的生物呀。

我毛骨悚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既然遇到横竖都是一刀,痛快些,我慢慢地转过身去,却没有看到预料中的,却看到我的脚正搭在另一只脚上。

我抬起头,对上男人几乎痛到扭曲的脸。

“吓死我了……阮……二哥?”

那人的嘴角抽了一下,只是沉着脸看我。我看着他越来越扭曲的脸,终于明白了问题的所在,慌忙地移开了我的脚。

“叫你不要乱跑,怎么这么不听话?”

“我……我,”我编不出合适的理由,只能低了头,“好吧,我已经遭到报应了。”

“嗯,我想……你的报应恐怕报到我的脚上了。”沈渝苦笑道,继续往前走,我自觉理亏,低着头扯了扯他的衣襟,“还疼吗?”

他浅浅一笑,拍拍我的脑袋,继续说,“这个祭台有古怪。”

“什么古怪?”心里却嘀咕,我当然知道了,要你说吗。

“我刚才沿着周围转了一遍,发现这里四周被灌木从围绕,只有这里一片空地,寸草不生,甚至连昆虫也不敢靠近。”

“那有怎么样,也许这里常常有人打理呢。”我一说出口,就意识到了不对,这里是禁地,按理来说,平常的岛民是不可能上得了这座岛的。

沈渝不说话,抚摸着着祭台木头的纹理道,“而这个祭台至少有上百年的历史了。”他又低下头,用手抓了一把泥土,放在鼻子上嗅了嗅,“而这里的土却与四周的土很不一样,有一股隐约的腥味,是海水的味道。”可是这里是海岛的中心,海水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会到这里的。

“你的意思是……”

“这些土是不久前从海边移过来的,而且还被撒上一种有毒的化学物质,使小动物不敢靠近。”我沉默着,突然间心念一动,隐隐约约像是想到了什么。

“那……二哥,你能看出,嗯大概这土是什么时候移过来的吗?还有那祭台……”

沉默的男子摇摇头,“不好说,有些大概有一些年岁了,有些确实新土。”他小心翼翼的点了火,拿火把照亮那些祭台上的文字,似乎并不是中国的文字。

“这是江赣一带的古言文字,已经失传很多年了,想不到却会出现在这里。”沈渝自小看过这些杂文怪谭,起初不过是为了讲给我听,后来倒也成了一种乐趣。我吃了一惊,抬头看他,却掩不住激动,“你是说,这里的岛民,很有可能……很有可能是从江西一带迁徙而来的……他们甚至可能和我们是同样的祖籍……”

二哥一愣,随机点头,“可以这么说。”

我轻轻抚摸着这些文字与图案,却忽然有了莫名想哭的冲动,像漂泊许久的游子落叶归根,归来燕重新回到王谢旧堂,“二哥,我觉得我来过这里。”

“什么时候?”

“在梦里……梦中好像有许多人,围着这个地方,那么多,就像潮水一样涌来……都是血,祭台上都是血,然后……我什么也看不到了。”我有些语无伦次了,可情绪却是真正失了控的,我甚至分不清哪些是真实,哪些又是假象……可是某些东西却像挣脱了束缚,就要破土而出。

“乔乔,不要怕,什么都没有。”二哥掰过我死死咬住嘴唇的脸,小心安抚我,“不要怕,一切都只是幻觉,事实上都是和你没有关系。”

我抱着膝,靠在祭台的脚底下,我甚至觉得我能够感受到这个已经消失多年的民族的灵魂,它只是沉睡,而非死亡。

我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苦楚,仿佛在我心中已经堆放多时,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可是,为什么从小到大,没有一个人真正把我当做沈家人看待;父亲看我的眼神和看其他兄弟姐妹就是不一样,就好像我是一个客人;我的母亲,沈家的姨娘,为甚么会不要我;其实我知道,我的母亲并没有死,她只是出了海,安安静静的活在我看不见的地方……”

我的嘴里叨叨囔囔,像被抢走了食物受了欺负的小猫一样趴在男子那个身上哭诉,那个男子只是静静的听,并不试图解释什么,不管是知道的那一部分,还是不晓得的那一部分,他只是说,“好了,二哥总是不是骗你的。”

