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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话的把手收回,拉她起身,等她站直了,才又接着回答,“我们去美国。”
不等她接任何话,他又继续说下去,一扫之前的漫不经心,眉目认真,带着些许试探和不确定,“沈尧,从美国回来后,你到我的公司来报道吧?”
他的语气其实很平淡,但她捕捉到他眼里微微的试探,这样耐心的说服,他以前可从来不会这样,心脏的猛的一缩,她脑子里突然一片清明。
她盯着他的脸,却笑说:“资本家是不是都像你这样?呐,现在我都成伤残人士了。你还要榨干我最后一点儿剩余价值?”说完这些,她也并不期待他的回答,只是眼睛盯着他,似要从他清俊的脸上瞧出朵花儿来。
他牵着她的手蓦地一紧,脚步依旧不停:“不许胡说八道。”
她垂眸,跟上他走出去,嘿嘿笑了两声。
其实心里,她如何不明白,他这样说的原因。
但是很多时候,人们心里明白是一回事,但要真的接受,却不是那么容易。
她只是后悔。
——
【你们都是坏银~~哼~】
232 给你我的宠爱,直到把你宠爱4
华灯初上,街灯像一条条流光溢彩的长龙,夜晚的凉风驱散掉许多白日的炎热,沈尧和蕲峄一道,此刻正走在热火朝天的超市内。
是真的热火朝天,因为白日里人们要上班的缘故,像现在的傍晚时分才是客流量的高峰期,一路上若不是蕲峄紧紧把她护在怀里,她估计自己都不知道被撞飞了多少回——这也是她工作的时候宁愿吃泡面的原因,在公司累死累活一整天,去买个菜还得经受人肉大战,想想她都宁愿挨饿。
蕲峄却似乎对这样拥挤的情景不以为意,偶尔低头看她,护着她穿梭在人群中而游刃有余,眼角眉梢不时闪动笑意,那笑容舒适闲散,明显的怡然自得。
她心里有疑问,没想到他会带她来这么个地方,但看他动作熟稔,原来男子骨节修长的手指除了握笔之外,挑选起菜肴来也是极好看的,他的表情极是认真,眉宇间疏朗开阔,习惯性的漾起浅浅的细纹。
衣服已经换过一件,领带果然还是没有系,由于天热的关系,领扣被他解开了两颗,低头挑选蔬菜的时候,她正好能看见他精致完美的锁骨,皮肤上薄薄的一层细汗在灯光下泛着温润柔和的泽光。
“喜不喜欢吃这个?”奇怪身边一向聒噪的女人突然之间变得沉默,蕲峄手里挑了一样蔬菜转头问她,沈尧看了一眼,却答非所问,满腹狐疑:“你真的会做饭?”
蕲峄不答轻笑,低头挑拣了几样扔进购物车,一手推着车,一手揽着她的腰往外走,这才回答她,眼底笑意盈盈,“你说呢?”
这个她真猜不着,她和他相处这么久也没见他做过饭,沈尧瞪他一眼,他也不恼,呵呵笑了两声不再说话。
两人到柜台前去结账,几个柜台前排队结账的人很多,购物车里是满载食物,排队等候的人都百无聊赖一边聊天一边等待,表情逐渐的有些焦躁,沈尧和蕲峄排在最后,看前面龟速前进的部队,没有一个小时是不大有可能轮的上他们的了。
“诺,”沈尧突然调皮一笑,手肘捅捅他,“能不能想个办法让我们早点儿回家?”
说实话,她真想快点见识见识他的厨艺。
“可有奖励?”
“你随便提,只要是我能做到。”
“当真?”
“当然,不过,不准插队。”她提出条件,眼神狡黠。
“不插队。”他点头,喜欢她说回家那个词,喜欢她这幅模样,大眼儿眯成一条缝,像一只偷腥成功的小猫儿。
把购物车的把手递给她,蕲峄朝她意味深长的一笑,然后往非购物通道走了出去。
等到他的背影都消失不见了,沈尧还傻在原地。
前排的长龙还没有一点儿减少的迹象,他就这么……走了?
