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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公子:小护士,不温柔-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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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怎么了?怎么觉得这么古怪?
  心瞳按捺了下,进厨房帮忙盛饭、装盘。浓郁的鱼香肉丝的香气,让她忍不住想现在就偷吃一口。可是手上端着饭碗呢,竹锦却看见了,伸手拈了一条肉丝笑着送进心瞳唇边去。
  心瞳犹豫了下,脸无法自控地红起来,却也正好张嘴将肉丝含入口中去——殃及池鱼地,将竹锦的指尖也不小心一并含了进来……。
  厨房登时一片大乱,心瞳情急之下咬着了竹锦的手,竹锦一声嚎叫,紧接着心瞳手里的饭碗就噼里啪啦跌碎在地上。
  “你们俩干嘛呢?”袁媛听见声音,也跟着噼里啪啦地踩着木质楼梯从上头跑下来,喘着气把着厨房门瞪着他们俩。
  “我,我……”心瞳慌乱急了,话都说不出来了。
  竹锦被咬得很疼,手指头尖儿又红又肿,不过他心里自然窃喜更多些,转头冲袁媛一呲牙,“她咬我!”
  “咬你?”袁媛就不淡定地乐了。男女之间“咬”这个事儿可就有八百个可能了,而这八百个可能里超过七百九十个都是邪恶的……
  “不是,我……”心瞳纵然一副伶牙俐齿,现在却也说不出一句给自己辩解的话来了。
  竹锦倒是云淡风轻地将她护在一边,轻轻收拾走跌碎在地面的饭碗,嘴上还没忘了贫,“我今早上做了鱼香肉丝,瞳是太想念这道菜了,所以急着就咬人了呗。”
  “哦,想吃肉了呀~~”袁媛拉长声儿地表示理解,“我也想吃肉了,我昨晚等了一宿的肉呢。”。
  上午的诊室里静悄悄的,心瞳抬头望了一眼正在电脑前忙碌的竹锦,低头赶紧去翻书。
  “周护士,今早上没咖啡么?”竹锦瞧见心瞳瞄他了,他装作没看见,继续小白脸绷得溜严地装作专注工作样儿。
  “哦,好的,就来。”心瞳赶紧起身去烧水。
  竹锦调鼠标,暗自调动了心瞳座位处隐藏的一处针孔摄像机——《梦的解析》的书皮尽入他的视野。某得逞的小孩儿乐得险些没内伤喽。
  看来他的小护士又在纠结,昨晚的究竟是不是梦了吧?
  “梦的产生其实是人各种欲。望的折射,而这些生理和心理方面的欲。望归根结底又都是来自人最原始的性的渴望……”某位研究弗洛伊德的学者说过的话在心瞳心底泛起,心瞳抱着《梦的解析》就觉得跟抱着个火炭似的。
  就算是梦,它也有真:就算梦里的一切本身是假的,但是促使梦境产生的那份渴望却是真的……
  昨晚的梦清晰地给了心瞳残酷的答案:她还在渴望他;虽然她拒绝了他的要求,可是她却在心底真实地渴望着他的拥抱!。
  中心医院,袁媛带着两团黑眼圈。
  周正在走廊上截下袁媛来,“啧,他们俩没成好事,你看样子倒是比竹锦更上火。”
  袁媛无偿赠送给周正一颗大卫生球眼,“谁说没成!他俩要是真没成,我能一晚上没睡着么?”
  “啊?”周正也不淡定了,“成了?”
  “那简直……”袁媛调动词语库,准备用最YD的词语来形容昨晚听见的一切——不过还是住了,她猛地本神归位,想起眼前的是周正,不是自己的姐妹儿,“反正,不告诉你!”
  周正用拳头堵着嘴笑起来。幸亏袁媛没告诉他,不然他还真不一定好意思听。
  “周主席,倒是你很奇怪啊。”袁媛还不忘了提周正当年是学生会主席这个茬儿,“你当年对我们心瞳也是志在必得的,为此跟竹锦还差点把学校给搅和黄喽,现在怎么能这么坦然问人家俩的好事儿了?”
