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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谢谢!”安沁松了口气,她哪儿敢找他呢?
见那边玻璃阳台似乎无人,她起步走了过去,将垂下来的淡色帘子轻轻撩开,只是一秒钟,她赶忙放下,转身立刻便走。
里面,一男一女,交缠在一起。
忽的,冷冷清清的嗓音传出来,“躲什么?”
她定住脚步,隔着帘子道:“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那你就是故意的?”帘子被掀开,男人走到她身边,身上还带着女人浓烈的香水味,“怎么?来捉奸的?”
安沁好笑,她有什么资格来捉奸?况且,她真没那兴趣,其他书友正在看:!
“尊少,她是谁啊?”故作娇嫩的嗓音,就算不看她,安沁也知道是谁,更加不想回头,恨不得南门尊立即放她走。
南门尊笑得格外邪恶,“你的室友,你怎么会不认识?”
“是吗?”又是故作惊讶,胡媛钻了出来,肩上的带子还未拉好,正巧露出酥胸一片,还有被用力捏过的痕迹,那红印足以够她炫耀了。
“哟!”尖锐替代了娇嫩,安沁反而听着舒服,“这不是高材生安沁吗?怎么沦落到这来了?莫不是想着找恩客,解救你于水火之中了?”
安沁坦然回头,言语也不曾退缩,“我不如你圆滑,肯定混得不好呗,前一秒见你主动邀请云越被拒,后一秒就看你投身到那个矮胖中年男人的怀抱,这一刻又倚在了尊少身边,跟了那么多人,还这么人缘不减啦!”
“你!”被掀了老底,胡媛整张脸都绿了,她小心翼翼地望着南门尊,生怕他一脚将她踹开,因为谁都知道,南门尊只玩雏!
“对不起,打扰了,你们继续!”
不给男人抱着胸看好戏的机会,首战胜利后,安沁转身想走,手腕被扼住,那速度极快出手却还能那么重,她无力挣扎,“尊少,还有什么吩咐?”
他靠近一步,将她拉入了帘幕之后,身体半压在她身上,“喝酒了?”
她只小小抿了几口,他是狗鼻子吗?那转动的眸子,将这句腹诽透露,南门尊火速冷了眼睛,“云越跟你是什么关系?”
“萍水相逢而已!”
“我看不像吧?上次,好像是他帮你的,之后你们就没有联系过?”句句试探,他逼得极近,安沁都闻到了他身上刺鼻的香水味,嫌弃地将他一推。
“尊少,连我的室友都调查得如此清楚,我有没有跟他见过面,你会不知道吗?”
“你以为你是谁!”冷嗤撇开,南门尊转身搂了胡媛,“无趣的女人,滚!”
安沁如蒙大赦,转身即刻逃跑。
“等等!”
胡媛忽然开口,嘴角是残忍的冷笑,从两人的对话里听得出来,尊少似乎认识这女人,而且看尊少的样子,貌似对她很感兴趣,而她凭什么让尊少感兴趣?
“你又来赶场子了,不怕遇到为非作歹的人,你那么烈,想必得罪的人不少吧?”胡媛满脸鄙视,就这封建保守的土包子!
“不劳你费心!”
两人互相瞧不上,却偏偏住了同一间宿舍。
又偏偏,胡媛喜欢的学长,喜欢了安沁,真不知道是不是命运故意安排了这段孽缘,以至于学长毕业后,回了家乡工作,胡媛对安沁的狠意,还至今不减。
田欣有时候笑,“你说,胡媛那种鸡,难不成还有真爱?”
当时她沉默了好久。
胡媛尖着嗓音道:“你这样出来抛头露面的,你就不怕学长生气啊?你们俩人不是……”她嘎然止住,像是有什么不能说的一样。
安沁霍然抬头,果然!
南门尊整张脸都变了!
