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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他也不适合用厉家的权势去压迫,所以他的实力一直卡着。
碰不到一个很好的对手让自己了解弱点所在,想要提升确实很难。
这些年他的进步是有,但是很少,就是这个缘故。
周围的所有人都是大气不敢出一声,生怕影响到两人的情绪,尤其是厉茹雪,一脸担忧的看着场中,她一来怕叶一哲输了,然后让厉韶钢失望了,无法得到足够的支持,同时她也怕厉韶钢输了,毕竟他输的就是厉家的颜面了,从这一点上来说的话,她还是偏向厉家多一点。
但是从她与叶一哲定下那个协议开始,她就希望他能够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赢下去,这样的话她才能赢。
人总是因为各种的事情陷入矛盾的状态,此刻的厉茹雪就是这样。
终于,厉韶钢忍不住动了。
一个箭步冲到了叶一哲的跟前,连环腿径直的使出,对着他狠狠的扫射了过去。
叶一哲只是伸出手,用左手硬生生的挡住着这一脚的迅猛,然后身体微微后退,在连续几腿之后,右手狠狠的向前握拳闪电出击,一拳,集中厉韶钢的脚底板。
两个人同时后退了几步。
“你是军人,我就用军人的方式和你战斗!”
叶一哲什么花拳绣腿都是摒弃,用的全部是最原始的拳脚,甚至都不带技巧,迅猛,刚烈,没有一点的拐弯抹角。
军人的方式,大口喝酒,大块吃肉,拿的就是命来搏命。
这个和追求胜利的杀手不一样,甚至可以说是两个极端,叶一哲丝毫不怀疑自己可以做一个很好的杀手,因为他有耐心,这个是杀手最需要的东西,实力是其一,耐心必须要好,常年被师傅训练坐禅的他耐心可以说是他最大的优势。
但是此刻不一样,既然想要用这个来提升自己,二来他也不想辜负厉韶钢的想法。
他很清楚的知道,厉韶钢之所以这样做也是为了堵住军中人的嘴巴,他给他帮助的事情早晚会暴露出来,如果他本身就已经得到了这些军人的尊重,那么就算以后违规做一些事情也没有人会说什么。
军人也是最容易赢得尊重的。
只要你有足够的实力。
厉韶钢感受着脚底的疼痛,暗自心惊,他一直以来都是崇尚力量,他曾经对他的手下说过一句话,唯有力量才能带来荣誉和尊严。
但是就在这样的力量下,一个看上去并不是力量型的叶一哲竟然与他硬碰硬,而且还是平分秋色。
这一点难免会让他对叶一哲彻底刮目相看。
看着对方身体后跃,一脚蹬在身后的护栏上,护栏迅速被撑开,如同弓弦一般,用着这股冲力,叶一哲如同箭矢一般的飞了出去。
嗖。
叶一哲以更快的速度奔向了厉韶钢。
厉韶钢叫了一声“来的好”,两人就是身体硬碰硬的撞到了一起。
砰的一声。
身体瞬间交错,再次同时后退了两步。
在刚才交错的瞬间,两人的拳头都是击在了对方的腰部,同时都听到了对方口中的闷哼,后退后,都是一丝血迹从两人的嘴角渗漏了出来。
你战,我就战!
而且我会用你的方式和你战!
这发生的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却让所有人都看出,他们的老大没有发疯,他们眼里弱不禁风的少年,是一个在力量速度上都是不输于厉韶钢的存在,这让他们心中也是有点受打击,大多数的他们都比叶一哲要大,而且他们是在军营里训练了那么多年,竟然实力还不如这个少年,难免有点让他们受不了的感觉。
这个也是厉韶钢想要的另一个效果,他的手下的斗志,可能都要通过追赶一个不可能赶上的身影来完成,而这个也是他现在最想要获得的。
两人再次同时冲向了对方,拳心直接交错在了一起。
感受着对方拳头上传来的力量,两个人都是笑了起来,“你很不错!”
“你也是,这场比试无论胜败都值了。”
“不管厉家怎么看你,我保定你了!”
