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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不得死在她身上。若实话说,当初没发生那件事,他也不确定他能稀罕她多久,以他那时候的心性,说不定现在早就分道扬镳。可偏偏就在他还没稀罕够的时候就给他出了这么一档子事,还害的他男人都做不成,这一页就卡在那里怎么也翻不过去了。
若说他三年前知道自己出问题的时候满腹怨恨,随着她喝醉那夜爱的一发射出去了大半,今天和她这面对面的激情一吻,更是唤醒了他沉淀许久的欲望和渴求。方易男说,他那贴药,就缺个药引子了,这药引子,还真的非她不可。
Ardon依旧是有所顾虑的,方易男说他差不多好了,可他还是有些担忧。毕竟这事儿是男人的脸面,他容不得自己在她面前出一丝纰漏。一旦兵败城下,他这辈子都会在她面前抬不起头来,骄傲如他,比杀了他还让人难以接受。
她愤愤走开之后,他没有去追。知道来接她的是那个继兄,今儿是除夕,怎么也该放她回家过年。可闷在乾元包间里思前想后坐立难安,让他有些后悔。她好不容易撞到了他的树上,而且撞得有些晕眩,为什么放她走了。等到她回去琢磨过味儿来,岂不是更难抓住了。
Kelvin一眼就看出Ardon的情绪浮躁,借着酒劲儿半开玩笑的说:“怎么,林大少欲求不满了?难得啊,看来易男这几天没白折腾,要不要找个姑娘练练靶?”
Ardon转着面前的阔口杯,看杯子里的冰块沉浮翻滚,像极了胸口那团跳动的血肉,“我没那个兴致,倒是你,我们几个还从来没见识过陈少爷稀罕哪个姑娘家呢,怎么,今晚给我们开开眼贝。”
Kelvin依旧笑着,眼中有一闪而过的黯然,随后却是略带挑衅的看着Ardon,“我身边儿倒是有现成的,可就怕林大少舍不得让咱稀罕啊。”
看着Ardon脸色又阴了下来,方易男拍拍Kelvin的肩膀,“你就别逗他了,万一他压不住火,把你按这儿办了。他现在状况若往好里说,你不一定受得住,到时候你说我是在旁边看着呢看着呢还是看着呢。”
对方易男的玩笑充耳不闻,Kelvin眉目间淡淡的发愁,给Ardon手里的杯子倒上酒,“我就不明白了。她在哪儿你又不是不知道。易男都说你好了九成了,剩下一成就靠她了。你还像个娘们儿一样在这儿犹豫什么。趁早儿上她几次,你消了火,走了兴致,咱们兄弟该干什么干什么。以后也别总让我们陪你演什么戏,那丫头再好也不过就是个普通女人。为了她折腾这么大,值得么?”
Ardon不知道值不值得,在环路上看到叶沙家附近的豆浆店,掉转方向就下了交流道。
☆、第 25 章
旧城区的小路,路旁停着回家过年的住户的车,两个车轮在花池上面,两个车轮在路上,让本来就不宽的路又被站去了半个车位。沿着开了一段儿就遇到瓶颈开不过去了,前后都没有人,他干脆停在路上熄了火。
点了一根烟,按下车窗,让夜风吹散他上了头的酒气。不知道哪里飘来的菜香,还有隐约电视里晚会的歌舞声。想着她应该也在家里和亲人们吃着年夜饭看那无聊的春晚。
他们在一起住的时候,也经常在沙发里靠在一起看DVD。只不过十有八。九看着看着就滚作一团,几乎从来没把哪个片子从头看到尾过。
跟她在一起的时候很难不想着那件事,也不知道她身上有什么魔力。只要靠近,就是想看着她,搂着她,亲着她,啃着她,非得把自己溶进她的身体里,切切实实地感受着她是他的他才能安心。
只是这么想着,身体就开始有些变化。易男说的没错,他已经好了,只要对手是她。
…
这新年是注定过不顺当了。除夕夜,叶沙二话不说拿了包摔门就走,任谁也留不住她。
