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沉默,不再说话,容铮也不开口。两人相对而坐没多会,容铮接到一个电话便要匆匆告辞,临行前非要驱车送我回家。
第3章 名草有主
九月十日是我人生中最悲惨的一天。
何砚打电话来约我去游湖,我说我不去,程述回来了,我现在只要做好两件事,其他事都不管。何砚问我哪两件事,我恬不知耻道,第一好好打扮自己见程述,第二利用一切机会接近程述、扑到程述。我还吹牛说,这次出马一定让程述乖乖回家做我小媳妇,到时候我们结婚了一定请你,但红包要大块头。何砚那边没有声音,过了半晌儿便莫名其妙挂了电话。
无暇计较,我赶到美容院重新做了个梨花头,还到隔壁的宝岛眼镜店换了无边框的眼镜,又去商厦买了一身香奈儿连衣裙和一个崭新的包包,刷卡的时候营业员小…姐笑容甜甜服务特殷勤,我看到卡上三位数余额后却一路肉疼。
程述打电话来催我,什么时候到?
我担心他等急了便说马上就到,最多不要半小时。
时间赶不上,我路过超级市场时赶紧买了双皮鞋,大妈看到我一身华丽的装扮笑着问,“姑娘,去约会呐?”
我甜滋滋地笑,“不是,去见未婚夫。”
穿上鞋后没多久程述的电话又来了,问我在哪里,说要过来接我。我说好呀,立刻笑嘻嘻报上地址。
我们约定在幸福广场会合,可看到程述后,我从最初的紧张、兴奋、期待到最后的诧异、灰心、绝望,种种情绪轮番滚上心头,就是感觉不到一丁点幸福。但是我在笑,嘴角弯弯笑吟吟的模样就像面对班上那群调皮捣蛋的小朋友,亲和力十足。
程述坐在驾驶座上和他身边长相清秀的漂亮美人介绍我,说着有关我的话题,我却脑海一片空蒙,听不清他们讨论什么,也听不到任何声音,眼里只看到程述。
他今天穿浅绿的短袖军装,皮肤变成了健康的深棕色,却更显得眉目俊朗、器宇不凡,衬得那双深邃的黑眼睛格外成熟。他放在方向盘上的修长手指上带着铂金钻戒,戒指的颜色白得耀眼,不像是真的,很梦幻。我觉得我一定是做梦,程述怎么可能已婚?眼前这个对陌生女人温柔的程述一定是假的!
可是他举手投足间对我依旧是具有致命吸引力。
程述旁边的女人叫郑彤彤,笑着说,“幼师就是轻松啊小孩子没什么心机很单纯接触起来也不会太麻烦,不像我们整天在外面飞来飞去,接触的人也是三教九流什么角色都有,不好应付,人就老得快。”
程述却嗤地一声,笑起来,“成了,你哪里老了?”
郑彤彤害羞地笑起来。
以前何砚和他女朋友在我眼前秀恩爱,刺激到单身的我,我便冲何砚比了个中指,发信息给何砚,让何砚带他女朋友马不停蹄滚出我视线再洗洗睡吧。可是如今程述在我面前演绎相同戏码我竟是万分无力。
我紧绷着唇角保持微笑,我不敢放松,我担心一旦松懈下来,眼泪便会不争气地汹涌而出。
我想问,那个体贴爱护我的程述藏到哪里去了?那个疼我约定三十岁便会来娶我的程述哪里去了?那个为我争取薪资不惜砸别人家窗户的程述哪里去了?
