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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爱入局-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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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胡乱的揉着脑袋,眼泪模糊,“不要,不要让他知道。”

她脑子里乱成一团线团,越扯越乱,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混乱,身体某个地方仿佛狠狠戳出一个洞,整个人在波涛汹涌的海面无边无际的随波飘荡,茫然不知所措。

“徐向暖。”他狠狠的叫她名字,怒极反笑,“你……你好得很。”

他起身,愤怒的在屋子里走了几步,然后又返回原地,狠狠的按了按额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深吸口气,“我听你解释,为什么?”

“为什么?”向暖反问一声,想到曾经那段时光,明明做错的是他,为什么现在被质问的那个人反倒成了自己了。

她紧抿唇角,一脸固执,那样难堪的事情她怎么可能说的出口,她连想都不愿意再去想起,她以为那天的事情她几乎快要忘记了,可是此刻想起来,却历历在目。

那天,下着极大的雪,整个城市都是一片白茫茫的雪白,雪花漫天飞舞,他已经很久没有来看她了,她从住处赶到他家,看到的却是另一个女人。

她对着她说:“我是他女朋友,你是谁?”

那一刻,她才想起,他从未给过她任何身份,甚至一句简单的承诺都不曾有过,此刻多么难堪,她大着肚子怀着他的孩子,却只能当作与他无关。

她从来不是一个纠缠不休,强势逼近的人,诸如此类的姿态也从来不会在她身上出现,她习惯了不动声色,退而守之,那样纠缠到底无非就是将自己的最后自尊踩到脚底。

因为爱他这件事,她已经将自己所有的矜持都抛到一边,为什么还要失败的将自己搞的那么狼狈。

她踉跄着后退,却失足从楼梯摔了下去,腹中一片疼痛,她用双手护着肚子,终于泪水迅速的在眼眶蔓延,世界都仿佛变成了一片血色。

那一刻,她因为疼痛紧紧的咬着下唇,她在心底对自己说,徐瓦儿,以后不要傻了,不要再傻了,他根本不爱你,把自己所有爱恨嗔痴寄托在一个人身上,对自己残忍,对那个人也太过残忍。

她爱他,可是他有什么责任以同样的心回报她,说到底爱与恨从来都不过是她一个人的事,道德式的将自己感动到哭有什么用?

☆、第2章 。33更新

向暖颤抖的看着他,整个人思绪混乱纷杂,而易宁绪正用阴森的眼神盯着自己,她泪流满面,终于忍不住崩溃出来。

她哭着冲他吼,眼泪模糊了一脸,分外难看,“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就因为我喜欢你,你就可以这样肆无忌惮,你凭什么?”

从意大利再次遇见他开始,她所做的每件事都是为了靠近他,而他早已将她遗忘,从一开始她就低到了尘埃里。

是啊,凭什么?可是若不是将自己真心给了那个人,又怎么可能弄的自己伤痕累累?

没有谁会因为一时冲动离开一个人,那些难过无助又一次次忍耐的眼泪他从来看不到,就像堤坝下逐渐因侵蚀而拓宽的裂缝,看见的,只是它崩溃的那个瞬间。

是要多绝望,才能义无反顾,这场爱,她如困泥沼,他置身事外。

她绝望的哭,“我后悔了。”

她抽噎着不能完整的说话,“我……我后悔了,我不该认识你,不该怀了你的孩子,最不该喜欢上你。”

如果知道当年他无心之举能让她日后遭受这么多的痛苦,她宁愿自己从未认识过他,佛说,种如是因,收若是果,一切唯心造,或许有些事情早已经注定。

易宁绪粗喘着起看她,脸色阴郁而苍凉,他心底突然升起一股无力感,他不动,看着她声嘶力竭,她竟然说不愿意认识他。

向暖胡乱的擦着眼泪,却又很快重新汹涌出来,怎么也擦不完,她发现自己又做了一件蠢事,这样纠缠不休他大概很是厌烦吧。

或许是自己太过莫名其妙了,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他世界里,然后莫名其妙的让他突然做了父亲,又莫名其妙的消失,他大抵也是讨厌这样的自己的。

她的哭腔很重,每说一句话都得断断续续,可是一字一句他听的清清楚楚。

她说:“以前我总以为只要对一个人好,他也会喜欢你,就像读书的时候一样,你付出多少,考试时总会有回报的。”

“可是你总觉得我像个神经病一样纠缠你,我也会很累,那天晚上,你没有强迫我,是我自己心甘情愿的,有了孩子也只是一个意外,我以为你至少会高兴的,可是你却要我打掉,我哭着求你……”

她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你答应留下的时候,我还曾奢望,我以为你会心软,曾经有人告诉我,如果你爱一个人,你陪伴他,照顾他,那么这就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

