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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的病房中此刻却鲜花缭绕,烛光盈盈,一个一身黑装的伟岸男子正捧着一个插满蜡烛的小型蛋糕走向床榻一身碎花病服、却满脸笑意的漂亮女人;同样的一天,可以华丽而冷清,可以简单而温馨,鲜明的对比,却是极端的天差地别。
一整晚,静萱始终抱着一丝希望、一点期待在等。她希望,哪怕他没空,哪怕有个电话的解释,至少也还证明他没有忘记,她的心,至少也会好过点!可是,一直等过了十一点五十,偌大的空间,陪伴她的,除了一室的冰冷,就只有满目的讽刺。
这一刻,她才知道,自己努力追寻的一切,自己倾心付出的一切,不过都只是自己一厢情愿虚构的幻境而已。
扔下手机,站起身子,一滴晶莹的泪珠眼角滑落。挥手抹去,静萱的嘴角却漾起一抹堪称解脱的浅笑,那笑,淡雅如菊,却凄美如斯。
走回厨房,自己精心准备了很久的晚餐,她一筷子都没有碰,就全部贡献给了垃圾桶,将刺目的鲜花、嘲讽的彩灯拔出,同样的,静萱亲手毁了自己花费了很多心血的结晶,她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捅了一刀后还残忍地翻转着,一如当初,她亲手剪掉自己设计的‘loVe’方巾,痛不欲生。
晶莹的泪滴再度夺眶而出,第二次流泪,她还是笑着挥手抹去。
“云静萱,生日快乐!”
最后拿过生日蛋糕,静萱没有直接扔掉,而是自己一边流泪,一边吃着蛋糕,一边自己给自己祝福。随后,她抹掉脸上的泪痕,将最后的一点纪念也扔进了垃圾桶。
一晚上,她掉了三次泪,却是一次比一次清醒。十二点的钟声缓缓响过,静萱终于绝望地抹去最后的泪痕,转身走出了厨房。
陪苏宝晶吃过蛋糕,不忍拒绝,玥厉枭又耐着性子陪她聊了一会儿,才找着借口驱车回家。一路上,他都没有多想,因为这样的晚归,不是第一次。
轻声地打开房门,惊见客厅的灯居然还亮着,玥厉枭心底不自觉地拂过一丝不好的预感,刚关上门,转过身子,走了没有两步,一抬头,恰巧跟厨房中落寞而出的静萱撞了个正着。
四目对望,玥厉枭倏地停下了步子,时间仿佛瞬间静止,空气仿佛都停止了流动——
打量着一身精致、庄重、明显是刻意装扮过的静萱,玥厉枭的心瞬间七上八下了起来。
“你一定要记得答应过我的!不管有什么事,最晚八点,你一定要回家——”
“好!明天我一定早点回来陪你——”
顺着静萱的目光,玥厉枭猛然低头,瞥着自己黑色西装上沾染地洗不掉的白色奶油,脑海中突然蹦出一组清晰至极的对话,玥厉枭倏地抬起头,望着满身慎重、满脸哀怨的静萱,想着她等他等到现在,更是满眼悔恨不迭的懊恼,他是真的忙昏了头,却也是真的没有当真。
“静儿,对不起!我…今天宝晶生日,我不知道你在等我,她生病住院,一个人在医院很可怜,我才答应去陪她,我真的没想到你——”
冲到静萱的面前,玥厉枭急切的解释着,越是急,越是大脑一片空白,像是无头的苍蝇,东一句,西一句,顾不得细细斟酌哪句该说,哪句不该说,就颠三倒四地解释了起来。
“那你知道吗?今天…也是我生日——”
么怎联联们保保保。听到苏宝晶、生日几个字,瞥到他衣服上还沾染着的奶油,静萱更觉得自己傻得冒泡了。嘲讽的一笑,静萱没有吵闹,只是轻轻推开了胳膊上的手掌,淡淡地回了一句话。
泪,不受控制的潸然而下,刺痛的,却不再是一个人的心。
“静儿?!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现在就去买蛋糕、我现在就去准备生日礼物,我现在就陪你过生日,对不起,我——”
轻柔至极的一句话,却像是扛不起的重担狠狠压到了玥厉枭的心上,揪疼得他要命,静萱的泪,静萱的冷漠,都像是凌迟的利刀,一刀刀割在他的心上,冲上前去紧紧抱着她,玥厉枭前所未有的慌了。