可是另一方面我又为自己感到可悲,见不到程述时总是挂念着他,现在终于见到程述,亲眼看着他对另一个陌生女人流露出温柔的眼神,亲眼看着他和另一个陌生女人谈笑妍妍,我竟是恨不得我们从未相识过。
我看着车窗外疾速倒退的景物从眼前划过,降下车窗便听到鼓噪的风声从耳边掠过,只觉得脑袋里像是藏了一把锐利的刀剑,刮得脑仁生疼,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车终于在一处静谧的大院停下来,车门立即被缓缓拉开,一只修长而白皙的手伸到我眼前,声音温柔动听,“你好,结衣。”
我看到容铮,立刻就想到昨天的相亲,心里莫名地烦躁,掠过他的手,自己走下车,我哼声道,“本来挺好,看到你就不好了。”
容铮不以为意,淡笑着接过我的手提包,“今天你很漂亮。”
再漂亮也终究无法入那个人的眼,我黯然道,“谢谢。”
郑彤彤一副女主人的做派,声音软软地说,“天气太热,进屋说吧。”
饭菜是早已准备好的,我看到程阿姨,她慈祥的目光落到程述身上,冲大家歉意地笑说,“这孩子结婚太突然了,连招呼都没打一声就领证,大家别笑话,也别有样学样,他可不是什么好楷模,过些日子请吃酒,一定要赏光。”
容铮道,“阿姨,您客气了。”
程阿姨看我一眼,冲容铮又道,“结衣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没想到让你捡到宝了。”
容铮望着我,唇边笑意深深,无声地点了点头。
我已经笑僵了,脸部肌肉很疼,我不知道维持这样虚伪做作的笑容还需要多长时间。
饭菜摆上桌,卖相很好,可我没有胃口。
程述冲我笑说,“结衣,你不是喜欢吃这种竹节虾么?别客气,多吃些。”
我望见他的笑,脑子短路了,他的笑容真好看,牙齿真白真整齐,笑容真阳光。
容铮将剥好的竹节虾餐盘推到我面前,“原来你喜欢吃这个,幸好有备无患。”
我瞪了容铮一眼,真讨厌啊这个容铮,没事凑什么热闹,我和他又不熟!
郑彤彤噗嗤笑出声,“真该让部下看看容铮大献殷勤的样子,一定会让很多人大跌眼镜,我没带相机记录下来,真是可惜了。”
“你们什么时候补办婚礼?”容铮问。
“下个月吧,黄金周的时候,正好我和阿述都休假。”郑彤彤说。
程述说,“那时候工作族差不多都放假了吧?结衣,你来不来?”
我愣了一下,不知该怎么回答,我真心不想来,不想看新郎结婚新娘不是我的狗血戏码。
“你急什么?结衣和容铮要约会。”郑彤彤咯咯娇笑。
容铮淡笑道,“自然会来,我陪她一起来。”
这一顿饭就这么顺风顺水的过去了,既没有争吵也没有尔虞我诈,告别的时候,郑彤彤安排容铮驱车送我。
我系好安全带,容铮的车立刻发动了。
我说,“你凭什么帮我作决定?你有什么资格替我作决定?”
容铮望着眼前笔直的路面,语气淡淡道,“我以为你会去。”
是的,我会去。尽管我不开心我不愿意,最后我还是会去。
容铮叹了口气说,“我陪你一起去,你不用害怕。”
我诧异,我怕什么?说得好像多么了解我似的。
我觉得我比苦守寒窑十八载的王宝钗更凄惨,王宝钗最终等到了薛仁贵,而我却等来程述变节。
我已经够悲剧了,我不需要任何人同情我。我更不会在任何人面前沮丧和流泪,我会做到笑靥如花,潇洒转身。
容铮说,“你怎么不说话?”
我嘀咕,“说什么?我和你无话可说。”
容铮却笑了,微微扬起唇角,露出那种蛊惑人心的笑容,随后抬手给我递来一瓶车上备着的纯净水,“刚刚看你拼命吃饭,也没有喝汤,一定很口渴,喝点水吧。”
我说,“谢了。”但没有伸手去接。
容铮说,“我看着你一个人挺难受,你别拒绝我的好意。”
我说,“我和你又不熟,也不曾有恩于你,你这么做图什么?”
容铮漂亮的黑眼睛看着我,耳垂上迅速蒙了一抹嫣红。
我睁圆了眼,“你不会喜欢我吧?”
