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根据调查,这第二名死者,名叫牛宝昌,43岁,Y县药用玻璃厂的财务处处长。
“死因同第一名死者相同,无明显内外伤,一击毙命。头部、左耳的伤口是挖掘时挖土机造成的。”法医说着,颇有感慨地叹口气。
夏冬点了点头,视线轮流在两名死者脸上来回。
“怎么了?”楚泽问。
“你觉不觉的,他们俩很像?”夏冬迟疑的说。
楚泽还没回答,倒是法医先笑出来,“随着死亡时间的增长,肌肉松弛,尸体的五官会趋于相似,这就是为什么有好多无名尸体无人认领的原因,因为他们的亲友都分辨不出来了。”
“不,”楚泽摇了摇头,也仔细在两张脸上仔细看了好半会儿,“确实是有点像,”说着,指了指他们的侧脸轮廓,“鼻梁和嘴唇部位。”
夏冬点头,“嗯。”
闻言,法医也好奇地探头看去,随即惊呼,“还真是!”
夏冬脱下白手套,对法医道,“麻烦尽快帮两名死者做一下DNA比对,我想进一步确定二者是否有亲属关系。”
法医点头,“好。”
“那我让人再去将两人的家庭背景调查一遍。”楚泽也说。
夏冬点头,“那太好了。”说着,叹口气,“走吧,去行歌家。”
卷一 公众章节 82 快乐晚餐
“冬冬!”
他们的车还没开到楼下,就见行歌抱着小楚悦站在阳台上对他们猛挥手。
冬冬也不由得笑开,探出车窗跟他们打招呼。
“啧,危险!”楚泽皱着眉头将她拉回来,没有经过“修饰”的俊脸酷到发冷。
“不会啊,又没有车~”夏冬心不在焉地回他,兴致勃勃地看阳台上楚悦嘟着红彤彤地小嘴儿给她飞吻,逗得她跟行歌两人乐不可支。
楚泽翻个白眼儿,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儿,自言自语地咕哝“这么喜欢孩子,自己也生一个呗~”他只是想悄悄发泄一下心中被忽视不满,没想到被夏冬听到。
车子在楼下停住,夏冬解开安全带,“好啊,等‘退休(不再做猎人,也就是这次的案子了解)’后……”
楚泽失笑,“说这么简单,孩子是想生就能生的啊?”
两人下了车,夏冬从后座拿出准备的礼物,“那我不想生也没人逼我生啊!”
楚泽语结,他发现有的时候夏冬的思维方式真的是怪异到让人蛋疼。
上了楼道才好不容易想起反驳的话,“生孩子也不是你自己一人就能完成的事,他得……”
夏冬默数着楼层,一本正经的回答“是我跟医生的事。”
楚泽气结,站在行歌家门口,“跟医生什么关系?”准备狠狠按下门铃。
夏冬困惑地看他好像有点儿气闷的脸,“……人/工/受/精/不是医生的事吗?”
“冬冬!”
“冬冬!”
楚泽的手还没触及按钮,房门就被大力打开,一大一小两道身影跟炮弹一样冲了出来,眨眼间夏冬脖子上、腿上就多了两只人形树袋熊。
可怜的楚泽被房门撞到鼻子,又被门垫绊到脚后跟,踉跄一下后脑勺又狠狠撞上墙面,悄无声息地被门板和墙壁夹在无人看见的角落,眼睁睁的看着房门在他面前无情关闭,真正被无视了……
莫忘和郑朗早就到了。
这会儿,郑朗正跟楚关在厨房任劳任怨地履行家庭煮夫的职责,莫忘则和行歌负责照顾小孩子。
听到她们的说话声,郑朗和楚关一起从厨房露出头来,满头大汗的吼“楚泽呢?快叫他进来帮忙!”
三大两小困惑的对视,还是行歌试探性地打开门一看,憋笑~楚泽捂着鼻子,虎着俊脸,满面通红,气势汹汹地闯进来。
瞪一眼罪魁祸首莫忘和楚元,然后略有哀怨地向夏冬投去怨恨目光,最后在行歌好心指引下,火烧屁股一样直奔“男人的天下”——厨房。
“噗~”在他走后,众女齐声失笑,小楚元更是丝毫不给小叔面子,小手抱着小脸,字圆腔正地哀号“小叔!好糗!”
