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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干什么?”如意尖叫着,“别碰我!”
“怎么,你还是千金之躯,碰不得?”
叶念琛把如意翻转过来,整个人压了上去,承受了两个人重量的床褥微微陷进去一些,让两个人的距离拉得很近,近到只要仿佛他呼出的气息就是她吸入的气息。
“莫如意,别给我装什么贞洁烈女,当年你和我上床的时候你怎么不对我吼别碰你?还是你这身子,就能够让念铮碰的?你脏不脏的,被我睡过了,转头又去勾、引他!”他盯着她的眼睛,周身散发出狂狷之气,冷傲而且迫人。
“啪!”
如意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明明全身上下已经乏力得狠,甚至连手臂的抬起来都觉得虚软的她居然狠狠扇了他一巴掌,那力度居然扇得他撇转了头。
“你,无耻!”
大概是气极了,如意的胸膛剧烈起伏,呼呼地喘着气,她挣扎着想要下了床来,却被他困锁在床,动弹不得。
“我无耻?!”
叶念琛慢慢地把头偏转了过来,如同电影里头采用的慢镜头一样,他盯着她看,白皙的脸上有着一个鲜红的巴掌印,五根手指根根分明,甚至还能够看到指节的印记。
他的脸色阴霾一片。
如意一惊,还没来得及细想什么,就瞧见他伸手去扯自己的领带,她突然地意识到了,只觉得浑身一片冰凉,她有些害怕,挣扎着去反抗,却始终抵抗不过那股霸道的力量。
她的双腕被他攥在掌心固定在头顶,质地不菲的领带一圈一圈地勒住了她的手臂,狠狠的……
领带系在床头围栏上,让她彻底动弹不得。
“那我就让你瞧瞧什么叫做真正的无耻!”叶念琛在她的耳边低声说着,声音略略有些喑哑,冰凉彻骨,仿佛是来自地狱的恶魔的嗷吟。
“叶念琛,你变态!”
如意扭动着想要起来,手腕上有着被撕扯,勒紧的痛觉。叶念琛看她一眼,冷笑一声,劈手一个耳光就甩了过来,如意被他打得脸歪在一边,原本就有些凌乱不堪的头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就像她刚刚甩了他那一耳刮子一样,只是他的手劲要比她大的多,也狠得多,半张脸疼极,瞬间没有了任何感觉,只是一片火辣辣的。
“你禽、兽……”
如意那倔强的话还没有说完,他又劈手给了她一巴掌,打得她耳中嗡嗡作响。如意突然想起了小学时候学的语文课本里头一篇《鲁提辖拳打镇关西》,里头有一句说是“又只一拳,太阳上正着,却似做了一个全堂水陆的道场,磬儿,钹儿、铙儿一齐响”。
初读见的时候,她还觉得有些夸张了些,后来在监狱里头,她看到有不少女人在里头被打得耳膜破裂,才真真觉得女人的拳脚都能有如此的威力,而现在她挨了叶念琛两巴掌,虽没有开了个全堂水陆道场那么夸张,可眼前也是金星直冒,耳朵除了轰鸣声之外根本听不见其他的声响。
他就这么打死她算了吧!
如意有些自暴自弃地想着,死了或者就不用痛苦了!
这两巴掌用力太猛,她两边的嘴角都被扇破了,咸腥的液体从口中溢出,低落到她身上的白色雪纺衫上,有着一片触目惊心的痕迹。
叶念琛见如意乖乖地老实了下来,嘴角的笑容越发的嘲讽,像是在说,你这个女人就是犯贱,非要用这种手段才肯听话。
他起了身,站在床边,褪下了自己身上的西装外套,里头是一件纯白色的衬衫,没有一丝的花纹,他一颗一颗慢慢悠悠地解着纽扣,看着这躺在床上的女人。
他不是第一次这样和女人相处,女人,他玩得太多了,眼见如意又开始挣扎了起来,他抽出了自己的皮带。
“我就说,莫如意怎么可能会是一脸乳猫的可怜样,这可太不像你了!”
他手轻轻一挥,顶级牛皮的制作的皮带抽上了如意的手臂,很快的一条红横出现在那纤瘦白净的手臂上,他微微倾下身,手指从她凌乱的长发间穿过,精准地捏住了她的下颚,殷红的血丝从嘴角滑下,在尖利的下巴上会和,也染红了他的手指。
他看着她。
她紧紧地咬着牙关,几乎能够听到那牙齿和牙齿碰撞之间发出的咯吱声,她紧紧地咬住,不肯发出一丝一毫痛苦的呻吟声,原本巴掌大小的脸颊已经高高地肿起,像是加了发酵粉的面团,肿的要把那一双眼睛都给覆盖住了。
他有一种嗜血般的快感,有些变态,又有些痛快。
“告诉我,当年你把怀孕六个月的顺心推下楼的时候,心理面是不是也觉得——啊,真痛快,这个女人也有今天的感觉?”