厉韶钢后退了一步看着叶一哲说出这句话之后,然后整个人再次一串连环腿使出,比起之前来速度更是要快了不少,刷刷刷刷的几脚在三秒不到的时间全部踢出,与叶一哲的手臂交错,那砰砰砰的声音,所有人都不会怀疑这股力量如果踢在旁边这个有着十厘米直径的护栏柱子上,绝对能把柱子给踢弯了。
这一点以前他是表演过的,周围的人都知道。
他们唯一震惊的就是叶一哲的手臂竟然一直挡下了这一切攻击,而且看上去还是气定神闲的模样,速度如此之快,除了格挡他也没有更好的主意,而且如果不是最近一两个月加大了训练量度,他还真的不一定能接的下来,厉韶钢的腿,绝对是他最尖利的武器。
再怎么厉害的连环腿,终究有速度慢下来的时候。
感觉到这一点的痕迹,叶一哲另一只手拳心伸出,没有去管厉韶钢踢过来的腿,任由它砸在了自己的胸口,在对方得意的笑容露出来的时候,他的拳头也是印到了对方的身前。
几乎是同时的砰一声。
两个人口中郁结的血再也忍不住的,噗的一下都是喷了出来。
第四十五章 如此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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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是军人,不讲究太多的技巧,这种没有花哨的比试也是他们最想要看到的,尤其是另外两个少将,他们更是张大了嘴巴,他们不怀疑厉韶钢的实力,他们惊讶的是叶一哲。
他才二十岁啊。
那每一拳每一脚蕴含的力量,虽然他们没有在场中,但是以他们的实力自然可以感觉的出来,这种赤身肉搏最考验的就是人的毅力,再强大的人被这样的拳风打在身上都会疼痛,只是这么两三下的功夫,两人竟然一点没有收敛,完全用的是全部的力量,光凭这一点,他们两人自叹不如。
要知道,他们虽然擅长的并不是近身战斗,但是终究是经过很残酷的特种兵训练,是用绝对的实力混上今天的地位的,尤其是他们两人,就算不是厉震宏的发掘,他们两人今天的地位也不会低,这是他们对自己的绝对信心,不说其他,就说整个华夏军中现在的五十米射击记录就是这个叫李然的少将保持着的,用沙漠之鹰这样的枪械一分钟命中461发,这样的成绩任谁都不得不说一个服字。
甚至有人说过,李然是除了那些机密部队的变态之外,在远距离战斗中最为强大的一个人,就算厉韶钢,近身战斗如此强悍也没有人这样说他,对于军人来说,近身肉搏强悍的人太多了,不显山不露水,都是各大军区的宝贝培养着。
李然什么样的眼光,能够将沙漠之鹰发挥到那个程度又有什么样的力量?
在他之前看来叶一哲也就跟普通的士兵差不多,因为高原省的士兵因为厉韶钢的缘故,在近身战上他们有把握说是全**区中都是前列的,而且高原本身的气候就养兵,现在看来他自己是远远低估了他了。
厉茹雪则是张口便是想要阻止这场战斗,但是看着场中的情形又是将话给收了回去,因为她看到两个人同时抹了抹嘴角的血迹,然后看着对方哈哈大笑了起来。
她的眼神不瞎,她看的出来,他们两人都是很爽快的感觉。
这样的场景,她如何能有这个勇气去打断?
两人只是抹了下血迹,便是再次冲向了对方,比起之前来,两人更是残暴了许多,直接拳心相撞在了一起,然后吃痛缩回去再次对着对方出拳。
没有闪躲,很纯粹的对轰。
这样的场景对叶一哲来说是很不利的,但是也是这样的情形,能够让他向前走一步,他要的不是什么顿悟,那些都是小说里骗人的,他寻求的是一种境界上的提升,说直白了就是思想上的提升。
我想,我能。
在他还没有想到自己能够做到什么程度的时候,他如何去能?
而至今为止,还没有人能够让他全力以赴并且是那种刚刚超越极限的状态,所有的这种极限都是自己在训练中赐予自己的,这样的话是很难让自己感受到的。
试问自己明知道自己下一步可能承受不住了,还会全心意的去训练么?
再内心强悍的人在这样的时候都会不经意的收敛许多,因为对自己身体最了解的人只可能是自己,因为了解,所以不可到达,而对手的话因为不了解,他不会管你身体的状态,他只求的是自己的爆发。
训练和真实的比试是不一样的。
从两个人嘴角出血开始,就已经说明了两个人是玩真的,并不是开始对厉茹雪保证的只是点到即止,而是和之前在这里进行的所有战斗都一样,只要没有生命危险,那就继续下去,继续自己的火热,发泄自己的情绪。
所以高原省这个军区,也是厉韶钢所知道的军区中,训练中受伤最为严重的,比试中残废最多的,控制不住将对手打残的情况在这里太正常不过了,但是同时也带来了一个好处,这里是强者最多的,在军区大比中他们看来他们在近身战这一级上就是第一,无可比拟的第一,虽然四年一度的军区大比要到明年才开始,但是这一点他们内部已经认定了这个名次。
“助我!”
在又一次的交手两人退步后,叶一哲看着对方通红的眼睛,不顾身上四处冒出来的疼痛,一咬牙低声看着对方说道,而厉韶钢听到这话之后嘴角咧开,此刻他的牙齿里也是渗出了血迹,显然也是咬紧了牙关不让自己哼出来,将痛苦全部压抑在了心里:“你也助我!”
