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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买下了她家以前的房子送给她。相关手续,她需要回去办理。另外,她想念故土。”
“孩子你糊涂!”吉蒂雅面上露了几丝急色,“你放她回去,可否有把握她还回来?!她回去定会再见段家的那个孩子,倘若他们旧情复燃又该如何!”
正文 213、第一滴血
“既然可以放手让她回去,我自然就有自信让她还回来。”冽尘轻轻一笑,目光放远。窗外的碧海银沙、天光明净,全都静静筛落在他面上。
仿佛了无牵挂。
冽尘虽然就坐在吉蒂雅身边,手握着她的手,可是吉蒂雅却觉得儿子仿佛距离自己很远。远到,自己仿佛从来都不认识这个儿子。
儿子身上流着父亲沙琨将军的血,所以吉蒂雅知道,自己的儿子迟早迟晚都会显露峥嵘。他看似儒雅的表象里头,其实藏着一颗枭雄的心。所以当那天的家族会议上,历来悄无声息的冽尘却含笑起身,静静走到她的座位前,轻轻地说了一声,“妈妈,您近来一直觉得累,是该好好休息,让儿子代其劳了。”吉蒂雅惊住,环望在座的家族首领,大家竟然一致地躲避她的目光——她就知道,她已经无力回天。
儿子悄无声息的政变让她有怨,却也有喜。一个母亲生儿养儿,为的是什么?还不是希望他青出于蓝,有朝一日成为人上之人?更何况,之前家族中的长老们对冽尘的到来始终颇有微辞,不肯给予信任;可是那一刻在座的长老们竟然都已经被冽尘秘密收服——可见这孩子心思有多缜密、手段有多利落!
可是吉蒂雅却也体会到了中国历史上数位掌权太后的那份心境——虽然身在龙座上的是自己的儿子,可是要让自己放开手中的权力,又谈何容易!
“儿子,切莫小觑段家那个孩子。”吉蒂雅眯起眼睛来,“他与傣帮私下有过接触,他哥哥早先更是与傣帮合作。想要牢牢控制住傣帮,你手里必须捏紧心瞳这枚棋子!”。
段竹锦医师的烧包诊所。一大早,一袭白袍上一尘不染的段竹锦医师就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绕着自己的诊所一圈圈儿走着,仿佛想将诊所当成迷你运动场。
可是他的脚步虽然在一圈圈丈量着地面,眼睛却始终瞄着一个方向。虽然那神情显然有故意绷着的意思,也不想让人发现他没出息到如此地步,可是他那双眼睛还是不争气地一个劲儿朝一个方向瞄。
那个方向就是女士更衣间。
心瞳今早准时来上班,然后拿起护士服就走进去换衣裳。这段竹锦医师的心里就变成烧炭的炉子,五脏六腑都是火烧火燎的。
她穿护士装了。她要在他眼前穿护士装了!
终于,小护士轻盈走出。脚上的护士鞋让她的脚步声比猫儿还轻。
竹锦抬头就傻了,心跳偷停。
“这护士服,你哪儿买的?”心瞳立在竹锦那直勾勾的目光里,也是囧得脸红过耳。
在学校做实验的时候,也不是没穿过护士服,可是却没穿过这样儿的——这护士服仿佛身上的第二层皮肤,每一根线条都完整服帖地紧紧勾勒着她身上的曲线,让她每一寸凹凸全都无法隐藏。
胸部的设计就更是立体,将她的胸完美烘托而出,那种纤毫相贴的感觉,完美得堪称内衣的小心剪裁。
所以这样的护士服,才处处透着古怪啊!
“法国空运过来的。”竹锦思维处于停滞状态,所以竟然没撒谎,直接就招供了。
“法国,空运?”心瞳手指头尖儿捏着衣领,仿佛怀疑自己耳朵似的又问了句,“你肯定这是护士服?是为了护士工作时候的穿着?”
