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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该知道,合同的根本目的不在于赔偿,而是保障你我双方当事人的权益。”律师缓声将早已准备好的措辞说出。
知何抿着唇点头。
律师这才满意的微微一笑,从公文包里再次取出一份合同出来,“我当事人余氏传媒看重俞小姐的实力,对那五百万并不看重。如果俞小姐能够配合我当事人提出的一系列要求,弥补过去三年俞小姐的不明原因旷工对我当事人所产生的损失,那这笔违约金我们可以不要。”
他将那份合同递给知何,她双手接过来,立马翻开,掠过那些千篇一律的官方话,直接去看工作内容和违约责任。
违约金仍旧是那五百万,也就是说即使在发生这种中途离开或者违背条款的事情,知何仍旧需要偿还的也不过是五百万。
她特意留心的多看了几眼,这次的条款中并没有规定时间内不准结婚的条例。想到这里,知何心中竟笑了笑, 她连孩子都有了,还规定什么不能结婚呢?只是……
“我只是一个美容讲师,工作性质也只是与美容有关,合同里却写了我需要配合公司出场作节目。以我的身体情况,恐怕不能胜任……”
律师早就有准备,“这些情况我和我的当事人也了解,这个不可更改。只要您同意参加录制节目、广告宣传这一类型的活动,其余的事情都交由我当事人来解决。就算俞小姐不能说话也没关系,我们还是有很多办法可以让你的声音被全世界人听到。”
不能说话也没关系?知何心里有些打鼓,再次翻开合同从头到尾细细的看了一遍。这份合同并没有做出什么过分的要求,在她看来,几乎是在无损于余氏传媒的情况下偏向于知何。
若是说,要她从事于美容有关的工作,她完全有能力胜任。但是类似这种明星艺人的出场活动,她心里还是因为自身的缺陷有些犯怵。
“听说俞小姐,先前去了美国深造,回来之后便在曾经的关氏美容连锁中担任讲师,培训学员。既然您能够担任讲师,也应该相信这种录制节目对您来说并不算多困难。抛开律师的身份,以一个旁人的角度来说,这份合同对俞小姐很有利,并没有什么陷阱条款,您所担心的事情,余氏传媒自然比您更担心。他们都不怕,您怕什么?自然是有办法将解决的。”
知何终于点头。
“这份合同中已经注明,一旦您签字,这份合同正式起效,而原先这一份,”律师从知何面前拿走那份合同复印件,“自动作废。”
虽说律师将整个合同的利弊全部给知何剖析了一遍,知何还是谨慎了许多。瞬息万变的世界,你以为的事情不知会在哪一刻改变。一如三年前,她没有想过会有一天离开这个她生活了二十几年的城市。
她提出将合同再拿回去好好考虑考虑,律师也不急迫,“谨慎总是好的。既然如此,那我就要告辞了。如果您之后还有什么问题不明白,可以直接打我电话。这是我的名片。”
律师走后,知何便带着悄悄换了位置,安静的享受下午茶的时光。六月初,天气趋于炎热,靠近落地窗的位置固然好,但绝对不是夏天的首选,更何况那律师还拉开白纱帘。灼灼的日光明晃晃的照进来,知何还好,她的体温本就偏低。悄悄吃着慕斯,额头上已经不知不觉的冒出一层汗珠,晶莹透亮,那律师坐在这里的时候更是擦了好几次汗。
好不容易出来一趟,知何和悄悄在咖啡馆里坐了两个多小时,估摸着孟一川该接Chris放学回来了,才准备起身离开。
有好吃的在,悄悄身处哪里,等多长时间都无所谓。一下午的时间,她吃掉了一份芒果慕斯、一份香蕉船。知何拿纸巾帮她仔细的擦去嘴角的食物残渣,无奈的摇头,打着手语,“悄悄,你再这样吃下去,会变成掉牙齿的小胖妞的。”
悄悄不赞同,小辫子随着她摇头的动作甩来甩去,“不会哒,我有漱口刷牙,就算是变胖,悄悄也是最可爱的!”
