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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一声软软糯糯的“老公”,让许诺慌乱的心,些许正常。只是,听完后面的内容,眉心深皱,心纠结。
想说出反驳不同意的话,可郭嘉却毅然断了他的后路。
“我们都好好的想一想!”郭嘉说。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硬生生让许诺所有的不满咽在喉间。
许诺没有再说话,目送自个儿的媳妇儿步伐坚定的走出两人的卧室,心,莫名有些慌。
☆、7郭妈妈
郭嘉快要下班的时候,妈妈高凌云打电话给她,两人相约在经常碰面的,郭嘉公司对面的咖啡馆见面。
十多年来,郭嘉和郭妈妈之间似乎已经形成了固定的套路,高凌云打电话给郭嘉,而后在固定的地方见面、吃饭、喝茶或者聊天。郭嘉从不曾问起那个家里的状况,从不问母亲是不是过的幸福快乐,只要她看着她身体状况还好,她就不允许自己对母亲流露出多余的情绪,哪怕,仅仅是关心。
而郭妈妈,没有提过让郭嘉搬回家里去住的想法,倒是曾无数次想要试着走进郭嘉目前的生活,只是,郭嘉从来不曾给她哪怕一点点微乎其微的机会。
明明是一对相互爱对方胜过爱自己的母女,可是却被某一个固执的死丫头搞的像一对在普通不过的阿姨侄女儿,旁人看来,如果不仔细,那是万万看不出来她们很爱很爱对方的。
郭嘉有几个月没看见妈妈,她还是老样子,得体的妆容,端正的坐姿,唇角浅浅的微笑,一举一动无不透露着豪门贵妇的优雅端庄和雍容华贵。
郭嘉走过去坐在高凌云对面。
高凌云一看见郭嘉,立刻略显激动的把她的小手放在自己掌心心疼的说:“怎么最近廋了这么多,工作累还是没有好好吃饭?许诺没有好好照顾你么?要是太累了就不要去上班了,毕竟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听上去有些混乱语无伦次,可是却把一个母亲爱女儿的心袒露无疑。
而郭嘉,在听见许诺两个字从妈妈口中说出之时,眸底闪过一丝不安,但很快被她强制压抑,反握住高凌云的手淡淡的说:“妈妈别担心,我工作很好可以应对,家里也不错,就是最近胃口不太好,可能是天气太热的缘故!”
“胃口不好?”郭妈妈有一点儿激动的略提高声音,“有没有看医生?医生怎么说?”
郭嘉一下一下轻拍母亲的手背,“看过了,就是天气太热的原因,没有什么别的!”
郭妈妈认真的端详女儿的小脸儿,看着愈发尖细小巧的下巴,心疼的无法抑制,“不行,你跟妈妈回家,妈妈找周医生过来给你看看!”
郭妈妈说完这句话,两个人同时一愣。
郭嘉是一时没反应过来,郭妈妈却是一直有这个想法,只是太了解女儿的个性所以从来没有开过口,如今坦白的说了出来,胸口似乎轻松了不少。
于是她接着道:“宝贝儿,搬回家跟妈妈一块儿住,好吗?”
高凌云的声音有着浓浓的祈求,郭嘉回神看她,就见妈妈漆黑澄清的眼眸正带着浓浓的祈盼看着她。
郭嘉愣着神,静静的望进高凌云眸底深处。
这么多年,经历了那么多事情,母亲真是一丁点儿变化都没有,眸子清澈如涓涓清泉不染尘埃,性子善良单纯的仿佛喜马拉雅山峰顶的皑皑白雪,纯粹干净的让像她这种世俗又容易记仇的人忽然间觉得遥远而不可及。
“宝贝儿,都已经过去十年了,你还打算要用几个十年惩罚妈妈惩罚你自己?”既然已经开始,郭妈妈不打算就这么轻易放弃。“明明就不是你的错,你怎么能固执的用爸爸的错误惩罚你自己惩罚妈妈呢?”
