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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会所, 有什么需要我为您做的吗?”
女孩仰着下巴,不屑一顾的瞥她一眼,“你们这不是有个俞知何么?我找她!”
颜唱唱见来者不善,笑意微微敛起几分,“对不起,知何正在工作,暂时不能为您服务,我们会所还有很多美容师,您看还有其他中意的美容师么?我也可以为您服务。”
“我就找她!”女孩一屁股坐在大厅等候区的沙发上,靠进沙发深处,随意的翘起二郎腿,“我就指明俞知何来伺候我!”
颜唱唱听到“伺候”这两个字,眉头几不可查的皱了皱,依旧保持着微笑,“那请您在这儿稍等。”
知何从包间里送客人出来的时候,女孩已经在大厅里大声嚷嚷过两次,颜唱唱只好把她引到自己主管的那几个包间里面,说知何还需要准备立刻就来,才将女孩控制下来。
一看到知何出来,颜唱唱连忙过去将知何拉住。“我包间里那个女孩点名来找你的,可说是来做美容,我看着像是来找茬的。你看是我叫保安带她出去,还是你……”
知何听她的描述,已经明白来的是谁,她淡淡的笑了笑,往包间里走去。
知何推门进去的时候,女孩正蹲在流理台前,不知在做些什么,听到有人进来,慌慌张张的起身,重新作出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不悦的叫嚷道:“怎么这么久才来,信不信我投诉你。”
知何低头,在手机上打好字,举到女孩面前。“你来,如果是以客人的身份,那我有什么令您不满意的,您尽管可以提出来。如果你只是来找我,我没时间陪你。”
女孩看完,一把将她的手机推开,转身从书包里掏出一张卡,甩到知何的面前,“补水,美白,排毒!我统统要做!”
知何弯腰将那张卡捡起来,重新放到女孩的书包上,“请稍等。我去准备东西。“
“还准备,还准备!我都来了多久了,一直在等,你还要我等多久!”女孩跳上按摩*,叫嚷道。
知何朝她弯腰点头,转身开门出去。颜唱唱正等在门外,担忧的问道:“怎么样了?我怎么听到她对你大呼小叫的,是不是来找你麻烦的?”
知何摇摇头,告诉她只是位脾气有些暴躁的客人而已。
颜唱唱帮着她拿着美容礼盒, 疑问道:“客人?我还没见过穿着高中校服就自己一个人来美容院的呢。”
知何再次微笑着,没有回应。
她在流理台前准备,女孩不停的催促,“俞知何,你行不行啊?我都等了好半天了!你要是没那个本事,就别在这儿混了。你不是勾搭上那个姓秦的了么,你直接回去让他养你啊。”
知何充耳不闻,继续着手上的工作,一切就绪之后,叫女孩在躺倒在按摩床上,女孩仰躺着还睁着眼睛看她,嘴里吧啦吧啦不停的说着:“唉,你是不是被姓秦的抛弃了,哪有被*的女人还自己出来工作的?你说你在这美容院,整天累死累活,工资不高也就罢了。碰上脾气不好的客人,你不得挨骂挨打什么的?对了,你们这美容院也有男人来吧,碰上动手动脚的,你是不是还得卖身啊?那个秦殊晏,是不是就被你这么*到手的?”
女孩的话越说越直白,越说越过分,知何不禁皱起眉头,示意她闭嘴,然后帮她覆上面膜。
“哎呀!”女孩抬手一巴掌甩在了知何的肩头,“你会不会弄啊!都弄到我嘴里去了!”她猛地起身,使劲朝*底下呸呸呸,“还不赶紧给我拿点纸过来。”
女孩狠狠的剜了她一眼,继续躺下,“你给我小心点,别老是笨手笨脚的,要不然我就向你们经理投诉你!”