知何无语。不知是像了谁,这么自恋……
既然不像她,还能像谁?
想起那个男人,知何有一瞬间的怔楞。
拄着双拐出了咖啡馆,刚走了几步,便听到有人再按车喇叭,知何推着悄悄往马路里面走了几步,后面的车还是按了两下喇叭,停在她们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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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5:你可从来没有告诉过我!
孟一川从车上下来,扶着知何,“你行动不便,怎么下楼来了?需要什么发短信给我或者是叫悄悄打电话让我回来的时候带就行。”
知何摇头,“没有什么需要的,我下来是有些事情要办,回去再慢慢跟你细说。”
孟一川回身将副驾驶座的车门打开,收了知何的双拐靠在车门外,将她抱进副驾驶座里,等他帮知何系好安全带,悄悄已经打开车门爬上车,因为Chris正坐在靠近这边车门的儿童安全座椅上,悄悄上车恰好趴在Chris的腿上,努力的往里面爬,动作略显笨拙,两只腿还翘在车外,小裙裙底下的粉红色内 裤都露了出来。
他连忙将悄悄抱下来,从另一边的车门进去,将她安置在儿童安全座椅上,然后将两条长长的双拐放在他们的脚底。
“哥哥,今天悄悄吃了一份芒果慕斯,还有一份香蕉船。本来我呢,是打算给你留一半的,可是今天我吃的东西你好像都不爱吃哦,所以我就全吃掉了。”悄悄扭过身子笑嘻嘻的看着Chris。
Chris微笑着伸出手来握住她的手,“谢谢妹妹,那些我不爱吃。”
悄悄眯着眼睛笑,又猛的向前倾身去攀副驾驶位的椅背,却被安全带给弹了回来,一屁股坐进座椅里。第二次她便学乖,慢慢的往前蹭着,直到不能继续向前才停了下来。“叔叔啊,我今天跟妈妈下楼,妈妈和我摔了一跤,还好有位帅叔叔来扶妈妈。不然我们就要趴在楼下一直等到你和哥哥回来了呢。”
Chris立刻转过头来,眼睛擭住悄悄,快速的上下扫描了好几个来回,“伤到哪里了?痛不痛?”
咖啡馆离小区并不远,说话间孟一川已经将车将车停在停车位上,转头去看知何,“受伤了吗?”
知何摇头,表示她安好,“还没有对这个工具得心应手。”
孟一川从车上下来,将两个小鬼从儿童安全座椅上解放出来,又去抱知何下车,“是我考虑不周了,我再去给你买个轮椅回来。”
知何撑着双拐自己往公寓里蹦过去,孟一川亦步亦趋的跟在身边紧紧护着。等进了电梯,知何得以靠在轿厢壁上才说,“不必了,我又不是瘸子又不是半身不遂。这个双拐也挺好的,多练几次就不会摔倒了。”
“哼!”悄悄突然气呼呼的双手抱臂,朝着他们扬起下巴,撅着嘴巴恶狠狠的瞥了他们父子两人一人一眼。
孟一川揉揉她的头,“悄悄,怎么了?哥哥惹你生气了?”
悄悄身子一矮,躲过他的大掌,“你们为什么不认真听我的话呢?为什么不问我问题呢?”
“什么问题?”孟一川不解,跟不上悄悄这神奇的思维。他们认真听了啊,她和知何都摔了,还有什么重点他没有抓住?
“我都说了是帅叔叔,你们为什么不问问我帅叔叔到底有多帅?”悄悄皱着眉头,边问边摇头,深深的叹了口气,“哎,为什么你们不能像我一样聪明呢?”
Chris撇撇嘴,倒也从善如流。“ 有多帅?”
