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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喜欢就收藏么么哒。(>_<)打滚卖萌(>_<)小天使们常来互动(>_<)
☆、chapter15
这是一场对萧何考验较大的戏。
这段戏讲述的是,张良在逃跑途中与江湖侠女子楚青词暗生情愫。张良一心系主系家国,虽对女子有意,却也不愿她为自己涉险,就在女子对他表白后,张良狠下心赶走她的一场戏。
感情戏对于萧何这种新人来说可能很有难度,情感拿捏不准会被人说演技生硬。拿捏的过分,又会被人说成是做作。
……
背景,逃跑途中所住下的客栈。
“咚咚咚——”敲门声。
萧何坐在窗边喝茶,目光有些飘忽,“进来。”
木门被推开,饰演楚青词的演员赵澄安欢快的走进来,她将手中端着的饭菜放到桌上,天真无邪的笑:“张大哥,你近日奔波劳累,青词见你没吃过什么东西。店老板说这饭菜开胃的很,便带来让你尝尝。”
萧何沉默。
我愣了下,低头看剧本。萧何这时候不该沉默啊!剧本上写着张良这时要儒雅的道谢,难不成他忘词了?
冗长的沉默间,就在大家都以为他是忘词时,萧何突然将饭菜推到一边,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多些姑娘好意了,在下心领了。”
这时大伙才看出来,萧何这是打算自己改戏临场发挥啊。陈玉站在我旁边,抱着手臂微怒:“这么做太冒险了!”
赵澄安也算是娱乐圈小有名气的新人女演员了,也得过不少新人奖。她见萧何萧何不按剧本来,愣了一会儿,便放开手脚跟萧何拼临场发挥。
但这种做法,对于两个新人来说,实在太冒险。如果拍出来的效果不好,势必会耽误剧组进度,被人指指点点。当然,如果发挥的好,就另当别论了。
“张大哥,你是否还在担心沛公?”赵澄安一脸焦急,走过去轻轻拉住萧何的长袖,劝道:“如今天下大势已定,刘邦如此待你,你又何必时时追随,不如同我…”
“莫再多言,姑娘还是请回吧。”萧何突然激动的甩开赵澄安,转身背对着她,望向窗外。
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我一跳,正担心赵澄安能不能接下去时,她突然摔了桌上的茶杯。事实看来,我确实小看这个女演员了。
赵澄安低头苦笑,柔顺的长发遮住半边脸,她轻喃:“你知晓我的心意吧?是的,你的确知道的。”
萧何背着的手,轻颤了下。
陈玉这才松了眉头,嘴角扬起来,“这个细节抓的好。”
“如此,我离开便是。”赵澄安负气地吼出,眼中闪着泪花冲出门。
此间,萧何出奇的平静。门被关上的刹那,萧何缓缓转过身。在他胸口处骇然插着一枚暗剑,触目惊心的红色染透了衣襟。萧何眼神溃散,又转头望向窗外好像注视着什么。许久之后,他垂下头,松了口气的同时露出一抹苦笑。
望着萧何,我愣住。一时间我被融入眼前的情景之中,我仿佛见到了史书上那个连刘邦都称赞的聪明男子。他为了保护爱人的那种痛苦与决绝,我为之折服。萧何的最后一个表情,“哀莫大于心死”这几个字涌上我心头。
全场安静的出奇,所有人都惊呆了,唯独导演蹙起了眉头。
最后还是一个女孩子跑出来,满脸通红的道歉:“抱歉啊,昨天我改了这部分的剧本,昨晚发完萧何,本来要发给你们的,结果有事耽搁忘记跟你们说了。实在不对不起,抱歉。”
导演莫名的松口气,“原来是这样啊,没事的,下次别再马虎了。这场戏很好,一气呵成,今天就拍到这儿吧,大伙散了吧。”
一时间,原本安静的房间突然嘈杂起来。
我不解的看着导演,疑惑:“他那是什么表情?”
陈玉小声道:“一个演员临场发挥,临场毕竟是临场,你看萧何连道具都插在身上了,怎么看都是萧何想博出名。导演担心的也就是这个,拍摄期间要是有一点不好的消息都会影响票房的。”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这时萧何走过来,从小庄手中接过外套,我立刻闭上嘴。拍摄一结束,到处乱乱哄哄的。趁着萧何去后台卸妆的空当,陈玉凑过来回我之前的话儿:“我也不清楚?难不成真是编剧临时改的?这编剧也太马虎了?”
我看眼剧本上的戏,回味着萧何刚拍完的,不禁赞叹:“还是后改的好,把张良改的更像个人了。原剧本上的简直就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把张良神化了。”
陈玉点头,随后笑了下:“不愧是影帝的儿子,演技果然很强。你看萧何虽然没学过表演,但是感情语言神态上拿捏的恰到好处。”
“你知道他是萧沐铖的儿子?”