立刻这个猜测又被我虐杀于无形,我想起两年前我住的房子被大火烧得快成为废墟时,我猛然发现小杂毛在里面睡觉,急坏了我便大哭,何砚看到我哭不顾一切冲进火堆把小杂毛抱给我,两只手臂都烧伤了,却一个劲冲我傻笑,“别哭,结衣,这不是好好的么?”
我当时感动得直掉泪,我问,“何砚,你会喜欢我吧?”要不你怎么会为了我的宠物狗拼命?
何砚直接回我三个字,“你做梦!”
这么丢份儿的事如今想来也是唏嘘不已,我不是那种长得让人感到眼前一亮的人,我也没有太高的学历可以炫耀,所以自知之明是必须具备的。
容铮把车窗打开,旁边正是加油站,扑鼻而来的汽油味,这股刺鼻的味道勾得我胃里翻江倒海,刺激得我心里直泛恶心,我赶忙打**手势,“停车!”
容铮把车停在路边。
我打开车门,跳出去,跑到最近的垃圾桶那儿直吐,把还未来得及消化的扇贝、猪脚、菠萝鱼、竹节虾全部呕出来。
容铮站在我身后,轻拍我后心,另一只手递给我一瓶纯净水,“漱漱口,我再送你回家。”
我接过去,冲他摆手道,“你离我远点,这呕吐出来的汁液闻着可恶心了。”
容铮笑道,“你是吃得太快,估计伤到胃了,要不要送你去医院看看?”
我说,“不用麻烦。”
“附近有家汤包店,打包带回去作宵夜,怎样?”容铮锲而不舍地再次建议道。
我说,“今天就算满汉全席摆在我面前,我也没胃口。”
容铮沉默,等我漱口后,上车绑好安全带,他驱车绕了一圈在一家寿司店门前停下来,说,“你等我一会儿。”
回来的时候,手里拎着打包好的寿司,递到我手中,“我听说你喜欢吃寿司,但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口味,随便挑了几种,老板娘很热情,送了一些山楂片,说是可以开胃,你要是没胃口事先嚼点山楂片吧。”
我说,“你听谁说我喜欢吃寿司?”
容铮关车门的动作滞了滞,手指紧紧握住方向盘,“程述。”
原来他是在意我的啊,原来他知道我喜欢什么讨厌什么,原来我在他心里不是约等于零啊,原来我是有点分量的,我在副驾驶座位上怔了怔,随即便满足的笑了,然后一路笑到家。
第4章 他不爱我
我患有周末忧郁症。
每个周末我都赖在床上不想起床,一想到明天是周一必须工作,必须要面对小恶魔们无穷无尽的鬼招数和变幻无常的“十万个为什么”我就头疼胃疼肺疼四肢酸疼,于是周末一整天我都是在阴郁忧伤的情绪中渡过。可这个周末我没空忧伤,程述一大早打电话约我出去玩,我当时鬼迷心窍什么都没想直接答应。
我原以为程述来会接我,可开门以后看到的是容铮的脸。硬挺的鼻子,菲薄的唇,温柔的眼。
我准备好的甜笑在一瞬间便崩溃了,我不悦道,“怎么是你?”
容铮的笑依旧温柔自制,“我来接你,他们已经在路上了。”
我当然知道他们是谁,心里只觉得这样的自己很窝囊,明明只想和程述在一起,却不敢公开说出口。
我侧身请容铮进屋,给他倒了一杯果汁,“你稍等,我换身衣服。”
容铮习惯性地将双手扣在膝盖上,点了点头,“我等你。”
约会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裙装少得可怜,几乎整个衣柜都是运动服和牛仔裤,找不到一件淑女风套装,我只好穿昨天买的粉色香奈儿,特地加一条大红的腰封,翻出去年夏天遮阳帽勉强搭配了一身,也没有化妆,拎着包走出去。
容铮看到我一怔,随即笑说,“你穿什么都好看。”
我笑,“你真会奉承人。”
容铮笑笑,起身说,“我们走吧,他们一早就动身了。”
“去哪里?”
