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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这一定是容铮事先打了招呼,容琴才把价位放得那么低,所以我给容铮发个短信说,欠他的钱过阵子再还。
我妈带着我熟门熟路找到美容沙龙,招待我们的是Zoe,我见到她那一张明媚笑脸,想到容铮评价我是“地痞流氓”,两相对比之下,我顿时有种往事不堪回首的悲催感觉。
我妈倒像熟客,毫不客气,直接命令Zoe,“给我倒两杯水。”
Zoe点头,彬彬有礼笑道,“二位稍等片刻。”
我小声提醒我妈,说,“这店消费档次太高,以后您别来了,省得把您养老费花没了,哭穷都没地方去。”
我妈嗤道,“你个小丫头懂什么?我和他们老板熟得都能上锅贴了,那个女娃娃老板喜欢别人给她带高帽,多夸奖她几句,她就找不到北了,你看我口才,绝对不多花一分钱。”
容琴端茶过来,我妈装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笑道,“一天没见,你又变漂亮了,这细皮嫩肉,好看得跟朵莲花似的,一个字,纯!一看就知道你是众多男性的梦中情人!”
我那个汗啊,连连点头笑,“对,对,对。”
容琴笑,轻声细气道,“阿姨,两天没来,怪想您的。”
我妈连忙说,“闺女,我也想你。唉!我怎么没那么好命生出你这么个如花似玉闺女,哪像我们家这个,让我操碎了心,她不懂事,长得又不出众,还不爱打扮……”说着便将我推出去,笑道,“你看,怎么给她整整,不求什么沉鱼落雁,有你一半漂亮也成。”
我涨红一张脸,哼哼唧唧道,“管我什么事啊!”
容琴冲我笑说,“上次没仔细看,你怎么连眉毛都不拔?”
我无语。我说,“我身体每个部位都是纯天然的,没动过刀,也没动过镊子、剪子,除了头发和指甲。”
上大学的时候,第一次住集体宿舍,我记得我们宿舍的女生很爱美,没事总照镜子,然后顺手拿镊子拔胡须,拔完胡须拔鼻毛,拔得不过瘾了,抬起胳膊继续拔腋毛,这一幕当时给我的震撼力还是蛮大的,回去讲给程述听,我们都是笑得爬不起来。所以我一直很排斥这么折磨自己的身体。
容琴以为我怕疼,笑着安慰道,“修个眉毛而已,不要紧,不疼的。不修眉毛才难看,和男人婆似的,没气质。”
我妈直接板上钉钉,拍案道,“疼,也要给老娘忍着!”
我顿时有种骑虎难下的感觉,只好由Zoe领着先洁面,然后再修眉。
我妈指着我,冲容琴道,“你看看她那皮肤好多毛孔,又暗黄又粗糙,连我脚丫子都不如。闺女,你给想想办法,整顿整顿。”
我一听到她说整顿两字,寒气立马游遍四肢百骸,不停肉疼自己的钱,跟打水漂似的,响声都没听到,立刻没影了。
容琴说,“成,我给她做个面部护理。”
脸上热乎乎毛巾被拿开,我才睁眼,便看到银白色镊子在《文》我眼前飞舞,接着便是一阵又《人》一阵电击似的疼痛,疼得我龇牙咧嘴《书》跟死狗一样,裂开嘴不《屋》停换气,眼泪都疼得冒出来了,实在忍受不住,想要喊停止,接着便看到容铮笑呵呵的看着我傻乐。我注意力立马被他吸引去,忘记疼痛,咧着嘴,问,“你怎么来啦?”
“我来看看你。”
我难堪道,“现在看到了吧?惨不忍睹啊。”
容铮笑笑,“没事没事,你这样挺逗挺可爱的。”
我妈数落我道,“拔个眉毛嘛,看她那表情,跟难产似的。”
我哼一声,心里埋怨我妈,在外人面前一点儿也不给我留面子。
容琴走到容铮面前,笑得不怀好意,“是来看我吗?”
