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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诗颖的气焰瞬间落了下来,她捋了捋有些凌乱的头发,突然感觉前所未有的疲惫,她有些无力的坐在后座询问:“关漠尧,你到底想怎么样。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
“这样不好吗?还是你不喜欢这样?”
听着他的反问,她只能摇头苦笑:“这样有什么好的,别人还以为我稀罕你的钱,以为跟你在一起什么都有了,可是事实上呢,是这样吗?你们家的情况实在太复杂了你知道吗?我根本受不起。”
“我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关漠尧依旧从容不迫的回答。
宋诗颖觉得自己是真豁出去了还能这样心平气和的与关漠尧说话:“你看你有个那么大的儿子,还有个那么难对付的老妈,你说我要说跟你在一起,不是存心跟自己过不去吗?我这是何苦呢,是不是,这跟我想的不一样,我也要不起这样的生活,所以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明白,但我不认为这些有什么问题。”“怎么就不是问题呢,你儿子不喜欢我吧,你妈也看我不顺眼吧,这么多的问题加在一起,如果还不是问题,那我真不知道在你眼里什么才算是问题了。”
“人是可以改变的,我相信你可以改变他们,让他们接受你。”关漠尧说的如此肯定。
而宋诗颖突然感觉言语的苍白,有些人你跟他说话永远都说不通。他永远以自我为中心,并且将自己的意愿强加在他人身上,怎么看怎么讨厌。
宋诗颖是个自由惯了的人,如果关漠尧只有一个儿子还好说,可是两天之前她才知道关漠尧还有个令人厉害的妈。
这是她们婆媳第一次过招之后她总结出来的经验。她以前一直对自己很自信,可是经过跟***相处之后才发现,在她印象里以前对于婆婆的认知那简直就是狗~屁~
一个人如果太自以为是到了尖酸刻薄的地步,是不会将旁人放在眼里更加不知道尊重这两个字怎么写的。
在关漠尧那个刁钻的妈的眼里,宋诗颖就是一个贪图他儿子钱财贪图他们家生活的拜金女人。
完全不分青红皂白,眼睛那是长在头顶上的。
从后视镜看了宋诗颖一眼,关漠尧说:“你怕了?”
宋诗颖冷笑:“关漠尧,你别对我使用激将法,我告诉你,没用,我不是怕了你妈,我只是不想跟她那样的人说话,懒得跟她计较,说多了我觉得降低自己的身份你知不知道,简直就是蛮不讲理的典型,对不起,我伺候不起!”
“这么说你是认输了?”
“是,我认输了,就当我认输了好吗,麻烦你饶了我吧,谢谢。”
宋诗颖的态度似乎激怒了关漠尧,不过想了想,他又忍了下来,并且对她晓以大义:“我知道我妈不太好相处,但如果让她一个人生活,实在说不过去。”
“所以啊,你去跟她生活啊,我没有意见!”
“宋诗颖!”
“对不起,你别叫我,停车,我要下车!”她气呼呼的抱胸扭头看着窗外。
关漠尧阴沉着脸,忽然一个急刹车,差点将她甩出去,可车也因此停了。
宋诗颖愣了愣,随后立刻拎包下车,车门还未完全关上,关漠尧的车子便如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
宋诗颖站在风中目送她,随即任由清冷的空气吸入肺腑。
她不是故意激怒他,只是她有自知之明,她永远不可能满足人家的要求,既然如此,何必再去撞得头破血流最后失望而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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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少川神神秘秘的非要抢在秦洛前头。
秦洛心生狐疑:“沈少川,你干什么,这么鬼鬼祟祟的,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老婆你真是想多了,我能有什么事情瞒着你啊,来,快进屋吧。”
秦洛斜睨了他一眼,沈少川已经打开家门:“老婆,请进!”