  周正笑起来,“你也知道我的脾气了,如果换了我是竹锦,既然知道心瞳已经当了江冽尘四年的妻子,我心里就算再爱,也会谨守社会规范的底线——我自问做不到竹锦的锲而不舍,所以我自然知道自己早已输了。”
  “就算段公子会不在乎,可是恐怕心瞳却不可能不在乎……她还被那婚姻圈着,所以这俩孩子未来的路啊,唉……”袁媛叹息。
  “袁媛也许你我都是多虑。”周正摇头,“你也说了昨晚他们两个……,心瞳是自律很严格的女子,可是她竟然能跟竹锦……,那就证明也许一切都不是表面看起来的样子。”
  周正轻轻叹息,“人最骗不得的,其实是自己的心。”
  正文 226、交易
  咖啡厅里,齐怀涵一脸的憔悴。心瞳只觉抱歉。
  “与你无关,这是我们家里压了多年的矛盾,早晚会有爆发的一天。”齐怀涵反倒出言安慰心瞳,“同是爷爷奶奶的儿子,我爸一直按照长辈希冀的路线长大,而二叔始终叛逆,所以爷爷奶奶自然对我爸更好些;二叔因此而多年心有芥蒂。”
  “妈妈是爸爸多年来一直维护的,二叔自知无法与我爸抗衡,于是便调转炮口朝向妈妈。”齐怀涵抬眸望了心瞳一眼,“并非是因为妈妈当年真的做错过什么。心瞳,你别挂心。”
  心瞳垂下头去,她明白,齐怀涵是在安慰她。
  母亲怎么会没有做错事?按照时间的顺序来说,是齐大哥的母亲难产去世不久,齐玉恩便进了齐家;齐大哥的年纪比她自己大,所以是母亲先进了齐家,然后才认识的爸,生下的她……
  不管有什么原因,在中国,有家了的女子再跟其他男人生下孩子,这本身就是大错。
  “齐大哥,多谢你和齐伯父多方回护。”心瞳泪盈于睫。多方打探,发现齐家虽然闹翻了,但是齐浩东却始终回护妻子,两夫妻之间倒没有什么大的冲突。
  一个出身名门、身在高位的男子,在妻子的背叛面前却能够表现若此,已经是多么难得。
  心瞳也就此,隐隐猜到了当年的一些原因:为何妈既然生下了她,却仍转身回到齐家去;定然也是因为齐浩东这个男人实在太好……而爸呢,多年当警察,早已养成了眼睛里不揉沙子的个性,虽然也有自己的优秀,但是也许在女人心态微妙的那个时刻里,没能够给予温柔,反倒发生过争吵,所以非但没能留住妈,反而将妈推回了齐浩东的怀抱……
  也有可能,妈离开她,心中终究也有遗憾,所以才紧接着便生下了绣绣吧。绣绣与她那样相似,妈看见绣绣每天的长大,就也仿佛看见了她……
  心瞳忍住难过,深吸口气,“绣绣她一切可好?”
  “绣绣自小就是家中的小公主,所有人都娇宠她。就连一直跟爸妈不睦的二叔也是难得地疼爱绣绣。所以此次家中剧变,绣绣所受到的冲击最大。”齐怀涵抱歉地望着心瞳,“她去竹锦的诊所大闹,让你为难了。我替绣绣跟你道歉,稍后我也会与竹锦致歉。如果社会影响方面,需要我出面的,心瞳你也尽管对我说。我定会尽己所能,将负面的影响降到最低。”
  “齐大哥,恕我多问一句:齐大哥你是否知晓,齐二叔从前是因何对……”心瞳想了想,还是决定沿用原来的称呼,“对齐伯母她,产生的成见?”
