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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鱼-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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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想要站起来,却发现右脚完全麻痹了,使不上任何的劲,我甚至站不起来。我撕扯下裤腿,发现我的右腿已经完全紫了,肿的厉害。

这蛇有毒!

这并不是最糟的事,因为我猛一抬头,发现七八条大小不一的蛇正吐着舌头,虎视眈眈地看着我……

看来我闯进蛇窟了。

我该怎么办?我的脑子一片混乱,无数个念头从我脑海里闪过,这灯塔位于这片浅海摊,虽然说里岛很近,但毕竟有一段距离,以我现在的情况是决计走不过去的;也不知秦知年和婆婆安全了没有?若大声呼救,必然会惊动蛇,说不定到时蛇一齐扑上来了。

腿上的毒蔓延得很快,很快我的大腿根已经毫无知觉,下肢已经完全动不了了,可恶!总不能坐以待毙,再这样等下去,我迟早被这群青溜溜的东西生吞活剥了不可,蛇还在不断地逼近,可我却连挪动到窗户边跳海的力气都没有,我的后背一阵发寒,我觉得自己被一种叫做绝望的东西扼住了咽喉,再也喘不过起来。

可是我不能软弱,我颤颤悠悠地拔下头上的簪子,只要蛇再靠前一步,我就刺下去……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只有身后海浪的拍打声,如同我的心跳,犹如鼓点。

那条紫色小蟒已经触碰到了我的脚趾头,正缓缓沿着我的身体向上爬,很快脑袋就探到我的胸口,我的头皮发麻,大气也不敢出,深怕这小祖宗一个不高兴,就咬下去……

忽然,小蟒停止了挪动,只是眼珠滴溜溜地转,忽倏一声,退回了原地。我低头看自己的胸口,恍然明白了,掏出了胸口的香囊,那是乳娘为我系上的。

原来蛇怕这味道,我心中一动,索性将香囊解开,让味道可以飘得远些,那蛇果然又退回去一些。

我依法泡制,勉强才控制住蛇的进攻。

可是眼下该怎么向外求救呢,我忘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太阳已经隐入云端,已经是浓雾弥漫,我忽然想起了……这里是灯塔呀,本就是为船只指引方向的地方,如果我能够把灯塔里的灯点亮,那么——在这浓浓的海上大雾中,必然醒目,必然惹人注意,说不定秦知年他们还在到处找我呢,或许就看到了……

想到这里我不知觉抬头看一眼灯台,不行……对于一般人来说,这并不算高,可是我的双腿站也站不起来,根本就够不到。

还是不行吗?忽然,我望见那一根半垂着的绳子,和地上的打火石……

在这茫茫海域中,不知道曾经发生过多少惊心动魄,岁月悠悠,光阴如梭,沧海也变成桑田,如今,太平洋的海水依旧终年这样静静流淌,将太多历史的真相尽数埋于海底……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个我意想不到的人来的时候,依旧是一身青色长衫,逆着光从矮小的洞门进来,拂去了一身落拓。

多日不见,他似乎更加消瘦了,下巴上长出了青色的胡渣,他将我拥在怀里,嶙峋的骨头硌得我生疼。

嗯,这么瘦,最近一定没有好好吃饭。

那个人,他握着我的手,说,“乔乔,乔乔……”

他说,“乔乔,你离家出走这么多天了,你知不知道,我找不到你,我很害怕。”

他却不知道我心中的暗诽,只将我再抱紧了我一些,他说,“乔乔,你长大了,不再是小孩子了,很勇敢,是二哥小看你了……”

好在,我找到了你……

瞬间,眼泪不知觉的从眼眶里涌出了,却舌头打结,半句也说不出,蛇毒早已经麻痹了我全身的知觉,可为什么,眼泪落在脸上,还是这样灼热。

这个人,我实在是对他有着太多的爱恨,我恼他,怨他,甚至一度恨不得杀了他,可是这些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此刻,我很累,其实乔乔没有长大……很想……很想窝在这个人的怀里睡一觉……

“二少爷,不管如何,先把小姐带出去再说吧。”

那人将我放在背上,正要走出灯塔,忽然对上了正向这边来的秦知年,“她怎么了?”他望了一眼二哥背上脸色苍白的我。

“蛇毒;她中了蛇毒。”那人道。

秦知年疑惑的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人,含笑道,“不知道阁下怎么称呼?”

