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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多数男人而言,女色是最能提神色良药。
领头人敢说敢做,把一个妆容精致的美人推到陆聿骁面前,起哄道,“来,恬恬,来给陆少唱首歌吧,来首你最拿手的甜歌,不甜死陆少,我们可不让你走。”
陆聿骁寡淡的抬了抬眼,只是瞄到女人的膝盖处,便滑开了视线,摩挲起酒杯来。
恬恬目前最红的女歌星,被誉为‘甜嗓歌后’,平日里便是自矜身份,对那些富豪政要都是爱搭不理的,但她也想和陆聿骁混个脸熟,就抛下架子来了。
只是这陆聿骁看起来并不好对付,她打起十八倍的精神,上前一步,露出甜到发腻的笑容,“陆少好,久仰大名,你本人真是气度非凡,影视圈里的影帝都比不上你的分毫,见到你真的很荣幸,你也听我的歌吗?”
可惜陆聿骁对乐坛不怎么感冒,面对巧笑倩兮凝睇着他的大明星,他终于又抬了抬眼,只是面无表情道,“你的年龄已经不小了,已经不适合继续唱甜歌了,该考虑转型了。”
恬恬的笑容立刻僵了,她这些年来,一直靠甜歌驰骋江湖,光凭她甜腻腻的嗓音,就已经成为了万千宅男的女神,可偏偏,这个陆少不买账。
旁边有人打和,“陆少,我们的恬恬才24岁,虽然乐坛里面新人辈出,但我们恬恬年龄也不算大呢,大家说,是不是啊,咱们的恬恬,还是很有优势的。”
“是啊是啊。”众人纷纷附和,想要力挽狂澜。
陆聿骁却不改其色,他的眼神一如刚才那般寡淡,慵懒的伸了伸手指,敲了敲自己的膝盖,淡声道,“膝盖。”
众人接受到陆聿骁的意思,纷纷愕然,眼光齐刷刷的转向恬恬,无一不去瞧恬恬的膝盖。
为了今晚的盛会,恬恬并没有穿丝袜,而是穿着短裙,裸着美腿而来,众人看罢,明显一阵抽气声,恬恬的膝盖处,有着明显的暗色,皮肉略显松弛。
女人能给脸画裸妆遮盖年龄,但膝盖处很少有人会给膝盖化妆。
恬恬的膝盖处,显然有了衰老的迹象,由此来看,这个‘甜嗓歌后’,定然是虚报了年龄。
在圈子里混,为了良好的明星效应,和更深层的,经济效应,明星虚报年龄的不在少数,看这个恬恬,也是虚报年龄的,而且虚报的程度,还真是不轻。
恬恬注意到大家的目光,不停的拽着下摆,奈何裙子太短,怎么遮也遮挡不住膝盖处的衰相,近30岁的人,急的差点当场哭出声来。
领头人明显看到恬恬已经不成气候,摆了摆手,就让人从旁将恬恬硬拉了出去。
恰好此时,陆聿骁的手机震了下,他旁若无人的接起,安排妥当事情后,他又补了一句,“求婚戒指准备好了?确定无误?”
众人又是一阵抽气,原来这陆少在准备求婚,而他们竟然在这个关头,往陆少怀里塞女人?!
这是该死!
这样想着,虚汗都已经冒出来了。
陆聿骁挂了电话,面不改色的瞧向众人,手指不由得摩挲上自己左手的中指位置,想到那枚精心准备的戒指,他的心情才有了些起色,又见众人脸上这番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汗颜劲儿,他的心情已经不再像以前那般。
领头的人擦着冷汗,小心的督促剩下的两个美人儿撤离,却不防,穿着梨花斜襟旗袍的婉约女人却摇着身姿,横身便走到陆聿骁的旁边。
她伸出玉手,欲要和陆聿骁握手,“陆少,别来无恙呢,我插话问一句,是上次我碰见那位吗?”
她这话说的含糊,补充完整后就是,你这个想要结婚的对象,是上次——那位碰巧碰见的发短信给你的人吗?