“阳澄湖,听说要去吊螃蟹。”
“这真新鲜,我没玩过。”
容铮拉开门,让我先走,他站在我身后,顺手关上门。
楼下停一辆挂军用车牌号的奥迪,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警卫兵见到我立刻拉开车门,恭恭敬敬倾身说,“请上车。”
幸好路程不算太远,到达阳澄湖正是晌午。也不知道是谁想办法找来的游艇,稳稳停在岸边水面上,程述先跳上去,郑彤彤跳过去时程述便敞开怀抱接住她,笑得好似捡到金子,一脸幸福甜蜜。
我低垂着眼睫,不看这一幕,心里却忍不住泛酸,容铮冲我伸出手,彬彬有礼道,“我扶你。”
我摇头,“不用。”提足便跳上去。
郑彤彤咯咯娇笑,“结衣害羞嘛……”
我努力挤出个应承的笑,不让任何人看出我心里难过。
容铮淡笑着伸手将我歪掉的遮阳帽扶正,手指却触碰到我前额,我触电似身子立即后仰,躲开他的手,我清咳一声,“谢谢,我自己来就好。”
容铮便冲郑彤彤笑,“她就是这样,太独立,我想帮忙都插不上手。”
郑彤彤对我说,“容铮在部队里摔打几年,本事长了不少,枪法和指挥都是一流,做得一手好菜,可惜没主动追过女孩子,结衣,你可要趁早收了他。”
我低下头,不说话。
容铮便笑道,“我家那个小外甥早被她收买了。”
程述问,“就是那个经常上树掏鸟窝,抓麻雀的小胖子?”
尽管我不同意用“收”这个夸张字眼,可我依旧点头,“是他。”
程述冲我笑道,“那可真难为你了,那个小家伙一般人管不来。”
我想这个调皮得太过分的冯硕其实也蛮可爱,冲程述这句话,以后我就不暗地里叫他小恶魔了。
容铮说,“冯硕挺喜欢结衣,总提到她。”
我好奇道,“提我什么?”
“说你讲课时不专心,还老结巴。”
“胡说!”
程述和郑彤彤不约而同的轻笑。
接下来便是一起吊螃蟹。在钓竿上系绳,绳子的另一端拴鸭脖子作饵,紧接着螃蟹便争先恐后咬着鸭脖被钓上来。
郑彤彤大概维持一个姿势僵硬了肌肉便起身放松,没想到她一动连带着整个小游艇跟着摇晃,她来不及站稳生生往湖里栽,我在心里笑:活该你落水,谁让你有多动症呢?一时幸灾乐祸也没注意到程述已然倾身抱住她。
好一个英雄救美,亮瞎我狗眼!
容铮凑过来,低声说,“刚刚骗你的,小硕说你是个好老师,给他封了个官。”
我哼声,“我有什么权利给他封官?”
容铮笑,“你让他当班长,这小子可是第一次做班长,这是不小的官。”
我不想和容铮说话,安静地垂着脸看湖里螃蟹咬鸭脖上钩,再被摔到桶里,等待着被摆上餐桌。我想我和这些螃蟹都一样,真是傻帽,明明知道程述已是围城里的人却憧憬能为他重新建造一座城一起幸福生活,明明知道不该来还是如约而至。程述可不就是我的饵么?只要是他,对我来说都是好的,只要是他,再漫长的时间再艰巨的困难我都会奋不顾身,这不是傻帽是什么?
过了半小时,时间差不多了,我们一行人便上岸拿着螃蟹给老板交代要煮了吃,郑彤彤又点其他农家菜,一副很高兴的样子,笑着说,“全是我爱吃的。”
容铮问我,“想吃什么?”
我摇头,“我没胃口。”
容铮叹气,压低声说,“你想怎样?他已经结婚了,你做什么都不道德,现在不回头,最痛苦的是你自己。”
我说,“这些大道理我懂,可我暂时做不到。”
郑彤彤笑问,“你们轻声细气议论什么?”