  齐怀涵皱了皱眉,“此事我知道的也是不多。似乎从母亲刚刚进入齐家,就已经有了成见。”。
  齐鹤南在大兴安岭那边开农场、养山货的生意越做越大,这两年他自己索性回了S城,不再亲自钻山沟沟亲力亲为了。头脑灵活的他索性与各地养殖户达成协议,从养殖户那边收了东西来挂上他自己的牌子,一样卖成“绿色无农药”的高价。
  现在人们有钱了,都讲究个养生,所以都喜欢买野生的山货,什么榛蘑、木耳、小野鸡的,因为是出自大兴安岭的,价格就能翻好几番。可是说实在的,买这些东西的人,有几个能舌头刁到能分得清什么是真野生,什么是假散养的?所以对于齐鹤南来说,初期玩儿的是血汗,后期玩儿的就是个概念。既然有人脑袋大得愿意被他砸,他不砸白不砸。
  哥走仕途,继承老子的衣钵;他就自己经商,到如今手里的钱比哥不知道多了多少倍。逢年过节看哥那个苦哈哈的样儿吧,他就觉着爽。
  齐鹤南正叼着雪茄眯起眼睛来得意呢,门外秘书说有访客。齐鹤南叫进来。
  齐鹤南吐完最后一口眼圈儿,将雪茄按熄在烟灰缸里,眼睛透过眼前最后那团烟雾去望门口,却在朦胧看见那个人的时候,惊了一惊!
  “你,是谁?!”
  “齐二叔您好,我是周心瞳。”心瞳站在门口没急着进来,目光静静落在齐鹤南那张惊慌失措的脸上!
  惊慌失措,没错,齐鹤南这一刻面上的神色仿佛看见了心中最惧怕的人!
  心瞳自知齐鹤南怕的肯定不是她,那么他是透过她,看见了谁?
  烟雾散尽,齐鹤南望着视野里越发清晰的心瞳,重重喘了一口气,面上阴郁下来,“你来找我干什么?看来我得叮嘱秘书,拒绝见你——这次我倒是失误,没想到你能脸皮这样厚,还敢主动来见我!”
  齐鹤南冷冷望着心瞳,“怎么,来替你妈求情的?”。
  心瞳一笑,没瞪着齐鹤南客套,便自己主动坐下来,“齐二叔是明白人,晚辈自然也不糊涂。齐二叔这次是有意发难,那么就算晚辈想要委曲求全,齐二叔也未必肯给这个面子。既然费力也不能讨好,那晚辈索性还是省了吧。”
  “哦?”齐鹤南倒是没想到心瞳能这样反应,“那你今天干嘛来了?”
  “齐二叔是商人,我来办公室找齐二叔,自然是谈买卖。”心瞳虽然坐在客座沙发上,却丝毫不显被动,她脊背挺得很直,像是优雅的公主,“我准备采购一批东北的山货带回泰国去。”
  齐鹤南眯起眼睛来。
  “晚辈如今的情形,齐二叔当也知道。中国东北山林里的野物,即便是身在泰国的华人也都是相当认可的。这次晚辈来找齐二叔,初步的目的是购买一部分产品来自用;下一步的目的就有可能是想拿齐二叔产品的泰国经销权。”
  齐鹤南笑起来,“你这样说,着实让我吃了一惊。你老公家做的什么生意,也自然是瞒不过我的。守着那么一条黄金线,你竟然还看上我这条土道了?”
  心瞳摇头莞尔,“道理其实很简单。夫家是夫家,做豪门儿媳的想要坐稳自己的位置,也要懂得适时在自己手里抓些生意来做;其次我夫家那条生意线你也知道,那是刀口舔血的生意,早晚有一天会做不下去,所以更需要提前多方尝试,说不定将来我们那条线都不做了,只专心跟齐二叔你合作呢。”
  齐鹤南又咬出一根雪茄来,没用雪茄剪,而是自己咬掉雪茄头,“明人不说暗话,你想与我谈这笔买卖,还有个交换条件吧?”
  心瞳愉快笑起来,“齐二叔果然是明白人。两个条件:其一,齐二叔在家中别再挤兑伯母;其二,晚辈好奇当年齐二叔与伯母的过结由来……”
  齐鹤南眸子里寒光一闪,“第一个条件,简单;第二个,却是你在刺探我齐鹤南的底细了……周心瞳,你这可是在触碰我的底线。”
  “齐二叔可以拒绝。”心瞳淡然起身,“只是不知,齐二叔东北那边的客人一旦断了货,会不会跟齐二叔拆帮?”