这个世间本来不该只用科学或者鬼神来解释的,包括那些遗落在时间缝隙中的真相。

可知道真相的只有大海。

无尽的大海。

【第十五记·鬼丈夫】

我和沈渝在山上躲了几日,不敢下山,以野果山禽为食,勉强挨过了几日。

这几日,被岛上的族人发现,我们只在祭台附近林木茂盛的地方活动。另一方面,我们也在等待消失了多日的秦知年与我们汇合,可却迟迟没有消息。

直到第七日的夜里。

半山腰竟然透着隐约的火光,起初以为是坟地里骨灰里含磷的缘故,而闪现的鬼火,不多久,竟然还有隐约的歌声,凄厉而怅惘,似在招魂。

“子规善早,黄泉路远

功名枯骨,红颜白头

戚戚孤魂,为谁哭

为谁哭……”

我凑过去看,却看见一个人身披白袍正跪在坟前烧纸。

“这个女子定是新寡。”

我回头奇道,“你怎么看出来的?”

沈渝压低了声音,在我耳边道,“你仔细看那手中的灯笼,画的是什么,可不是头七招魂吗?”

“这个公子说的没错,奴家的夫家正是前几天没的。”那女子的声音细而轻,幽而魅,无半点生气,让人不觉生了寒意。

“万物有时,夫人莫要过度伤心。”我安慰道。

“小妹妹,你没有经历过,自然是不会懂的,”那女子慢慢转过头来,露出她斗篷下的一张脸,着实吓了个不轻。

她她她……竟是张阴阳脸。

“我很可怕?也对,为了这张脸,我和我丈夫终年寡居在这山间,也有一些时间不曾看见我这副模样,我都几乎要忘记我自己的模样。”我心中一悸,这世间有哪个女子不爱美的,忍受着常年不照镜子,避着自己的脸,终日幽居着山上,想必非常难过吧。

我镇定下来,觉得这张脸没有初见是那么可怖,“其实容貌美丑又有什么妨碍?其实,我的丈夫,也是前些天没的。我想夫人的心情,我也能够略懂一二。”

沈渝的脸色沉了沉,却不接话。

“想不到妹子这样小小年纪也是新寡,真是……同是天涯沦落人,那这位是?”她忽然转向

“家兄。”这位新寡的夫人显然没有其他岛民这样明显的敌意,虽然相貌丑陋,却是容易亲近的。

“哦。”那女子望了沈渝一眼,却也不曾多话。“姑娘不是岛上之人,可知这是禁岛,踏上此岛的人只有死路一条吗?”

我心中一惊,难道她是生了兴师问罪之心,如果她通知岛中人我和沈渝在此处,可就是大大的不妙了。

“姐姐有所不知,我们兄妹二人也是不情愿,才沦落此岛的。我们沈家在当地也算是名门望族,我自小有一个青梅竹马,他待我很好,我的小姐脾气,他都让着我,宠着我,半年以前我都一直以为我是会嫁给他的,我一直以为的,在我披着红盖头走上高堂以前,我都是这么认为的,可是……当我解开盖头的那一刻,沈家都已经变天了,管家的儿子谋划十余年,终于在那一天夺走了沈家,以及我未婚夫的命。世事真是可笑,所有的事情就这么不早不晚,恰恰同一时间发生了。”这一段话里虽有五分是我瞎编的,却有五分是真。

我没有看沈渝的表情,想必他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煞是好看。我感觉到他的手放在我的肩头,竟然有一些极力克制的隐忍。

我仰起头,眼角有些湿润,道,“后来,我不堪这一番打击,去国离乡,去投奔远洋的姨夫,没想到又遇上海啸,才会误入这禁岛的。”

那女子静静的听完,眼里也隐现着悲戚。

“我和丈夫相伴二十余年,膝下虽无子女,比起妹妹阴阳两隔,却也是很好很长的一生了。”

她慢慢摘下斗篷,露出自己的面庞,一半烧伤累累,另一半虽称不上绝色,却也是有徐娘风韵的。

“妹妹想必看到我的脸了吧,我少时被火烧伤,成了这副模样,本来以为此生再也找不到一人真心待我,只有他愿意娶我为妻,他虽然是我家的一个杂役,却是真心待我好的,我父母亡故之后,他就带我在这山上隐居,很少与山下人来往的……只是他生性耿直恭卑,觉得自己配不上我,可是他哪里知道,我这副模样,难道不是我拖累了他……他一生都在找医治我的脸的方法,可是没有想到……”

