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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 月魅皇宫的交易(2)
夜色深幽,今夜的月魅皇宫,月色旖旎中依然独放异彩,只是那浮夸、喧嚣的繁华背后却隐隐透漏出丝丝暴风雨前压抑至极的寂寥、反常,那是一种似乎蕴含着血腥死亡的恐怖警示的危险讯息。
别于前厅金碧辉煌、欢歌笑语的后庭仓库中,银光闪耀的沉重铁门散发出浓郁的地狱阴气,明显昏暗的氤氲灯光奋力钻出狭窄的线形门缝,不免透着沉重的苍白无力。
堆满杂物的潮湿仓库中央,八名身形彪悍、面无表情的冷漠男子圈成的临时猎场中,两名掳起衣袖的肌肉男正对着地下灰头土脸、满身血污得早已分五体不分的蜷缩球体拳打脚踢,阵阵杀猪般的凄惨哀嚎断断续续地漂流而出,却没有在任何一个人的脸上留下短暂的痕迹。
仓库一角的破旧废桌旁,一个身形修长的邪魅暗影慵懒地侧倚其上,优雅有力的右手食指跟中指间,一根细细长长的白烟从容燃烧,烟雾吞吐间,迷雾袅袅,生硬完美的男性轮廓忽隐忽现,明明就在十万火急的紧急氛围中,依然显得那么的悠然、淡定,沉稳得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中,或是根本无关紧要,千年不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情绪反应,却透着极度的危险、难测——
“咳,咳,不…不要再打了……我…真的说……全说……”
气弱游丝的男音虚弱的响起,噼里啪啦的仓库瞬间恢复了宁静,顷刻间,只剩下血肉模糊的男子粗重的喘息声。
“可是现在,我却没兴趣听了——”
站起身子,玥厉枭优雅地轻轻吐了一口烟,冷蔑的嘴角轻轻一挑,吐出的字眼却惊得一票保镖大眼瞪小眼。他们主子的心思,还真不是一般的难以猜测啊!
玥厉枭无情的回复,无异于宣判了地下男子的死刑,短暂的宁静之后,就是窸窣的换步声,而后,同样惨绝人寰的精彩剧目再次上演——
“玥…玥少,求…你,别再打了,我再也不敢了,我…招,我真的全招…我保证,这一次,我说的…全是实话…如有半句谎话…天打雷劈…”
五脏俱裂,皮开肉绽,倏地吐了一大口鲜血,男子仿佛已经看到了黑白无常的殷勤召唤,用尽全身力气滚出阴暗的笼罩,马鹏拼着最后一口力气寻求最后的生存契机,看来他的保命符压错了,真没料到,他宁可冒着天大的风险都不肯跟他稍示妥协?!玥厉枭,算你狠!
“少爷!”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突然插入的急切呼唤终于让玥厉枭轻轻抬起了手,也算是间接救了地下只剩半口气的男人一命。
只见一名西装革履的男子匆匆走进玥厉枭的身旁,将一叠资料递进他的手中,随即俯身在他耳旁低语了些什么,随后就恭敬地站到了玥厉枭的身后,宛如一尊石刻的雕像,不再出声。
静谧的密闭空间,瞬间只剩下纸张快速翻阅的嘶嘶声,那声音,似有若无,断断续续,每一次,却都像是沾了盐水的锋利刺刀,划在马鹏伤口淋淋、颤抖不已的心上——
016 月魅皇宫的交易(3)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鸦雀无声的寂静却像是翻卷而来的乌云,层层压叠,顿时压得人有些喘不过气。
毫无预警地抬起头,玥厉枭睥睨男子的岑冷目光讳莫、慑人。似是斟酌熟虑,又似故意折磨人般,耐人寻味地盯视了他许久,玥厉枭才慵懒恣意地丢掉手中刚刚燃尽的烟头,雅痞地走上前去,嘴角还勾着一抹不容忽视的诡谲冷笑。
“一千三百八十八万?马叔,这二十年你还真是没白干啊!不到半月,你居然三次…成功在我眼皮底下神不知鬼不觉地转走了这么大的一笔钱,还厉害到拿了不该拿的东西!玥氏的规矩你学得倒不少,不过,你好像忘了,太岁头上…不能动土!你的家人好像是定居在马来西亚吉隆坡的高级住宅区淡江国际山庄附近,听说你的妻子风韵犹存,还有个宝贝……”
俯视着地下蝼蚁般的残败身影,玥厉枭欣赏着男人双目暴突的惊恐、愤怒的表情,云淡风轻的话语,警告的意味相当隆重。
“不!不!少爷,求你,求你,不要碰我的家人!玥氏家规,一人做事一人当,我是逼不得已才挪用公款的,我——”
“不要跟我谈规矩!现在,你觉得是死的规矩重要?还是活得人更重要?你猜,我会怎么选?!我不听废话!日出之前,得不到我想要的,你就会看到一段相当精彩的…真人视频!不知道,这漂亮女人,都可以用来……干什么呢?!哈!”
