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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那拍摄地点，我来定。”
“好。”
很爽快地答应，便大步离开了前厅。
顾奕宸回到房间的时候，谈婧言已经吃完晚饭让人收拾好，正坐在沙发上玩着手机。因为欢爱的缘故，颠倒了时间，已近深夜却一点睡意都没有，听见滴滴的声音，扭过头便看见了推门而进的顾奕宸。
“你去哪里了？”
“去楼下聊了一下明天拍婚纱的事情，你喜欢普罗旺斯薰衣草吗？”
谈婧言很正经地看着顾奕宸：“都要冬天了好吗？七八月份来才最合适。”
顾奕宸坐在谈婧言身边抿唇笑，他哪里不知道，不过是试探性地问一下，这一次的婚纱拍摄，他压根就没有安排普罗旺斯的行程。
谈婧言靠在顾奕宸的怀中，举着手里面的手机，一张一张图片点给他看：“你觉得这些地方怎么样？来法国好突然，都没有做足攻略，难得来一次，拍婚纱后的剩余时间，我想把这些特别漂亮的地方都走一遍。”
伸手挑起谈婧言的下巴，印上她的红唇，舌尖撬开，肆意品尝属于她的甜腻。谈婧言瞪大了眼睛，这个姿势，*得不得了，她身上还穿着那件衬衫，里面甚至连*都没有。顾奕宸的掌心很快就探进了衣内。
对于他这个说来就来的家伙，谈婧言快要崩溃了，要知道她现在双腿都还是软的，漫漫长夜忽然觉得危机四伏。
与谈婧言想象中的不一样，顾奕宸并没有把这个吻加深，而是一直都那么温柔地吻着，直到舌尖都染上彼此的味道，才满意地松开唇瓣。
谈婧言浑身虚软，瘫在顾奕宸的怀中，小手攥着他的衬衫，胸口上下起伏。
顾奕宸的眸光带着勾魂摄魄的味道，笑着看自己怀中无力的小东西，伸手捋了捋她凌乱的发丝。
“我们的婚纱照拍三天，第三天早上十点左右，我给你跟舒小白安排了拍闺蜜照的时间，那时候，一天两天都好，可以选你们想要去的地方去拍。团队是寰亚自己的，所以不用担心使唤。”
果然，谈婧言水眸染上了惊喜，看着顾奕宸，“真的吗？小白知道了吗？”
顾奕宸点了点头。
“谢谢你。”
垂眸扫过放在自己胸前白希柔软的小手，拿起来摊开放在自己的掌心中，手指摩挲着上面的钻戒，动作特别慢。
“怎么了？”
顾奕宸没抬头，目光像是凝在了那枚戒指上一样：“你知不知道，我们的第一次相遇是在哪里？”
突如其来的问题，谈婧言愣了愣才回答：“不是酒店吧？那时候你跟一个明星被人传绯闻，拉着我就当挡箭牌。”
明明语气上还有些愤愤不平的，但出来的效果却有种娇羞的感觉，因为如果不是那一次乌龙，他们也就不会有为了瞒住记者们而硬扯出来的婚约，两个人也不会被牵绊在一起。
就在谈婧言沉浸在关于过去的回忆中时，顾奕宸淡淡开口。
“不是在酒店，而是在你们大学的礼堂，那时候，你在舞台上表演，而我是台下的嘉宾。”
“什么时候的事情了？”
谈婧言很是意外，对于从前的事情，她很多已经记忆模糊，演出太多场，甚至都记不太清去过什么地方表演，次数有多少。很多是跟陈止牵扯在一起的，那时候她每一次参加演出，舞台上，灯光的原因很少能够看清楚台下人的脸庞，所以陈止便答应她，会站在某一个固定的位置，这样，她眼光扫过时，便能如约对上那双温暖的眸。
表演结束，掌声轰动鲜花繁多，别人会在后台逗留许久，可她披着一件外套便迫不及待地跑到陈止身边去，拥抱在一起，庆祝着又一场演出的成功。
所以，如今要让谈婧言想起过去的表演时有没有遇见顾奕宸，她想不起，所有记忆都跟陈止捆绑在一起，不愿意再回忆。