悄悄得意的用一双小手捧着自己的脸,摇头晃脑,“一般帅,不如爸爸帅,也不如孟叔叔帅。”
什么叫得意忘形?看悄悄便是。Chris连忙朝悄悄挤了挤眼睛,可是正沉浸在兴奋之中正处于兴奋之中的悄悄满脑子都被“爸爸最帅!”这句话充斥环绕着,完全没有注意到Chris在干什么。
知何回过头来,表情淡淡,向她打着手势,“爸爸是谁?”
悄悄喜气洋洋的,大眼睛弯成两瓣弯月亮,“爸爸就是爸爸啊,我爸爸是世界上最最最帅的爸爸。”
知何不动声色,再问,“爸爸叫什么名字?”
“爸爸叫!”悄悄越发的兴奋,甚至高高举起一只手来回答,只是接下来她便犯了难,“叫……叫……妈妈,我怎么会知道爸爸叫什么名字,你可从来没有告诉过悄悄!”
……叮
电梯门打开,知何拿起靠在轿厢壁上的拐杖,稳稳的放在腋下,率先走了出去。悄悄跟在她屁股后面,左左右右的来回乱窜,“你还没告诉我呢妈妈,爸爸叫什么名字呢?你快告诉我啊妈妈,你告诉我好不好啊妈妈……”
悄悄叠声问着,像上了镗的枪一样不停的往外蹦着子弹,炸的知何心烦意乱。她皱着眉头,加快了速度。
Chris连忙一把拉住悄悄,“妹妹,可以了。”
孟一川最后从电梯里出来,经过悄悄身边时在她的发顶上揉了一把,上前开门。
悄悄和Chris落在后面,她回身背对着知何和孟一川,两根食指对在一起,戳啊戳,微微嘟起嘴吧,极小声的说道:“可是我不想配爸爸玩捉迷藏了,我想帮妈妈赶紧把爸爸找出来,我就能同时和爸爸妈妈一起玩了……”
眉尖轻蹙,她的语气里有一点点委屈,一点点希冀,悄悄虽然年纪还小,但是小孩子尤其是小女孩更敏感,知道什么事对她好,什么对她不好,知道说什么妈妈会高兴,知道什么不该随便在她面前提起。今天若不是一时兴奋,加上知何还反过来问她爸爸是谁,悄悄是绝对不肯说这么多的。渴望有一个爸爸却从未见到过他,与爸爸就在那里却不能天天生活在一起,睡觉前最后一眼、起*后第一眼都看不到他,这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感觉,后者会更加百爪挠心、迫不及待。
Chris将悄悄抱在怀里慢慢的往屋里走,低声安慰着,“ Everything will be fine。(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妹妹乖,还有哥哥在。”
孟一川在看过合同之后,仔细一思索,便将整个事情都联系了起来。余邵和秦殊晏是发小,关系再亲密不过的好兄弟。这必定是秦殊晏授意余邵做的事情,整份合同都对知何有利而无一害。若说是别人要跟知何签署的合同,孟一川还会留着十二分的注意力,生怕有什么隐形的陷阱在里面。
他回头看了一眼,浴室的门紧闭着,知何正在帮悄悄洗澡。Chris蜷缩在单人位的沙发上看着英文版本的《钢铁是怎么样炼成的》,正看得痴迷。孟一川将合同放在茶几上,拿起手机起身去阳台,将身后的落地玻璃门关紧。
“余氏传媒与知何要签的那份合同你看过吗?”电话接通后,他单刀直入的开口询问,在得到秦殊晏肯定的回答之后,转身回到客厅。
