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挚爱一渣-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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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跪坐在床上;专注的看着这个男人;那紧闭的眼睑遮住了随时放电的眼睛;鼻梁直挺;嘴唇寡情的薄,有初初长出来的胡茬,在他棱角分明的下巴上抹过一片青色阴影。他猛地看起来和三年前没有什么改变,甚至和十几天前没什么分别,所以他昨天这突如而来的温柔体贴和深情表白,让她惶恐。

昨天她给赵菲打了电话,她自己的手机泡水以来就没换,电话一通,她刚“喂”了一声,就被赵菲一阵抢白。

“你个臭丫头死哪儿去了,给你打那么多个电话都不接。我从国外给你带了那么多礼物,恐怕没人可以送回头要留着上贡啊。”

叶沙笑着答:“你不怕孟越听见啊,不知道他发觉自己心心念念搭上的知性淑女其实是个女流氓会不会后悔。”

“哼,”赵菲冷哼一声,“后悔也来不及了。”

“怎么了?”叶沙心中一沉。

赵菲那边却温柔的笑了出来,“沙沙,我结婚了。”

叶沙一阵沉默,那句恭喜老半天才从嘴里冒出来。简单的两个字,说得那么慎重,沉甸甸的让赵菲都没了调笑的兴致。

赵菲认真地说:“你说过,只要我高高兴兴嫁给孟越,你就要追求自己的幸福。沙沙,你不能食言。”

叶沙辩解:“菲,我那句话哪儿是这么说的。我说的是……”

赵菲打断她:“怎么说的都不重要。没有什么过去的感情是放不下的,无论多么深情刻骨,最后都会被时间风化。接受另一个男人,其实并没有那么难。况且你那位极品渣男,街上随便找一个就都比他强了。”

叶沙想了想,还是打算告诉赵菲:“菲……我回到他的身边了。”

赵菲的嘴大得快把自己手机吞下去了,“你是说,他真的回来了?”

从除夕夜的公司楼下,到今天上午Ardon离开,叶沙大致把经过讲了一遍。不过十几天而已,她的世界就完完全全的重新被那个男人侵入占满,毫无商量的余地,从头到脚,一丝一毫退路都没给她留下。

叶沙也说了当年的那场误会,赵菲不甘:“你就这样原谅了他?虽说你不是他送到他朋友床上的,可他背着你跟你的室友苟且却是不争的事实。况且,除了你室友之外,你确定他没和别的女人有什么?三年多了,他在花丛里逛腻了,想回到你身边,凭什么你就必须要接受他?你就不嫌他脏?”

“可他毕竟是回来找我了。实话说,我觉得,从那个同性恋跟我相亲之后发生的所有莫名奇妙的事,也许都和他有关。他那么大动干戈的,让我怎么忽略。而且……而且,他变了,他居然跟我说‘我爱你’。菲,我知道我没出息,我本想着给他两巴掌转身就走。可折腾了这么些天,我现在真的没法完全拒绝他。”

赵菲小心翼翼问:“如果那句‘我爱你’是别的男人说的,你还会这么感动么?”

叶沙认真地想了想,确实的回答她:“不会。”

赵菲叹了一口气,“唉,女人只要爱上了,就注定处于了劣势。沙沙,我不希望看到你在同一个地方摔两次,可我也看得出来,你还是放不下他。如果他这次是来真的,我提前祝福你。如果……恕我坏心眼……如果他还是和之前一样或者更甚,我倒希望他彻底伤透你的心,也许,你就能真的放下了。”

叶沙叹了一口气,“也许吧。谁知道呢,我只是想再给自己一次机会,也给他一次机会。”

放下电话,孟越走过来搂住自己新娘的肩膀,“怎么了?”