“可是,最后我发现,还是不行,你的心仿佛铜墙铁壁,我怎么也走不进来,我怀孕,你却从没陪我做过一次产检。”

她从泪眼朦胧中抬头看着他,她尽量挤出一丝笑意,可是不行,根本不可能,她的表情比哭还难看,“那时候,我才意识到,其实你从来没有过一丝期待。”

他只是死死的盯着她看,她好笑的摇了摇头,就好像个小丑,突然失了所有力气,这些动作,在他面前都显得那么徒劳可笑。

他想要反驳却说不出任何话来,没错,她说的全部正确,那些事情都是事实上,他也不至于为自己申辩,他没有期待过那个莫名其妙的孩子,就好像她莫名其妙的出现在自己世界里一样,占据着他的回忆里。

他一次次推开她,她却总能自己上赶着来,她的那些倔强在他看来无聊又无趣,他从来不需要人同情怜悯,也不需要一个莫名其妙的女人关心,他不知道自己是何时招惹到了这么一个女人,他只觉得对于她的纠缠厌烦又厌恶到了极点。

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在她离开后,一遍遍的想起她,为什么又要恨她呢?

她哭的小脸都皱在了一起,想要笑,却根本笑不出来,只能紧紧咬着唇角机械的告诉自己,不要去哭。

她擦了擦泪水,告诉自己不要犯蠢,这些告诉他又有什么用?可是有些压抑的委屈在心底掩藏的快要爆炸了。

他回过身,坐在床边,一手轻轻的将她搂进了怀里,她整个身体都在颤抖,脑袋放在他的左肩处,然后她张嘴,狠狠的咬住衬衫下的皮肤。

他皱了皱眉,却没将她推开,许久,缓缓的说:“徐向暖,是我不好。”

她疑心自己听错了,抬起头想要看他,却听他继续重复,“我不好。”

“如果你愿意相信,以后我会对你好,一直以来我都没顾及你的感受,或许有些迟,但我还是想要告诉你,我很喜欢你。”

无论她相信与否,他都想要说,当时他想等到孩子出生后,他们就结婚。

她却哭的更凶了,她一直摇头,她抬眸对上他的眼睛,却又很快避开了,咬着唇瓣一脸倔强。

“如果你愿意,我们结婚吧?”他声音沉稳。

整个世界都好像静止一般,只听到她低低的压抑的抽噎声。

他的肩部被泪水浸湿,还带着丝丝血色,她一直咬着,直到有血腥味在嘴里蔓延开来,她才放开他。

她仿佛什么都没听到,他又重复一遍,“嫁给我吧?”

他却只是沉默,他抬起她的下颌,强迫她看着自己,她突然哽咽着,“不,我再也不会相信你了。”

他阴沉的脸色,急促的喘气都昭示着他的心情,她险些以为他要甩自己一巴掌,却听他继续说:“难道你想看着我跟别的女人结婚,然后你生的儿子叫别的女人妈吗?”

他从来都懂得威胁人,打蛇打七寸,韦恩是她现在唯一的牵挂,可是,她却没了勇气再去面对一次未知的命运,她笑了笑,却眼泪顺着掉了下来,“为什么你觉得你说结婚我就会跟你结婚?你是不是觉得我一定会答应你?你是不是觉得这简直是对我的恩赐?”

他闭嘴不说,虽然他压根没有这样的想法,可是他想不到理由她会拒绝。

他眯着眼睛,出神的看着她,“你还爱我吗?”

爱?他有什么资格说这样的话出来?她凭什么还要像个傻子一般去爱他呢?

“没有,我早已经将以前的事放下了,包括你。”她定定的说。

“那上一次算是什么?”

她冷笑一声,却止住了眼泪,“意外。”

意外?见鬼的意外,他恨不得掐死她,额头青筋暴起,他努力平息着体内的怒火,“好,意外,那么你告诉我,为什么保单上受益人要写我?”

她惊讶的抬头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他嘲讽的看着她,“还有话说吗?”

她紧抿着唇,心底一片悲凉,他那样的人怎么会懂?他根本不懂没有钱的悲哀,“你知道吗?因为没有钱,我亲手将父亲送向了死亡,你知道那种感觉吗?你永远不会懂,你这样的人怎么会懂,随便对一个陌生人都能出手阔绰,随随便便就是别人一辈子也赚不到的。”

他疑惑的看着她,“我多久对一个陌生人出手阔绰了?”

她苍凉一笑,只觉得悲哀,或许真的在别人看来只是随手之举,可怜自己竟然记得这么久,她突然很想笑,却根本笑不出来。

“呵,十年前,在医院。”

他只是阴着脸看她,眼底却满是茫然。

“十年前,你帮我给我医药费。”

他一向高速运转的大脑很快明白过来几分,然后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微微笑,眼底却满是森寒,“你就是因为这个所以才喜欢我的?”