“你好,我是沈乔的二哥,沈渝。”他略微迟疑,答道。

“沈先生,幸会幸会。”秦知年对着他颔首。

“知道这附近有什么医馆吗?”

秦知年略微思索,答道,“这岛上的人对外来的人都不太友善,不过我知道有一个去处,应该会收留她。”

【第七记·浮生花】

“这不是普通的蛇毒,它是只有这座岛上才有的三寸丁,这种蛇虽然貌不惊人,可却剧毒无比,首先会麻痹身体,三日后,直到毒蔓延到脑子,她便会死去,到时,大罗神仙也救不了。”阿嫘婆婆说。

“乔乔,我们这就回家。”沈渝握着我的手,此时我的脑袋依旧枕在他的腿上,我忽然觉得很不舒服,想要下意识挪动一下脑袋,奈何被他紧紧拥着,实在让人郁闷。

“你最好不要乱动,否则毒蔓延得更快……”于是我老老实实不敢乱动,这家伙,从小就假装沉默寡言任我欺负,却总是轻而易举一句话制住我。

“这种毒也不是无药可解。”阿嫘婆婆继续说,“要解这种蛇毒,必须要找到浮生花。”

“浮生花?”

“嗯,世间万物都是相生相克,而这三寸丁,克制它毒性的,便是这味浮生花。”婆婆说。

“那还等什么,我马上把它带回来。”秦知年果断说,“万物相生相克,既然这座岛上有这种花,那相克之物一定也长在这座岛上。”

“年轻人果然聪明。不错,它就在岛中央阳光永远照不到的那座山上……老婆子也只能说这么多了,剩下的,就看这丫头的造化了。”她说罢又转头走去,忽得又转过头来,“浮生花没有毒,但是遇到了徒然草,便是不治之毒,它们总是相缠而生,千万要记得。”

“事不宜迟,乔乔,我这就去找浮生花。”沈渝望着我,我依然没有看他,他丝毫没有生气,又抬头看秦知年,“这些天,舍妹多亏了你照护,以后,乔乔的事就不麻烦你了。”

秦知年噙着笑,眼里却有试探之意,“沈先生真是护妹甚笃,不过,沈小姐与我一同落入这孤岛之中,沈小姐的事,我管定了。”

“你们两个大男人唧唧歪歪干什么呢?再啰嗦,都给我滚!”我没好气的看了一眼两人,终于怒了。

“那么,我先走了。”秦知年拱拱手,掩门而去。

秦知年呀秦知年,你怎么这么没有眼色呢,我想要走的是那家伙,这下好了,屋里彻底只剩下我和他了。

他并没有搭理在床上一脸郁闷就差咬被子的我,只是自顾自将药罐子里的褐色液体倒出来,端到我跟前,“乔乔,这药虽不能解毒,却可以抑制毒性蔓延,来,我喂你喝……”

我将头蒙在被子里,不搭理他。

“乔乔,这么多天了,你还是不能消气吗……也对,你是该恨我的……”他苦笑着,“那一日,你离家出走,我便来找你,在海上迷失了这么多天,幸好我看到了那灯塔上的火光,天可怜见,我找到了你……”这副模样,倒也真有些苦口婆心的好哥哥的模样,蓦然,我想起自己千辛万苦点的灯,原来,这个人最后还是我引来的,可是,重点是——

“我是去南洋,不是离家出走!”我终于吼了出来。

他看着我气得通红的脸,不知觉笑了出来,“乔乔,你终于和我说话,从刚才起你就一眼也没有看我,我还以为,你要无视我一辈子呢。”

“你觉得我应该理你吗?”我冷笑道,几乎咬牙切齿,“我的好二哥!”

