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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自私,他不管不顾,他的自大,所有的种种,如今因此而被最重要的人狠下心割舍,难道不是活该?!
郭煦凌的心,抽丝剥茧般的痛。
------题外话------
据说今天也是个节日,火火说个啥把大家骗一下呢?哈哈,好吧,承认自己是个实诚孩纸,说不出来!
这章出来不知道大家是更讨厌郭煦凌呢还是好一些,有怨气尽管上来发泄哈!(*^__^*)嘻嘻
关于女主轻生这个事情,这里郑重解释,不止为了许诺,事实上许诺只是很小的一部分,女主前面二十几年,她最爱的是她妈妈,酱紫!
☆、027绝望
郭嘉这边,打从妈妈离开,她就忽的被一股来路不明的不安萦绕,这种感觉就像一见钟情的喜欢,莫名却又有种非卿不可的确定。打电话给妈妈,没人接听,打家里电话,占线不通。
郭嘉心里着急,想回一趟家,可是想到某人,冲动暂且放下。心想,或许只是没听到,过会儿她会回电话给她的。
郭嘉握拳,如是以上这般的自我安慰。
一早的工作比较多,忙碌的时候正好打断郭嘉的胡思乱想,也就没有再放太多的心思在自己莫名的不安上。
中午,照常没能拗得过凌修洁,两个人去了一家湘菜馆。席间,凌修洁迷人深邃的褐眸忽而郑重其事的对郭嘉说:“下午跟我去趟Y市!”
Y市是Z市的近邻,可即便如此,飞机也要差不多多半个小时。
郭嘉郁卒,心底盘算,凌氏旗下的中景地产分公司遍布全国,Y市就在其中之一,于是心下了然,“这是公干!”可是即便如此郭嘉仍然心存侥幸问:“可不可以换人?”她最近烦心事儿都坐成堆了,哪儿有什么心思出差。
凌修洁懒得回答不过脑子之类的问题,直接道:“下午四点!”
这是直接堵死了郭嘉的后路!
郭嘉忍不住郁闷,他的秘书只有她一个么?干嘛每次出差都摊上她?她还能不能更苦逼一点儿?况且,出差都不用提前知会一声的?她都不用准备生活用品换洗衣服的?
“去几天?”郭嘉保留最后一丝希望低声问。
凌修洁幽深暗潭一样的眼睛看着郭嘉,那意思在明白不过:“你傻啊,当然是看情况定!”
郭嘉颓废了,挫败了,郁闷的不行不行的。
而,如果非要在成堆的不如意之间挑选一件对郭嘉来讲稍微好一点点的状况,那便是正当她皱着眉咬着筷子为自己默哀的时候,凌修洁忽而开口道,“吃完饭你可以自个儿回家整理!”
凌修洁的话很简短,不过郭嘉似乎隐隐从中听出一抹无可奈何的纵容。
不由一怔。
但是郭嘉并没多想,心道一定是自己想多了误解了,那面瘫的工作狂,怎么可能咧!
“真的?”想当然,郭嘉最关心的还是自己的福利问题。
有一种人,长时间处于被压迫状态,渐渐的也便习以为常了。但倘若哪一天奴隶主让她翻身作主人,以往种种种种被剥削被拾掇的凄惨状况便会被抛诸脑后,得意忘形。
郭嘉就这样,看看,都敢质疑说一不二的凌总裁的话了,你说她可不就是忘形了吗!
凌修洁俊美的眉目陡然一冷,“我什么时候说过假话?”
郭嘉一惊,硬着头皮装傻打哈哈,“谢谢总裁!”还真怕那阴晴不定的家伙一个不高兴,福利全给她收回去了。所以识时务的郭嘉连忙转开话题先道谢。管他的,多一分钟自由也算是赚来的,不能浪费。
“三点前赶到公司一起到机场!”凌修洁又说。
“那我能不能现在走?”
看着凌修洁酷的一塌糊涂的俊脸,见那里没有发怒的征兆,郭嘉逗趣儿似地把自己手边刚要的水果蛋糕推到他手边,“这可好吃了,凌总您尝尝!”