☆、第二十三章 该想想怎么讨好男人
她忍了忍。
又忍了忍。
还是忍不住。
总不至于为了保全一个不值得保全的面子,而将自己置于险地吧?
她说:“你还记着他呢?当初他不要你,并不见得我就会要他,我跟他什么联系都没有,更加什么关系都没有,你既然现在还记着他,又何必要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我现在什么样子?总比你天天低三下四的跑场子挣那点小钱强多了!”胡媛被戳到了痛处,她伪装出来的良善全部消失,化成了尖锐的张牙舞爪。
安沁却更冷静了,她看见南门尊的脸色和缓了,却添了一抹更为邪恶的不怀好意,他这是在等着两个女人撕破脸皮地各掀家底。
她偏不!
慢慢朝后退了一步,“胡媛,同学一场,毕业在即,我不想继续无谓的争吵!”
“你站住!”胡媛被撩起了火气,那可能是她最触碰不得的地方,可能是因为从没有被那样冷漠的拒绝过,“你平时不是很牙尖嘴利吗?你平时不是清高得很吗?怎么今天,这么畏缩了?你有种就说清楚,我变成什么样了?难道,我比你过得差吗?”
“你过得很好!”她推开她的手,“如果,这真的是你想要的生活!”
“怎么不是?我吃得好穿得好,天天开跑车,而你呢?穿的地摊货,坐的是公交车,听说你为了节约钱,连水果都不舍得买着吃,你跟个村妇有什么区别!”
胡媛声音越说越大,围观的人群也多了起来,大家见靠在边上的尊少一语不发,便更加放肆的观望起来。
并不畏惧她人目光,只是害怕在人前,被南门尊抖露了被包养的事,她急着脱身,四处张望发现实在不好逃跑,远处有一含笑眼眸望着她。
她定了定神,嘴角拉出苦笑,远远地用眼神说:这一次,我好像又很狼狈!
他大笑点头,脚步已经靠近过来。
安沁着急,怕南门尊误会什么,平白无故连累了云越,她朝胡媛道:“如果,你想继续过这样的幸福生活,我想你不应该针对我,而是好好想想怎么讨好你身边那男人,那种生活只有他能给你,你针对我,无用!”
她想提醒胡媛,这般刻薄尖锐,男人不喜欢,她该有所收敛!
戳中她的软肋,胡媛深吸了几口气,勉强将怒火压住,转身想挽住男人的手臂,被男人一把推开,他直接朝安沁走过去。
“安沁,该想想怎么讨好我的女人是你吧?我新包养的小情妇!”
安沁绝望闭眼,又是那般了然,那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下,跌入了黑暗深渊,她看见云越的脚步顿住了,她不敢去触碰他的眼神,更不敢去听那些议论。
站在风口浪尖处,南门尊泰然自若,仿佛他生来就是站在众人目光之下,活在议论之中的,对种种舆论有天生的免疫能力。
又或者,这些人已经扭曲了价值观,以包养情妇为荣,以被包养为天赐机遇,其他书友正在看:!
羡慕的,谩骂的,嫉妒的,惊诧的,以及胡媛满是惊诧又含着嫉妒的眼神,全数落在了安沁的娇弱的身体上,还有很多浑浊的目光放在了她裸露的脊背上。
猥琐的男人在想,能被南门尊那样尊贵的男人看中的女人,肯定是别有一番滋味的,他们在用眼睛发掘她的滋味,也许倔有倔的味道!
“你过来!”
议论中,男人森冷发话。
安沁没有上前,反而往后缩了缩,她死死捏着拳,半响才冷笑道:“尊少,我不是故意打扰你们的,请您高抬贵手!”
软语求情,却像是在告诉世人,她并非他包养的小情人,而是他被她的打扰惹怒,心胸狭隘故意这样说的。
南门尊冷冷将眉眼上挑,还是第一次知道这稚嫩的女人,有这种心计!