赵菲摇摇头:“没事。”

孟越吻了一下赵菲的额头,坐在她身边,“女人爱上了,不一定就会处于劣势。这一切,都取决于她爱的那个男人。至少我,绝对不会让你再伤心一次。”

赵菲靠在孟越怀里,想起第一次在咖啡馆看到叶沙的样子。那是个初秋的下午,叶沙一个人坐在角落,点了一杯咖啡,看着窗外默默地抽烟。她那时短发,素颜,简单的白T恤,牛仔裤,身形纤瘦,看起来像个中学生。赵菲的咖啡馆是不多的可以让顾客在室内抽烟的馆子,客人大多是来往的上班族,以男士居多。零星几个抽烟的女人,或者风尘世俗,或者叛逆张扬,像叶沙这样素净平实的,反而特别显眼。

赵菲一直观察着这个女孩。她很年轻,却浑身带着一股莫名的悲伤,安静得像个黑洞,把周围的一切光线都吸了进去。夹着烟的纤细指尖,有未洗净的油彩,每一次把烟送到嘴边,都衬得那两片漂亮的嘴唇格外的苍白。

她们慢慢的熟悉了,赵菲就开始喜欢上了这个女孩。叶沙是个各种矛盾的综合体,看似柔弱,有时候却异常彪悍。看似豁达,却真真地钻进牛角尖走不出来。她能理智的剖析自己,却又做着不理智的决定。就如她和那个渣男的感情,这两年多来,叶沙把自己摊开在赵菲面前,切得碎碎的,一点儿一点儿的往外摘,眼瞅着要把那个男人对她的影响摘干净了,却没想到她又一头扎了进去。

一个女人要被一个男人伤多少次才会彻底死心,坚韧顽强如叶沙,是不是注定要比别的女人伤得更重才肯罢休。

赵菲摇了摇头,也不能总往坏处想,说不定浪子真的有回头的时候。做为朋友,她不想成为唱衰的那个,但自己过去的经验告诉她,回头的浪子,跟出狱的犯人,戒毒的瘾君子一样,永远都会是一颗定时炸弹,没有人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突然翻盘,把身边的一切炸得血肉模糊。

定时炸弹推开了浴室的门,身上只套着一件敞开了衣襟的衬衣和子弹内裤,对上叶沙的目光,松了一口气,“我听着半天没动静,还以为你在水里睡着了呢。”

Ardon把手伸进水里,皱着眉头抓过一条浴巾把叶沙抱了出来,“水都凉了还泡着,你敢再给我发烧一次,看我怎么收拾你。”他一边帮她擦头发,一边演示着墙上的控制面板,“这个浴池有恒温选择,你下次泡澡记得打开。”

叶沙在他怀里乖乖的点头,目光就没从Ardon脸上移开。就算是被众人瞩目惯了的,这时也被她看得有些怔愣,伸手摸了一把自己的脸,又对着镜子照了照:“有眼屎没擦干净?”

小手突然从肩膀上裹着的浴巾里伸了出来,拉住Ardon的脸颊就往一边使劲儿扯,扯得他大吼一声:“你干嘛?”

叶沙拍了拍他被自己捏红了的俊脸,平静的回答:“看看你是不是戴了人皮面具。”

Ardon照着镜子自恋的左右端详,诧异道:“我为什么要戴人皮面具?”

这个问题叶沙回避了,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在他的下巴上亲了一口,转身就往卧室走,“我今天要出去一趟。你把我那天穿的衣服放哪儿了?”

Ardon巴儿巴儿的跟出来,亲一口哪够,拉进怀里就深入品尝了一番,末了还被叶沙嫌弃的皱着鼻子推进洗手间,“去刷牙。”

Ardon从洗手间门口露出个头,“我们这儿没洗衣机,你那一身儿衣服送去洗了。要不,我先打电话叫人送两身儿过来?”

“不用了,我打个电话让老师把我放在艺廊里的行李送过来就好了。”叶沙先从衣橱里抓了一件Ardon的衬衣套上,把过长的袖子卷到手肘。

Ardon把嘴里的牙膏泡沫吐掉,为她这句话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嫉妒,一说起那个洛清洋他就上火,“能有什么值钱的玩意,既然要搬来跟我住,我再给你买新的。”

还是那副老样子,叶沙心中感叹,当初他也是把她的衣物用品嫌弃到要死,威逼利诱的拿那些奢侈的名牌服饰往她身上套。他捣持她跟小女孩玩芭比娃娃的热情有异曲同工之妙。

“洛清洋是我的老师。”叶沙解释着,“况且画展的事情还要跟他好好讨论下细节。你总是这样吃飞醋,还想不想赚钱了?”