容铮不知道在想什么,有点入神,竟然没听到她说话。
容琴干咳一声,拍容铮肩膀,重新复述一遍,“嘿,小子,是不是来看我?”
容铮的耳垂立即染上红晕,别扭道,“对啊,姐。”
我妈趁机凑上来,小声和我说,“他们是姐弟啊?”
我点头。
“这样更好了,我和你说,就算为这美容沙龙你也要给我拿下容铮,听到没有?老娘以后做美容方便点,都是自家人嘛,至少能打个对折。”
我晕,谁和谁是自家人啊?
好不容易煎熬一小时,做完面部护理,皮肤确实有改善,变得水当当的,可问题是平时一旦忙起来,脚不沾地,谁顾得上面部护理啊?这些东东明显是有钱人搞的玩意。
**
回到幼儿园刚好赶上午休,刘青青见到我便说,“去美容院了吗?皮肤变好了耶。”
这钱也没算白花,我说,“没那资本去,我回家敷一次性面膜,效果挺好,下次推荐给你用哈。”要是坦白讲我请假做美容,那我的饭碗就岌岌可危了。
接下来仍是带小朋友们上课和游戏,冯硕拉粑粑依旧忘了带纸,赵晋又尿到裤子上了,辰菁菁变得更加纯爷儿们,跑男厕所脱小男生裤子,嘲笑人家没大象,把什么事都不懂的小男生热得哭鼻子。
放学后,我抱着辰菁菁上校车,警告她说,“下次再做坏事就请你家长过来给人家赔礼道歉。”
辰菁菁脆生生的哼道,“老师,你说过好孩子不能撒谎,我说的是真话呀,他确实没大象嘛。”
我晕。我说,“小象前途无量,小象早晚会长成大象嘛。”
“真的吗?老师,你见过啊?”
我摇头,赶紧撇清道,“没见过,我猜的。”
辰菁菁托腮思索,“那我明天再去看看,他的小象长大了没有?”
“别啊,你不能这样,男生的小弟弟不能随便给女生看。”
“为什么?”
“被你看光以后,他就没办法娶媳妇啦。”
“我嫁给他。”辰菁菁奸笑道,“嘿嘿,那样以后我天天都可以偷看他小弟弟。”
我倒。
**
打卡以后,接到何砚电话,问我在哪里,说请我去吃大餐。
我有心宰他一顿,拉上刘青青一起颠颠跑去。
没想到何砚请我们吃地摊上的麻辣烫,自助餐似的,一块钱两串,三个人放开了怀吃,撑死不到五十块,那地儿又在路边,车来车往,扬起一排车尾气和尘土,搞得我们两个女孩子倍受摧残。
我数落何砚道,“见过抠门的,没见过你这么抠门的,说要请客吃大餐,听听多牛叉,再对比对比,五十块不到的大餐,你真好意思拿出手。”
何砚说,“靠,你以为我想啊,钱包半路被偷,身上仅剩五十块还被你这个吸血鬼带人榨干了,待会我回家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凉拌呗。”我幸灾乐祸地笑。
何砚淫*笑,“给我十块钱坐车,不然的话,我就哼哼哼哼……”
靠,这男人好贱,只知道威胁我,我气愤!
刘青青凑上来,好奇道,“不然就怎样啊?怎样啊?”
何砚张口要说,我狠狠掐他大腿肉,疼得他龇牙咧嘴才成功阻止。
我最后悔的事就是把何砚当成娘儿们,和他掏心掏肺,无话不谈。高中的时候,我们一个班,一起去山区夏令营,那边公厕很少,夜里没路灯,我“姐妹”来了量多需要换卫生巾,可我怕黑不敢一个人去,其他女生又睡得跟死猪一样,我犹豫N久便到附近草丛就地解决,然后把换下来的WSJ放到塑胶袋里扔到草丛,没想到刚勒上裤腰带,便听到何砚这个禽兽冲我吹口哨道,“美女,长夜漫漫无心睡眠,真巧啊,你也出来方便?哈哈,我们真有缘分!”