有什么要解释的,留叶航去跟二老解释吧。她还就不乐意陪这个疯子发疯呢。
大家都回家守着亲人过节,路上连个出租都打不到。好在N市禁炮,大冷天的半夜没人还在外面乱晃,否则她落魄邋遢的模样,丢人都丢到姥姥家了。
她不后悔大过节的自己一个人跑出来,再跟那个疯子呆在一个屋檐下,她也会被他逼疯的。
出来的时候叶航还在她卧室里,所以她连衣服都没机会换。叶沙踩着棉拖鞋在路上徒步走了一段,大脑渐渐冷却了下来。身上还穿着家居服,外面披了大衣,倒是比上班的那身套装铅笔裙要暖和一些。但毕竟快到午夜,温度很低,免不了从袖口,裤腿的各个空隙往里灌风。刚洗过澡,头发还半湿,虽然戴着大衣上的帽子,依旧刺骨得冷,浑身的肌肉都在小幅度的颤抖,却于事无补,只能不停的走来走去。
熟悉的恶劣环境让一些旧记忆在她快要冻麻痹的大脑中翻涌出来。她小的时候和叶航吵架就一个人跑出来过,后来被叶建国找了回去。在国外的时候,她穿着比基尼在阴冷的密林中长途跋涉过,后来晕倒发烧住院。
还有三年前的那天,光脚穿着晚礼服在马路上狂奔。怒气被异乡十二月的严寒冻结在心中,还奢望过他会不会追上来。那时候自己还真是天真,还觉得他也许会有那么一丝丝舍不得,毕竟,他们在一起的日子也曾那么快乐。
自里到外的一个寒颤打断了她的回忆。她必须得找个地方歇歇脚,再这样在路上晃下去,铁定又得发烧。
翻出手机,已经有好几个未接来电和短信。两个老人肯定在逼叶航找她。那个疯子再不可理喻,也没法在两个老人面前犯病。
“叶沙!”
叶航从拐角处跑了过来,伸手就来拉她,“跟我回家。”
心中暗骂,叶沙甩开他,“不可能。”
“今天是除夕,你这样离开,你母亲很伤心。”
叶沙仰头讽刺的看着他,“你没跟他们解释?”
叶航脸色难堪,没有回答。
“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到你老子面前就熊了。还真当你有什么了不起呢。”叶沙扭头就走。
叶航跟在她身后,“你现在能去哪里?跟我回家。外面冷,你穿这么少会感冒的。”
叶沙沉默,继续闷头向前走。
一件大衣迎头罩下来,被叶沙丢在一边。叶航拉住她胳膊,“别闹了,跟我回去。”
叶航抓得那么紧,叶沙甩了两次都没甩开,干脆顺势一拉一转把他摔在地上。
叶沙带着怒气下手恨了些。冷不丁这么一摔,叶航躺在地上一下子竟起不来。这时不跑,更待何时。
Ardon觉得自己今天实在是太幸运,这兔子是一遍一遍的往自己树上撞,拦都拦不住。听见不远处有人争吵的声音,向后一瞅,就看见正心心念着的女人冲自己跑了过来。
下车,烟丢在一边,伸手一揽,往副驾驶一扔,关门,上车,倒挡,走人,一气呵成。
叶沙看清身边的男人是谁就没挣扎,眼瞅着叶航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的追车。她连声催促一只手搭在她靠背上,一只手握方向盘向后扭着头倒出小路的男人,“快,快。”
Ardon开车一向很猛,叶航很快被他们远远丢在身后。
车里面暖气开得很足,刚刚冻透的身体一寸一寸的缓过劲儿来,肌肉骨骼酸软刺痛,皮肤也有些痒,忍不住伸手抓了抓。总算逃离了那个莫名其妙的人,叶沙扶着胸口长出了一口气。舒服的偎在真皮座椅里,舒展开纠结的筋骨。刚才摔叶航好像又拉到了腰上的旧伤,她微微皱眉,轻轻扭动着想要找一个得劲儿的姿势。
Ardon扭头看了看她。这女人什么时候都像只猫一样,惹急了攻击性十足,他想起自己那两次被摔的经历,都替她那个继兄背疼。可这会儿,小猫收起了爪子,又慵懒性感得让人忍不住想伸手去摸一摸。
“吵架了?”