清空一切家具的客厅简直成了她们的战场。
莫忘丝毫没有大人该有的样子,跟楚元抢完冬冬,又去抢楚悦的零食和玩具,三只大小魔王在澡盆大小的海洋球池里尖叫大笑着互相打闹。
夏冬和行歌则相依偎着,坐在阳台门口的贵妃椅上,你一句我一句地聊着天。
偶尔,男人们会负责出来一个,端出切好的水果或鲜榨的饮料。
若是楚关,放下东西后必定会来行歌面前卖会儿萌,直到行歌跟摸宠物狗一样摸摸他的头后,他才心满意足地回厨房。哦,中途会拐个玩、弯儿,揪起楚元,表情凶神恶煞地在他嫩嫩的小脸上狠狠咬一口然后以投篮一样的力道将咯咯大笑的小家伙丢给莫忘;紧接着抱起小楚悦,tian着脸千哄万骗的要小公主跟他进厨房,还保证什么好东西先给她吃。可惜小公主很不给老爹面子,小脸一皱,哇哇大哭。气得行歌杀过去,在白痴老爹的脑门上赏一拳,接过宝贝疙瘩,又亲又摸地哄着,目送表情贱兮兮的楚关灰溜溜地钻回男人窝。
卷一 公众章节 83 答谢ginnywoo篇
出来的若是郑朗。
哈哈,莫忘要惨了。
一本正经、严肃不苟言笑的郑警官会像唐僧一样絮絮叨叨地数量莫忘不要以大欺小、没规没距、没个女人样儿啥的,然后逼着她喝下一整杯800毫升的柳橙汁,在她撑得眼冒金星时,将她拎起来往厨房拐。莫忘怔愣数秒,回神,眨着媚眼,转身搂着郑朗脖子在他耳边暧昧吹气,问他“是不是有需要了?”或者“想提前品尝生日礼物?”又比如“喜不喜欢她今晚的小裤裤?”云云~总之,最后,铁面无私的郑警官必定会铁面火红地逃回男人窝~楚泽只出来过一次,手里就端着一杯西瓜汁,貌似是给他自己喝的。当他酷酷地出现在客厅时,三大两小还是很有涵养地没有因他那通红的鼻头、溅满油污的衬衣,凌乱的短发而喷笑。
“咳,”他先是咳了咳,正气凌然说,“你们,”眼神迅速扫过三个女人“进来一个负责洗菜!像什么话?!三个大老爷们儿在厨房忙得焦头烂额,三个活生生地娘们儿倒在外面乐上了!”话落,客厅众人都听到从厨房内传出“牛X!”“够man!”两声小小小声的喝彩。
楚泽有些得意地扬了扬眉。
行歌恍然大悟地抱起胳膊,莫忘咬着手指故作娇憨懵懂无知,两只小的直盯着他手中红彤彤地西瓜汁;其余什么都不知道……
楚泽尴尬地侧首干咳,然后重整旗鼓,盯着一脸温吞的夏冬,“你,过来一下。”说着,也不管夏冬给不给他面子,径自推开书房门进了去。
“切,竟会挑软柿子欺负~”莫忘表情一改纯良娇媚,邪恶地挑起半边眉毛。
行歌也冷冷地笑了笑,温柔地对夏冬道“冬冬,给他点颜色看看,千万别手下留情。”
夏冬好笑着点点头,跟了进去。
“你以为我是因为那鸟洋葱才来叫你的吗?”
夏冬刚进门,手里就被塞了一杯冰凉凉的西瓜汁,随即被正气凌然的楚泽按在了门板上。
楚泽痛心疾首,义正言辞“夏冬,你忘了你来这里的目的了吗?你以为你真的是来寻欢作乐的吗?厨房还有一个头号嫌疑犯等着你去调查,你竟然……”摇头叹气,“太让我失望了!”