他让开身体,秦洛满腹狐疑推开门,眼前的场景,让她几乎震惊。
从脚底开始,一路玫瑰花瓣蔓延着朝客厅延伸,客厅的中央,用红色的蜡烛摆了一个硕大的爱心,爱心中间,是站着的小宝,手捧一个红色的丝绒盒子,冲着秦洛和沈少川笑:“爸爸妈妈,你们回来了。”
秦洛捂着嘴,完全黄不过神来。
沈少川冲小宝招了招手,小宝笑着走过来,然后将盒子放到沈少川手里,突然笑意一收,哼了一声:“好了,我的任务完成了,下面你自己搞吧。”
态度酷的可以。
甚至让秦洛觉得,刚才那个笑脸相迎的男孩根本就是她的错觉。
而就在她愣神的间隙,沈少川已经单膝下跪,打开那红色的盒子放在秦洛面前说:“洛洛,我想了很久,才想到这么一出,请你再嫁给我一次,好不好。”
沈少川并不太会说甜言蜜语,可是这一次,因为他异常坚定而真诚的眼神,让秦洛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他们身边的红烛还在燃烧,一室的温暖,而跪在地上的这个男人在向她求婚,一时间秦洛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只能咬唇站在那里,眼底泛着泪光,却无从说起。
“洛洛,你相信我,以后的日子里,不论风雨,我都会一直在你身边,这一次,是永远!”
秦洛眼中的泪花更多了,沈少川自作主张的牵起了她的手,将戒指套入她的手指中,秦洛并没有拒绝。
不过沈少川腿脚不方便,跪下去容易,要想再上来,着实有些困难。
秦洛哭着笑着,将他从地上搀扶了起来。
沈少川笑得好不容易,一把抱住秦洛;在她唇上重重一亲:“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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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费的保姆
秦洛宋诗颖与李爱敏难得在学校中相遇。夹答列踢
是三人刚好在同一幢教学楼上课。
除了秦洛满面笑意外,其余两个人看来情况都不太好。
秦洛抱着课本适时的敛去了笑意。
李爱敏有气无力的跟他们打招呼:“诗颖,秦洛,好几天没见了,你们看起来气色不错啊。榻”
“你看起来气色不太好,出什么事情了?”秦洛担心问。
“还不怪那个陈结巴。”李爱敏一边说一边打了个哈欠,“算了,现在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还得去上课呢,中午吧,吃饭的时候再说。”
“那就中午见了。彬”
三人各自挥手,朝各自的目的地走去。
中午吃饭的食堂特别热闹,秦洛和宋诗颖在角落的位置找到了李爱敏,谁知李爱敏正在那里打瞌睡,如此嘈杂的环境下还能睡得着秦洛也不得不佩服她的能耐。
待她们坐下后,李爱敏一手没撑住,头重重的一磕,终是醒了:“啊,你们来了啊。快坐吧。”她甩了甩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秦洛抽出筷子问:“醒了?”
宋诗颖吐槽她:“该不会是昨晚去做什么坏事了吧。”
“我倒是想。”李爱敏又是一个哈欠过来。
秦洛皱眉:“爱敏,你怎么会这么累,而且开学没几天吧,怎么瘦了那么多,最近很忙?”
“呵呵。”李爱敏有气无力的笑了几声,“要是换了你每天晚上都在熬夜,你也会瘦这么多的。”
“熬夜?你都在干什么?”宋诗颖狐疑的目光在她身上转了几下,“你该不会每天都在医院照顾那个陈结巴吧。”她说着自己都倒抽了一口气。
谁知李爱敏根本没有反驳:“宋老师,我不得不夸一夸你的冰雪聪明,你真是英明神武啊。”
秦洛捏着筷子奇怪的看着她:“我跟少川正打算下班了去看看陈锋,但是那边怎么是你在照顾他?”
