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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叫什么事啊,我忙滚下床,幸好靴子的拉链够长,让我有足够的时间冷静一下。真是的,我怎么能睡的那么死,被人抱来抱去的都没感觉,这要是被人知道了,我可怎么活啊。什么便宜都没占到,还落人一个话柄。
“你放心的去吧,我在这边他不敢把你怎么样,完事了记得告诉我一下,我好安心的睡一会儿。”
说完,他把戒指放在了我手上。他留在戒指上的体温,不知怎么的让我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我忙转过身去,点了点头,就出了去。
我刚到小林的门口,他的声音在里面响起。
“莫小姐请直接进来吧,门没有关。”
果然,门是掩着的,我伸手推开了门。这间也是套间,小林就坐在斜对着门口的沙发上,让我一眼就能看到。
“你就是小林?”陈清说过小林比他还要大几岁,现在应该是个老头子了,可我面前这个男人看起来比陈清还要年轻。
“是的,初次见面,请莫小姐多多关照。莫小姐请进来坐吧。不知莫小姐能否帮我关下门。”
我关了门,走了过去,站在他对面。他看起来果然非常的英俊,虽然个子不是很高,但他身上散发出来英气是冷月和陈清都比不了的。他的精神看起来很好,可脸色却十分苍白,好像常年不见阳光一样。
他微笑的看着我,他那没有血色的嘴唇让我有点毛毛的。
“东西我带来了,小娜呢?”我想快点解决这件事,好离他远点。
“请莫小姐回头看一下。”
我回头一看,终于松了一口气,小娜在卧室的床上睡的正香。我把戒指扔给了小林,向小娜走去。
我站在床边,忍了一晚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莫小姐真守信用,就是这枚戒指,这次真是麻烦您了。请带我向陈公子问好。”说完他就从窗子跳了出去,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
我心里默默的诅咒他,最好摔死。看起来这个小林真的有古怪,算了等有时间再想吧,先把小娜叫醒才是。我伸手在小娜屁股上狠狠掐了一下,小娜惨叫了一声,然后睁开了眼睛。
“你干嘛?”小娜可怜兮兮的问我。
“你先说说你干嘛了。喝酒喝的手机贞操都丢了,你真是世上第一个啊。”我恶狠狠的对她说道。
“什么?”
“先起来,咱俩边走边说。”我把她拽了起来。还是马上回家的好,倩倩估计还在担心。
回到家里,倩倩正蜷曲在沙发上打瞌睡。然后我们三个抱在一起,边哭边讲今晚的遭遇,最后哭着睡着了。
睡着之前我其实在想陈清,我想我们这次之后应该再也不会见面了。
=别和陌生人说话完=
第五章 玉龙故乡
为了庆祝小娜死里逃生,倩倩和我逼小娜做东,请我俩在煤阜最好的酒店大吃了一顿。酒足饭饱后,倩倩提议我们去逛一下玛瑙城,因为再有一个月,我和小娜就要回帝都了,玛瑙城是买纪念品的最好地方。
“倩倩,有个问题我一直想问你。”我说道。
“什么?”
“你们煤阜盛产玛瑙,但为什么市政宣传时要说自己是玉龙故乡呢?”
“额,其实我也不知道。”
“我知道。”小娜插道。“因为90年代的时候,考古专家在煤阜发现了一个原始人的生活遗址,而遗址中出土的最有价值的东西就是一条玉雕的龙,后来煤阜人就说自己是玉龙故乡了。你忘了,刚来的时候咱们不去那个原始人遗址玩过嘛。”
“啊,咱们那时看的那一坨丑的要命的东西就是玉龙?”
“是啊,你当时就顾着看人家原始人穿什么。”小娜趁机狂吐我的槽。
“这个说法肯定不对,大门他奶奶说过,煤阜早在光绪年间就有玉龙故乡这个别称。传说,煤阜地下震着一条犯了天条的龙,据说那条龙如白玉一般。”倩倩神神秘秘的说。
“别扯了,你们煤阜到处是煤矿,挖了这么多年也没见半条龙。”我对倩倩的说法不屑一顾。
“哎,管他呢,有龙也是国家的,我们还是赶快去买点玛瑙的好。”小娜说。
我们一想,也是,有限的青春不要为了这种无限的事情浪费,就加快脚步向玛瑙城走去。
玛瑙城没有建在市中心,据说当为了借煤矿的东风,市政府规划时,特意把玛瑙城建在了去煤矿的必经之路上。
我们三个为了消食,打算走着过去,哪知还有几百米就到玛瑙城的时候,一个穿着个子高高的男人拦住了我们。
“三位小姐要去玛瑙城吗?可以换个时间吗?”高个子男人客气的对我们说道。
“为什么?”倩倩一脸不高兴的问道。
我和小娜赶忙拉住了倩倩。
“好的,好的,我们改天周再来。”我对高个子的男人说道。
“咱们回家吧。”小娜推着倩倩往回走。
倩倩不明就里的问道:
“怎么了?咱们为什么要走?”