  “你!”齐鹤南大惊,“你,你竟然知道了?”
  “齐二叔也说了,守着黄金线,何必做土道?所以啊,齐二叔怎么会只做山货,而放弃那条黄金线呢?大兴安岭是为过境,山高林密,不但出山货,更是运货的天然良道……”
  毒品从金三角来,进入中国大陆境内,斜插东北,从S市辐射,向东分销至日韩,乃至远渡重洋赴美国;向北则进入俄罗斯,进而运入中亚各国,乃至欧陆。齐鹤南在东北大兴安岭的林子里一呆就是多年,他岂是不知道这其中奥妙的?
  “周心瞳,你敢给我断货?”齐鹤南勃然变色。
  心瞳莞尔一笑,“这事儿的决定权在齐二叔你这儿。你若答应了我的两个条件,我又何必给你断货?谁不想安安生生地好好赚钱?”。
  “那个小娘们儿太狠了!”心瞳走后,齐鹤南与合作伙伴通电话。
  对方身在东北,也只是冷笑,“二哥,这又有什么奇怪呢?傣家的娘们儿向来都是看着温柔似水,实则心狠手辣!咱们当年就吃过亏,如今早已不觉得惊讶。”
  “况且她现在是什么身份了,她是江冽尘的老婆!虽然江冽尘对她保护得很好,表面上她似乎一点都不知道生意上的事儿,可是她毕竟是少夫人啊……”
  “所以二哥,这个小娘们儿你暂时得忍……”
  齐鹤南烦躁地点头,“我知道。为了生意,我现在装孙子!等将来有机会让她犯在我手上的……”
  正文 227、哈利……阿就波特
  段竹锦医师的诊所里,午后的阳光温暖而轻柔,像是笼起的一层金色的纱雾,迷蒙罩着房间内的古董家居,给房间中的人都镶上了一道金色的边儿。那种感觉,跟韩剧里的处理手法似的,让面貌普通的男女主角被这样的华丽光雾给烘托得,一下子美如神祗。
  “段医师,你最近好温柔哦……”米丽丽托着下颌,痴迷地望着竹锦。这样的场景里,更何况那本就生得妖冶横生的家伙呢?此时那人的一颦一笑简直跟个妖精似的勾人心魂。
  “当然了,医者都是父母心嘛。”金色的光雾里,妖精媚态横生,托着米丽丽的柔荑,脸上全是神圣与邪恶交织的魅惑笑容,“哪个父母对小孩子,能不温柔呢?”
  米丽丽迷醉了,险些当场喊出“哈利路亚”……。
  “笑什么呢?”心瞳送米丽丽出去,转回身来,冷不防竹锦就站在身后呢,所以她的笑容就没来得及藏住。
  “说吧,心里肯定又指不定怎么埋汰我呢。”竹锦清了清嗓子,两手插在白大褂的外侧兜儿里,一身的洁白,很有点玉树临风的意思。
  “我没笑你。”
  “撒——谎!”
  “真的。我是被米小姐的话给逗乐了。”
  “她?怎么,难道她刚刚走出门去,到底还是喊出‘哈利路亚’了?”刚刚米丽丽走的时候,简直跟脚踩在云朵里似的,所以竹锦就也猜着米丽丽心里想着什么呢。
  “没有。”心瞳这才忍不住了,“她是咕哝了一声,不过咕哝的不是‘哈利路亚’,而是哈利路亚的近亲……”
  “哈利路亚的近亲?”竹锦只有在心瞳面前才会觉得大脑缺氧、心眼儿不够用。“哈利路亚”的意思是赞美主,哪儿有什么近亲啊?
  “哈……”心瞳笑得终于绷不住了,“其实米小姐估计想的也是要说哈利路亚的,可是她可能不会说哈利路亚这个词儿,所以她说了句——”
  “哈利波特……”。
  “啊?噗……”竹锦险些当场晕倒,笑得五官都挪移了,“完了完了,我这儿的铁杆病人,怎么都是这个智商的?”