陈玉一呆,踌躇许久才开口“知道,但在娱乐圈里除了萧影帝,也只有我知道。”
……………………
萧何卸完装,陈玉提议要出去吃一顿。在车上,小庄刚拧开油门,萧何突然道:“还要再等个人。”
我看萧何脸色不对,忙问:“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萧何蹙眉。
过了一会儿,有个女孩子向这边跑来,然后她打开车门坐进来,我惊讶,这不就是那个马虎的编剧么?
陈玉也是一脸迷茫望着萧何。
“吴悦悦,《鸿门宴》的编剧,也是我音乐学院的同学。”萧何冷着脸。
她礼貌的点点头,随后说:“萧何被改剧本的事我完全不知情,萧何拍戏的时候我觉得不对劲,打开电脑才发现不知道是谁用我的微信给萧何发去了新剧本。”
我一惊,陈玉却先我开口:“也就是说有人故意在背后坏萧何?”
吴悦悦接着说:“昨天电脑忘在剧组了,都说娱乐圈水深,没想到竟差点害了萧何。”
看到小编剧满脸愧疚,我安慰她:“还好你事后出来为萧何澄清,不然指不定那些人在背后说萧何什么呢。”
她看了我一会儿,突然说:“哎,我记得你,小河的男朋友诶。天啊,没想到这么多年你们还在一起,同志本不易,且行且珍惜!”
驾驶座正在喝水的小庄又把水喷了出去,陈玉表情倒还正常,而萧何干脆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我扶额,“妹子啊,我们已经不是那层关系了,不要再提了。”
她愣了愣,随后道:“没想到你们分手了关系还这么好,我就说分手了还可以做朋友的嘛!”
无奈汗颜,内心几乎在咆哮:来人啊,把这个二货拖出去斩了!
“悦悦,你的电脑带了么?借我用一天。”陈玉转移话题。
“哦,这里。”吴悦悦拿出电脑递给陈玉。“谢了,我先走了。”陈玉收好电脑拉开车门。
看到陈玉下车,呆萌的小庄突然坐不住了,“玉…玉姐,咱不是还要吃大餐去么?”
“吃个屁,要是找不到捅萧何刀子的人,我就绝食!”哐——车门被狠狠摔上。霎时小庄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可怜巴巴地望着陈玉的背影。
我叹气,但愿能查到在背后对萧何使坏的人吧。
“悦悦去哪里?我送你回去。”萧何终于将出窍的灵魂拉回到了现实。
吴悦悦也不客气:“火车站,我去接个朋友。”
接着汽车缓缓开动。
路上无聊,萧何和小庄又沉默的出奇,于是只能是我陪着这个很爱说话的吴小编剧东扯西扯。最后不知怎么扯到了剧本上,我便提议把《鸿门宴》改名为《奇门遁甲》这样更符合剧情。
没想到一拍即合,她像是见到知己般,抓住我的胳膊就不放了,“其实我也想叫这名字的,但是导演觉得《鸿门宴》这个名字更能吸引观众。不过,刚才经过你这么一说,我决定再跟导演制片人商量一下!”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我揉揉被她抓疼的手臂,“季迟。”
吴悦悦沉思片刻,再次抓过我的手臂,十分激动:“你是季迟?跟导爷儿一届同校的那个编导系高材生季迟?”
我愣了愣,“跟周铭一届没错,可我也不是高材生啊,你认错人了吧?”
“10年的时候,网上那篇《论编导行业的可行性》是不是你写的?”
我想了想,默默挣脱她的魔爪,将双手藏在背后,“有这么一回事。”
“天啊,大触啊你收下我的膝盖吧。我就是看到你那篇精彩的论文才决定抛弃音乐学编导行业的。”这次吴悦悦抓了个空。
“呃,有这么大的影响力么?我记得我那篇文章被教授看到后,他骂了我一通,说我心高气傲纸上谈兵难成大器。”
抓不到我的手臂,吴悦悦改抓自己的衣角,“那是他没发现千里马。”
随后车缓缓停下,吴悦悦笑了笑,拉开车门:“行了,季大神以后我写剧本就来请教你了。”她又伸手拍拍坐在副驾驶位上的萧何,“还有,萧何这次是我的疏忽,往后你小心点,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萧何不耐烦的抠抠耳朵,“快点去吧,被你叽叽喳喳一路,我的耳朵都要流产了。”
吴悦悦朝萧何吐了吐舌头,关上车门
若有所思的盯了萧何一会儿,我小声问他:“没想到你也关注古风二次元啊?”
萧何看我一眼,“我的耳朵已经流产,需要静养。”
奈何碰了一鼻子灰,我撇撇嘴。倒是小庄锲而不舍的问:“什么流产?什么古风次元的?”