陆聿骁眉眼一动,见是她,心照不宣的朝她点了点头,伸手与她握了下,坦然的承认,“是。”
宁婉这话,恰好让他心里有说不出的舒心,以前不愿意承认,现在情况不一样了,他愿意主动公开一些东西。
宁婉与他简单握了下,便松开手,非常随意的坐到他的对面位置,为各自倒了酒,玉指翘起,反客为主,很自然而然的捏着酒杯招呼,“喝一杯?”
这话说得随意至极,就像是朋友见面,很随意的一句。
男人却推开她给自己倒的酒,自己给自己倒上,向她举杯邀酒,还特意的解释了下,“我从来不喝其他女人倒的酒,不要介意。”
宁婉倒是没有奉承,而是轻轻地叹了口气,才举杯,“哎,虽然心里有点小芥蒂,但是看在你这么诚实的份上,我只能接受了。”
领头人看着这两人的一来一往,瞠目结舌,暗地里拍自己的大腿,心里慨叹——
原来陆少喜欢性子里有那么点高傲,身材又是前凸后翘的古典美人儿,要是早知道会这样,直接把宁婉推出去就搞定了,何必南辕北辙啊!
*
顾梓沫被骚包货压住,任何动作都做不了,只能跟着他的舞步走,幸好现在的音乐不算劲爆,不然她估计能被骚包货给作腾死。
可偏偏,骚包货乐此不疲,一直不肯松开她。
她有点恼,忍不住促狭道,“富人的时间是最宝贵的,你有那么多钱,还花时间来盯梢我,强迫我,找膈应,还真是让人搞不懂,莫不是——”
说到这里,她就故意顿住了。
见骚包货桃花眼眨了眨,有着想听的*,她凑上前,学着那些妖娆女的招数,暧昧的朝着他的耳根吹气,缓缓道,“莫不是——你看上我了?”
她的小算盘打得啪啪响,碰上骚包货这种男人,那就比她更骚包、更自恋,同时贬低他,抬高自己,这样一定能让他抓狂!
此话一出,骚包货果然怔了下,随即却是大笑,更紧的按住她,“你猜对了,本少就是看上你了,本少就是瞄准你了,你也逃不掉。”
“咯咯。”顾梓沫干笑两声,故意道,“还真是好玩儿,但是我可不喜欢绑架犯和强迫犯,我拜金,但我也犯不着跟一个变态男过一辈子。”
谁料,骚包男笑得更欢,“你是我的,他是她的,两全其美。”
她蹙眉,暗骂他神经,与此同时,身子却被他给掰到了另一个方向,正面朝向吧台,她扫了一眼过去,霎时有点明白他的话了。
“顾祯祯。”她低声念叨这个名字,声音虽低,但里面暗含着咬牙切齿。
顾祯祯的旁边,就坐着冒牌货,两人虽谈不上言笑晏晏,但也是相谈甚欢。
怎么会这么凑巧,他和顾祯祯同时也在这里出现?
既然他能来,是不是为了找她?
既然他来找她,为什么不过来找她呢?
她冷眼瞧向身边这个男人,“都是你和顾祯祯谋划好的,是不是!”
骚包男松开她的手,很无奈的耸了耸肩,右手拨着自己微长的刘海,痞痞道,“美女,你这么想的话,我也不会介意的喽。”
“话不投机半句多!”顾祯祯恨恨,她又转头,瞧向吧台,却没有见到那两人,仿佛失踪了一般。
她侧头,怒视冒牌货,“他们呢!”
这男人,真是长成祸水模样,也是专干坏事的坯!
男人被骂,很无辜的撇了撇嘴,两手一摊,“我看到他们上楼了,都这个点儿了,正常男女,都找个包厢,喝酒*睡觉喽。”
“胡说八道!”她压根不相信他的话,疾步下了舞池,就往那边跑。
男人无奈的从后面扯住她,一脸受伤道,“你就算不相信我,也该相信,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这句话吧。”
她特别瞧不起这男人自以为是的样子,她甩开他的手,就冲撞着往楼上跑,挨着的敲门。
“你疯了?疯子!”男人追上去,阻止她疯狂的动作。
她甩他,痛苦的将手指抓进头发里,歇斯底里道,“你告诉我说他们来开房了,但是我却没有百分百的把握相信他不会跟顾祯祯那样,我承认,我胆小又缺乏自信,也不愿意信别人,我这个人又那么的死笨,我就只能这样挨个敲门,挨个验证,阻止他做出错误的事情!”