我和小娜也不答话,只是快步往回走,走了大约2千米远才对她说:“你没见识了吧,在帝都经常会有这种事的,一般有大人物出巡的时候,就会封路。刚才那个男人一看就是便衣,我猜是有大人物来煤阜视察了。”
“可煤阜这种小地方能来什么大人物呢?”倩倩嘀咕这。
后来我才知道,这次煤阜不仅来了大人物,还出了一件惊天的大事。
其实,我没有亲眼目睹这件事情发生,下面讲的这些都是我后来一点点拼凑起来的。
昨晚,对于很多人都是个不眠之夜。2点的时候,我和陈清在万人坑里找戒指,倩倩在家里焦急的等消息,大门则在加班工作,但那时煤阜最痛苦的人却是陈大耳朵。
陈大耳朵是煤阜矿业集团的一把手,他本名叫陈立,但由于他的耳朵实在太大,太有福相,大家就笑称他是陈大耳朵,时间久了大家也就把他的本名忘记了。
有人说过,做煤矿的最怕半夜接到电话,因为半夜的电话带来的总是坏消息。这天晚上2点多,陈大耳朵家的电话响了起来。接电话的是陈大耳朵的老婆,我们就叫他陈阿姨。
陈阿姨接起电话,听那边的语气就知道出了大事,于是陈阿姨在把电话递给陈大耳朵前,先往陈大耳朵嘴里塞了两粒硝酸甘油。这两粒硝酸甘油救了陈大耳朵一命,因为电话那头的消息,足以让陈大耳朵当场心脏病发。
来电话的是煤阜矿业集团的顶梁柱之一,徐长江。徐长江是陈大耳朵的死党,很受陈大耳朵的倚重,大家也都认为他稳重可靠。
可现在,徐长江的声音都在发抖。
“老陈,出大事了,6号矿井塌方了,里面好像还在渗水,瓦斯浓度也在不断升高。”
“里面有人吗?”
“有,今天夜班的三百多人,就跑出来十几个。”
听完这个话,陈大耳朵的心脏就像被人用手捏住了一样,血压也猛的上升。陈阿姨见他脸色发青,忙去喊儿子儿媳,要送他去医院。
陈大耳朵一口气缓过来时,陈阿姨正在往外扶他,他一把甩开陈阿姨说:“去什么医院,你和儿媳去你们医院给我拿药,让儿子马上开车送我去矿上,我就是死也得死在那。”
家里人知道他的脾气,只好乖乖的按照他吩咐的去做。就这样,陈大耳朵嘴里含着药,手捂着胸,一路颠簸的开进了矿区。
他进门第一件事,就是把徐长江递上来的茶,连水在杯的砸到了徐长江头上。
“你是主抓安全生产的,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的人早上还检查过,一切正常。”徐长江捂着脑袋说道。“我看渗水和瓦斯都是由塌方造成的。”
他话音一落,大家的目光都转向了负责采购木料和钢材的赵宇。
“我老赵虽然爱钱,可也知道什么钱不能拿,这人命关天的事情,我是绝对不敢马虎的。矿井里用的木料和钢材,我都是亲自查看过的,绝对不会有问题。”赵宇在那指天发誓。
“好了,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陈大耳朵已经平静了很多。“现在的问题是怎么救人。”
“我们已经紧急调动了全市的所有消防、公安和武警,周围五市的救援也会在3到4小时内到达。出事后第一时间就和省里报告了,省委那边说会从沈阳军区调人过来,军区的首长也会亲自来。看时间再有一个小时首长就应该到了。”
“好,你去一线看着点,让他们手脚麻利些,6号矿井下井那段是我看着挖的,那里肯定没问题,人下去后把塌方的地方清理出来就好。6号井是个老井了,里面岔路很多,让下去的人一定要带好定位仪,和上面也要保持联络。”陈大耳朵对屋里的人说道。
“还有叫人把今晚夜班的名单给我拿来,等天亮再通知家属,坚决不能让媒体混进来,只要看见像记者的,全给我控制住。我先让我老伴儿给我打一针,随后就过去。”
军区首长来的时候,陈大耳朵刚刚打完针。
“你身体不好,就坐下吧。外面我会帮你控制好,最好的仪器和专家也都给你带了来,你先不要想其他的。黄金24小时内一定要把人全救出来,否则,300多人,你就是死一万次也没用,你要知道事情的重要性。”首长说道。
“我知道,首长这次您一定要帮我,这事没处理完之前,一定不能传出去。要是被那些外媒拿来做文章,上头一定不会饶了我的。”
“现在最重要的是救人,人救出来了,你就什么都好说,人要是没了,你就是说出花来也没用。还有你把这300多人的家属都接过来,让他们看着救援,省得在外面被人煽动闹事。你要是身体能支撑,咱们现在就去现场。”
“没问题,我随身带着药。”说完,陈大耳朵就陪着首长去了6号矿井。
救援工作开展的很顺利,天亮的时候塌方已经被撑了起来,等中午的时候水也抽出了大半,里面听到外面的声音还在往外喊话。从里面得到的消息,大家还没什么大事,除了几个人失踪,大家都聚在一块高地上,但有十几个人受伤较重,要外面最好抢救的准备。
