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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云知道自己弄错了一个关键的问题——那时她面对的其实不仅仅是毒贩,她面对的更是保护自己唯一生命依存的普通百姓!
所以猛然的一次夜里惊醒,她霍地懂了心瞳的心——心瞳那一刻的仇恨和决裂,不仅仅是如同家长护着自己的孩子一般,心瞳的决绝和凉意是针对她心里那块缺失了的良心!
那么多人——心瞳、三儿、冽尘、顾还山、楠蝶……那么多人献出自己的热血、生命甚至爱情,想去做的事情,想去剿灭的毒祸,绝不仅仅是一场简单的杀戮!
心瞳眸光里的寒凉是在向她控诉,向她无言质问:为什么你不懂我们的心?为什么你那么轻易端起了枪,那么轻易就粉碎了我们这么多人这么多年的努力!
那夜,檀云第一次对曾经的所作所为痛哭失声。
从完成任务的职业层面来说,她没错;可是从更为广阔的人性层面,她却错了。
也许她能成为一个很不错的禁毒警察,可是她却永远成为不了顾还山与母亲这样的禁毒英雄!
正如金庸笔下所弘扬的精神:侠义不仅仅是武林高手,侠之大者,更有宽广胸怀,更要心有天下。
也正是那一夜的猛醒,让她坚定了留下这张脸、留在冽尘身边的信念。
留在冽尘身边,是因为爱情么?——是的。
可是却不仅仅是因为爱情。
这一点,檀云知道,就算所有人都不懂,三儿却是一定会懂的——因为三儿也做了同样的事情,他也为了心瞳,甘愿放弃自己的一切,只是陪在心瞳身边,只是帮心瞳完成她想要做的事。
身为青竹,立在这一片土地,只为给心爱的姑娘,锦上添花。
那么她要留下来,就也是这样的原因——如果心瞳都离开了,那么冽尘就只剩自己一个人。于那片波诡云谲的土地上,自己孤单地坚持,绝望地遥望。
那么就让她在他身边。
就算明知道,可能这一生冽尘都不会接受她的感情,她也甘愿。
冽尘是个顽固到灵魂里的人,一生的坚持不肯妥协;那么她也不会输给他。
他自去坚持他的坚持,她也只是坚持着她自己的坚持。
也许爱情从来都与旁人无关,不过是一场心甘情愿的坚持。
做到了,坚持了,就算结局依旧是失败,至少能对得起自己的心,不会多年后痛悔,说“如果当年能坚持……”
不留后悔给自己,即便这代价会以伤心咽下。
檀云深吸口气,转头来笑望竹锦,“心瞳是真的亲手将匕首插。进我的心脏,她是杀死了段檀云,可是她却也救了段檀云,给了我新生。”
“嗯?”竹锦紧张得掌心都是汗。第一次,都不敢贫嘴了。
一个是从小拉扯他长大的姐,一个是从生命的起始便已经注定相爱的人儿,她们谁伤害了谁,都会是他心中永远无法治愈的伤。
所以他紧张,紧张到比自己面临生命危险的时候,还要怯怯。