夏冬茫然地“啊”了一声,反应迟钝的小脑袋想了想,还真叫她想出了一点负罪感。
“那我进去,你在外面休息吧。”夏冬好脾气道,顺便把西瓜汁递还给他。
楚泽露出“孺子可教”的意味深长的笑容,接过西瓜汁,目送她开门走向厨房,喝一大口,心满意足地叹口气。
行歌、莫忘对视一眼,纷纷失望摇头。
一人一个,抱着小家伙去阳台上玩跑火车。
志得意满的楚小人踱着三八步来到她们身边,遥望夕阳,表情严肃,状似自言自语地感慨,“女人啊,还是体贴听话的惹人爱啊~”
不过,很快某人就体会到乐极生悲的滋味了。
“哎呀,冬冬,你好厉害!竟然可以给西瓜雕花?!”这是楚关夸张的惊呼。
“哦~番茄原来这样脱皮~小冬,看不出来啊!还真有一手~”这是郑警官一惊一乍地赞叹。
“楚泽那小子这回还真做了回好事!你不知道他在这里添得那些乱哦~切个洋葱竟然跟抛了一枚催泪瓦斯一样~”
“哈,催泪瓦斯?你没看看他削的土豆!一斤只剩三两,笨死了!”
“真是笨手笨脚的,我怎么会有这样的弟弟?”
“有这样的同事,我也深感悲哀……”
……
楚泽一口喝尽所有的西瓜汁,长长地吐了口浊气。
无视行歌、莫忘明显到令人发指的“窃笑”和楚元楚悦一唱一和的“小叔、笨”“呜呜、嗯”,转身,优雅地走向厨房,“唰”一下拉开厨房的门。
“……”声音静止。
片刻,“冬冬,累不累啊?”楚关一边热油一边殷勤地笑问。
“来,喝果汁。”郑警官放下黄瓜,奉上新鲜柠檬汁。
“要累了,就出去坐会儿,厨房里又脏又热,哪是女人该待的地方!”楚关意有所指,放大音量。
远在阳台的行歌闻言,赞许的点了点头。
“嗯,有道理。”郑警官“真心”附和。
莫忘弹了弹手指,这男人……有前途!
自始至终一头雾水、坐在灶台前一根手指也没机会动的夏冬困惑地望向天花板,心中百般纠结。
楚泽长腿一迈,进了厨房,施施然拉起夏冬的手,自认表情温柔,声音如天籁,“冬冬,出去玩儿吧。这里有我。”
就这样夏冬又迷迷糊糊地回到了女人的天下。
片刻,听到厨房内传出“快乐”的打闹声:
“我K,弟,你冷静冷静,那是朝天椒朝天椒!”
“楚泽,你不能这样,我会告你故意伤害的!胡萝卜拿走拿走!”
“啊~”行歌、莫忘恍然大悟,异口同声:“原来郑朗(楚关)讨厌胡萝卜(朝天椒)啊!”
卷一 公众章节 84
夏冬从未这样轻松快乐过。
人与人之间毫无隔阂的相处,天真的孩童,恩爱的夫妻,诙谐的言语,无拘束的打闹……这里简直就是她梦想中的家的模样。
吃饭时,众人轮流给她夹菜,就连两个小不点都会争抢着将自己那份生日蛋糕上的奶油小熊挖下来献给她。
这一切美好的像一场梦,让她晕陶陶地不想醒来。
中途,楚泽起身去阳台接了个电话,回来时神色稍有异样,但很快恢复正常。
“小泽别喝酒了,一会儿还得开车!”行歌颇有主母风范地拿下楚泽手里的啤酒,“你有个三长两短不打紧,别连累我们冬冬!”
“别叫我小泽!”楚泽俊脸微搐,小泽小泽地跟叫奶娃娃一样。
可惜无人理会他的抗议。
“瞧你说的什么话!”楚关又开了一罐啤酒,“虽说我弟贱肉贱骨头的,但好歹也是人命一条!”说着,把酒赛给夏冬“来,冬冬,替这小子闷了!”
楚泽黑了脸,“谁贱肉贱骨头?还有,她不会喝酒!”说着,就要去抢夏冬手里的酒罐。
“你少管!”行歌一把拍开他的手。
郑朗道,“对了,今晚小冬住哪里?你在市区的房子退租了吧?”