面膜完美的贴合着她的脸型,根本就没有将精华液沾到她的嘴里知何明白她这是无理取闹,就算自己不出一点差错,她也会千方百计的鸡蛋里挑骨头。
知何没有任何生气的迹象,女孩再次喋喋不休,步步紧逼,“俞知何,就算你勾搭上有钱的男人又怎么样,现在还不是被甩了?我还是蛮好奇的,就你这副尊容,跟我们学校更年期的女教导主任似的,整天一副黑框眼镜,穿的跟修女似的,怎么还能*到秦殊晏呢?他身边可从来不缺女人,漂亮女人有的是,对着你这张脸,他怎么就下的了手?”
知何站起身来,告诉女孩休息十五分钟,到了时间她会过来。
她刚刚握上门把手,还未将门打开,女孩突然迅速的转头,喊道:“俞知何,就算你找上秦殊晏,还整了我哥一顿,我们家也不欢迎你, 我妈妈她也绝不会认你!”
知何的心狠狠一颤,不自觉的抓紧门把手,昨天被咬破的伤口再次渗出血色来,她顿了顿,终究还是没有回头,径直离开。
推开隔间的门出来,站在洗手台前,红外感应的水龙头自动打开,水流汩汩的从手背上流过,从指缝钻进手心,丝丝凉意渗透皮肤蔓延至心底。
是,不管她怎么做,她的母亲都不会再认她。若非秦殊晏,恐怕她不会再有那样的机会能跟多年未曾“相见”的母亲坐下来促膝长谈,虽然谈论的内容自始至终都不是她所期望以及乐于谈论的话题。
她从来没有想要去插入母亲新的家庭里,她有能力让自己过得很好,不需要去依附依靠着谁,可是被自己的母亲爱着,是她始终存在的未曾有一刻忘记的心愿,哪怕这个心愿她从未对谁说起,只能隐忍在心里。
那个女孩,就是母亲口中的歆儿,明明两人之间并无血缘,但是她们之间德尔关系融洽而亲密,远非自己这个亲生女儿所能相比。
她不明白为何歆儿会对她如此针锋相对。
“知何!”颜唱唱突然推开洗手间的门进来,慌慌张张的说道:“你快来看看,那个女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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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还有七千,写完发上来可能会很晚。如果出不来就明天跟着一起看。爱你们,么么哒~
084:别怕,有我在。
3
“知何!”颜唱唱突然推开洗手间的门进来,慌慌张张的说道:“你快来看看,那个女孩她……”
歆儿,她怎么了?难道又在会所里大吵大闹? 知何蹙紧眉头,没有过多的迟疑,连忙跟着颜唱唱出了洗手间。
颜唱唱边带着知何跑,边转头问她,“知何,你最近是不是碰了什么不该碰的东西?比如……花粉、芒果之类的,你接触客人之前有没有把手清洗干净?”
知何不解的看她,却因为小跑的动作,来不及用手机回答。她不明白歆儿在会所大吵大闹,跟她洗手,还有花粉、芒果这些有什么关系,这些看起来分明就是风马牛不相及的几样事物。
颜唱唱匆匆忙忙的解释着,“那个女孩过敏了,脸上起了密密麻麻的小红疹,跑出包间又哭又闹的非要找你,把别的包间的客人都招出来了。”
过敏?怎么可能!知何倒吸一口冷气,脚下的速度又不敢放慢。这一口冷气吸进去,只觉得自己好像岔了气,下腹部微微绞痛。她只能一手死死的按着疼痛的腹部,跑到大厅。
在大厅里并没有看到歆儿,哭闹声却是从二楼上传下来的,许多包间里客人都纷纷出来看究竟是怎么回事。于是每个包间门前,多多少少都有客人在相互小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知何仰头往上看的时候,步子不由自主的一顿,颜唱唱跟上来在她身后推了一把,“还愣着干什么?”
