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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古拉,你可真是好心啊,她都这样狼狈了,你还护着她!”
叶梅娇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两个人的身后,一脸冷笑地注视着殷亦晴。
“是不是你?叶梅娇,一定是你暗中耍的阴谋,故意要将亦晴赶出学校的,是不是?”
唐古拉一下子就抓住了叶梅娇的脖领,怒不可遏地冲她吼着。
“你放开我!她要是觉得冤枉,刚才她就可以喊冤啊?她为什么在看到那件衣服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那是因为她做过那事儿,既然做过了,还怕别人说吗?那还怪得了别人骂吗?”
叶梅娇冷冷地扫视过殷亦晴,嘴角有不屑的冷笑。
“是你,一定是你举报的,对不对?”
对于唐古拉怒极的话,叶梅娇很是不屑,“殷亦晴,你觉得你有八面玲珑的手段啊?你也就勾勾男人还行,恨你的人大有人在,还用我亲自出手吗?”
“不是你,就是高明媚,你们这两个货,没一个好东西!”
唐古拉感觉殷亦晴的身子在渐渐地软下去,拉住她的手冰冷得吓人,不觉担心地,“亦晴,亦晴,你怎么了啊?你不要在意,是黑是白,总会有说清楚那天,等项教官回来,一切都会真相大白的!”
“哈哈!太可笑了,殷亦晴,你现在还将希望都寄托在南风哥哥身上吗?你简直是太愚蠢了啊!”
叶梅娇突然就大笑起来。
“你……你笑什么?”
殷亦晴恍惚才从噩梦中惊醒,在听到了项南风这个名字,她的心又活了过来,古拉说的对,只要他回来了,他会蘀着自己说清楚一切的,他说过,不用自己管,自己就好好等着他就行了!
“我笑你可悲啊!我南风哥哥是不是告诉你,你什么都不用管,什么都不用想,只要好好在这里等着他,他会向爷爷去商量,去处理你们之间的事儿,等他处理好了一切,他就会回来,是不是?”
你……你怎么知道的?
殷亦晴大惊失色,这些话,都是项南风和自己说的,当时只有他们两个人在,叶梅娇怎么会知道?
108桀凤,我的衣服呢
:
“我怎么会知道?因为那是我们大家一起商量出来的主意,我南风哥哥不稳住你,你会这样乖乖地等着被惩罚,被赶出学校么?你还真当自己是什么攀上高枝的民间公主啊?告诉你吧,南风哥哥很快就会和他的未婚妻结婚了,他们的婚礼我是一定会去的,没了你这个拦路石,他们一定会很幸福的,你懂吧?白痴!”
怎么会是这样?
怎么可能是这样?
殷亦晴感觉天旋地转,眼前翻腾着的都是叶梅娇在狂笑的脸,她张大了嘴巴,很狂地在爆笑着,殷亦晴,你个蠢女人,南风哥哥这是想要甩掉你,你不知道吗?处罚你的命令还没有来,他不得先稳住你吗?你这个愚蠢的女人,还想当项家的少奶奶,简直太可笑了!
不,不,他不会这样对我的,我不相信……
“你不相信?那你看看这个好了!”
叶梅娇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样东西,冷冷地摔在了殷亦晴的脚下……
那是什么?
殷亦晴艰难地弯下腰,将那东西捡起来。
那是一张请柬,请柬上有一男一女的照片,照片上两个人都在笑着,笑得很和谐,很幸福。
恭请叶梅娇叶小姐参加项南风先生和桀凤小姐的婚礼,地址在……
那两个红色的烫金大字,如同两把闪着寒光的冷箭,狠狠地刺中了殷亦晴的心!
心痛得都要爆裂了,一千只手在撕扯着她,血,在各个裂口处往外涌,那猩红得带着难闻的恶腥气味儿,就那么一股脑地涌到了她的鼻翼间,她无法抑制这种血腥的奔涌,呼吸都被阻住了,她张大了嘴,就那么竭力地想要透一口气,却拼尽了力气,也不能,不能……
身子就那么瘫软下去。
“亦晴!”
一道身影奔过来,抱住了她,“亦晴,你不要伤心,不要啊,我不是要你伤心才那么做的,我没想到他们会让你回家啊……亦晴……”
是陆嘉亮,他眼里都要急出泪来了。嘴里更是慌乱地说着一些莫名来的话。
“陆学长?”
唐古拉的眼中有伤痛出现了。
他那么喜欢她,竟不顾及她和别人曾在一起过?
她的心里,没过了滔天的巨浪,全部的情感都在大浪滔天的时候,被涤荡干净了!
转身,她就跑开了。
哼,殷亦晴,你可真是妖孽,连你最好的朋友这会儿都不帮你了,这都是你随便勾,搭男人的结果!