伸手拍了拍马鹏的脸,玥厉枭深不见底的眸子里没有半丝人类的温度,仿佛,连血液都是冰冷、凝结的。
“你敢动他们!我就是做鬼也不放过你!大不了同归于尽,不要忘了,我手里还有——”
“死人手里有什么都不重要!我有大把的时间跟你耗,不知道你的家人有没有?!不知道你是更喜欢毒蛇猛兽啃咬美人的画面?还是偏爱百位猛男轮jian、发泄的场景?我再给你十分钟,想清楚了再开口!我的为人,你该很清楚!马—叔——”
冷漠地截过马鹏的话,玥厉枭的语气冷淡得让人心寒。的确,认识玥厉枭的人大概都不会怀疑他的话,从来只有他威胁别人,没人能威胁地了他,因为他根本就是个无心的男人,无心的人,是根本没有弱点的!
“少爷,看在我为玥氏工作了二十年的份上,求你开恩…不要为难我的家人,我也是走投无路才…我不是要伤害玥氏,只是怕东窗事发,为求自保,一时糊涂,才做了此蠢事…我有办法弥补自己犯下的错,希望少爷可以网开一面…咳咳……”
预感已经灯枯油尽,马鹏知道高高在上的玥家人向来吃软不吃硬,只是没想到,还是逼不得已启用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说来听听……”
“挪用的公款我希望可以用其他方式补偿,花旗银行ax1203保险柜里有一样东西,看了你就会明白,密码060800……”
伸手示意玥厉枭俯下身子,马鹏极其谨慎地在他耳边解释了几句至关重要却不能为外人知的悄悄话。
017 月魅皇宫的交易(4)
憋闷的空间,铁墙围堵的牢笼中,只见一人窃窃私语,一人眉头微锁,却没有人胆敢开口过问半句。有些事,知道的越少,反而越安全。
“咳咳…不知这儿…长久的利益能否弥补那……一千多万的债务?”
激动地一口气说完,马鹏忍俊不禁剧烈咳嗽了起来,玥氏的生意分工明确、管理甚严,他参与的虽然不多,可是这儿二十年,对其运作的模式,耳濡目染多少也还是有些收获的,现在,所有的一切,他都拿出来赌了。
“如果你所言属实,功过自然相抵,钱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交出来,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你一马,你的家人也会毫发无伤!”
站起身子,玥厉枭的语气不似刚刚的狠辣生硬,他要的,从来都是问题的解决,而不是麻烦的扩大。
“那个…我刚刚在逃跑的途中…咳咳……”
想着自己已经看了不该看的,突然之间,马鹏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能安然无余,此时此刻,他的命在他心底已经不值钱了,他努力要维护的,是保证他的家人。最终,他还是为自己留了个心眼。
“趁人不注意扔到了事先安排好的朋友手中,连同vip会员卡的钥匙,并交代他放入我经常健身的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俱乐部——健安俱乐部贵重物品保存柜中,你什么时候想要,我随时可以通过本人指纹识别密码开锁…取出……”
“我就信你一次!nick,分头行动,电话联系!你多带两人,现在就押他去取,我去花旗银行的保险柜看看,如果我没记错的,保险柜的管理处也该是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天亮之前,如果一切证实,我会再给你一百万医药费,如果有半点虚假,后果,你该很清楚!”
