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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服的,毕竟很少有女人,面的那样的险境,能如此临危不乱,还大义凌然地出手相助。他始终认为,只有她这样才貌双全、进退得宜的白领丽人,才配得上眼前人中之龙的男人;也只有他这样沉稳内敛、果决勇敢的王者领袖,才配拥有那样天资国色的美人。
还没得到玥厉枭的答复,突然身上传来手机震动的呜呜声,拿出手机,nick看了看眼前的男人,随即转身走向一侧接起了电话,再回来,他的脸上已经多了一股喜忧难辨的复杂神情:
“东风来了,他们两人正在风情…h酒吧,而且莫非寒喝了很多酒,要动手吗?!”一手堵着手机的通话孔,nick随即认真地询问着意见。
“我到之前,盯紧了,想法设法给我把人留住!”见玥厉枭点了点头,nick认真回复完,才潇洒地挥手阖上了电话:
“放心吧!这件事,我亲自去办!保证万无一失!”
“nick,这件事,我自己来!”
见nick转身就要离去,玥厉枭猛地站起身子,出声唤住了他,随即在他无线惊愕诧异的目送中,抽过西装,率先走出了门口。
目瞪口呆足足呆愣了三秒钟,nick才想起什么地快速抬步跟着追了出去。
夜色未浓,纸醉金迷的风情…h酒吧却早已灯红酒绿、彩光陆离;英俊帅气的调酒师潇洒得摇晃着手中雪克壶;艺术旋灯下娇艳的舞娘热情地载歌载舞;中央的大厅中,三三两两、成堆结伙的男男女女拥作一团,肢体扭若蛟蛇、摆若扶柳,添柴加热、推波助澜,恰如其名,风情无限,h到极点。
晶光闪耀的通透吧台边,燥热难当的莫非寒半趴伏一侧,一丝不苟的头发凌乱不堪,俊朗的脸庞此刻却写满沧桑的抑郁,一边烦躁地拉扯着身上扭七八歪的领带,一边还闷声不吭地猛灌着洋酒。
“好了,别喝了,你叫我来是看你喝酒的吗?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吗?”
见白天还好好的,刚入夜,他一个不清不楚的电话匆匆把她喊来,她还以为是工作出了什么问题,没想到一来,见到的却是他醉生梦死、淹死酒缸的堕落之姿。伸手夺过莫非寒手中的酒杯,静萱好心劝诫着说道。
“不要拦我!再来一杯!”
抢过酒杯,又要了一杯威士忌,莫非寒眼神涣散地眨眨眼,瞅着身旁一身墨兰小衫、银灰简约长裙的时尚美人,痴迷凝望,醉后吐起了真言:
“你知道吗?我不是想当面拒绝她,我不想跟她发脾气,可是,我真的没法说服自己抱她,我越来越受不了她的无理黏人,越来越受不了她的唯唯诺诺,我每天的工作已经够烦心了,回到家,还要面对她的喋喋不休、哭哭啼啼,不管我怎样隐忍,却不得不承认我真的变心了,我们,回不到过去了,再也回不去了…”
异样的热情狂燃射向静萱,莫非寒逃避地快速转身,举起手中的酒杯,越发烦躁地一饮而尽。
“你别这样!生活不如意十之八九,你现在心情不好,自然看什么都不顺眼,你只是在气头上,千万别总说这种意气用事又伤人伤己伤感情的气话!别喝了,这样折磨自己,也于事无补,看,你的电话亮了,应该是她打来的吧,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不要跟女人斤斤计较,女人,其实是需要哄的,也很好哄的,相信我——”
又是一个为情所困的男人!望着眼前自暴自弃的男人,瞥瞥前方一看就是女人名字的晃动字符,静萱息事宁人地劝慰着,却也禁不住感叹,世人多是情关难过啊!
从后门悄声步入,玥厉枭一走进大厅,鹰凖的双眸冷然冰冻,一瞬不瞬地直直定到了吧台一侧并肩齐坐、魅力独具的两人身上,深谙的眸子幽光浮动,危险敛起,微微侧转身躯,挥手招过了nick,低声耳语吩咐道:
“吩咐他们照计划行动,另外,我要两间相邻的套房!”
