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挚爱一渣-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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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样了?”Ardon没有回头。

“右脚扭伤,腰部肌肉挫伤,这些还好,只是断了一根肋骨比较麻烦。”

Ardon 胸腔猛地一缩,好像骨折了的是他,隐隐的疼痛从莫须有的地方穿入大脑。

“那个小子呢?”

“在她病床前守着呢,说什么也不走。另外,还有一个男人……”

这个女人到底给她自己惹了多少风流债。亏他还以为她这三年独守空闺,真是小看她了。没有男朋友,哼,那意思恐怕是没有固定的男朋友吧。

嫉妒椎心嗜骨,Ardon把烟丢在窗台上的咖啡杯里,“嘶啦”一声熄灭了,回头看着Kelvin,让后者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他有些烦躁的问道:“还有谁?”

“她的继兄,叶氏的执行长。”Kelvin回想着叶航赶来医院的时候黑着的那张脸,若不是他自己天生面善,叶航又顾及他的背景没有真的跟他翻脸,今天还不知道能不能全身而退。他突然很想让叶航跟面前的这个男人摆在一起比较比较,看哪个更吓人。

“叶氏。”Ardon喃喃的重复着。一个从进出口小五金转行做半导体带工发家的小企业,子承父业,在叶航的带领下开始攻入手机零配件研发制作的市场,竟也上市三年了。她这个继兄还真不敢小觑。

她从未跟他讲起过她的家庭。她在国外的时候生活也很是平凡朴素,辛苦打工赚生活费,日子过得扣扣缩缩的,他还以为她是个普通工薪家庭出来的孩子,却没想,家里多少还是有点儿底子的。

只是她为什么还要在个普通高中里当老师。她蛮可以和那些千金小姐们一起混日子,或者在叶氏里随便谋个职位。若说她是想要固守自己的专业,那为什么Kelvin邀请她进AK做广告设计,她却连考虑都不曾考虑。

难道,是因为那个小男生?

Ardon抓住自己的衬衣领子扯了扯,感觉无比的烦躁。

“那个小子你调查了么?”

Kelvin早有准备,把手里的资料递过去,“乔杰一,十九岁,高三复读,那个女人班上的学生。今年春天的时候因为打架斗殴过失伤人进去蹲了半年。父母前些年出车祸去世,家里没有其它亲人,和一个叫路琳的高三女生同居……”

“你说什么?”Ardon打断他。

Kelvin就知道他会有这个反应,解释道:“和乔杰一住在同一个地址,住着另外一个高中女生,据邻居说住在一起好几年了。路琳原本比他低一年级,因为乔杰一复读,现在同样上高三,也是四中的学生。”

“不是兄妹?”

“不是。路琳父母和哥哥都在S市,和乔杰一并没有亲戚关系。”

Ardon攥紧了拳头,“臭小子,居然脚踩两条船。”

“路琳好像也另交过男朋友,你认识的。”

“谁?”

“卢大家的那个公子,卢佳。乔杰一就是跟他打架被卢大送进去的。”Kelvin补充道:“据说乔杰一很能打,一个人能应付七八个。他父母生前都是省武术队的教练。”

“无父无母。” Ardon低头思考着,这种人根本无需他使什么花招。手指轻轻的点着文件夹里面乔杰一的学生证照片,“叫尹鸿给我好好照顾照顾他。我倒要看看,他骨头有多硬。”



叶沙躺在病床上,看着窗外发呆。天气晴了,树枝上的雪正在融化,亮闪闪的反射着阳光,雪水一滴一滴的划过空气,消失在窗台向下她看不到的空间。

三天了,她还在在意那第一个滑到她身边的男人。她不知道自己肋骨骨折,多亏他阻止了自己胡乱瞎动,否则扎漏了肺或者胸膜,她可就真没戏唱了。

感激自然是感激的,可她在意的并非此事。

他穿着厚厚的滑雪衣,戴着遮脸的帽子和加银膜的护目镜,除了那只摘掉手套摸过她脸颊的手,别说是他的面目,她连他一丝肉星儿都没见到。他说话的声音也因为口鼻的遮挡含糊不清。可在那一刻,她心中升起一种莫名的熟悉感,那种感觉让她胸口纠结的疼痛。

大概是那根肋骨吧,她想。正如赵菲说过的,那个男人就算已经回国,也不会跑到N市这么个小地方来才对。

有人轻手轻脚的开了门。叶沙扭过头,看乔杰一提溜着书包晃进来。

“叶沙,你没睡啊。”自从那天起,他跟她单独相对的时候开始直接称呼她的名字,而且也已经不再像之前使用敬语。叶沙很不习惯,提了两次,乔杰一就摆出一张小无赖的嘴脸,说那天没亲够,还要再来。叶沙现在毫无抵抗能力,为了自保只能让他随便叫。