其实不是的,父亲死的那年她才读高一,心底对那个不知名的人心怀感恩,却只有感恩,那时候她成绩优异,因为学校知道她的情况,特别给她申请了困难补助,她再靠着周末时间兼职,如此到了高三毕业。

在意大利遇见他时,她意外的发现他竟然什么都看不见,整个人沉郁又不羁,丝毫没有几年前的阳光模样。

他的那些倔强桀骜,偶尔的自卑都让她在不断的接触中心疼不已,深深沦陷,她不知道他到底经历过了什么,竟然会变成现在这幅模样。

可是此刻,他站在自己面前,居高临下的望着她,想要试图从中找出几分端倪,他皱眉,“你说啊?”

说什么?

他勾唇讽刺的笑,“徐向暖,好,我告诉你,当年那什么莫名其妙的事情我根本不知道。”他粗喘气,顿了顿继续说道:“因为我根本不是那个人。”

他从来都不是一个好人,从小就叛逆难驯,自视甚高,怎么可能去帮助一个无缘无故的陌生人,他没有那份心,也压根不会那样做。

他缓缓说,却如惊雷一般投在她心上,“我有个哥哥,双胞胎,去世了。”

☆、第2章 。33更新

当易宁绪喘着气,呼吸急促的将这句话说完以后,两个人都愣住了,他们谁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而易宁绪脸色阴沉,他能想到的只是,或许,大概,可能,也许,她根本不爱他。

脑袋里一冒出这样的想法,便怎么也止不住胡思乱想,呵,真是太可笑了。

他自嘲的笑,向暖被他此刻的反应有些吓到,其实她身上还隐隐作痛,虽然医生说只是轻微的脑震荡,现在才想起疼。

她兹了一声,吸了口冷气,易宁绪脸色迅速转变为紧张,“疼吗?”

事实上这点疼她完全可以忍着的,她从不娇弱,有时自己知道受伤也不会有人关心时,独自忍着,在没人的角落里舔舐伤口,久而久之就会习惯了。

而一旦有人关心,却反而忍不了。

她紧抿着唇,脸色苍白的摇头,这会才发现背部火辣辣的灼痛感袭来,男人强劲有力的臂膀顺势搂住她的腰,却看到她脸色苍白的更加厉害。

他深邃的黑眸更加深暗了几分,几乎是同事时撩开她的上衣,向暖微微挣扎,还是有几分别扭不自在。

他哑着嗓子问道:“为什么不说?”

他以为只是轻微擦伤,没想到背部一块都血迹涔了出来,他不由懊恼又气愤,她从来都是那样,什么都不说,硬是要别人逼得不行才会冒一句出来,性子看似随和,实则非常被动,总是那样,想着讨好全世界,却弄得自己憋屈。

“你等会。”他说着转身出了门,过了五分钟左右才回来。

他手上拿着一支软膏,这么晚了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拿的,他沉着脸走了过来,在旁边的凳子上坐好,也不管向暖愿不愿意,直接给她撩开衣服,整个背部暴露在他面前。

接触到冷空气,她禁不住后缩了一些,他声音哑哑的说:“不要动。”

清凉的药膏抹在皮肤上,手指轻轻的按摩着,将白色的乳状药膏抹匀,他动作非常轻柔,向暖却还是觉得偶尔有些疼。

等到终于擦好了药,他放下软膏,然后说:“是谁教你的?”

“什么?”

“什么都自己忍着?是谁教你的?”他表情阴郁,不悦却又含着一丝丝心疼。

她紧紧抿着嘴,一脸的固执,喃喃的说:“要不然呢?”

他火气上涌,却硬生生压了下去,他自小顺风顺水,方一出生就拥有了别人穷尽一生也得不到的东西,还从没人能让他受什么委屈,人生最大的意外大概就算是当年那场车祸了,父亲突然去世,他的眼睛面临着完全失明的危险,那段时间里,他脾气格外暴躁,遇到任何稍稍不如他意的事都会大发雷霆。

向暖就是那个越挫越勇的倒霉鬼,她一次次的靠近,他一次次的用着各种刺耳难听的话来刁难她,他每次以为她会就此放弃的时候,她却又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般凑了上来。

向暖鼻子一酸,喉间仿佛哽咽住了一般,她看着他,轻轻说:“这世上有些人天生没有资格去诉苦,没有人真正关心,将自己的痛楚摆在明面上逢人便说,别人不会觉得你可怜,只会觉得你让人厌烦。”

为什么要将自己的伤口暴露在太阳下,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撒盐的人。

他张了张嘴,喉间沙哑,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他想要告诉她,其实他很在乎,他不想再看到她那样强装的无畏,不想再看到她伪装的友好随和。

“我记得我以前上班的时候和一个女孩合租,她是那种从没出过远门的娇娇女,碗不会洗,菜不会做,衣服也不会洗,每天自己的屋子乱成一团,出门又将自己打扮的光鲜亮丽。因为她什么都不会,因为我什么都会,所以这些事情都要落到我的头上,明明比我还大两岁,我却好像个老妈子一样整天伺候她,买菜,做饭,洗碗,有时实在受不了会说一句,你怎么什么都不做?然后她会哭着对我说,我在家就不会做,你让我怎么做,是不是很可笑?”