容铮抬头笑,“结衣不爱吃螃蟹。”
我怎么可能吃自己的同类?我很有同情心,我感同身受,我才不吃螃蟹。
程述说,“那就点清蒸鲈鱼,这里烧的鲈鱼很有味道。”
我意味不明“哦”一声。
最先上桌的是鲈鱼,容铮夹了一大块鱼肉送到我碗里。
郑彤彤见了便软软地冲程述撒娇,“我也要~”
我头疼得厉害,感觉自己快要变成竹炮,再搓两下铁定会自燃、爆炸。
程述照做了。郑彤彤便冲容铮道,“知道你宠爱女朋友,我们不羡慕,对吧?阿述。”说完也给程述夹了一筷子。
容铮说,“她是小孩子,你别和她计较。”
我说,“我心胸宽广,哪来心思计较这个?”
郑彤彤气噎,指责我们欺负她,要程述为她出气,程述便讲个笑话转移话题。
这时大闸蟹上桌了,不多话便开吃。
我食不知味,我觉得我必须要悔改,不然我就像这些螃蟹不得好下场。
容铮的手机响了,容铮接起来问几句,接着把手机递给我。
我问,“谁呀?”
容铮笑笑,“你听就知道了。”
原来是冯硕。
电话那端的冯硕稚声稚气问我,“老师,你和小舅舅在一起吗?”
我“嗯”一声算是回答。
冯硕又问,“老师,你要作我舅妈吗?”
我没忍住,当场便把嘴里的鱼肉喷出来,真可惜,好美味的鲈鱼,这个小恶魔的神逻辑简直非人类,他从哪里推断出我要作他舅妈?
通话是开了扬声器,所以在座的每个人都能听到,郑彤彤看到我脸色不虞便捧着肚子笑起来。
冯硕说,“我舅舅可厉害了,他有好多勋章,他好能干,除了狙击还会开战斗机呐,他打败好多
老外飞行员,他长得帅,炒菜也很好吃!”
我垂眼,“可他不会给你擦屁屁啊冯硕,他太忙,没时间陪你玩。”
冯硕笑嘻嘻道,“舅舅有时间,他每天都会到幼儿园接我。”
我心想你一个小破孩懂什么?连拼音都学不会就想着做红娘,这心思不是用错地方了么?
我当然没这么说,把手机递给容铮,容铮简单讲两句便挂断了。
吃完饭,一行人便驱车到市区吃甜点,预订好的四人座位,蛋糕是店长推荐的,提拉米苏、玫瑰慕斯方形蛋糕、红豆卷、菠萝包和拉花拿铁,多是女孩子爱好的口味,看着很有食欲,吃多了却腻人。
我心情原本就奇差,再加上时不时受刺激,吃两口索性以减肥为借口拒绝再进食。
容铮说,“不要减肥,你现在就很好看。”
我不客气道,“不管你的事!”
容铮脸色讪然,接下来便不再说话。
郑彤彤低声和我说,“也只有你敢给他脸色看,你看我家阿述见了他都客客气气的,官高一级压死人啊。”
“我最讨厌别人管我。”我撇嘴道。
程述却冲我道,“你这个脾气得改改,怎么还和过去一样像火炮似的?他又没惹你。”
我瞪他一眼,也不说话。
一桌子都沉默下来,没人再说话。
郑彤彤为打破尴尬气氛便提议去K歌。
KTV附近就有,不到百米的距离,在车库停好车才到包厢选歌。
郑彤彤性格很活跃,也是麦霸,唱了开场曲目以后,便要给我选歌,可什么歌她不选,偏偏挑莫文蔚的《他不爱我》。
我说,“我五音不全,不适合唱莫文蔚的歌。”
其实我很喜欢莫文蔚,那个特立独行又开朗豁达的火柴妞,她唱这首歌的时候结束了和冯德伦长达九年的恋爱长跑,每次我听这首歌都觉得太苦情,这妞儿的爱情太艰苦了,爱了那么多年没有好结局,大方送上祝福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