整个会所里播放着优雅的钢琴曲,此时被这哭闹声和众人七嘴八舌的声音扰乱并且掩盖下去。四层楼的欧式建筑,不复往常的安静祥和,纷杂的像是街头车祸现场,伤者哭天抢地。
主管正在温声细语的安抚着歆儿,“小姐,您先安静下来,我们会妥善处理,您请安静下来好么?”可是歆儿却哀嚎的越发大声,拽着主管的衬衫都变了形,她脸上火辣辣的疼,生怕就这样毁了容她自己不好受,就破口大骂来减缓自己的痛楚和恐惧,“俞知何,你这个小践人!你出卖色相,啊呸!有个屁色相,你就是出来卖的,你*男人,你还不敢承认,你还对我下毒手!”
她哭着一把推开主管,弯着身子往后退了几步,颤颤巍巍的划开手机屏幕,对着手机大声的哭喊,“妈妈,妈妈,快来救救我!俞知何要杀死我,她要害我啊妈妈!妈妈,你快来啊。”
她现在的样子活像是个失去理智而躁狂的疯子,将整个会所搅得鸡犬不宁。
知何匆匆忙忙上楼,因为太过着急,在楼梯上绊了一下,险些摔倒,幸好颜唱唱眼疾手快,扶了她一把,才不至于再次上演从楼梯上滚下去的悲剧。
她赶到包间门口时,关夏刚好赶到,身后跟着李梦娇,“关总,你看,就是这个客人。俞知何接待的,也不知道她弄什么了,给人小姑娘都整过敏了。你看看,这客人都跑出来看热闹了,这得给咱们会所带来多大的损失啊。”
关夏和知何几乎是一听到“过敏”的字眼,便不约而同的往歆儿的脸上看过去。
歆儿正委屈的低着头抹眼泪,边哭边给她母亲打电话控诉,叫她母亲赶过来。她右脸上果然起了一片细密的红疹,这种过敏情况显然是刚发生不久,红彤彤一片,异常明显。
知何不由的打了个激灵,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前几天在录制节目的时候,过敏的两个女明星也是由她经手,今日又发生这样的事情,难道问题真的是出在她的身上。这个认知吓得她往后退了一小步,紧忙去回想自己这两天的工作流程,熟悉到闭着眼睛都能完成的工作,每一个步骤,哪怕是旁人可能不曾注意的细节,她都细细回想了一遍,却没有发现任何问题。
可是既然哪里都没有出错,为什么还会接二连三的有客人过敏呢?
在她回想的这一小段时间内,关夏已经冷静镇定的吩咐每个美容师将自己的客人劝回包间,并且对歆儿进行紧急清洗和处理,立马送往医院。
歆儿被李梦娇扶着,经过知何身边的时候,她扬起巴掌便朝知何打下来,这一耳光格外响亮,却毫不解气,歆儿咬牙切齿的骂道:“践人,你害我,我妈妈不会轻易饶过你的。”
知何猝不及防,根本就没有意料到这小姑娘都成这样了还有心思对着她下手。
她不过是去了趟洗手间,回来便遇到这样的事情。再加上前几天两位女明星过敏的事件,知何内心惶惶,歆儿会找来她的母亲,而那两位女明星,则需要赔偿一大步费用。
这也将成为她的发展前景上一处污点。如果真的是她,可能以后永远是一个不起眼的美容师。
眼眶倏地红起来,知何下巴微仰着,以防眼泪猝不及防的掉下来。
关夏几步走过来,去看知何,眼看着歆儿扬起巴掌还要再打,她一把抓住歆儿的手腕,“小姑娘,还是先去医院吧,这是过敏,你的脸需要立刻处理。”
歆儿这才狠狠的一跺脚,剜了知何一眼。李梦娇搀扶着歆儿,还不忘幸灾乐祸的添油加醋道:“还说是我们会所的金招牌呢,连基本的清洗消毒要求都做不到。”
关夏一瞪,她这才“哼”了一声搀扶着歆儿离去。
“知何,”关夏在知何的肩膀上安抚的捏了捏,轻声道:“你要不就待在会所吧。我跟着去医院,一切都会处理好的。”
知何抿着唇,勉强扯着嘴角,笑了笑,打着手语,“我还是跟着去,毕竟事故是出现在我的手上。”
