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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长大一岁了,我和妈妈还住在之前那个家里,爸爸已经逼妈妈搬走好多次了,可是我们没有钱找房子。
2000年3月1日
明天我就要和妈妈离开这个房子了,我好讨厌那个叫萧何的男孩和她的母亲,都是因为他们我才要和妈妈搬走的。是他们抢了我的家,早晚有一天我会抢回来的。
2000年3月1日
躺在床上睡不着,于是又来写日记。我发现自己越来越奇怪了,好像身体里有另一个我,另一个我总是支配我做一些我不想做的事情,我该怎么办?
日记截止到搬家的前一天晚上,我关上手机叹了口气,没想到陈诗年这么小的时候性格就扭曲了。不过也不怪他,哪个小孩子能忍受自己不是亲生的,还被自己的父亲赶出家门呢?
我揉揉发热的头,陈诗年的面孔浮现在我眼前。看完他的日记,我终于明白第一次见陈诗年伤害萧何时,我救下萧何后他感激的目光是怎么回事了。在陈诗年心底还是存在另一个温和善良的他的,只是这个人格不经常出现,我那次见到他感激的目光,应该就是那个温和善良的人格出现了吧?
一个人的房间里,安静的可怕。
门突然被打开,门口的人拿着手电筒照着我,我眯起眼,蹙起眉头,“陈诗年,你到底想怎么样?”
陈诗年露出邪恶的笑,走过来抢下我的手机,“一会儿你就知道了。”然后他转身出门。
我望着他的背影,开始感到不安。陈诗年对我没什么深仇大恨,他唯一的目标只可能是萧何。我抬头望着天花板,老天保佑,愿萧何平安无事。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的天空彻底黑了下来。
门再次被打开,一个人被跌跌撞撞推进来。
我看着那人,心里“咯噔”一下,不敢确定的小声叫道:“萧何?”
那人一惊,扑过来抱住我,“迟迟你没事吧?”
我摇摇头,拍拍他的脸蛋,“你傻不傻啊,是不是你收到我的短信就来了?”
萧何点点头。
我恶狠狠的瞪他一眼,“丫的,恨不得打死你!”伸出手用力拧了他手臂一下,“你怎么这么蠢!不会动动脑子么?我约你见面也不会跑到六环外啊?”
萧何撇嘴,“你不也是被这招骗来的?还好意思说我?”
我愣了愣,一下子被这句话噎住了。
“好了,别担心,我至少还是他弟弟,他不会对我怎样的,抓我们来也就是为了出口气吧?我会保护好你的。”萧何捏捏我的脸,下一秒突然拔高了音调,“你发烧了?”
我摇摇头,打开他的手,“没事,死不了,不过关于陈诗年……”
我把刚才佟楠发来的日记内容告诉了萧何,萧何除了惊讶,还有一丝恐慌。
“迟迟,你赶快逃,他的目标是我。”
迷迷糊糊的被萧何拉起来,我翻个白眼,伸出手朝着他的后脑勺甩了一撇子,“你傻啊,这里怎么逃?”
萧何揉揉头,目光看向墙壁上方,“你才傻,那里不是有通风口么,你踩着我上去,然后爬出去。”
“不去。”我一屁股坐在地上,扭头不去看萧何。
萧何失了往日的冷静,怒道:“这个时候不要耍脾气,你以为现在是电视剧里的生死相随么?你赶快出去也能报警,我出门前跟张微微说过要去找你,但是张微微不是陈玉,她应该不能想到我们出了事。”
我想了想,觉得萧何说的十分有理,“那好,我蹲下身,你踩着我出去,你看我现在发烧烧的晕乎乎的,也没力气跑多远,万一中途晕倒了怎么办,所以你逃出去搬救兵。”
“不行!”萧何说的斩钉截铁,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扔给我,蹲下身,咬牙切齿的说:“快点上来,你出去求救,听到没有?”
我看着手里的手机,灵光一闪,也许还有别的机会。伸手揉揉萧何柔软的发,抖着双腿踩上他的背,然后伸长手臂将手递出窗外,果然手机开始有信号了。
我赶忙拍了几张周围的景物照片,并且附上求助信息给张微微发了过去。
萧何在下面一个劲的催促我,“傻愣着干嘛呢?赶快跳出去。”
我摇摇头,把手机放好,“不行了,我没力气,而且……”我从萧何身上下来,指指窗外,“陈诗年来了。”
下一刻,门被打开。
萧何警觉的护住我,目光死死的盯住门口。
手电筒灯光下,陈诗年的表情越发的狰狞。他将我的手机狠狠摔到墙上,目光如炬,像是一头呲着獠牙的野兽,“季迟,原来你发现了我秘密,那么你们就没必要再活命了。”
我浑身一颤,激动的冲他大喊:“为什么陈诗年?你知道明明不是萧何的错,萧何是你的弟弟,他没伤害过你!”