“人多不敢承认?”他淡淡地问,有包容的宠溺在,仿佛她是他包养已久的情人。
胡媛愣愣地望着两人,在与南门尊眼神一触之后,了然大笑道:“看不出来,往日里清高得不食人间烟火的安大仙女,也会甘心被包养呀?”
“尊少不必动气,她呀!就是这个性,表面上冷冷冰冰的,里面可热着呢!”
“嗯?”南门尊皱眉,“她里面热不热,不是只有我最清楚吗?”
安沁几乎无地自容,双手死死捏成拳头,指甲抠入了肉里,都抵不过心底漫出来的疼痛,她垂着眉,怕去看任何人,怕去听任何声音。
“尊少这么好的兴致,与美女在帘后**,如今又看上了钢琴手,口味越发不一样了!”云越温润一笑,迈入了人群中。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安沁没看见,只是揪着心,心底哀求,他千万不要卷进来!
南门尊连瞥都不曾瞥他一眼,“向来听说云少不爱熬夜参加酒会,不知道今夜逗留至今,是何目的?不会就是来挖苦我几句吧?”
云越微微闪动了眸光,一瞬之间又恢复了温润,“尊少不也一样吗?午夜时分,夜总会才是您的好去处吧?”
“那是,在夜总会里,玩弄情人不必被闲人说三道四!真是扫兴!”他搂了胡媛准备离开,脚步移动了一米远,忽的停下,笑着在安沁身上划过,“只等你三分钟!”
三分钟,换下一套衣服足够,可要拿到演出费,不够!
他虽在笑,安沁却感觉到一种刺骨的寒!
在一堆指指点点中,她艰难地挤开众人,路过云越身边时,她感受得到他的目光,灼亮地钉在她的背上,他是在鄙视她的卑微可笑吧?
才将还欲反驳挣扎,最终不也因为他一句话,而落得如此收场?
何必,挣扎!
礼服都没换,她巴巴追了出去,他正靠在黑色跑车上抽烟,明明灭灭的烟头跟他的眸火一样,带着赤红!
胡媛已经不见了。
她却更加不敢上前。
可惜,他已经看见了她,她硬着头皮过去,“能不能给我二十分钟,我去结账!”
南门尊半晌才朝她勾了勾手指——
☆、第二十四章 搬过来住
她半秒钟没动,他已经十分不耐烦地扣住她,拖到眼前,“不是视钱财如粪土吗?不是一千万还不够资格买你吗?怎么六百块,就足够让你裸露身体了?”
他大手一扯,露背礼服的肩带被撕开,露出胸前大片雪白,她忽然想起帘幕之后,看见胡媛的那片雪白,嫌恶在眼中浮沉,却并未挣扎。
“我弹了一晚上!”
“你陪我睡一晚上,六百万都是你的!”怒火挑起,那次拒绝的难堪差点将他的理智消磨,将她整个仰面按在了车盖上,膝盖作势就抵开了她的双腿。
礼服裙摆,本就开叉极高,这种姿势更觉狼狈,车盖冰冷的触感直透脊梁骨。
撕咬,从脖颈一直到胸前,她浑身颤抖,手指紧紧拽住他做工精良的西装,“南门尊,这里不合适!”
“我觉得很合适!”挑开另一边的肩带,让她整个雪白前胸都暴露在眼前,勾着那浅绿色的文胸,他笑得邪恶,“我还以为,你里面没穿!”
“你疯了!”
他作势,要除去那件碍手的文胸,安沁吓得尖叫,这是在会所的门口,随时都有人来往,两人这动作只怕已经被人瞧了去!
“你这么不听话,我如果不好好调教调教,日后怎么敢带你出去?比如,像今天这样!”手,从礼服开叉处伸了进去。
“我错了!”
她哑了嗓子。
“错在哪?”
“我不该偷偷跑出来,我更加不该在人前折了你的面子!”
我最不该的就是惹了你!
伸进去的手,顺势扯了扯撩起的裙摆,他半探着身体问她,“那,总该有所惩罚吧?”