凌修洁在郭嘉期待算计的眼神下拿着叉子吃一口,没说话。
郭嘉见状,狗腿的傻笑起身:“凌总拜拜,回头见喽!”话落,拿着自己的包包一溜烟窜了。
郭嘉小妞儿,心情忒好,忘乎所有,徒留下对甜食厌恶了二十几年的凌总裁在原地长睫微敛,若有所思。
出了餐厅拦到出租车,郭嘉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打给许诺,“老公,郭煦凌今儿去上班了没?”
电话那端似乎怔了一下,继而故意压低声音道:“嘉嘉我正在忙,等下晚上回家了说好不好?”
郭嘉正想说自己晚上要出差,要他下了班顺道儿过去看看妈妈是否安好,电话里却在这时候传来一个熟悉的让郭嘉每每听了都忍不住恶寒的声音。
“诺哥哥,你在说嘉嘉姐姐么,她为什么都不来看羽灵呢?”
忙?
这就是他所谓的忙?
那倒是真的是很忙呢!
郭嘉不哭不闹,安静的掐断电话。
抬手打开出租车的车窗,清凉的风铺洒在脸上,冷飕飕的。
街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可是再热闹的景儿都无法填补郭嘉缺了一角的心,无法填满郭嘉此刻心底深深的寂寥与无奈。
许诺,你就是料定我离不开你,就是故意欺负我喜欢你,是吗?
------题外话------
好吧,像是到了一个小小滴*。对了,某扬扬童鞋滴生日,happy
☆、031母女心事儿
高凌云悠悠转醒,眸底一袭的纯白让她明白,她被人救了。迷茫的眼底霎时一片黯淡的光,心底的凄楚更是荒凉疯狂的滋长蔓延。
没用如她,这是连自己的命都没有处置的权利了么?
郭煦凌已经连续三个晚上没有合眼,如今再次对上高凌云那对澄清却满满的都是自嘲的双眸时,郭煦凌有种沧海桑田的感觉,往日犀利的眸子装满温情,以往眉目间习惯藏着掖着的疼爱坦诚显眼。
“感觉好些了么?”
如今问起这句话,郭煦凌除了心虚就是心虚,如果不是他不够好,她哪儿能如此怠慢自己唯一的宝贵的生命?
高凌云听见动静,眼眸跟着脖子缓缓移动的速度转动,眸底的他,眼睛布满红丝,下巴胡子拉碴,与以往英气挺拔整齐干净的样子大相径庭。
可是,他,难道不是这一刻她最不希望看见的人?高凌云唇边的嘲讽愈发浓墨重彩,沉着气保持安静。
郭煦凌自然是看的清楚她的情绪转变和不想搭理,心底凄苦,口腔酸涩,却也是不知道怎么开口的。
仿佛绕着偌大的操场跑了几十圈,高凌云这时候真真儿没有半点儿力气说话,更何况,也不想。
安静的空气不安分的心跳,洁白的四面墙壁围绕一室的不宁静,这次,郭煦凌是先沉不住气的那一个。
“媳妇儿、、、”郭煦凌顿了顿,干燥的舌尖粘了粘紧抿的上嘴唇,整齐的大白牙咬住下唇瓣,仿佛做错事的孩子在不安的等待大人赦免的口令。
高凌云别过脸。
输液管滴答、、滴答、、等节奏流动,像极了无数个独眠的夜晚,她的眼泪一滴一滴没入枕头的声音。不是不想说不想闹,而是,丧失了给自己找种种借口原谅他的勇气!
一个人对爱倘若还有期待,那么再难再痛也会坚持。可如果绝望,如果连生都变成奢求,那么感情之于她,什么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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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被推进了病房,只是,二十四小时,三十六小时,四十八小时过去了,她依然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主治医生被男人请进病房,被要求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的检查、测量之后,医生眉目敬畏严肃的告诉男人,“一切正常!”