“当然啦,必须的啊!”竹锦赶紧收摄心神,再不小心应对,待会儿心瞳一准儿恼了。
“简单给你介绍一下咱们诊所的运营状况吧:由于本诊所的医师实在是帅得惊人,所以这也对患者群的构成造成了一定的影响。如今固定的客人主要是女性,男性患者们由于自惭形秽而不肯前来就医……”
“嗤……”心瞳真是被他打败了,垂首笑起来,“那跟我这护士装有什么关系?还要从法国定制来,你真是有钱烧的呀?”
“非也。”竹锦一晃脑袋,“本诊所的服务宗旨是,一定要给病患最佳的服务。服务本身就是内涵和外延极为宽广的词汇,不仅仅是我们的医术要精湛,我也希望能提供给病患的配套硬软件服务也都是第一流的。”
“看看我们诊所的选址和装修,心瞳你就该能看出我的用心良苦;所以在这样的诊所硬件条件里,难道我能给你买地摊儿上几十块钱的护士装穿么?那太有损我们诊所的形象啦!”
竹锦说着抻了抻自己的医师白袍,“我这是意大利手工定制,所以你的护士服怎么也得跟我配套才行,你说对不?”
竹锦说着诡秘一笑,“我指望着你穿这样的衣裳,才能多多吸引来更多的男性病患啊!女性病患冲着我来,男性病患冲着你来,你说咱们诊所还不发了啊!”
心瞳只能无语摊手,笑了半天才说出自己的真实感受,“既然是法国的高贵货,那我自然就穿着了。我开始还以为这是你上网找情趣用品店给买来的呢……要是那样的来路,我可死活都不能穿!既然是法国名师的手笔,那我就勉强自己,忍了。”。
心瞳径自进去洗手和准备东西,竹锦望着心瞳的背影,只觉鼻子里一阵阵热气上涌。
其实真的不怪人家法国名师,怪也只能怪心瞳身材太好。这护士服刚运到的时候,你完全看不出有什么特别来,但是一上身,那绝对是高下立见了。
“段医师……”竹锦正“瞎想”无限呢,门上铜铃一响,一把腻死人的嗓音甜丝丝地传来。竹锦一凛,连忙转头,“露露你来啦?先到那边坐一下。”
拜托,现在就来这样的患者,心瞳会不会一气之下就不做了?
“啊,竹锦……”露露抬眼看见竹锦,就满面羞红了,甚至跺着脚捂住了脸孔,“竹锦,你,你好坏哦……”
他怎么了他?竹锦自己都懵了,低头上上下下瞅了自己一眼,没什么不当言行啊,露露干嘛一副被调。戏了的神情?
“讨厌!大清早晨刚见着人家,你就流鼻血……”露露娇娇地奔过来,一把抱住竹锦的手臂,“好嘛好嘛,你想对人家做什么?那就给你做一下嘛。别流鼻血了,很伤害健康的……”
“啊?我……”竹锦一听就惊了,赶紧伸手一抹鼻子——可不,鲜红鲜红的血啊!。
“止血纱布、绷带。”心瞳淡定走出来,使劲控制着笑,将纱布和绷带递给竹锦。
“啊,我……”竹锦这个有苦说不出哟。
“她是?”露露一看见心瞳,登时小宇宙发出警告,也顾不上竹锦了,两只眼睛闪着警惕的电火花瞪着心瞳。目光心瞳的脑瓜顶,一直看到心瞳的脚后跟儿,越看越是下意识地握紧双拳。
“郑小姐吧?”心瞳倒是对露露上一眼下一眼的打量完全没当回事儿,只职业地打开今天的看诊预约记录,按着那时间段的名字叫出来,“你好,我是本诊所新来的护士。我姓周,郑小姐可以叫我周护士。”
“周护士……”露露还在上一眼下一眼地打量心瞳,再转头去望竹锦。诊所里竟然招聘来这样一个面容天真纯美、身材却火辣到引人犯罪的小护士,谁能相信那医生会是安着好心?