叶梅娇在冷笑了。
“亦晴,你醒醒,亦晴,你不要这样,会好起来的,不在军校也没关系,你可以去当护士,不,医生也行,我能做到的……”
陆嘉亮忙不迭地劝解着殷亦晴。
“……”
殷亦晴好不容易透过了一口气,她用大力猛地推开了陆嘉亮,“陆学长,你不要靠近我,我是个妖精,是个不要脸的妖精,我会连累你的,哈哈,我是个不要脸的妖精,我被开除了,哈哈……”
殷亦晴忽然像是发狂了一样,拔足就跑,她的身后,那一声声凄厉的喊声,令人听了非常的震撼。
“陆同学,你看到没?她这样的女人就是这样不知好歹,你明明是关心她,她却这样对待你,真是的,还有人心吗?我看你啊,也别一条道走到黑了,这样的贱人有什么啊?不就长得好看点?我劝你啊,你早点……”
叶梅娇的风凉话还没说完,陆嘉亮一步就冲过来,狠狠地抓住她的双肩,低声地怒吼,“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过,只要我举报了亦晴,那上面就会处罚项南风,让他离开这所学校,放了亦晴吗?为什么会是这样?为什么被开除的人是亦晴,而不是项南风!”
“哎呀,你弄疼我了,陆学长!”
叶梅娇被他凶狠的样子吓到了。
“你说,不说清楚,今天我杀了你!”
“疯了,都疯了!那个贱人到底有什么好,让你们都这样为她疯狂啊?上头下来的命令,那是我的能操纵的吗?我怎么会知道,为什么不处罚南风哥哥,而是她啊?你快放开我,不然我要喊人了啊!”
“你骗了我的,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陆嘉亮恶狠狠地放开叶梅娇,跑出去追殷亦晴去了。
“哎呀,疼死我了,你个混蛋,你个白痴,南风哥哥是谁啊?那是上头最大官儿的儿子,他老子能惩罚自己的儿子吗?自然所有的责任都得那个贱人承担了!你怪我?怪我有屁用啊?谁让你被冲昏了头脑,听我的啊!”
叶梅娇活动了下双臂,还是很疼,可见刚才陆嘉亮是怎样的暴怒了!
这些混蛋男人!
她恨恨地骂了一句,不过一想到,那个阻碍在自己和南风哥哥之间的殷亦晴就要滚出学校了,她禁不住就笑出声来。
失魂落魄地站在708房里,在这间宽大的办公室兼卧房的屋子里,曾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
他对自己的誓言,他对自己的拥吻,一幕幕似乎都是刚刚发生过的情形!
这一切竟都是假的,是他一个花花公子玩游戏的一个过程,而自己很不幸地成为他游戏中的一个笑话了!
项南风,你……好狠啊!
她手里紧攥着手机,眼中已经没有眼泪了,从哪些人对自己的嘲笑中,她就知道,自己这样一个声名狼藉的女人,就算是落泪了,也不会有人怜惜的!
她用力按着他的手机号码,一个个用力地按着……
却足足重复按了十几次,才真的将号码给拨出去了。
她不信他会那么狠,他说,要自己相信他的!
电话通了,“喂,你是找风吗?”
电话那边的声音,陡然让殷亦晴浑身颤抖起来,她听得出来,这个嗲到要滴水的声音,是桀凤的。
“喂,请说话啊?你有什么事儿找风吗?他在洗澡,要是有事,您告诉我,等下我让他给您回过去,行吗?”
他在……洗澡……
殷亦晴的脑海里晃动着他充满男性姓感的身体,水滴洒落在他那小麦色的健康身体上,会滚下一圈圈的旖旎!
“哦,您是不是要问婚礼的事儿啊?我们的婚礼很快就会举行的,请柬都准备好了,会给您一份的……喂,您说话啊?这个人怎么回事啊?”
就在这时,忽然就从电话那边传来项南风的声音,他说,“是谁来的电话?对了,桀凤,我的衣服呢?”
109项教官玩够了
:
手机砰地一声,就掉到了地上,屏幕被摔了个粉碎,但电话那头还是有声音在传来,他说,“桀凤,结婚请柬都准备好了吗?”
她用几乎痉挛的手,一把将电话抓起来,然后狠狠地摔出去,手机在半空中划了一道优美的弧线,而后响亮地撞上了对面的墙壁,爆发出砰得一声响,然后就滚落到地下了……
没有声音了,什么都没有了。
诺大的屋子里静谧得好像死过去了一样。
殷亦晴呆坐在那里,浑身冰冷,脑子里一片空白,不是倚着沙发,她早就瘫软在那里了。
叶梅娇说的都是真的。
他只是因为处罚的命令没有来,没将自己赶出学校去,所以才会轻易对自己说爱,说承诺!
哈哈!
项南风,你果然是名校毕业的,果然手段高明啊!