沈渝听了这一句,眉头又蹙得更紧了,“乔乔……以前的事是我不对,你恨着我也是对的,可是,我们是……”

多日来的委屈终于又排山倒海而来,我以为这一段不堪的记忆已经过去很久了,可是,它远没有过去……

“你知道那一日,我有多难堪丢人吗?本以为自己是最幸福的人,可是高堂喜烛,良辰吉时,多么讽刺!你算计了大哥和大娘,夺走了沈家和父亲,杀死了阮少游!你彻底摧毁了我海市蜃楼般的幸福!让我……彻底成为一个弃妇!”

“乔乔,我在这里,我在这里……”他的双手覆上我的脸颊,拭去我的眼泪,他的双手很修长很好看,带着特有的气息和凉意,那是我一度迷恋的手,“已经过去了,都过去了……我们很快就回家……”

“过不去!”我死命的咬住他的手,嫌恶地看着他,“都过不去!”他被我这样咬着,却也没有抽回手,只是任凭我咬出血来。

我忽然想起来什么,几乎带着故意要刺痛他的语气说,“阮少游已经死了,而我,是他的未亡人,这有什么不对!”

“你!”他果然如料想中一样怒了,却压抑着这一份盛怒,半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许久,只得一句,“好好睡一觉,折腾了这么久,你一定累了,你不就是想要激怒我赶我走吗?我现在走了,”他终于起身,又想起了什么,“那个秦知年,不是好人。”

“最坏的人,不就在我面前吗?”我冷笑道。

他的背影滞了滞,终于合门离去。

秦知年和沈渝走后,我一个人躺在床上,全身不能动弹,着实无聊。我被安置在那张小得不能再小的床上,我想,再这样下去,我就不是被蛇毒死了,也被憋死了。

这几日婆婆每日来都给我送饭来,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婆婆能够若无其事的吞下我做的饭了,因为婆婆的饭实在是……

很、难、吃。

婆婆的脾气依然很古怪,只是板着脸说,“丫头,这饭可不是白吃的,等你好了,理应要留下来服侍老婆子几日的……”

我呵呵笑着,“自然,自然……其实婆婆,你还是舍不得我的吧。”

婆婆终年不变的脸终于有了几分动容,最后却只是说,“你这皮孩子……”我就知道,婆婆是刀子嘴豆腐心,我心里有些得意。

忽然,婆婆说,“那两个孩子倒都是好孩子,可是,丫头呀,人这一辈子,不能太死心眼了。”我呵呵笑笑,“婆婆,你在说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明白呀。”

“老婆子眼神不好使,心却不瞎,你什么心思,你自己心里明白……人生在世,何必自苦呢……”

我心里不是滋味,回过神来,却发现婆婆已经不见了,我望着那一碗看着不怎么美味其实也不怎么美味的面条,发了愁,我是怎么吃呢还是怎么吃呢……

我突然好像流泪呀……

月光从天窗洒进来,不知觉已经夜深了,我突然觉得自己的双手突然之间有了感官,看来,沈渝那破药也不是完全没有用的,学医这么多年,即使从不曾真正从事这个职业,到底也算是半个大夫。

我困难地伸手去够那碗的面,长久麻痹的神经已经不能够完成这样简单的动作,奈何面条没吃上,碗倒是被我打翻了。

连带着——柜子也翻了。

从柜子里一股脑儿到处很多东西,小小的绣花鞋子,褐色的布包……布包里弹跳出一本褐黄色的硬皮本。

我的心几乎到了嗓子眼,吵醒了婆婆指定没有好果子吃了。

我仔细打量着这个房间,想着这里以前住着的是谁,是婆婆的女儿吗?不像,看衣服的尺寸,会是婆婆的孙女吗?……但无论如何,这里曾经住过一个小女孩儿……忽然,我的心里涌动了一种奇怪的感觉,很熟悉,又是说不清的遥远,隔着岁月与空间,终究凝成了心中的结。似乎有很多年,我一直在等着这一刻,我觉得我想要知道的一切,它都会告诉我答案。

