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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诺言,我的沧海-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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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过假条的手顿了一顿;严真笑着说:“不是我一个人去。”

还有一个人,他们一起去。

回到顾园;李琬正在帮他们捡行李。顾淮越双手插兜;站在一旁,垂眉无声注视着母亲往一个行李箱里塞越来越多的东西。

“前儿你爸刚看了天气预报,据说藏南地区现在温度已经有零下二十多度了,我说你什么时候去不好,非要赶在现在,是战友重要还是自个儿的身子重要?”

这个答案还用说吗?老太太叹一口气,继续给他装行李。

“快要过年了,这要有点儿谱的都知道趁闲着在家陪陪老婆孩子,那,且不说珈铭了,怎么也得抽出点儿时间陪小真吧?”

李琬看严真一眼,试图拉她做说客,可显然这一会儿老太太是打错算盘了。

顾淮越接过行李箱,将没什么用的东西取了出来。

李琬张了张嘴,还没说话呢,就被他抢了先:“严真也去。”

李琬愣住,半晌:“小,小真也去?”说着看了看严真,得到了肯定的回答。

这,这可太意外了。

“所以说,你这点儿东西还是少拿为妙,正经东西不带。”说着,将一个鼓囊囊的背包塞了进去。

过会儿李琬算是反应过来了,一拍大腿,直奔向屋里,临到门口的时候还不忘折回身来说:“包先别拉上,再给严真带个大衣!”

顾淮越耸了耸肩膀,视线与严真相遇时,无奈地笑了笑。

家有操心老太太,有什么办法?

相比较奶奶,顾珈铭小朋友就显得比较愤怒了。

一来是因为上一次没在外婆家住够,外婆那边有了意见,所以顾参谋长一合计,在他们走之后,让珈铭在去那里住几天。小家伙百般不愿意,可是军命难为。

二来则是因为,这两个大人竟然扔下他私奔了!

神马?别问他私奔什么意思,他还不懂,他只知道,这两人要丢下自己逍遥去了!这种行为简直不可原谅!

严真揉揉他的脸,讨好般地将糖心鸡蛋放到他面前。顾小朋友最爱吃这玩意儿,可是现下他是一眼都不看,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看着严真:“老师,你太让我失望了。你竟然弃司令于不顾投奔敌人去啦!”

说完,脑袋瓜子上就挨了一下。

小朋友捂着脑袋抬头,对上一双明亮的眼睛。

顾淮越居高临下,毫不费力地用身高优势压倒这个小孬兵:“要是再废话,在外婆家住的时间就延长两星期!”

小孬兵顿时俯首,不甘不愿地吃起了鸡蛋。

看着这一幕,严真顿时就笑了,心里仿似有股暖流流过,说不出的舒适。

或许,这大概就是奶奶所说的日子,一家三口的日子。

考虑到严真是第一次进藏,他们还是选择了直接坐飞机到拉萨。

其实严真倒无所谓,要真比起来,她或许更愿意坐火车。

顾淮越听了之后拒绝道:“火车不行,时间太长的话会很累。第一次进藏,还是慢慢适应的好。”

严真没想到他会顾虑那么多,连自己的体力都考虑在内了。有些意外,可是想一想,便欣然答应了。

总不能输在起跑线上。

飞去拉萨的那一天天气很好,透过舷窗凝视着窗外一朵朵云,严真忽然想起了一个问题。

“在西藏当兵很苦吧。”

顾淮越正在闭目养神,听见这个问题很快就睁开了眼睛,视线一偏,就能看见她的侧脸。干净,清秀。

他一时间有些怔愣,起初她答应跟他一起去的时候他还是有些意外的,只是时间越长,他便越肯定,她不是在开玩笑,是真的准备陪着他了。

这个词,连顾淮越自己都觉得有点儿陌生。

回过神,他笑了笑,继续闭目:“新兵在哪儿都觉得苦,被班长训,排长训,连长来兴致了一齐训,感觉放佛一下子从人间来到了地狱,就是来炼狱了。不过后来再一回想,那样的日子也挺好。”

