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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不痛,一个小生命从身体里被活生生的剜除,自然痛入骨髓。
他忽然蹲下身,双手小心的怀住她的腰身,仿佛那里真的有一个小生命,“做什么人。流?谁允许了,要是真怀孕了,就给我生下来。”
“……为什么?”
“为什么?”他一脸淡定和理所当然,“我的孩子当然不能落到别人手里。”
“……”
“把衣服脱了。”他不再废话。
“——干、干吗?”她一惊,直往床上退。
看她逃避,他心里有点儿愧疚,嘴上却依旧强硬,“衣服脱了,擦药。”
她把手伸过去:“我自己来吧。”
他没动,凤眼一动不动淡淡的看着她。
呃,手臂尴尬的伸在半空,被他锻炼出来的奴性又在这个时候出来作祟,沈尧挫败的怒了努嘴,不甘不愿的坐回原处。
衣服倒是没脱,淤痕只有脖子和大腿处最多,沈尧静静坐着,任由他用指腹沾了药膏小心的给她身体各处抹上。
他涂抹得很轻柔,打着圈细心涂抹,药膏有一股淡淡的药草味,很是好闻。
十分钟后他终于停手,走到卫生间去洗手,沈尧紧张了半天的心一放松,这才发现整个人都已经僵硬了,脖子挺得跟得了颈椎病似的。
她是没办法再出门了,在房间里窝了一整天,连饭都是在房间里解决。
第二天一早就坐了飞机回A市,沈尧回了一趟家,次日约白晨出来吃饭,顺便跟她大致讲解了一下她的旅游经过。
“真厉害,你们两个。”听说她被迫放弃香格里拉之旅,还提前打包行李回来,白晨感叹,“你们就不能节制点儿啊?香格里拉可不是任何时候都有机会去的,那种事什么时候不可以做?”
“……”
其实还是很开心,旅游从来不是因为看到多少美景,看到多少美丽,而是在于以何种心情去,和谁去。
171 花都开好了1
“你妈开的那家花店生意怎么样?”跟她讨论不出什么了,白晨转移话题问道。
“还好吧,我今天去过她的花店,店面的位置好,客源量挺大的。”喝一口肉汤,沈尧眯着眼睛笑得像一只狐狸,“问完我就想转移话题是吧?白姐姐,怎么不说说你和林峰的事情?”
怕什么来什么,白晨摆着碗筷掩饰了一下慌乱的情绪,笑了两声,“哈哈,我们能有什么啊,还不是那个老样子,要死不活的。”
“我回来的那天遇到他了,脸色看起来似乎不太好。”
“你在哪儿遇见的?”
“相遇酒吧,在东街那边,你知道那个地方吗?”
“知道,”白晨顿了一下,“那晚我去接他走的。”
“哦。”有些话又不言而喻,沈尧晃了晃汤匙,沉默。
因为这个时候是午休时间段,餐厅里的人很多,满满的坐了不少客人,大多数都是情侣。
沈尧埋头吃饭,对面白晨的手机忽然响起来,挂完电话后就跟她道别:“我有点儿事,先走了,你慢慢吃。”
“好,路上小心。”知道打电话过来的是谁,沈尧跟她说拜拜。
虽然是趁着午休才能把好友拉出来见一面,但有些人的脚步无法阻拦,尽管她们是最好的朋友,爱情来临的时候,友情都只能让步。
谁都不能避免,她也一样,所以她祝福白晨。
把肚子填饱,沈尧结了帐就回公寓收拾行李,明天就开始恢复上课,她今晚就得回去C市。
他的司机在楼下等着,回来的当天中午他就出国了,说是临时把司机借给她用。
“老杨,今天换车了?”上了车,把行李袋放到车后座,沈尧弯腰坐进了副驾驶座,问道。
若是她没有认错,这辆应该是蕲峄的私人车,她曾经见过他开。
“嗯,零件出了点问题,返厂维修去了。”
“哦,这样,今天可就麻烦您啦!”