我很努力的去够那本日记本,本子很旧了,纸张因为隔年经月已经皱巴巴泛着黄色,我小心翼翼翻开第一页,借着天窗射进来的月光,辨认那些模糊的字迹。

随意翻开一页,发黄的纸张上尽是稚气歪曲的字,它们很不整齐,可以看得出笔记的主人写得很艰难,内容很凌乱,甚至可以说毫无章法,有些前言不搭后语。

第一页,是一些连不成文意的简单笔画的字,歪歪扭扭,有些字甚至还是错的,少了笔画,这样看来到像是小孩子的临字本。

第二页,第二页,皆是如此。

我心中好笑,看来这个孩子的资质的确驽钝,连这样简单笔画的字写了这么多日,那么多页,却依旧是不成样子,我突然想起自己小时候练字的时候,正是最顽皮淘气的年纪,不是缠着阮少游帮我抄字做功课什么的,阮少游虽然溺爱我,却在一些事上却是极其顶真的,比如在把我教育成才上,使我常常觉得,要不是年龄摆在那里,他才是我亲爹吧。

可是透过那些泛黄的纸张,我却仿佛看到了那样一个笨拙愚钝的小姑娘一个人趴在小小的桌子上,一笔一划的在纸张画下。作为一个从小就被人督促着念书的人,我实在不清楚那个小孩究竟为了什么样的执念,值得她将这枯燥无味的事一边又一边的做。

我继续将本子往后翻,后面的字还是歪歪扭扭,但是却比前面明显规整了许多,甚至还出现了一段一段的成文的文字。

记录的也不过是一个孩子漫长成长岁月中的吉光片羽,比如:

“今天,婆婆教会了织鱼网,以后我就可以帮婆婆的忙了。”字迹歪歪扭扭,渔网的“渔”还是错别字。

“今天婆婆又骂人了,人老了,是不是脾气就会变坏呢?那小幽也会不会这样呢?另外,祸水是什么?是不是比大笨蛋,淘气鬼还要糟糕呢?小幽不要变成这样的人……”哦,这个孩子的名字叫做小幽呀。

阿亮哥哥他们去年乘着船出海了,可是现在还没有回来,族长说他们不会再回来了,可是不回来是什么意思,是再也见不到的意思吗……”

“月笙姐姐,偷偷告诉我,春天来了,以前岛上会开一种小花,叫浮生花,很白很香,好像一个又一个的小月亮,婆婆小时候也哄过我说,只要浮生花开满了岛屿,就会有人接我走的……今天,我才知道浮生花再也不会开了。”

……

“干什么呢?大晚上的!”我看到这里的时候,婆婆苍老的声音隔着门传来,带着愠怒。

“没……没什么。”我紧张得舌头打架。

我小心的合上本子,将它压在枕头底下,闭了眼。

【第八记·徒然草】

三日后,秦知年与沈渝归来,自然也带回了浮生花。

比想象中的迟了一日。

秦知年和沈渝回来的时候,两个人都怪怪的,仿佛欠了彼此好多银子似的。

我看了她们阴阳怪气的模样,我弯了弯睡得僵硬的脖子道,“你们两个怎么了,都长斗鸡眼了。”沈渝冷哼了一声,率先进了屋,甩了甩长衫,好呀,几日不见,倒是少爷脾气上来了。

秦知年倒是好脾气,依旧笑眼眯眯。

“没事,沈兄,只是我们在山上遇到了一些事……”

“真的?”我正要问路上遇到了什么样的事,要耽搁这么长的时间,他却小心翼翼掏出一个包得仔细的小匣,缓缓打开。

“原来这就是浮生花?”我望着秦知年手中那朵皎白的花,那并不是一朵流光溢彩的花,比不上红药的妖娆,白莲的清冽,月白的五瓣带着山间的气息微微蜷缩着,带着生命本能的颤动和战栗。

可它却独以浮生来命名。

浮生如梦,又哪有几个世人能够看透呢?浮生两字,这样脆弱的植物又怎么担得起?