抱着顾奕宸的劲腰，谈婧言声音糯糯：“太久远的事情，已经记不清了。可你那时候，就已经是寰亚的总裁吗？想一想也是，你比我大九岁呢，我还是大学生，你都已经步入社会工作很多年了。”
大叔。
老来得子。
这样的字眼在脑海里飘来飘去，谈婧言没敢说出来，怕被顾奕宸摁在沙发上就地惩罚。
“我留学归国26岁，那时候接管寰亚的。”
也是在那个时候，他年少轻狂跟梁妍晨谈恋爱，也是在那一年的年末，上演了他人生中惊心动魄的一场情殇。
谈婧言攀着顾奕宸的肩膀，坐直了身来看他。
“如今我们已经在准备拍婚纱照了，是不是意味着有些问题我们可以开诚布公来说，譬如，告诉我你跟梁妍晨的关系。”
顾奕宸眸色一黯，拿下谈婧言的手，与之十指相扣，薄唇轻声吐字：“问这个煞风景的事情干什么？”
“怎么就不能问了，你们传绯闻，眼神中也看得出来两个人的感情非同一般。周围人都知道并且避之如讳的事情，我什么都不知道未免也有些太不公平了。”
谈婧言双目炯炯看着顾奕宸，丝毫不放过他脸上的表情，心中对这个问题已经有了模模糊糊也算是确切的答案，如今想要听的原因，就是想看到底跟自己猜的、听到的，还有什么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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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还有六千字更新，这是第一更，第二更大约是中午。
131 攻城掠地一样
谈婧言双目炯炯看着顾奕宸，丝毫不放过他脸上的表情，心中对这个问题已经有了模模糊糊也算是确切的答案，如今想要听的原因，就是想看到底跟自己猜的、听到的，还有什么差异。
“她是梁家的千金，梁家没落，梁老爷子去世之后，她就一直跟爷爷一块生活，跟爷爷的感情也很好。后来去国外发展了，如你所知，当红模特。”
顾奕宸说话真有水平，避重就轻，模棱两可。
自己问的明明是他跟梁妍晨的关系，他回答的是梁妍晨的身世，谈婧言不打算放过他，脸色变得非常严肃。
“你不要给我转移话题，一句话，你们曾经是不是恋人！”
顾奕宸好笑地看着怀里的人儿，她自己都不知道，因为这个跪坐撑起身的姿势，衬衫的下摆早已经卷起来，粉红色的小内边缘看得一清二楚。
“吃醋了？”
谈婧言觉得特别不公平，上一次因为陈止的事情，顾奕宸没少跟自己发脾气，可如今，梁妍晨的存在感这么强烈，她从没有发脾气也就算了，如今连听一句解释都听不到。
“我才不吃醋，你不说就算了，不能好好聊天了。”
说完谈婧言就想站起身来，顾奕宸没打算放过她，手一拉，整个人又跌进了自己的怀里，眉眼间带着笑意。
“我跟她什么事情都没有，以后也是，所以，不论发生什么，你只要听我的解释就够了，你可以来质问我，但不要被有心之人混淆视听。”
顾奕宸的话令谈婧言心中警铃一响，似乎是话中有话，但就在她想再多问的时候，某人已经不给她机会了，一吻封缄。
方才的吻是温柔的，这一次如同攻城掠地一样，放在腰间的手也不安定。一只手撩起谈婧言的衬衫，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后退。
法国酒店的房间无时无刻，无处不是布满浪漫的因子，沙发足够大，可以容纳下两个人在这上面。
当舌头被擒住的时候，谈婧言的脑子嗡嗡作响，脊背就像是电流窜过一样一阵一阵的酥麻。感觉到身子的瘫软，以及源源不断的热流，谈婧言双手无助地攀紧了顾奕宸的后背，原本还清楚地理智一点点被抽离。