说完,玥厉枭隐入一侧的暗角,一边注视着前方的目标,一边拿起了手中的电话。
027 报复,送妻出轨(2)
“你怎么不接呢?!这样,她会担心的!逃避,不是办法,问题总还是要解决的!你既然选择了借酒浇愁,说明你内心里还是很在意她的,是不是?还是换个安静点的地方,好好谈谈吧……”
见莫非寒一个劲的灌酒,电话一次次响起,他却一次次挂断,对他近乎孩子气的赌气表现,静萱再度无奈开口劝说。俗语说,宁拆十座庙,不悔一门亲,她是真的希望有情人不要如此轻易放弃真爱,如果三年前,她没有那么骄傲自尊,如果她肯再努力争取一点,也许,今天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静萱,不要再说了!你为什么总是劝我回去、劝我们和好,你知不知道,这根本是不可能的,因为我已经喜欢上你了,从第一眼看到你起,我就心就沦陷了,魂牵梦绕,几番相处下来,你的美丽、优雅、可爱、干练、点点滴滴,每一样都像是毒品一样侵蚀着我的五脏六腑,你知道吗?你艳而不妖,媚却不俗,沉稳自信,气质非凡,待人处世都是那么圆润得宜,跟你一比,再美的女人都会黯然失色,我早就不可自拔地掉下去了,连梦中,我想要的都是你、都是你,你知道吗?!”
砰得一声摔落酒杯,莫非寒转过身子,握着静萱的胳膊就是一阵疯狂宣泄的低吼,刻意加大的嗓音,虽被震耳欲聋的音乐消弭大半,却还是清晰至极地传入了静萱的耳中,吓得她傻愣了半天没有回应。
“你喝多了,我已经结婚了,我们只是朋友,你不要再说这样的话,放开我,我还有事,我该走了——”
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静萱脑海中突然浮现玥厉枭曾经说过的一句话——‘难道漂亮女人的脸上真得写得一个祸字吗?’,不安地挣开莫非寒双手的紧扣,静萱急切地转身就想跳下高脚椅,一时仓促,别在在椅圈内的高跟鞋来不及全部掏出,一个不小心整个人差点摔到地下。
上画河和化下河下。“哎呦——”
“小心,你有没有事?!”
本能地伸手扶住静萱,被这突来的意外一吓,莫非寒的神智也顿时清醒了许多,一边半搂抱地搀扶着静萱,一边关切地询问着,急着弯身检查她的伤势。
两人的全副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静萱差点倒卧的腿脚处,谁也没有注意吧台的调酒师旁早就多了另外一张陌生的服务面孔,浑然不觉在两人的酒里下了速溶的药丸后,却悄然消失无踪。
“总裁,一切都准备好了——”
“嗯——”
按照玥厉枭的吩咐准备好一切,nick刚回到他的身边,却被他满脸铁青、双拳紧握的模样给吓了个半死,抬起头来,顺着刀锋的眸光一路射去,nick真有些苦笑不得。
搂抱一下而已,他的脸色要不要这么难看?!活像要将人大卸八块似的!他真的确定,计划要继续执行?!
“我没事,谢谢——”站起身子,急速逃出身前男人的怀抱,静萱远远退出了两大步,才开口说道。
“你别紧张,我没有恶意!今晚,我真的喝得有点多了,你要是真的那么介意,就把我刚刚说过的话忘了,好吗?我不想这么早回去,再陪我坐一会、喝一点,好吗?我保证,不会再说你不想听你的话,不再惹你不快,好不好?”
见静萱一脸戒备、满身抗拒的谨慎,莫非寒惊觉今夜自己太过焦急以致于失态了,他没想吓着她,他该先给她点心理准备的。
“好,我再陪你坐一会儿,等你喝完这瓶,我们一定要离开!”