郭嘉望着妈妈挣扎痛苦的脸,唇边淡淡的勾起一抹嘲讽。
这是郭嘉不耐烦的表情,郭妈妈看的明白。
所以,高凌云握着女儿的手不由自主的收紧,眼眶渐渐开始泛红,声音仔细听能听出清楚的情绪波动,“宝贝儿、、妈妈知道你生妈妈的气,气妈妈没用,不能护你周全,在你小时候给你一个完、、、”
“别说了!”郭嘉从郭妈妈手中抽回自己的手,低沉压抑的怒气中烧的声音打断妈妈。
高凌云看着郭嘉,眼神柔软带着恳求。
郭嘉看着高凌云,母亲的眼角有细细碎碎晶莹的水珠闪烁,眸底闪过挣扎的一抹疼痛,正在伤心的高凌云很遗憾没有看见。
“没别的事儿吗?”郭嘉狠下心从座位上起身,虽然心已经揪成了一团,她却依然用尽可能冷漠和事不关己的语气说着话。
郭妈妈一刹那情绪变得异常激动,眼角的泪水再也抑制不住流了下来,“嘉嘉你要怎样才肯原谅妈妈,是不是要等到妈妈死了你才愿意?”
尽管郭嘉没有去看妈妈的脸,可是从她说话时浓浓的鼻音和哽咽变调的语气中郭嘉知道,她又再一次混蛋的惹哭了自己深爱的妈妈。
“您若是想死,我陪你!”冷冷的说完,不想让妈妈看见自己懦弱的眼泪,郭嘉低着头匆匆跑开。
有时候郭嘉也会想,是自己做错了吗?因为自己过不去心里那道坎儿,因为自己无法原谅,许诺决然离开她,妈妈经常被自己气哭…
这样的结果,不管出发点或者所坚持的是否正确,她,还是错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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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走的太急视线又不是特别清楚,所以当郭嘉模糊的视线下出现一双亮晶晶的黑色皮鞋时她已经来不及收回脚步,于是,发懵的脑袋狠狠的撞上了一个坚挺的男人胸膛。
“对不起!”除了抱歉,郭嘉想不出该说什么。
男人显然也不是多话或者胡搅蛮缠的主儿,他没说没关系也没得理不饶人,郭嘉匆匆离开。
在她背后,男人浓浓的剑眉微拧,若有所思。
“修?”边儿上一个桃花眼男生女相的男人戏谑的吹一个口哨,坏坏的笑看写着满脸我不在状态的好友。
“这是、、、思春了?”桃花眼男人打趣。
凌修洁朝着男人的肩头狠狠一拳,男人夸张的捂着胸口嗷嗷叫,“太不人道了,怎么能对没有防备的人下手呢?”
凌修洁俊朗的脸没有表情,眼看拳头再次要落在嗷嗷叫的男人肩上,男人怪叫着跳开。
“走了,转告诺,咱们回头再续!”凌修洁说完大步离开咖啡店,徒留露出一抹怪怪笑容的邪魅桃花眼男人在原地扶着下巴想着什么。
从咖啡店出来郭嘉没有挡车,她沿着长长的马路漫无目的走,一直走。像她十四岁那年的冬天一样,一个人在漆黑的夜里沿着宽阔寂寞的柏油马路一直走一直走,没有尽头,没有方向。
她记得那天一开始她有故意放慢脚步,她期待他追上来给她一个解释,或者哪怕给她一个自欺的借口也好,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
她生气、嫉恨、迷茫…全身麻木没有直觉,没有方向,心里面也是空荡荡白茫茫的一片。她迫切的盼望有人给她指引,盼望着有谁可以拉她一把。
她就像一个溺在深海中的倒霉蛋,拼尽全力挣扎,渴望呼吸,渴望别人帮忙,但是,站在岸上的人只是环臂冷眼旁观,在她努力挣扎着探出脑袋想要喘口气时,似笑非笑,狠心的一巴掌把她推进深水。
