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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则伸手发了一道符咒,把蜘蛛精刚刚出窍的魂魄打得魂飞魄散。
看着蜘蛛精四散的魂魄,我心底咯噔一下。一个人魂飞魄散之后,他就会彻底消失在三界中的,我明知道这样做不对,可又敌不过冷月那天的哀求。
我不愿看着冷月毁尸灭迹,就爬起来,走到爱迪身边。
爱迪搂着昏倒在地满脸是血的驴子,哭得一塌糊涂。我则冷静得很,先打电话叫了救护车,然后又在在旁边的喷泉口接了一捧水,泼到了驴子的脸上。驴子吐了一口气醒了过来。
“你感觉怎么样?你知道我是谁吗?”爱迪看驴子醒了,就狂摇这驴子问道。
“爱迪不要摇了,我听说脑震荡或者脑出血什么的不能乱动。”我觉得自己还是有点医疗常识的。
爱迪听了我的话,柔情似水的把驴子的头搂在怀里,驴子哪受得了这种刺激呀,鼻血立马就喷了出来。
“你怎么这么傻呀,我脸比你脸小那么多,他不一定能打得中。”驴子的惨状让爱迪有点发傻了。
“爱迪,我没事,真的。看到你这么关心我,我和高兴。爱迪,虽然我现在没资格对你这么说,但我还是想问你一句,你能答应我刚才的请求吗?”驴子的目光是那么的含情脉脉,看的我心里都软绵绵的。
“我还不知道对方会不会同意。”冷月说完就拉住了我的手,用一种非常暧昧的方式。
这一瞬间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冷月对我来说就像是每天要用的毛巾,每刻都要呼吸的空气,从来就不被我注意,却又不可缺少。但真的说起来,我又说不出他和单位看门的大叔,路边卖早点的小贩有什么区别。
我从来没考虑过和他发生什么,他突然地表白让我有点不知所措。拒绝吧,我觉得和他在一起挺幸福的;答应吧,又觉得我俩之间好像从来没发生过什么爱情。我对着他的时候既没有陈清时的脸红心跳,也没有大葱时的心安理得;但又不会有陈清的处处隐瞒,大葱的步步为营。我习惯于他的存在,却又缺少爱的火花。
最重要的,我连冷月为什么喜欢我都不知道。我无数次在他面前贴着面膜剪脚趾甲,和他在一起吃饭的时候,我也会肆无忌惮的放屁,有时候上厕所的时候也会忘了关门。我做了这么多没有形象的事情,他怎么还会喜欢我呢?
但回想起来,冷月却从来没有在我面前做过任何失礼的事情。大葱和我在一起时乱扔臭袜子,而冷月每天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洗澡,衣服任何时候都是干干静静的叠好。陈清和我在一起时抽烟从来不问我喜不喜欢,冷月却烟酒不沾,一副积极向上大好青年的样子。
饮料在自动售货机掉出来的响声,打断了我的沉思,我趁去拿饮料的机会抽出了手。为了防止再次被拉手,我一手拿着牛奶,一手拿着果汁。可没想到强中自有强中手,一山更比一山高,冷月看我两手都忙着,干脆一把抱住我。好嘛,我双手拿着东西,想推开他都不行,真是自己挖坑埋自己。
“在你还是净庭仙子时候我就喜欢你,可我不敢对你说,我知道我配不上你。后来我又失去了你的消息,我怕这次之后就永远没有机会了,所以才估计勇气和你说。”
“等等,你到底是喜欢我,还是喜欢救过你的净庭仙子?”
“你就是你,之前和现在没有区别,我喜欢的是你的内在,是你的灵魂。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你永远都是你。”
我从来不知道冷月竟然这么会说话,不过他这话说了和没说是一样的。呸!还喜欢我的灵魂,骗小姑娘呢,我真要是要是长得和如花似的,灵魂即是奥黛丽赫本都没用。
我哼了一声,没搭话。
“之前大葱一直在,我不好对你说什么,现在我得到了这个机会。我不会要求过多,只希望你能给我一个照顾你的机会。如果你有一天希望我离开,我保证会消失的无影无踪。
你想啊,你现在没有男朋友,家里总要问的。而我的条件又不错,试一下也不会怎么样。这样你也能对父母和社会有个交代。
而且,你不觉得你对我也是有感觉的。你可以在我面前穿着皱皱的,上面还有油【文】渍的睡衣,还可以肆无忌【人】惮的剔牙。这样没有【书】假装的生活,你不觉得很【屋】轻松吗。和我在一起,你永远不用打扮的沉鱼落雁,永远不用优雅的无可挑剔,更不用思前向后、小心翼翼。
你不觉得我才是最了解你的人吗?我永远能包容你、纵容你。
我们的相遇就是上天注定的缘分。那天晚上我第一眼看见你,就知道,我之前的生命就是为了遇见你。
给我一个照顾你的机会好吗?”
