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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后传来警车刺耳的鸣笛声。
安康掏出莫忘口袋里的枪,上身探出车外,就要往后射击。莫忘一下将油门踩到底,突然增值最高值的车速,掀起剧烈的风,让安康头发乱飞,模糊了视线。
他回到车内,阴阳怪气的笑着说:“接下来,我们要去哪里啊嘉嘉?”
莫忘修剪整齐的指甲刺进方向盘柔韧的皮套中,“市北郊凤凰山顶,已经有直升机准备好了。之后飞往渤海,坐快艇去台湾,在那里稍作休息,马上飞往意大利。”
安康满意地吹个口哨,再次随着收音机里的歌嘶吼起来。
郑朗醒来找不到莫忘,就知道事情不好了。等接到医院通知时,他几乎就要绝望。驾着车,按照同事给的位置追去北郊的路上,好几次差点与迎面而来的车辆相撞……
莫忘的车时经过改装的赛车,普通的出租车根本没法比,再加上司机怕被开罚单,缩手缩脚地不敢放开速度。
楚泽急得,中途叫停出租,揽住一辆法拉利,跟夏冬加足了油门玩儿命地追。
夏冬则打电话回警局部署拦截任务。
马上就要靠近上山的之字路口时,三两巡逻警车突然从对面冲来,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莫忘紧急刹车,才没有与他们迎面撞上。
安康脸上的肌肉抖了抖,显出凶残的本性,二话不说就对着一辆警车连开三枪,坐在驾驶座上警察当场毙命。
莫忘趁机调转方向盘,加足马力,撞开其中一辆警车,迅速开上山。
这短暂的停顿,为楚泽争取到了时间。
让他们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500米以内。
莫忘的手机一直在响,是郑朗。
只是看到他的名字,她就止不住的心痛如刀割。
她知道自己要做什么,要放弃什么,她不能动摇。
好像知道她此刻的心情,安康怀着邪恶的心思,拿起他的手机,按下通话键。
莫忘为了阻止他,一度放开方向盘,这让车头打滑,撞上防护栏。
剧烈的震荡,火星四溅。。电子书下载
莫忘好像完全没有意识到这千钧一发的危险,紧紧抓住安康握着手机的手,漆黑的大眼,无比阴狠地瞪着他。
那一瞬间,安康以为她会杀了自己,而他竟然没有准备反抗!
“莫忘!莫忘你在哪里?求你千万不要做傻事!”郑朗粗哑哽咽的声音自手机中传出来。
莫忘迅速夺过手机,挂断通话。
巨大的冲击力让她的胸腹撞上了方向盘,一声清脆的断骨声,自她胸腔发出。
疼,疼得要命。身体无比清晰的感觉到,但是,她的大脑,却一片空白。
因为,就在她车前方一百米处,脸色灰白的郑朗走下了他的越野车。
“莫忘,回来……”
一切像是电影中的慢镜头,她清晰的看到郑朗如此说道。
她想,她断掉的肋骨一定刺入了心脏,否则,她的心怎能疼的如此生不如死?
安康,也看到了,也感觉到了莫忘霎那间转变的情绪。
嫉妒和愤怒像是一股汹涌的火焰,烧灼着他的意志。在他反应过来之前,他已拿起手中的枪对准了正一步步向他们走来的郑朗。
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吱嘎”声。
卷二 VIP 第五十七章
莫忘瘪了三分之一车头的赛车;像是突然离开弓弦的箭,贴着郑朗的手肘窜了出去。
安康被猛地向后甩去,手臂狠狠撞上车窗,手枪掉出车外。
“****!”安康恶狠狠地咒骂一声,转头怒瞪莫忘:“你最好永远不要再让我见到他!否则我绝对不会让他好过!”