我靠!
他奶奶个bear!此乃奇耻大辱也!
我掏出十块钱打发何砚滚蛋,然后送刘青青去公交站台。
刘青青拉着我袖子,两眼放光地问,“结衣,他有没有女朋友?你知不知道他手机号?”
我不可思议道,“你看上他了?”
刘青青害羞道,“他好帅。”
我说,“具体情况我不知道,下次他再来,你自个儿去问。”要是他们事成还好,要是成不了好事,一个是我同事,一个是我死党,闹翻脸,我夹在中间难做人啊。
**
转眼到十月底,到了约定的同学会时间。
我打电话给容铮,问他晚上有没有时间?容铮也没问我具体是什么事便答应下班开车来接我。
锦江之星里面多是举办生日宴会和庆祝乔迁之喜的人,我和容铮由服务员引到包厢。
推开门的那一瞬,大家具是一怔,何砚首当其冲地冲我笑,“这死孩子,怎么现在才来!让你干爸我一顿好等!”
我笑,“瞧你这张烂嘴,太欠扁了,我都快忘记你是我同学了。”
陈锦盯着我,眼神是不可置信,“结衣?”
“是啊,不好意思,现在才到,谢谢你们以前帮过我。”
“天,你太客气了。倒是你这些年到底死哪儿了?我问何砚,何砚说不知道,问程述,程述一年到头在国外,根本打听不到你消息,我都怀疑你是不是被程述金屋藏娇了。”另一个高中同学连静大声说。
我说,“你开什么玩笑啊,程述早就成家了,哦,对了。”我把容铮介绍给他们,我说,“这是容铮,我男朋友。”
“看着挺斯文,家里什么背景啊?”
“年纪多大?家里几口人?”
“有没有其他情史?快点向组织坦白交待。”
“发展到几垒了啊?准备什么时候洞房花烛?”
这些老同学纷纷七嘴八舌问起来,他们每一个我都认识,高个子的副班长任鹏,胖子学委付学成,长发美眉语文课代表彬秀逸……那些美好又沉重的旧时光一下子扑面而来。
容铮面带温柔笑容,一一回答问题。
程述皱眉道,“差不多就成了,你们收敛点,还让不让结衣吃饭?”
“不成啊,结衣,这些年你都在哪儿混啊?怎么我去你们学校找你,你们同学说休学了?”
“就是说,起码要解释清楚,一个招呼都不打收拾包袱走人,还拿我们当好朋友吗?”
“今天要不是她来这儿,指不定以后她生孩子,小娃满地跑我都认不出来是她的,这多差劲。”
“先坐下来吃饭,待会儿再说,咱们也不急于这一小会儿时间。”到底是班长的命令比较有权威,大家都安静坐下来,眼神犹带疑怨。
我笑,和他们一同入席。
陈锦给我一听蓝带,说,“结衣,知道你沾白酒就醉,你喝干啤,一口闷,当做是给大家赔礼道歉。”
我说,“成。”
程述冲我笑道,“你不是总嫌弃啤酒味道像马尿么?换白茶吧,以茶代酒。”
我笑笑,道,“人总会变的,我现在稀罕这味道。”说完便灌下去。
其实这世间没有一成不变的人,每个人都会成长,即使你不愿意成长,你周围的环境也会强迫你成长。
比如我,我总以为人生是个圆圈,处处都是美满。只要有勇气,有冲劲,有恒心,那么理想总会实现。这是错的,是我的自以为是。
我的骄傲和我自信来源于我的家庭——我那个曾经为高官的爸爸。
爸爸落马以后,我变成一个连学费都要大家资助的贫困生。那些曾经门庭若市的场面立时冰冷,那些往来的亲戚避之如瘟疫,让我过早饱尝世态炎凉。
陈锦说,“何砚,你给我们说说,这些年你凭什么藏着结衣,不让她来见我们?”
