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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诺言,我的沧海-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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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真抓住他的衣服,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过了很久,在他甚至有些期待的目光下,她说:“淮越,我们先分开一段时间。”

果不其然,他的身体瞬间僵硬起来,声音也冷了几度:“什么意思?”

“我、我是说,我准备去趟西藏,所以得分开一段时间。”

话没说完,就感觉他松了一口气:“我当是什么,吓我一跳。”说着他敲了她的脑袋一下:“以后说话不准留一半。”

严真低头没吱声。

“不用分开,要真想去,我陪你一起去。”

“不行!”严真拒绝,“你的腿刚做完手术,不能去那么冷的地方!”

“没事。”顾淮越笑,“那点寒冷我还是经受得住的,我又不是残了。”

“那也不行。”

“严真——”他拉住她的手,试图跟她说清楚自己没问题。

“不管怎么说也不行!”严真拨开他的手,吼这么一句后,两个人似是都被吓住了。

很快,顾淮越收回了手,眉头微微一皱:“严真,到底是怎么回事?”

严真望着他,心里有太多想对他说的话,一时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直到病房门口传来一道声音:“我来跟他说。”

两人同时向门口看去,是老爷子。

严真几近无助地看着老爷子,终究还是要老爷子替她说出口。她看了顾淮越一眼,他的视线没有松动,一直牢牢地锁定在她身上。严真就在他这样的注视下,关上了房门,离开。

她没出息,在两人对峙的时候她就那么逃了。她原本以为这样会好一些,可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她依旧感到坐立难安。望着这么一道厚厚的门,她也听不到里面在谈些什么,只能重重地捂住脸。

等待了不知多久,久到她都忍不住想敲门的时候,里面忽然传来一阵巨大的破裂声,她眼皮子一跳,随即从椅子上跳起,什么也不想就跑上前去敲门。

可有人比她更快,在她敲响门的前一秒,门已经打开了。

顾淮越站在她的面前,身后是被他扫落在地板上的玻璃茶具,碎了一地,看得她触目惊心。

“淮越——”她几近失声,拉起他的手,完好无损的样子让她稍稍松一口气,而后又是一愣,因为顾淮越反握住了她的手,用一种紧绷的语气对她说:“你跟我来。”

在严真最初的印象里,顾淮越只有两种表情:礼貌的微笑或者平静的疏远。结婚以后,她发现他还会腹黑,会耍赖,会发火。有一样情绪她很少在他身上见到,那就是生气。即便是在上一次在B市,他在楼道里冲她发火,也是被她逼急了,而不是因为在意。

那么现在呢?他这算是彻彻底底被自己给气到了吧?严真无助地想。

他带她来的是军区总院的一个小花园,位置隐蔽不说,而且从这里还可以远望到B市最高的一座山,风景甚好。这个好地方,是那一段时间她天天陪他散步时发现的,没想到现在他会带她来到这里。

实际上,严真现在有点不明白他。他把她带到这儿来,她也已经准备好承受他所有的怒火了,而就在这个时候,他却忽然甩开她的手,背对着她一言不发。

透过背影严真能看到他双手紧紧地握着,像是在努力压抑着什么。她动了动,忍不住试着叫他的名字:“淮越。”

“你别说话。”顾淮越挥手阻止她开口,怕她听不清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你先别说话。”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周身也绷得很紧,严真明白,他这是在忍着不对自己发火。不知为什么,她忽然感到鼻子一酸,眼眶很快就湿润起来。

“淮越。”她握住他的手,任由眼泪缓缓流下来,“对不起,我——”

她想说些什么,可他的手却忽然从她的手中抽走。她茫然地睁大眼睛看着他转了过来,更加错愕地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抬起手去触摸他的眼睛,只是还没摸到,就被他一把拉住带进了怀里。

“我怎么就,不知道你是这么傻的人呢?”

这句话,他几乎是咬着牙说的,这力度通过他的拥抱严真实实在在地感觉到了。听完这句话,严真想哭,想就这么在他的怀里号啕大哭一场,因为她知道,他这么说就代表他不会怪她,他狠不下心来跟她计较。

“顾淮越,顾淮越,顾淮越——”她揽着他的脖子,泣不成声,像是要发泄心中所有的委屈与害怕。

“严真,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吗?”他稍稍松开她,看着她哭得乱七八糟的样子,哑声说道,“我是军人,你怎么能一个人承受那么多也不让我知道呢?你知不知道我刚刚听老爷子说完之后的心情,我差点忍不住,我差点忍不住想揍你一顿你知道吗?天底下怎么会有你这么的人,打仗还知道协同作战呢,怎么轮到你了就得你一个人单枪匹马地上阵?你傻不傻?”