檀云看得出弟弟几乎都在哆嗦,她心疼地攥紧竹锦的手,“我想那最激烈的一瞬间,我跟心瞳的心里都在想着一件事:我们想的不是禁毒工作,想的不是傣帮的安危,我们俩想到的其实都是你……”
“三儿啊,我们想到都是,如何能够不让我们俩之间的争斗不波及到你,不伤害到你……因为我们都知道,我们俩之间的争斗,最受伤害的那个人,是你……”
正文 387、爱为救赎
竹锦垂下眼帘去,一声哽咽。
他是要强的人,自尊总是高高飘扬的旗帜,可是他这一刻已经藏不住自己的胆怯。
檀云微笑,轻轻垂下眼帘去,“为了救傣帮,她必须打败我,否则那条通路已经被我看死——她飞身向我扑来,她是想将我直接扑进鳄鱼潭去。”
“三儿你忘了么?那时隔着我们的就是一个水潭,里头有鳄鱼啊——她是想跟我同归于尽。杀了我,却用她自己的性命相抵。”
檀云眼里含了泪,转头来望弟弟,伸手去抿他的发丝,“她定然是想,用她的命抵了我的命,只有这样才既对得起傣帮,又对得起你。”
“否则以她的伸手,她从我背后扑过来,是占有绝大优势;她直接杀了我,她自己却未必会遇见危险。”
竹锦已是泪下,心里疼得无以复加。
既是心疼姐,也是心疼心瞳。她们那一刻的犹豫和挣扎,他都能感同身受。
更何况,她们最后一刻同时顾忌的,都是他。
“可是我们跌进鳄鱼潭之后,生死却不由我们自己决定,而是由鳄鱼——鳄鱼也不分是谁,它们只是本。能地攻击……”
檀云闭上了眼睛。那段回忆里最痛苦的一段历程在脑海里浮泛起来,“鳄鱼选择了我……”
竹锦也一紧,仿佛此时又要失去姐一般,紧紧抓住了姐的手指。
檀云哽咽着,却仍然能平静讲述,“鳄鱼将我咬住。那时候心瞳才猛地惊醒过来一般,她发了疯似的在水里挥动匕首,想要救出我来。”
“可是鳄鱼凶残,那晚森林里发生的事又早已把鳄鱼惊动得狂性大发,所以它们狠狠咬住我之后就根本不肯松口。即便面对心瞳的匕首,它们也越咬越紧……”
“那一刻我知道自己完了,再顽强的人也不可能从几头鳄鱼的口中平安逃生。生死关口,一切的心思就也都放开,我便对心瞳说让她好好陪着你,代替我一起……”
“被鳄鱼咬住的我痛苦得恨不得立即死去。我便求她,求她一刀了结了我,给我一个痛快的……”
“姐!”竹锦再也压抑不住,哭出声来,“姐……”
檀云流泪,却淡然微笑,“心瞳也是犹豫。可是她越多犹豫一秒,鳄鱼带给我的痛苦就越增加了十倍……所以心瞳终于握紧了匕首,刺入了我的心脏……”
“所以三儿啊,你看,心瞳其实也是个傻瓜。虽然是她亲手将匕首刺入我的心脏,就算那足可以杀死我,可是那跟她自己以为的,却不是一回事。”
“我知道她心里对我愧疚,尽管那是鳄鱼的错,但是之前是她将我扑下鳄鱼潭,所以她就将所有的罪责都揽在她自己身上去——她认定了是她杀了我,那成了她那几年里的噩梦和执念。”。
竹锦颤抖起来,“姐,既然你还活着,那么那四年里,你为什么不肯告诉心瞳!”
疼痛沿着心脉漫延而来——心疼姐的痛楚,也更心疼心瞳那四年里将自己囚禁在噩梦里!