他的语气压的很低很低。
如意闭上了眼,他那一句话想说的意思大概就是这些了,他想告诉她,莫如意,你也有今天。可是她从来都没有那种感觉过,因为她从未那么做过,她没有推过她,虽然她不喜欢郝顺心,可孩子是无辜的,她从来没有想过要剥夺他降临到这个世界上的权利、
是她自己摔下去的。
她说了无数次,可没有人相信她,所有的人都觉得是她推的。一个不被丈夫疼爱的妻子,当然是要万般妒忌起丈夫的情人,就算用各种办法把她肚子里面的种除去,所有的人都是这么看她的,蛇蝎心肠啊,最毒女人心。
他们都是这么说的,他们不相信她。他也不相信。
她至亲至爱的人。
他对她说:“我要你为我儿子偿命。”
“看着我,你说!”
叶念琛又一皮带抽上了如意,这一次,抽上了她的大腿。皮带从腿上划过,带出一片红。
如意睁开了眼睛,她疼的一抽一抽的,说话都是带着喘。
“放我走……”她说,声音细如蚊讷。
“放你走,恩?”
叶念琛觉得这是他听到的最好听的笑话,放她走?!在她被他凌虐过之后,好让她楚楚可怜地去找念铮,诉说着他给予的伤横,然后制作出更大的风波。让念铮来找他翻脸?然后开始叶家的战争?
她的算盘打得真好,真不愧是一把如意算盘。
他栖身上床,抓起她那一把秀丽的长发,让她不得不抬着头和她对视,他扯出了笑。
“没门!”他说。
“你不是说我无耻么,我还没有表现给你看呢,你怎么就好走了呢?”他的手掌探入她的雪纺衫底下,他发现她正在微微地颤抖着……
如意在他的手掌探入衣服底下的时候,整个人绷直了身子不敢动,恨不能把自个变成一堆石头。
“听念铮说,你的技术还是挺不错的,怎么这会像是个木头一样!”他的手掌在高耸上收紧,“都已经不是处了,还装什么清高,和一个男人睡,和几个男人睡有什么差别么?!还是你觉得自己像是一个木头了,我就会放了你?”
叶念琛光是想到这个女人和念铮上了床这事就觉得恶心,他的心理觉得恶心极了,一个女人怎么能够恶心到这种地步呢,可在想到念铮说的那些话的时候,他还是不期然地有了感觉,小腹的火热全部都汇集在一个点上,喧嚣着。
这是正常的,男人的生理需求而已。
叶念琛对自己这么说着。
“叫!”
他狠狠地在她的胸口咬了一口,如意没有预料到他这个动作,因为吃痛,她叫了一声,低低的,像是猫泣一样,那一声叫声刺激了他,原本清明的眸子染上了浓重的情、欲,他双手用力地掰开她的双腿,把自己置身其中,不让她合上。
他的手撕裂了那薄薄的底裤,随手一甩。
“别碰我,我明天就要结婚了,你别碰我……”所有的恐惧在瞬间袭了上来,如意厉声尖叫着,她明天就要结婚了,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明天她将会是一个幸福的新娘,有一个爱自己的丈夫,她就要开始新的生活。
“你别碰我,晋骞……晋骞你在哪里……”
如意哭着,叫着白晋骞的名字,能够救她的他在哪里?!救救她,拜托……
“怎么,你的裙下之臣还真不少,玩弄过了念铮之后转头就能够和那医生结婚!”他冷蔑地说着,撕扯着她身上的衣服。
他太小看她了,真的。
身后有拉链拉开的声音传来,如意的头皮一阵发麻,她不要,她不要被强、暴。
叶念琛粗暴地把她翻转过来,摆出了一个跪趴的姿势,那是性、爱之中最是屈辱的姿势,看着女人像是母狗一样趴在床上,他毫不怜惜地解开自己的裤头,扶着那坚、挺冲了进去。
如意的手腕被绑着,那身子翻转的时候,手臂像是要绞断一样狠狠扭了一下,在她疼的几乎要晕厥过去的时候,她的身体深处传来了一阵被撕裂的痛楚。
没有任何前奏,还处于干涸状态的身体进驻了一个庞然大物,就好想是一艘巨大的船只偏偏要挤进狭小的港口一样,疼的让她整个身体都颤抖不已,有鲜血从彼此交合处溢出,好像是那初次一般。
如意面如死灰,眸子里头有的只有绝望的色泽。
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不会再有婚礼,也不会有新的开始了。
所有的美好如同昨天日黄花,在今日瞬间衰败。
她再也不会有了。
再也不会一个深爱她的丈夫,一个在爱的结合下出生的孩子,再也不会像是有诗画一样的新生活。
毁了,全部都被他给毁了。
晋骞你知道么,今天的我遭遇了什么样的耻辱,以前的时候,你总是说没关系的,我不介意。
可我心底还是介意
的,介意自己结过婚,介意我们相遇太迟。可我也总还是带着期盼的,期盼哪些和你在一起的新生活。
可现在,如意的唇微微动了动,没有任何的声音,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够说什么,她还想要说些什么。
她心理面有的,唯一的一个就是。
叶念琛,你没有良心。
这事还没完
叶念琛在进入的时候,只觉得紧涩难行,那种紧致给他一种错觉好像她以前从未有人到访过一般。
他想到了他们的第一次,很莫名地,他就想起了那一次。
紧的好像他刚进去就要收缴了他的武器一样,好像除了他以外从来都没有人拥有过她!可叶念琛知道,不是的。懒
这个女人根本就是人尽可夫的。
鲜血浸润了进出的道路,他也不管会不会疼会不会伤,只是撞击着,用力地,深深地。他看着趴在床上的女人,她的双手被捆绑住,系在床头围栏上,她垂着头,看不到她的神色,只是那样子有几分像是受到了欺辱的可怜人的样子。
可怜人?