于是她知道,十四岁这一年,她倒霉催的变得身无长物。于是她放弃挣扎、努力,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坠落,而后,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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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进与退,强大与示弱
夜半,女人缩成虾米状睡的正熟,房间的门被一只大手从外面轻轻推开。
屋里面没有留灯,皎洁的月光透过窗帘洒进屋内,女人香甜的睡颜在男人眼中逐渐清晰。
轻步走到床边,睨着女人熟悉的面容,男人好看的唇角轻扬起,眸底一片清晰的温柔。
男人轻柔的拉开被子钻进去,睡梦中的女人似乎瞬间便有所察觉,安心的往男人的怀里缩去,小手自然而然的落在男人腰间。
男人俊朗的脸再也绷不住,满足的笑靥悬在两颊,双手一只被女人枕在脑袋下,一只轻落在女人的腰间,失眠半晚上的躁动在这一刻神奇的消失,平静了下来。
月亮悄悄退入云层,月色朦胧,男人刚硬的下巴搁在女人的头顶,女人白皙修长的腿不安分的搭在男人坚实笔直的长腿上,男人女人轻轻浅浅的呼吸纠缠,那样美好,密不可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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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明,明媚的阳光一缕一缕投射到柔软的大床,床上睡的香甜的女人渐渐从睡梦中转醒,扇子似的羽睫闪动,迷离雾蒙蒙的大眼儿对上男人温柔的仿佛能滴出水的眸子,唇瓣勾弯,“老公早安!”
男人的轻吻落在女人光洁的额头轻语:“起床准备上班?”
没错,男人用的是问句。
对于工作,男人对女人没有要求,开心就去不开心就回来,全凭心情办事,没有所谓。而女人对于工作,哪怕是在公司摸鱼打混,她不愿意留在家里无所事事无事生产。
“嗯!”女人的回答在正常范围内。
女人声落,男人先从床上起来,像小时候妈妈叫我们起床的样子,两条结实的胳膊温柔的把女人拉起身。
“我先去洗澡,不落锁,你等下穿好衣服自己进来洗脸!”男人忽说。
女人的小脸儿攸地便红了。因为女人害羞,两个人结婚四年并没有洗过鸳鸯浴,所以这时听了男人的话女人除了害羞,更多便是无法想象。
男人看女人吃惊的连小嘴儿都合不上了,坏笑着在女人粉嫩的唇上轻咬一口,在女人回神之前,一溜儿跑进浴室。
女人这时才意识到被男人戏弄了,孩子气的捶一把大床,不满意的大叫:“许诺!”可是,粉嫩嫩的小脸儿上,却洋溢着娇美的笑容,不见丝毫怒气。
许诺冲完战斗澡出来,就见郭嘉愣愣的坐在床沿,小手中他的电话还在嗡嗡嗡一直响,顿时,有一种叫不安的情绪弥漫心间。
努力让自己冷静,故作轻松的一边擦头发一边问,“谁的电话!”
郭嘉仿佛此刻才知道他已经洗完澡出来了,迷茫的大眼睛泛着浓浓的委屈看着许诺。
许诺心间萦绕的不安多的像是快溢出来了,可他依然故作镇静的走过去,一脸平静的拿过自己的电话看一眼正闪动的屏幕,“喔,陌生号码,估计是打错了!”许诺随口敷衍,意欲化解误会。
郭嘉闻言眼中的委屈更浓墨重彩了,若是仔细看应该还能看的见满满的控诉。
许诺强压下心头的慌乱,半弯腰,黑亮清澈的眼眸望进郭嘉眸底深处,“怎么了老婆,都说是打错了,怎么还不开心!”
郭嘉见许诺一而再再而三想要蒙混过关,暴躁了,语气也因此染上了质疑般的尖锐,“许诺你当我傻子脑残么?”