她肯解释,也让他心中的火平息了小小。Ardon一边刮胡子一边问:“你出门干嘛?”

“赵菲,我一个朋友,从国外回来,给我带了一些东西,叫我过去取。另外,她刚结婚,我还得想想,送她点儿什么做结婚礼物。”

Ardon整理完内务出来,就见小女人穿着自己的衬衣坐在床上抱着个平板电脑上网,大概是在找送礼的选择。衬衣领口太大,最上面一颗扣子又没系,半露着一边锁骨和胸前大片美好春光,长长的衣摆下两条白腿弯曲着踩着床,膝盖上放着电脑,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阴影刚好隐约遮住大腿根私//秘的地方。

他翻着白眼吞了一口口水,低声骂着:“你这小妖精真xx的是来找我索命的。”

叶沙抬头一脸茫然的看着他:“你说什么?”

她手里的本子被一把夺过去丢在一边,某人饿虎扑羊一样的把她推倒在床上。叶沙抱着胸口的大脑袋,还记得提醒他:“我刚给老师打了电话,他一会儿就过来。”

Ardon眼皮都没抬,唇齿间啧啧有声,含糊的说:“那咱们可以速战速决。”

叶沙轻叹一口气,跟着闷哼一声,全身心的迎接他的侵入。

☆、第 43 章

Ardon果然说话算话,整个过程乏陈可数;匆匆忙忙的结束了战斗。洛清洋到的时候;他们俩甚至都已经打扫干净了战场。这样的事情是叶沙从来没有经历过的,只叹这个男人还真是张弛有度;能屈能伸。

叶沙在那里叹为观止;Ardon自己却心中惴惴。看来被Kelvin那个乌鸦嘴说中了,他现在的身体还真不适合再如此纵欲。万一方易男的那点儿药效失灵;他又回到之前抬不起头来的状况,那真是要逼他跳楼了。

身边的女人是好不容易追回来的;这正是怎么吃都吃不够的热恋期;让他放着不碰;那比让他一天就搞垮欧氏还难。可肆意而为;身体已经开始有些疲态。有心躲开一段时间去休养生息;可这女人身边苍蝇蚊子一堆虎视眈眈的等着呢,他一走,岂不是便宜了他人。

托付给Kelvin帮他看着,他也不放心。他倒不是不相信叶沙,他是不相信任何别的男人,叶沙的好,不会只有他一个人看得见。就连Kelvin,不也已经对这个女人另眼相看了么。

简单来说,Ardon现在对所有三条腿的人都心存敌意。这敌意让站在院子里,对Kelvin设计的这房子外形叹为观止,从下了出租车眼睛都没失闲的洛清洋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回过头,就看到站在门口光着上半身只穿了一条睡裤的男人。

以一个艺术家的眼光来看,这个男人的身材比例十分完美,肌肉线条的流畅度,那便是最好的人体模特的苗子。在这一点上,叶沙和她的老师倒是所见略同。只是那立体完美的五官上凑出来的表情就让洛清洋脊背一阵发凉。更何况,Ardon现在的装束,很难不让洛清洋想到,叶沙落到这个男人手里的遭遇是如何的“凄惨”。

这么想着,洛清洋就觉得胸口一阵刺痛,血液都因为气愤而沸腾起来。凭什么这个男人有一点儿钱,就能为所欲为。叶沙那么纯洁简单的姑娘,就要为了艺术牺牲到这种程度。他就没想,如果叶沙真的办画展缺钱,干嘛不找自己哥哥要投资,犯得着受Ardon摆布么。

男人有时候一涉及到女人的问题,就糊涂了。虽然洛清洋并不是说有多爱多爱叶沙,只是因为此事跟他有关,他很难不出于男人的一种骄傲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拉。洛清洋很想当一回英雄,救一次美。这要是放在以前,以他的性子,是绝对不会如此冲动的。都是叶航找他时候,对他“牺牲一人,顾全大局”的决定,表现出来的鄙视刺激到了他。洛清洋一生自负清高,做任何事都拿为了艺术摆在前面当借口,哪儿能让人这么践踏自己的信仰。

“东西呢?”