檀云哭泣,“后来是冽尘赶到,他救下了我。可是当一切结束的时候,心瞳却已经痴了。她始终握着那把匕首,不肯松手……”
檀云抓住竹锦的手,“而我,当时也已经命若游丝。冽尘便将我送走,后来我的面貌毁了不肯见人;冽尘又怕他母亲知道我还活着,而会对我不利,所以他没将我留在他身边。”
“冽尘秘密将我送回云南来,让我呆在鳄鱼养殖场里。只有这样才能掩盖我受伤的原因,只说是养殖鳄鱼的过程里不小心被咬坏了;而且鳄鱼养殖场一般外人不敢来,这才能保护我的身份……”
檀云落泪,“不是我不想跟心瞳说,而是云南与泰国相距遥远,身边又是耳目众多,我根本就没有机会说;还有就是,就是……”
檀云终于按捺不住,哭出声来,“那几年,心瞳竟然因为我被杀死的事情,将自己困在梦魇里,不肯醒来……”
竹锦疼痛得无法呼吸,一直一直落泪。
“三儿,后来你们再见,我知道你一定会怨恨冽尘。因为你和心瞳都知道了冽尘当年给你们两人都催眠过——可是你们何尝知道,冽尘那么做的苦衷……”
“那时心瞳已经快要疯了,冽尘只能抹掉她那晚的记忆,否则心瞳真的会疯的……不光是因为她杀了我,而是因为她不知道该如何因此来面对你……她对你的感情已经深刻到超过她自己的性命,所以她宁肯就那么疯掉,也不愿回来面对残酷的现实。”
“如果当日不是冽尘催眠了心瞳,那么就不会有后来漫长四年的心理治疗过程,就更不会有心瞳四年之后的康复……”
檀云握紧弟弟的手,“我不是为冽尘辩解,我只是想告诉你,从我的视角看见的事实:三儿,难道你没追问过,心瞳跟冽尘结过婚的四年里,他们难道没同房过么?心瞳又是怎么在催眠的状态下逃过冽尘?”
“你该明白,冽尘对心瞳的爱甚至不亚于你;你也更该明白,一个男人渴望自己心爱的女人的那种心情——那其实是因为,那四年里,冽尘耗尽了自己的精力,只为治疗心瞳的心理创伤,只为唤醒心瞳……”
“等她终于醒来,终于能够坦然面对她杀死我的那件事,冽尘便送她回来……”
“什么!”竹锦大惊,“姐,你究竟想说什么!”
檀云落泪,“冽尘从没有一天停止过爱心瞳,更没有一次想要真的伤害她……他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心瞳;他委屈自己、压抑自己,甚至扭曲自己,为的,都是心瞳!”
正文 388、想不到会出现的人
“周心瞳,你可以离开了。”
心瞳扳着指头过日子,一天一天数着,紧紧绷着自己的心。当她再也忍受不住,真是快要发疯的时候,看守她的战士竟然毫无预警地打开了门,轻描淡写地说了这么句话!
就像你用尽了全身的气力,攥起拳头来想要用力挥舞,却猛地目标物消失,你的用力过猛只将自己给拽了个大趔趄!
“小同志,你别开玩笑。”
心瞳努力调整五官表情,跟小战士笑着说话。
这位小同志也的确挺搞笑的,经常在她门外搞些乌龙出来。比如那晚竹锦潜入她的房间,那小同志非但没进来将竹锦捉出去,甚至还呵欠连天,到后来竟然主动脱岗了。
后来还有他们俩人隔着门板的聊天儿。那小兵蛋子总是不经意地跟她说起些总部里的八卦,让心瞳“不小心”听见不少有关此事的进程。
心瞳到后来就也明白,这个小兵蛋子绝对是总部领导故意派来的;否则以他的大条,不是早就受了严重的处分,要不就被总部扫地出门了。
禁毒部队最是严谨,怎么会出现这样口无遮拦的兵蛋子?
心瞳心里感念着这位小兵,可是今天这家伙的玩笑却也开大了吧?
就算有过去的情分在,但是国家法律不容挑战,她现在怎么也是重大的嫌疑犯啊,怎么可能开门就走?。
“谁跟你开玩笑咧?”那小战士今儿好像也很激动,一说话不小心都带出山东腔儿来,将原本严肃的话都带出笑意来。
不过心瞳此时已是笑不出。
“没跟我开玩笑?真的让我走?”
“赶紧走吧。”小战士点头,“我也都好多天没睡过好觉了。你赶紧走,我赶紧交了任务,睡觉!”
心瞳愣在原地。多少个等待的日子里,彻夜难眠,只盼着赶紧有结果,赶紧走出去。可是此时让她走了,她反倒抬不起脚步来。
“我不能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走了,我得拿到上头的结果!”