  心瞳面颊飞红,努力忍着笑,“要是智商高的,能到这儿来找你看病么?”说罢扭头就回了自己的座位,高挂免战牌。
  “啊,你……”竹锦懊恼跟过来,站在办公桌前头运气,“你,你埋汰我……”
  “段医师,现在是工作时间,请你回到座位好不好?”心瞳忍着笑,一副公事公办的面色,“下一位预约客人马上就要到了,请您事先温习一下人家的病案。”
  “不行,你得先跟我说清楚……”竹锦嘟着嘴站在护士办公桌前就不走了,一副小孩儿受了委屈不依不饶的样儿。
  金色的阳光柔软如轻纱,无声包围着两个人。心瞳有点脸红,不知为何,仿佛从那一晚之后,两人的关系微妙转变。她自己也说不清是怎了,可就是再武装不起冷硬的外壳。
  难道是因为知道了他与绣绣的订婚,并非是因为他爱绣绣,所以心中那始终梗着的块垒,终于可以落下了么?可是就算是这样,她又怎么可以这样掩饰不住自己?可是就算他不爱绣绣又怎样?她怎么忘了,她自己还是冽尘法律上的妻子……。
  “竹锦,别闹了。”心瞳敛尽了笑意,只垂首去看手中的预约记录。
  竹锦无声轻叹,转头走回自己办公桌去,却依旧还在轻松地打趣,“我当然知道你刚刚是什么意思。医者,不光医其身,更要医其智,就因为这些人是这样智商的,所以才更需要我这样聪明绝顶的来给予正确的引导啊。”
  “嘁……”心瞳只能轻轻笑开。凡事,他都能绕个弯儿,把诋毁给变成赞美,“原来段医师是聪明绝顶哦!也就是说:聪明的脑袋不长毛咯?段医师,要不要我把楼下发廊的小美叫上来,让她帮你推个秃瓢?”
  “还提小美!”竹锦猛地转身,白袍在金色的光晕里划出一片清浪,“再说我跟你急!”
  发廊有发廊的规矩,结果上次竹锦去理发,本来没点任何额外服务,结果小美一颗芳心暗许,借着给竹锦理发加按摩的机会,差点把竹锦给摸遍喽……从此只要心瞳一提发廊、小美,竹锦立马发飙。
  心瞳笑得开心。终于可以扳回一城。
  “还乐!”竹锦站在房间另一头、医生的办公桌前冲心瞳懊恼地喊,“别人乐就乐了,你还乐得出来……那些都是你的专利哎,被别人摸光了,你还跟着傻乐!”。
  心瞳的笑容还在面上,却再也笑不出来,只能慌乱地赶紧坐回去,“工作吧。”
  竹锦遥遥望着心瞳,缓缓说了声,“……你想对人家不负责任哦?做都做了,还不肯认……”
  “竹锦,好了!”心瞳囧得满脸通红,“这是诊所!再说,那都是四年前的事。”
  “不是。”竹锦还拧上了,“就那天晚上。”
  “你说什么?”心瞳怔住。
  “你来……”竹锦腾腾走过来,一把扯住心瞳的手,将她扯进白纱屏风里头去,当着她的面,一把扯开了自己的衣裳——
  一轮牙印还泛着血色,印在他的肩头。就挨着他那细致锁骨淹没在肩头的那个地儿。
  心瞳心中轰然一声。这是她的秘密。从前跟竹锦在一起,每当被他拱上巅峰,她总是忍不住咬他……那里新伤叠着旧伤,而伤口的形状完美得新旧之间几乎完全重合,就证明这力道和位置只能是她咬的,不会是别人。
  “还有……”竹锦的长眸幽暗下来,拉过她的小手,伸进他腰间——那里有几道指甲划破的痕迹,而那指间距正好与她的温和……这也是她的秘密,情到浓处,她总是会主动扯着他的腰,让他更加深入……
  “我,我!……”心瞳脑海里轰隆隆的雷声滚过!
  “瞳,那不是梦。”竹锦沙哑地俯下头来,他身上的气息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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