“抱紧我。”
感觉到身下的紧绷，顾奕宸的嗓音沙哑得不得了，他没有放慢自己的动作也没有打算放过本来就没多少力气的谈婧言。
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谈婧言很自觉地将双臂圈在顾奕宸的脖颈上，任由他将自己抱起，深吻着，慢慢走到里面的屋子。
当脊背接触到柔软的*被时，谈婧言下意识缩了缩身子。
衬衫被丢到了地板上，光裸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有些微凉。
顾奕宸放开谈婧言，见她低着头喘气，眸光还在闪。
“顾奕宸……”
“嗯……”
谈婧言此时的样子，就像是受惊了的小兽一样，她是期待的，可是也是害怕的，双腿间的酸痛还未散去，也不知道这样无休无止不受控制，明天还能不能有力气去拍婚纱照，那时候还要踩着十厘米高跟鞋的。
万一在众人面前，脚瘫软，崴下去扑街了怎么办……
她不想太丢人。
“能不能一次就好？一次，然后我们就盖被子睡觉，明天要早起不是吗？到时候精神不好拍出来的效果就不好了。”
第一次在这种事情上，谈婧言还跟自己讨价还价，顾奕宸着实觉得可爱，表面上是点头答应她了，可实际上……
次数这种事情，怎么能够定下来的呢……
所以后来就是，谈婧言揪着*单一次又一次求着顾奕宸轻一点……
法国的晚上夜深露浓，G市的白天阴雨绵绵。
司徒背着包包跑到医院的时候，苏易已经站在手术室门口等了很久。
“怎么样，打电话给书寒了吗？”
苏易点了点头，电话里，他把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说给书寒听，明明应该很着急的事情，却说得语速慢得像过去了一个世纪。
他不比书寒早知道多久，若不是杨慕次晕倒在手术台上，隐藏着的病历被翻出来，他怎么都想象不出，去年上演的那一场荒谬的渣男戏是假的。
时隔多年，李偌伊第一次出现，牵着那个五官漂亮得跟洋娃娃一样的孩子。走到苏易面前，清丽的容颜下是淡淡的哀伤。
“他早就找到我了，但是下定决心让我陪他演这出戏，就是在查到有这个病之后。他不想拖累书寒，所以用了这样一个不算英明的方法。”
苏易五指紧握成拳，狠狠地砸向墙壁，一片淤青，歇斯底里吼了一句：“他自己不是医生吗！”
“可他，从来不知道如何拯救自己，他想的全部都是，怎样拯救书寒。”
拯救她离开自己这个累赘，拯救她如何不再爱自己，即便是变成了恨意也无所谓。
李偌伊离开之前，让苏易把这些事情全部一五一十告诉给书寒，她觉得，书寒是深爱杨慕次的，所以，她更加应该知道，杨慕次，从来没有把她当作第二个李偌伊。
青城。
书寒穿着白大褂从医院大门跑了出来，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拿着包包，衣服左上位置挂着的名牌甚至都还没有摘掉。
助理医生抱着病历追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书寒拼命挥手拦车的画面，可是每一辆车子都是以极快的速度从她眼前经过，而没有一辆停下来。书寒急得快要哭出来了，可在这个下班时间，很少能够拦到一辆的士。
“书医生，书医生你怎么了。”
助理医生拉住了书寒，等她回过头来的时候，已被那满脸的泪水所惊吓到，小姑娘跟了书寒几个月的时间了。书医生从来都是很温柔很平和的人，不论遇到什么事情，就算是有很难缠的病人家属，她永远是淡淡的笑容，不急不躁的样子。