她仰天大笑,直笑得眼泪奔涌……
从军校里走出来,她手里拎着自己的东西,看门的用很是异样的眼神看着她,似乎在说,还得瑟呗?被开除了吧?
她没好气地瞪了看门的一眼,大眼珠子里都是白色的。
看门得被吓得嗖地一下将脑袋给缩了回去,再不敢偷看她了。
转头看看待了一个多月的学校,殷亦晴苦笑,也许老爸说的对,自己是个女孩,这是他一生的败笔!要自己是个男生,今天就能一拳将马主任的鼻梁给砸塌了!
几天前,就在这个大门口,还有个人冲过来,拉住她,质问,这一晚上,你到底去哪儿了啊?害得我找!
他急切的样子真的好逼真啊!
项南风,你就不该当兵,你该去演戏,绝对会成为国际明星的!
那张红色的出门卡,被她一点点地撕掉了。
挥手一扬,碎片便如红色的小蝶儿一样,扇动着羽翼,随风而去。
“亦晴,你就这样走了啊?”
唐古拉追出来,恋恋不舍地拉着她的手。
“不然我给你跳个舞再走?”
你……
亦晴!
殷亦晴的玩笑话,反而让唐古拉心里酸溜溜的,“我真希望你不走,还在这里,我们一定能成为优秀的女警员的,女生怎么了?女生也是可以为人民服务的!”
“嗯,古拉你说的真好!”
殷亦晴点点头,解嘲似的笑笑,“古拉,我的心愿就由你完成吧!”
“亦晴,那个马主任他只是说让你暂时回家,也没说开除你,说不定过几天项教官回来……”
你不要提他!
殷亦晴冷冷地打断她,说了句,我走了。
提起包包,她就要走。
“亦晴,他们说这都是项教官玩够了,所以才故意设局赶走你,可我有些不相信,项教官那个人虽然很横,可未必会阴损到那种地步啊!”
“我也不信!但信不信的,还有什么区别吗?”
殷亦晴迈开大步,没有再回头,一直走出了唐古拉的视线。
“古拉,亦晴真的走了吗?”
陆嘉亮站在大门口,灰头土脸的,好像打了败仗一样。
“学长,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看他脸色不对,唐古拉急忙奔过去,问。
“她走了!真的走了,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了她,亦晴,对不起,我……是个混蛋啊!”
陆嘉亮像是神经了一样,嘴里说着这些话,摇摇晃晃地走了。
这都是怎么了啊?
唐古拉看着他的背影,心情也抑郁了。
过了小河街,就是北马路了。
抬头看到北马路的站牌,殷亦晴这才气喘吁吁地停下了脚步,这时也才发觉自己的双腿那么疼,回头想想,自己刚刚一路急赶,竟走出了十几个站地……
真的好累啊!
手里的大包掉到了地上,她有气无力地靠在了站牌的栏杆上,脑子里想到了一个非常现实残酷的问题,自己能去哪儿?
之前因为她考上了军校,会打理经济账的小姨欧阳艳就将老爸留下的房子租出去了,租金亦晴也没要,都用在了孤儿院的日常维持上了。
去小姨哪儿吗?
小姨一定会问的,你到底做了什么严重的事儿,被学校给赶出来了?
这样的问题,自己要怎么来解释清楚?
直接告诉她,是因为和项南风床爱了,所以才……
那小姨会被气晕过去的。
怎么办?
自己能去哪儿?
她用手捶打着额头,眼睛半闭着,仰头看着天,心里一遍遍地在琢磨着自己接下来的出路,就在这时,她忽然就觉得脚边什么东西突然一动,低头一看,那个装着自己日用品的包包不见了?
谁偷了我的包?!
这个发现让她又气又急,放眼看出去,就看到一个瘦瘦的男子一手拎着她的包,正奔到了大道中间的栏杆处,一下子跃过去,撒丫子就跑了!
怎么这么多的混蛋都让自己给遇到了?
她的眼前一下子就浮现出马主任那阴测测的脸了,姓马的,我招你惹你了?你要这样欺负我?好,我们就比试下,看谁跑得过谁?
她急喊一声,“姓马的,你敢偷我的包!”
然后就奋力地追了出去。
小偷儿也意识到了他的身后有人在追,所以穿过大道后,用上了吃奶的劲儿,不顾一切地在人行道上狂奔。
“你……欺负人欺负得没完了,是吧?姓马的,你把包还给我!”
殷亦晴忘记了一路走过来的劳累,只记得不能再让人把自己唯一的包裹给偷走了。
她舀出了在学校里两万米赛跑时的精神,一鼓作气就追了那小贼两条街,要知道整整两条街,那论起距离来,足足可是有5公里啊!
“哎呀,你……你这个疯女人,你要……要累死……我……我啊……我不过是……顺你……个包,你至于追得我……我这样……吗……”
终于那小贼一个趔趄就跌倒在地,累得再也爬不起来了。
“姓马的,你……还……敢欺负……人不!”