新兵蛋子。这是老油子常常称呼新兵的,多少含有一点儿瞧不起的意思,凡是有点儿尊严的人,都是不愿意被瞧不起的。

有什么办法,练呗。

还是那句话,等你真正练成了,就有睥睨别人的资本了。

这就是所谓的生存逻辑,军人则尤甚。

军人从来都是只佩服强者。

严真忽然庆幸自己的父亲是军人,因为这种感情,不是所有人都会懂得。而她,恰好属于那个懂得的。

“你的战友,还在西藏?”

“在。”顾淮越轻声答,睁开了眼睛。沉默了一会儿,微微一笑,“他超出众人的喜欢这个地方。”

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第几波进藏的新兵了。年年维护却依然破旧的营房,适应了两三天却依旧让他们头疼欲裂的高原反应,夜晚入睡的时候潮湿的被褥,透过窗户进来的刺骨凉风,都让这里的部队成为他们的噩梦。

进藏之初,就生了惧意。

可总有那么几个例外,顾淮越庆幸自己遇到了一个,那人就是他的第一个班长。

班长出生在南方多雾的地方,一水的南方口音让他们这些从北方选过来的兵很不适应。

可就是这位操着南方口音的班长,训练出来了一窝子精兵。有句话说的对,将熊熊一窝,可要是这个将浑身就是本事,带出来的兵也绝对孬不了。

“班长说,在他们家乡总是有大雾,整天整天见不到太阳。他一气之下就跑到了西藏当兵,并且决定再也不回去。”

这帮新兵都被班长的话逗乐了。

严真也笑了笑,慢慢的,随着飞机的着陆,走进了这片神秘的地方。

一出航站楼严真就感到一种不适感就在扩大,头部两侧有些胀痛,好在不是很强烈,还可以忍受。

“不舒服?”顾淮越接过她的行李,低声问。

“有点儿。”严真用手指揉了揉太阳穴,“不过没关系,还很好。我们走吧?”

“先等一下。”顾淮越说,“你先在这儿等我一下,我去接点儿热水。还是喝一点儿药为好。”

严真不禁诧异:“药?”

“在行李箱里,外侧,拉开拉链就能看到。”淡淡地嘱咐,他起身去接水。

按照指示,严真从包里翻出来一个包裹,鼓囊囊的模样,让她瞬间就想起来了。出发之前,他翻出了那么多东西,而后塞进去的一个包裹。原来是缓解高原反应的药。

严真握着,忽然觉得心中一暖。

来接机的是一位两杠三星的上校,他等在机场外面,一看见他们走出来,便立刻迎了上来,干脆利落地来了一个军礼。

顾淮越挑了挑眉:“班长,您可折煞我了。”说着,回敬了一个军礼。

原来这就是他口中的班长,严真饶有趣味地看着眼前这位上校。

“严真,这是我的老班长,现任的边防团团长,庞凯。”

庞凯伸出手,与严真握了握。握手的瞬间,严真就能感觉到他满手的老茧,硌人的厉害。

庞凯哈哈一笑,拍了怕顾淮越的肩膀,操一口标准的四川话说:“你个瓜娃子,十年不见了,不仅老婆孩子有了,就连这个军衔都比我高了,二毛四!”

顾淮越笑了笑。

这就是战友,这就是老班长,十年后再见,只消一刻,就能将这十年的差距消弭于无形。

庞凯出生在重庆一个小镇里,初中毕业就出来当了兵。由于性子里争强好胜,各项军事技能都练得呱呱叫,更有几个科目全军通报嘉奖过。只是由于知识文化水平不够,当了二十三年的兵了,还只是一个团长。

对于这一条庞凯倒是没有抱怨,能留在西藏,已经是他最大的愿望,其他的,与之相比,便不算的什么了。

庞凯一边开车一边说:“你们来得还真是时候,后天团里要给七连送补给,你要看他,就跟着车队一块儿过去。我送你去。”

“随便安排一辆车就行,不用您亲自上,没那么大阵仗。”顾淮越下意识地拒绝。

庞凯:“美得你,这几天又下了雪,从团里到七连的路不好走,我一个团长就这么放着战士们不管?那像什么话?”