“好吧。”好吧,我承认自己对这种话没有抵抗力。
冷月把放在我背上的手慢慢的移到了我的肩上,嘴唇也慢慢的往我脸的方向移动。他的脸从我的眼角处,慢慢的移到了直视方向,然后一点点的放大。
他的嘴唇三分之一秒后就会贴上我的嘴唇,在这个千钧一发之际,我用我敏锐的头脑和敏捷的身手化解了这个危机。我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铃儿响叮当之势,把果汁瓶子横到了我俩的脸之间。
“等等,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我斜着眼睛看着冷月说道。
“我爱你,小兔。”冷月盯着我的眼睛,一副认真的样子说道。
“少忽悠我,快把传家之宝给我拿出来。”
“啊!可是我没有传家之宝啊。”冷月一脸无辜的看着我。
“什么?没有传家宝,没有娇艳的鲜花,没有浪漫的烟火,你就敢在一个破破烂烂的自动售货机前面和我表白!”我照着冷月的小腿就是一脚。
冷月疼的一下子跳开,一瘸一拐的逃跑,我则在后面挥舞着牛奶和果汁追杀他。直到护士姑娘出来痛骂了我俩一顿,我俩才老老实实的坐下。
等了爱迪和驴子出来之后,天已经亮了,我们磨磨蹭蹭的回到了学校。爱迪先把缺了颗牙的驴子送回寝室安抚一番,我俩又在她的寝室里执手相看泪眼一番,我和冷月就踏上了归途。
回去的路上,冷月是人生得意马蹄急,一秒狂飙几百米。用了7个小时就飙回了帝都,下车的时候,我胃都快吐了出来。
到了家里,我一边洗澡一边悲催的想,去了临风一趟,虽然玩的很好,但蜘蛛精没抓回来,奖金全都泡汤了。外带还换了一个男朋友,我可怎么和家里解释啊。我正在胡思乱想之际,冷月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小兔啊,以现在的关系,你是不是要搬到主卧来住了?”
“好呀,咱们俩换卧室吧。本来我还不好意思说这个,但你主动提出来了,我就不客气了。”
在这一刻我好像听到了冷月撞墙的声音。
“你快去帮我收拾吧,反正我东西放在哪你也知道。我明天要上班了,你动作快一点啊。”我乘胜追击的说道。
冷月欲哭无泪的表情,冲淡了我因为即将上班而沮丧的心情。
哎,长假之后,我总觉得公司里会发生点什么事呢。
=女大当嫁完=
第五章 二三事
一天我和爱迪狂玩一天后,躺在床上感叹人生。
“钱永远都不够花,男人永远都不够用啊!”爱迪嚎叫道。
“满大街都是三条腿的男人,可满大街都捡不到钱啊。”我揉着脚也嚎叫道。
“咱们俩想办法挣点钱吧。”
“好主意!不过要怎么做呢?”
“去天上人间吧。”
“你英语过6级了么?你有170么?”
“有!”
“你三围有36 24 36么?”
“没有。那咱们去卖白粉吧。”
“被抓到要被枪毙的,再说了,我们怎么能做这种祸国殃民的事情呢?”
“那咱么去欧洲卖嘛,那边貌似没有死刑。”
“你有护照吗?”
“没有。那你说怎么办?”
“咱们加入黑手党吧,加入了就可以偷渡过去了。”
“你有硕士学历吗?”
“没有,实在不行咱们去索马里当海盗吧,无本生意。”
“哎,晕船啊。”我和爱迪一起叹气道。
我和冷月换完房间之后的那天晚上,我坐在沙发上做着面膜涂脚趾甲。冷月讪讪的坐到我旁边,装模做样的看着篮球。
“明天你就要上班了啊!”冷月没话找话说到。
“对呀,我不像你,是阴司的正式员工,工资高,可以天天宅在家里。还有把手从我的腿上拿走。”
“一点都不温柔。”
“不要装可爱。趁这个时机,我和你宣讲一下我党的政策啊。”
“恩恩。”
“首先,我这个人是很民主的,有什么意见你可以畅所欲言,不过我听不听就再说。还有,我是个很保守的女人,一向主张男主外女主内,所以啊,以后买菜啊,交煤气水电费都你来干啊。恩,我还非常喜欢绅士,绅士是不会让女士干什么脏活累活的。你的明白?”
