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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公子:小护士,不温柔-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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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典型的一个毒贩老大的形象。外热内冷,阴险狡诈。
  冽尘清清静静地笑,也没急着说话,只转头望着勐腊一步一步走到他眼前来。
  “怎么不给勐腊将军准备个座儿啊?”冽尘自己还站着,倒是笑着缓缓地说。
  “哎哟,不敢,不敢!在殿下面前,我这个落难草寇哪里还敢坐?”勐腊赶紧推辞。
  “勐腊将军是怕坐下了就会失去反击的第一时间的机会吧?通常从人的肢体语言来说,坐下就会陷入一定程度的被动,站着才是反击的首选姿势。勐腊将军显然是对我江冽尘依旧心怀戒备,连赏脸完满我待客之道的心思都没了。”冽尘每一句话都是慢条斯理地说,可是却每个字都仿佛一颗子弹,狠狠飞向勐腊,将他刺得面上一红一白地难看。
  “殿下说得哪里话来,不敢,不敢。”
  “不敢?”冽尘冷笑,“你方才表情呆滞,目光不敢与我碰撞;虽然笑起来,可是眼角一条皱纹都没有,证明你根本就是在假笑——勐腊,还用我一条一条说出你在说谎的证据来么?我江冽尘是学心理学的出身,所以别想在我面前说谎!”
  勐腊额头青筋暴跳,他显然是想要努力压抑,“殿下,那明人不说暗话,我今晚上被殿下您叫来,心里是有所疑虑的。殿下一直不肯见我,可今晚上却突然要在这里见我,我岂能不惊疑?”
  “今晚、此地,怎么了?”冽尘依旧像耐心的垂钓者,尽管看见波面已经起了涟漪,证明鱼儿已经咬了饵,可是他依旧不急着拉线,仍然保持着之前的平静姿态。
  “因、因为今晚、此地,是我的兄弟要对付周心瞳!”勐腊被冽尘的平静给逼到死胡同,他只能直说,再无退路。
  “呵……”冽尘轻声笑起来,缓缓一步步走到勐腊面前去。勐腊的弟弟勐刺就站在勐腊的身边,不敢说话,面上也是惊疑未定。
  方才他走出去打电话的当儿才发现,门外那些看似摆摊的、走来走去的行人,仿佛都已经变成了目光闪烁、身份可疑的人!江冽尘做事果然够毒,看来他今晚不光是带了手持乌兹冲锋枪的武装人员来,就连外头也已经布置下了天罗地网!
  “勐腊,原来你还知道你今晚做了什么啊……”冽尘轻轻地说,像是温柔的絮语,眼睛还都落在勐腊面上,却如闪电般抬手,“啪”地一声抽上了勐腊身边的勐刺一个耳光!。
  一切发生得猝不及防,勐刺被抽得面颊红肿、唇角流血,惊愕地望向冽尘,仿佛无法相信眼前这个文静得如同睡莲一般的人物能够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房间内所有人都惊住,不知如何反应。
  冽尘反倒依旧清清静静地笑,目光还在勐腊面上,依旧柔声说话,就仿佛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勐腊,这个世界没有秘密。所谓的秘密,只不过是知道的时间稍微晚一点的事实。我知道你也是办事谨慎的人,否则当年怎么可能活捉顾还山;所以你应该知道,周心瞳不仅仅是顾还山的女儿,她也更是——”
  冽尘说着微微转头望向心瞳。心瞳面上也因为他刚刚那个突如其来的耳光而惊得面上微微变色。他向她笑,白衣红唇,又立身在艳红色的灯光下,有一种仿佛披着血光的、形容不出的妖冶。
  “……她也更是——我的人。我江冽尘的人,勐腊你都敢动,你这是摆明了压根儿就不把我江冽尘放在眼里!”。
  勐腊面上登时变色,急忙想辩解。可是冽尘在他面前,眼睛直接盯着眼睛,压迫得勐腊根本张不开嘴。
  “既然想动我江冽尘的人,既然根本就不把我江冽尘放在眼里,偏还要几次三番地送厚礼登门求见……勐腊,贼子野心岂不昭然若揭!原来你勐腊的野心绝非小小一派的首领,你还想趁机夺了我外公的集团,是也不是!”