“郑小姐你的预约看诊时间是一刻钟。身为护士,我不介意您对我的好奇,不过如果因此而耽误了您的看诊时间,那我就觉得非常抱歉了。您也知道,段医师的日程表排得非常紧,下一位预约客人马上就要到了。郑小姐总归不好意思耽误下面的病患看诊吧?那可是很失礼的哦。”心瞳笑容温柔,嗓音如清风拂过水面。
“你……,我……”露露一跺脚,“好啦,我看诊就看诊!”。
竹锦手忙脚乱地将自己的鼻子上贴好绷带,这才止住了鼻血。心瞳将露露带到看诊区去,转回身来帮竹锦拿病历本,压低声音含笑,“段医师,请教个事儿:《葵花宝典》第一句是什么来的?”
竹锦垂首望心瞳娇俏粉颈,定了定心神:“你看武侠小说呢?‘欲练神功,挥刀自宫’啊!”
“哦。”心瞳抿着嘴狡黠一笑,转身出了准备室。
竹锦站在原地寻思半天,猛地明白过来!
“周护士,麻烦你进来一下。”竹锦咬牙切齿着。
心瞳忍着笑走进来,“段医师,有何吩咐?”
“你刚刚什么意思啊,我的周护士?”
心瞳笑得咬住嘴唇,“医生给病人看病,结果倒是先把自己给伤了。这真是医生奋不顾身、大公无私的高尚医德啊。让我不由得想起《葵花宝典》里这经典名句。”
“段医师这不正是:欲练神功,必先自宫么?”
正文 214、乱 伦有理
“哎哟,段医师,今早上撞车了?”
露露哀怨地走进电梯,竹锦站在门口微笑目送。因为有心瞳的“碍眼”,露露今天看诊的时候,话也不方便说,小动作更不方便做,那神色有点跟便秘差不多。竹锦想着就在乐。
结果门外等候区站起来的人竟然是齐怀涵。齐怀涵盯着竹锦鼻梁子上的胶布就乐,“安全气囊没弹开啊?怎么还能撞断鼻梁?”
竹锦的鼻梁上横亘着一条纱布,一般人也只能往他摔断了鼻梁上来联想。
“说什么呢?找我晦气啊?”竹锦陪着齐怀涵进来,扬手就给了他一拳,“齐大建筑师,拜托你做建筑和室内设计的时候也是讲究风水的吧,怎么今天到我这儿来就乌鸦嘴啊?”
“那你这是?”
“鼻贴。鼻贴你听说过吧?为了防止晚上打鼾,鼻子上贴了鼻贴,能张大鼻腔里的毛细血管,帮助呼吸的。”
竹锦卯足了劲卖弄医药知识,反正绝对不能让齐怀涵知道他刚看见心瞳穿护士装就流鼻血了。打死也不能说实话,绝对不能,就是不能!。
齐怀涵抱着手臂瞄着竹锦,“你拿这话骗骗小姑娘还行,骗我还难点。就算你晚上睡觉需要贴鼻贴,这天光明日的,你在自己诊所里还贴着鼻贴啊?我看你干脆穿着睡裤在诊所里横晃算了。”
“穿什么睡裤啊?”竹锦索性来不要脸的,“我晚上从来都是裸睡!”
“齐大哥你来了?”心瞳收拾完病历,笑着迎上来,眼角瞟过竹锦的嬉皮笑脸,“段医师的这条经验很不错,可以降低皮肤病的发病几率。所以我们段医师才会这样皮嫩肉滑的,的确很会保养。”
“噗……”齐怀涵笑开。目光却在见了心瞳身上的护士装之后,目光宛如水墨一荡。
竹锦赶紧出声,拉回齐怀涵的注意力,“大齐,预约的病人怎么是你啊?怎么了,哪儿不舒服了?”说罢还压低声音故作神秘,“不举啊,还是不够持久啊?”