Ardon站在台阶上,这样居高临下的姿态,更让洛清洋心中的火烧旺了几成,火光遮掩了他的视线,连那男人身上的敌意都看不见了。

“我来这里,是要带叶沙走的。”洛清洋站得笔直,那语气,那姿态,竟也有种正直无畏的味道。

Ardon一愣,乐了,“凭什么?”

“凭我是她的老师。”洛清洋咽一口口水,一字一句说得铿锵有力:“你愿意赞助我们办画展,我代表清洋艺廊所有的人谢谢你。但叶沙从来不是交换画展的筹码。如果你非要为难一个小女孩这样才愿意出资,那我洛清洋宁可不办这个画展也罢。”

呵,你瞅瞅,这义愤填膺的样儿,还真把他Ardon当什么十恶不赦的大反派了。想说这几天这小女人怎么一反常态的怎么这么乖,随便他在她身上自由出入,原不成是为了舍身求仁。想起回来那天在浴池里,她那么小鸟依人的往自己身上一靠,问他想要她怎么伺候自己,说他折腾这么大手笔,不就是为了她的身体,原来真是存了这么个心思。枉自己还以为出运了,把那女人的心捂热了,误会冰释的,大家可以平平安安过日子了。

演好人他Ardon也许不顺手,演无赖他就熟能生巧无师自通,那薄唇一抿,嘴角邪气的一勾,反问道:“我要是不放她走,你又要如何?”

这问题问得好,洛清洋还能怎样,他也就是口头好使,真要他做什么,他也不知道。心里没底,但气势不能输:“自古邪不胜正,你这种人,早晚要遭报应的。”

这种废话的力度对于Ardon来说实在是拿来搔痒痒都嫌弱。看到洛清洋身后不远的那只箱子,想来就是叶沙留在艺廊的行李,懒得和这个男人啰嗦,直接赶人:“东西撂下就行了。看在叶沙的面子上,今天这话我就当没听见。你若是不乐意办那画展,明天法律部会给你通知,违约要付多少钱,我想你看过合同,应该还记得。”

叶沙因为衣衫不整,就没出去接老师,见Ardon黑着张脸进来,不免担心:“你没为难他吧。”

Ardon这就不乐意听了,凭什么就是他为难洛清洋,他在他们眼里就是这么个仗势欺人的货色?

“为难了。怎么着?”

叶沙一听急了,“我跟他真的没什么,他就是我一画画的启蒙老师,你犯得着跟他叫劲么?”

叶沙那两眼圆瞪得样儿,看在Ardon眼里,就是为了那洛清洋着急呢,醋缸一打就碎了一整排,话都没好话了:“急了?我还没怎么着他呢,你就急了?不就是个穷酸的画家,跟你悻悻相惜了?为了他的梦想,你连自己的贞节都不要了?”

“Ardon!你胡说什么呢?”

Ardon一把掐住她的小下巴,“我说什么你心里明白。我说怎么先前一靠近就抓得我满脸花,小拳头毫不客气往我身上招呼,恨不得离我有多远跑多远,一说要给清洋艺廊办画展,你就巴巴的上赶着就贴过来了,那在床上听话的浪样儿,我想怎么来你就怎么应着。你敢说不是为了他。”

叶沙心里的火噌噌的就冒上来了,她还以为这男人变了呢,“我爱你”那仨字儿说得她丢盔弃甲,自尊,坚持,什么都不要了,过去那三年的痛苦都不跟他追究了,人家一转脸,还是把她当卖肉的呢。

“这不就是你一手策划,一心想看到的么?”叶沙咬牙切齿,“怎么着,你得了便宜还卖乖,心想着粉饰太平么。”她一根一根手指掰开他的手,反手点着他的胸脯:“你怎么不问问你自己,就为了床上那点儿破事,什么坑蒙拐骗的手段使不出来?”