看着萧何愈发不悦的脸色,我做了一个杀头的手势,随即拿出手机给小庄科普。
收件人:庄程
短信内容:果然是三次元的人类啊!这你都不知道?就是之前在网上流行一个词“耳朵怀孕”。意思就是你听到一首歌,感觉非常好听,就可以这样形容。反之就是耳朵流产了。
几分钟后,小庄回复:可是刚才吴悦悦也没有唱歌啊!
我扶额,手指在键盘上迅速敲击几下,回复道:滚!( ̄ε(# ̄)☆╰╮o( ̄皿 ̄///)
接着,萧何不悦的声音传来:“小庄,开车不要发短信。”吓得小庄立刻扔了手机,“yes,谨遵圣旨。”
作者有话要说: 还剩九章存稿,昨天写了一天憋了三章出来5555555555
☆、chapter16
一路无话。
回到家,萧何进入卧室后就再也没出来过。知道他是因为今天的事心情不好,所以也没敢打扰他。下午三点多的时候,我接Amy放学回来,刚推开门,正巧看到陈玉怒气冲冲的将一叠照片摔在萧何身前的茶几上。
“玉姐…”
陈玉看我一眼,拎起背包转身出门。我抱着受了惊吓的Amy走到萧何身边,轻轻捡起茶几上的照片。
手微微发抖,“这…是?”
萧何起身,从我手中抱过Amy,微笑着摸摸她的头,轻声道:“媛媛乖,爸爸和哥哥商量点事,你先回到房中玩一会儿。”
Amy懂事的点点头,抱着小书包跑进自己的房间。
我在萧何对面坐下来,拿起桌上的照片一张张耐心地看着,心脏隐隐地抽痛。
萧何突然将我手中的照片抢下来,微怒:“别看了!”我硬挤出笑:“照片上和你滚床单的男人有点眼熟啊。”
萧何冷着脸,“杜晨安,几年前在gay吧遇到的,当时喝多了,迷迷糊糊的也就搞上了。事后也就把这人忘得一干二净了。”
我捡起一张照片,盯着照片里浑身赤‘裸的男人,撇撇嘴:“他这是整容了吧?你看那时候他下巴没现在这么尖。”
萧何将照片甩到一边,满脸厌恶:“别给我看,恶心。”
我无奈摇头,蹲在地上把照片一张张拾起,拉开抽屉拿出剪刀,将杜晨安剪下来,再撕成碎片。
萧何不解的看着我,我笑了下:“要不要一起来?很解气的。”
萧何靠在沙发上,摇头拒绝。
我将杜晨安所有的照片都剪成碎片,期间还不忘调侃:“没想到这小子还有拍艳照的癖好。”
萧何闭着眼,不冷不热的“嗯”一声。
“对了,到底怎么回事?在背后使坏的人查出来了?就是这杜晨安么?”
萧何继续“嗯”。
我翻个白眼,将照片碎片收起来扔到垃圾桶。再次回来的时候,萧何慵懒的倒在沙发上打电话。
“要和我分手?溪溪你不能这么无情啊。”
我满头黑线……溪溪是谁?陈柏溪?
“哎,那好吧,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祝福你。”
“萧何,你他妈混蛋!”临挂电话时,陈柏溪吼出极其响亮哀怨的声音。即使与萧何相隔几米,我也听得十分清楚。
“陈柏溪?”
“嗯,莫名其妙打电话来说要分手。这几年和他的感情像是拉锯,拉拉扯扯。他这边和我在一起,那边又与周铭断不了。也许分开也是好的。”
我走到冰箱前,拿出两罐咖啡,递给萧何。他坐起来接过咖啡,喝了两大口,目光迷茫。
随后萧何说:“季迟,在一起吧。”
我愣了愣,“你没开玩笑?”