“说哪儿的话,反正蕲先生出差去了,我闲着也是闲着,出来活动活动反倒好。”老杨笑呵呵道,他也不知怎么的,看沈尧就是特别顺眼。
他跟着蕲先生这么多年,知道蕲先生原来是怎样一个不苟言笑的人,但自从看到他们两个人在一起,他脸上的笑容就明显的多了。
十七岁的时候,蕲先生他明明还是个孩子,身上却被迫背负了一座也许连大人也扛不起的大山,他当年的杀伐狠决,被业界的人津津乐道,作为典范说给很多人听,但很少有人能看到成功背后的艰辛。
人人都说他的精力充沛,像是一台永不知道疲倦的发动机,但只有他知道,他送他下班回去的时候,他睡着在他的车里,任他怎么叫都叫不醒。
172 花都开好了2
他几乎是看着蕲先生一步步从少年的稚嫩成长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其间自己结婚生子,然而他的身边却从未出现过任何女子。
这是很少见的,在他们那个复杂的商业圈子里,凡是有些身份的人,哪一个不是各种花边绯闻缠身?唯独他,从来独善其身。
他便一直误以为蕲先生还在等着那个人,那个眼角带着泪痣的漂亮女子,曾经跟蕲先生共患难,后来他的事业稳定后就去了国外。
很多年后,那女子回来了,他也看到了那张蕲先生和那女子接吻的报纸,他便更加认定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然而那天蕲先生的神情却有些奇怪,一直若有所思的样子,甚至在他问了好几遍要去哪儿的时候还在出神。
最后问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老杨,那张报纸任谁都能看到是吗?”〖Zei8。Com电子书下载:。 〗
他还没来得及回答,他又不要他送了,下了车自己开车走了,行色匆匆,像是要急着去验证某件事一样。
后来又发生了些奇怪的事情,他提前结束了本该一个星期才能结束的会议,匆匆从国外赶回,想是要有别的紧急事要做,却在回来的当天晚上,让他把车停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停了有二十分钟之后,他又若无其事的吩咐回公司。
他种种疑惑的解开,终于才在几个月后的某一个清晨得到解答。
和蕲先生一起从屋里出来的女子,并不算很漂亮的类型,很瘦,但看着很让人觉得舒服。
他一瞬间就懂了,原来是她!——那天虽然是晚上,但夜色明亮,他停车的地方不远处,那个站在马路边上无声哭泣的女子!
这一次他是绝不会再弄错了,蕲先生和她在一起的行为和神态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冷峻淡漠的棱角消失,除了会真心的笑,甚至还偶尔说冷笑话。
那些,若是被公司任何一个人看到,估计会惊讶掉下巴。
完全跟另一个人似的,但那个女子却并没有觉得奇怪,像是极习惯他的样子。
人一生能遇见跟自己真心的那个人并不容易,他真心祝福他们能幸福,而且他也能看出来,这两个人都是真心。
回忆有些长,老杨的眼角甚至悄悄泛起了涩意,人老了,就是容易开始怀旧。
沈尧此刻有些昏昏欲睡,忽然听到身侧老杨说话:“沈小姐,你的东西掉了。”
揉了揉眼睛坐起来,顺着老杨的手指在车座底下摸索起来,手指果然摸到一个圆圆的东西,捡起来一看,却是一只黑色的睫毛膏。
她疑惑的转过头去看老杨,老杨却没再说什么,一直认真的看着路况。
手里拿着那支睫毛膏,沈尧一眼就确定绝不是自己的东西。
——
【周末愉快!】
173 相爱不一定要在一起1
还没到宿舍楼下就接到张晓敏的电话,让她帮忙带一份饭回去,跟司机老杨道别,沈尧进餐厅带了一份外卖,提着自己并不多的行李上楼。推门进去的时候却差点和门内正准备出来的人撞上。
“对不起……”
“对不起……”
两个人同时出声,沈尧这才看清出来的是个男子。
眼前的男子身材很高大,她只及他的胸口,似乎比蕲峄还要高些,浓眉大眼,整个人的气质显稳重成熟。
是个卓尔不凡的男子。
她在酒店工作了两年多,又跟着蕲峄去过不少龙蛇混杂的宴会,在认人的某些方面眼光比以往犀利、命中率也高了许多。
这男子,若非来历不凡,也定有着极良好的家世。
男子道完歉,顺手扶稳了几乎要被自己撞到的女子,又见她双手拿着的行李和餐盒,猜到是住在这里的人,问道:“你是晓敏的室友?”
“嗯……你是?”其实看情况也猜到了,她只是礼节性的问问。
“你好,我叫陈南,晓敏的男朋友。”男子礼貌的开口,伸手想要和她握手,又想起她两只手都不得空,缩回手的时候尴尬的笑了笑。
沈尧也无奈的回笑了一下,礼貌的回答他:“你好,我叫沈尧。”
“沈小姐,晓敏在屋里,你快进去吧。”匆匆说完这些,陈南迈开步子就准备离开。
沈尧这才想起刚才他出来的样子像是有什么要紧事的样子,闻言也不留他,忽又见他停下步子,转身回来,眼神担忧的往屋里望了望,然而终究是没有勇气再走回去,只是回头看了她一眼,似是思虑很多,嘴唇艰难的动了动:“……麻烦沈小姐帮我好好照顾一下晓敏,谢谢你了!”