莫忘轻蔑地勾起唇角,心中说道:“你确实永远不会再见到他了。”
郑朗一怔,夏冬和楚泽的车也闪电一般与他擦肩而过。
他低咒一声,转身回到自己车中,驱车追去。
凤凰山的山顶是一处百米见方的古代巨石平台。据说几百年前,这里曾是当地郡县长官祭天祈福的地方。前几年,市里大搞旅游经济,这里就被开发成为森林公园。但因为景点少、门票贵而很少有人光顾。渐渐的,这里便被人遗忘,如今已是荒草丛生,几乎无人问津了。不过,这两年,“车震”大行其风。路况较好、又人迹罕至的凤凰山祭天台便成了情侣们夜晚寻求刺激的圣地。
此刻,在上午明媚的阳光下,这方承载了百年恩泽的古迹上散布着食品包装袋、果皮、瓜子壳、用过的TT等垃圾,看起来简直像个垃圾堆。
赛车在祭台入口处停下,安康看到满地狼藉的祭台,怒问:“直升机呢?”
莫问从容地点上一根香烟,深吸一口,然后斜倚着车门,眼睛盯着后视镜,吐出长长的一缕烟雾。
安康恍然大悟,急忙开车门欲逃。
“啪啪啪”所有车门车窗瞬间上了锁。
“莫问!你要做什么?!你不怕我吧郑朗做的那些事抖出来?!”安康急红了眼,不停地扭头看向已经拿着枪走下车来的夏冬、楚泽和郑朗。
“有个词叫‘死无对证’。”莫忘淡定地说。
安康一怔,瞬间从头冷到脚。
夏冬看见莫问驾驶座的车窗摇了下来,伸出一只夹着烟的玉白素手,轻轻挥了挥。
夏冬还在疑惑这个动作的含意时,郑朗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不——”疯了一样撞开她冲上前。
与此同时,莫忘的车再度发出启动的轰鸣,以破竹之势跃上祭台,直线冲向祭台北边数百米之高的悬崖。
当车体离开地面,飞向空中的那一瞬间,安康的心突然莫名其妙的平静下来。那短暂的刹那,愤怒也好,不甘也好。恐惧也好都像清晨的露珠悄无声息地迅速蒸发。他痴痴地扭头,看向莫忘精美的侧脸。那淡然的,带着浅笑的模样,与记忆里图书馆前躲雨的少女秀美的脸庞慢慢重合……
“轰隆”一声巨响随着橘红色的火花掀起滔天巨Lang,灼热的气流翻涌上来最终化作滚滚黑烟淹没了一切罪恶与执着。
郑朗不顾一切地要往下跳,楚泽死命的将他拉住。
那一刻,一切都好似成为电影中的慢镜头,一点一点地刻进夏冬的记忆中。
天空,突然雨来。
夏冬站在祭台的边缘,身边是撑着伞的楚泽。
脚下,翻涌的火焰已被扑灭,一对勘验人员正在处理现场。
郑朗就站在乌黑只剩框架的车体旁,从失去玻璃的车窗里,看向驾驶座上那具烧成焦炭的尸体。
她还维持着向他挥手道别时的最后一个动作,碳化的脸上甚至还带着浅而媚的笑。
他轻轻的伸手,触碰她灼热的脸颊,眼泪毫无预兆地落下来。
他记得第一次遇见她,是在行歌家。他从来没见过像她一样美丽的女子,一时间看愣了神,被她和行歌肆无忌惮的取笑。说真的,他真的不喜欢她笑时的模样,太美太艳太让人迷醉,会让他失去判断能力,只想将她据为己有……
他轻轻打开车门,脱下雨衣,将她小心翼翼地包裹。
有勘验人员想要上前制止他不专业的行为,被同事拦住。
冰冷的雨水落在他身上,没一会儿就湿透了他的警服。
将她抱出车仓,进怀里,他发出一声让所有人都闻之心酸的满足叹息。
然后,转身,一步一步离开现场。
夏冬咬紧了牙关,才没让喉间的呜咽发出声来。
楚泽将她紧紧拥在怀中,沉默的安慰。
大雨过后,天气一下子转凉。
走在路上,夏冬发现昨天还在促销夏装的商店,今天已经全部换上了秋装。