两人同时明白了对方的感觉。
下手更是没有丝毫的留情,完全像是生死仇敌一般,看着对方的都是怒火中烧的表情,不知情的人一定会以为他们有很深的仇恨,因为旁边的士兵都开始进行了交流,疑惑的看着彼此。
厉茹雪虽然想要阻止,但是心里还是残存着一丝想法,她知道两人都不是乱来的人,叶一哲她有过那么久的交流,做什么事情都很有分寸,就算当初面对她的时候都是步步为营,将一切都计算的很好,她更愿意相信眼前的场景是他意料之中的而不是临时起意,而厉韶钢她这个唯一的弟弟她更是清楚,厉家人丁并不算兴旺,她们这一代也就三个男丁两个女儿,厉小妙是她二哥的女儿,加上一个小妹,还有这个小弟。
厉韶钢只是比她小上一岁而已,但是做事风格却很稳重,不然的话也不可能让厉震宏心甘情愿的将他一个人下放到这里,而她从政,大哥也是从政,二哥则是经营着一个投资公司,也算是厉家一个不小的助力。
能够让厉震宏安心接下他军中职务的,只有她这个小弟一人。
所以他根本就不是那种乱来的人。
只不过眼前的场景,让她实在无法将这个与平时的两人联系起来,两个人此刻就像大街上的流氓混混一样,说难听点就是疯狗,互相撕咬着。
在经过几次全力的拳打脚踢之后,两个人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的用头向对方撞上去,一副将全身所有地方都当成武器来进攻的样子,这样的场面,让所有人都是摒起了呼吸,死死盯着场中不敢移开。
“还不够!”
厉韶钢突然大叫一声,一个下蹲,扫堂腿直接扫了过去,按照平时的话叶一哲肯定会一跃而起或者是向后闪躲,但是此刻他没有,他只是冷笑了笑,同样的动作对着对方也是扫了过去。
砰的一声,两人的腿交错在了一块,与此同时叶一哲以扫出去的腿为支点,用一条腿的力量站了起来,对着厉韶钢的脸上直接击打了过去。
用尽全力,丝毫不留手。
叶一哲的力量所有人也都感觉到了,他自己也大概知道,就像当初第一次在江州杨威的时候,他只是一拳,愣生生的将韩少坤的一个手下的骨头给打裂了,这一拳如果真的打在厉韶钢的头上的话,将他头骨打碎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显然不会那么做。
因为他猜到了厉韶钢的动作。
只见厉韶钢和他一样,用那只腿支撑着站了起来,和他两人身体交错在那里,贴身紧靠,上半身向后弯曲,手臂如同挽弓一样向后拉伸,然后对着叶一哲拳头袭来的方向打了过去。
在两人都已经浑身疼痛的时候,这一拳将两个人都打飞了出去。
竟然直接飞到了护栏边上,撞在护栏上,两人端坐在地上,看着对方哈哈大笑了起来。
所有人都是一阵惊呼。
他们生怕厉韶钢出了什么问题,在他们的心里还是偏向他们的老大多一点的,这么多年的感情摆在那里,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情的话他们都不会好受,但是与此同时他们也不希望叶一哲出事,虽然还不知道对方的名字,不过此刻他也已经用自己的毅力征服了自己。
一次次的倒下,一次次的爬起。
身上的每个疼痛,都仿佛打在他们的身上一般,但是场中的他们就是感觉不到痛苦,每次都是爬了起来,哪怕到了最后,他们走路都是摇摇晃晃,但是他们依旧将全身的力量集中起来向对方发动攻击,这是一份毅力。
如果这份毅力发生在经过特种训练的士兵身上他们能够接受,因为换成他们自己的话,他们都不认为他们可以,他们很清楚,眼前的两个人身上肯定都是伤痕,青一块紫一块不用多说,就凭借衣服里面渗出来的血迹斑斑就可以猜测到具体的情形,走路都是走不动了,他们还是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停下来吧。
所有人心中都是发起了呼喊,此刻就算对叶一哲他们也是满心的敬佩,他们不想看到两个人任何人有所损伤,军人在很多时候就是这么的淳朴,只要是得到了自己的认可,那么他们就会全心的为你祝福
这一次,叶一哲和厉韶钢并没有再次攻击,只是摇晃着走到了一起,然后扬起右手。
啪的一声。
两人的掌心交错在了一起,然后同时狠狠的拉过对方抱在了一起。
这一刻,他们彻底认同了对方。
至少在这一刻,他们将对方当成了兄弟。