叶沙略微扭了扭身体,胸腰和一条腿都被固定着,她什么也做不了。叶航非要让她住单人间,还给她请了看护。可那小看护话比叶航还少,一巴掌敲不出个屁来,整天在她面前晃来晃去,说是照顾她,更像是在监视她,事无巨细都跟叶航汇报。她看着心烦,没事就说自己要休息,或者各种借口把她赶出去。而她亲妈杜红梅只有她住院的时候来了一次,没几句就开始打听Kelvin,被叶航硬生生拉走了之后就没再来。

没人可以说话,拿手机上网信号也不好,每天呆着都快淡出鸟来了。没人陪着她的时候就只能躺着睡觉。睡了两天她就受不了了。只能瞪着眼睛胡思乱想。

“一模总算考完了。”乔杰一长呼一口气,一屁股坐在旁边陪床用的折叠沙发椅上,压得椅子“吱呀吱呀”的直响,他好像发现了很好玩的事情,坐在上面前后晃,椅子就很有节奏的“吱呀,吱呀,吱呀,吱呀”。

叶沙听得头疼,“你别晃了。”

乔杰一嬉笑着冲她挤眼睛明送秋波,“你说,楼下的人会不会以为我们在做什么有趣的事情。”

“下流。”叶沙懒得理他。占了她点儿便宜,这几天这孩子已经快翻天了,三言两语都忘不了调戏她。

乔杰一还一脸的装无辜:“我说什么了您就说我下流。老师您给讲解讲解。”

叶沙在心里慰问了他已经去世的父亲母亲等直系亲属,一言不发,继续挺尸。

“最晚明天下午成绩就能出来了。”乔杰一收了调笑的嘴脸,突然一本正经的问叶沙:“如果我能进年级前一百,你不会食言而肥吧。”

叶沙从来也没想过要跟这个小盆友履行她那个什么鬼承诺,“你不是嫌我瘦么,那我就把说过的话全吞回去。”

乔杰一急了,跳起来蹦到叶沙床边,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拉着她的手,“老师,您不带这样的,我初吻都给您了。”那语气,那小表情,好像反而是叶沙把他怎么着了似的。

叶沙看着天花板,她身边怎么就没一个靠谱的男人呢。

一个身影快速的从白色的天花板上闪过,她赶紧眨了眨眼。这时候怎么又想起他来了。那个男人才是最不靠谱的有没有。

见叶沙不理他,乔杰一拿起床头柜上的一个苹果,咬了一口,含糊的说:“an apple a day; keeps the doctor away。不知道为什么住院都给送苹果,这不是给医生上眼药么。”

叶沙想笑,又怕胸疼,只咧了咧嘴。苹果是叶航拿来的,她没心思吃,听乔杰一嘎吱嘎吱咬得开心,随口问着:“甜么?”

乔杰一马上把苹果递过来,叶沙摇摇头。乔杰一倾过身,差点儿亲到她嘴上,幸亏她躲得快,只让他蹭到下巴。身体都快固定成木乃伊了她还能动,真佩服自己。

他趴在她眼皮子底下说:“没你甜,真的。”

叶沙把他的脑袋推开,他还不乐意,舔着嘴唇,“马上就是我女朋友了,让我预支点儿福利贝。”

“那如果你没考进前一百,我岂不是亏了。”

“没关系,我再让你亲回来贝。”

“胡闹。”叶沙真心拿他没辙。

有人敲门,乔杰一总算坐直了身体和她保持良好安全距离,回头看到叶航,站起来打招呼,“叶大哥你来了。”

叶航面无表情地冲他点了下头,拎着一袋子东西放在了床头。他每天都抽空至少来一趟,每次都带东西,小柜子上已经快放不下了。

叶沙看乔杰一背对着叶航冲她做了个苦瓜脸,嘴角忍不住抖了一下。自她住院,叶航就没给过这小男生一个好脸色。

叶航没讲话,依旧看着乔杰一,看得后者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忙找借口离开,“那个,老师,我先走了。”

叶沙点点头,“看好班里的人,别让他们惹事。”

“放心吧,老师。”乔杰一趁叶航不注意冲她抛了个飞吻:“明天一模成绩出来了,我拿成绩单给您。”