天气还是阴沉沉的。
广场上的大屏幕里正在播放本市新闻,内容正是莫忘的案子。莫忘临走前,将所有的证据寄去警局,一个人承担下了所有罪名……
她扭过头,不想再看。
今天,她正式退出“猎人”之列。交出配枪和所有证件,她成了一名真正的普通人。
可她并没有想象的轻松,反而心里像是压了一块巨石般沉重。
她知道,这个案子还远没有结束。萧逸墨不知所踪,桑晟睿生死不明,那些TD事怎样入境的仍没有头绪……还有好多事情需要去处理,只是,她已没有资格。
整个案子,已被国际刑警全权接收,就连楚泽也被借调到国际刑警总部,只有她无所事事。
在街旁一家露天奶茶摊坐下,给自己叫了一杯无糖咖啡。
苦涩醇香的液体入喉,是火一般的灼辣。
照顾好他,别辜负他。
这是莫忘对她最后的请求。
那个他,她已猜到,只是迟迟不肯履约。
她在犹豫。
以两人的身份,若是在一起,结果是否会跟郑朗莫忘一样?还有楚泽,自己对楚泽并非没有感觉,她无法果断的抉择。
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厌恶过自己。却又无能为力。
正想着,天空又哗啦啦的下起雨来。
夏冬没有待任何雨具,狼狈地奔向最近的店面。同一条街上的人们也纷纷奔跑躲雨。夏冬为了闪躲一名抱着孩子的妇女,差点被人流撞到。
就在她失去平衡千钧一发之际,一只有力的手臂从斜后方伸过来,将她圈紧一方温暖的怀抱。
紧接着,她的被抱离地面,颠簸中,周围的人事物迅速后退,等到她定下心神时,她已置身一处阴暗的小巷。
将她抵在墙上的人,迅速低下头来,将她吻住。
熟悉的温度,熟悉的气息,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感觉。夏冬这才发现,原来她已想念良久。
她放任自己踮起脚尖,搂住他的颈子,热情地回应。
他粗喘着,用风衣将她罩住,大手伸进她衣服里,将这个热辣的吻升级。
卷二 VIP 第五十八章
冰冷的雨水顺着脸颊流下来,湿了彼此的衣物,又被灼热的体温烘烤。
借着风衣和阴暗的光线,他顺利地解开她的腰带,手伸了进去。
夏冬娇弱的嘤咛颤抖,无力地攀在他的身上。
天地间的一切霎那间化作虚无,在他们的世界,只有彼此的渴望和粗重的喘息。
突然,一声尖锐的汽车喇叭声自巷口一闪而过。
夏冬惊醒,止住他的动作。
他抬起头,失去镜片遮挡的凤眼华丽而妖异。
对视,沉默。
他突然将她抱起来,快步走到巷尾,将她放进停在那里的越野车后座中。
他随后坐上驾驶座,发动汽车,绝尘而去。
行驶过程中,夏冬局促地整理被弄乱的衣物,始终不敢抬头。
他时不时地通过车内后视镜看她,灼热的视线像是要将她点燃。
夏冬不自在地抱起自己的膝盖,扭头看向车窗外的雨景。
他们一路沉默,直到目的地——一家位于山中的农家乐旅馆。
老板娘热情地撑着伞出来迎接他们。
他要了一间双人房,登记时用的身份证竟然是他自己的真实姓名——萧逸墨。
夏冬不由得小小不满,就算现在警方找不到抓他的证据,也不用当着她这名退伍刑警的面如此嚣张吧?
看到她面有微词,萧逸墨勾唇一笑,慵懒俊雅的模样,差点让旅店老板娘登记错信息。
夏冬不满地扭过头。
萧逸墨拿了钥匙,直接将她抱起来,快步走向他们的房间。
就在他踢上房门,准备将夏冬压上床时,夏冬一把捂住他的嘴,强装镇定地问:“你不害怕吗?”