男人紧抿的唇稍有放松。可是下一个小时,男人浓眉紧蹙,唇瓣抿的更紧,于是,主治医生再次以同样的理由被“请进”病房做如上相同的事情告知同样的结果。
不算长的几十个小时,主治大夫一趟一趟被请到病房,一次又一次做相同的检查,一遍又一遍告诉男人,“一切正常!”
这样的周而复始不知道过了多少次,男人暴怒了。
于是,悲催的主治大夫被男人喷的灰头土脸有理没地儿讲。
“你特么就会这句?特么一切正常她到现在还没有醒来!”这是男人的语言。
“凌少您别着急,病、、、”
靠之,手术都两天了还没醒他能不急?怒火噌噌的往脑门上窜,凌修洁大手一挥,“滚丫的!”大夫脚跟虚浮,刚要离开就听男人道:“晚上她要是还没醒,收拾铺盖卷儿给老子滚蛋!”
主治大夫苦逼的一声哀嚎,不过,没敢出声儿!凌小爷这会儿正在火头儿上,倘若一个不留神,保不齐就触了他大爷的霉头,到时候那可就不仅仅是丢份工作这么小的事情了。
利弊曲直,大夫不糊涂,心里明镜儿似地。
郭嘉做了好长好长的一个梦,不同于十年来一样的噩梦,这次,梦是甜的。
梦中,爸爸妈妈举案齐眉相亲相爱,他们一块儿接送她上学下学,一块儿陪她做作业,老师同学们见了都对她说:“郭嘉,你爸爸妈妈好爱你哒!”
周末,他们一起陪她去游乐园,一起搭过山车,乘摩天轮,一起聚在快餐店抢吃对方的薯条,她冰欺凌粘到嘴角,他们俩合起伙儿一人一只手涂蹭的她满脸都是,一脸狼狈。她着急的要哭,他们赶忙凑过来哄她,她趁他们不注意,小小的手粘上蕃茄酱抹得他们脸上全是。
一家人相互望着彼此脸上红的、白的,四目相接,笑的直不起腰儿…。
寒暑假,他们一家人国内海外各处走走、看看,感受各地儿风土人情,品尝各种绝味儿美食。
那时候,心意相通,快乐非常简单,一个笑容、一声轻轻地问候,整天儿心里都被暖暖的幸福感围绕。
那时候,烦恼距离她好遥远好遥远…
梦中,她和程雨手牵手走过明媚的阳光、暮霭的落日,她关心她护着她,让她远离尘世的喧嚣与不快。
那时候,即便常常噩梦加身,却不识烦恼…。
梦中,许诺牵着她,他说:“嘉嘉,即便白发苍苍,即便牙齿都掉光,我们都不要放开彼此的手!”
那时候,经历风霜雪雨,闯过生离死别,他们在庄严的教堂里宣誓,“yes,Ido。此生若爱,生死不弃!”
那时候,有过争执,也会怄气,可是两个人心手相牵,不会有烦恼…
那时候…。很多很多,她不想放开,她好想就这么沉静的在过往中溺着,可是,耳边的人很吵,他总是一遍一遍的告诉她:“郭嘉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我只说一遍,你听好…”
低沉的男中音,像一把精心制作的大提琴,拉动的声音异常动听。
郭嘉觉着耳熟,费力的想,想到脑筋有些混沌,她居然都没想不起来在哪儿听到过类似的声音。
于是安静下来等着男人继续往下,可是男人却在这个节骨眼儿停住了,她努力的想要靠近男人,努力的想要听清楚他说什么,可是,徒劳。
男人铁了心似地,声音小的压根儿像是没有动静,直至后来郭嘉都不确定他是不是说了话。
心下很好奇,想搞清楚哪儿听见过那样低沉好听的声音,也想要知道男人究竟跟她有什么秘密。
可是,梦里净是美好,太多太多美好的回忆,她真的舍不得醒来。
突然,优雅如提琴的男中音暴怒的声音在耳边狠狠的叫嚣:“你特么就会这句?特么一切正常这么长时间还没醒来!”