  勐腊真的要哭了,双手摇晃,再也没有了之前刚进门来时眼睛里的戾色,“殿下没有,我真的不敢啊!”
  “我是要杀那个丫头的,可是那是因为她是顾还山的女儿,我只是要斩草除根!绝不是心中对殿下您有任何的不敬!”
  冽尘又笑了,依旧是唇红齿白,宁静得宛如水中睡莲,“什么?那我们三人之间倒真的是有些私人恩怨,应该好好解释清楚才好。”
  冽尘方才还是雷霆一怒,突然又笑起来,让人越发摸不着他的喜怒。勐腊也只能跟着笑,只不过他的笑很颤抖,很尴尬。
  冽尘再度含笑转身,去看灯影里的心瞳,“我既说了她是我的人,那我自然要将她身上的恩仇一体承担。勐腊啊,你有求于我,可是你又对我的人有仇,不如这样,你将一切都记在我身上吧。”
  冽尘说着走向之前心瞳置身的那个房间,站在门口伸手叫勐腊,“我们两个好好聊聊。这么多的疙瘩,解开了才好合作。其中情由还是你我两个单独谈谈为好,不必让兄弟们听了跟着烦心。”
  毒贩从根本上来说也是商人,勐腊看冽尘的样子,认定冽尘是想跟他做某种交换。而这种交换因为涉及顾还山,所以冽尘并不想让心瞳和外人听见。勐腊知道自己现在已经走投无路,只要江冽尘还肯跟他谈交易,那么他就没什么代价是不能付出的。只要能活下来,那就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跟周心瞳那个小娘们儿的账,还有的是时间将来慢慢一笔一笔地算。
  勐腊便含笑跟上冽尘的脚步,走进房间中去。房门随即关上,因为里头有良好的隔音设备,所以外头根本听不见里头任何的声响。
  少顷,房门打开,冽尘伸手朝向心瞳,含笑呼唤,“妞,你来一下。”
  门外人都好奇房间中发生了何事,不过却都不敢问,更不敢随便伸头窥探。心瞳走进去,不知怎地,心中一丝惴惴。
  房门随即关严,心瞳抬眸去望,只见勐腊正仰面躺在房间中间的那张床上,浑身湿淋淋。
  心瞳怔住,不知勐腊何以是此时的样子。隔着距离和纱帘,心瞳依旧能看见勐腊一动不动躺着,听见她进来竟然毫无反应!——这不正常,以勐腊之前对她的防备,知道她进来,他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开关门的关系,带起的风无声撩动房间周遭的绯红纱帘,一片凌乱抖动,仿佛仓惶跳动的脉搏,应和着心瞳已经惊跳成一团的心……
  正文 186、我将不再是我
  对比心瞳的惊慌,冽尘却依旧淡然。仿佛眼前的勐腊只是睡着了,而没有已经心脏麻痹,随时都会死亡!
  “人体控制生理活动其实都依靠神经系统以神经脉冲来指挥,这种神经脉冲也是一种电流。”冽尘却依旧清清静静地笑,缓缓说起人体医学,“人体自身也有电阻,理论电阻是在800欧姆到10000欧姆之间……泰国的电压同样是220V,我假定他人体电阻为最大值10000欧姆,那么瞬间通过他身体的电流只有22毫安而已。”
  “而人体对电流的反应,90~100毫安的时候,人的呼吸麻痹,三秒钟后心脏开始麻痹,然后停止跳动——所以妞你看,我给他的22毫安的电流根本就不会给他带来太大的危险。”冽尘仿佛说着一个笑话,“可是他的心脏却停止了跳动,真是神奇。”
  “这房子里的电路都很老化了,我只是不小心触动了他而已,结果他这样不堪一击,心脏居然就停止了跳动……”。
  “冽尘!”心瞳急了。
  作为专业医护人员,她岂能听不出冽尘这根本就是在扯蛋!