他笑了笑,在她手心tian了一下。夏冬羞恼地收回手。
“有什么可怕的?”他中途握住她的手,让她的手心贴在自己胸膛上。
虽然他一只表现如常,可夏冬还是从他漆黑的眼底看到了悲伤和不安。她的心,一下子软了下来:“对不起……莫……”
他轻轻吻住她的唇,翻身躺在她身侧,一手揽住她的肩,一手枕在脑后:“不是你的错。她早就给自己想好了结局。倒是那个郑朗,真没想到……”他微微苦笑:“这八年来,姐姐心中一直充满了仇恨,我以为她一辈子都不会再将自己的心交出去……这也算是她的幸运吧。能真正地爱一次。”
夏冬眼前浮现郑朗抱着莫忘的尸体离去的背影,那么孤独,那么苍凉。
有时候,活下来的人,才是最痛苦的。
“你以后……准备怎么办?也许现在是无法找到证据,但不代表以后永远找不到。”
萧逸墨笑了笑:“那就要看你了。”
夏冬扭头看着他,“什么意思?”
萧逸墨笑容不变,望着天花板:“我的人就在你面前,想把我抓起来言行拷问也罢,或是施展美人计从我这里骗取线索也罢,只要你愿意,我都随你。”
夏冬心头一凉,坐起身。原来,在他心中,是这样想她的。
她没有说话,起身整理好衣服,背对着他:“我现在已经不是警察了,没有资格管这些。但还是我国公民,有义务举报任何不法活动。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说着,举步走向门口。
萧逸墨注视着她离去的背影,笑容一点一点退去,就在她的手握上门把的同时,他一下子跳了起来,猎豹一样冲上前,将她压在门板上。
激烈的吻,从她的耳朵,蔓延至她后颈。
夏冬恼恨的挣扎。
他一把撕裂她的衬衣,脱下她的裤子,就着此刻的位置,贯穿夏冬还未准备好的身体。
夏冬咬唇,忍住疼痛和不适,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火热的大手伸到她身前抚摸她的身体,身体紧紧与她贴合,用力的撞击。
中途,他将她抱回床上,疯狂的动作。
夏冬拽过被角要在口中,身体绷紧,汗水如珠。
激情中,他妖魅一样的眼睛紧紧盯着夏冬表情隐忍倔强又受伤的小脸,心中甜蜜又伤痛,幸福又不安。
千算万算没有算到桑晟睿、郁瑾琮与国际刑警联手,这次他们的计划不但失败,而且还失掉五分之三的基地力量。他不敢想这些消息传到总部后的结果。到时候,就算警察不抓他,总部也不会放过他。
他还能拥有夏冬多久?他还能陪她多久?他孤独了一辈子,在终于找到自己的另一半的时候,老天竟然跟他开了这么大一个玩笑!
他现在就像流萤,只争朝夕,不敢言以后。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在他还有能力的时候,给夏冬安排好最好的未来。
他能给她的不多,但一个富裕的不愁吃穿的后半生还是能办到的……只是,她以后的人生中,将没有他。
窗外的鱼“噼噼啪啪”的下着,夏冬仿若回到了暴风雨的海上,颠簸着摇晃着,伸直了手臂抓握住体侧的床单寻找自己的平衡。
一双大手握住她的手,一根一根地将她的手指撑开,交叉,相握。
他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一次比一次的凶猛。
渐渐地,她忍不住,开始嘤咛,声音像是没断奶的猫崽儿。
萧逸墨趴在她身上轻笑:“这么娇弱,以后没了我可怎么办?”
不知为何,听他似玩笑似叹息地说这一句,夏冬觉得心被生生挖了一刀,疼得厉害。
她向来直性子,一旦有个什么事儿,一定要打破沙锅问到底。
“你什么意思?”当下,也不管自己还在生气,也不管来年个人现在还在“忙”着,娇喘吁吁地问了出来。
萧逸墨抿紧薄唇,几番挺进,终得释放。抱着她在床上打了个滚,换成她上他下,声音低沉沙哑:“你总爱问这一句。我是什么意思,你不知道吗?”