见莫非寒脸色泛红、醉态微现,收敛地坐回位子,表情痛苦却认真,见他言语诚恳、心胸大敞,她也不想他认为自己太过小气,两人因此心生芥蒂,还是心软地打算再陪他一会儿。
小小插曲一闪而逝,像是横空而过的流星,虽然短暂,还是在静萱的脑海留下了丝丝的印记,让她坐立难安的尴尬,再也无法敞开心扉、无虑畅谈。
两个人都没再说话,莫非寒还是不停的灌着酒,不时转头神情复杂地看看静萱。
感受到侧面炽热、专注的难解目光,静萱顿感浑身僵硬不适,却不敢贸然给予丝毫的回应,拿起吧台上摆了一晚上的鸡尾酒,心虚又逃避地轻轻抿了几口。
静静呆坐了许久,静萱却越来越觉得长夜难熬,这样别扭的相处,还真让人无比的压抑,可是突然之间,她脑海京师一片空白,无话可说,根本不知道该不该开口,该怎样开口来打破这沉默的僵局,眼睛直直瞅着桌上见底的威士忌,静萱刚想说点什么结束这一切,顿感耳边嘈杂的嗡嗡声越来越小,一阵头昏脑胀,连眼皮都开始打起了架,本能地收手揉揉太阳穴,身子一软,不适轻阖的眼眸却再也无法张开。
一行人走进吧台,nick抬眼看了看趴伏其上,如醉如睡的两人后,随即朝身旁的两人使了个颜色。
一个身着服务生衣衫跟一个一身黑色西装的男子随即心领神会地快速上前,一左一右搀起莫非寒迅速离去。
“我来!”
目送两人离去,nick得意地朝玥厉枭撇撇嘴,刚想俯身去扶里侧的静萱,却被玥厉枭抢先一步,小心翼翼抱下了吧台高脚椅上的昏睡女子,转身消失在里边墙边隐蔽的角落。‘真小气!连碰都不许碰?还敢说自己没动心?骗鬼呢!’
望着自己刚刚伸手、空空如也的双手,nick又是摇头,又是呲牙咧嘴,越来越搞不懂,他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小气成这样却又——
“哎,这儿——”
眼见静萱被人强行抱走,虽说在这里,这种事早已见怪不怪,可是里侧的调酒师还是禁不住露出了震惊又多事的表情。
“不想麻烦,就不要多事!该怎么做,不用我教你吧!”
转过身子,扔下一叠钞票,nick好心地警告完,随即抬腿跟了上去。
028 报复,送妻出轨(3)
好累——
迷迷糊糊的醒来,静萱只觉得头昏脑胀,像是跑了一场长长的马拉松后,疲累得筋骨都似要散架。
瞠开沉重的眼皮,一双细白的柔臂慢慢爬出纯白的丝被,猛一打眼,鹅黄的天花板上,璀璨的粉色花灯闯入眼帘,陌生地像是横空出世的五指山,瞬间将她砸醒。
么怎持我保系持系。蹭地坐起身子,白色的丝被悄然滑落,一丝清凉沁入肌肤,静萱猛地低头,一把抓住被子,连连后退着缩到了床边。
疑惑的眸子一一扫过陌生的环境、凌乱的衣衫,越瞠越大,顷刻间,脆弱的小脸血色进退,一阵凄惨无比的苍白,比鬼还要难看上几分!
紫红的?!柜子怎么会是紫红色的?!
颤抖着双手低下头,望着手中触感异样的白色丝被,感受着左腿蹭着右腿的温柔滑软,脑海中模糊不清、恍若梦境的纠缠画面预警般魔魅浮现,静萱机械地侧转身躯,中风般的小手迟疑万千地探上凹陷的白色枕头,一滴斗大的泪珠控制不住地潸然滚落。温的?!不,不——
慌乱地揪着被子爬向床头的衣衫,静萱逃难似的翻滚下床,腿…间一阵酥麻不适地疼痛,腿一软,静萱虚弱得抱着被子瘫坐在地,捂着嘴巴嚎啕大哭了起来。
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为什么灾难一次又一次地降临在她的头上?!