这个男人说对了,她就是疯了,可她现在除了这么疯狂的敲门,什么也做不了。
这是她不愿意相信别人的代价!
她不知道自己是对是错,但是她不想让那个男人跟顾祯祯搅合在一起是真的!
将这些想了个通,她更加疯狂的去敲门,一个接一个。
“真是疯了!”男人几乎拦不住她,从后面抱住她的身体,阻拦道,“我错了我错了,我撒谎了,他们没有开房!”要是被她敲准了陆聿骁所在的包厢,今晚铁定会出乱子。
这是他第一次认错,还是在女人面前,说完这话后,他竟然还脸红了,都怪挂不住面子!
乔子淮自认脸皮够厚,但在顾梓沫面前,还是破功了。
顾梓沫觉得呼吸都在这一秒间停滞了,她回头,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她第一次觉得他是如此的好。
她眨了眨眼,双手捂在心脏位置,终于通过心脏的跳频找回了呼吸,“真的吗?”
乔子淮只觉得,她的眸子里流光溢彩,几乎让他着迷,他还没有点头,就见对面的包间里,走出一个美人儿,那美人儿打扮清凉,全身上下只有几块布片,只是那美人儿却心情不佳,高跟踩得蹬蹬响。
顾梓沫自然在兴奋之余,也注意到了这位爱露的美人儿,猎奇心理,让她不由得往包间里看去,透过没有被关好的窄窄缝隙,她看到了另外一番景致。
暧昧的灯光下,一个身穿梨花旗袍的背影背对着她,而另一个人却是正面,他嘴角嗔笑,风度翩翩。
呼吸瞬间都急促起来,全身的血液都上涌到了她的头处,她下意识的就冲上前,想要看清那梨花旗袍的身姿的正面。
却不想,门却被人给合了,霎时,她只觉手脚冰冷,脑子里想法全无。
乔子淮心里一阵激动,无心插柳柳成荫,火候已经到了,再发展下去肯定就砸了,他使出力道,不由分说的就拉着顾梓沫往外走。
看来,在今晚,他那堆安全套是用不上了。
……
*
新的一天,顾梓沫在黛茜家苏醒。
她下意识的就回忆起在酒吧的种种,脑子里却始终抓不到另一根线,她不胜其烦,蓬头垢面的去洗漱。
揪了揪自己身上的衣服,她下意识的就紧张的想,那个梨花旗袍的背影,到底是谁?
她当时看到那幕,就是被气得发晕,根本不会细看那个背影的身段,而是急着去推门,可那门却被关了,她根本没法一探究竟。
最有可能性的人就是顾祯祯,可顾祯祯起初没有穿旗袍,至于后来,会不会换衣服呢?
一树梨花环腰的旗袍,顾祯祯有吗?
她快速的洗漱,一种想要找到谜底的冲动,让她迫切的想要回到顾家查问。
临出门的时候,有一个指名让她签收的加急同城快递上门,她疑惑的看了看快递的发件人,空白,她更加疑惑,最后还是在快递小哥的催促下,签收了下来。
她掂了掂,没有掂量出个结果,找了剪刀拆开,她的手机和包包就露了出来。
她记得,是落在计程车上的,难道是骚包货?
她满腹疑惑,却还是在第一时间解锁,去看通话记录,看冒牌货。
只是,看到那显示为空的记录,她呆了。
她爽了他的约,他竟然没有给她拨一个电话,只等着她给他打电话?
这人,咋不主动些呢?他不是说好给她讲故事吗?