这让所有的人都松了一口气,大家又开足马力的去抽水。等到半晚的时候专家表示救援的人可以进去了。
第一批进去的是几个全副武装的特警,打算先探路,并把伤的最重的先带出来。可半个多小时之后,第一批人灰头土脸的空手上来了。
原来,第一批人下去后,所有能确定方向的仪器全部失灵,大家为了争取时间,便寻这声音往前走。可走了十几分钟后,声音听起来就在旁边,可无论怎么转都找不到人。这时队长感觉事情不对,命令原路撤回,由于他们经验丰富,先沿路做了标记,才不至于走丢。
大伙虽然感觉这事透着诡异,可为了底下那300多条人命,又派了两队人下去,可结果一样。时间在一点一点的过去,下面的又开始渗水,瓦斯浓度也又上来了,底下的人再次回到了危险地境地。
外面的人急的团团转,可除了抽水和排风,也无计可施。在混乱中,不知谁,突然说了句:“下面不会是鬼打墙吧?”
声音虽不大,但吵闹的现场一下子安静了,安静的可怕,现场的气氛变得很怪异。
“谁再敢胡说八道,我就一枪毙了他。”首长拍出了枪才暂时缓和了气氛。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些都是暂时的,如果天亮前人还救不出来,不用上头的处分下来,在场的那些亲属就能闹起来。
“大家说说,还有没有什么办法?”首长把几个主要负责人叫道了一边问道。
“还是要派人下去,多派一些人,肯定能找到。”
“矿井那么大,咱们的人手根本不够。”
“现在的问题是,我们如果让人强攻,只怕救援的人都会搭在里面。”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争个不停,却又拿不出什么办法。这时一直在旁边给副市长量血压的陈阿姨(陈阿姨是市立医院的大夫),突然说道:“如果真是鬼打墙的话,我倒有个办法。”
首长虽然不愿相信鬼打墙这种鬼话,可在派了十多拨人都没办法的情况下,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有什么办法?”首长问道。
“我有个亲戚,是个很有本事的风水师,他现在就在煤阜。我可以让他过来看看,或许他会有办法呢?”
“现在人命关天,虽然我不信这一套,但为了底下的人,我们什么方法都要试试。陈大夫,你现在就去找你亲戚,但要做好保密工作,对外就声称是省里的专家。”
陈阿姨的亲戚当然就是陈清。
陈清老家就在东北,918之后还有很多亲戚留在东北,若论起来,陈阿姨要叫陈清一声表叔公。陈清以前经常来煤阜,所以和陈阿姨多有联系,双方的关系还不错。
上面的上帝视角描述,是我从分别陈清和陈阿姨处听来的。
那天晚上2点不到,陈清就到了现场,问清了情况后就带了一队人下了井。
有人说下矿井会让你有一种从人间到地狱的感觉,我不知道陈清下去的时候有没有害怕,但同一时间的我却真真的体验到了,生死就在一瞬之间的那种恐惧。
白天没逛成玛瑙城,让我郁闷异常,吃完晚饭我提议去通宵k歌,反正明天是周末不用上班。倩倩和小娜全票赞成,我们找了一家离家很近的ktv,开了间包房,唱了起来。
哪知我错误估计了我的体力,昨晚折腾了一宿,回家后又因为陈清的事情又偷偷哭了一会儿,白天他俩喊我起来的时候我根本没有睡够。唱了2个小时我眼皮就睁不开了,我看时间还早,就和倩倩小娜说了声,回家去睡,她俩唱到兴头上也没管我。
我真是累坏了,躺到床上没30秒就睡着了。睡着睡着,我半梦半醒的感觉客厅的灯突然亮了,电视也被打开,电视发出的声音,让我睡得很不安稳。我强把眼睛扒开了一条缝,看了一眼手机,2点还不到。(陈清这时应该是刚刚到矿上)
可能是小娜和倩倩回来了吧,我迷迷糊糊的站起来,揉着眼睛往客厅里走。我心里想,既然被吵醒就喝口水上趟厕所再睡吧。
我晕晕乎乎的走进了客厅,在眼睛适应了灯光的一刹那,我瞬间清醒了。客厅里的不是小娜和倩倩,是小林。
小林像在在自己家一样,悠闲的做在沙发上,看着夜间剧场。我则站在房门口,穿着睡裙,披散着头发,一动不动的盯着他。
我紧张的毛孔都闭上了,他是怎么进来的?他来干嘛?我要不要跑?该怎么跑?是跑回卧室锁上门打电话报警?还是直接开大门逃走?在那一秒钟无数个年头在我脑子里打转。
“莫小姐不要担心,我没有恶意,这么晚来是有问题要向你请教。”
小林温柔的语调和得体的笑容更让我害怕,我不由的往大门方向移动。
“莫小姐最好不要乱动,这么晚了,惊扰了邻居就不太好了。”
“无论你想问什么,我都不知道。”既然跑不了我还是硬气一点比较好。
“莫小姐听过僵尸的故事吗?”