“滚丫的,晚上她要是再没醒,卷铺盖给爷滚蛋!”
男人的脾气听上去不大好,她忍不住怕怕的缩起小身板儿,可这一动才后知后觉的发觉,自己的手儿被男人握着。
男人的手温暖而有力,她小小的手被他的大手整个儿裹着,她退他进,她躲他攻,终于,她被他逼得无处可退,缓缓睁开眼睛。
男人脸色苍白眼圈通红胡子拉碴,一脸疲惫相。
女人黑白分明清泉一样的眸子瞬间闪过疑惑。
男人漂亮的褐色一回头对上女人一眨不眨的水汪眼儿,惊喜在眸底毫不掩饰的累加。
“你醒了,太好了!”
男人厚实的双手将女人小小的手捧起送到干涩的唇边,如羽毛般轻轻地吻,落下。
女人澄清的眸子闪动,“凌修洁?!”
怎么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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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妞之所以那么恨她老爹,原因在这,以前太多的美好,当面纱撕开,那种痛是揪心裂肺滴,酱紫。
妞儿为什么舍不得许诺,亲们8忘了,最孤单最寂寞滴时候是谁给她安全感,人啊,都是太容易记住种种美好滴物种!
☆、028生与死,爱与恨
郭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家,只是当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仿佛经历了一场马拉松似的长跑,她的双腿发软,浑身透着无力。
她好累,真的很累、很累…
她等他回来解释,等他告诉她他们究竟是怎么了。可是,手表的指针从一到二再到三,她终归没有等到他回家,甚至,连一个试图缓解的电话都没有。
她不知道是不是他们的感情生病了?每当她想要给这份情感找出路,他总有本事给她兜头泼下一盆凉水,把她弄的灰头土脸狼狈不堪。
酸?涩?苦?辣?咸?
郭嘉无法精准的抓住此刻心里究竟是什么滋味,她迷惘、困惑…更多的却是一种从内而外的乏力,她好累、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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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表上的指针勤劳的沿着表盘一圈、一圈又一圈的转,毫不倦怠,郭嘉心里明明清楚,是时候该去公司了,凌修洁还等着她呢。可是,她动不了,她浑身没有一点儿力量可以支撑她让她站起来。
大概又过了十几分钟,手边的手机铃声好似夺命的刺耳刹车声,叫嚣着在郭嘉耳边响起。
“郭嘉你该死的在哪儿?”
郭嘉接起电话,听筒中传来凌修洁暴躁的声音。在郭嘉的映象当中,凌修洁虽然是个面儿特别冷漠的人,她却也从没见过他发过这么大的火,苍白的唇角斜勾,看来,她这次真的是把他气坏了。
可是,除了抱歉,郭嘉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
“对不起凌总!”
“你说什么?”凌修洁仿佛一瞬间听出了郭嘉清淡声音里的不对劲儿,自己的语调于是急转一百八十度,显得特温柔特着急的道,“郭嘉你在哪儿?你怎么了,发生什么、、、”
电话被郭嘉掐断。
郭嘉还是不习惯接受别人莫名的好意,或者,同情。她本来一直都不是一个善于将自己*摊开来给别人看的人。
凌修洁打电话给秘书室让他们取消他和郭嘉这个礼拜所有外出的行程,手机随手放进口袋匆忙走出办公室。
这边的郭嘉,她最终是盼来了许诺的电话,可是电话的内容,无关乎他们俩。
“嘉嘉你来趟人民医院!”许诺的声音低低的很温柔,可是郭嘉就是听得出来,他在颤抖,他在隐藏不安。
“妈她有些不舒服刚才被钟点阿姨送了过来,你快点儿过来看看!”
血…。一大片一大片的血…许诺活了二十六年,从来没有亲眼看见过那么多的血,像是被人破了闸的水龙头,一直流一直流、、、、
郭嘉没有质疑,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把电话挂掉。
呵~不舒服?只是不舒服吗?