我笑道,“这事不能怪他,是我不想见你们。真的。我真不想见你们。一看到你们,我就想起我爸,我爸畏罪自杀,真不是什么光荣事——”我瞬间眼睛酸胀得厉害,“我真不想说这事,挺丢人的,但我忘不了,那封检举信就是从我们学校发出去的。原谅我小心眼,真对不起————”
第16章 内贼难防
我还没哭呢,陈锦好像受到天大委屈似的,趴到我怀里哭得撕心裂肺的,哭得我满心歉疚。
我爸常把“人无伤虎意,虎有害人心。外敌易御,内贼难防。”这话挂在口头上教育我,说,凡事多长个心眼,谁让你不高兴,你就躲得远远的。
此时看眼前哭红眼圈的陈锦,我疑心我做得确实太过分。
陈锦抽抽噎噎道,“我拿你当朋友,从来没想过害你。”
我心念一动,忍不住说,“我错了,以后我再也不会这样了。”
陈锦说,“你骗人。”
我信誓旦旦保证道,“我要是骗你,我就天打五雷轰。”
何砚笑道,“算了吧,一帮娘儿们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赶紧坐下来吃饭。”
程述说,“没事了没事了,你们也看到了,结衣这不是活得好好的么,没缺胳膊断腿,精神头旺着。”
他这话一说完,陈锦又哭出声来,冲程述道,“可她现在瘦得跟火柴棒一样,一点儿都不像以前那样珠圆玉润双下巴,以前多可爱,肉呼呼的,摸起来好有手感。”
我晕。我说,“我故意减肥呢。”
何砚连连点头,“是啊,减肥药的钱还是我贡献的。”
我厌恶地瞪他一眼,“滚一边去。”
我和何砚的关系一直很微妙。以前有我爸作靠山,我花钱一贯大手大脚,何砚说几句好听话哄哄我,再向我哭哭穷,我可怜他自小父母离异便发善心,借钱给他,但他从来不还。我爸走后,我生活质量下滑,节衣缩食,周围亲戚对我避之不及,我只好变成何砚的跟屁虫,成天跟在他身后讨债。
陈锦破涕而笑,“你们俩关系还是那么铁。”
我点头说,“对,我天天念叨他,对他牵肠挂肚,做梦都梦到他。”我转头问何砚,“帅哥,上次借的十块钱啥时候还啊?”
何砚皱眉,“小气鬼,斤斤计较,十块钱还惦记着。”
我说,“十块钱也是钱啊,十块钱能买二十个羊肉串,五串骨肉相连,五串臭豆腐,一罐老干妈辣酱还能找零三块!”
何砚冲我贱笑道,“来,来,来,再跟我贫嘴,再靠近一点,贴我脸上和我讲话啊闺女,看你男朋友会不会吃醋!”
我问容铮,“你吃醋么?”
容铮淡笑着摇头。
我冲何砚扬起一个胜利的笑容,“看到没?他不吃醋,因为他知道,在我眼里,何砚就是个吃饱了没事做的老娘儿们!”
何砚气得结巴,磕磕绊绊连说两遍“你!你!你!”之后愣是憋不出一个字狠狠挖苦我。
菜上桌后,何砚便果断转移目标,想尽办法灌我白酒。一是摸牌猜点数,谁点数小,轮到谁喝酒。可今天我好运来了,挡都挡不住,八九轮下来,其他人都喝趴下了,只有我因手持四个十,惊煞全桌人。第二是真心话大冒险,谁抽到牌,谁说真话。何砚的问题又直接又暴露,对方是个女人,便问“有没有被破处。”对方是男人,便故意羞人家,“是不是秒*射啊?”,事先还特地放话诅咒说,“谁TM说谎谁这辈子就没有性*高*潮。”几轮下来一桌人对何砚怨声载道。
可内贼难防,这话真是太有道理了。我看何砚俏生生小白脸因醉酒变成一拓红布,心里别提多舒畅,正自哈皮呢,这时陈锦端盘醉虾过来让我尝尝鲜。
所谓醉虾,其实挺恶心,小虾米清洗后不多做加工,直接泡到白酒里面,端上桌给客人品尝,我是第一次吃这种菜,陈锦也没给我介绍,我夹一筷子便迫不及待往嘴里塞,呛人的白酒味充斥鼻腔,辣得我包子似的苦着一张脸,眼泪鼻涕一把抓。
何砚见了便放开怀,幸灾乐祸地哈哈大笑。
容铮递来纸巾让我擦鼻涕,好心道,“你们俩别斗了,看这一桌子人全被你们放趴下了。”
真的,这一桌三十五人,除了程述、何砚、容铮和我保持神志清醒外,其他人都仰着脑袋靠在椅背,一副笑到面瘫的脸,好似等待天神解救的晕乎模样,实在是一个比一个傻×。
何砚拍桌冲我奸笑道,“颤抖吧,凡人!给我乖乖喝完这半瓶白酒,爷就不计较你不懂事!!”