“不必了!我的生日已经过了,现在什么对我来说,都没有意义了!我累了,想休息了。”
截过玥厉枭的话,静萱挥手推开了身上的男人。只要跟那个女人沾边,他永远都不会记得还有她的存在,伤一次,不醒,是她傻,伤两次三次还不醒,她就太无药可救了。
没有哭诉一句委屈,静萱的语气平淡地像是置身事外的局外人,云淡风轻地说完,冷冷地看了玥厉枭一眼,静萱随即转过了身子。
“静儿——”
痛彻心扉的唤了一声,玥厉枭却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做些什么,除了无尽的自责、愧疚、懊恼,甚至还多了些许莫名的害怕。这个时候,他宁可她跟他吵、跟他闹、打他、骂他,也好过这样的平静,平静得像一股风,随时都会从他手中溜走般。
“如果做不到,请你以后…都不要随便承诺!”
前进的步子倏地一顿,静萱微微扭头,却只是扔下一句淡漠如水的话,随即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算不上指责的指责,毫无力道,却像是最严厉的酷刑,烙印在了玥厉枭的心坎上。
110 从来没有背叛你(1)
望着那飘然远去的背影,玥厉枭浑身的细胞都像是被恶毒的蝎子给咬了,难受得窒息。想着她精心打扮却失落地干等了他一晚上,而他,却因为陪别的女人过生日,连一句生日快乐都没有机会跟她说,还彻彻底底伤了她的心,玥厉枭的心,同样的不好受。
气闷地握紧双拳,玥厉枭本能的转身就想发泄,不经意的一打眼,近乎益处垃圾桶的花草蛋糕瞬间刺痛了他的眼,无力地步入厨房,看着垃圾桶里那明显精心准备的一切,看着那洗涮池中堆叠浸泡的餐叠,玥厉枭的眼睛湿润了。
今天是她的生日,她准备了这么多?!他竟然混蛋地让她抱着希望空等了几个小时——
瞪着那被毁坏殆尽的一切,玥厉枭仿佛都能感觉到今晚的她究竟是在怎样的绝望中煎熬度过!深深的自责啃噬着他无法排解的心,近乎从来没有下过厨房的他,第一次笨手笨脚地试图做一些弥补。不管怎样,都是他负了她的一份情,就算已经晚了,他也还是想要为她做点事。
挽起衣袖,玥厉枭拿起锅铲,第一次学着煎鸡蛋,煎糊了很多鸡蛋、浪费了很多鸡蛋之后,玥厉枭总算是弄出一个不会一般流着蛋黄、一半焦成黑炭、看着还可以吃的鸡蛋,随即又快速煮了一碗长寿面,玥厉枭才端着回了卧房。
推开门,一阵冷风呼啸而过,玥厉枭走进卧室,竟感受不到丝毫的温暖。望着床上一侧已经合眼熟睡的静萱,低头瞥了瞥手中做了许久、却只算得上勉强能吃的心意,玥厉枭轻轻走到床畔,放到了靠近她一侧的床头柜上,只希望她看到,能感受到他的心意,稍微快乐一点。
“对不起,真得对不起——”
蹲跪在床侧,深情凝望床上瑟缩熟睡的身影,玥厉枭情不自禁的轻喃低语,怕吵醒她,玥厉枭伸出的手始终没有碰触到那近在咫尺的纤弱面孔。
沉默忏悔地盯着静萱的睡容看了许久,直至脚上传来酥麻的刺痛,他才挣扎着站起身子,放缓脚步往浴室走去。
轻微的关门声响起,一滴晶莹的泪珠骇然滚落,黯然消失在柔软的枕侧,无声亦无息,他不懂,她要的,从来都不是这三个字——
大半夜的折腾,加上满心愧疚,玥厉枭睡得很是不安稳,直至天将亮,疲累至极的他才迷迷糊糊地打了一个盹。
猛地睁开眼,天色已然大亮,倏地坐起身子,望着已然冷却下的空气,玥厉枭侧转身躯,碰触着那早已没有温度的凹痕,瞥着那纹丝未动的碗筷,说不上来的空洞、失落瞬间填满了他的心。
无精打采的爬起身子,玥厉枭倍感无力,似乎都什么都再也提不起兴趣,打理完自己,玥厉枭才拖着沉重万分的身子去上班。
一整天,玥厉枭的工作都不在状态,几次拿起了手机,却是看了半天后,又叹气地放了回去。明明工作堆积如山,玥厉枭却还有些心不在焉,忙中添乱,倍感心浮气躁、度日如年。
挨过了下午四点,玥厉枭终于还是受不住地拨打了静萱的电话。
“有事吗?”