她简直要疯掉了,换了鞋子就出门,直奔回顾家。
顾家在门口的佣人,看到她后,都愣了,她无暇理会那些诧异眼光,拽着包就往里跑。
还没有走到门口,她就自外面迫切大喊,“顾祯祯,你出来,出来!”
她故意大声喊着,生怕顾祯祯没听到,如果顾祯祯在家,她不可能没听到的,她会立刻出来,而如果,顾祯祯没有立刻出来,便说明,这么早的清晨,顾祯祯都没有在顾家!
昨夜……不不不!
“姐姐,你回来了?”顾祯祯端着茶壶出来,身上的环腰的一树梨花,生生的刺伤了顾梓沫的眼睛!
顾梓沫的呼吸一窒,她的眼睛全钉在那梨花上,如鲠在喉,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顾祯祯穿着一身淡黄色底的梨花改良式旗袍,身姿曼妙,和昨晚的那个女人不谋而合,只是……那女人,是淡黄色底的旗袍吗?
暧昧的黄色灯光下,白色底色的旗袍都会被照成淡黄色,那个女人,穿得是白底旗袍,还是淡黄色底的?
旗袍的款式,也是如此的吗?改良版的,柔情似水,淑女式样的端庄吗?
她百思不得其解。
说不痛心都是假的,人说女人善变,男人亦是如此,她约定要私定终身的男人,会在一夜之间,就变了脸!
冒牌货也会这样,她胸口一阵发闷,又想到那日他说提到结婚的种种,心底如有蝼蚁在蠢蠢爬动,那是钻心的痒痛。
顾祯祯自然将顾梓沫的失神看在眼中,她笑靥如花,上前拢上顾梓沫的手臂,朝着她娇俏一笑,“姐姐,我们都在等你回家呢,欢迎你,我们进去吧。”
顾梓沫看着顾祯祯的亲昵自然,神色恍惚,她刚进顾家的时候,顾祯祯就这样拢着她,朝着她笑,可是后来,全都变了。
顾祯祯,顾梓沫,都变了。
她不动声色的打量着顾祯祯,也看得出来,顾祯祯的心情确实是打心底里的不错。
她甩开顾祯祯的手臂,面色冷淡,“我自己走。”
她厌弃至极,刚想警告顾祯祯收起那副假相,手里的手机就突兀的响了起来,上面不断闪烁的名字,还是让她的手颤了颤,迟疑了几秒,她还是接了起来。
“爸爸。”她淡淡的呼唤,眼神不由自主的瞥向顾祯祯。
顾祯祯脸上都是虚假的微笑,倒是没有任何的其他情绪,她隐隐觉得,这里面肯定是不正常的。
“梓沫啊,你最近还好吗?”顾程东的话音里透着虚弱,看来最近身体状况确实不佳。
“嗯,我还好。”她简单的回应。
“梓沫啊,爸爸想问问你的意见……”在这个感情不亲不淡的养女面前,顾程东显然不适。
他说到难为情的地方,吞吞吐吐了半天,酝酿了许久,才说,“梓沫啊,是这样的,陆少刚刚在我这边做客了,你和陆少,到底发展到哪一步了?”
“陆少,他……”她被为难住了,有两个陆少,一真一假,谁去了顾程东那边?
按理说,那个叫‘铭瑄’的家伙,思维缜密,做事周到,应该不至于到那边去,而那位骚包货……想到这里,她着实头痛了。
“梓沫啊,陆少已经跟我交了底了,他已经请我,考虑准备你们的婚事了,梓沫,你怎么看……”顾程东顿了顿,又状似体贴道,“陆少已经表示,只要你们成婚,他就将全力扶持顾氏企业转型,何家那边,也就不足为虑了,梓沫,顾氏需要你啊。”
顾梓沫一阵抽气声,顾程东这是在变相施压。
顾梓沫屏息听着,心里发虚,顾程东的手腕有多强,她从来没有直接感受过。
但她这些年来,她也间接领教到了顾程东的手段,顾程东虽体弱多病,但仍能雷厉风行的主持顾氏董事会的大局,又能让顾夫人心甘情愿的独守空房,此等手腕手段,绝不是一般人能企及的!