“不仅听过,我今天还有幸见到了呢。”
“莫小姐这么聪明的女孩子,要是被人吸光身上的血而死,那就太可惜了。”
“我还是那句话,不论你想问什么,我都不知道。”
我还怕你了,我是阴司的人,即使我死了,阴司也会给我跳个好人家去投胎的。这种想法让我下巴翘的更高,眼睛翻得黑眼球都快不见了。
还没等我说出更大义凌然的话,小林突然从沙发上跳了起来,一拳打在我的胃上。我的胃猛的收缩,晚上吃的东西都喷了出来,眼泪像不能控制一样的往外流。我从来不知道挨打是这么痛苦的一件事,好像有人用刀子在搅着我的胃,我倒在地上卷成一团,不停的抽搐。
“莫小姐现在能知道点什么了吧。”小林用脚尖抬起我的脸问道。
“无论你要问什么,我都不知道。”我妈说过,我就是头犟驴,牵着不走打着倒退。
“真的很抱歉,我忘记了,对待女孩子要温柔。”
说完,小林就抓着我的头发,把我脸向下按在茶几上。我心里暗骂,妈的,我刚做完营养的头发,被他这么一薅不知要掉多少。还有,倩倩你家茶几怎么这么硬啊!
“莫小姐知道我下面要做什么吗?您现在改变主意还来得及。”小林贴着我的耳朵说。
“知道。”我自小到大看过那么多电视剧,这种剧情都看烂了。“不过我还是那句话,不论你要问什么,我都不知道。”
(其实,我这么大义凌然、有恃无恐是有依据的。想当年和一群闺蜜讨论吸血鬼电影时,不知谁把话题,转移到了吸血鬼可不可以xxoo上了,大家像打了鸡血一样争论了半天,最后还是爱迪一句话定的乾坤。
吸血鬼体内都没有血,他的海绵体怎么充血呀?不充血怎么xxoo呀?)
“我好多年都没见过像莫小姐这么可爱的女孩子了。”
小林说完,就一把把我的睡裙撕成了围裙(我花了100多买的呀!),然后骑到了我的背上。前一秒的有恃无恐,在这一刻变成了极度恐惧,我不是个小姑娘了,小林身体的变化我感觉的清清楚楚。死爱迪,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都是你害的,你那叫什么理论,根本没结合实际。
“你到底要问什么?”我带着哭腔说道。
宁死不屈这种话,真不是一般人能说的,小林只不过用了点小手段,我就投降了。我只能安慰自己说,其实我什么都不知道,他什么都问不出来。
“莫小姐要早这么合作,我就不会做那么伤害您的事情了。”小林坐回到沙发上说道。
“别废话了,你到底要问什么?”我趴在那一边擦眼泪一边问道。
“莫小姐还是先换件衣服吧,您这样,我要是不对您做点什么,都感觉失礼。”
我虽然气得要死,但还是三滚两滚的跑到卧室,抓起床单把自己裹得和阿拉伯妇女一样,只留一双眼睛在外面。
“来坐吧。”小林拍着身边的座位对我说道。
“客气了,我站着挺好。”我除非小时候掉到过饭锅里,才会去做在他身边。
“那我就直截了当的说了,莫小姐还认识这个吗?”
“这不就是你让我们从夜雨那拿来的戒指吗?你当时可以检查过的,过后找后账来了?”
“戒指没问题,我只是想问问,除了戒指你们还从里面找到别的东西了吗?”
“没有。”
“你确定?”
“确定。”
“莫小姐,有时候眼睛看到的东西不一定是真的,就像您认为陈清是个好人一样。”
“对,他不是好人,这个世界就你是好人。”
“当然,和陈清那种用小女孩采补的人来比,我算是大大的好人了。莫小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