漫长的等待,电话接通之际,传来的却是静萱冷漠至极的回应,别于往常的陌生、冷硬,像是当头一个棒喝,让玥厉枭的心情激动之余,热情却也大大减退。
“静儿,晚上一起吃饭,好吗?我过去接你!”
清楚地感觉到她的抗拒、不快,玥厉枭明知道她一定还在生气,却还是选择了在这个节骨眼上用他的热脸贴她的冷屁股,他只是不希望这样不再计划、不是本意的巧合,破坏了两人难得修好的关系。
“不用了!我很忙,不知道要加班到几点——”
抱着渺茫的希望等待的日子,她已经受够了。听着玥厉枭明显讨好的声音,静萱却只想一个人好好冷静一下。最复杂的情况,是她还有了他的孩子,这让她无比的迷茫,不确定未来的路,到底该怎样走、怎样选择,才是最正确的。
“静儿——”
“主任叫我了,我挂了!”
玥厉枭的话还没说完,一句毫不掩饰地推脱之词后,电话中已然传来了拒绝的滴滴声。阖上手机,玥厉枭满是创口的心,仿佛瞬间被人扔进了盐缸里。
接下来的两天,玥厉枭总是千方百计地找机会弥补,静萱却也是无所不用其极地在逃避。两个人,继续重复着多日来的情形,只不过是地位互换、情势逆转,这一次,等待的人变成了玥厉枭。
两个人证明碰触的机会不多,能说上话的时间更少,不是静萱闹脾气,而是静萱还不知道该用怎样的心态来面对他,所以她一直也没有把怀孕的事实告诉他。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走出办公楼,一丝夕阳的残红投射而来,微微抬头,瞥着那恍若迟暮美人的夕阳,静萱突然无比的感慨。
转过身子,静萱刚想抬腿,熟悉的两抹扭打身影瞬间吸引了她的全副注意,眉头一拧,静萱随即抬腿走了过去。
“博洋——”
匆匆走上前来,静萱刚赶到两人厮打的范围,莫非寒的身影却已经消失在了道路一侧的拐角。
“下班了?!没事了!我跟他谈过了,暂时,他应该不会再来烦你!”时间估算得刚刚好,邱博洋转身望着静萱,一脸关切地主动回答道。
“谢谢你,他怎么会——”
上画面面尚化化化。疑惑地望着邱博洋,静萱不懂,莫非寒如此执着地天天来站岗、给她洗脑,她拒绝了n次、不理不睬了多天都不见丝成效,他是怎么办到的?!
“这个也不是三言两语能说得明白的,萱儿,坐一会儿,我们聊聊,好吗?馨语茶餐厅,如何?”
猜到她的疑惑,邱博洋伸手指了指静萱身后不远处、他们曾经坐过的茶餐厅,按照计划打算套套静萱的消息,那份掐着玥厉枭喉咙的罪证,他真的很有兴趣!