抽噎地咬着嘴唇,静萱一抬头,桌案上,七点五十的时尚摆钟刺目地映入眼帘,慌乱地爬起身子,抓过床头的衣服快速套上,静萱垂下头,快速冲了出去。
头痛欲裂的醒来,脑海中不停闪现恩爱缠绵的激…情片段,仿佛做了一场销魂蚀骨的极致春梦,莫非寒还有些云里雾里的错觉。
‘这是在哪儿——’
望着相当陌生的房间,典雅高贵的紫红配莹白,莫非寒伸手拍了拍还有些宿醉难受的脑袋,突然一抹暗恋许久、亮丽难忘的窈窕身影浮现脑海,猛地停下动作,倏地转身看向一侧,那不容忽视的凹陷被窝,那明显有女人睡过的清浅凹痕,莫非寒惊得足足楞了三秒钟。
昨晚他喝醉了,是静萱陪着他——
零星的狂野纵…情的春…宫画面疯狂涌入脑海,那温热的触感,湿润的包裹,低喃的娇呼,长发的搔挠,还有那宛如灵蛇缠绕、唇齿相依的甜蜜,真实得根本不容他忽视!
难道昨晚,他酒后乱性,真的跟她……?!
是他强迫了她,还是……?!
这就是她的滋味吗?美好得事后都让他回味无穷,甚至一大早蠢蠢欲动?!
倏地掀开被子,望着自己已经叫嚣高昂的欲…望,突然一幕长发飘扬、凌乱玉体卑躬屈膝吞噬他巨龙的旖旎画面似真似假地闯入眼帘,虽然记不起那清晰的轮廓,可是那服侍的画面,那凹凸的身段,那妩…媚的长发,他竟觉得熟悉异常。
不,他们的结合是美好的!她是自愿的,或者她也喝多了,是上天给了他们机会,可是她呢?!去哪儿了?!
抬眼快速扫过一目了然的房间,抬眼瞥了瞥床头柜上的钟表,七点十五?!这么早,她就走了吗?她一定是怕两人裸呈想见太过尴尬,才没叫醒他,一个人就走了!
想着,莫非寒的心里还像是被人灌了上等的蜜糖,甜的嘴角都弯了起来!从来没有过这么强烈满足而又难忘的激动,这一刻,莫非寒竟然比天上掉馅饼,得到银行代理ceo还要高兴万分。
美女就是美女,床…上的滋味都别样诱人!得此佳人尤…物,此生夫复何求?如果以后可以有她这样才貌双全的女子为伴,相信他的人生再无遗憾!
‘你放心,不管多么艰难,我都会对你负责的!我会好好照顾你一辈子,永远爱你——’
暗暗许下诺言,莫非寒仿佛顷刻间找到了生活的目标,一扫昨夜的阴霾,起身收拾起自己的衣物,刚俯下身子,突然一个透明泛光的女士黑色长筒连裤袜映入眼帘,幸福的一笑,莫非寒轻轻折叠收好,塞入了自己的西裤口袋。
快速整装待毕,莫非寒连出门都不忘兴奋地哼着歌。
从踏进办公室,玥厉枭就忙得不可开交,签文件、批建议,刚忙完了手头堆积的工作,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又一头扎进了会议室,参加公司大型例会。
“总裁,这两个周,我们皇玥的营业额较旺季明显回落,同比盈利微有上涨,经过商讨,我们打算推出一个不定期'钟点约会'的活动。众所周知,我们的套房是五星级标准,据统计,每个周,会有两道三天,我们会空置出两至三间套房,我们打算充分物尽其用、利用闲置资源,推行钟点出售,两个小时三折起价,可以给那些有心无力的中等约会阶层提供得偿所愿的机会,我们调查过,这种钟点房,很受周末情侣的喜爱,市场相当大,这样做,对部分有享受需要、隐蔽需要、或是一时显摆需要的顾客群体,是有着很大的消费吸引力的!这是具体及一周试行具体方案,请总裁过目——”
“嗯!”见秘书接过文件夹,玥厉枭在记事本上简要备注了下重点,点头示意下一个负责处的主管进行汇报。
“……”
“关于吉祥小吃并入雅丽餐饮的决定,经过这一多月的市场部的调查、分析,吉祥小吃是特色标志,一旦换名,很多老顾客会迅速流失,我们一致认为,我们可以先行挂上隶属雅丽的牌匾,不宜贸然撤换,待——”
超大的会议室中,三十多人分立长桌两侧,每个人尽职地汇报着各个分部、分处的经营情况,所有人都兢兢业业、一丝不苟,丝毫不敢马虎,静待着老板的指示,雅丽老总的汇报刚说了一半,突然一阵嗡嗡的手机震动声响起,所有人禁不住打了一个寒颤,率先摸向了自己的口袋,随即齐刷刷地将目光调向了主位的老板。
029 报复,送妻出轨(4)
摸着手机看了许久,望着上面跳动的熟悉号码,玥厉枭犹豫了许久,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什么事?!”
