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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下楼的时候,人人都盯着我。
突然鸦雀无声,海粟就问:“怎么回事?”
“少爷,顾小姐换了张脸。”马可答曰。
“这张脸比原来那张呢?”海粟好奇。
“完全没有可比性。”马可毕恭毕敬看着我。
“小丹,你说呢?”海粟再问。
“画皮之鬼不及顾小姐化妆的功力。”小丹目不转睛盯着我。
“有没有那么夸张啊?”我气笑。
两人异口同声说不夸张,海粟的浅笑几乎变成大笑。
“女人化妆前和化妆后两个样子。”海粟得出结论。
“应该说我的脸比较适合化妆而已。”我不在乎地承认。
到了发布会的酒店,时间尚早,但做前期准备的工作人员已经来了。一路走过,回头率突然增高。经历过多次妆前妆后的不同待遇,我习以为常,看着手中的说明册,原来这次发布会由纺织协会举办,地区好几家公司的设计师都有参加。我打量着这家豪华酒店,每家公司有自己的休息厅,阳墨紧挨着凤凰。我在黎城混了几个月,今天才和阳墨挨上边。其办事效率,令自己汗颜。说明册上阳墨只有一位设计师参加,叫孟天。
我很想进阳墨的地盘闯一闯,无奈身上的行头太耀眼,不可能混进去。可难得的机会,放弃可惜。我往它门口踱去,思考两全其美的方法。谁知,门大开,蹬蹬出来一个高挑女子,一身香槟白,大方贵气,但如风似火地,和我撞在一起。脚下轻转,重心移动,我稳稳退开。那女子却收势不住,跌坐在地,痛呼。我忙上前扶她,却被甩开。
“你不长眼睛啊!”经典台词再现。
“长了,所以才撞到美女。”如果我是男的,这么回答就是调戏。
“你GL啊!”女子厌恶看我一眼。(注:GL,GirlsLove的缩写,同性之爱。出处:无依据。)
我微笑着看她,她还真敢说出口。
一个瘦高男人从门里出来,站在她面前,自高而下,“美芙,你胡闹什么?”
“孟天,你当着我的面和别的女人打情骂俏,以为我是死人哪!”这女子嗓门够大,引得人们纷纷看过来。
我心喊糟糕,离他俩太近,可能波及到我。孟天?阳墨的设计师。我移到能看清他的角度,长相算是英俊,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引不起好感。
“美芙,有必要在这里谈私事吗?你身上穿的是我金缕系列中最好的作品,要是嫌不够好,我可以让别人来穿。”他伸手扶起她,看似温柔,我听着像威胁。
“怎么可以?你答应了由我压轴。”模特的命运掌握在设计师手里,这一点她很清楚。
“那么,乖乖进去,化妆师在等你。”他推了一把她的纤腰,送进门去。
他本来也要进去了,视线环绕一圈,落在我身上时,眼眸闪了闪,“小姐,刚才美芙撞到你,没事吧?”说着,走过来。
“没事。”我依旧微笑。
“这是我的名片,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打电话给我。”他递过来卡片。
会有什么问题?尽管疑惑,我还是收了,并谢谢他。
“小姐也是今晚发布会的客人吗?”他又问。
“嗯。”我想,这家伙有完没完?
“那你会比T型台上的模特更耀眼。”他微微躬身,走了回去。
我突然想到,他是在和我搭讪吗?不会吧!难不成上天的意思让我用美人计?