她傻,傻透了。沈孟娇说得对,她是心虚,心虚到连幸福时也只能默默地窃喜。他从一开始就什么都告诉了她,坦诚之至,而她却抱着要报复他人的心思嫁给了他。更可笑的是,最后发现这原来都是错的,这种心情,她要怎么跟他说?

“我不想再把你牵扯进来。”她哭着说,“我只想把这一切处理完后,好好地跟你在一起。”

“有那么重要吗?”他撩起她被泪水浸湿的头发,望着她哭得红肿的双眼,“出于什么原因开始的有那么重要吗?只要我们现在在一起,以后也会永远在一起不就够了吗?”

严真几乎是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他,顾淮越只得苦笑一声,看来让她知道自己的真实想法是很有必要的,因为她跟他不一样。

“严真,把生死离别都经历过一遍的人就不容易在乎什么东西,他们已经学会把一切都看得很淡,不曾拥有也不曾失去。在遇见你之前我是这样,遇见你之后就有了例外。我已经不是年轻的时候了,所以因为那些不重要的事情伤心痛苦浪费时间,我舍不得。舍不得,你懂吗?”

所以他说她傻,傻到想要浪费那么多时间去做一件让他们都难受的事情,傻到不信任他。

“对不起。”

顾淮越看着她,深吸一口气说:“如果我说我在乎你,我爱你,你还会继续撇下我一个人去承担那些吗?”

他从不曾说过“我爱你”这三个字,在第一次的婚礼上他说给林珂的是“我愿意”。他愿意担当起丈夫的责任,保护她爱护她。

可现在,他说的是“我爱你”,没有婚礼,没有证婚人,可这三个字代表的含义已足够包含一切。

明白这一切的严真忍不住捂住嘴,哽咽地在他耳边说道:“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因为,她也舍不得。

64书版

十一月下旬的时候顾淮越被老军医批准出院了。

从十月初入院到现在已经快两个月了。顾淮越之前从未在医院待过这么久;所以把行李扔上车准备离开的时候,他用了两个字:“终于。”

千言万语尽在这两个字中。

严真笑了笑,顺便又往军大衣里缩了缩。

就在他们要离开的前两天,B市忽然下了今年的第一场雪;严真惊喜之余又想起自己来得匆忙,根本就没带多少衣服,于是顾参谋长就打电话到A师,让人送了一件军大衣。严真穿在身上;顿感暖和不少。

告别了涂晓和老军医;车子缓缓地向外开去。开车的司机严真认识;是顾淮越的通信员小马。小马人机灵;见了严真就大嗓门喊了一声“嫂子好”;严真面颊一热。这让她觉得有些奇怪,她觉得自己越来越难以琢磨了,以前也被叫了很多次嫂子,可也没见有现在这种反应,就好像是刚谈恋爱一样。

“怎么了?”愣神间,被人揽住了肩膀,“脸那么红,想什么呢?”

调笑的语气让严真忍不住瞪了他一眼:“车里暖气闷的。”

“这么热?”他看着裹得厚厚的她,笑意更盛了,“趁现在多享受一会儿吧。”

什么意思?严真眨眨眼,还没来得及问他,就看见原本照前开的车子突兀地转了一个弯儿,严真连忙扒住了窗口向外看:“这是去哪里啊?”

“火车站。”身旁的人淡定地给出答案。

“火车站?”严真一头雾水地看着他,“去那儿做什么?”

“去西藏。”

听到这个严真呆住了,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他。顾淮越也不催她,看着她的目光里透着温和的光泽。没一会儿,严真回神了,对着他就是一声呵斥:“胡闹!”

此言一出,开车的小马忍不住“扑哧”笑了。而顾参谋长却愈发淡定,伸手拉她坐下,以免她太过激动撞到车顶。

“你不想去看一看亲生父母了?”

“那也不能现在去啊!”严真着急地想打转了,“你刚刚出院,怎么也得把腿养得差不多了再去!”

“我没关系。”他握住她的手,“等我腿养好了也差不多要开始忙了,到时候还要你再等,不如趁现在。而且……”

“而且什么?”严真瞪着眼睛看着他。

顾淮越忍不住浅浅一笑:“而且我已经跟你的同事们联系好了。”

严真这下是完全被震住了:“我、我同事?你联系了我同事?”

看着她睁大眼睛的样子,顾淮越忍俊不禁:“对啊,援藏教师队伍今天出发,正好咱们跟他们一起过去,有什么不妥吗?”

严真怔怔地看着他:“他们都不认识你,你怎么跟他们说的?”