冷眼瞥了瞥地下像是被抽了骨头的软脚虾,玥厉枭转身吩咐了助理一声,随即雷厉风行地往外走去。
听到汽车发动的声音,马鹏舒了长长的一口气,爬起半软瘫的身子,试着活动了下筋骨,才微微颤颤地朝外走去。
刚走出月魅皇宫,踏上连通地下车场的大道,看着不时急速穿梭的车流,等待着前去取车的报表,马鹏的心怦怦乱跳了起来。上了车,怕是再没有机会了!汽车的鸣笛声由远而近,马鹏顾不得细想,一把推开身后随从的两名保镖,拔腿就跑,此时此刻,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逃,起码要争取时间通知家人及早离去——
“该死的!站住——”
见马鹏动作利落地就想翻越街道栏杆,两名保镖怒气腾腾、穷追不舍。
突然,一阵疾风闪过,伴随而来的就是一阵划破耳膜的急促刹车声,五米之外,两名正攀上铁栏的保镖不自觉的僵下身子,眼睁睁地看着追逐的目标一个抛物线的弧度飞跃后,天崩地震地摔到了地,鲜血四溢,脑浆崩流——
十二点的钟声空灵嘹亮的响起,马鹏阖上眼睛前,脑海中只飘过一组数字——零六零八零零,一瞬间,他恍然大悟,原来做这个决定前刻意去寺庙老神仙那儿求来的这串神秘数字,居然是这样的寓意,参悟,大劫,可惜一切为时已晚!
018 都是美色惹的祸(1)
浑浑噩噩倚靠床边呆坐了许久,直至腿脚都有些麻木了,静萱才发现自己居然盯着那红色的手机渴望地看了许久。
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这般可怜,这一刻,静萱连自己都有些搞不明白,当初自己到底是中了什么邪,居然会罔顾爹地、妈咪的建议,偏执地坚持了自己的选择!
有句话说得真对,幸福总是相似的,不幸却各有各的不同,为了不再重蹈过去的覆辙,她竟忽略了隐患背后更大的病诟,其实,很多时候,真的薄弱得就像是一张透明的纸,最经不起的就是柴米油盐的生活考验。现在的她,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吗?
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所谓‘从一个极端走向了另一个极端’?!
‘这个时间,美国该是午饭的休息时候了吧!’再次看了静悄依旧的手机一眼,静萱站起身子,锁好房门,抽过睡袍,失落地转身往一侧的浴室走去。
轻轻拧开金色的水龙头,热气袅袅瞬间充盈了整个浴室,浴池不大,却装修得极其精致、金贵,每一处都恰到好处地炫耀着金钱堆砌出的时尚品味,这一刻,望着这一切,静萱却体会不到半丝的美感,反而觉得生硬得冰冷。滴了些许常用的玫瑰精油放入水中,静萱轻轻扯去身上的浴袍,将那白玉无瑕的完美娇躯慢慢没入了水中。
温热的泉水滋润着微微沁凉的玉体,静萱禁不住舒服地叹了口气,露出了今晚以来第一个会心的浅笑。
双眸轻阖地浸泡了许久,直至感觉到了些许凉意的侵袭,静萱才睁开眼睛,细细清洗起光滑如丝的白净娇躯。纤长美指划过修长的玉颈,一路向下,却在拂过自己盎然的高耸时猛然停了下来。
‘还挺翘的嘛!’