浴室门打开,知何带着悄悄从里面出来,换气扇嗡嗡的声音从浴室里隐隐约约的传出来。他将合同递给知何,告诉她没有问题,如果她愿意去配合出场上节目,这份合同可以签。毕竟上节目,对知何并没有什么坏处,最次的也不过是在摄像机前坐着,与主持人互动就可以还掉这笔违约金,如果知何的节目收视率好,获得一定的知名度,对她的事业也是个很好的助力。话又说回来,孟一川总是会从知何的角度来考虑,就算这些条件再诱人,如果知何不愿意去做这些事情,有人花高价来购买他的一项专利,足以帮知何凑到五百万。只是,这是下下之策,他的那项专利已经和导师合作自己投入资金来创业。。
“我签合同。借来的钱总是要还的,拆掉东墙补西墙,不是个好办法。”知何将那份合同收起来,放进房间,准备约那位律师尽快签了合同。
知何能够扔掉双拐,缓步走路的时候,便去上班。孟一川特意迟出门,跟着她一起出门,电梯上贴着电梯维修中,敬请谅解的公告。孟一川打给物业,得知最快也要两个小时才能修好。他回头看向知何,还没开口,知何便往楼梯间走了几步,回头等他一起。
慢吞吞的走下一层楼梯,正好碰到十一楼的楼梯门被打开,先前在公寓门口扶她的男人送一个中介模样的女人出来。
女人一身黑色套装,抱着手里的蓝色文件夹,“那好,我回去就帮您把房子挂到网上去,您就等消息吧。我们肯定会为您争取到最合适的价钱。”
男人点点头,道了一声辛苦,楼梯间的门被彻底打开,他一抬头看到知何,先是一愣,继而对着知何和孟一川点头微笑,“你们好。去上班还是出去玩?”
孟一川礼貌客套的对他回以一笑,“你好,去上班。”
他看着下楼的女人,继而问道:“你要卖房子?”
知何也微微蹙眉,侧耳倾听。这公寓的地理位置很好,升值空间也很大,现在抛售并非是最好的时机。
男人似乎有些羞于启齿,半晌,才抬手挠了挠头,“家里出了点事,急需要用钱……”
176:我来当你爸爸
孟一川点点头,“我帮你留意留意我身边的人有没有要买房的。那天多谢你扶我妹妹起来。”
男人眼睛微微发亮,语气有些诧异,“你妹妹?那那个小女孩……”
孟一川以男人的直觉敏锐的嗅出一丝不寻常的味道,这男人对知何有好感,他对男人微微一笑,礼貌客套,“是我妹妹的小女儿。我还要送她去上班,要先走,就不多聊了。”
男人连忙不好意思的抬手,从浓密的短发上从前向后抚了一把,“好,路上注意安全,我们晚点再聊。”
很干净的男人,如同悄悄所说,是个帅气英俊的男人,虽然比起秦殊晏的妖孽邪魅略逊,却也独有一种令人感觉踏实安全的感觉。
当这个男人第一次按响知何家的门铃时,大概因为悄悄的那一番对比,在看到他时,知何总会想起秦殊晏,才恍然惊觉似乎从医院那一次相遇之后,已经过去了近一个月,连节目她都已经录制过一期,却从未在任何场合任何地面再遇到秦殊晏。
只是财经报纸上时常出现他的大幅照片,欧莎取得了什么样的骄人业绩,秦二爷又收购了那家构思。八卦周刊上他成了配角,被用来与各种不成器闹绯闻的富·二代进行对比,好男人成了他的常驻标签。
“嗨?”一只陌生的手掌在她面前晃了两下,知何猛地回神,望向门口的男人眼神中还残存着一丝半缕的迷茫,无声的张口“啊”了一声,不知道男人说了些什么。
知何紧紧的抓着门把手,纤细瘦弱的身子堵在门缝中,隔绝不住男人向里望的目光,他微笑着,轻声说道:“可以请我进去坐下聊吗?”