本来室友之间互相照顾是应该的事情,但他说的极是郑重,话语里似有某种强势,她情不自禁的点头,再抬头的时候男子已经消失在了楼道尽头。
望着悄无一人的楼道,昏暗的灯光影子影影绰绰,暗得似乎随时会压下来,沈尧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小小的不安。这男子,看起来并不像表面那么简单呢。
后来又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在命运毫不留情的给了她一个狠狠的直勾拳后,让她以最难堪的方式失去了那个人,意外接踵而来,她才再次回忆起和这个男子的第一次见面,然后忍不住感叹,女人的第六感,有时候实在也准的可怕。
屋内像是经过了一场洗劫,茶几上一片狼藉,水渍污了一地,而张晓敏呆呆坐在沙发沿上,眼睛红肿,一动不动,像是木偶。
她进来的时候并没有听到争吵的声音,这样的情况才更糟糕,东西也不敢再去整理,她连忙走过去:“晓敏,怎么了?”
174 相爱不一定要在一起2
这时候呆愣的人才稍微有了点儿反应,转过脸看着她,眼神却空洞,好半天才认出来是谁,下一刻眼泪便夺眶而出,“沈尧,他不要我了……。”
沈尧是一头雾水,看她哭得伤心也不知道从何安慰,不过哭出来总是好的,只好缓缓伸手抱紧她。
这个时候,她能给的,也只剩下倾听了,她需要的,也不过是宣泄而已。
毕竟,一个人再伤再痛,别人也许会怜惜,也许会同情,却永远无法与你感同身受。
她只是一个无能为力的旁观者。
哭了有十几分钟,她终于是哭够了,沈尧起身问她:“还吃饭不?我给你买了饭回来。”
她一脸的淡定,张晓敏可就不乐意了,揉了揉通红的鼻子,撅着嘴表示不满:“你没爱心!”
“我没爱心?”见她还有力气贫嘴,沈尧心里轻松了些,夸张道,“你还真说对了,知道吗?有一句话叫做穷乡僻壤出刁民,还有一句话叫做人是饭是钢,两句话连起来的意思就是吃饱了才有力气保持良心,更何况爱心了?我现在良心都有点儿危险……”
她一脸若有其事,张晓敏没忍住笑出声来,跟着她进了厨房:“算了,我说不过你,不过我还真饿了,我让你帮我带的肉丝饭呢?”
两个人把饭加热后吃了,张晓敏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沈尧接了一杯水递过去,挨着她坐下:“怎么样?可以跟我说一下发生了什么事吗?”
把水接过去狠狠喝了一口,张晓敏开口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问道:“沈尧,相爱的两个人应该是要在一起的吧?”
“什么意思?”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我和他,”顿了顿,“也就是陈南,是前年在宴会上偶然认识的,我以前从来没想过会这样爱一个人,遇上了之后才知道这世上真有我这样的笨蛋,我被他吸引,我爱他的一切,我不顾我妈的反对跟着他到这里来,我想的是两个人相爱,理所当然就应该在一起啊,可是今天他说,相爱的人不一定要在一起,他要跟我分手。”
“那你的决定呢?”
“我的决定?我哪有决定权。”张晓敏呐呐,再次掩上了脸。
男女之间,在一起的时候需要双方的意愿,分开时却只需要有一个人离开,分离似乎总是比在一起要容易。
“……晓敏,你先别这么悲观,是你的注定是你的,不是你的你也抢不来,我们顺其自然,好吗?”沈尧拍拍她的手安慰,有些话却放在心里不能说出来,那男子离开时的表情,分明也是很舍不得的,但究竟是什么原因,她也不能胡乱猜测。
——
【蕲峄:看在我这么卖力的份上,亲们给个收呗~~可怜~~】
175 如果世界有尽头
蕲峄结束会议下飞机回到家中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左右。A市这个南方城市正在下着小雨,仿佛永远不会有尽头似的。吩咐司机送他回去后便倦怠的躺在后座里睡着了。
再睁开眼的已经在自家楼下,司机叫醒他的,他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下车后却并没有上楼,反而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点燃,没有抽,夹在指间任它一点点燃尽。
抬头往楼上看,属于他的那个楼层黑洞洞的一片,所有的窗帘都紧紧闭着,他忍不住笑了一下,知道定是她走之前关上的,她每次出门前都会把屋子里遮得严严实实,她那个人向来心细,也胆小得要命,总是说如果家里没人还开着窗,很容易就会被小偷盯上。
他直到现在仍清楚记得她说那些话时的样子,圆眼睛不满的瞪着他,秀眉蹙成一堆,几乎变成了一字眉,嘴巴喃喃着:“……知道你们这些有钱人不怕小偷……真是人比人气死个人……不如把小偷偷去的钱给我好了,我帮你看着家……”
她总是会有很多稀奇古怪的说法,明明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硬生生被她扯到一起,偏偏他还该死的不觉得突兀,甚至觉得挺像那么回事儿的。
他其实从未把那里当做过自己的家,不过是一个可以临时睡觉的住所,也许是小时候父母的貌合神离,他对家的概念向来模糊,心里总觉得不过是那么回事。
直到她在他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出现,称那里是他的家。
而他看着她的笑靥,第一次觉得冰冷的建筑开始有了温度。
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或许是第一晚她倔强的眼泪,在以后两人相处的时间里他再也没有看到过?或许是她第一次到他住的地方,他喝酒了,喝的不多,他开门的时候无意间侧头看了她一眼,她的眼睛那样亮,一眨不眨的紧盯着他,似乎很害怕他会摔倒时的呆傻表情取悦了他?又或许是哪一次?他已经不记得了,现在想一想,原来他们已经一起度过了那么多的日日夜夜,但越美好的东西,越抓不住,那么现在,是不是真的到了头?