  “你是假定他身上电阻为最大人体电阻10000欧姆,可是别说他本身条件达不到,再说这房间里空气潮湿,这更会减弱他人体电阻!”
  冽尘笑起来,红唇轻挑,“我骗得了世人,却永远骗不了你的心。
  “妞,杀了他,给周叔报仇!”冽尘渐渐敛尽笑意,“我今天来绝非想与他谈任何的条件,我来只是为了杀了他!”
  “而最后这一刀,妞,我留给你;如果你怕,背过身去,由我来祭告周叔在天之灵!”
  心瞳咬住手指。
  冽尘轻轻叹息。他知道,只是妞恐惧到了极点的时候才会露出的动作。人本身对手指有着格外的情感,比如小婴儿会吮手指来代替母亲的乳;如果有孩子从小缺失母爱,那这孩子会在几岁的时候依旧改不掉吮手指的毛病。进而,这种人类与生俱来的对于母亲的依赖,便演化成自信心的一种折射。人在缺乏自信的时候会下意识地啃指甲、或者如同心瞳这般地咬住手指……
  心瞳是个勇敢的姑娘,就算是冽尘也不过只看见过一次心瞳这样的动作。那是在周叔出事的那年,心瞳高考完毕却放弃了大学,飞到云南来,一步步走进周叔的病房,看见被毒品折磨得形销骨立的周叔的时候……
  而今天,即便是要为父亲报仇,是高兴的事儿,但是毕竟要去杀人,所以心瞳终究还是害怕了。
  冽尘没再等待,他伸手抽出勐腊腰上暗藏的匕首,高举过头顶,就要将匕首插。入勐腊的心脏!
  勐腊的心脏此时由于电击已经停止跳动,所以如果此时插。下匕首,冽尘相信自己能找到最完美的位置。完美得就像——当日他亲手将匕首插。入联络员岩井的心脏!。
  房间内灯光幽暗,绯红的纱帘无风自舞,飘摇得惊慌失措。冽尘手中的匕首寒芒闪放,那冷冽的光刺破房间中的幽暗,眼见就将刺进勐腊的心脏!
  “冽尘,我来!”心瞳的嗓音忽然在这一片凌乱里冷冽挑起。随着她的话音,她的身形已经奔到冽尘身畔去,她毫不犹豫地扬手夺下了冽尘手中的匕首!
  冽尘没坚持,却眯起眼睛,垂首,静静望心瞳,“妞,杀人不是好玩的事。未来许多年,可能此事都会出现在你梦里。我知道你会害怕,所以此事还是交给我。”
  心瞳扬起眸子,坚定回望冽尘目光,“我会害怕,但是我永远不会后悔今日所为!”
  心瞳说着夺过匕首,看准勐腊心脏的位置,高扬匕首,猛然刺下——。
  那一瞬,刀刃划过的冷冽寒芒照亮了心瞳的眼睛。冽尘就站在她身畔,静静凝望着她眸子里一瞬间转过的千万种情绪。
  匕首极其完美地插。入心脏位置,勐腊都没来得及惨叫一声便无声死去。那本来已经麻痹得停止跳动了的心脏里,并没有想象中喷出来的血,血只是静静地流淌……
  心瞳的手还僵硬地握在刀柄上,仿佛还想将那匕首向更深的地方插去;她的眼睛却似乎穿透那个刀口和那些鲜血看到了遥远的地方。
  冽尘赶紧冲上来抱住心瞳,掰开她的手,“妞,已经结束了……别怕,我在你身边。”
  心瞳这才如梦方醒,松开手,双腿一软。冽尘抱紧心瞳,“如果难过,就在我怀里哭几声。”
  心瞳却摇头,苍白的面孔上甚至还浮现起一丝微笑。她疲惫地摇头,抬头望天,轻声说,“爸,您看见了吗?”