严真是听明白了,不管怎样,他都是要去的。

顾淮越沉默几秒,忽然笑了下,从行李箱里取出一箱包裹严密的东西,递了过去。

庞团长扫了一眼,笑了:“啥东西,这么严实?”

“药。”

庞凯愣了愣,而后笑了:“放心,你们说过的,祸害遗千年,没那么容易牺牲。”这还是新兵连时候的事儿,那时候庞凯是新兵连的一个排长,正好训的顾淮越那一班,庞凯要求严格,训的新兵们是哇哇叫。背地里都叫他“黑面”,说他祸害新兵,不近人情。

时候让庞凯知道了,也没发火,就是不动声色地加大了训练力度。

顾淮越微微扯了扯嘴角,可是却未因为他的玩笑而松了话头:“话是这么说,药还是得吃。”

严真在一旁听着,不由得好奇了:“庞团长是什么病?”

话一落,庞凯就顿时咳嗽了几声,从后视镜里给顾淮越递眼色。

顾淮越假装没看见,还是说了:“高原心脏病。”

一听名字就知道,是种在高原上得的病。

庞凯叹了口气,“你看,你看,我还想在弟妹面前保持一下军人形象呢,全让你小子给毁了。一下子成病秧子了。”

严真摇了摇头,笑道:“不会的,您就吃药吧,只当是为了让嫂子放心。”

话一落,庞凯又大笑了两声:“嫂子?你嫂子还不晓得在哪儿呢?”

庞凯至今未婚。

用庞凯自己的话说,谁会愿意嫁给这样一个二十年内只回过五次老家的男人呢?

结婚,他老早都不想了。

边防团真的很远。

从拉萨往南开了这么久,还没有到。

严真望着窗外黑沉的夜色,只觉得内心疲惫。

“累了就睡一下。”话音随着一件厚厚的军大衣而至。

严真偏过头,笑了笑,接了过来。

她是真的累了,说了一句“到了叫我”就睡了过去,速度之快,让顾淮越微微有些诧异。

其实严真睡的很不安详,持续的高原反应让她头疼欲裂,仿佛是被勒住一般,呼吸也有些不畅。

她想要醒来,可是她梦见了父亲,又舍不得醒来。

梦中父亲对她微笑,揉着她的小脸说:“囡囡啊,爸爸从今天起就不当兵了。”

那神情虽然是笑着的,却还是掩不住浓浓的遗憾。只是当时的她还小,不懂。等她长大了,懂了,也已经晚了。因为,父亲已经去世了。

一想到这一点她就心痛万分,在睡梦中伤心的喊出爸爸两个字。

不一会儿,她就隐约听见有两个人在说话。

“怎么回事?是不是发烧了?”

“我看看。”有人压低声音应了一句,随后,一个温暖的掌心覆上了她的额头,停留几分钟后,声音又响起:“没烧,只是高反有些厉害,看样子,是做梦了吧。”

开车的人笑了一声:“到了团里让卫生队的人看看,别出事。”

“嗯。”那人低低应了一声,随即她就感觉到有人用适中的力度抱住了她,一双手轻柔地按着她的太阳穴,替她缓解着疼痛。

严真强撑着睁开了眼睛,看向头顶上方的人,正逢他低下头,一下子四目相对。她忘记了躲避,就这样直视着。

顾淮越低头看着她,昏暗的车厢,那双眼睛凝着淡淡的光,平静柔和的眼神让他无法立刻避开,不知过了多久,当车子颠簸了一下,顾淮越动了动,替她裹了裹军大衣,柔声说:“睡一会儿吧,不舒服了就喊我。”

“嗯。”她应道,偏过头,便睡了过去。

就好像寻到了温暖的源头,这一次,她沉沉睡去。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进藏了。

话说,写到最后我就赶脚顾二好温柔,有木有有木有!有这个赶脚的要冒个泡给我知道我不是一个人呀!!!