“明白,我一定贯彻你的思想,应用你的理论。”冷月靠在我肩上,笑的活像偷了一窝鸡。
我也顺势靠到冷月的头上,任冷月拉着我的手,说道:“你觉得我的手上缺点什么吗?你看他们光秃秃的呆在那,多寂寞啊。”
“确实,所以我给你准备了一样东西,可以让你的手看起来光彩夺目,我去给你取啊。”
说完冷月就进了卧室,我则激动地一把扯掉了面膜,笑容满面的坐在沙发上等待。没一会儿冷月就双手背在后面走了出来,笑眯眯的看着我说:“把眼睛闭上,然后伸出手来吧。”
我依着他的话,闭上眼睛,然后缓缓地伸出了左手。冷月握住我的手,然后把我的手翻了过来,在上面放了一样东西。
我睁眼一看竟然是一瓶护手霜,真是哭笑不得的礼物。
“喜欢吗?我看你平时做家务老是要碰凉水,时间久了手会变粗。这瓶护手霜我买了好久,可是一直不敢送给你。”
“喜欢,礼轻情意重嘛。”我调整了一下表情答道。
虽然心理落差很大,但我还是很快的接受了护手霜的事实。别说,我还真感觉手干干,于是就拧这瓶盖打算擦一点。在瓶盖拧开的瞬间,一个小小的亮晶晶的东西,掉到了我的腿上。
我捡起来一看,天啊,竟然是一枚戒指。
“这个我也买了很久。”冷月对着傻笑的我说道。
“恩。”我把手伸过去,让冷月把戒指给我戴到中指上后,就跑回了屋子。把头埋在被子里,傻笑了半夜,美梦了一夜。
二三事完=
第四篇 三角形的稳定性
第一章 大人物
我们公司的大boss姓徐,大家都叫他老徐。老徐40不到,长的高高瘦瘦,白白净净,带着一副金丝眼镜,写得一手好文章。又一次他喝完酒后吹牛说,他那个沉鱼落雁的老婆就是看上了他的文采风流。
老徐不仅文采好,人品更是好,永远战斗在业务第一线,公司的订单有一半是他谈来的。公司里有一个规律,只要老徐连续3天喝的醉醺醺的下午才上班,就是有大单子的预兆。如果他喝酒喝到手机钱包统统丢掉,那就证明单子已经拿到手了。
我休假结束后一个礼拜的时间里,老徐一直摇摇晃晃的下午才到。大家心里暗爽无比,这马上就要十一了,要是谈下一个大单子,十一的探亲费不得翻番。
由于我休了一个礼拜,积压了很多工作,这让我上班之后忙的头晕眼花,对于大家对新订单的讨论只是出了耳朵听了听。
据说,经过老徐和公司销售精英们连续一个礼拜的密集公关,甲方已经倒在了我们的糖衣炮弹下。很巧,甲方也是大家的老熟人了。不知道大家还记不记得《古亭惊梦》里那个买下古亭所在地的那个香港人,香港人姓闫,是有名的房地产大鳄。闫大鳄自杀后,他的几个太太争夺家产,折腾了一年多后,二太太依依取得了最后的胜利。
二太太依依,据说十四五岁就跟着闫大鳄,并且为闫大鳄生了他最为喜欢的大儿子。当年闫大鳄活着的时候,对二太太最为宠爱,二太太的势力早就渗透进了公司。闫大鳄死了之后,二太太仗着自己在公司里的势力,挟天子以令诸侯,把自己的儿子推上董事局主席的位置,自己在背后垂帘听政。
当年闫大鳄对内地的几项投资统统亏了本,董事局本不想再往内地发展,但二太太力排众议,依旧把公司的重心放在进军内地上。二太太在加大投资力度的同时,也改变了投资策略,主打投资百货公司。
真别说,二太太还是很有眼光的,先后在广州和上海建了2家百货,赚了一大笔。这让董事局的人尝到了甜头,大家再三研究后决定,要在帝都建一座全亚洲最大的百货公司。据说二太太找了相当有名的设计大师和风水大师,设计了一个有两座十几层的大楼组成的百货公司。
而百货公司的安保系统和货物管理系统,二太太为了迎合内地的习惯,打算换一套新的。我们公司由于消息灵通,在二太太刚提出这个想法的时候,就开始积极运作。等到老徐出马的时候,我们已经打通了二太太之下的所有关节。
经过一个礼拜的假后综合症调整期之后,我在第二个周一恢复了活力。
这个活力真是回复的太是时候了,周一一上午起码上百个电话打来找老徐,而老徐公司没来,打手机不通,往家里打电话也没人接。大家虽然猜到,老徐一定是又喝多了电话钱包一起丢,而老婆又出差,他去了姐姐家借住。可这一个上午不停地电话轰炸,也让我忙的炸了窝。
下午,老徐总算一步三摇的来了,经他证实我们的猜测全中。他昨晚和二太太签了合同之后,一时兴奋多喝了几杯,不知道什么时候手机钱包统统丢了,幸好还记得他姐姐住那。
老徐到公司连水都没喝,就召集所有部门经理开会,研究下一步的的计划。我为了听点八卦,故意倒了几次水,可他们说的都是业务上的事情,我一点都不感兴趣。还好,在最后的时刻,老徐觉得说得太多嘴巴里没味道,央我去沏杯茶。我端茶进去的时候,刚好赶上了老徐在讲八卦,我放下茶杯之后就在旁边磨磨蹭蹭不肯走。