许诺英俊的脸,皱了。因这两天的争吵与这会子这个电话引起的迷茫逐步演变成汹涌的迷乱和躁动。
“那你说你现在这是什么样子?”许诺的耐心似乎也随着不断的争执逐渐在消散,语气中除了惯有柔和的轻声细语,什么都有,不满,消极…许多许多。
“对,我知道我现在在你眼中就是一副胡搅蛮缠的傻样子,可是是谁使我变成这种傻样的?”她的任性她的倔强,不是他们在七年前已经达成了协议,她的脾气不是被他默许过的么?那么,为何事到如今,他却在这里言三言四。
“许诺,信任你依赖你,是我这么多年做的最傻的一件事情!”失望的时候,人总会不由自己控制的说出一些让人伤心的话。
而郭嘉这句话一出口,房间里瞬间变得死一般寂静。
许诺满脸全是受伤的无法接受,郭嘉则是一脸凌然,似乎自己说的话是经过深思熟虑过的。
其实郭嘉这时候也是迷茫的,这些话张口就来,宛如一直深深的盘踞在自己脑袋中一样。她自己此时无比糊涂,这,到底是原本就是自己心里所想,还是,只是一时怒火攻心的冲动?
再后来,当事情一件件偏离,一件件变得无法控制,郭嘉更加想不起来,从最初直至一切尘埃落定,她有没有为今天说出的话,后悔过?
人与人相处,一开始看缘分,后来则全部看时机。之于友情、爱情,均试用。有时候,明明真心在乎对方的两个人却无法最终相守,除却我们的内心都太强大,强大的听不见去别人所说的话,强大的从不站在对方的出发点上考量之外,是否还在于,我们,选错了时机?
就像这时候的郭嘉和许诺,本来起因是一件选择和退路都还在的事情,可是因为选错了开始,又在过程中没能做到好好沟通相互理解,最后只能在迫不得已的状况下得到一个冲动之下的恶果。
只是,曾经的年少轻狂,又有几个人能在年纪还少的时候真正明白知足、退让、惜福的含义,而又有几个人,真正能做到?
“郭嘉你什么意思?”吵架没好口打架没好手,这道理许诺懂,所以如果这时候郭嘉服个软解释一下,或者,许诺还是温文尔雅的许诺,不会在冲动下说不该说的话,做不应该的决定。
但是郭嘉没有,服软对那时霸道执拗到从来不会退步的郭嘉来说,比微积分还要困难。
“就是你听到的那个意思!”郭嘉说。
许诺居高临下的看着郭嘉,她的小脸满是倨傲,她圆圆的眼睛满是绝不后退的死倔,许诺的心,像是用钝刀子拉扯着一般的难过。
从不退步的她,让他有种她从没有在乎过他的感觉!而现在回头想想,他们两个无论是最初还是现在,似乎都是,她看似有情,实则从没有努力争取过这段感情。那么对于她的感情,他凭什么确定?
“郭嘉,你爱过我吗?”这样的话,许诺一向不屑问的,可是今天在听到她那样明白的嫌弃后,他突然间不确定,他们之间的感情,是双方面的么?
郭嘉仿佛此刻才找回了自己失神的灵魂,在听到许诺这会子的问题之时。
可,她明知道他这时或许不安,但她只是用她无辜的大眼睛看着他,拒绝给他一个心安的答案。
许诺的心,从来没有像这一刻来的这么迷茫冰冷。
爱情之于他们,究竟是什么?是一个退一个进的角逐,是一个哄一个闹的游戏,还是,一场笑话?
感情这条线,牵扯着一男一女两个人,只是,当其中任何一方开始怀疑她的纯粹和美好时,结局,似乎已经注定。
☆、8对与错,是与非
郭嘉尽管任性,但十四岁之后却再也不是一个不在意自己安全或者用自己的人身威胁别人的人。所以不管在外面发生多大的事儿,她最终会回到了这里,这个曾经属于她跟许诺的家。
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样,许诺当时才走的那么坚定。他是料定她会像十四岁到十七岁那三年一样,把自己照顾的很好,是吗?