陈诗年笑的诡谲,“不是他的错?哈哈哈,笑话,要不是他和他妈,我和母亲就不会没有房子住,我母亲也不会因为住在破房子里染上肺病而死去,都是你们的错,我……我要你们付出代价!”
望着陈诗年疯狂的模样,我后退一步,却还是不甘心的吼道:“要错也是萧沐铖的错!”
陈诗年一下子愣住了。
萧何拉住我,“迟迟,你别刺激陈诗年了。”他摸摸我的头,强硬的压着我坐在地上,将外衣脱下来盖在我身上,命令道:“你给我好好休息,这件事我来解决。”
我伸出手想拉住他,可身上的力气已经所剩无几,抓住的只是空气。
萧何走到陈诗年面前,语气冰冷:“要报复就冲着我来,不要伤害无辜的人。”
陈诗年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低着头喃喃的说:“对呀,也是萧沐铖的错,也是萧沐铖的错!”他猛然抬起头,扬起嘴角,“既然如此,你死后,下一个陪葬的就是萧沐铖!”
萧何浑身一抖,冲上前按住萧沐铖的双肩,大叫道:“你疯了!”
陈诗年翻个白眼,在他身后的孙峰走出来推开萧何,不耐的蹙眉,“不要随便动手。”
陈诗年嘿嘿的笑着,“你还不知道吧?萧何,那个你又敬又怕的老爸是个多么可怕的人。你和季迟分手后,紧接着季迟就出了车祸,你爸派人撞的。”
萧何瞪大双眼,难以置信的转头看我。我无奈的底下头,默认了。
萧何攥紧双拳,“他伤害季迟的事我一定会找他讨回公道,但是你不能伤害他,他是你父亲!”
“呵呵,没有血缘的。”陈诗年低笑着补上一句。
“那他也养了你那么多年!”
“他养我?笑死人了。”陈诗年笑的更加猖狂恐怖,“他要是养我,就不会在我哭着跪着从他要钱救我妈的时候一个子儿也不给我了!”
萧何盯着陈诗年,突然沉默了,许久之后,他轻声道:“你想怎么样就冲我来吧。”
我想要叫萧何,却发现自己的声音软绵无力。
陈诗年笑了笑,“我没那么容易给你个痛快,我们玩个游戏吧萧何,你的女儿和季迟,你选一个活命的!”
“你把媛媛怎么样了?”萧何扑上去狠狠挥了陈诗年一拳,陈诗年被打的猝不及防摔在地上,孙峰眼疾手快拉起他。他擦擦嘴角的血,不怒反笑,“现在你们的生死大权在我手上,我的好弟弟你还敢这么冲动?不过目前我还没对你的女儿怎样,我只是想让你选,女儿和爱人哪个更重要而已。”
这是个很难的选择题,我看到萧何被气的浑身发抖,那目光恨不得吃了陈诗年。
“哦?不选么?那先从你女儿下手好了。”陈诗年拿起手机,萧何的脸变了色,“等等!”
陈诗年缓缓放下手机,怜悯的看着我,“啧啧,可怜的季迟,他要选择他女儿了。”
萧何转头看着我,目光里有不忍还有痛苦。
我勉强从地上站起来走到萧何面前,笑着捏捏他的脸,随后满不在乎的对陈诗年扬起下巴,“你放过媛媛,我陪萧何一起死,不就是死么?谁早晚都免不了一死,像你这种能想出生死游戏的人才是真正的可悲,因为你怕死,哈哈哈。”
陈诗年眯起眼睛,似乎怒了,“我让萧何来选,而不是你!”
萧何咬着唇将我护在身后,浑身颤抖,“你……放过媛媛。”
我望着萧何痛苦的神情,不禁湿了眼眶。其实我是希望萧何选择Amy,因为Amy还是个孩子,大人之间的恩怨不能牵扯到她身上。但真正听萧何说出来他的选择时,没想到自己会这么难受,感觉好像是被抛弃了一样。
陈诗年哈哈大笑,“我来告诉你们,明天就是我母亲的祭日,今晚零点,这个房子会塌而且不会有人发现,你们做好准备吧。”
萧何拉住我的手用力捏了捏。
我咬咬唇,“对了,陈诗年,你等一下。”他停下脚步,“有屁快放。”
“我在想,媛媛是你的亲生骨肉,如果萧何选择我活着,那么你真的会伤害媛媛么?”
陈诗年一笑,“不会,因为无论萧何怎么选最后死的都是你们两个。我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我喜欢这种打击人类精神的残酷游戏,我可爱的弟弟那么脆弱的神经,想必现在是在硬撑吧?”说完,陈诗年得意的离开。
我走过去拉住萧何,“你怎么样啊?”