女人的手指头跟把匕首似的,点得Ardon胸口一阵绞痛。他一把抓住她的手,一带一推,将她摔在地上那个形状怪异的沙发上,倾身就压了过去,脸上的笑模样扭曲成狰狞,“你还真说对了,想不想看看这三年,我又添了什么新手段?”

叶沙哪儿是乖乖承受的主儿,攥了拳头照着他的脸就揍了过去。可毕竟这两天被Ardon折腾得够呛,力度和速度都受到影响,手腕落到Ardon手里,三两下被他拿睡裤的腰带缠上捆结实了,拖着就往旁边一个房间走。

叶沙在地上被拖了两米,腰一挺扭身儿就站了起来,手腕被人揪着动不了,抬腿就往Ardon身上招呼。屁股,腰背,见哪儿踢哪儿,认真使了力气的,踢到Ardon胸前一闷,嘴里尝到血腥,膝弯一软,差点儿就跪在地上。

反了,彻底反了。要说Ardon本来还有一丝残留的理智,现在也被叶沙一脚接着一脚的踢飞不知道掉哪儿了。咬着牙连拉带扯把跟条鱼一样翻腾的女人拖进那屋里,不知道从哪儿拉了一个钩子过来,钩在绑着她手腕的裤带上,往出一拉,就把叶沙抻着胳膊给吊了起来。

叶沙双脚离地,来回扭动,真成了鱼钩上的鱼,没蹦达几下,就消停了。回神看看周围,瞳孔一缩,声音都抖了:“这是……”

住在Kelvin这里一个月,还真有好些个屋子没进去过。Ardon的卧室是一个,这是另一个。入眼漆黑与殷红的装饰,虽开了灯,却依然让人感觉到倍感压力。她抬头看了看,挂着自己的钩子连着登山绳从天花板上的滑轮垂下来,类似的装置在天花板及两边的墙上有若干个,她可不会傻的以为这是用来做物理实验的。靠墙的挂厨,有一扇透明玻璃,展示着一条编织精美的女皇鞭,鞭头散开的几条皮叉,像章鱼的触手,飞舞张扬。

Ardon坐在一边的沙发上,点了一根烟,一边吞吐着烟雾,一边喘息着想要平息自己心中的怒气。

他因为自己身体的无力,而变得分外敏感。任何一个靠近叶沙的男人,都是他的敌人。因为,他们都是正常的,只有他不正常。这样的认知,让一向不与人下的他,格外的易受伤。

叶沙问他,为了床上的事,什么做不出来。这让Ardon想起这三年来,他无所不用其极的各种尝试。他担心叶沙发现他的秘密,他害怕,恐惧让他想要用非常的手段去掩盖自己的不安。

Kelvin跟他提议过,如果他想,什么尊严,什么骄傲,把这女人身上的刺拔光了,人性磨没了,训成个任他玩。弄的受。兽,困一辈子又如何。当时他跟Kelvin差点儿翻脸。今天,冲动之下他真把她提溜到这间屋子里了,双手过头吊在那里,身上穿着他的衬衣,露着两条长腿,时不时无助的扭动两下,那身条,那模样,说不让男人血脉孛张那绝对是骗人的。只是她脸上完全没有恐惧,只有厌恶,一双圆眼睛瞪着他突突的冒火。如果眼神可以杀人,他已经被她千刀万剐了。

Ardon闭上了眼睛,回想着从这里进来又出去的几个女人,想象着如果是叶沙,情形会是怎样。吸下去的烟仿佛被卡在了喉咙里,噎得他生疼。他舍不得,他清清楚楚的知道,虽然胸口的怒气妒气憋得他发疯,虽然理智已经被她踢到了天涯海角,可他还是舍不得。不用思考,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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