111 从来没有背叛你(2)
走进馨语茶餐厅,同样的,两个人再次坐到了靠窗的九号桌,随便点了一些小吃,就开始步入了正题。
“原来如此,天下真得没有不透风的墙——”
听着邱博洋的娓娓道来,静萱才明白,原来,莫非寒那般的大费周章、不辞辛苦地攻心为上,竟然是为了她手中这份烫手山芋。
不自觉地抚…摸着手机挂链,静萱的心还是担忧地咯噔了一下。本事大不如不摊上,如果她是莫非寒,绝对不会主动淌这趟浑水,那份证据她看过,是真是假先不置可否,单看表面,涉及的,非富则贵,非权则势,绝对牵一发而动全身。
“听你的意思,莫非…莫非寒口中的马叔最后真得有将什么贵重东西交给你,萱儿,这可以人命关天,那件意外闹得沸沸扬扬,你不会不知道吧!如果真在你这儿,你就做做好事,交出来让莫非寒也可以完成友人之托,毕竟,人已经不在了,如果能将这卖命钱留给儿女,也算是善事一桩啊——”
看着静萱的反应,邱博洋激动地双手都有些颤抖。
“其实,我根本不认识那个人,就算有重要东西,他也不会交给我啊!我只是那一天倒霉跟他撞了一跤,然后东西摔掉了,匆匆忙忙中就只多捡到了这个手机挂链而已,他没有跟我说过任何话,所以根本告诉我什么你说的密码,也没有给我什么钥匙之类的东西——”
根本不相信邱博洋编造的金钱借口,静萱思索了好久,却还是决定将计就计。想着玥厉枭既然对她无爱,存储卡里的东西,他看不看得到,都已经没有意义了,如果这样就可以摆脱莫非寒疲劳轰炸式的精神折磨,也算值了。
清楚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她发现了里面的秘密,而且做过了手脚,所以静萱说得无比的真诚。
“你是说,这个手机链是你那天撞到马叔时捡到的?!”
望着静萱手机上不怎么显眼的挂链,邱博洋不禁赞叹马鹏心思缜密,这样的一个女人家的小玩意,任谁,怕是都不会多想,越是不起眼,也许越是重要。想必,那天慌乱中,他该是故意撞上静萱,而后扔下这个的吧!女人用的东西,只有在女人身上才会安全无虞。
“嗯,所以,我想他的消息可能有误,因为连警察都从来没有找过我,我们根本就不认识,再说,大马路上拥挤的时候,两个人擦肩、碰撞都是很平常的,何况那天是晚上,黑灯瞎火的,谁也看不到谁,所以我才没看清就把这个也捡回了家,看着还很漂亮,也没坏,就挂到我手机上了——”
“静萱,你听我说,不管怎样,把这个交给我好吗?我既然答应他要帮他问清楚,有了这个,我跟他交了差,以后他都不会再来烦你了!”
紧紧抓握着静萱手机的挂链,邱博洋就不想放手,看静萱的表现,应该不会想到里面或许藏着什么秘密,而他也怕自己今日的话反而无意识地给了她提醒,深怕夜长梦多有所变故,邱博洋下定决心要当机立断。
“这个挂链我挂了很久了,我都很小心舍不得刮碰,我还挺喜欢的——”
看了看莫非寒,静萱故意表现出对挂链极其不舍的样子,她想让他知道,她是因为很喜欢这个挂链才挂在手机上、一直戴着、不忍损坏,而且根本不会破坏地去打开。
“静萱——”晓以大义,权衡利害关系,邱博洋喋喋不休地说得口干舌燥,一心只想劝服静萱放弃手中的挂链。
“好吧!就听你的,但愿他以后真的都不会再来烦我——”
剑…梅梅白俗俗俗。
生日之后,静萱就再也没有理过玥厉枭,而心存愧疚的他,一心想要修复两人的关系,可是就算是见缝插针地主动示好,依然没有获得静萱办法的谅解。
下了班,玥厉枭包了一束极美的香槟玫瑰,这一次,他没有傻得提前打电话找罪受,而是捧着玫瑰直接来到了办公楼下。
知道这两天为了躲他,她一直都在加班,回家很晚,经常他都结束工作回去了,屋里还是黑漆漆一片,今天,他已经打定了主意要来接她,估算着时间,虽然因为下班高峰期而略微耽搁了几分钟,玥厉枭还是眼观六路,一路从道口搜寻而过,不管多久,都打算等到她的人为止。
一直在楼下晃荡着,玥厉枭始终没有看到任何一抹、哪怕稍带熟悉的面孔,转过身子,走向一侧,玥厉枭略显烦躁地掏出烟盒,刚想点烟,一抬头,远处玻璃橱窗内一闪而逝的绝色脸孔瞬间刺痛了他的心。
静萱?!