来不及为自己的异想天开感到好笑,我需要立刻找到艾伦。艾伦走到今天,顺利得让我放松警惕,还检讨是不是把人想得太坏。原来在这儿等着呢!那女子身上的衣服分明和艾伦的同系列。手法仍然是偷天换日,不过不是便宜自己人,而是把艾伦的设计泄露给了竞争对手。到时候,脏水统统倒在艾伦身上,的确是赶尽杀绝的妙着。我一时也想不出主意,最直接的就是阻止艾伦的衣服上台,但消除不了后患。在这之前,我必须先确认,毕竟只见过一套而已。
我径直走进凤凰休息厅,比想象中大很多,因为人也很多,并不显得宽敞。尽管人人忙得热火朝天,我的出现还是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
“请问找谁?”年轻助理走上前,开口很谨慎。
“艾伦。”正好,节省我时间。
“非工作人员不能进入。”杨辉的声音傲慢插入,和他妹妹一样,不讨人喜欢。
我侧脸一看,除了围绕他的漂亮模特们,还有总设计师唐梅站在身边。这位美神目光如炬,紧盯着我的脸,又上下打量我身上的衣服。我大方看回去。她是一袭黑色晚装,做工一流,设计和艾伦的比,无法出挑。我自信得笑着,朝他们走去。这一动,仿佛带着满湖春意,金盏花若隐若现,若沉若浮。女人的眼光里多是嫉妒和羡慕,男人的多是惊艳和赞叹。
“我是凤凰的职员。”我从手袋里拿出工作证晃了晃,“不好意思,现在我可以找艾伦了吗?”既然都被注意了,索性绚烂夺目,才不枉这身美服。
“你是哪个部门的?”姜是老的辣。在杨辉出神时,唐梅已先声夺人。
“财务部。”我知道她要干什么。
“即使如此,不是我们部门的人,最好不要随便进来。”标准女强人的不近人情。
“顾鸿。”艾伦在身后叫我。
人找到,我也不想跟这群人耗,“对不起。想着是好同事,所以进来帮着打气加油。我现在就出去。”故意曼妙夸张转身,裙摆惊起涟漪。好几个人情不自禁哇着,这下成了荷塘蛙声一片。
嘴角含笑,我对着不明所以的艾伦,“我们出去说。”
第九十九章 玉衣(上)
“几乎没认出来。”艾伦惊道。
“不是叫出名字了吗?”我说。
“看到衣服,就想着应该是你。”艾伦解释。
“怎么样?还算对得起你的心血吧。”我问,“为了配合,我只有浓妆艳抹了。”
“是衣服配得上人。你把它穿得非常漂亮,谢谢。”他说得很真诚。
“在染缸里才待了几天,你就花花绿绿了?”我开玩笑。
他抓抓头,怕我继续调侃,“找我什么事?”
“艾伦。”突然正经起来的语气让他呆了呆,“这次发布会对你很重要吧?”
“那是当然。”他下意识回答。
“如果我让你放弃呢?”我问。
他大吃一惊,目光中充满着不解。我把手机递过去,让他自己看。那是趁女子不注意时偷拍的,因为离得近,画面很清晰。
“这是天使爱白的最后一套,还没发布,为什么已经有人穿了?”他死死盯着照片。
“她是阳墨公司的模特,身上那套衣服是设计师孟天的金缕系列的压轴。他们正在凤凰隔壁的休息厅里做准备。”我告诉他,“如果你不知情,让自己的设计上了台——”
“我就完了。”他的神情吓人,愤怒仿佛突来的乌云,酝酿着可怕的风暴。
他把手机递回来,双手紧握,止不住发颤。我看着他阴郁的面容,很担心他。其实,我也不太明白那些人。为什么剽窃了艾伦的才华还不够,非要把他逼入绝境不可呢?
“越是这样对你,证明他们越怕你。怕你的才华盖过他们,怕你的成就高过他们。你一定要自信。”我希望他能振作。
“这世界真不公平。”他好像要走回头路,变成原本愤世嫉俗的颓废艺术家。
“是不公平。所以呢?”我不能放任他消极,“你打算放弃了?”
“我能怎么办?无论天使爱白能不能上台,他们一定会说是我泄露了设计。”他眼圈发红,“连你都让我放弃这次,不是吗?”
“我给你名片的时候说过,除非你自动辞职,否则没有人能开除你。”我点醒他,“这句话现在仍有效。”
“就算是,他们只要架空我,不让我设计,那还不如辞职。”他很累很辛苦,想要过好日子,怎么那么难?
“第一眼看到你,觉得你很有骨气,够坚韧,心想已经太苦的你应该能走得很开阔。”我望着他垂头丧气的样子,“原来我错了。你只是个自私的人,连家人的感受也不考虑,就要逃走了。”
他听完这话,猛地抬头,神情毅然。是的,他怎能就此退缩?家人那么支持他,也那么需要他。
“不服气?我说得不对?”激将法总能收到点效果,何况他是个大孝子,好哥哥。
“我懂了。就算被架空,我也要待在凤凰。”好死不如赖活着,“只要真的没人能炒我。”
“开除是可以避免的,工资一分不会少。”有大姐呢,“不过,今后在公司里的日子不那么好过了。”
“现在怎么办?我说不上台,他们也不会同意。”既然是陷阱,不跳也不行。