“这就是浮生花?”我不觉又问一遍。

“嗯,世上最后一朵浮生花。”他点头,肯定道,又补充说,“无论如何,先给你解了这蛇毒再说。”

有了浮生花;其它的几味药都是寻常,很快这娇小的花儿就被炖成了一碗青色的药汁,嗯,一定还很苦。

我嫌恶的看了药碗一眼,被沈渝看在眼里,他端着药碗,悠悠道,“乔乔,听话……”

“是呀,自古良药苦口,还是把这药喝了吧。”秦知年立在门边,笑道。

我端起碗,拧着眉,一鼓作气,正欲把这苦药灌入喉。

“这花不能用。”婆婆看了一眼,却说,“你们想让她死得更快的话,就让她喝。”

“怎么不能用?”沈渝拧了眉。

“它沾染了徒然草。”仔细看那碗里,果然有碧绿的叶子漂浮在上面。沈渝的眉头拧得更紧了,似乎听到让他极其害怕的事情。

我突然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刚才秦知年说,这是最后一朵……”

“最后一朵浮生花。”秦知年接下去。这下,所有的人的脸色更加阴沉了。

阿嫘婆婆却变了脸色,厉声道,“是谁告诉你们,这是最后一朵浮生花的?”

“我们进入岛中央的森林,就迷了路,得到山上的一个男人指引,方才找到这最后的一朵浮生花,可是,没有想到……”

“莫非是天意……”她仿佛想起许久以前的往事, “几十年前,这岛上到处开满了浮生花,可是那一场变故,却几乎摧毁了所有的花朵,来年的春天,岛上再也没有长出浮生花,只是在岛中央的山谷中残留了一些,二十多年过去了,怕是绝了种了。”

“已经入秋,这天气万不可能开出一朵浮生花来了,可是乔乔的毒怎么办?”沈渝几乎要把眉毛绞成团了,以前他便有这皱眉的毛病,那时我爱在他皱眉的时候揉他的眉心,这么多年,他无论变成了什么模样,还是改不了这个毛病。

可是这一次我却没有办法再揉开了他的眉心,我费力想朝他笑,“这样不是很好吗,二哥,这样就没有人跟你争家产了!”

“傻丫头,净胡说!无论如何一定还有别的方法。”说罢,竟又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个青色的药丸,塞入我的口中。

竟是凝碧丸;难道昨天他给我的药碗里,也有这凝碧丸,这凝碧丸清除百毒,怪不得我昨天晚上身体恢复了知觉。

凝碧丸,是二姨娘的独门灵药,他倒是怕我多想。

“二十年究竟发生了什么?我就不信了,这世上一定还有另一朵浮生花!”沈渝的脸色难看得紧,可是我依旧不愿意搭理他,便道,“二哥,我好困,我想要睡一觉。”

沈渝终于迟疑着出去,我却睁开了假寐闭着的眼,望向一直倚在门边的秦知年。

“秦知年,你老实对我讲,我二哥是不是难为你了。”

“没有,我们只是打了一架。”我这才发现他耳廓有瘀伤,刚才沈渝的胳膊也不甚灵活。

“啊?”我实在不能想象两个大男人像泼妇一般厮打在一起。

秦知年却笑了,他的笑很淡,薄唇带着隔岸观火的笑意,“乔乔,你是故意支开你二哥的,对不对?”

“秦知年,我二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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