那啥,这周依旧2W字。

大家等着着急,俺写着也急。写得慢是因为这段实在很重要,俺想慢慢写,写好一点儿。希望大家谅解喂。

说明两点。

1:有些人物是从电视节目里借过来的,都原型,不过故事是俺自己编的。

2:大家的留言呢我一般都会回复,可是有时候网速太慢回复不了,那我就会先送分,留言慢慢会,也希望美人们都能给俺撒撒花哟~

27书版

仿佛是被蒙住眼睛进入了一条幽深的隧道;眼前一片漆黑;她只能步履缓慢地向前走去。

这里的空气透着一股潮湿的味道,阴冷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摸不到尽头;可是还要往前走,不能停留在这里。

逼仄的空间;简直要透不过气了;她撑起身子,用尽力气向前走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眼前忽然出现了亮光,继而有新鲜的空气沁入鼻腔;她舒缓地放松了所有的神经,睁开了眼——才发现这是一场梦。

严真眨眨眼;看着头顶的天花板。

躺在这里的踏实感让她明白过来;已经到了团部了。那么,现在她是在哪里?

她动一动,想要起身,被什么东西牵绊了一下,才停下了动作。

严真纳闷地垂眼看去,才发现自己正在输液。药液瓶子就挂在床头,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氧气罐儿。

凝视着这一切,她的脑袋晕晕的。

忽然床前的帘子动了一下,一个穿着迷彩服的士兵探了下头,把严真给吓了一跳,刚想喊住他,他又收回了身子。

严真不禁囧了一下,想开口喊他。可是刚刚喊出一个“你”字,就被自己这道干哑的堪比破锣的嗓音给吓到了,她这是怎么了?

好在,那士兵觉得不对劲,听见动静又撩开帘子一看,才发现半起的严真。

“嫂子,你醒啦?”士兵惊喜地看着她。

严真轻轻笑了下,按了按自己的嗓子,示意说不出话。机灵的小兵立马跑到外间用干净杯子给她倒了一杯热水来。

握在手里,严真小口啜饮了几口,嗓子才能发声:“我这是在哪里呢?”

士兵操着一口纯正的河南话说:“这是团部的卫生队,嫂子你一来就躺在这儿了,现在都过去三小时啦。”

严真沉默了一会儿,又继续问:“我,怎么了?”

“嫂子你刚送来的时候有点儿发烧,脸色也有些发乌。好在输了水吸了氧,现在情况应该好一点儿了吧?”

严真点了点头,她抬头看着这个穿着迷彩服的士兵,低声问:“还没问怎么称呼你?”

小士兵不好意思地抓抓脑袋:“俺姓毛,来自河南。嫂子你称呼我小毛就行。”

小毛?严真笑了笑,环绕四周,迟疑地问:“那,顾……”

话说了两个字,小毛立马就明白了她的意思:“顾参谋长在外间休息呢,参谋长在这里坐了两小时,您烧退了才走的。”说完一拍脑门,“诶呀,看我都忘咧,参谋长说等你醒了就立刻叫他。”

说完就奔出去了。

严真的破锣嗓子哎哎了几声也没叫住他,顿时也就泄气了,算了,由他去吧。

她抬眼,默默地打量着四周。有些老旧的营房,墙壁上刷的绿皮已经剥落大半了,床头的铁皮柜也有些年头了,就连手中握着的茶杯也透着时间的痕迹。不过,一切都胜在干净。

严真看着盖在身上的两层厚被和一件军大衣,隐隐地感觉到一股暖意。

望着窗前摆放的一把椅子,严真不禁想,刚刚,他真的一直坐在这里吗?