第四十六章 养伤
叶一哲打了个电话跟康卓说了一声这几天有点事回不去,然后就是安心的在军区医院里修养着,这里也不会有人打扰他,不说厉韶钢照顾着他,就凭借他表现出来的实力,这几天几乎每个校级以上的将领都已经来过,每个人都是带了一些简单的水果之类的,这么两三天,房间里已经给堆满了,就连这里的护士和他熟悉之后都是笑着打趣道,你出去之后可以卖水果了。
厉茹雪在他们两人住进去第一天就走了,她还是江州市公安局长,出来的一天很多事情都堆积在那里处理着,所以根本不可能陪着他们在这个地方耗着,这里也不像江州是全国的大都市有着很多东西,在这里厉茹雪除了来旅行其他什么也没做,她知道她的文件肯定可以堆积成山了。
在这个安静的地方,他依旧关注着外面的情况,脑海中也是一直在想着究竟是谁会如此大肆的派人来到高原省,就为了对付他,这一点厉韶钢他们是查探不出来的,只能他自己寻觅,他们能给他的消息只是这些人来自周边的很多小国家,甚至东南亚那边的都有,都在这一个时刻突然出现,背后谋划的人肯定不是一个两个,而是一个组织,他们有着共同的目标。
他们要对付的,应该是藏佛的传承。
叶一哲心中这般想到,要对付他是没有什么意义的,他也不认为自己得罪了什么人,在哪儿都会得罪人,唯独在高原省不会,而这一切也是自己回到这里后才发生的,那么就是有人并不想自己再次见到师傅,跟这一点有关的只可能是藏佛的传承。
因为一个虽然没有公布但是众所周知的事实,哲杨的传承是留给叶一哲的。
高原省所有的大师都知道,桑腾也从来不争这个事情,叶一哲自己虽然不理解但是也知道,那么该知道的人就应该都知道,事情也不难查探,在哲杨身逝,他们迅速有了动静,怎么看怎么都是针对这个传承来的。
有人不想让自己接下师傅的东西。
如果是师傅在的时候,他也巴不得有很多人反对,到了后来师傅自己转变态度,不让自己接这个摊子那是最好的,毕竟这个东西他不想接,而且也没有能力去接。
旁人兴许感觉不出来,但是他还是从师娘说了那话之后感觉到了很深的压力的。
哲杨的传承,这代表的就是实质上的下一任活佛啊,这一点与布达拉宫认定的桑腾不一样,这个是正儿八经的由上一任活佛寻找的,也是最正规的,只是很多人不说,那是因为他们俩师兄弟争这个没有太多意义,何况早些时候桑腾进入布达拉宫成为活佛的时候,哲杨也没有提出意见,当时他们都以为他是想通了,打算让桑腾来接他的棒子,恐怕除了知道内情的几个人,所有人包括那些大师都是这样想的吧,不然的话也不会去布达拉宫与他交流的大师越来越多,无形中帮他树立了很多的威信。
但是桑腾自己很清楚,当师傅死后,他认定的传人只会是叶一哲一个,而不会是他,他也不解,但是他不会去询问,师傅说的东西都是对的,这一点他坚持了很多年,也是那么坚持过来的,唯一的一次叛逆就是入主布达拉宫那次,那次他也只是如同叶一哲说的那样,他是为了藏佛,他想要让藏佛走的更远一点,他心里觉得白马寺已经不能承载他的梦想,无法承载住整个藏佛了。
诚然白马寺是莲花生大师坐化的地方,对整个高原省都有着很大的深意,但是也过去那么多年,无论人流量还是影响力,现在都大不如前,加上圣地仁波切就在雪山中间,在建国初期的时候人来人往的逃难,在这里跌下去死掉的人不是一个两个,不是那些真正的信徒或者是冒险家,后来都不想冒着生命的危险来到这里,万一遇到雪崩,一个都活不下来,在深山老林里一旦被困,那就是生命了。
也正是这个原因,导致布达拉宫后来居上,再加上中 央一直觉得自己对这个土地有所亏欠,布达拉宫的修葺从来没有停止过,对它的宣传在各种节目里也没有停过,外地来的游客自然而然的就会第一反应就是这个地方,逐渐的除了本地的百姓,甚至到后来是除了墨镇的百姓,知道白马寺的人已经不多了,那一批熟悉的人逐渐的都年逾古稀,然后该去世的也早就去世了。
上一个被全民都是认可的活佛就是哲杨。
他死了之后,就应该由一个他选择的人来接这个位置,所有人都以为是桑腾的时候,后来传出来的消息,传播到整个高原省的竟然是叶一哲,这个不少人都是认为是哲杨晚年犯糊涂才收的弟子。
但是他们也都很精明,肯定不会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