以陈锋母亲讨厌李爱敏的个性来看,她是万万不会同意李爱敏留在那里照顾陈锋的吧。
“哎,这个你就不知道了,洛洛,这叫打情骂俏,人家陈结巴喜欢我们爱敏照顾,他那个当妈的,就算意见再大那又怎么样呢,还不得乖乖投降,你说是不是。”
李爱敏剜了宋诗颖一眼:“狗!屁打情骂俏,我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秦洛,今天看到你也正好,你帮我跟沈少川说几句,让他帮我想个办法吧,我真是受不了了。”
秦洛往自己的嘴里送饭,窗外春雪初融,阳光正好,不经意照着她手上的戒指光芒四射,闪了宋诗颖的眼,使得她停下了手中吃饭的动作,紧抓着秦洛的手:“等下,洛洛,让我看看,好大的钻戒啊,真是亮瞎我的眼了,刚才没注意,昨天还没有呢,难道是昨晚?”
宋诗颖发挥了如狗仔般敏锐的嗅觉围着秦洛使劲的嗅:“洛洛,快说,到底怎么回事儿。d”
“没怎么。”话虽如此,秦洛还是不小心红了脸,宋诗颖手指指着她:“老实交代吧,你不知道有个词儿叫欲盖弥彰吗?”
“对对,”李爱敏突然来了精神,接口道,“还有个词儿叫越描越黑——”
“……”
秦洛和宋诗颖同时瞪着李爱敏:“爱敏,你到底会不会说话啊。”
“嘿嘿。”李爱敏干笑了两声,“不都是一个意思吗?好了,秦洛,别想鱼目混杂混淆视听啊,还不赶紧说这到底怎么回事。”
秦洛没办法,只得言简意赅的将昨晚的事情说了一遍。
“哇,看不出这沈少川还这么浪漫啊。”李爱敏听罢忍不住夸奖道。
宋诗颖也频频点头:“看来这次沈少川算是上道了啊,洛洛,怎么样,什么时候办婚礼啊。”
秦洛只得老实回答:“这个我真不知道,沈少川也没告诉我。”
“是吗?”
“没关系啊,”李爱敏说,“只要你们真心相爱,婚礼只是个形式而已,不过是早晚的事情罢了。”
“这可不一样。虽然是形式,但很多人都是很看重的,洛洛,不过如今你也算是尘埃落定了,洛洛。恭喜恭喜。”宋诗颖哈笑了两声。
秦洛指责道:“别光说我了,你跟关漠尧呢,怎么样了。”
宋诗颖的面部肌肉瞬间抽了抽,虽然很细微,但秦洛还是发现了:“怎么了,诗颖,出什么事情了?”
“没事,就是我觉得我们不合适,勉强在一起只会让大家痛苦。”
“本来不是好好的吗?怎么现在就不合适了呢。”李爱敏十分不解的问。
宋诗颖推开推盘站起来:“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懂的,别跟着瞎参合,好了,我先走了,你们慢慢吃。”
秦洛看着她的背影甚是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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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少川今天人逢喜事精神爽,似乎走路都有风。
原本打算去接秦洛下班,然后一道去看看陈锋,谁知刚准备走的时候,公安机关的人却上门来了。
“哪位是陈川先生?”为首的警官问。
“我是。”沈少川放下手中的衣物看着他们。
“陈先生,我们刚刚接到举报,指你非法集资,现在我们要依法请你回去协助调查。”又一名警员说。
阿忠面露忧色看着沈少川:“老板。”
沈少川却镇定自若的安抚他,好似早就料到这一天一般:“没事,阿忠,警官不是说了,只是配合调查而已,给苏律师打个电话,麻烦他也过去一趟。”
“是,老板。”
“哦,对了,再让苏律师给秦洛打个电话。”沈少川还不忘吩咐。
“是,老板。”阿忠只得一一记下。
沈少川朝他点了点头,态度依旧是从容不迫,随后穿上了外套,对警察颔首:“可以走了,几位警官。”