艾伦提醒了我。如果不上台,顶多是内部处理。但今晚凤凰高层都会来,苦心积滤想要陷害的人,如果造成轰动性的媒体效果,艾伦不辞职,恐怕欧阳伯伯第一个不答应。到时候,大姐就没办法插手了。而且,真在公众前发生这种事,会影响未来我对艾伦的计划。必须,一定要把损失控制到最小。但是放弃已经行不通,要找替代天使爱白的系列。
“艾伦,你应该没有备用的设计吧?”我知道他不太会准备另一系列,他一直以为这次是公平竞争。连我也没料到,被杀了个措手不及。
“就算有,也来不及重新做。”他捧着头,“虽然我是最后一个出场,也只有四个小时。”
我恨不得学他抱脑袋,真要命,人事怎么那么复杂?像杨辉那种明目张胆的窃贼活得自得意满,安分的反而寸步难行。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是吗?真的要逼自己下狠心了吗?鬼魅伎俩,勾心斗角,步步为营,招招谋算,曾经那样子的我再来临,还能否全身而退?但我已经没有选择。
我拿起电话,和那头的人说了几句,拉着艾伦往外走。叫了车,往城市中心的老区驶去。应该庆幸,喜欢四处旅行的她正歇在家里。
“去哪儿?”不能离开太久。
“我一个长辈家。”我简短得说。
十五分钟,车子开进一条小路,两旁栽着兰铃花,四周静悄悄的。在小路尽头一栋红砖小洋楼前,我们下了车,一身藏青色西装的鸣秀已经等在门口。
“她心情怎么样?”我问这位帅气的姐姐。
“你自己分辨。”鸣秀笑。
“应该不坏,要不然才不让我进屋。”我说。几年前我经过这里,住了一晚就被她赶出了门。
鸣秀带我们走进中厅,里面没人,“她换好衣服就来。我去泡茶,你们先坐。”
“你长辈很喜欢白色?”触目所及,皆是不同的白,搭配独具匠心。
“非常。”而且到了如痴如醉的程度,“她虽然五十多了,但最讨厌别人把她叫老,所以阿姨,伯母之类的,千万别漏出来。还有她脾气很怪,骂你就当没听见,夸你也别真得意。总之,顺着毛捋。”
艾伦听着怪,刚想问来这儿干什么,就见一个很高贵的女人走了进来。说高贵,一点也不夸张。白色长裙,在光线下折射出梨花朵朵,手腕上一只白金梨花形的玉镯,头发细致挽起,斜插梨花白玉簪。她仿佛从唐伯虎的仕女图上走下来,袅袅如烟。真正的美人不会被岁月催老。
我赶紧站起来,艾伦有样学样。
她坐下来,等鸣绣上了茶,才说:“怎么又来了?”
凤家规矩,长辈不让坐,晚辈就得站着。我老老实实站着说:“是又来了。”什么叫又来了?根本好几年没见。
“废话。”她蹙眉,“问你什么事?”
“请您借几套衣服给我。”兜圈子对她没用,我就直说了。
“几套?”她示意鸣秀坐下,眼睛不带瞄我。
“八套。”我想她今天果然心情很好。
“不行。”她却拒绝了
“六套?”或许嫌我借太多?
“不行。”她拿起茶杯,优雅得吹气。
“四套也行。”我再放低。
“一套也不借。”她说完,喝口茶。
那还问几套?我气结,又被她逗了,“灵玉,我真有急用。”她已经是我最后的希望,不能空手而回。
“说来听听。”她放下杯子。
我把事情经过告诉她,但并没有预想中的表情,甚至完全没什么表情,淡漠如初。
凤灵玉,和凤灵心——我妈妈,同辈。与身体不好的妈妈相反,她当初是热门的家主人选,可是没等交接,她嫁给了欧阳子辛,也就是现在的欧阳伯伯。当时欧阳家只是小有资产,所以婚事遭到了奶奶的反对。她以退出候选为条件,为欧阳换得黎城凤凰20%的股份和经营权。数年后,更助欧阳家成为六姓之一。讽刺的是,在两人婚后十年,当她将手中的股份转入欧阳名下,欧阳就以她不能生育为由,提出离婚,并在离婚后一周,将欧阳美辰的母亲娶进门。那时候,她才知道,他早有外遇,甚至育有儿女。一场让她放弃家人的婚姻,到头来输尽所有,而可笑的是,她竟连同情也没得到。她成了凤家第一个离婚女人,但凤家没能帮她讨回公道,再次因为利益关系,不得不作出妥协。她从此性格大改,喜怒无常,痴爱白色。
“灵玉,难道就让欧阳家得逞了?”我戳着她的痛处。
她终于看我,眼眸里风霜依旧浓。多年过去,她隐居在这个城市,和前夫共享一片天空。我想,她不是原谅了他,而是在等待一个亲手复仇的机会。
第一百章 玉衣(下)
“如果帮了这小子,时装发布会顺利进行,结果不是帮了欧阳家?”她可不傻。
“您听我说,唐梅是欧阳美辰的表姑,杨辉是唐梅的亲侄子,两人都是欧阳那边极看重的人。他们计谋得逞的话,也就是欧阳家得利。艾伦作品被他们泄露给竞争对手,破坏的是凤凰的名声,损害的是凤家的利益。我很怀疑唐梅和杨辉极有可能得到上方默许,要不然怎么敢做到这种地步?”我尽量往欧阳那家子身上绕。
“听你这么说,倒像回事。”她五指纤纤,拨着耳边的碎发,平和的语气陡然一转,“阿鸿,你当我傻瓜!真能绕,八杆子打不着的事,你也能掰到一起。该不会欺负我年纪大,脑袋不会用吧?”