“很简单啊,照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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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家里那边我都交代好了,老爷子、老太太还有奶奶都支持咱们去,所以你也不需要有后顾之忧。”

“……”

顾淮越笑眯眯地看着她:“首长,我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你还不答应?”

严真抬头瞪他一眼,终于低下头嘀咕了一句:“现在反对还有用吗?”

果然如顾淮越所说,他们到的时候,援藏教师队伍已经在候车大厅集合完毕。

教师队伍主要是由B市和C市的骨干教师组成的,一起由B市出发到拉萨,再转车到林芝。

严真一下车,就看见叉腰站在她面前的王颖。看着对方脸上那副“老实交代”的表情,严真瞬间觉得乌云压顶。她一步一挪地蹭到了王颖面前,小心翼翼地跟她打着招呼:“你来啦。”

王颖笑得阴恻恻的:“你——行——啊!结婚这么长时间你也不告诉我!”

严真缩了缩脖子:“这不是忙嘛。”

王颖瞪了她一眼,转而向她身后的方向露出一个微笑:“你好。”

罪魁祸首顾淮越笑着与王颖握握手:“你好。”

看着一唱一和礼尚往来的两人,严真只有干瞪眼的份儿了。

寒暄完毕,王颖有事先回到队伍中去了,临走之前压低声音在严真耳边放话:“等我有空了一定抓住你让你给我老实交代。”

顾淮越一直笑吟吟地站在一旁,等到王颖走了之后,才向她伸出手:“走吧。”

在他温柔目光的注视之下,严真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了,没好气地一笑,握住了他的手。

林芝,素有藏地江南之称。

对于这帮大多数都是头一次入藏的青年教师来说,来这里有两个好处。一是可以欣赏美景,二是这里平均海拔三千左右,含氧量较西藏其他地方都要高一些,高原反应最不明显。

严真之前跟顾淮越一起去过山南地区,积累了一点应对高原反应的经验,再加上林芝地区特殊的地理环境,所以这一路走来,倒是没吃多少苦,只是在途经一个高海拔的山口时稍微有些不适。

相比之下,王颖就比较惨了。她的身体本来就比较弱,在长时间车程和高海拔的双重折磨下,抵达林芝的第二天晚上王颖就病倒了。又是感冒又是发烧,把带队主任和严真吓了一跳。

所幸顾淮越在西藏地区待过几年,经验丰富,出发前早就备好了药。在医生到来之前先给她吃了点药,免得她病情越拖越严重,又和严真一起陪同着照顾了她一晚,最后体温总算降了下来。

于是王颖同志醒过来后最先说的两句话就是“我要回家”和“多谢妹夫”。

严真登时哭笑不得,看着顾淮越的眼神仿似多了一丝羞怯。

入藏的第五天,王颖的身体完全恢复过来,严真便放下心和顾淮越一起去了林芝军分区。

来之前老爷子已经托关系查到了父亲生前所在的哨所,是林芝军分区下设的一个哨所,主要看管输水管道,保障更远地区哨所的用水问题。所以说,严真的父亲就葬在军分区专门的烈士陵园里。

老爷子怕他们人生地不熟的找不到地方,就直接帮他们协调了一名姓李的干事,专门负责给他们引路。

他们到达林芝军分区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李干事便直接把他们带到了招待所:“墓园离咱们这儿有点远,今天过去肯定得冒黑回来,要不今天先在招待所休息一晚,咱明天再过去?”

顾淮越欣然应允,当晚就在招待所住了下来。

严真跟着他在整个林芝地区奔波了大半天,此刻坐在床上却是明白了。她吸了一口气,闷闷地问:“说,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预谋的?”

能把事情安排得这么详细周到,得花费多长时间才行啊,怎么她就事先一点苗头也没看出来呢?

“这个啊,那时间可就长了。”他揽住她,吻吻她的额角,语气有些许宠溺,“不过呢,这效果可没想象中的好。”

“你想象的是什么?”