叶沙摆摆手,不想解释,反问道:“你怎么会在那里?”
“如果我说是巧合,你信么?”
叶沙打量着Ardon的侧脸,他嘴角向上微微的勾着。她熟悉他的各种表情,今天的事显然不会是巧合那么简单。
“你怎么知道我住在那附近?”
“想知道自然会知道。”
叶沙不再多问,他既然会在自己上班的地方堵她,查到她家地址也不是不可能。躲了一个瘟神,却撞到这个无赖的枪口上,她自认倒霉。但至少不用大半夜在外面幽魂一样的游荡,实在太冷了。既来之,则安之。外面刺骨的寒冷让她无比珍惜车里的温暖,顺带着对驾驶座位上的男人都萌生了一丝丝的依赖。
Ardon眼风扫过副驾驶座位上蜷着的女人。一身宽松的家居服,外面随便披了件大衣,脚上甚至穿的是拖鞋,一看就是从家里匆匆跑出来的。妆卸掉了,干净的脸,少了那股子特意装出来的妩媚风情,依旧带着隐约得怒气,像个闹别扭的孩子,不知道是不是刚才在外面冻的,脸色有些苍白,让人很想把她搂在怀里好好疼爱。
年夜饭他没吃多少,现在突然饿了,饿得发慌,久违的燥热感从小腹升腾而上,他听见自己低沉的声音在封闭的车厢里回荡,“你那里,还是我那里?”
他的话讲得这么直接,叶沙不可能不懂他想要什么。他不会以为她坐上他的车,救她于水火,就可以任他为所欲为吧。毫无节操如他,也许不觉得有什么不对。他们之前就是炮。友,好久不见,床上招呼招呼回味一下当年激情也理所当然。可叶沙过不了心中那道坎儿。
“你找我只是想‘叙叙旧’?”不知为何他会出现在N市,公司家里两头堵她,显然不是为了打个招呼那么简单。
“你不想么?”Ardon回头看着她,墨黑的眼睛里有欲望在闪动,毫不遮掩。
叶沙强压想要骂他一顿的冲动,“我说过我对吃回头草没兴趣。”
“你还没吃,怎么知道自己没性趣?”Ardon一边开车,另一只手放在她的大腿上,公然挑。逗起来,“一日夫妻百日恩,我记得你我一向很和谐,难道你一点儿都不怀念?”
怎么会忘记了这男人是个无赖,他想做的时候,她一向没有说不的权利。就算她说了,他也只当那是一种情趣,自己该干嘛干嘛,绝不会轻易停下来。
叶沙厌恶的拍开他的手,“我一想起来就觉得恶心怎么办?”
“那就让我帮你重新回忆回忆,看是不是你记错了。”Ardon猛然把车靠边停在紧急停车带上,伸手一揽,就把她搂到怀里,准确无误的找到甜蜜的源泉,毫不犹豫就吸了上去。
叶沙在大脑里喊了一声不好,牙齿就要咬上侵入的敌人。这种事情,有再一再二,没再三再四的。Ardon迅速撤了出来,反口咬上了她的唇瓣。
“唔……”尖锐的疼痛,呻。吟都被堵在嘴里,她用力推他,他却跟个王八似的叼住不动了。越推嘴唇越疼。她一把抓住他的头发,用力扯。他就反手把她的爪子掰下来,按在车门上。心里想着,还是以前那种发型好,至少不会让她这样一把一把往下镐。
血腥味到慢慢在口腔里晕开,Ardon略放松了牙关,她迅速的逃离,扭过脸,用另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刺刺的疼,肯定是破了。
这不是第一次被他咬成这样了,这男人属狼的,你不如他意,他能真的把你吃了。
“疯子。”她喃喃的骂,恶狠狠的瞪着他。男人都是疯子,一个一个都不可理喻。
Ardon反而喜欢她像只惹炸了毛的猫一样,就近在她脸上啄了一下,“来而不往非礼也。傍晚被你咬的那一下现在还疼呢。”
“无赖。”明明是他强吻她,还不许受害者正当防卫么。
多久没听到她骂他了,只觉得这俩词儿听在Ardon耳朵里无比的顺当,“继续骂啊?”