只是,给了她温暖再悉数抽离,这样,许诺你都不觉得很残忍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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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诺搬走以后,郭嘉习惯在不开灯的房间地板上一坐就是一整晚,习惯了失眠,习惯望着窗外美妙的月色编织只有黑色和白色的梦…
她也曾一度以为,她的生活会在这些渐渐养成的习惯中推进、继续下去。可是当有一天妈妈只是说出简简单单的一个要求,她方寸全乱,溃不成军。
所有固执的坚持,变得那么无厘头,那么没有道理…
十年,郭嘉用了她人生最美好的年华记恨一个此生也不想原谅的人。程雨说她傻,许诺说她不可理喻,连一向最为纵容她的妈妈也不打算继续放任她而对她提出了要求…
她苦恼,她不明白,她只是想像现在这么静静的去恨一个人,有错么?那如果没错,为什么每个人都来指责她,都想着让她原谅他?
难道,人不需要为自己犯下的错误承担后果?难道,人不需要改正自己的错误?
她不明白,真的不明白。
夜,无眠…
清晨,去上班,电梯里尴尬的气氛几乎要让郭嘉窒息。
郭嘉一直都知道这部直达顶楼的电梯平时只有她和凌修洁两个人可以搭,不过好在之前因为他总是在她前面到达公司,所以她倒是没有一次在电梯这么尴尬的地方碰见过凌修洁。
不过显然郭嘉最近衰神附体以至于诸事不顺,今天一大早当她踏进电梯,赫然发觉凌修洁那尊神居然也在电梯里面。
显而易见,他是从地下车库放好车搭电梯上来的。
电梯停在一楼,叮一声门拉开,凌修洁想探究竟的双眼瞬间瞅见了门口心不在焉的郭嘉。
郭嘉呆呆的愣在门口进也不是出也不好,为难的紧。
凌修洁站姿笔挺,看着郭嘉,习惯性蹙着的眉角挑高,常常被抿着的唇角古怪的向上勾起一抹奇异的弧度。
看着,似乎是对什么事情或者什么人产生了兴趣。
郭嘉后脊背莫名一阵冰凉飘过。
公司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天神一样的总裁大人平常最讨厌被人打扰了清静。那么,他此刻唇边的古怪,不正坦然自若的向她印证着这件事吗?
危险。
郭嘉本能的想要往后退,退离凌修洁的视线范围,只是在她悄然抬起的脚跟还没落地时,更让她觉得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凌修洁似笑非笑向前一步,仿佛提溜一条小狗儿,拎起她的衣领轻而易举便把她拖进了电梯里面。
电梯的门,下一秒被关的严严实实。
凌修洁对郭嘉来说是个古怪的存在,明明没有做什么亏心事,可是对上他那双幽深如暗潭的褐色瞳眸时,郭嘉的心总是没来由的一阵慌乱。
郭嘉不动声色的退至电梯的角落,轻声细语的道声早安:“凌总早上好!”也许是晚上睡的太少的缘故,郭嘉的声音听上去沙哑黯淡没有亮度。
凌修洁没表情没说话,朝郭嘉走近一步。
郭嘉忽然间觉得,空气中的冷压悉数兜头压来,后脊背一阵阵阴森森的冷风刮过。她一脸怕怕的瞪着大眼睛连续后退几步,直至后脊背贴在电梯壁的另一个角落。
凌修洁看着郭嘉一连串自发自主的动作,平常就没什么人气的俊脸上更是黑压压的一片。
郭嘉慌忙低头避开他宛如火山喷发时一般无二的视线,仓惶间一低头正好又看见凌修洁放在大腿侧的大手隐忍似的攥成一个团。
郭嘉突然很生气,干嘛呀,她是哪里得罪过他了,这是准备给她一拳?猛然抬头,方才还唯唯诺诺的小脸被大义凌然替代,完全一副小斗士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
凌修洁的手掌忽而张开,在郭嘉准备好想要跟他拼了的时候,他的手温柔带着温热的气息落在了她的脸颊两侧,仿若热恋中情侣相依呢喃的场景。
郭嘉一愣,忘记了应该先要推开他,忘记了反应,只是瞠目结舌傻愣愣的见鬼一般的眼神瞪着他。
他的脸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