她个人自由事小,傣帮的未来事大!
“我说你这个女同志,你怎么这么死脑筋?”那小兵蛋子也就二十刚出头,反倒架起一副老资格来教训起心瞳来了。
心瞳都被气乐了,“我没跟你闹着玩儿,我是真的必须得着结果再走!”
“都让你走咧,难道你还不明白这里头的意思?”小兵继续训话,“咱们这是什么地方儿,是宾馆宿舍啊,让你走就是简单结账走人?当然是上头有了定论,有了命令,不然俺能放你走吗?”
“俺是看着你门儿的哨兵,俺虽说跟你也处得挺好地,可是俺也总不能违反了纪律放你走吧?”
“再说了,这是什么节骨眼儿,放你走都不是纪律问题,说不定俺也跟你吃挂烙,还被追究刑事罪,掉脑袋嘞!”
小兵蛋子这一激动起来,说出来的话就更是山东腔儿,让心瞳这个哭笑不得。仿佛看见《亮剑》里头某位警卫员,说起话来也这效果,不撞南墙不回头似的倔强。
不过这样的人,俱是率真可爱。
“小同志,你别激动,我就是想见见总部领导。你帮我汇报一声儿,见了总部领导,我就走!”心瞳只能来软的。
“总部领导?”小兵蛋子一摆手,“不用见了。总部领导下命令让放你走,却没说要见你。人家要是想见你,还能不提前说明了?你这个女同志怎么这么一点眼力见儿都没有?”
“不见我?!”心瞳的心沉下去——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赶紧走吧,走吧。”那小兵蛋子说着还就跨进门儿来,将枕套被套都扯下来,做派就跟宾馆客房服务似的,摆明了一副送客的晚娘面孔。
心瞳瞟了他一眼,转身就奔出门去。
“唉,你这个死拧的女同志啊,你给俺站住!姑奶奶啊,你咋比兔子跑得还快!”。
总部大楼虽然九曲十八弯,可是心瞳早已轻车熟路,所以她跑起来比小兵蛋子还要轻松。直跑到核心区去,还没到总部领导的办公室呢,路过询问室,心瞳就怔住了。
沿途跟过来的几个士兵将心瞳扯住。
核心区的士兵就不像小兵蛋子那么天真烂漫了,他们都认得心瞳,知道心瞳的身份。
他们只是无声扯住心瞳,却不急着将她向外扯,只无声地让她向询问室内看。
心瞳惊得发不出声来。
询问室内坐着的人,是她根本就想不到的!
——那两个人,一高一矮、一胖一瘦。他们竟然是她以为早就死在了金三角的诺帮和拉翁!
当年傣帮在金三角的大当家和二当家!
她跟冽尘结婚四年之后回到S城,趁着她不在的那段时间,冽尘带人毁了金三角的傣帮——所有人都说,冽尘杀人无数,首当其冲的就是杀死了大当家的诺帮和二当家的拉翁!
可是他们此时怎么会坐在询问室内,怎么会!。
心瞳惊愕转头,望向那几个士兵。
那几个人都是摇头。
到了核心区的纪律更加严格,他们是绝不会随便说出一个字的。该让心瞳知道的,总部领导已经暗自嘱咐了那个小兵蛋子唠叨给心瞳听了;不能说的,自然就是不能让她知道的。
“我要见领导……”心瞳只觉心潮翻涌,无法平静,“或者,让我见见他们两个!我要跟他们说说话。”
“对不起,你该知道,询问期间是不可能让你们见面的,要避免串供的情形。”士兵严肃拒绝。
就算没有答案,可是看见了诺帮和拉翁在这里,再联系到自己突然被放,心瞳心中怎么可能还意识不到发生了什么!
正文 389、等把风景都看透
心瞳当场泪下,“是不是因为他们二人来自首,说他们才是主犯?所以总部领导才放了我走,是不是!”