她烧完了最后的一些纸钱,慢慢起身,说,“你们想必也饿了,如果不嫌弃,我煮了一些赤豆粥,不如来喝一些吧。”

“那就谢谢夫人了。”

我们跟随着窦氏进了门,屋中极是简陋,只有一张木床,案几。连碗筷也只有两副。

我狼吞虎咽的喝着粥,那粥里还有一些海蛎之类的东西,虽然称不上好吃,却是腥鲜无比。

窦氏已经回了自己的屋。我和沈渝面对面坐着,各自喝着碗里的东西,不说话。

“别那么急,没人跟你抢。”他把自己的碗推到我面前。

“要你管。”将那碗尽心挑出生姜的粥推回到他面前。

“乔乔,不要任性。”沈渝克制,瞧,他又拿这一副长兄为父的模样对我说话。

我抹了抹嘴,跳上床,“我吃饱了,我困了,我要睡了。”沈渝苦笑,许久,才道。“乔乔,你还在因为那件事恨我?”

“二哥多心了,你是我的二哥,又不是那个夺我家产,害我夫君的混蛋。”我闭着眼,假装睡去。

许久没有动静,我也许真的是太累了,竟然真的睡着了。

迷糊中,我感觉有一个人在扯我的被子,将我的手放进被子里。我挣扎了几下,又踢了一阵被子,好像还打中了对方的鼻子。

真硬呀,我痛的缩回了手,却没有立即清醒,只是伸手找被子,我从小就有抱被子睡的习惯,不知道被子已经被我踢下了床,只是觉得身子一阵发凉,我急着找被子,忽然我握到一个温暖的存在,不知觉又抱紧了一些。

终于又迷迷瞪瞪地睡去了。

早晨醒来一睁开眼,我就对上了沈渝的睡颜,我的手脚正八爪鱼一般扒在他身上。

噌的一声,我顿时血气上涌,几乎要跳起来。也许是我的动静着实大了一些,沈渝就这样无辜的被我踹下了床。

我心里默念着思无邪,脸还是不可抑制的红成了番茄。这具身体可是我从小垂涎……呸,从小就像对他干些甚么结果没干成什么的……虽然他从小就抱着我睡,但是现在情境早已不同了。

我的二哥沈渝淡定的从冰冷的地板爬起来,似乎还没睡醒,揉着眼问我怎么了。

还有脸问我怎么了,我顺手拿起枕头就砸向他。

他终于反应过来,“你昨天晚上又踹被子,我想还是替你压着被子,省的你又踹下去。”

他说的如此面不红,心不跳。我忍不住抓狂。

“可我已经十八岁了,不是八岁了,二哥。”我咬牙切齿强调。

“哦。”他走到床头去叠被子,“我以后不会了。”

“……”

其实,真正心里有鬼的人,是我。

我们在窦氏的家里又住了几日,窦氏信佛,并不怎么与我们交谈,只是潜心念经。

她本来身体就不好,自从她丈夫死后,这几日更是一日比一日虚弱,四肢无力,全身瘫软,很快下床走动也不得了。

“姐姐,你宽宽心,会好起来的。”

我把要送到她面前。

那人却连张嘴也要费很大的功夫,“是啊,会好起来的……我很快就可以见到那口子了。”我心中一酸,却哽着喉,说不出半句安慰的话。

药每日这样吃着,她的神智却越发不清明。

“我时常觉得他没有走,他还在黄泉路上等着我呢,瞧,他又在看我了。”

顺着她的目光,门口空无一人。

“看,他,咳咳……等着我呢。”我再回头,却看见青衫男子正端着药,款款而来。

那是我二哥沈渝呀,可我却不忍心拆穿她,我泛着泪光,笑笑,“对,他来了。”

沈渝蹲着他的面前,一口一口的喂她,“是的,我在这里。你要乖乖喝药。”

她果然低头,乖乖的喝药,居然有了几分小孩子的天真。

喝完药,她终于睡去了。

二哥对着我摇摇头,“怕是熬不过今夜了。”

到了傍晚的时候,窦氏又一次转醒,起色竟然比之前好了许多,只是依然能够分辨出沈渝,“我这个样子很丑吧。”

沈渝淡淡摇摇头。

我暗暗着急,沈渝这个木头连说句情话也不会吗,“你在我心中是最好看的”这样的话还要我教吗?很难吗?