  说完便静静转身,没有被亲手杀人的现实吓得晕倒,也没有大仇得报的大哭或者大笑。
  “妞!”冽尘担心轻唤。
  心瞳没有回头,只静静回答,“冽尘你别担心。忘了我是学护士的么?我们上解剖课的时候早就被BT的解剖学老师给锻炼出来了。上一秒还在解剖室里头翻弄死尸,下一秒钟冲进食堂抓起馒头就吃,连手都懒得洗——尸体对于我来说,简单得就像个塑胶标本。所以这世上最冷血的杀手应该是我们这群人。”
  不管怎样,心瞳还能开玩笑。冽尘轻轻舒了一口气。
  “……勐腊死了,可是冽尘你要告诉我勐腊没来得及亲口告诉我的那个真相——我爸他究竟是不是、是不是傣邦背后的那个真正的大首领,那个始终无人知道其真面目的‘殿下’?!”。
  “不是的!”冽尘急忙出声,“妞,我才是殿下!我刚刚跟勐腊兄弟已经说得很清楚,我才是殿下!”
  “冽尘,你知道么,我曾经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冽尘你怎么会突然变节……”心瞳依旧没有转头。房间内幽暗的光将她的影子映在墙壁上,那样孤单而细小。她说话,嗓音却变成了如同小时候一般的尖细,“我知道你会说是因为你的母亲,你没有理由跟自己的母亲对抗。”
  “可是你知道你母亲的身份也不是一朝一夕,如果你真的不想跟你母亲对抗,你就不会接受总部的任务,就不会潜伏过来……我知道一定有一个极其重要的原因才促使你这样做。”
  “直到刚刚,我才想通了——冽尘,你来做卧底是为了我爸,为了我;那么能让你改变初衷的原因,也一定还是我爸和我……”。
  心瞳终于转头回望冽尘,眼睛里却已经通红,含泪,“是因为你在调查中发现了我爸的真实身份,你发现了他其实就是隐藏极深的那个傣邦的幕后主人‘殿下’;可是你要保护我爸的名誉,你不想被任何人发现了我爸的真实身份,所以你才要变节,将你自己变成‘殿下’,从而完全覆盖掉我爸的身份!”
  “你将一切都揽到你自己身上来,你想让所有人都把对我爸的怀疑转移到你这里……你不惜毁掉自己的名誉,不惜违背自己的誓言,你甚至不顾自己的性命,你想做的不过都是为了掩盖我爸的秘密——你更为了我能不知道这一切,你为了让我才能有颜面继续活下去!”
  “冽尘,这世上没有人比你更清楚,爸对我有多重要。他是我最大的动力,他是我活下去的支撑,我这次来泰国其实都是为了帮爸洗脱嫌疑——如果知道了爸的真实身份,那么我真的无颜再见总部领导,无颜去见曾经认识爸的所有人!所以你才要这样做,这一切其实说到底还都是为了我,是不是?!”
  心瞳语声嘶哑,可是她却没流泪,甚至面上还浮现着浅浅的笑意。
  她本就天生艳丽,方才又经历了大惊大恐的际遇,此时便只觉她的眸子灼灼烫人,此时宛如烈火燃烧后的灰烬里,带着伤痕却依旧高傲昂起头颅的火鸟朱雀。
  “妞,你不要胡思乱想。你相信我,你更要相信周叔!不是的,真的不是的!”杀人都无法让冽尘恐惧,可是这一瞬心瞳那明明绝望、却依旧含笑的容颜,却让冽尘恐惧到心神俱颤!
  “冽尘你不必再替爸遮掩了。”心瞳笑,红唇染血。她方才狠狠咬着嘴唇,已经将唇咬破!