“卑鄙,下流,无耻……呜……”叶沙的词汇与三年前一样的匮乏,但形容这个男人,已经足以。最变态的是,他还爱听。
这一次,他温柔了许多,受伤未愈的舌尖轻轻舔过依旧带着血腥味的伤口,让这个吻充满了暴戾残忍的魅惑。男人多少都有些嗜血的,而女人腥甜的血更在他早已无法压抑的欲望之上添了一把火,瞬间燎原。
这就是他的那味药引,寻了三年才又寻回来的开启他原。罪的钥匙。她的呼吸她的气味她的甜蜜,足够抚平他心头的沟壑,慢慢溶化横在那里的冰川,勾出蛰伏的那条蛇,高高的扬起吐着红芯的头。
☆、第 26 章
一只软糯的小手慢慢寻到了他复苏的欲望,隔着衣服一把攥了上去。
Ardon无法抑制的哼了一声,腾出一只手,想要带着她动一动。叶沙却往旁边用力一掰,吓得他赶紧松开了她的唇。
叶沙咬牙切齿,“开车,信不信我掰断了你。”
冷汗唰得就从浑身的毛孔里蹿出来。若说以前Ardon觉得她会舍不得,那一刀切在他命。根子毫厘之处之后,他再不敢断定她还有什么做不出的。
“沙沙,不要这样吧。”他好不容易有点儿起色了,她再给他来这么一下,会不会这辈子都有心理阴影了。
“开车。”叶沙的手动了一下。Ardon还没来得及感受到威胁,就觉得一股子快意冲着脑门蹿上去。真想让她再动动,再动动,可瞥了一眼横眉冷对怒目而视的女人,他决定还是先压一压。不急这一时是不是。在这种事上他一向能屈能伸。
再打火上路,Ardon 觉得自己怎么也没法专心开车。你说她这是对他的威胁还是对他定力的考验啊,路面略有不平的地方,他身上就过电一样。他还以为让她那么一吓唬,兄弟就偃旗息鼓了。可那小手那么紧密地在上面握着,搁谁也舍不得松懈,更别说他这个憋了三年的。
叶沙给Ardon的指示是她租的公寓附近的停车场,可他轻车熟路的就开到了她家楼下,小区的门卫看到他的车连拦都没拦,还不伦不类的立正敬礼一路目送。
到这个时候,叶沙再不能怀疑,这个男人是专程想要找到她的。
“三年了,为什么还来找我?”叶沙不是个爱兜圈子的人,她不觉得自己对他有什么可利用的地方。他不像个缺女人的男人,怎么也犯不着回头啃她这根早就啃腻了的回头草。唯一能想到的是叶氏,可叶氏这么小个企业哪儿入得了他的眼啊,更别说她跟叶航的关系烂到什么程度,他又不是没看见。
Ardon发觉她陷入自己的思考中,没注意到她的手还在自己的敏感部位上放着。早没有开始威胁的力度,轻轻地搁在那里,反而更让人难以忍受。
“因为我想你。”他试探性的摸了一下她的手背,她没有躲,干脆整只手放在她的手上,握着自己。
叶沙看着车窗外楼房的阴影冷笑,他想她,他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Ardon看出来她不信,“这三年,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所以我回国了,回来找你。”想掐死她,想报复她,想拥抱她,想占有她。各种想,咬牙切齿的,温柔留恋的,无论是哪一种,大脑里充斥的都是她的身影。
而她也是一样,想到他就恨,恨他,恨自己。想过多少遍再面对他,要狠狠的扇他俩巴掌。可现在坐在他旁边,却依旧是下不了手。
叶沙的手动了动,掌心里的触感依旧坚硬炙热,她勾起嘴角冷笑:“还真是想啊。”
男人被欲望冲昏了头脑就看什么都扭曲成自己想象的样子,兄弟身上传来的刺激让他觉得她这突如其来的冷笑都那么的风情万种千娇百媚,迫不及待的靠过来,握着她的手动了动,“想得我都快爆炸了。”
“原来你就是用这里想的啊。”叶沙挑眉看着他,媚眼如丝。她知道他喜欢什么调调,眼瞅着他已经把持不住,凑过来亲她,手下便狠狠用力。男人的唇僵在她脸旁,不敢再动。
她喃喃低语,故意把呼吸吹在他脸上,语气却带着挑衅的味道:“你就不怕我真的给你捏爆了?”