老徐一看,以为我代表的公司群众对八卦的兴致如此高昂,干脆宣布会议结束,走回大厅与大家共享八卦。
据老徐说,二太太个子高挑,微微有点胖,圆脸大眼睛,长的非常的漂亮,看起来也就二十多岁的样子。不过这不算什么八卦,二太太身边那个男人才是极品。那男人姓陈,看起来30出头,长的那叫一个帅,二太太对他是言听计从。虽然老徐没有言明,但大家心里都对那个男人的身份有了定论——小白脸。
最后老徐还说,这两天之内,二太太就回来公司视察一番。让我们搞好卫生,注意商务礼仪,务必要让二太太宾至如归。
这个事情又让我们行政部忙了一下午,下班的时候,老徐得到消息,二太太明天就会来公司。我们为此特意出了通知,要求第二天大家都穿正装上班,又加了个班对公司里里外外做了一个检查。
真是令人心情忐忑的明天啊。
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一番梳妆打扮之后,穿着我最利索的那套职业装,早早的去了公司。我把前台收拾一番之后,就焦急的等待着二太太的来到。
为什么说焦急呢?因为我从来没见过富人家的小老婆,更没见过小白脸,我体内的八卦细胞已经被这两项激活了。这两种人对我来说可是八卦界里响当当的大人物啊。
我等啊,等啊,一直到了下午3点二太太才姗姗驾到。二太太果然和老徐说的一样,艳光四射,个子高挑,长腿翘臀,有点丰满。我出于礼貌,站起来叫了声闫太太。没想到二太太是那么的平易近人,竟然站下来和我聊了几句。
什么叫社交天才啊,二太太这种就是。她只是几句话,就让我感觉她是我失散多年的亲姐姐。我心里那个舒坦,把要看小白脸的事情丢到了九霄云外。
二太太从公司里赚了一圈,就进了会议室,听技术部的报告。我则进去端茶倒水伺候了一圈,临走的时候二太太用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央求我去北二环给帮她给那个小白脸送下手机(当然这是我自己理解的)。
美人当前,我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于是乎,我拿着二太太的手机向北二环进发,临走的时候,王哥告诉我说,反正要下班了,送完东西就直接回家好了。
我坐在车上,看着手里的手机,心里陷入了回忆。我记得陈清的手机,和这个很相似。回想起当年在煤阜的点点滴滴,我眼泪围着眼眶打了好几个转。
眼看着要到站了,我赶紧平复了一下情绪,擦擦眼泪换上了一副笑脸,下了车。
我按着地址找到了北二环的那幢房子。
X,有钱人就是有钱人,在这么好的地段还能买得起别墅。
X,一个有钱人的小白脸都能住得起这么好的房子,这不是逼着我们劳苦大众仇富呢嘛。
我站在门口,按了门铃,等待着那个小白脸来开门。
等待的每一秒都是焦急的,从按下门铃的到开门的声音响起,一共不超过30秒,可我已经等的直跳脚了。
好吧,我承认调教的原因不是对小白脸的好奇,而是我想上厕所,我肚子疼死了。
门开的一刹那,眼前的人让我差点没拉出来。
开门的竟是陈清,不应该说长着一张和陈清一样的脸。但他看起来要比陈清年轻一点,眼神也要更飞扬一些。
这是幻觉,这一定是幻觉,一定是刚才看手机看多了,眼睛花了,一定是我太想陈清了。我决定不理眼前的幻觉,挤出一个微笑对眼前的男人说道:“闫太太让我给你送手机。”我拿出手机递到了他面前。
他表情微微抽搐的接过了手机。
我本想去地铁站再上厕所,可这种刺激让我肚子疼的不能控制,我只好舔着脸对眼前的男人说:“我能不能借个厕所?”
“进门直走左转。”
我没多理会他的表情,低着头冲了进去。
呼,我的小菊花真是得到了彻底的解放,我的身心都得到了彻底的放松。我洗了手,乐呵呵的往外走,我想这回肯定不会出现幻觉了。
我怀着轻松的心情开门往外走,哪知刚一出门,就被人一把抱住。
“你不认识我了吗?”没错,这是陈清的声音,这是陈清的语气。
我的眼前顿时模糊了起来,耳朵也开始听不清楚,所有的声音好像都在远处飘,我的腿已经没法子支撑自己的身体,周围的空气也开始变得稀薄。这样不仅是因为太激动了,更主要的是,陈清搂得我太紧了。
“你还活着?”我眼泪如雨点一样往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