她那么气势凌厉,我就不敢再耍小聪明。
“走吧,我不想撵人。”她再度拿起杯子,送客之意。
“艾伦,我们走了。”我不怪她,因为凤家和欧阳家都背弃了她。
“等等。”才走出两步,却又被她叫住,“阿鸿,你身上这件礼服谁设计的?花谁绣的?”
“艾伦设计的,花是他母亲绣的。”我不知道她的意图。
“你?”她站起身,走到面前,打量着艾伦,“水随人动,花随水流。设计很出色。你母亲叫丁兰?”
“您怎么知道?”艾伦吃惊。
“她是我见过的最出色的绣工。金盏花,当年她曾为我绣过一回。可惜,绣坊关门后,我们没再见过。如今儿子都那么大了。你母亲还好吗?”她怀念着过去,美好时光荏苒。
我本想趁这渊源,重新再提出请求,但想到这位阿姨不按常理出牌的个性,就没多话。
“很好,谢谢您关心。”艾伦也并没有诉穷。
“你们跟我上楼。”她再次打量艾伦一眼,带着赞许,神情少见的慈祥。
我觉得事情或许有转机。果然她将我们带到了她的工作室,推开门,我倒是不惊讶,但艾伦眼睛瞪大。灵玉,不仅经商出色,时装设计更出色。虽然玩票性质的,她的一系列设计曾经引起时装界一股潮流风。如今她依然时不时设计些出来,不过全部都是白色。
“难道您是玉老师?”艾伦叫她老师,我想这下脾气古怪的阿姨非火大不可。
“你叫我什么?”果然,她在意。
“我在学校图书馆看过你的作品集,其中的雅韵系列,纯白纯情系列,黑色魅惑系列给我很多想法。本来这次要参展的天使爱白系列也是从您的设计中得到的启示和灵感,可惜——”他很喜欢玉老师的风格。
“可惜什么?既然叫我老师,我不帮忙的话,可说不过去。”她被叫老师还是第一回,原来挺有满足感,“但是有个条件,你不能拿着我的设计原样展示。”
什么时候了,她还要加条件?我心急,却没有插嘴。这不是我能说话的地方,而是两个杰出设计师彼此展现才华的竞技场。
艾伦不吭声,他只是慢慢得走在那些衣服的前面,看得很仔细,很认真。过了一会儿,他回转过来,“玉老师,时间有限,可否允许我在色彩上作些变化?”
现在轮到他反过来提条件了。
灵玉立刻皱眉,她考虑了几分钟,对我而言,好像过了几个小时。“你先尝试一套,我看看再说。”说着,请鸣秀去拿染料和工具,“你可以用这里的东西,我们在楼下等你。”
“艾伦,加油。”除了口头支持,我什么也做不了。
在楼下,灵玉让鸣秀摆了棋盘,两人对弈。我无心观战,只看时间。距离艾伦登场还有三小时。
“心浮气躁,凤家女一代不如一代。”灵玉,我的三姨语出讽刺。
“您说的是。”我很尊重长辈的。
我承认得太痛快,她哼了一声,啪——放下一子,“你妈最近身体怎么样?”
“老样子。”我回答,“看到您的话,应该会更健康些。”
“我又不是医生,看我有什么用。”她可不想回去。
“妈妈说,有您在,她就开心。”原话照搬。
“你回去跟她说,有老太婆在,我就不开心。”她目无长辈,敢骂奶奶老太婆,连我也没这个胆。
“您自己去说。”我笑。
她斜斜瞄一眼,突然眼眸发光。我回头,看见艾伦拿着一套衣服走进来,即刻明白了灵玉双眼的光芒。他选的那套夏装亚麻质地。灵玉原本的设计是紧窄上身,大圆领,无袖,别一支白牡丹,宽腰坠白丝绦,下身宽大裙裤,侧边高开衩,裤管褶缝以透明白纱相连。艾伦没有改动半点设计,他只是在上面染了点色彩,绘了花样。在裤管附近以深紫色线条勾勒出大牡丹群,淡墨数笔,却摇曳生姿。宽腰也画了牡丹,却着重细部描绘,在丝绦上染了淡紫,如花蕊般。领口白牡丹的花瓣上偶有浅紫,深紫,产生了光影的和谐效果,仿佛正在盛开,与领口和腰间对应,在背部斜勾一朵墨紫牡丹,大放光彩。花是玉中之花,玉是蕊中之玉,有远有近,有光有影。既高贵又如夏日阳光般亮丽,无论贵妇人还是上班族,都会心仪不已。
“打算取什么名字?”灵玉问。
我知道艾伦通过了测试,不由轻声欢呼。
“玉蕊。”艾伦回答。
好名字,既符合设计的意境,又包含了原设计者的名字。
“你上去随便挑吧。”灵玉果然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