几个士兵都是垂首。
“心瞳。”走廊上的嘈杂一静,徐木怡走来,轻轻拥住心瞳肩头。
“徐阿姨!”心瞳泪下。
当年幼小,也曾跟着爸出入单位,那时候徐阿姨跟爸最为交好;倒是后来,爸越发小心翼翼,这才渐渐生分了。
徐木怡也是含泪,“心瞳,你去吧。傣帮那边一定还在等着你回去。还有些事,需要你回去做。”
“徐阿姨,您先回答我,是不是,是不是祖国终于肯接受傣帮回家?”
徐木怡的眼泪也落下来,“当然是。我们的祖国,永远向迷路的孩子敞开大门。只要他们肯回来,那就既往不咎。”
“真的?”心瞳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泪如泉涌。
爸、妈一生的奋斗,终于能够实现了,终于……。
“傻孩子,事情还没有你想得那么顺利,有些工作依旧需要你回去做。”徐木怡将心瞳带离,“傣帮中的普通帮众的确是无辜的,但是傣帮的中层和上层人物里,却还有罪不容恕的大毒枭。”
“心瞳你明白,祖国的政策是爱憎分明,祖国在敞开怀抱迎接傣帮帮众的同时,必须要惩治那些罪大恶极的毒枭。”
心瞳微微颤抖,“徐阿姨,我明白。傣帮虽然是我的族人,我发誓要保护他们;但是我也是顾还山的女儿,我也更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公民,我懂得这其中的道理。”
“有些人,比如八大长老,那些蒙蔽帮众,一意主张种植烟土的人,我定不饶!”
徐木怡欣慰点头,“心瞳,好孩子。本来总部领导十分担心,怕你会接受不了这个意见。真高兴,你心中有对傣帮的热爱,你同时更有你爸爸的英魂在。”
徐木怡皱了皱眉,“还有一件更复杂的事情,可能会让你为难——心瞳啊,你对江冽尘如何看?”
“冽尘?”心瞳急忙收住眼泪,“徐阿姨,这是什么意思?”
徐木怡犹豫了下,还是说,“虽然现在江冽尘的主要贩毒行动都是在境外,集中在金三角和泰国一带;可是他毕竟曾经是我们禁毒部队派出去的卧底人员,后来他变节,又亲手杀害了我们的联络员同志……”
心瞳一颤,“上级的意见是,要缉捕他?”
徐木怡点头,“他毕竟曾经是禁毒部队内部的同志,又曾经是心理医生,部队内的许多秘密他都极为了解。留着这个人成为大毒王,对我们的禁毒工作的破坏性是不可估量的。”
“心瞳你要明白,禁毒部队的工作方式和方法,以及国境周围的布控网络都是相对固定的,许多年之内不可能轻易改变——所以江冽尘就等于是已经掌握了我们的底牌,他就可以据此任意来变换玩儿法,让总部防不胜防。”
心瞳只觉手脚冰冷。
徐木怡看着心瞳苍白的面色,也是不忍,轻轻拍着心瞳的肩膀,“这样,我们先不说这个。你先回去,回到傣帮去,带着傣帮沿着你跟竹锦曾经发现的那条路线入境。然后在国境内的那个傣家寨子安顿下来。”
“心瞳,也许你还不知道,三儿早已经在那边给傣帮准备了惊喜。”提到竹锦,徐木怡的面上终于露出微笑,“那边已经建立起了几个工厂,有傣药的加工厂,有‘御米油’的加工厂,让傣帮帮众先安顿下来,问题不大。”
“未来几年,本地政府还会进行一系列的培训计划,将傣帮帮众逐步引导走出森林来,一步步融入当地人的生活。”
“真的!”心瞳惊喜得泪下。她知道,竹锦那头狐狸一直瞒着不说,就是到时候要给她惊喜的。
徐木怡微笑,“还有件喜事,我后头再慢慢告诉你。”
心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