“你滚!”齐怀涵眼睛望着心瞳的背影,差点没捶竹锦。
“我什么都没听见,你们二位继续。”心瞳慧黠一笑,戴上耳机听音乐。
“心瞳。”齐怀涵走到心瞳办公桌前去,深吸了口气,“其实我今天来,是带了另外一位病人来……”
门上铜铃静静一响,一个温婉的身影走入视野。心瞳一看就站起身来,指尖微颤。
那病人含笑,轻轻呼唤了声:“心瞳。”
正是齐玉恩。
“本来想邀请心瞳你去我家做客,可是不能不有诸多考虑。所以还是带了妈妈到这里来看望你,请你谅解。”齐怀涵满含歉意。
“我懂。”心瞳眼中已是含泪,“谢谢你,齐大哥。”。
“这四年,过得好么?”齐玉恩握着心瞳的手,也是泪湿了眼眶。
“我很会照顾自己的,伯母您放心。倒是伯母您,四年了,依旧容颜未变。”心瞳笑着,可是眼泪还是不听话地一个劲儿往下掉。
“傻孩子,伯母老了。看着孩子们都长大了,哪儿有当长辈的,还不老呢?”
“伯母,我这次从云南特地带了傣家的特产给您。”心瞳急忙说起开心的话题来,“虽然我也知道,齐伯父在那边海关工作,经常会在当地买了东西给您寄回来;但是相信我带回来的东西是齐伯父都不好买到的。”
“孩子谢谢你了。”齐玉恩含笑点头,“你结婚的事情来得突然,又隔着两国,伯母都没来得及送你一份礼物……”
“伯母,其实齐大哥已经送过了。”心瞳迟疑了下,还是将颈子里的项链扯出来。项链上的六出星芒的蓝色宝石光华闪耀。
齐玉恩见了都一愣,“原来怀涵他,已经将它送给了你!”
“伯母,它叫‘星瞳’,是不是?六出星芒的纯蓝宝石,就像挂在幽蓝夜空中的一颗眼睛。”心瞳握紧齐玉恩的手,“可是它的名字却又与我的名字这样相似。伯母,我的名字就与它有关,是不是?!”
“孩子,你?”齐玉恩颤抖起来,“你,你在说什么啊?”
心瞳的眼泪落了下来,“伯母,我知道我不该打扰您现在安静的生活……可是,我却始终还是想问您一声,您是不是就是,就是我的妈妈?”
“爸在我面前从来都不提起妈,妈在我印象里始终是一个模糊的身影。可是爸却告诉过我,说我的名字是妈给取的……我叫心瞳,是不是正是‘星瞳’的谐音?”
“爸最后的日子,他经常会陷入神智不清的状态里去,我才得以有机会翻动过爸的私人物品——就在爸当年的一身旧军装里,贴着心口的地方,口袋竟然是缝死的。那身军装早已多年不曾打开,我好奇那口袋里头藏着什么。我那天偷偷打开了那缝合的口袋,看见了一张照片……”
心瞳眼泪宛如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跌落面颊,“那就是您的照片。我当时并不认得您,可是当我回来S市,有天在超市里看见您迎面走过来,我就知道,那一定是您!”
“心瞳……”
“您不用说,我都懂。”心瞳使劲地抹着自己的眼泪,“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妈要离开我和爸。我不知道是我做错了什么,还是爸做错了什么?后来我才明白,其实不是您不肯要我们,而是您在认识爸之前,已经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家……”
“您是如何与爸相识,您又是如何爱上了爸而有了我……这当中一定有您不得已的苦衷。所以我并不怪您。只要能远远看您一眼,只要能知道您就在我身边,我就已经很开心、很满足了……”
“心瞳!”齐玉恩哭出声来,一把抱住了心瞳,“我只是要你记住:你是因爱而生的孩子。妈妈离开你,离开你爸,有妈妈不能说的原因——孩子我不敢求你原谅我,可是请你一定要答应妈妈一个心愿:一定要照顾好你自己,一定要让你自己幸福。一定!”。
齐玉恩与心瞳抱头痛哭的当儿,竹锦跟齐怀涵站在阳台上抽烟。
两个人都是看似淡定,比比划划地指着楼下的城市,说着报纸上不咸不淡的新闻。可是其实两人的心里都是波澜暗涌,心神其实还都拴在房间内两个人的谈话上。
是竹锦先绷不住了,他叹了口气转投望齐怀涵,“大齐,我一直好奇,你那颗六出星芒的缅甸蓝宝石是在哪儿买的?怎么我就再没碰上过?也遇见过有星芒的蓝宝石,可是再没有那颗一看就仿佛一颗眼睛。”
“被你发现了……”齐怀涵耸了耸肩笑起来,“那不是我买的。是我母亲的。”
“齐婶儿跟心瞳真的是很投缘呢。”竹锦耸着肩膀,“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儿呢?”