“我很清醒。”
此时的心情无法形容,我转头注视着窗外渐渐下落的夕阳,嘴角微微上扬。
……………
夜里,萧何强行把我拉到他的床上,同盖一张被子,单纯的聊天。萧何不停的给我讲这五年来他的经历,他说刚来到北京时,被他父亲逼着做了许多他不想做的事。这许多不想做的事中,就包括与苏冬雪结婚。
我问他,那为什么一定要听你父亲的?他说,因为父亲可以让自己完成梦想。
我愣了愣,顿时说不出话。其实,最初的萧何是有梦想的。他的梦想是唱歌,有自己的乐队,开办演唱会。
父辈的那个年代吧,有音乐梦想多半是受到黄家驹Beyond 滚石的影响。那时候人人心中都有摇滚梦,萧何的父亲萧沐铖就是受到那个年代音乐风气影响较为严重的人。他刚出道时就是自己组乐队,去各大酒吧演唱。萧何从小多少受到父亲的熏陶,对乐器特别喜欢。2007年的时候,萧何还是个稚嫩的小屁孩,手里握着冰激凌,围着我团团转,说自己想要组个乐队。
我当时给了他个爆栗,跟他说,你蠢死了,这都什么年代了?还开办乐队?你看长沙武汉那些大城市,什么快男快女的,你就去参加呗。开乐队什么的俗不俗?就这样,萧何的乐队梦想被我打破了。
夜里,窗外又开始飘起大雪。
萧何抱着我说了很多,突然恍然大悟,原来这十年来,错的是我。萧何从来没有对不起我,他和苏冬雪上床是假象,Amy也不是萧何的。而和陈柏溪在一起,也是他等不到我时的一个慰藉。
我慢慢蜷缩起身子,我发现我错的太多太多,从一开始就错了。我总是把所有的过错推到萧何身上,其实最大的问题在我。如果当年萧何不被我气走,莫澜也不会开车坠海。我总是用无心之过替自己辩解,然而所造成的后果却是血淋淋的事实。
和萧何纠缠这些年,很多事其实并不像表面上那么风平浪静。
那些年头里我不止一次发生意外,后来莫匪告诉我都是萧沐铖干的。陈诗年也不止一次私底下威胁我,让我伤害萧何。我总觉得他们两人欠我一个理由,一个解释。这是我这十年来最不明白的两件事,也是最想弄明白的两件事。
转过身搂住熟睡的人,萧何的身子抱起来很舒服,我蹭了蹭他的脸颊,安心睡去。
…………
第二日,睡梦中的我觉得胸口闷闷的。极不情愿的睁开眼,一个毛绒绒的东西压在我胸口。
我眯眼去看,笑了下。伸手摸摸压在我胸口处的头颅,萧何不满的哼哼两声,抱住我的腰在床上滚上两圈。
滚动之间,萧何的睡衣散开,我眼前真是春光无限好啊。色‘色的伸手去摸萧何光滑的肌肤,他咬咬唇,把我的手压在背后,然后继续抱着我蹭来蹭去。我轻笑,觉得萧何的这种起床气真是太萌了。
亲昵了片刻,他缓缓睁开眼,捧住我的脸亲了几口。舔舔唇,粗鲁的将我的衬衣掀开,身体突然接触到冷空气,我打个哆嗦。
接着,萧何死死压住我,在我脖子一通啃咬。我推他:“嘿嘿,别……好痒哈哈哈。”萧何不为所动,继续抱着我乱来。
“砰砰砰——”客厅内突然响起巨大的敲门声。
萧何喘息着舔舔我的唇,湿热的气体喷洒在我的脸上,“不要理他。”
我迷迷糊糊的点头,随后裤子被褪到一半,门外的响声也越来越大。萧何黑了脸,不耐烦的挠挠头,胡乱的穿上衣服出去开门。
我躺在床上喘着气偷笑。
外面的房门被打开,突如其来的一声悲惨的狼哭鬼嚎差点吓的我阳‘痿。赶忙穿好衣服跑到客厅。门口,陈柏溪红着眼,狼狈不堪的抱住萧何大哭:“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我看着门口两人,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萧何拍拍陈柏溪的肩,瞄我一眼,轻声道:“有事坐下来慢慢说,别这样。”
陈柏溪被萧何拽到沙发上,在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的那刻,他再次哽咽起来,慌张地抱住萧何,“对,对不起,我错了,原谅我吧,我不能没有你。”
我眼眶渐红,转身要回卧室。
“季迟。”萧何叫我的声音不大,却透是不容拒绝的口气。我愣住,再也迈不开步子。
萧何轻轻叹气,推开陈柏溪说道:“你还不知道吧,周铭患了白血病。”
陈柏溪打个激灵,“蹭”地站起身,“你说什么?怎么可能?他从没和我说过。”
萧何认真的回答:“他怕你伤心所以没告诉你,他认为你既然不爱他,就没必要给你添负担。”
陈柏溪白了脸,他的大腿微微颤抖。他用袖口擦擦眼泪,转头往门外走,不停的念叨着:“不可能,不可能。”
临出门的那一刻,萧何叫住他,“柏溪,你其实爱的是周铭。而对于我,你有的只是喜欢却得不到的那种不甘心。”
陈柏溪顿了顿,手抖了又抖,随后他看我一眼,轻轻说:“对不起。”然后推门而出。
我愣愣地看着陈柏溪,他的一句对不起令我差点崩溃。就在他道歉的那一瞬,我多想拿起菜刀跟他拼命。眼泪流下来,他这句对不起,却换不回我本该快快乐乐无忧无虑的五年时光。
萧何缓缓走到我身边,抱住我。我埋在他颈间闷闷的问:“到底是谁的错?如果当初陈柏溪不故意吻你,是不是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