夏冬笑着看一眼楚泽,算是对饱受打击的男人安慰,“嗯。我定了旅馆。不过今晚我想先回趟Y县,把家里的事处理一下,顺便拿些换洗的衣物来。”最主要的是去一趟欢乐谷。
“我送你。”楚泽酷酷地接话。
“住什么旅馆啊!小泽的公寓空着好几个房间没人住,你去他家住就好了!”楚关也笑嘻嘻地随着老婆喊楚泽叫“小泽”,生怕惹不火某男。
“不用……”夏冬为难地看看楚泽,摇首。
“对!不用!”三罐扎啤下肚,已经开始头晕大舌头的莫忘巴在郑朗身上吼“冬冬住我家!”说着,越过郑朗,揽住夏冬脖子,露出色迷迷的笑“冬冬,咱俩睡一屋~嘿嘿~”
她丰满的胸围压在郑朗大臂上,若有似无地磨蹭,让郑朗火红了俊脸,不耐烦地将她推回原位,“睡什么睡?今晚加班!”
“啊?!”莫忘哀吼,“为什么?人家已经两天没回家好好睡觉了!人家还要泡牛奶浴、敷面膜、炖木瓜丰胸汤……”莫忘像没有骨头一样倒在他身上,苦着小脸数着指头絮絮叨叨说些让人没头脑的话。
“哪有什么为什么?!”郑朗低斥,倒没有推开她,只气呼呼地“快吃,吃完就走!”眼珠子却不受控制地频频扫过她需要“木瓜丰胸汤”滋补的某处。
行歌看着他俩互动,暗暗好笑,也不说破,“行了,就这么定了。小泽今晚送冬冬回Y县,明早一起回来。小泽,把钥匙给你哥,让你哥去你家把客房收拾收拾,明天就直接让冬冬去你那儿住!”
楚关不服地抗议,“为什么是我!我又不是老妈子!”
行歌等他一眼,“因为只有你最有闲!”
楚关垂桌哀号!
夏冬还想拒绝,被行歌三两句剥夺了抗辩权,只好眨着眼睛看楚泽,希望他能说句话:孤男寡女的,虽说是关系比较好的同事,这也太……
谁知,“好!”楚泽在行歌女王圣旨下达后,十分温顺地点头应允,还当场交出了自己的公寓钥匙。那架势,颇有几分迫不及待的意味,让夏冬不禁侧目……这厮,有何居心?!
#文#几人闹到十点多才散伙。
#人#迷迷糊糊的莫忘被郑朗架上车,回警局。
#书#微醺的夏冬则依约坐上了楚泽的车,二人驱车前往Y县。
#屋#路上,夏冬窝在座位上昏昏欲睡,楚泽体贴地拿出毯子替她御寒。
见她打开车窗,裹紧了毯子,努力驱赶睡意,就说道,“那会儿接到电话,那个男人又去找桑晟睿了,他身手不错,我的人被他在市郊给甩了。”
夏冬点点头,“嗯。今晚的楚关也没什么异样。”顿了顿,“这世上是不是真有天衣无缝的易容术?”
楚泽笑了笑,“什么天衣无缝,不过是利用高超的化妆技术制造出来的假象而已。不过,我倒听说在国外黑道上有一种易容术,倒是真可称为‘易容’。”
“什么?”
“听说过‘人皮裁缝K’吗?就是他发明的。将活人的皮肤整张剥下,趁皮肤细胞还很鲜活的时候,整张移至到另一具被剥过皮的人体上。不过这种方法也不是毫无破绽的,因为经过移至的皮肤在短时间内会产生排异反应,进而导致大面积皮肤气泡或松弛下垂。过了排异期吗……”不言而喻夏冬忍住恶心的冲动,又听他道“我记得,在郁氏一案中,凶犯就是用这个方法易容成郁氏副总,瞒过警方的。”楚泽咧了咧嘴,“不过,据后来的法医称,凶犯好像用了某种药剂抑制了皮肤细泡的新陈代谢,让那张人皮可以像衣服一样随意穿脱,但是也加快了人皮的腐化速度,必须每天浸泡福尔马林防腐。”
“画皮?”夏冬恶心地深吸口车外的新鲜空气,“那有没有可能……”有人易容成了楚关的模样?