想必窦氏的丈夫也是木头渣子,她似乎很满意。

“我们相守十几年,大半辈子都耗在一块儿,唯一的遗憾,就是没能跟你生一个孩子。”

“你好好活下去,我们生一个孩子。”他沉声到,“还来得及。”

窦氏伸手去拨弄他的头发,“傻瓜,你忘记多年前我就没有生育能力了吗?”

我和沈渝皆是一惊。

那个女子却笑得温柔,脸上那些可怖的伤痕也不再狰狞,“我这样不好,你还愿意来接我走,我很开心。”

'文'“我马上来陪你了。冤家。”

'人'她转身看我,“妹子,你今年多大了。”

'书'“十八。”

'屋'“十八,花一样的年纪呀,妹子,听姐姐说,你的路还很长,你还会遇到一个喜欢你你也喜欢的人,过往的悲伤终究会过去的……”

我不住的点头,却感觉到我握着的手越来越凉,终于无声的垂落。

最后的一丝光线也隐藏到海平面以下,窦氏就这样猝不及防死了。

我们将她的尸首与她丈夫合棺而葬,坟地在岛的高处,海鸟盘旋在岛上,铮铮而鸣。正是黄昏时分,昼夜交替,新旧更迭,万物不休。

“走吧。”

“去哪里?”我莫名其妙。

“乔乔,你不是一直想要下山吗?”他突然对我说。

二哥,可是,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俩只怕没有走到这半山,就被岛上的人打死了。

“可是如果是窦氏夫妇下山呢?”

【第十六记·不死舟】

“二哥,我们这样真的好吗?真的不会被认出来吗?”我望着镜子里被墨汁涂成阴阳脸的自己,不确定道。

沈渝专心拾掇着我的脸,“别动,专心点……窦氏夫妇极少与人来往,想必极少人真正认得他们的容貌,再说,我留洋的那一阵曾师从当时著名的易容大师,路易夫。”

不一会儿,我果真认不出自己和他的脸来。好吧,我不该怀疑万能的沈家二子沈渝,很快报应,就发生在我的脸上。

“二哥,你把我的眉毛画歪了。”

“……”沈渝无语,像你这样不安生地跟泥鳅似的,没把眉毛画嘴上就不错了。

“乔乔,窦氏死的很不寻常。”许久,他突然道。

我细细一想,前几天窦氏还好好的,怎么就这样衰败致死了呢?

“最初我也以为只是普通的积郁成疾,知道安葬她的时候我在她的胳膊上发现了鱼鳞。”

又是鱼鳞?难道十多年的那场灾难真的又回来了?

“我也只是猜测,先下山再说,看看情况。”

“也对。”

于是我和沈渝就这样顶着窦氏夫妇的脸下了山。

“窦氏夫妇”的重新回归并没有给纳笙带来震惊,人们很习以为常的接受了他们,就好像他们只是出去串了一下门,而这一串门,便是二十年。

当然,大惊没有,小怪总是有的,窦氏的丈夫老窦的人缘似乎还不错,一回来就有一群阿瓜叔山药婶拉着叙旧,看着沈渝被身量不到他肩膀的老头老太拽得横七竖八的,我憋了好久才把笑憋回去。

“房子呀让你媳妇收拾就好了,也不能太惯着你媳妇……”沈渝就在无语中被架走了。

只留下我一个人站在窦氏夫妇的故居面前,那个靠近海的房子,已经蛛网遍布。

“看来我们要好好打扫了,否则根本没有办法住人。”我挥了挥手,挡住入鼻的尘埃。

沈渝被放回来的时候,夜已经有些深了,他显然还被灌了酒。

我知道沈渝虽然通常表现似乎无所不能,管得了账本,拿得了绣花针,可是,却独独酒量不行。

“怎么样?二哥,他们怎么这么灌你呀。”我扶着他跌跌撞撞的身体,好不容易扶进了门,有些心疼。

我倒了一碗水,那个男子却早已经卸下了易容,目光清明,不再混沌。

他说,“乔乔,我一直把你当做小孩子,是哥错了,看,你懂得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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