脑袋中妈妈一句跟着一句的对不起,一声一声的原谅妈妈自私原谅妈妈懦弱的话赫然闪过。早晨的莫名不安,打听郭煦凌下落时许诺的遮掩,刚才电话里许诺的隐瞒…以前的,现在的,种种前尘旧事一件一件翻滚,郭嘉几乎可以确定,妈妈出事儿了!
苍白如纸的小脸缓缓勾起一个洞悉绝望顿悟的笑容,嘴里念念有词:傻女人,这是何苦?!
凌修洁开车来到郭嘉家楼下,给她打电话,通了但是没人接听。心底萦绕的莫名不安于是如汹涌的潮水般疯狂的席卷全部的自己。
推开车门急匆匆跑楼梯上到九楼,白色的衬衣不小心撞到墙壁,脏了,满脑门着急的汗水打湿了额前黑亮的碎发,可是这些凌修洁统统没有感觉。找到房门上标记着909数字的房间,凌修洁抬起大掌使劲儿拍打那扇防盗门,声音因为着急而嘶哑,整个人也失去了往日的冷漠和淡定,变得毛毛躁躁。
“郭嘉开门…郭嘉我知道你在里面,听话快开门。郭嘉、、、郭嘉我是凌修洁,你不是觉着抱歉么?我想听你当面对我说…郭嘉…。”
凌修洁的声音很大,拍门的动静也很大,自然而然惊动了隔壁在家休息的刘爷爷刘奶奶。
“年轻人你找嘉嘉有啥事儿?”刘奶奶走过去拍拍凌修洁的肩膀,“这会子嘉嘉应该上班去了,中午也没看见她回来呦!”
凌修洁很着急,他担心郭嘉会出事儿,所以也没把刘奶奶说郭嘉不在家的话听进去。
“大妈你家有扳手钳子什么的么?能不能借我用一下!”
喝!刘奶奶一听这话,那还了得,年纪轻轻可不能走上这不归路啊。因此,脸色突变,严肃认真的教训起凌修洁,“年轻人你这是想干嘛?看你年纪不大又一表人才,你不知道私闯民宅要进监狱哒?”
凌修洁这会儿着急的都要上火了,哪儿还有那闲工夫跟她一一解释。一股脑儿将皮夹塞给刘奶奶,“大妈我所有的证件相关资料身家背景都搁里面放着呢,您自个儿拿屋里慢慢检查,但是请你先借我一把钳子或者一根铁丝成吗?”
刘奶奶认真的打量凌修洁,看身份证和他脸上的着急表情也不像作假,犹豫了一下自己做主拍板道:“嘉嘉之前放了一把钥匙在我这里,等着我进去拿给你!”
血,漫天弥漫的血腥,刺眼的鲜红色液体,深深的灼痛了凌修洁的眼和心,心脏的某一方,瞬间塌落。
“这孩子这是怎么了,小小年纪有什么事情非得这样呢!”
打开门看到沙发上熟悉的小女孩苍白安静的躺在沙发上的一幕,刘奶奶捂着嘴惊叫,眼泪伙同郭嘉手腕的血滴,滴答、、、滴答、、、一下下落在洁白的地板砖上。
------题外话------
这个,有问题有问题瞄?
☆、032我们,怎么变成了这样
郭嘉心底百转千回,这是什么状况?
她记得之前她一直在家等许诺,后来听到母亲自杀的消息觉得生命残酷生活无望,刚好一抬眼看见桌上有把水果刀,想着,妈妈划下去的时候一定很痛,想着,妈妈痛她是妈妈的贴心小棉袄应该替她痛,于是,执起刀柄朝自个儿左手腕使劲儿划了下去…。
那么,是他救了她?他送她来医院的?一直在他耳边嘀嘀咕咕的人,是他?
郭嘉纳了闷了,这肿么回事儿?
“凌总你怎么在这儿?”
对了,回家之前他们说好要去Y市出差的,她心情不好没去成,他怎么也没走?
“你不是要去Y市么?”歪着脑袋,眼底满满的求知欲。
凌修洁满是惊喜的眸子顿时泛起复杂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