她说让他们早点儿回家,难道意思是他先回去,她在这儿继续排着队?
沈尧:“……”
正纠结着要不要打电话把他叫回来的时候,两个身穿制服的工作人员从非购物通道里走出来,扫视一圈后径直走到她面前,微微躬身,态度恭谨:“请问是沈尧沈小姐吗?”
—☆—
身子刚落在车后座的座位上,男子的手臂立刻犹如游蛇般的缠了上来,她好不容易才能挣脱开男子的铁臂,破口骂:“你这个骗子!”
“唔?”他挑眉。
“你怎么不说那家超市你家开的?”那两个工作人员来的时候把她吓了一跳,还以为惹了什么人了,直到那两个人恭恭敬敬的跟她罗嗦了好多,她才从语言里拣到最重要的信息,这家超市,是属于蕲氏集团旗下的产业。
“你也没问。”某人无辜。
“那你还自己一个人先跑了?”
“……想给你个惊喜吗,有没有很惊喜,很开心?”某人继续装无辜,斜飞的凤眼水汪汪的。
沈尧保持沉默,她败了。
她怎么从来不知道这妖孽还能撒娇?还撒得这么自然?
他哧的轻笑,下一瞬间修长的手臂又重新缠上来,温热贴着她的脊背。
亲吻准确落在她唇角,男子低垂的凤眸里,焦距一点点聚拢,有东西渐渐清明开来。
幸好,天还是天,她还是她。
—☆—
进了屋,蕲峄就让沈尧进浴室洗澡,她本来是将信将疑,看他胸有成竹,迟疑了好半天还是没能抵抗内心的想法,推说饭后再洗,事实证明她的猜测是正确的,他的胸有成竹和淡定,是他多年来工作的习惯使然,与能力……实在没有必然的联系。
他不让她进厨房,她就在厨房坐着等,等他第一样菜端上桌的时候她没忍住偷偷尝了一口,然后本着不想被毒死的想法,毅然决然准备进厨房取而代之。
她第一次见到蕲峄下厨,模样,的确够狼狈。
厨房昏黄的灯光在屋子里拢上一层潋滟的流光,虚虚的拢在锅台前站立着的男子身上,镇定从容的面具早已经被打破,细密的汗珠在额际连成一串,眉目紧凝,薄唇倔强的抿着,很严肃的看着锅里,像是在面临着巨大的敌人,而明明,锅里只有遇水的油在滋滋作响,油渍四溅,已经在灶台边上溅
了一圈。
她看见有好几滴滚烫的油迸溅到他的手背和裸露的小臂上,他恍若未觉,连她进去了也没有发现。
她觉得眼底有湿意,自己的那些不确定和不勇敢在此刻看来竟显得那么可笑。
她上前从背后抱住他,脸颊贴上他瘦削的后背,不说话。
蕲峄身子先是一震,关了天然气,语气生硬:“你不要来妨碍我做饭。”
沈尧呵呵笑,笑得身子发颤,脸颊贴得更紧,鼻息喷在他的后背的皮肤,一下下带着莫名战栗,她似乎是抱够了才说话:“蕲先生,原来你真的不是全能的呀?”