思极她之前的所作所为,叶念琛的怒火更甚,动作也就更加的狂放不羁,他甚至渴望听到她求饶的声音,可他这个心愿却怎么都不能如愿,不管他再怎么做,这个女人就像是合上的了蚌壳一样,一点声都没有。
可她越是不出声,他越发想要折腾她,手掌毫不留情地拍打在那圆润白皙的屁股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红色的印记却依旧没有换来她的一声痛呼,身体还是知道疼的,每拍一掌,她的身体就会颤抖的更加厉害,身体也就收缩得更加厉害,像是要绞死他一样。
在快感积累到最高的时候,他终于爆发在她的体内。
叶念琛把她板了过来,像是恶意一般,他伸手扯了她身上的雪纺衫,把他分、身上的痕迹擦去,好像她不过是一个充气娃娃一样。虫
而如意,现在的给他的感觉也正是如此,一双毫无生气的眼睛,布满了绝望的色泽。他松开了捆绑着她双手的领带。
“莫如意,我和他们,谁的技术更好一些?”他凑近了她,脸上挂满了恶劣的兴致。
以前的时候,她总爱拿他和别人做比较,尤其是追求她的那些人,每每总是把那些个男生弄得颜面扫地,灰头土脸地离开。
“念铮哥哥在如意的心底永远是最好的。”她总是扬着笑,这么对人说,而现在呢,他倒是很想知道一个答案。
可是她并没有回答他,她的眼神只是一片空洞,狼狈不堪似乎已经不能够形容她了,浮肿的脸颊,还有那遍布伤痕的身体。
她只是慢慢地扯过那薄薄的羽绒被,慢慢地扯过来,把自己盖住,缩成那小小的一团,可怜巴巴的,没有任何语言,也没有哭泣。
叶念琛完全可以瞧见在那羽绒被下的身体像是一个小虾米,手抱着膝盖团成一团,仿佛这样就能够保护住自己。
“莫如意,这事,咱们还不算完。”
叶念琛冷冷地说了一句,然后转身出门。
这是他的名下的一处产业,通常空置着,只有一个打扫的佣人准时来。这里是高尔夫别墅区,采用的是最新科技,如果没有识别卡,是进出不了的,周围的都是家里面不是有好几处房产就是常年在国外,一年到头难得来几回的,这里的住户大半都是谁都不认识谁,所以把莫如意安排在这里是一个很安全的地方。
至少,念铮不会想到这里。
“先生这是要回去?”刚刚从厨房里头做了几样家常小炒的林妈端着一盘番茄炒鸡蛋从厨房里头出来,瞧见已经换了一身衣衫的叶念琛下了楼来。
“先生可是要先吃一点的?”