回想来顾家的这些年,相较而言,顾程东确实对她不错,但那并不能说明什么,顾程东的身份,不仅仅是她的养父,还是一个商人。
商人重利轻别离,顾程东深沉老练,现在陆少找上门,他的利益取向,想想便知。
她脚下虚晃,稍微侧眼,想要转移下注意力,就看到顾祯祯直勾勾的看着她,而接触到她的眼光后,顾祯祯就压低了眸光,似乎在遮掩什么。
看到顾祯祯这无意间心虚的模样,她霎时就明白了大半,她直接对手机那头道,“爸,我这边有事要忙,我抽空再跟你说吧。”
说完,她不待顾程东表示什么,便当机立断的结束了通话。
她将手机收好,抬步走到顾祯祯面前,颇为嘲讽道,“是你联合陆聿骁搞出来的!顾祯祯我想不明白,你那么虚荣高傲,怎么舍得丢下真的陆聿骁,跟我抢一个冒牌货,难道和我抢东西,你就那么有成就感吗?”
“对,我就是想跟你抢东西!永远!”顾祯祯怕顾梓沫怀疑真假陆聿骁的身份,不无遮掩道。
顾梓沫轻‘呵’了声,附耳直言道,“你就这么喜欢二手货?莫不是,因为你自己就是二手货?就是俗称的破鞋?”
她本不想这么尖锐,但这一次,顾祯祯确实把她惹急了。
“你——”顾祯祯气得要发疯,但她辩驳不了,为了在社交圈里博得更高的位置,她早就成了‘名媛鸡’。
只是无妨,等到她抢走顾梓沫的东西,把真的陆聿骁弄到手,看到时候,有谁还敢小瞧了她!
顾祯祯暗暗下了决心,脸色也渐渐恢复,她提了提手中的茶壶,不无炫耀着示威道,“姐姐,我实在不愿意跟你起冲突,你也看到了,我还要给我的心上人倒茶呢。”
顾梓沫不理她,先顾祯祯一步,信步向前,就往客厅走去。
顾祯祯见状,急了,忙小跑追了上去,不落其后。
顾夫人正陪着‘陆聿骁’坐在那里,一见到顾祯祯,便朝着顾祯祯使着眼神,似恼非恼的埋怨宠溺道,“死孩子,怎么去了这么久,陆少就等着你这杯茶呢,还不赶紧的!”
顾祯祯何等的聪明,迈着款款的步子,就躬身拿起茶杯,给‘陆聿骁’倒好,然后双手捧到了‘陆聿骁’的手边,轻声细语道,“陆少,试试吧。”
‘陆聿骁’接过,但面色沉沉,并无表示。
顾梓沫瞧着眼前的一切,眼里满是不屑,这男人,昨晚和顾祯祯你侬我侬的,今早又来了顾家,而且是瞒着她来的,真是十足的可恨。
她回想起,他在黛茜家照顾她的情景,鼻头就是一阵酸涩,她心里酸楚,有些难堪的将眸子上抬,佯装看向楼上自己的房间。
偏偏顾夫人见她看着房间出神,以为她恋家,竟然凑上来,不要脸的自夸自卖起来,“梓沫回来了啊,我就说嘛,我那天对你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你也不能不回来啊。”
顾梓沫懒得理会顾夫人,目光犀利的扫了一眼客厅里的三人,直直的就冲到‘陆聿骁’面前,横手就扫掉顾祯祯给他倒好的茶水,横眉冷道,“我都替你愁得谎,环肥燕瘦,挑挑点点,也够麻烦的吧。”
男人失笑,他自然而然的翘着腿,靠在沙发后面的靠垫上,晨光微醺,他的脸庞半陷在淡黄的光线里,短短的黑发显得有些凌乱,但并无影响美感,深邃的眼窝,完美的下颚弧线,棱角分明的轮廓,配上他勾起的唇角,在这样的晨曦中,显得格外魅惑。
他笑了,他确实想笑。
一方面,眼前这女人,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