“罚我一天不吃饭,成吗?”
“你想得美,!”将她扯起,松了桎梏,低眉看着她手忙脚乱地扯着身上凌乱的衣服,侧目瞄了瞄会所门口走出来的伟岸身影,他凑到女人耳边道:“罚你给我暖床!”
不用怀疑,女人肯定脸红。
在她脸红之际,他放开了嗓音说,“不就是让你主动亲我一个,至于脸红吗?”
指尖,轻轻拉着她的,却有带着威胁的刺痛传到她指间,安沁不知所以,犹豫了一下,踮起脚尖在他脸侧轻吻了下,谁知他正巧扭头,也正巧咬住了她凑上去的唇。
砰——
她撞上了车盖,发出暧昧的巨响。
身体抵在硬处,她艰难地身体后仰,那个姿势维持一久就难以支持,不想被他整个压在车盖上,她只能攀附着他的脖颈。
乍一看去,多像她主动求欢,而后激情迎合。
在瞥到那伟岸的身影离去,他才满意松手,眼神中掺杂了欲·望,“上车!”
“搬过来住!”
迈入尊厦时,南门尊忽然扔下一话。
安沁猛然顿住,本无门槛却觉得一步都挪不动,男人停了脚步回望,“不愿意?”
“我跟我弟弟住,如果搬过来住,他们会发现,所以能不能……”
“不能!”搂了她的腰,用力一捏,“我想的时候,有时候很急,懒得等!”
=
醒来。
望着陌生的屋顶发呆。
直到手机响起,她才回神,一接通那边田欣的叫嚷直吵耳朵,“沁子,昨晚的事,不是真的吧?”
“昨晚?”安沁苦笑,“我现在就在他家!”
电话那头,忽然很沉默,很久后才听到田欣小声的问,“我们要不要见个面?”
“欣子,我还不知道怎么去面对,千万不要告诉我家人好吗?现在,弟弟的入学资格是保住了,就差点学费……”
“我不知道我这么说你会不会生气,可事实已经这样了,既然已经没有办法,为什么不能拿些他的钱,起码你不用那么累!”
挂了电话,安沁窝在床上没动。
是啊,起码不用每夜跑场子,去面对那些令人讨厌的嘴脸!
“还没起?”慵懒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安沁一扭头就见穿着休闲睡衣的南门尊站在门口,昨晚他接了个电话匆匆走了,她才又逃过一夜。
“嗯。”她温顺躺着。
倒在床上,男人将她捞入怀里,笑得极痞,“我还没操办你,你就起不来了,我若是凶猛点,那你岂不是要睡好几天?”
安沁别扭地转过脸去,被男人转了过来,“会煮面条吗?”
“会!”她非常主动,“要不,我去给你下碗面条?”
急着逃?拍了拍她的翘臀,“别打鬼主意,快去快回,!”
那动作太过亲昵,她浑身不自在,匆匆从床上爬起,出门的时候听他说:“面条煮好了,就回去把东西收拾过来!”
“好!”
男人已经不在房间,门口站着那个标准西装男,“安小姐,我叫南大,尊少让我用车去接您的行李!”
她低头看着精心准备的早餐,“他呢?”
“尊少没空!”南大的声音很少有波动。
“我是问,他现在哪里?”精心的讨好,不见到他,自然是落空了,那她就不得不按照他的吩咐办事。
“尊少回房睡了,吩咐不许任何人打扰!”
她抿抿嘴唇,“我知道了,这早餐……”
“尊少吩咐,放在二楼的餐桌上,安小姐,请您抓紧时间,尊少说了,你必须在他醒来时安排好一切!”
“走吧!”
她极为平静,南大眼中闪过一丁点的惊讶,便又恢复平静,车上安沁要求不许靠近她与弟弟的租赁屋。
下车后给田欣打了个电话,说自己找到了工作,要住到公司宿舍去,要她帮着撒谎,田欣如约而至,她说不出话来,是田欣帮着撒了谎。
安彦不疑有他,还笑着说姐姐厉害,才大四而已,工作都敲定了!