林妈是今天刚刚找来的,原本她是不愿意来的,毕竟自己年纪已经大了,但是看在一个月工资比她在公司上班的小白领的儿子还要高的份上,她就来了,毕竟养了儿子就等于是抱了个建设银行,各种都是需要钱的,买房买车的……
在瞧见这叶先生的时候,他只给她提了一个要求,那就是不要多嘴多舌。
林妈是个老实人,一看这叶先生就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在瞧见下午的时候他抱了一个昏睡不醒的女人进来的时候就算是她再好奇,再困惑,她也没有问出口,作为佣人的准则之一就是不许对主人的生活指手画脚,也不能好奇多问。
“恩。”叶念琛应了一声,他看了这个据说已经在豪门大户当佣人大半辈子的林妈一眼,“好好看着楼上的小姐。”
他说的是看着,不是照顾。看着,顾名思义就是看守。
这里对莫如意来说只是一个囚笼,而不是一个休闲的度假中心,也不是什么所谓的休养中心。他要的就是看着她,只要她不再出现在念铮的眼前,他想时间一久,念铮也就忘记了,再过一段时间,只怕就这么淡了。
很多事,都是这样子的,说的时候海誓山盟,到最后回首的时候,其实还不如菜里头一道辣椒能够让人印象深刻。
所以,就算他和莫如意有什么关系,那也不过是解决生理需求而已,什么都算不上的,他也不会为此负责,毕竟,他还有一个深爱的女人在他的身边。
叶念琛走出了门去,上了车,开车回叶宅。
只有叶宅才是他的家,这里,连别院都算不上的。
林妈见车子消失不见了之后,看了看楼上,刚刚那声响,她不是没有听到的。
想了一会之后,她才上了楼,那房间门没有关严实,从那细缝之中透出了一点点的微光,她大了胆子去推开那门,瞧见的就是满地的狼籍,还有床上那隆起的一团。
“小姐可是要吃晚饭的?”她恭敬地问了一声。
那一团并没有什么动静,林妈走近了些,伸手去拉那被子,一只瘦骨嶙峋的手从被子里头的伸了出来,紧紧地攥着那被子,不让人拉。
瞧着那手臂,还有攥着被子的十个手指头,林妈惊了一下,这个半辈子都是在富贵人家里头当佣人见惯了达官贵人富态美仪的老女人第一次瞧见那么瘦的人,瘦的好像只剩下一层皮包裹在骨头上,手腕处还有勒痕和鞭打过的痕迹。
作孽哟……
林妈在心底长叹了一声,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这叶先生折腾得这原本就瘦极了的人成了这么一个人儿,这看得到的就已经是如此了,还有这没瞧见的伤痕那不是要更多了么!
“小姐还是多少吃一些吧,就算不为了自个,也要为了关心你的人吃一些。”林妈素来心软,之前匆匆一看的时候只觉得这姑娘年纪不大,和自己的儿子只怕也是差不离多少的。这儿子还有委屈的时候,更何况是姑娘家的,忍不住就放软了声调哄了起来,也不知道这受了惊吓的人又没有听到的。
等了一会,林妈也没瞧见这人是要和她一起下去的意思,就起了身,“我给小姐端点上来吧,小姐等一会,林妈一会就来。”
林妈跨开了步子就走,等走到门边的时候,她听到后面有一声幽幽的带了泣音的声缓缓响起:“晋骞……”
晋骞
一声一声的,好像这就是她唯一会的语录。
白晋骞觉得自己快要疯掉了。
他整个下午都在梦园里头等着,等着那可人儿的出现,等着她突然之间冒了出来,笑着同他说:“看,你着急了吧。我就是同你开个玩笑罢了,瞧把你心急的!”
可他从正午等到了月上柳梢头都没有等来对他说这句话的人,就算是再不想承认,白晋骞都已经心里头有了数,如意她只怕是遭遇了什么不幸了。
是遭了贼了,还是绑架?!
可就算是绑架,好歹也应该来一通勒索的电话索要金额吧!眼下什么都没有可真真是愁煞个人了!
他想要报警,可等接通了电话之后,那些个警察用冷漠的声音告诉他,只有等失踪48小时以上才会立案调查。
48个小时,这对于等待的人来说,是多么恐惧和担心的时间么。对,他们或许是不会担心的,因为失踪的不是他们的亲人和爱人。
白晋骞控制不住地对着电话这么吼了出去,可那头依旧用很冷静很理智的声音告诉他,现在的他们只能给他先备案,等到48个小时之后才能立案调查。
去***!
白晋骞很想直接摔了手机,但他不敢这么做,因为他怕,怕下一个电话过来的就是和如意有关的。
他知道,现在的他除了等,基本上没有其他的事情可以做了。
电话铃声响了起来,被紧绷的神经压的疲惫不堪的白晋骞用期盼的眼神看着来电显示,可在看到上头的显示是大哥霍争辉的时候,浓郁的失望气息又再度笼罩住了他。
“大哥……”
“怎么了?这么沮丧的声音听起来可不像是明天要做新郎官的人!”
霍争辉一边和自家弟弟聊着,一边看着珠宝柜台里头的珠宝,身边的女伴早就已经被这些个光彩照人而又价格不菲的东西痴迷住了,从一进门的时候她的双眼之中就已经流露出了贪婪的色泽,用那娇俏迷人的声音询问他是不是要送她一份礼物。
大明星也不过如此!
霍争辉随意地说了一句让她自己去选,这个这半年来最当红的偶像玉女明星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挑选货物,打算把他当做羔羊一般痛宰。
玉女,在床上的时候不过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