被看穿,蕲峄脸色僵硬,老实回答:“嗯,无可避免,人无完人。”
“第一次洗手做羹汤好玩吗?”某人像只小狗一样在他身后拱了拱,柔胰圈着他的腰不肯放。
“很糟糕。”
“哈哈,糟糕才对嘛,要不然还要我做什么?什么都让你一个人做完了。”她嘿嘿笑着,绕到他身前去,想要替代他的位置,右手却被他一抓,牢牢禁锢在半空中,男子的眼很深,灯光下深沉得看不到底。
她嘻嘻笑着,也不去挣扎被他制住的右手,左手一抄已经把锅铲拿在手里,速度快得竟似是极其熟练,蕲峄一愣,她就乐了,“人家说,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必须先抓住他的胃。怎么样?有没有更加喜欢我啊?我妈是左撇子,我跟她学做饭的时候,最先会的就是左手,比右手更好用呢。”
她自得其乐,听他一说蕲峄才脸色稍霁,“好,我留下来给你打下手。”
“好的,蕲先生。”沈尧笑眯眯答应,不敢拒绝,不过很快,她就后悔了。
刚开始是好的,他虽然不会做饭,但洗菜切菜还是会的,虽然切出来后她看着那成果有些无语,不过念在某人是第一次做的份上,她也就不苛求了。
可是到后来,没他要做的事了,他也不肯走,站在她身后就搂着她,厨房的空间不大,两个人站着有些拥挤,她行动不便,想让他出去,他不动,也不说话,接着,就是不时落在她颈间细密的吻,带着微微的濡湿和温润,呼吸灼热,从颈间一直延伸到脸颊,到最后,直接整个人都贴上了她的后背。
锅里正在煲汤,燃烧充分的蓝色火苗跳跃着,掩映出男子略显苍白的脸,却依然不掩眉目俊朗,他最近瘦了很多,她抱着他的时候,甚至能清晰摸到他的肋骨,他本来身材偏瘦,但最近,也实在瘦得太厉害了些。
等到他的吻再落下来的时候,沈尧猝不及防的转身搂住了他的脖子,笑眯眯的:“大色。狼!”
明明是不放心,他才会一直呆在厨房不肯走,然而,抱着她的时候熟悉的馨香萦绕在鼻尖,他忍不住就亲吻上了她光洁雪白的脖颈,一发就不可收拾。
厨房的热气蒸腾,她的一张脸因为热免不了染了一层红晕,就像是天边那一抹绯红的彩霞,他点头:“嗯,就色你一个。”转了个身让她靠在墙边,他的吻又再次落了下去。
他的唇温热,灵活舌尖轻巧撬开她的贝齿,肆意吞噬掠夺,沈尧慢慢反应过来,被他濡湿的舌尖搅得头晕目眩,只能软软抵在墙上,笨拙而又认真的回应。
他略带冰凉的手指探到她的腰间,沈尧热情回吻着,一只手抱紧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摸到胸/前,欲解开他的扣子。
“蕲峄,我们生一个孩子吧。”
233 生变1
“蕲峄,我们生一个孩子吧?”
她的话音未落,腰间蓦地一松,唇边的温热尽数退去,某种尖锐而冰冷的气体乘机包裹住她的整个身体,寒冷刺骨,沈尧一怔,左手抓了个空,蕲峄已退离她半尺,高大的身形遮挡了头顶的大半光亮,他低头看着她,黯黑的双眸里沉得像是里面正在进行一场剧烈的狂风骤雨,他不说话,只是淡淡的凝着她,但她明明感觉到各种不知名的情绪像潮水一样不可抵挡的扑面而来,在她的脑海中不停的翻滚咆哮,纷繁复杂,纷涌而来,她躲无可躲。
他一直不说话,沈尧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她预备了他的答案,她甚至早已经想好了说服他的说辞,可是他一句话都不说,她提前准备好的那些言辞通通都成了多余,视线绕过他看向他背对着的厨台,厨台上烧开的汤不知何时已经烧开了,水面上蒸腾出一个个圆润的水泡,又“啵”的一声破裂开来,香味四溢。
“蕲峄,我们生一个孩子吧?好不好?嗯?”她望着他笑,双手攀上他的手臂,身体贴上他,很缓慢很耐心的重复。
也许她自己不能察觉自己脸上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那样急切的看着他,仿佛他说出的答案不是她心中所想,她立马就能哭出来给他看一样,白皙的脸颊两旁出了些许细汗,两鬓垂落的发丝黏在上面,越发显得她的楚楚可怜,无奈竟把她逼到这样的境地,他心里苦笑,手指温柔的抚上她的脸,拨开缠绕的发丝,仍旧是坚定而缓慢的摇了摇头。
早知道是这样的答案,原来真的看见他的样子,她还是连准备好的台词也无法说出口,沈尧把自己的手收回来,侧身走到一边去关天然气,状似无所谓的笑道:“不要就不要嘛,别傻站着了,不是饿了么,可以吃饭了。”
之前温馨的气氛已荡然无存。
这顿饭吃得异常沉默,两个人都埋头跟碗较劲,其实仔细想来,这还是这么久以来两个人第一次在一张桌子上吃饭,却颇有些食不知味,最后沈尧杵着自己手里拿着的勺子,想着是今晚自己这饭还是白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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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睡觉的时候他依旧把手臂缠上来,紧搂住她的腰身,她心里还在为之前的事情生气,就去使劲掰开他的手臂,他不肯放,在她身后闷笑,她气急,正要翻身起来,就见他在她身后淡淡说了一句:“小气鬼。”
她就不动了,横他一眼,反驳回去:“你才是小气鬼,给你生个可爱的小鬼不行么?”