楚泽明白她的意思,心中也有同样疑虑,“可是,动机是什么?以我哥的面貌示人有什么好处?”
夏冬舒口气,这也是她想不通的地方。而且,今天的楚关给她的感觉像是同时融合了她之前对他的两次印象的特征,让她开始摸不清头脑。但楚泽收到的消息,又让她心头升起另一股怪异感,就好像……设计好了的。
卷一 公众章节 85 梦魅(上)
进入小区大门时,他们被小区保卫室的值班大爷叫住,领回了被夏磊寄养在保卫室的“来福”。
多日不见,一见面小来福就扑进夏冬怀里又蹭又tian,好不亲热,逗得夏冬直笑。
道过谢,两人回到夏冬家。
楚泽在这里的住处还没装修,无法住人。再加上从明天起夏冬就要借住楚泽家,所以,于情于理,夏冬都应主动邀请楚泽暂住己家。
“装修得不错。”楚泽跟着夏冬进入她家,环视一周忍不住赞叹,借此掩饰内心小小的雀跃和紧张。这还是他头一次亲临夏冬的家,以前他都是在对面的楼上通过窗户和望远镜观察她家的情况,虽然看得清楚,但总是有种距离感。
其实,不管夏冬的房子装修的是好是坏,看在楚泽眼里都是好的。这大抵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爱屋及乌的缘故。不过要是让他知道这房子装修的一切事务都是桑晟睿的主意的话,他大概会气出内伤。
对于他的赞美,夏冬回之一笑,“今晚你就住夏磊的房间吧。”说着,先从冰箱里拿出狗粮喂来福,小家伙摇头摆尾、“嗯嗯“叫着猛tian夏冬的手。
“嗯,好。”楚泽看着她弯腰喂狗时表情柔和温馨的俏脸,心跳失速。
“冰箱里有喝的,喜欢什么自己拿。”说着,又摸了摸小来福的脑袋,就去夏磊的房间收拾。
“哦。”楚泽怀揣着雀跃的心,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冰啤,然后晃到客房门口欣赏夏冬那个为她忙碌的身影。
“怎么想起要在这里买房子的?”楚泽问。
“这里是我长大的地方,”夏冬动作利落流利,不一会儿就将夏磊留下的烂摊子收拾干净,还给夏磊换了新床单和被套,“……有归属感吧。”说着,抱着缓下来的床单被套去洗手间。
在夏冬穿过门口时,楚泽故意没让道,感觉夏冬的手肘轻微地擦了一下他的小腹,顿时面红耳赤、心如火烧。一边在心中骂自己卑鄙猥亵,一边在脑中美的冒泡,嘴上懒懒道“唔,这里风景不错。”其实是跟了夏冬的风。
夏冬将床单被罩丢进洗衣篮,真心道“是挺美的。小区后面就是果园和山,你去过没?”说着,从镜子后面的壁柜里拿出心的洗漱用品交给他。
“没啊,”楚泽双眼突放光芒,“等什么时候有时间,你带我去?”
“好啊。”夏冬毫不犹豫的答应,“你先洗还是我先?”
“啊?”楚泽盯着她温和的笑容傻乎乎地问。
“洗澡。”
“哦,你先。”最好一起洗~“好。先看会儿电视或者玩电脑吧。”夏冬说着,关上卫生间的门。
楚泽听到里面传出的哗啦啦的水声,咽了口口水,一气将剩下的半瓶冰啤喝尽,然后依依不舍地晃进“他的”房间。
……
风,带着莫名的香气,吹了进来,抚过房间内的每个角落。
一声绵长的叹息在耳边响起。
她迷茫地睁开眼睛,看到原本昏暗的房间内,被床头柜上凭空出现的蜡烛照亮,那撑着蜡烛的青铜烛台,与记忆中那一只一模一样。
她撑起身,困惑地环视四周,不知今夕是何夕。
一双白皙修长的大手自身后伸了过来,轻轻将她腰肢揽住,带着温柔的力道将她向后勾去。
后背陷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