他越这样说,夏冬心里越难受。盯着他笑意满满的凤眼,恼道:“我不知道!”
萧逸墨从来不准备把自己的想法瞒着她,现在也一样。
轻轻抚摸着她柔滑的背:“现在,有你有我,我们很快乐,这样不就很好么?”
夏冬心跳一窒,突然明白了他真正的意思。一时间心中苦涩难当,咬住唇说不出话来。
卷二 VIP 第五十九章
翌日清晨,暴雨过后,秋风飒飒。
伴随着鸡鸣,夏冬幽幽转醒,听闻窗外风吹落叶“簌簌”之声。
睁开眼睛,身畔空无一人。
她穿好衣服,裹了萧逸墨留在床头的外套,走出房间。
旅店的老板娘正在院子里生火做饭,炊烟袅袅,饭香袭人。
见夏冬出来,那老板娘漾起淳朴热情的笑,“醒啦?大兄弟在果园呢!出了门沿路往北走,路东那片栗子林就是!”
夏冬笑着点头致谢,按照老板娘的指点,寻了过去。
昨天下了一天的雨,清晨山中雾气蒙蒙,地上泥泞多水,进了果园没多久,夏冬的帆布鞋就湿了个透透。
远远的看见萧逸墨坐在一棵高大的栗子树上,也不介意树干和枝叶上的水滴,后靠树干,头枕双臂,一腿搭在坐着的树枝上,一腿随意的垂下来。
她轻轻走到树下,仰望着他。
早晨阳光经过水滴的过滤,落在他身上,金灿灿的耀眼,将他精致的面部轮廓勾勒的如天神般完美。
他仰头看着蓝天,不知在想些什么,神情宁静中又带着几分落寞,让她不知不觉地为他心疼。
夏冬在树下站了有一会儿,他才察觉,表情很快换上温柔浅笑,低下头来,“要不要上来?”
夏冬点点头,没几下就爬上与他所在的枝干下方的分叉部位,单手抱着树干站着,高度刚好与他持平这个时节的栗子还没熟,从树下看,像一个又一个的翠绿色小刺猬,但爬上来,靠近了,反倒被层层叠叠的树叶遮挡,看不见了。
早上天气湿冷,他却只穿了衬衣西裤和皮鞋,皮鞋面上除了泪水和草种子,还有松柏的碎叶和纸灰。
夏冬了然,看向被阳光穿透雾霭的群山:“去过墓地了?”
萧逸墨怔了怔,第一时间看向自己的鞋,然后轻笑:“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顿了顿“嗯,去过了。”
沉默片刻,萧逸墨幽幽地说道:“以前,总责怪她霸占了爸爸妈妈太多关注,总是暗地里希望要是没有她该有多好。特别是家里出事后,我对她的怨愤与日俱增,认为都是她给这个家惹来弥天大祸……可现在,她真如我所希望的那样离开了,”苦笑“我倒觉得难受起来。现在回过头去想想,她对我的关心和爱护并不比爸爸妈妈少。小时候,我常年生命呆在家中,脾气很坏,就连她和爸妈暑假回来看我,我也是爱搭不理,甚至一不如意就对他们大吵大闹。她总是不厌其烦地拿着玩具来哄我,不管我骂得多难听,态度多恶劣,她总是守在我旁边,静静地看着我笑……”
夏冬眨了眨眼,鼻子酸的厉害。
“我从小就对各种兵器感兴趣。她发现后,便每隔一段时间就用攒下来的零花钱给我买回各种兵器杂志和书籍。渐渐的,我也会自己设计枪支和冷兵器了。在国外治病的那段时间,我认识了D伯爵,无意中替他解决了一个这方面的难题。于是他便时在爸爸不在的时候,带着真正的军火来看我。我虽然从小迷这些东西,却从来没有见过真的。我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