可如今，她疯了一样拦车子，满脸泪水，是发生了特别严重的事情吧？
“书医生，我要下班了，如果你不急一时半会的话，我开车送你去你想去的地方好吗？在这里拦不到车的，六点是下班高峰期。”
书寒像是看到了希望一样，眼神一亮，连连说好。
助理跑回去换衣服拿车钥匙，过了差不多十分钟，车子开到书寒面前，她颤声地说去机场，她要马上回去。
助理虽然刚刚大学毕业，但是车技一流，在下班高峰期，走了不少的小路，愣是在最短的时间内赶到了机场。书寒连连说了几声谢谢后，推开车门下车，跌跌撞撞，穿越过人行道跑进机场大厅。
包包拿在手上，白大褂半脱挂在身上，长发往后飘散着，额前的散发沾上汗水黏住，狼狈的样子就像是一个女鬼。
所有人都侧目看向这个着急的女人。
在机场，每天都上演着各种戏码，情深别离，黯然离开，形形色色的人，你看得清楚他们脸上的表情，便想得到他们正在经历什么。
当书寒跑到相应窗口时，原本长长队伍的人自动自发地给她让位，看着她连连低头鞠躬说谢谢。
“请给我一张去G市最近时间的机票，最近的，谢谢你。”
从包包里拿出身份证的手都在发颤，白大褂狼狈地披在身上，胸卡掉到地上都来不及捡起来，结果登机牌转身就朝相应的登机口奔去。
慌乱中踩到了一个人的脚，令他身形不稳，差一点跌倒。
“对不起对不起……”
书寒看都没看，嘴里的道歉像是一路随着她一样，男人弯腰捡起她掉在地上的胸卡，薄唇缓缓念出上面的一串文字。
书寒赶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手术室门口的休息椅上坐满了人，杨慕次的爸妈也来了。
凌乱的发丝来不及整理，身上的白大褂已经脱下挂在了手臂上，纤细的身形像是风一吹就倒了一样。
G市的雨从早上十点多下到如今，书寒没有带伞，浑身被淋透了都觉得无所谓，她一步一步走到苏易面前，哑着声开口：“他，怎么样了？”
司徒捂住嘴巴不敢叫出声来，连忙脱下身上的外套披在了书寒身上。
苏易还没回答，刘雪莉先站起身来，扭着腰快步走到书寒面前，伸手就是一个巴掌煽了过去。
这一个动作震惊到了在场的所有人，只见刘雪莉一脸愤怒，尖锐的声音扬起来：“你还有脸过来！你跟阿次夫妻多年，没有生个一儿半女也就够了，你还怀疑他背叛你，你流掉孩子，离婚，离开G市，你现在回来干什么！”
“雪莉！”
杨展鹏拉住妻子：“你发什么疯！书寒有什么错！你对人家孩子大吼大叫什么！”
第二更姗姗来迟……
最后一更会很晚，因为接下来几个小时，漾漾要去参加一个晚宴……不知道结束时间，但会尽早回来码字的~
132 你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女人
“雪莉！”
杨展鹏拉住妻子：“你发什么疯！书寒有什么错！你对人家孩子大吼大叫什么！”
谁都知道方才刘雪莉骂的话有些颠倒是非黑白，真相才不是她所说的那样，但话落到书寒的心里却还是令她疼了又疼。
是她不相信杨慕次，是她选择了相信绯闻，是她用了孩子的鲜血，祭奠了那真挚的爱情。
“是我的错，是我没有发现他的不对劲，是我被绯闻蒙蔽了双眼，听信了他的话。”
书寒的眼泪一颗一颗砸下来，司徒手忙脚乱地拿出面巾纸来帮她擦拭，触碰到她的手，冰得有些吓人。
“书寒，这件事情不能够怪谁，阿次蛮得太彻底，骗过了我们所有人。先让司徒带你去换件衣服再回来医院，手术没有那么快做完。不要等到他出来了，你却晕倒了。”