他摇摇头,将我抱到他的腿上坐下,手臂紧紧环住我,轻声说:“对不起,连累你了。”
“哎呀,说什么连不连累的。”我亲亲萧何冰冷的唇,笑道:“和你一起死我也无憾了,虽然我还不想死,不知道死亡那一瞬会不会疼。”
“别……别说了。”萧何有些哽咽。
我摸摸他的脸,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这是哪里,我刚刚给张微微发短信求救了,外面好像是什么工地,一片废墟,也不知道她能不能找到我们。”
萧何吻住我,这是一个绵长而又温柔的吻,舌与舌紧紧缠在一起,似乎是想要纠缠一辈子。
一吻结束,萧何用下巴蹭了蹭我的肩膀,“迟迟,对不起,今天不该跟你发脾气,刚才选媛媛的事我也要道歉,我对媛媛有的只是对女儿的喜爱和责任,对于你,你是我的全部,你能理解我么?你不要再吃媛媛的醋了,我保证出去以后我就把媛媛送到苏冬雪那里住,也保证以后再也不接触那些对我有好感的人。”
我嘿嘿一笑,亲了他一口,“认错还算诚心,那我就原谅你了,不过如果我们真能出去,我也要被烧傻了。”
“都怪我疏忽,你早上就发烧了吧?”萧何用面颊贴了贴我的额头,他放下我走到门口,对外面大喊:“陈诗年你给我拿瓶白酒。”
“闭嘴。”门外传来孙峰的怒声。
萧何继续叫:“给我白酒,给我白酒。”
“闭上你的嘴!”孙峰怒道。
“给我白酒我就闭嘴!”
“妈的,给老子消停点,我要睡觉。”
“给我白酒我就让你睡觉。”
“闭嘴!”
“白酒!”
外面的人沉默了一会儿,几分钟后,一瓶白酒扔了进来。
萧何捡起白酒美滋滋的走过来,我笑着拍拍他,“真有你的,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无赖了?”
萧何打开瓶盖喝了一口,喉结滚了滚,笑道:“味道不错。”然后让我躺在他腿上。
我听话的躺下去,萧何将白酒倒在手上,将手蹭上我的额头,“没办法,只能用这个土方子给你降温了,但愿有用。”
我舒服的闭上眼,任由萧何将白酒蹭满我全身。紧接着萧何又给我做了一下全身按摩,我爽的直叫唤:“哎呦,你什么时候学会了这一手?”
“也没学多久,担心你每次做完会累,特意去学的。”
我捧住萧何的头亲了一口,“老公真棒。”
他笑着给我合上衣服,轻声道:“真想做一次啊,听说发烧的人,那里又紧又热。”
我色眯眯的将手伸到萧何衣服里,摸着他劲瘦的腰,笑道:“那就做啊。”
萧何摇摇头,“我们说会儿话吧。”他把剩下的白酒递给我,“喝点暖暖身子,夜里凉。”
我拿过酒瓶喝了一口,白酒流过的地方一片灼热。
手机上现在显示23点,很快就要凌晨了。我和萧何抱在一起,谁都没有慌,都出奇的平静。
我和萧何聊了很多小时候的事,还有一些很扯淡的话题。我渐渐的有些累了,便靠在他身上睡去。
也不知是什么时候,突然一声巨响,我惊得睁开眼,萧何抱着我跑到墙角,吻上我的唇,而后轻声道:“零点到了。”
我平静的点点头,告诉自己,有他在我心无畏。
又是一声整耳欲聋的闷响,墙面开始剧烈晃动,头上方的转头、瓦砾、房梁纷纷落下。
萧何紧紧抓着我的手,不停地告诉我别怕。可是真正到了这一刻,我发现我怕,真的怕。但不是怕我死,而是怕你死。
黑夜中,我感觉到有热流不断落在我的颈间,萧何哭了,我伸手擦去他的泪水,想告诉他别哭,却被灰尘呛的一直咳嗽。
下一刻,“轰”地一声,我耳边传来萧何撕心裂肺的呼喊,而我也彻底没了知觉。
作者有话要说: 如果现在完结你们会疯掉吧=_=
好几天没更了,呃=_=因为一直在看黑子的篮球=_=
今天这章还算很肥的是吧=_=
☆、chapter45
半梦半醒之间,我浑身疼痛难忍。恍惚中我听到萧何在叫我的名字,他叫的撕心裂肺,我听的肝肠寸断。
我想回应他一下,告诉他我没事,别担心,但是无能为力。
…………
睁开眼时,医院的消毒水味特别浓。我轻轻晃动沉重的头颅,松了口气,还好没死。
我听到旁边有布料相互摩擦的声音,努力的转动头颅去看,对面床铺上的人穿着病号服,苍白的面孔仿佛一碰就会碎掉,他正一动不动的盯着我。
我冲他咧嘴一笑,你没事最好。
萧何跳下床,走到我面前伸手揉揉我的头发,明亮的大眼静静的注视着我,我努力的朝他微笑。
下一刻,呼吸突然急促起来,我的输气管被他攥在手里。
“你他妈的……”我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这小子想谋杀亲夫不成?