她跑回包间,想要把没有用完的产品都收起来,送到孟一川那里再去做一次过敏检测,可是一进包间,知何有些傻眼,那些没有用完的护肤品已经完全被砸到了地上,还有些东西直接扔进了垃圾桶里。这样被污染过的产品,即使送到实验室检测,也不能轻易判断过敏源或者污染源究竟是怎么来的。
知何只好作罢。
当她匆匆赶到医院时,医生已经帮歆儿处理过过敏的皮肤,并且涂上了去炎软膏,还开了一些抗过敏的药物。此时紧紧依偎在闻讯匆匆赶来的母亲怀里,掩去了所有的趾高气昂、飞扬跋扈,像只受伤的小猫一样委屈而乖巧的窝在母亲怀里,低声泣诉着知何的恶行。
知何出现时,她立刻像是看到什么惊恐的牛鬼蛇神一样往母亲的怀里使劲钻了钻。
母亲淡漠的眼神里流露出浓浓的失望,继知何被*之后,她再次做出这种故意伤害的事情,那一刻知何心里有块大石头压着使劲往下坠,拉都拉不上来一样。她在自己的母亲的心里,得是多么道德败坏丧尽天良的姑娘啊,才能让她流露出这样的神情。
她连忙转过身去,捂了捂眼睛,再看向母亲和歆儿的时候已经只剩下愧疚,仿佛面对两个陌生人一样。
关夏站在她 身前,像她的母亲和歆儿官方的道歉,语气和态度足够诚挚,提出的赔偿也足够表达歉意。“再次表示抱歉,在您的脸完全好之前,所有护理我们将会为你选择其他的美容师,任何项目免费护理,绝对保证不会再有这样的意外事故发生。此外,我们将免费帮您升级为高级vip会员,以后来我们会所所有的护理项目均打五折。”
歆儿一扭头,“你走开,谁稀罕去你那做美容,都把我的脸毁了,你还想害死我么?还有她!” 歆儿指着知何,怒目而视,“有你这样的员工,这家会所都跟着倒八辈子的霉!像你这种人渣还是赶紧辞职回家吧,别再出来祸害人了!”
“歆儿……”母亲贫敛娥眉,抬手捧着歆儿的脸颊,将她转向自己的怀里,“得饶人处且饶人。”
她对关夏说:“ 就按你说的处理吧。至于,知何……”她顿了顿,看向知何,知何的心立马被揪了起来,扯得心房生疼。她垂下眸子,静默着等她无情冷漠的宣判。
“人难免会犯错,你酌情处理就可以。”
闻言,知何和歆儿俱是一惊,歆儿率先从她怀里跳起来,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母亲,“妈妈,你在说什么?你难道没有看到我的脸变成什么样了?”她将自己的脸朝向母亲,从耳根到下颌角再到嘴角构成的三角区域内,起了密密麻麻的小红疹,就算是涂上了厚厚的去炎软膏,看上去也格外渗人,“这是她害的啊!医生说了,过敏严重的话,我会休克,会死的呀,妈妈!”
母亲愁眉微展,一扬手制止了歆儿的话,淡漠的声音如同风穿越了千年的冰川谷,“你们先出去吧,让歆儿冷静冷静。”
关夏转身,看到失魂落魄的知何,不经意的皱了皱眉,在她肩头推了一把,“出去吧。”
知何坐在医院走廊里的长椅上静静的等着,颜唱唱已经从医生办公室里出来,看了一眼知何,对关夏说着自己问到的结果,医生只能从患者的主诉中知道是化妆品过敏,但是是哪种成分引起还是人为操作的原因,这个就不得而知,需要做一大堆复杂的过敏原测定。而他们现在连造成过敏的产品都没有保存下来。
“再者说,”颜唱唱顿了顿,眼角的余光扫过知何,迟疑着继续开口道“会所用的产品都是统一的,这一批次的产品除了知何,别的同事也在使用,但是都没有出现任何问题,基本可以排除掉产品的原因。如果说是,知何自身的消毒清洗工作不过关,携带了过敏源或者污染源,除了里面的那位,知何今天还接待了两位客人,我已经叫守在店里的同事做了回访,至今还没有出现任何问题。”
“哎呀,”李梦娇原本在一边靠墙站着,此刻直起身子凑过来,“那个小姑娘来的时候,就在会所折腾了老半天,指明要知何来,你们两个之间不会是有什么矛盾,所以她来砸场子,俞知何咽不下这口气,趁机报复吧?”