“请吧,陈先生。”
*****
“什么?”秦洛刚刚下楼,就接到了苏子墨打来的电话。
此时夕阳未落,大地还带着几分寒气,秦洛的手指在寒风中冻得发抖,但是光听到苏子墨的消息,她就觉得更冷了:“怎么会这样,苏律师,他不会真的有事吧。”
“你先别急,等我去了就知道了,我只是通知你一声,具体的我去了才能知道。”秦洛怔怔的放下电话,把手机放进口袋里的时候,手上的戒指不小心勾到了衣服上,很快就把外套勾出了一条丝线。这件衣服是她前不久才从商店里花了大价钱买来的,还没穿几次,如今勾出了一个小小的褶皱,她是十分心疼的。
丝线还与戒指缠绕在了一起,她一用力,线就扯出的更多,她懊恼的咬了咬唇,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将戒指给解了下来。
真是剪不断理还乱。
李爱敏在不远处朝她挥手:“哎,秦洛,发什么愣呢,快点啊,可以走了。”
秦洛勉强扯出一个笑容跟上李爱敏的脚步。
“奇怪了,沈少川呢,不是说过来接你吗?怎么没来啊。”上了出租车后李爱敏一边哈气一边问。
秦洛心不在焉的回答:“他临时有点事情耽搁了,我们自己去吧。”
李爱敏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
路上李爱敏还买了一些陈锋爱吃的水果和零食。
如果不是因为心情不好,秦洛肯定会打趣她几句。
虽然李爱敏自己没有意识到,但其实她的行为已经潜移默化中将陈锋了解了透彻。
不过她们刚走到病房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的絮叨声。
也许所有天底下的母亲的絮叨都是一样的。
高贵冷艳眼高于顶的陈夫人也不能例外。
“儿子啊,你要我跟你跟你说多少次,李爱敏那个丫头是上不了台面的,登不了大雅之堂,你明不明白,做我们陈家的儿媳妇可不能是那样的女人啊,但是雅若就不同了,她可是妈妈从小看着长大的,说起来你们还是青梅竹马呢,你忘了吗?”陈夫人的声音到最后拔高了好几个音,显然是十分激动和兴奋。
不过还没等陈锋回应,李爱敏已经刷的推开了房门:“陈夫人,多谢你的抬举,你要我说多少次才相信呢,我对你儿子啊,没兴趣,还上不了台面,我呸,就你儿子这个结巴,他能上得了台面,但是我瞧不上啊,所以请你不用没事就在背后编排我的不是了。哦,雅若是吧,就上次过来的那个发嗲发的——”李爱敏学着上次周雅若的样子做了个浑身起鸡皮疙瘩的动作,然后才接着说,“就这样的是不是?恶……你还是让陈锋留着慢慢享用吧,谢谢,我没有兴趣。”
陈锋原本是想辩驳他母亲的,可是被李爱敏这一顿抢白,他顿时气得脸都白了:“喂,李爱敏,你说的……什……什么话,你什……什么意思……”
“我……我……我的意思……难道还不明……明白吗?”李爱敏那得瑟的样子让秦洛看了都忍俊不禁。不过可把人家母子给气坏了。
陈夫人尖锐着嗓子指责李爱敏:“你这个没有教养的女人!简直太过分了!我儿子是可以让你这么诬蔑的吗?你别欺人太甚了啊。”
“我欺人太甚?哈,陈夫人,你可真是抬举我了,若不是有些人啊嘴上无德喜欢在背后编排人家的不是,你说我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呢,所以说这人在做天在看啊,有些人什么德行老天爷都一清二楚。”
“你!”陈夫人差点暴跳如雷的咬碎银牙,指着李爱敏的手指都在颤抖了。
李爱敏如一只骄傲的凤凰抖了抖全身的羽毛,将带来的东西往陈锋身上一丢,十分不客气的说:“好了,陈先生,我今天来就是为了告诉你,本小姐从今天开始,不会再伺候你了,你自求多福吧,再见!”