  “而我,刚刚也已经亲手杀了人。不管爸是谁,作为他的女儿,我也终于双手染了血!”心瞳静静摇头,“冽尘,我已经断了自己的后路。你将匕首插。进岩井的心脏,是宣告你已经不再是从前的冽尘;而我将匕首插。进了勐腊的心脏——冽尘,我也将不再是从前的周心瞳……”
  正文 187、一代更比一代浪
  金三角。
  春光正好,几场春雨过后,整片金三角就像是吸满了水的浆果一样,呈现出一种新鲜、鼓胀、水嫩的感觉,仿佛一个身体成熟了的女人,正在等待男人的播种。
  摇曳走来的大象似乎也是被这明媚的景色所吸引,本就速度不快的大家伙,此时走起来就更是慢条斯理。坐在象座上的少年索性伸手从行经的路边捋下一片树叶来。树叶狭长,放进他薄薄的红唇里。那树叶登时化身一只轻巧的口笛,被他吹出轻袅而又活泼的曲调来。
  他一边轻快地吹着树叶,一边转头去望山坡上。大片大片赤黄色的土地上,有无数女人弯着腰在播种。看见远方有大象来,那些女人也只是起身抬头看一眼,并无任何表情,便继续弯下腰去播种。那山坡就宛如中国的梯田,她们所做的事情也如同任何忙于春播的农人一样,如果不说破,没人能想到她们此时正在播种的就是“万恶之花”罂粟。
  金三角地区是全世界最适合罂粟生长的地区,雨水少而土壤却湿润,日照长但不干燥,土壤养分足而酸性小,海拔高度在900~1300米之间。所以此地的罂粟虽然1、2月间刚刚收割过一茬,但是刚刚3月却依然可以连续种植。
  山坡上正在播种的女子里,也不乏有年轻貌美的,那象背上的少年见了人家,就拼命挥动手臂,嘴里喊着HELLO,想要吸引人家的目光;可是人家也不过只是看了他一眼、脸颊红了一下之后,便弯腰去继续种植罂粟。
  “呼……,看来我真没有罂粟迷人。”某人终于自怨自艾了下。
  象背上的少年正是段三公子。
  没人想到,他竟然金蝉脱壳来了金三角。
  这一片土地是傣帮的势力范围,与世隔绝;周边管理极为严格,想要进入这片土地必须要由武装人员押送。竹锦乘坐的大象下头就跟着三个荷枪实弹的军人。
  即便这样,象背上的少年还能一路拈花惹草、唱着歌儿地到来,让傣帮中心营地里的人都不由得彼此对望了一眼。
  这小子究竟是年幼无知,还是生死尽在度外?
  拉翁正在营地上驯马。那是一匹橙红色的纯种马,小脸、长颈、身子修长。是香港的毒贩送给他的礼物。可是金三角的人可不能因为它是纯种马就让它享受如同身在世界其他地方的那种养尊处优的待遇。
  金三角是天堂,金三角也是地狱。所以这里的马匹必须首先是一匹战马,其次才能在乎它是不是纯种、价值几何。
  拉翁转头望了一眼身在象背上,就差点没站起来耍马戏的那个少年,随即转头回来继续驯他的马。这马显然在以前的主人手里养尊处优惯了,此时受不得金三角的粗陋,总是耍脾气不肯听话。拉翁手握缰绳,狠狠一鞭子抽在马身上。他的马鞭上都是缠着倒刺的,一鞭子下去那马沈上就是凛冽的一条血痕!
  马匹负痛,兮溜溜一声长嘶,前蹄踢蹬仰身而起!
  可是拉翁却根本就没放手缰绳,以他一个人的力量竟然活活将那马又给扯回原地!
  这力道将竹锦都给惊住,他再不去拈花惹草,趴在大象背上专注地望着拉翁,张大了嘴巴。
  远处的竹楼上,傣帮大当家的诺帮无声冷冷地望着眼前的一幕。显然对竹锦被吓傻了的样子极为满意。
  “好,干得好!”竹锦趴在大象背上用力鼓起掌来,就像三岁小儿看见了西洋景儿。
  拉翁冷冷哼了声,算作招呼。拉翁是个粗人,他也只佩服勇气超过他的汉子。似竹锦这种趴在象背上两眼瞪溜圆的奶油小子,他不待见。
  “欢迎欢迎啊,三公子一路上辛苦了。”诺帮这才迈着四方步从竹楼上下来,扬声欢迎。
  竹锦相当狼狈地从大象背上出溜下来,站稳了喘了三口气才抬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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