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眼花,玥厉枭不自觉地抬起步子往前走了两步,半露的面孔渐渐清晰,望着低头玩弄着手机的佳人慢慢抬起脸庞,一道红光刺目闪过,玥厉枭双眸一眯,紧紧盯着那空中摇晃、璀璨反光的手机挂链,看着一只陌生的男人手掌全力接过,玥厉枭倏地捏断手中的香烟,愤恨地狠狠揉…捏着,一把摔到了地下。
她出卖了他?她居然也出卖了他?!
内疚的心瞬间被满腹的仇恨取代,玥厉枭仿佛瞬间被人推入了万劫不复的冰窖、地狱,冷冷凝望着慢慢起身的两人,望着自己并不陌生的男人脸孔,玥厉枭眼底瞬间迸发冷戾无情的残忍!
邱博洋?!他的妻子,他爱的女人,居然为了她的初恋情人…出卖了他?!
一直目送两人消失在自己的面前,玥厉枭的心冷得仿佛都能挂下一层厚厚的霜,一动不动地立在当场,玥厉枭像是地狱走出的魔鬼,浑身冷得都在发颤!
挥手甩掉手中的香槟玫瑰,玥厉枭冷冽地大步离去,柔粉的玫瑰如雨散落,恍若狂风暴雨后梨花纷飞、凄美而哀伤!
这一夜,玥厉枭没有回家,醉在了很久没有露宿的月魅皇宫,却像是被抛弃的孤魂野鬼,戾气逼人,嗜血决绝,让人心生寒畏、望而却步!
112 扼杀孩子真相现(1)
这一天,静萱回家很早,是因为她真的累了,她不想因为自己跟玥厉枭之间暂时还无法调和的矛盾而伤害到肚子里的宝宝。所以她选择了早点回家休息,即便,那意味着,她要早点面对那个她暂时还拿不起却也放不下的男人。
出乎意料,这一晚,玥厉枭并没有回家。
清晨的阳光穿透层层的云雾投射而来,清淡的白光却显得那样的费力而压抑。
睁开眼睛,望着一侧空空如也、整齐未动的被褥,静萱的心,还是禁不住痛了,以往,不管他们吵得多么凶,闹得多么僵,忙得多么晚,他都会回来过夜的,昨晚,他却——
还以为自己已经看开了,不在乎了,这一刻,想着他可能是在那个女人那儿过夜,静萱的心还是像被人活生生地剜掉了一块肉,却痛得连泪都再也流不出来。
到厨房煮了一点白粥、两个鸡蛋,静萱魂不守舍地舀出一碗,习惯性地想要加一点白糖调味,殊不知自己大勺大勺舀着的,不是蜜糖是咸盐。
脑海中不停晃动着玥厉枭跟别的女人翻雨覆云、缠绵悱恻的画面,静萱越是不想想,画面越是一个劲儿清晰地往外冒,折磨得她舀了几次白粥,却都没有送到口中。
“云静萱,你这个傻子,你脑子进水了吗?!为什么就不能忘了他?!他一点都不在乎你,他的脑子里只有他的宝晶,你忘了吗?!”
倏地放下汤勺,静萱不停地咒骂着自己,却还是无法控制自己不去心疼、不去介意。
“云静萱,你不可以没有食欲,你不会饿,宝宝会饿,以后,你不是一个人了,不可以任性,不可以哭,宝宝会好好陪着你,永远不会离开你,不会让你伤心的——”
含泪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