邪魅的磁性嗓音猛然耳边回响,静萱仿佛再次看到了那冷漠男子嘴边调戏又讥诮的yin笑,身子一阵不适的僵直,机械地低下头,望着自己从来没有细看过的娇胴,静萱的脸,还是在瞥到自己胸前那两团没有丝毫衬托却依旧圆润无比、又俏又挺的粉嫩丰盈时,红得像是熟过头的柿子。
夜晚的经历再次浮现脑海,静萱万分难堪地咬着唇,颤抖的小手却应付了事地绕过了那每次都要细细呵护按摩上十几分钟的宝贝。想起男人那粗粝的手指肆无忌惮蹂躏而过的全程,静萱感觉自己的心似乎都还在颤抖,真恨不得扒掉身上那一层被人污染过的皮。
真不知道踩了什么狗屎了,居然遇到一个天杀的臭男人,还被他——
身上的热度不停的累积、升级,静萱顿感心浮气躁,爬起身子,冲进一旁的淋浴室,静萱决定提前结束这闹心的一切。
好讨厌,被蛤蟆咬了都没让人这么不舒服,她向来最爱干净的,恋爱时,没让男朋友越雷池一步,结婚后,没给老公享用特权的机会,居然先便宜了一个地痞流氓?!想起来,静萱都觉得憋屈!
019 都是美色惹的祸(2)
走出浴室,静萱的心情还是一样的憋闷,肚子一阵咕噜的抗议乱叫,伸手摸了摸扁平凹陷的肚皮,静萱发现,今晚的自己,还真不是一般的不走运。
不想一个人继续自怨自艾下去,更不想增加自己的可怜无助,一晚上都是在羡慕、委屈、无奈的悲怨中度过,她真的不可以再委屈自己的胃了。吹干长发,静萱特意加套了一件厚实、牢靠的深色睡衣,才轻轻推开房门,往楼下的厨房走去。
打开冰箱,拿了一些面包片、新鲜的牛奶放入微波炉,静萱就开始动手,打算借空为自己煎个鸡蛋补充营养。小心翼翼地忙活着,嗅着食物散发的诱人香味,静萱好心情的勾出一抹淡雅如菊的甜笑。
“刚刚好——”
盛出鸡蛋,微波炉滴滴的提示声恰好响起,端出自己刚刚准备好的美食,静萱正打算到一侧的桌椅上慢慢享用,一转身,就见一个满身酒味、流里流气的棕色身影倚在门口,松垮的领带歪出领口,参差不齐的牙齿咧出嘴外,盯着她的小眼贼光贼亮,一副色…咪…咪的猥亵样,看着都让人倒尽胃口。
“姐夫——”
见男人大半个身子横在了厨房门口,静萱随即改变了主意,将餐盘放到另一侧的玻璃橱柜旁,轻轻打了个招呼,随即夹起一片鸡蛋面包,无语地塞入了口中。
这个姐夫,虽然没打过几次交道,可是每次看他停驻在自己身上的目光,静萱就知道,他心术不正!因此,她特意挑了个临近大厅、门口的玻璃窗前用餐,就是为了避免两人可能的肢体接触。
见惯了形形色色的男人,她早就学会了怎样更好的保护自己,只除了今晚那毫无预警的意外。
“弟妹好兴致啊,大半夜了还亲自下厨,真香啊,正好我也饿了,不介意分我一点吧……”
望着长发轻垂、连吃相都极度优雅迷人、撩人心魂的静萱,阿九双眼都冒起了火,从见她第一眼起,他的心就开始发痒,刚开始,他不敢轻举妄动,生怕狐狸没逮到还弄得一身骚,相处久了,知道她无权无势、无背无景,又不受宠,他的胆子也就大了起来。好几次,他都碰到她的手了,总被半路杀出的程咬金给破坏了。想着已经大半夜了,该睡的都睡了,他就不信她敢乱叫,飞速冲上前去,阿九伸手夺过一片面包塞入口中,借机就想往静萱身旁靠。
“我吃饱了,姐夫喜欢,就慢慢享用吧!”
飞速一个转身,静萱随手拿起了锅子,绕过中央的备料台,走到水池边洗涮了起来,这个厨房,还真是狭窄得让人郁闷。
“弟妹皮娇柔嫩的,还是我来帮你吧!”