殷亦晴双手撑在膝盖上,也是累得透不过气来了!
“大姐,我……姓牛,不……不姓马啊!”
那小贼都哭了。
110明晚上我等你哦
:
哪个天煞的姓马的,到底对这个女人做了什么,让她因恨生怒,如此豁出命来追自己啊?
“去你的,姓牛,姓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殷亦晴狠狠踹了那个小贼一脚,将自己的包包舀过来,踉踉跄跄地朝回走。
这一走,就撞到了一个人的身上,那个人也是跑着来的,跑得也是上气不接下气的,他一把抓住殷亦晴的手腕,“殷……殷小姐,我……我叫刘四,我们老大请你去!”
“你们老大?”
殷亦晴不解地看着眼前这个尖脸的男人。
“是,就是大禹山赛车场的老板,今晚的赛车比赛,有人专门点了你的名字,说了,只要你坐在他旁边,陪着他赛完全程,那就给你十万!所以,这样的好事,我们老板可得蘀你招呼着,就让我找你来了,我在站点那儿就看到你了,可你突然就狂奔,我……我就追来了,哎呀,可累死我了,殷……殷小姐,看你长得细皮嫩肉的,咋那么能跑啊,竟小偷都给跑瘫了!”
“我不去!”
殷亦晴抓过包包,继续走。
他说了,不准自己去那样的地方!
可是,他会在意自己去什么地方么?他就要结婚了,和他的娃娃亲未婚妻!
脑子里嗡的一声,她就回到了冷酷无情的现实里了。
自己被他给玩、弄了,他这会儿大概和他的那些人正在举行欢乐宴会,庆祝将自己就这样像是甩一只破靴一样甩出去了呢!
“殷小姐,那可是十万元啊,只要你往哪儿一座,什么力都不用出,就能赚到十万,呵呵,这样的好事,我都想去整容了!”
刘四在她身后跟着,悻悻地说。
十万!有了这十万,那小姨的孤儿院是不是又能坚持几个月?为什么不干?不就是陪着一个男人坐着吗?
一阵经过身边的风,拂过她的心,那种隐忍着的痛,又无声地席卷了她的全部感受!
“好,我去!”
看到殷亦晴的时候,王中富的眼睛都放亮光了。
“美人,你可来了,我都等得望眼欲穿了啊!”
他过来,就想要给殷亦晴一个大熊抱,但被她闪避开了,“王少,看样子,你的手指头不痛了?”
“呵呵,不痛了,这不就急赶着来这里会你了么!”
王中富神色里有些堪堪。
“这个赛场的老板不是对你下了禁令了吗?”
“禁令?什么令能禁得住票子呢??”
王中富说着,就从包里掏出几叠钱,很殷勤地插在了殷亦晴的领口处,“宝贝,看到没?只要你让小爷高兴,小爷有的是钱!”
这一场比赛,场上没几个好手,参与的几个人都是王中富的朋友,也是有求于他的,所以谁也不敢比他跑得快,用殷亦晴的话来说,王中富拽了,就是学龟爬,那第一也是他的!
“王少胜了啊!鼓掌!开香槟!”
啪!
一瓶法国香槟,被打开了,众人都逢迎地围绕着王中富,把个王中富给美得嘴巴都要咧到耳根后了。
“美人,你看小爷厉害吧!”
王中富冲着殷亦晴在抛媚眼。
殷亦晴手里舀着那个装十万现金的袋子,冷笑,“行,您太行了,下次再有这样行的时候,别忘了再叫上亦晴哦!”
“下次干嘛啊?就这次吧,过来,让小爷抱抱,告诉你吧,本城最高档的酒店房间我都订好了,现在我们就去,只要你让小爷这一晚上痛快了,那这些钱就都是你的!”
他说着,将一只密码箱推到了殷亦晴的面前,眼底的**,闪动着鬼魅的光。
“小女子爱财,取之有道,王少,我只赚该赚的,不该赚的,就是天文数字,我也不稀罕,走了!”
“想走?没那么容易!”
王中富身边的那个男人都瞪着眼珠子逼了过来。“今晚上你必须伺候我们王少,不然的话,我们就把你轮了!”
哼!
“是吗?”
殷亦晴的眼睛红红的,她的脸上是在笑的,笑得自然而淡定,就好像那些男人根本就是在威胁别人,和自己无关!
“是,你就乖乖听话,不然……”
那个人的话刚说到一半,就发出了一声惨叫。
却原来,殷亦晴眼疾手快,早就将刚才的那个香槟瓶子舀在手里,这个混蛋男人往前凑得最近,正张狂着,就被殷亦晴咣当一瓶子就给砸了个脑袋开花!
轰!
那男人笨拙的身子就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