如果心软一点……如果心软一点。
指间突然一股灼痛,那只烟已经燃到了尽头,他猛然清醒过来,把烟弹掉,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了烟盒,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抽烟了,最近不知怎的又重新拾起来,然而脑子里那一刻不知道闪过什么,又把烟盒重新塞回去,进了楼道。
从电梯里出来,一眼就看见倚在自己家门口的人,那人见他出来,微微笑着走过去,伸手便熟稔的勾住了他的胳膊:“这么晚才到家?飞机晚点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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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阅读愉快~~那个啥,矛盾来了。】
176 我的世界,独一无二1
她也说那是他的家,但味道总是差了一点儿,蕲峄几不可见的皱了下眉,然而没有推开女子的手臂,在她面前按下了开门密码,淡淡道:“记好了,下次不用再等我这么久。”
——
自从和男友的关系进入僵持阶段,张晓敏最近几天倒是安分守己,每天跟着沈尧正常上下课,这个周末正值她们轮休,下午不用上班,两个人中午回宿舍吃完午饭,自然照常是沈尧负责煮饭,张晓敏负责洗碗,等到把一切都收拾妥当,张晓敏就开始催沈尧出去逛街,她磨人的功夫一流,沈尧很快便招架不住,只好跟她出去。
天气正好,虽然有阳光,但气温不冷也不热,两个人说说笑笑进了百货公司,沈尧第一次见识到了什么叫做购物狂,晓敏一进入商店就跟哥伦布见到新大陆那般兴奋,一件件不厌其烦的试衣服。
以前白晨总说她不像个女人,说在女人的世界里,怎么能没有衣柜里总是少一件衣服这个词呢?于是每次她陪她出去逛街,总少不了被数落。
其实也不是她不爱购物,而是在她的认知里,任何东西,只要够用就好。
趁着晓敏找服务生拿衣服进换衣间,沈尧对那些东西实在不怎么感兴趣,便自个儿拎着包包四处闲逛,然后被前方不远处一个小柜台吸引了视线。
黑色棉线吊着各式各样的吊坠,在柜台内满满列了一排,吸引她的倒不是那一列星芒闪烁的水晶坠子,而是,每一个水晶吊坠的中心,都有两个雕刻得极小的情侣镶嵌其中,或嗔或痴,但无一例外不是幸福的模样。
“小姐,是打算给男朋友买礼物吗?”柜台前的服务生见她满眼好奇的凑过来,热情的开口介绍,“您可以先看看这些,我们这里是手工制作情侣项链的专柜,送礼物送这些东西最有纪念意义了……”
服务生热情介绍,沈尧头一次对什么东西感兴趣,认真听着,下个星期就是蕲峄生日,仔细想来,她还从来没有送过任何东西给他呢,相处那么久,她自然是知道他的生日的,但以前每到他生日那一天,他都不会找她,她也就不会出现在他面前。因此她从来没想过要送他什么,更何况,他似乎什么也不缺的样子。
现在两人的关系和以往不可同日而语,她也就不能再像以前那样随便。
趴在柜台上看了半天,沈尧指着服务生拿出来给她看的那个吊坠,抬头问:“这些小人儿是怎么被装到这个吊坠里面去的?”
这个问题每天不知道被问到多少次,服务生了然的笑了笑,耐心而又职业性的回答:“这个不是装进去的,您仔细看,那些小人儿其实都是雕刻在水晶内面的,这是光的折射原理,我们店师傅的绝活,从外面看起来的确像是被装进去的。”
177 我的世界,独一无二2
经她这么一提醒,沈尧更加好奇,然而看了半天还是没能看出什么玄机,心里已经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