“天啊,小祖宗你做了什么?”有人从门口跑进来,抢下萧何手中的输气管插回我鼻子里,我惊讶的看着他,用力的呼吸。
陈柏溪露出一排小白牙,阳光灿烂的向我挥挥手,“季迟我回来啦。”
我用目光瞄着萧何,动了动嘴,“他……怎么了?”
陈柏溪的笑容退却,叹了口气,“我跟你说你可别激动啊。”
我点点头,心里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他好像是傻了。”
“什么!”我难以置信的吼道。
陈柏溪赶忙拍拍我的肩,“都说了你别激动啊,我这几天刚回来,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知道,等张微微过来你问问她。”
“好吧。”
说曹操曹操到,张微微拿着苹果走进来,她把苹果递给萧何,萧何惊恐的后退一步。
张微微叹口气,转头看我,“醒了啊?你睡一个多星期了。能醒就是好事,一会儿我找大夫给你看看。”
我努力伸出手指动了动,目光望向萧何。
张微微低下头,“我知道你要问什么,那天我赶去救你的时候,房子已经塌了。萧何先被救出来的,他一边哭一边跟着消防官兵救你,你被救出来时浑身是血,萧何疯了似的抱住你叫你的名字,有一个消防队员探了探你的鼻息,说你断气了,萧何就晕过去了,再次醒来他就这样了。”
我呆滞的盯着天花板,心脏好像被谁狠狠捅了一刀。
“他现在说不了话,喊你把嗓子喊坏了。而且他有点自闭,还很怕人,多半的时候在发呆,自立能力也有明显的退化。”
我红了眼眶,没想到萧何竟然会被折磨成这样子。
张微微拍拍我的手臂,“你别多想,姜景辰说萧何只是突然被你‘死亡’的事打击到了,如果你快些恢复行动能力,多带着萧何治疗,萧何应该会很快恢复的。”
我轻轻抬了抬手臂,动动四肢,酸痛感蔓延全身,“我……伤的多严重?”
“房子塌方的时候你被碎玻璃刺伤了,这一周你恢复的不错,就是身体太虚弱,需要住几天院。”
我看向坐在床边目光呆滞的萧何,用力的点点头,“为了他我会尽快好起来的。”
“那就好。”张微微站起来揉揉太阳穴,“唉!我这是造了哪门子的孽啊,怎么碰到了你们,好几天没睡觉了,我去睡一会儿,劳烦陈大明星帮忙照看一下这一残一小了啊。”
陈柏溪嘿嘿一笑,“知道了,你这嘴也真毒啊。”
张微微瞥他一眼,转身出门。
我笑了下,伸手抓住陈柏溪的袖口轻轻扯了扯,“我有点困,想再睡一会儿,你看住萧何就行了,不要让他再谋杀我。”
“啧啧,你也有求我的时候?”陈柏溪嬉皮笑脸的啃着苹果。
“废话!”我瞪他一眼,随后合上眼皮。
…………
下午的时候大夫来给我检查,说我再有一个星期就能出院。
姜景辰和佟楠过来看我,佟楠过去逗萧何玩儿,偌大的病房里只剩下我和姜景辰。
姜景辰坐到我床边,目光中满是担忧,“陈诗年和孙峰抓到了,但是有些麻烦。”
“怎么了?”我看着他。
“萧沐铖想把陈诗年保出来,我特意去见了他,他觉得愧对陈诗年,想要补偿他。”
我攥紧双拳,“那萧何呢?萧何就不是他儿子了么?”
姜景辰低下头,“萧沐铖保证以后不会再让陈诗年出来害萧何。”
“所以呢?”
“萧沐铖毕竟是我父亲,而且陈诗年的病即便是打官司的话,法院也会酌情处理,如果萧沐铖能管住陈诗年就再好不过了。”
我愣了愣,陈诗年儿时记下的日记突然在我脑海中浮现,萧家这四个兄弟中,他的确是最悲惨最可怜的。
叹口气,“算了,那放过他吧,我不追究什么了,只希望从今以后不再有交集。”
姜景辰松了口气,“你能放下最好,希望这次萧沐铖能管住陈诗年。对了,关于萧何的病……”他咬咬唇,“你要做好心理准备,精神病在医学领域还没有具体有效的办法治疗,他……可能一辈子这样了。”
我彻底愣住,心脏像是被人揪住,许久后我艰难的挤出一个字,“好。”
…………
宁静的夜晚里,萧何睡在我对面的床上。我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