“我没有说不行,只是现在要小孩子,还不是时候。”他在她身后说着话,声音微微低沉的。
她背对着他,能听见他坚实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撞击着他的胸口,她从来不敢想,如果有一天再听不见这样的声音,她会怎么样。
她其实心里知道他的顾虑,他们过几天都去医院了,没去之前,什么都还不能确定,他不肯让她生孩子,又何尝不是为了保护她。
一瞬间心里想了很多,她不想逼他。他不想让她知道他生病,甚至编出了那样的谎言,让她恨他,但她知道了,也不愿就此放弃,非要逼他出来,如今走到这一步,他们都已然没有了退路。
她习惯性的往他的怀里缩了缩,听到他心跳更清晰的跳动,才不情愿的嘟囔了两句:“好,等你身体好了,你别再想找借口推脱。”
仿佛是感受到她内心的不安,他准确的反手握住她的手,宽大厚实的手掌把她的小手整个儿裹在手心,这才认真回答,却是答非所问:“我也喜欢小鬼。”
他说完后就闭上眼睛,并不等着她的回答,缓慢的松开了掌心的柔软温暖的手,不一会儿呼吸就清浅均匀下去,像是真的已经睡着了,他今天忙了一整天,现在才有时间,她不敢再动,或许是在他办公室睡过了,这一夜她却是一夜无眠。
到天亮才迷迷糊糊睡过去,她本来就刚睡着,因此睡得极浅,所以身侧的人醒来的时候她也就跟着醒了,蕲峄正在背对着她穿衣服,不防腰上被缠上一双柔胰,女子埋怨的声音传过来,“你怎么不叫我?昨天说了要跟着你去的,大骗子。”
她最近撒娇的技术越来越来纯熟,本来对他来说应该是个好事情,但现在这样的状况,蕲峄无奈的笑了笑,尽量斟酌着说话:“你在家休息吧,我去公司忙的时候也没时间招呼你,更何况你在那儿等着,我会分神,工作也恐怕得出错。”
“真的不要我去?”她裹着被子坐在床头抱着他,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不想他为难,也不想为难自己,纠结的重复道,“你真的、真的不要我去?”