还没等她从梦境中寻出蛛丝马迹,小毛已经破门而入了,身后跟着进来的两个高大身影,一个是庞凯,另一个是,顾淮越。

严真愣愣地看着他,已经入藏了,这么冷的天气,怎么还穿一身单薄的常服。

顾淮越倒是没觉得冷,放下手中的保温桶,向床边走去。

对上严真满是疑惑的眼神,他犹豫了下,才伸手,捋起她额前的刘海,试探她额头的温度。

小毛在一旁积极地说:“参谋长,您放心吧,嫂子不烧了。”

他淡淡一笑,用掌心试出了满意的温度。

“感觉怎么样,饿不饿?”他低声问着,从下飞机起她已经有很长时间没吃过东西了。团部的食堂特意熬了一小锅粥,时不时的热着,就等着她醒来吃,这些严真都不知道,此刻被他问起,她才感觉到肚子里完全空了。

米粥的香气四溢,严真一边喝粥一边听庞凯说。

“你刚刚可把我们给吓坏啦,发烧,还说梦话,这小毛给你手背上扎针的时候手都在抖!”

小毛羞愧不已。

严真笑笑,柔声说:“给你们添麻烦了,庞团长。”

庞团长一挥手:“哪儿的话。”庞凯笑眯眯地说,“托你的福,我可算看见这侦察连的尖兵在老婆面前是么子样子了。”

听懂了庞团长的话中话,严真脸微热。可是被点到名的那一位,却只是眉头一挑,继续喂她喝粥。

没错,他正在喂她喝粥!

谁让她一手扎着针头正在输液,另一只手则被手不停哆嗦的小毛扎得满是淤青。小毛也很委屈,要是换了平时哪个战友他就直接扎上去了,可是这个人可不同诶,首先是女士,其次是军嫂,更更重要的是首长的老婆诶,这可是多大的阵仗!

所以说,要怨只能怨她!谁让她嘴馋想吃粥来着!

时间已经很晚了,见严真没事儿,庞凯也就准备回宿舍休息了。

别说小毛,就是他,也被吓了一跳。原本车已经开到团部招待所楼下,他刚想见两人下车,就发现坐在车后面的顾淮越脸色有些不对劲。原本是以为是高原反应的缘故,细问之下,才知道是严真发烧了!

发烧原本是件小事,可是放在这里那可能就是夺人命的大事!一分钟也不敢耽搁,直接进卫生队吸氧打点滴,生怕转成肺水肿。好在烧退了下来,否则……

他看了看正在一本正经喂粥的顾淮越,否则可有这小子后悔的!

整个屋子忽然静了下来,严真一边喝粥一边用余光偷偷打量着他。依旧是淡如水的表情,可是那双黑亮幽深的眼眸却透着一层疲惫和倦怠。

吃完粥,顾淮越将饭碗交给小毛让他带出去,顺带又将点滴的速度调慢了一些。严真默默地看着他做这一切,良久,低声说了一句对不起。

不自觉的,她就有些抱歉。

干吗跟来呢,就自己这抗不了两袋米的身板还硬撑着来这种地方,她就活该窝家里跟顾珈铭小朋友凑堆儿。

顾淮越手上的动作顿了一顿,淡淡一笑,将输液瓶子挂好才说:“没事的,有点反应是正常的,休息休息就好了。今晚就住在卫生队吧,不往招待所那边折腾了。”

“好。”她往被窝里面蹭了蹭,暖意瞬间将她包裹。

“睡吧。”他最后看了她一眼,关掉了屋里的大灯,只留了一盏床头灯。

“那你呢?”暖意让她的困意上涌,她睁开眼睛,模模糊糊地看着他。只见他倾过身来,替她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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