“你甭跟我绕弯子了。”齐怀涵也笑起来,“我知道这事儿瞒不了你多久。你要问就直接问,绷拐弯抹角的,跟个娘们儿似的。”
“那大齐你就主动招了吧,我也就不用大刑伺候了。”竹锦咧嘴一乐。跟明白人说话就是干净利落。
“我第一眼看见心瞳,心里就是一惊。她竟然跟我母亲年轻时候的照片一模一样!绣绣当然也是像我母亲的,可是气质上却有点距离;可是心瞳却简直是我母亲的翻版。”齐怀涵转过头去,遥望楼下已经缩小成宛若沙盘的城市中心广场。
“我家里曾经发生过一些事情,那时候我虽然年纪还小,可能大人以为我都不记得;可是其实我都是记得的。我知道那颗‘星瞳’就应该是送给心瞳的,我不会送错人。”
“你个老滑头!”竹锦忍不住伸拳擂了齐怀涵一记,“既然你早就猜到了心瞳跟齐婶儿的关系,那你还说要喜欢心瞳?你玩儿乱。伦啊你?!”
齐怀涵却没回嘴,转过头来深沉望向竹锦,青天日光明晃晃地落在他面上,映得他眸如深潭,“竹锦,你知道么你的出现破坏了许多完美的事情。如果没有你,我很早就可以带心瞳回家。就算不能以女儿的名义,至少可以是儿媳的名分。她可以自由自在呼唤妈妈,她可以不被怀疑地幸福生活在妈妈身边。”
“什么?!”蛋定如竹锦的,都惊得跳起来,差点忘了这里是58层的阳台,险些变成空中飞鸟,“你,你还乱。伦有理了你?”
“我并不是母亲的亲生儿子。”齐怀涵垂下眼帘去,“我妈生下我的时候就大出血去世了。爸后来才迎娶母亲进门,母亲待我超越亲生。我自小身子根基薄,母亲整夜整夜抱着我。所以我曾发誓,一定要让母亲幸福。”
“可是这一切都被你破坏掉。”齐怀涵叹息,“你还同时招惹了心瞳和绣绣,你要知道她们可是姐妹!”
正文 215、笑得可真傻
“哦?鹤南你怎么会来?”
海关缉私局办公大楼,齐浩东的办公室门一开,他二弟齐鹤南走进来。齐浩东有点惊讶,“有事儿你怎么不回家说?”
齐浩东从昆明海关调回本地来,终于结束了多年来他与家庭两地分离的情形。因为职业的敏感,齐浩东并不喜欢家人直接到办公室来找他,所以对齐鹤南的到来颇有几分不快。
“没什么妨碍你公务的事儿,哥你别那么紧张,法令纹都出来了。”齐鹤南在兄长的办公室里反倒更轻松几分,自在地在齐浩东办公桌旁的沙发上坐下来,翘起来腿点燃香烟,“我就是开车从这儿过,上来看看你。”
“别在办公室里抽烟!”齐浩东皱眉,起身推开窗子,将烟气散了。
“行,行。”齐鹤南配合地将香烟摁熄在茶几上的烟灰缸里,“我就不明白了,既然你这么不喜欢人家在你办公室里抽烟,你这茶几上还安排个烟灰缸干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