他点头,见她立马表示不满,拍狗似的揉揉她乱糟糟的头发,“你若是闲得很,可以在家里看书,我书房里有很多杂志和小说,都是新买的,你无聊的时候可以用来打发时间。”
他这么说,竟像是早有准备,她也并不想去打扰他的工作,他虽然不说,但她能看得出来,那公司,是他的心血,如果一个人对某件事不热爱,是很难做到那么好的,再没有拒绝的理由,只好点头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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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季正是多雨季节,昨天刚放晴了一天,今日清晨又开始下起了小雨,雨幕延绵不
断,像是一块巨大的幕布笼罩了整个暗沉的天空,落在窗户上划出一道道蜿蜒的水渍。
她躺在床上睁着眼发呆,望着外面暗沉的天际好一会儿,他一走,她心里就开始胡思乱想,好半天都睡不着,偏偏身体又倦怠得不想动,最后等到肚子咕咕叫了,她才爬起来去做吃的。
他们昨晚去超市买了不少吃的,她填饱了肚子后没事做,想起蕲峄说的书房里有书看,就径直往书房里找,然后,无意中却翻到了一份奇怪的股权转让合同书。
他是公司总裁,经常会把工作带回来做,本来在他的书房里看到合同无可厚非,但她扫到那文件里A4纸上的地址和签名,一时间心中一颤,手上竟抓不住那不算厚重的文件夹,文件夹便啪的一声重重掉在地上。。
那声音在她脑子里变成巨大的轰鸣,沈尧呆呆的站在那里不知有多久,恍然抬起头来,看了眼窗外晦涩阴暗的天空,雨势似有渐渐加大的迹象,她或许是低头想了太久,抬头的时候觉得眼前阵阵发黑,窗户都有扭曲变形的模样,她艰难的扶着书桌才不至于让自己倒下去。
记忆中许多的往事纷沓至来,甜蜜的,快乐的,忧伤的,甚至有些是撕心裂肺般的痛楚,在这一刻都像锥子一样刺痛她的心。
她以前一直想,这世上能不能有一个人,能在所有可能发生的结局之前,为她做好万全的准备,如果那人真的出现了,她是不是该心存感激?感激真的有一个人可以以那样绚丽的姿态出现在她的生命里,像烟花一样点缀她的生活。但如果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为了她一个人的继续,她又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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蕲峄这日回来得很晚,屋子里没有开灯,这是很反常的,即便是刚认识的那会儿,她也会每天等到他回来,最开始会不动声色的抗议,到后来也就习惯了,但从来没有过不等他的情况,这样的反常,让他在推门进卧室的时候心里很没有底。
他也只有在遇见她的时候,心里会没有一点儿把握。
卧室里的灯是关着的,很安静,她似乎是睡着了,床铺上隐隐可以看到一个凸起的小小影子,她这几日在他身边其实睡得不好,她还一直以为他不知道,但她在他身边那么长时间,也只有她才会笨到什么也不能发现,怕进去会吵到她得之不易的睡眠,蕲峄也不开灯,悄悄转身就想出去,手刚碰到门把,腰间一紧,一双玉臂已经缠上了他的腰。
屋子里除了沈尧别无他人,蕲峄站住不动,失声笑:“你干什么?”
沈尧头也不抬,理所当然就道:“看不出来么,我在勾。引你呀。”
她咯咯笑着,手下动作名副其实,迅速沿着他的腰际往前摸,不给他再像昨天一样挣脱的机会,一只手牢牢揽住他,另一只手已经熟练的解开了他胸前的领扣,五根手指头灵活,不费吹灰之力就帮他把扣子解了开,蕲峄还没反应过来,胸前一凉,专属于女子的温香柔软已经严密贴上了他的后背,两片薄薄的唇瓣,细密的吻,沿着他的后背一路落下。
——
【吐血加更~~】
234 生变2
此刻蕲峄心里的想法极其纠结,她想要做什么岂能瞒住他的眼睛,但他是个再正常不过的男人,明知道她想做什么也不能自已,每晚跟自己心爱的女人睡在一起却不能碰,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说都是一件极难受的事情,偏偏这女人不识好歹,竟然施施然跑过来勾。引他,女人软玉浓香在怀,克制了这么久的欲。念早就濒临崩溃,他只觉浑身不受控制的灼热燃烧起来,下腹一股胀痛直冲头顶,眼见女子的动作稍停,下巴停靠在他的肩头不动弹,他才忍不住道:“怎么不继续了?”
沈尧闻言哼了哼,继续趴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