知何眨了眨眼睛,回头看了一眼正在客厅里坐在地毯上玩拼图的悄悄,倚着门框侧身,将门拉开。
这男人面善,又是曾经在楼下扶过她一把的好心邻居,虽然这邻居才认识便做不了多久了,但是她实在没有任何理由拒绝让他进来坐坐。
“谢谢,需要换鞋吗?”男人笑意不改,语气仍旧很轻,像是担心大声说话会吓坏知何似的。
知何连忙矮身从鞋柜里取出一双备用拖鞋给他,起身的时候与男人的距离很近,男神身上的淡淡古龙水香飘至知何的鼻尖,她连忙拉开与男人过于亲近的距离,走出几步,做出一个请的姿势,请男人到沙发上坐。
悄悄正玩得开心,已经从坐的姿势改为趴在地毯上,听到动静,漫不经心的扭头瞟了一眼,复又低下头去,将一片碎片放到正确的位置。她猛地再次回头,惊声道:“帅叔叔!你为什么来我家?”
悄悄这话很是直白,男人先是一怔楞,继而笑着走过来,凑到悄悄身边,摸了摸她可爱的马尾,“来看看你,还有你/妈妈。”
知何的脚伤还未痊愈,虽然只拄了几天的双拐,但是走路仍不能太快,她慢吞吞的进了厨房,从上方的橱柜里拿出一个玻璃杯,接了杯温水给他。
悄悄歪着小脑袋,马尾也垂落到一侧肩膀上,她安静的抿着嘴想了想,看了一眼男人,再看一眼知何,又重新看着男人,摇摇头。
男人不明就里,问道:“你为什么摇头?”
悄悄放下手中的拼图,一骨碌从地毯上爬起来,眨着黑亮的大眼睛,严肃认真的看着男人,“叔叔,你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吗?”
男人一怔,悄悄素来是跟着知何的,可是知何不会说话,什么时候叫过悄悄的名字,他并没有贸然开口询问过,自然不会知道。今天是他第一次来上门拜访,好不容易帮他的父亲还完一笔巨额赔款。他现在住进了公司的单身公寓里,处理好一切事情,他才有时间来找知何。
悄悄扁扁嘴,无奈的摊开双手,耸了耸肩膀,“看吧,帅叔叔,你连悄悄的名字都说不出来,怎么能说是来看我的呢?”
她重新趴在地毯上,继续往自己完成了一个小角落的拼图,重重的叹气,“唉,妈妈说,撒谎的不是好孩子,你都是大人了,为什么还要胡说八道呢?”
男人笑着弹了弹她的马尾发梢,“鬼灵精怪的小丫头悄悄,连叔叔都骗不了你。”
“那当然!”悄悄得意的冲他扬了扬下巴,“我可是悄悄。”
男人温和的笑着,看向她手下的拼图。这拼图大约有一百多张,对于一个三岁的小丫头来说,算是高难级别的。从她拼好的一个小角落的拼图来看,并不能看出这是什么图案。“悄悄, 你在玩什么图案的拼图?”
“我啊,”悄悄直起胳膊,将上半身抬起,指了指拼图,“我在拼爹!”
男人不禁为她的童言稚语大笑,“拼爹?小丫头,你知道什么是拼爹吗?”
悄悄皱了皱眉头,撅着纷嫩/嫩的小嘴,不满的反驳,“我当然知道!只要我完成了这副拼图,看到自己的爹地,爹地就可以回家了!”
爹地……
在孟一川说知何是他妹妹之前,男人甚至整栋楼里的人都以为他跟知何是夫妻,膝下一对可爱的子女。好不容易得知孟一川跟知何并不是一对,他以为知何带着女儿寄居在哥哥家,必定是离异过的。
男人拈起一张拼图细细的看着,这一角碎片整片都是黑色,仍旧看不出个所以然来。他接连拈起好几张碎片,终于看到一张碎片上印着头发和皮肤,他问,“你的爹地在哪里?”
知何已然走过来,将他们两的交流打断,指了指沙发,示意男人过沙发上去坐。
悄悄从他的指尖将碎片夺回来,仔细的放在拼图盒里,“小心一些,不要弄丢,弄丢了爸爸就不会回来了。”她帮剩余的碎片都放进拼图盒里,小心翼翼的把拼好的部分挪到一边,从地毯上站起来,去穿自己的小拖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