“你给我站住!”面色铁青的陈锋突然猛喝一声,所以说老虎不发威你当他是病猫,病猫一旦发威,那也是虎虎生威的。
原本扭腰摆臀的李爱敏这下还真是愣住了。
秦洛也被这一声喝给吼得回了神,与李爱敏面面相觑站着。
“儿子,你想干什么,儿子!”陈夫人见陈锋掀开被子要下床,立刻就急了,“儿子,医生说你还不能起来呢,你这是要干什么,儿子。”
“妈,我没……没事,你放开我!”陈锋推开陈夫人,大步走到李爱敏的面前,“你,李爱敏,把你刚……刚才说的话再给我说一遍!”
他双目圆睁,瞪着李爱敏好像要把她拆卸入腹,还是十分吓人的。
李爱敏的身体不禁往后仰了仰:“陈锋,你想干什么!”
“把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
“我……我……”李爱敏先结巴两声,突然就底气十足了起来,“说就说,你以为你嗓门大了不起啊,我说我不伺候了,反正你妈看我也那么不爽,你说为什么不找周雅若来照顾你呢,这不是皆大欢喜吗?”
“我呸!我让你走了吗?咱……咱们开始怎么说的……没有我的准许,你……你不准走是不是!”
“是又怎么样。”李爱敏的声音到底弱了几分。
“那就行……行了。”陈锋扯住李爱敏的胳膊对陈夫人说,“妈……你先回去吧,这里有她……照……照顾就成了,免费的保……保姆,不用白不用,你说是……是不是,妈。”
“好像有点道理。”陈夫人喃喃回答。
李爱敏没好气的回击:“是你个头!放开我,我跟秦洛回去了,你自己玩儿吧。”
不过秦洛却十分没义气的说:“那个爱敏,我突然想起来我有十分重要的事情,我先走了啊。”
怀孕
秦洛走进电梯,也就等于隔绝了身后的吵吵嚷嚷。d
她缓缓吐出一口气,沈少川的事情重新涌上心头,令她无限担忧。
看了看时间,她给苏子墨去了一个电话。
“不好意思苏律师,没打扰你吧。”秦洛客气道。
苏子墨放慢了车速道:“秦老师,我正准备给你打电话,没想到你就来了。榭”
“是吗?是少川有消息了吗?”秦洛显得十分急切。
苏子墨安抚她:“你先别急,我刚刚从公安局出来。”他十分简明扼要的跟秦洛说明了一下现在的情况,还有可能出现的结果。
秦洛听了面色不太好:“那苏律师,剩下的事情就麻烦你了。垆”
“这是我应该做的,无须客气。”
“拜拜,苏律师。”
秦洛回到家的时候,沈母正在客厅看电视:“洛洛,你回来了,吃饭了吗?少川呢,他没跟你在一起吗?”
“嗯,他临时有点事情……出差去了,要过几天才能回来。”秦洛有些虚弱的朝沈母解释。
好在沈母不疑有他,点了点头:“那你呢,吃饭了吗?
“吃过了,谢谢,妈。”秦洛虽然不太好意思,不过还是开口叫了。
沈母稍微一怔,立刻高兴的抚着秦洛的手道:“洛洛啊,终于让我等到这一天了,好,好,以后你跟少川,就要好好的过日子了,知道吗?”
“我知道,那我先上楼去了,您也早点休息吧。”
关上房门,秦洛狠狠的吸了一口气,这才没让眼泪落下来,可是担心,还是让她彻夜难眠,尽管苏子墨竭力向她保证,不会有事的,可沈少川人没有出来,她怎么能安心呢。
就这样翻来覆去一整夜,结果事情还是一筹莫展,搞得她连上班都没有什么心思。
而她刚到学校,就看到关漠尧的车子在教学楼底下停着,她轻蹙着眉上楼,办公室内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