此言一出,关夏立刻皱着眉头冷冷斥责,“李梦娇,你说话过不过脑子!如果是你,你会给自己惹这么大麻烦么?”
李梦娇一滞,眼珠子骨碌碌一转,反驳道:“那要是她傻呢!她要是一口咬定别人陷害她呢!”
关夏斜她一眼,有些嫌恶,这女人还真是胸大无脑,“你才傻。”
颜唱唱和李梦娇被关夏赶回会所,她坐到知何的身边,将手落在了知何的手上握住。
知何的手心微凉,被汗水沁湿,而关夏的手干燥温暖,她就这样紧握着知何,一如既往的在知何难过的时候,无声的给予安慰和力量 ,“别担心,医药费什么的我出,算是会所的正常损失。这种意外总是在所难免,只不过恰好落在了你身上。”
当秦殊晏出现时,关夏看了知何一眼,才起身淡淡的微笑着迎上去,“你怎么来了?”
秦殊晏看到关夏也在,一怔,视线在知何和关夏的身上扫过一圈。明显是知何比较悲伤失落,他潜意识里给出了答案,知何受伤了。
“她怎么了,哪里受伤了,你们来医院干什么?”
秦殊晏这一连串的问题蹦的有些快,其中的急切不点自明。关夏不悦,一扭身子,回到长椅上坐下,腰身笔直,胸脯高蜓双手环在胸前,左腿搭在右腿上,红色的包臀裙紧紧的裹着白希的大腿,冷艳性感。
她冲着秦殊晏一扬下巴,高傲的如同女王审问自己的仆人,“你来干什么?”
“我来看看你们干什么。”秦殊晏得不到她的回答,便去询问知何,“你究竟怎么了?”
知何只是摇摇头,表示回答。
关夏斜瞥她一眼,这才将有客人过敏的事情告诉他。秦殊晏拧起眉头,严肃的反问:“知道是对什么过敏么?”
“不清楚,知何用的那套护肤品已经被扔掉了。医生也无法判定到底是什么过敏源。”
无论是空气还是人所能接触到的东西,都很有可能存在引起过敏的因素。过敏源何其多,而医院里能做的过敏检测不过十几种,更多的是无法确定。就连前几天的产品被送到osha的实验室检测,也只是判断出过敏源的存在,而无法确定到底是什么样的成分。
两起过敏事件同时与知何牵扯上关系,而且每次产品都是她经手,这件事绝对与知何撇不清干系。
知何母亲带着歆儿从病房里出来,歆儿一看到秦殊晏在,立马板起脸,回头看向她母亲,控诉道:“妈妈,你看她,你还护着她,她是什么样的人你还没看清楚么?歼夫……”
知何母亲连忙去捂歆儿的嘴巴,对着秦殊晏淡淡点头。
关夏并没有听清楚歆儿的话,她走过去,微笑,“我的车在下面等着,先送你们回家吧。”
歆儿一翻白眼,“谁知道你是什么破车啊,我家有司机来接。”
秦殊晏冷冷的瞥过去,一记警示的眼神,歆儿在母亲的暗示下不情不愿的闭了嘴。
“多谢关总美意。”
关夏微笑着,请她和歆儿先走,自己叮嘱几句随后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