紧随其上,阿九故意用宽大的块头堵住了静萱的出路,伸手就抓住了水池中藕臂微露的白嫩小手。
“姐夫请自重!很晚了,我要回房了!”
眼见自己已经退入了死胡同,避无可避,猛地甩开手,静萱随即拉下了脸,推了阿九一把,不客气地训斥道。只不过静萱实在太过柔媚,连生气都给人以怦然心动的美感,相对的,力度气势就减弱了不少。
“别走啊!谁不知道,你跟少明,还不也为了他口袋里那点东西?他又不在,你急什么?再说他能给你的,我都能给,而且一定比他强!他都一个月没回来了,你那儿…一定也寂寞了,不如让我来安慰……”
堵住静萱的去路,阿九yin邪的摸着嘴角,刻意压低的声音满是激动的颤抖,身着削瘦西裤的腿胯间还不争气地鼓起了小蛤蟆。
020 都是美色惹的祸(3)
“住口!”
厉声呵止阿九满口的污秽,静萱怒目放光,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这样下流无耻的男人,还真是世间少有。努力压下心底想要对他拳脚相向的冲动,静萱握紧的粉拳青筋暴突,出口的话语却还是极度优雅的平静无波:
“有件事我忘了告诉姐夫,刚刚我下楼的时候,樱姐刚翻了我的房间,还被我身上的玫瑰香水呛得喷嚏不断,如果姐夫不怕沾了我身上的味道……”
知道洛少樱不止是醋坛子,还是母老虎,对玫瑰花过敏的事世人皆知,知道阿九虽然心术不正,对她却还颇为忌惮,静萱放松身躯,抬起小手故意反其道而行地往前靠去。这是一步险棋,这一刻,她却不得不赌。
“别,别!弟妹,我有点喝多了,我……”
猛的退了好大一步,已经泛起心理病的阿九越闻越觉得静萱身上的香味浓重,吓得酒都清醒了一大半,努力了这么久才爬到今天的位子,他可不想现在功亏一篑。那个猫儿不偷腥,可是逮不着,他可以抵死不认,这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他还真是得悠着点。
看来,今天,他真有点喝多了!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还没自震惊中回过神来,一阵老成的粗厚男音嘎然响起,吓得阿九腾地瞪大了眼睛,嘴角抽搐了下,还握着半片面包的手已经渗出了丝丝紧张的冷汗。
“爹地——”
转过身子,阿九只差磕头叩谢天恩了。幸好,刚刚没动,要不,这下真的要吃不完兜着走了。
“爹地,这么晚了,您也才刚回来啊!我应酬喝多了,来厨房想找点解酒汤的,看到弟妹在吃宵夜,一时嘴馋,就…拿了两片,这不,正打算回房!”
“解酒汤在冰箱里!去吧!”
看了看姿势明显暧昧尴尬的两人,洛建看似威严的端起脸孔,那眯起的小眼,眸光却精准地瞅向了静萱领口微露的雪肤玉肌。
“公公,没事,我也回房了。”
阿九的离去并没有给静萱任何喘口气的轻松,突然静谧的空间反而让静萱倍感压抑,是她的错觉吗?为什么她总感觉公公看她的目光很不一样?似乎特别的炙热,像是豺狼看到喜欢的美味,更像是一种男人对女人的——渴望!
“等等,静萱,我累了一晚上,有点饿了,太晚了,你帮我煮点宵夜吧,我就不去麻烦佣人了!”
“喔…好,那我帮您…煮碗面……”
还没自疑神疑鬼中回过神来,公公一如往常的平和吩咐瞬间打消了静萱的疑虑,想着许是今晚自己被占便宜占怕了才疑心病生,静萱自嘲的一笑,转身朝锅子旁走去。
咕咕噜噜水开的声音传遍厨房,静静凝望静萱贤惠的主妇背影,洛建像是回到了三十年前的初恋般,心竟怦怦乱跳了起来,甚至耐不住饥渴的吞咽了下口水。
风风雨雨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