她说着自己就忍不住笑了起来,却又好像没笑,嘴角都是苦涩,“然后有一天我需要出差三天,我以为这下她就会自己收拾好了,谁知道等我回去,屋子垃圾到处都是,洗碗槽里重着一堆脏碗,大夏天,都快发臭了,那次我再也忍不住了,我说了她一顿,然后第二天,她哭哭啼啼的去告诉公司同事,大家都安慰她,谴责我,不就是洗碗倒垃圾吗?人家一个小姑娘你怎么骂别人呢?”

“你瞧,这个世界就是这个样子,别人觉得她是个弱者,所以都站在她那一边,是不是你们都觉得因为我不会哭,不会撒娇,就觉得我真的不会疼呀?”

他一把搂过情绪激动的她,心里很不是滋味,仿佛酸酸涩涩的触角爬遍了全身,这个总是假装着圆滑的女人,其实她从来都是一个需要人爱护的小孩子。

没有哪个女人是真正意义上的女强人、女汉子,她们只是没找到那个真心呵护她们的人,每个女人都有着小孩子心性,无论外表多么成熟,她们心底其实总会想着,遇到一个心爱的男人,然后从此,他能包容她的那些小性子,能看穿她伪装的坚强。

易宁绪环抱着她,心底酸涩一片,又柔软的一塌糊涂,嗓子干涩说不出一句话来,他想,或许,大概,可能,他是真的离不开她了。

她的脑袋埋在他的胸前,低低的发不出任何声音,她恍惚间听到他说:“徐向暖,不要委屈自己,我知道你受了很多委屈,一直生活在过去的阴霾之中,我也知道,曾经我让你很伤心,你那么好,不敢去得罪任何人,事事谦让,可是,怎么办,我很心疼……”

☆、第2章 。33更新

徐向暖曾经的名字叫徐瓦儿,据说是那个她从未谋面的母亲取的名字,向暖家祖上几辈人皆是中下贫农,她出生后一个月都还没取名字,后来取名字的任务落在了向暖母亲头上。

当时前一天刮着大风,家里的院子里掉落了几片摔碎的瓦片,她的妈妈指着地上碎掉的瓦片漫不经心的敷衍道:“就叫徐瓦吧?”

登记名字的同志咀嚼了一遍说道:“既然是个女孩子,不如在后面加个儿吧?徐瓦儿?”

家里人都没读过几年书,听同志这么说,就忙不迭的同意了。

——

向暖是在第二天出院的,因为请了病假,酒店有不少同事打来了电话关心她,她心底不禁涌起一股暖意。

有时候她告诉自己,不去奢求太多,或许就能更容易满足,而再好再坏,都总会过去的。

易宁绪这天都心不在焉,脑袋也疼的厉害,他又觉得烟瘾犯了,在办公室里一根接一根的抽,张小谦进来时只闻见呛人的烟味,看着脸色恹恹的易宁绪,好奇的问,“你今天怎么了?”

易宁绪脸色一点也不好,眼底能看到疲惫的青色,下巴也冒出了胡茬,却又多了些颓废不羁的美感,张小谦不得不感叹。

易宁绪掐灭烟头,喉咙又非常不舒服,猛烈的咳了一阵,语气极度不耐的问:“什么事?”

张小谦无辜的耸肩,“应该是我问你吧?boss,你现在这幅模样,谁看到都觉得你失恋了。”

易宁绪对于他们无聊的言论嗤之以鼻,轻扯嘴角,“滚出去。”

说完他又开始咳,听的张小谦以为他是得了肺痨了,关心道:“boss,你要不要去医院?”

易宁绪摇头,有些疲惫的躺在办公椅上,两只手盖住眼睑,动作随意,却满是慵懒,却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心底到底有多烦躁,无边无际抓不到,没有着落的感觉,真的会让他崩溃。

张小谦开了窗户透气,如果让公司姑娘看到他这副模样,大概又会刮起一阵腥风血雨吧,张小谦自我感觉良好的摸了摸脸蛋,说起来咱长的也不差啊,咱就没姑娘看上我呢?

而某位易先生大概还不知道,他今天一进公司便引得众人议论纷纷,“易总早上关门都是用摔的。”

某位知情人士爆料,众人唏嘘不已,要知道易宁绪平日里虽冷漠,却绝对算是绅士优雅,还从没见过他这么无礼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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