“对啊。”司徒摸着书寒湿漉漉的外套，特别心疼，“我们先去换一套干净的衣服再回来好不好？”
一开始书寒不愿意，死活要留下来等，可后来还是拗不过司徒，就被带走了。
走廊再一次安静下来，苏易拿出手机来给乔绍谦打电话，顾奕宸关机了，怎么都联系不上。
好不容易乔绍谦接通了电话，苏易整个人都被国际漫游四个字给镇住了。
“我问你，你现在人在哪里？”
乔绍谦满是倦意的声音透过话筒传来，法国两个字令苏易颇为惊讶，没时间顾及电话费有多少，先问顾奕宸是不是也同行。
得知顾奕宸去法国是为了跟谈婧言拍婚纱照，原本在嘴边的话，又不知道该不该说了。
“怎么犹犹豫豫结结巴巴的，什么事情？”
想了想，苏易决定先瞒下杨慕次的事情，等顾奕宸拍完婚纱回来再说。
“就是突然想找你们，没想到一个个都出国了，拍婚纱这样重要的事情，为什么没有让我参加？”
“这个事情说来话长，回去我再跟你解释，国际漫游费高，没什么事情的话，三天后见。”
挂掉电话，苏易走回到休息椅子，刘雪莉疲惫地靠在杨展鹏的肩膀上，时间过得很慢，每一秒钟都是煎熬。
书寒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回来后，还没开口打招呼，手术室的门就打开了，主刀医生率先从里面走出来，刘雪莉急急迎上去问了情况。
“院长的手术很成功，虽然前期情况很差，但是手术结果还是很乐观的，先观察一段时间，辅助中药治疗。涉及到胃，比较敏感，在食物这方面要严格再严格地控制。”
“谢谢你了医生！谢谢！”
所有人在听到成功这两个字的时候，都惊喜地快要晕过去，胸口积压着的郁气一散而空，书寒握着司徒的手也慢慢松开。
白希的手臂上是红色的指痕，可见是用了多大的力道。
医生发现了人群中的书寒，惊讶地走上前去打招呼：“书主任，您来啦，这段时间一直没有您的消息，是到哪家医院任职了？”
其实主刀医生的年纪远远比书寒大，可是职位上将，书寒原先在第一医院的职称还高于他。所以对方才用了尊称。
“我在青城医院上班。”
“原来如此，院长的身体还要拜托书主任多多上心照顾了，术后恢复特别重要，时刻要关注癌细胞，防止扩散迅速。”
“我知道了，谢谢您关医生。”
等到医生离开，紧接着护士们从手术室里推着移动病*出来，上面躺着脸色苍白眉头紧皱的杨慕次。
当看到那张削瘦的脸时，书寒没有忍住自己的眼泪，又噼里啪啦地掉了下来。
所有人都跟着病*接近病房时，刘雪莉拉住了书寒的手，脸色铁青地看着她：“你现在要以什么身份留在阿次身边，你告诉我！”
滚烫的眼泪一颗一颗溢出眼眶，心里面剧烈的痛楚翻滚着，天知道，当她看见躺在病*上不省人事的杨慕次，心如刀割。
“妈……我是他的妻子……我是他的……妻子……”
断断续续哭着说出这句话时，司徒动容地靠在苏易怀里，不敢再看下去。
刘雪莉深吸一口气，松开拉着书寒的手腕，说出口的语气如同是苍老了十岁那般无力：“那好，你要做到，不离不弃。”
小脸认真地点了点头，她会的，这一次，就算杨慕次拿刀架在她的脖子上逼着她走，她也不走了。
G市的雨下了一整夜，所有人的心情都很低沉，相隔甚远的另一个国度里，迎来了浪漫的清晨。
谈婧言是被顾奕宸吻醒的，眯着眼睛在他怀中腻了好一段时间，就被响起的门铃声打断了这一刻的美好。
化妆师提着化妆箱笑脸相迎，顾奕宸让她在沙发上先坐一会儿后，折回里间，将谈婧言直接抱到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