我说,“做你的青天白日梦吧,除非你到女澡堂裸*奔三圈,小娘我就奉陪到底!”
容铮为了结束这场无妄之战,二话不说,执杯替我喝干半瓶白酒,脸不红气不喘地说,“两位该回家洗洗睡了。”
看得我们目瞪口呆,顿时对容铮的敬仰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最后,还是容铮善后,将半醉的何砚扛到出租车上,和司机打招呼送何砚回家。
程述走过来和我说,“结衣,上我的车吧,正好我顺路送你。”
我一愣,抬眼看容铮,见他蹙着眉,却故作若无其事,于是我笑说,“不用了,谢谢你,容铮认得路,他送我回去。”
程述沉默了一会儿,点头说,“行,那我先走了,你们多保重。”
“保重。”
容铮顿时长长舒了口气。
我问,“怎么?你吃醋啦?”
容铮笑笑,“不是,我羡慕他有那么长时间和你慢慢相处,一点一滴渗透你的生活,以后你也不能无视他的存在。”
我说,“哟,醋劲真大。”
容铮呵呵地冲我傻笑。
我不再和容铮继续这个话题,不过临走前我故意掳走酒席上一条石斑鱼和两只白斩鸡。
容铮驱车问我,“打包回去作夜宵么?”
我说,“不是,带给小杂毛吃,省得我再做饭。”
容铮疑惑,“小杂毛?”
“啊哈哈,一只被主人抛弃的流浪狗。”
**
真没看出来小杂毛面有反骨,看到容铮欢喜得直晃尾巴,一个劲围着容铮的黑皮鞋打转。
容铮难为情地冲我道,“怎么回事?他不是刚吃过么?是不是没吃饱?”
我挥手道,“没事,这狗就是长期缺乏性*生*活,把你当成女人示爱来着。”
容铮窘了,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我说,“真的,以前我脸上长期冒青春痘,特纯爷儿们气概,所以小杂毛成天不理我,但有一次何砚来玩,小杂毛看到何砚那张小白脸,抱着何砚小腿,当场活塞运动。”当时真是尴尬死我了,又是赔礼道歉,又是请何砚吃饭,差点跪下磕头才让何砚把这事闷在肚子里烂掉。
容铮抿唇笑说,“要不,赶明儿我再找只母犬给他作伴?”
我连忙拒绝,“不用不用,他们要是凑成一对,生养一大窝小杂毛,我怎么养活他们?”
容铮笑着点头,“那我带他回家养几天,怎样?”
我诧异,接着去征求小杂毛意见,说,“这位叔叔要带你回家吃糖,你去不去?去,你就吠两声,不去,你就吠一声。”
小杂毛汪汪吠两声。
容铮甚是舒心地笑道,“他听得懂人话,真乖啊。”
就这样,我送走了家中唯一的异性——公犬小杂毛。
**
不过我运气也不是一直都这么好,可以化干戈为玉帛,可以和老同学们破镜重圆和好如初,起码面对郑彤彤的时候我很是束手无措。
这一天我从食堂回办公室,远远的便看到办公室走廊上站满了人,好像围观什么稀罕事,我很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