“少爷,云小姐一大早回来就神情恍惚的,不知道出了什么事,脸色也不太好看,我跟她说话都没有反应,不言不语地回房后,就把自己关在卧室的浴室里,一个多小时了,任我怎么敲门,也都没有反应,我担心会出事就——”
电话中传来刘妈犹豫不绝又担忧万千的焦急嗓音,紧紧握着手中的手机,玥厉枭的脸上也猛然浮现一层复杂的幽暗黑云,浓得骇人!
“我知道了!”倏地阖上电话,玥厉枭依旧面不改色、稳若泰山,一颗心却早已不受控制地跑出了九霄云外。
“继续!”
鸦雀无声沉默了许久,玥厉枭最后吐出的,还是波澜不惊、不为所动的两个字。
“多年来,吉祥小吃都是薄利多销、特色取胜,靠得就是多年经营的口碑与名声,皮之不存,毛将安?贸然换牌,价值尽失,对我们有弊无利,不如还是用原名经营,慢慢——”
耳边嘈杂嘤嗡不断,玥厉枭却根本心不在焉,除了觉得吵得要命,半个字都过耳不入,不停地抚…摸、推…滑着手机,他的脑海中千万种丽人香消玉殒的恐怖画面,折磨般狠狠啃噬着他的每个细胞,受不了地腾地站起身子,玥厉枭寒着脸交代了一句:
“今天的会议到此为止!未汇报的,全部文件上传给韩秘书!散会!”
说完,玥厉枭随即快速转身往门口冲去。
“静儿呢?!”
马不停蹄地飞车飙回家,玥厉枭一口气冲回卧房,才见刘妈焦急地守在门口,来回挫着手、踱着步。
“少爷,你可回来了,小姐进去快两个小时了!”伸手指指浴室,刘妈一脸焦急地说道。
“静儿,开门!”
“去拿钥匙!”
一边冷声命令着,一边伸手敲了敲房门,静谧的卧房始终像是冷肃的墓场,让玥厉枭禁不住滋生起不安的恐慌,拧了拧把手,玥厉枭眉头紧蹙成山,随即快速回身吩咐道。
“去煮点静儿爱吃的东西!这里,交给我!”接过钥匙,玥厉枭回身打发了刘妈。
“是!”
猜想大概也能知道静萱的反常所谓何来,不想两人之外的第三人知道昨夜的事情,玥厉枭打发了刘妈,锁上了房门,才拿起钥匙往浴室走去。
一打开房门,玥厉枭差点被里面的情景吓了个半死。
奢华的白色浴池中,一抹飘摇的背影零落其上,长发鬼魅般披散,婴儿般的细嫩肌肤已经被凌虐地擦出了丝丝血痕,仿佛中邪般,呆坐的女人还在不停狠狠擦刮着那早已经不起丝毫摧残的脆弱肌肤。
这一幕,深深震撼了玥厉枭的心,是他连做梦都没料到的!
他知道,毫无预期的一夜情或多或少会令女人心里不舒服,他没想到她会介意到像要剥掉自己一层皮般来折磨着自己!毕竟在他眼中,她不该如此,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