“嗯,要按照我的设想,你现在应该感动得投怀送抱了。”

他说得一本正经,而严真却羞得脸都红了。这人脸皮怎么越来越厚,她想说声谢谢都没那种氛围了。可转念又一想,或许他是故意的,故意让她心安理得地接受他所有的好。

次日,李干事一早就带着他们出发去了陵园。

陵园距离军分区有些远,而且通往那里的道路狭窄泥泞、曲折不堪,无奈之下他们只能步行前往。李干事在西藏当了好几年兵了,对这里自然是熟悉无比,顾淮越也是从这里出去的步兵,走这么一趟肯定也不在话下,于是就只剩下严真。

李干事担心严真撑不下来这一趟,事先也向顾淮越提过,说等过几天路好走了再过去。顾淮越想了想,还是拒绝了。

他明白她的心思,自从来到林芝之后她夜里就没睡过好觉,一来可能是身体问题,二来就是她心里藏有心事,睡不着。

都说近乡情怯,近人,恐怕亦是如此。她想见,可因为陌生内心还留有一丝恐惧。他不太想看她这样,所以还是早点去得好。而且,真到了出发的那一天,严真的反应又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一路上虽然是他牵着她,可她也没有落后半步。看着这样坚持的她,顾淮越立刻恍悟。他怎么忘了,她从来都能让他刮目相看。

走了将近两个半小时才到军分区的烈士陵园。

甫一走入大门,严真就能感觉到这里特有的肃穆与凝重。她下意识地顿了顿脚步,深吸了一口气,才继续往前走。

陵园里的墓共有五排,说不上精雕细琢,矮矮的一个坟茔上斜耸着一块白色大理石墓碑,有的墓碑上除了镌刻逝者的姓名之外还嵌着逝者照片及逝世年月,而有的墓碑上却只留有一行姓名。

“这里面葬的,都是牺牲在这里的军人吗?”抚着墓碑,严真低声问道。

李干事“嗯”了一声:“这里葬的都是这么多年以来牺牲在藏地的战友。”

凡是过往的军人都会自动在这里停下来,这里也曾经为他们鸣过枪。所有的一切都是为逝去的战友默哀,请他们安息。

严真静静地听着,从一个个墓前走过,最后停在了两座并排堆砌的坟茔前,一种突来的预感让她心跳加速,她几乎是抢在李干事之前开口:“这是不是……”

李干事点点头:“没错。”

严真心里感慨万千,看来,血缘关系就是这么奇妙。

“来之前我听我们政委说,说你父亲下葬时还有陪葬物品。”

“什么?”

“是一套军装。”李干事说,“因为保密原则你父亲大部分时间都是便装,只有逢年过节的时候才能穿上军装,所以下葬时带进去了一套军装。”

严真闻言无语凝噎,而顾淮越却是淡淡一笑:“多少也能了却遗憾了。”

俯身扫去墓碑上的雪,严真仔细凝视着那两个并列的名字。那是一对记在军分区光荣簿上的名字,也是一对从此以后她会铭记在心的名字。虽然没有照片有些遗憾,但是严真很快又释然,因为在心里她可以想想他们的样子。

如果之前她还挣扎着不愿意去相信蒋怡的话,那么今天站在这里,她数着自己的心跳,慢慢地让自己安定了下来。

两块没有照片的墓碑,一下子将她拉回到了二十多年前。她几乎可以想象那时的情景,一个朴实的士兵和他的妻子走在这漫漫雪地中,享受着艰巨漫长、平淡光荣的生活,那又何尝不是一种幸福?而这种幸福,她此刻也切身地感受到了。那么,谁也不会再有遗憾了。

她揉了揉泛湿的眼眶,慢慢站起身子,而一直站在她身后的顾淮越,此刻却向前走了一步。

他凝视着面前的两座坟茔,缓缓地抬起右手,行了一个端正的军礼。

对这两个从未谋面的长辈,他有敬意亦有感谢。对他而言,唯一能表达这一切的,只有军礼。因为,那代表着庄严、崇敬和不可亵渎。

从陵园回来,严真的心情轻松了许多。一是因为释然,二是因为——要回家了。

王颖看着她,扁着嘴想哭:“真走啊?那可就剩我一个人了。”

严真拍拍她的脸,安慰道:“以后我再陪你一起来。”

她想家了,也想小朋友了,很长时间没有见小朋友了,也不知道小家伙想不想她。

因为林芝地区距离拉萨比较远,所以李干事专门从军区开过来一辆车,叫一位经验老到的司机把他们送去拉萨的机场。

“我看这天啊,估摸着还得下一场大雪。”司机小刘一边开车一边说道。

严真透过车窗向外望了望,又问顾淮越:“你说,我们选在这个时间回家是不是不太好?”

顾淮越垂眼看了看她,低低一笑:“也不至于,我看这雪,今天是下不下来的。”

严真叹一口气:“干吗要坐飞机,还不如坐火车回去安全呢。”

顾淮越捏捏她的脸:“还不是有些人归心似箭。”

语罢,就见严真红着脸瞪了他一眼。他开怀一笑,揽住了她:“再睡一会儿吧,到拉萨还得好长时间呢。”

“嗯。”

早晨起得太早,她也确实有些困了,可刚窝进他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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