她一直笑,默不作声地收拾东西,原来她的行李寥寥无几,不过一个行李箱而已,等开学弟弟也会住到学校去,这租赁屋日后也不会继续租下去了。
田欣下楼帮她跟房东结账,她坐在床畔发呆,安彦有兼职已经出去,手机响起陌生的号码,“你好!”
“安小姐,请您务必迅……”
咵!
电话直接砸上。
“谁啊?”田欣正好看到。
她无声摇头。
“沁子,如果实在不愿意,不如我让我爸爸……”
“不必了,得罪了他,怕会连累你们,我们下去吧!”
她一脸死寂,再不复往日光彩,田欣红了眼圈,扑上去将她抱住,“对不起,都是我害得你,如果我不那么爱玩,就不会遇上南门尊了,沁子,你要开心,一定要开心!你说过,只要开心,你什么都不怕,可是你现在很不开心!”
“没事,只是不适应,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拍了拍她,安沁咧嘴一笑。
“你胡说!你那么骄傲一个人,现在让你当他的……”田欣咬住唇,红着眼圈不再说话。
楼下,南大恭敬接起电话,“尊少……”
“怎么样?”吃光了面条,男人靠在沙发上浏览网页。
“手下说,安小姐正与好友抱头痛哭!”
“哦?”他挑眉,“这么煽情?”
“……”对于尊少偶尔的诙谐,南大不知道如何接。
“等着,我亲自过去!”
☆、第二十五章 手伤了
“谁呀?”
敲门声响起,田欣习惯性地去开门,安沁猛地跳起,吓得田欣一跳,“怎么了?反应这么激烈!”
“没什么,我去吧!”恐惧,在心底荡开,她甚至不敢看时间,更不敢想耽搁时间的惩罚,唯一心安的是弟弟不在。
那高贵的身体就靠在门边上,俊朗的眉眼垂着,透着笑意望向她,那一展眉之间,迷煞万千,安沁只感觉到寒冷,天知道他会在好友面前如何羞辱她,一想就如坠冰窖,。
“面条都吃完了,你还没回来!”男人笑得极为慵懒,那冷鸷的眸光生了他独有的邪魅,好看!
田欣仰着头,惊艳写满了整张脸。
男人朝她也一笑,似繁花开满,美得心神破碎,“田欣小姐,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她微愣着回答,还笑了。
安沁不着痕迹地掐了下她,她才收回神色,又无法像安沁那样冷着脸,这种关系也实在觉得复杂难受,她扯了个谎,将安沁留在屋内,自己跑了!
不是她不够义气,而是她在,反而更加尴尬。
男人朝她伸出了手,安沁反射性地朝后一退,不小心撞到了木桌子,桌上水杯摔碎在地上,她赶忙弯腰去拾,内心紧张动作又匆忙,指尖被尖锐的边角给划破了。
她疼得抽气。
男人低头凝着她,锃亮的皮鞋朝前挪了挪,状似要踩上去。
“别!”她惊叫一声,手指慌乱撤回,一不留神又划了几道口子。
南门尊好笑,“至于吗?”
还真当他是恶魔或者洪水猛兽了?
“我东西马上收好了,我们现在就走吧!”她匆匆将碎片收拾好,手上的血都流到手腕处了,南门尊皱着眉将她扯过。
按在水池边,放在了打开的水龙头下方,冷水冲下刺激到伤口,有些疼!
她整个身体就被他包在怀中,僵硬蹦起,男人不满道:“等到了床上,你不会也是这种样子吧?我喜欢软的,最好像蛇一样!”
热气喷薄在耳畔,从那里一直红到了耳根。
=
手指没有包扎,她上了他的车,不敢随意乱放,怕血迹会沾到他的座位上。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