这时候说这种话,对男人与其说是威胁,不如说是调情。Ardon已经快被她折腾疯了。这一路开过来没二十分钟也有一刻钟,那小手扶在上面,不多一分让他过瘾,也不少一分让他退潮。就像掐着他的脖子,生也不行,死也不让。现在总算到地儿了,一边勾引着他,一边还威胁着,真真是生不如死,死还死不了,吊着他一口气,上不去也下不来。
他贴在她耳边,气音低沉:“向比之下,我还是更喜欢在你身体里被你挤爆了。”
在不要脸这条路上,他走出去太远了,她一向不是他的对手。男人到这份儿上连生死都置之度外了,满脑子都被那恶心人的液体所替代。叶沙只觉得车里的温度太高,血液都涌到头上,脸颊烫得骇人。
“沙女侠,动一动,求你,动一动?”Ardon腆着脸求她。
“动你个头。”叶沙抽出手,拉门就要下车,拉了两下拉不动,早已被人下了中控锁。她对这车不熟悉,黑暗中没来得及找到开锁的地方,座椅的靠背就已经被放平,男人的身体如一座山一样的压下来。
叶沙抬手就抓,指甲结结实实刮过他的皮肤。他闷哼一声,寻到她的手腕,一把困住。车里地方太小,她无处躲,想翻,腰伤又酸疼不给力。他坐压在她腿上,任她挣扎只能踢到副驾驶前的储物柜,上半身压住她胸前的柔软,没头没脸的亲下来。
Ardon没觉得这样做有什么不对,女人,想要就要了,是迂回的还是直接的,是顺意的还是强迫的,心思所至,饿了就吃,渴了就喝,活了快三十岁,一直都是如此。至于之前他们发生了什么,离开的三年她经历了什么人,他都无所谓。他只知道此时此刻此地,他想要她,想到发狂,想到不在意车还停在楼门口这样随时会有人来往的敏感地方。
他都已经被她折腾成这样了,再不让他发泄一下,就真的要爆炸了。他只觉得这三年吃过的中药西药鳖啊鞭啊荷尔蒙啊还有别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偏方,都一起发挥了效果,欲望的浪潮比他这辈子什么时候都强烈。强烈到他几乎失去理智和判断力。
叶沙发现,她已经无法阻止这个男人。他的力气大得惊人,就算她身上没有伤,体力状态如四年前最鼎盛的时期,也不一定能拼得过现在的他。可越是这样,她越是不想服输。挣扎,撕咬,拿头去撞,手腕被困住无法出拳,可是找到机会就抓上他的脸,两个人像疯了的野兽,厮打成一团。
Ardon被她的反抗激怒了,低吼着:“不许动!”
叶沙挑衅的看着他:“不是你说让我动一动么?”
他气急,他哪儿是让她这么个激烈的动法。
Ardon郁闷透了。搞半天他连个正经的湿吻都没成功,双手只忙于控制她尖利的爪子,根本没机会攻城略地。纵横情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