叶沙心头一跳,淡淡回答:“知道了。”

乔杰一关上了病房的门,叶航才在他刚才坐的位子坐下来,依旧脸色不善。

好吧,自从她从滑雪场回来,他脸色就没好过。只是他憋到现在都还没对她开口进行个人作风政治思想教育,颇让叶沙意外。

他就这么一动不动看着叶沙,料是她被他盯习惯了,还是有撑不住的时候。

“你最近工作这么闲,不是叶氏快变成夜市了吧。”

叶航对她这句话没有反应,开口又是那句叶沙都听腻了的:“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你就没点儿新鲜点儿的台词?”是平时说话太少,以至于缺乏练习机会么。

叶航冷笑:“我还真小看你了。跟同性恋混在一起你不介意,却没想到你连你自己的学生也不放过。”

叶沙心里一沉,“你在胡说什么?”

“我刚才都听见了。”

“你听见什么了?”

“听见你要了人家初吻,想不负责任。”

叶沙气那个小无赖气得翻白眼,“是他强吻的我。”

“他为什么要强吻你?”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人家怎么不强吻别人,明显是她勾引在先。

叶沙赌气:“是,我欲求不满,人尽可夫,你满意了?”

叶航突然站了起来,手以肉眼可见的幅度颤抖着。叶沙突然有些害怕。他现在要是想掐死她,她拼力反抗成功的几率有多大。

“他只是十几岁的孩子。”

叶沙突然意味深长的笑了,“是啊。和你当年差不多的年纪。”

☆、第20章

那年叶沙初中毕业,作品参赛引起了她后来的导师朱丽安的注意,SLAI的邀请函和奖学金从天而降,正闹着要出国。家里除了杜红梅,另两票都是反对票。反对又有什么用,家里就四个人,两票对两票,死局。

都是十几岁的年纪,叶航和叶沙的关系正处在有史以来最水火不容的时候。每天早上叶沙一睁眼,想到要面对那个整天没事找事的阎王,她就恨不得睡死过去。所以这个出国的机会她说什么也不能错过,只要能逃离叶航,她就算要以个人远走他乡风餐露宿也不在乎。

上个世纪末,出国留学才刚刚流行起来,更别说叶沙还没满十六岁,放到谁家,谁父母都舍不得。可叶沙就铁了这条心,甚至以绝食抗争。

那晚,叶航和同学出去吃饭,喝得醉醺醺的回来,轻车熟路的爬上了叶沙的阳台。正是暑天最热的日子,家家都开空调,老城区的旧电路负荷不了这么大功率,三天两头的跳闸停电。叶沙大开着阳台的门,正躺在凉席上抱着西瓜拿把勺子边挖着吃边纳凉,哪想到死对头会从天而降。

“你不是不吃饭么?还有闲心在这里吃西瓜?”

叶沙抱着怀里半个西瓜,像溺水的人抱着一个救生圈。叶航出门吃饭,他们的父母就出去遛弯了到现在还没回来。老人家其实是知道叶沙性子倔强,他们在家给什么吃的她都不要,留出机会让她偷着吃点儿,谁真的舍得让孩子绝食。

偷吃被人抓个现行,叶沙别提多窘迫,却还不示弱,扬着头瞪叶航:“西瓜又不是饭。”

叶航伸手来抢她怀里的瓜,叶沙说什么也不放手,三扯两拽,西瓜的汁水弄了叶沙一身,到底还是被他抢了去,丢在地上,摔了八瓣儿。

因为天热,叶沙只穿了一个小背心和一条四角短裤,西瓜汁把衣服弄湿了,紧紧贴在身上,初初发育的身材已经玲珑有致,刺在酒醉微醺的十八岁男孩的眼里,让他觉得这暑气是如此的难熬,莫名让人心情暴躁。

“穿这么少,是要勾引谁啊?”他出手推她。

“我爱穿什么干你屁事。”叶沙好不容易找点儿吃食儿还被他摔烂了,别提多火,也不管自己和他身高差距,气冲冲推回去。

叶航没想到她劲儿还挺大,酒精麻醉的小脑工作不良,踉跄的退了两步,后腰撞在了写字台上,钝痛。

这丫头是要翻了天了,“跟你妈一样的狐媚胚子,怎么,N市的男人都勾搭遍了,全中国都容不下你了,想着出去被洋人上呢?就你那小身板儿,不怕被人捅漏了……”

叶航用尽了他那个年岁能想到的所有侮辱人的字眼。面前的小姑娘开始虽然泪眼婆娑,还挺直了背扬着头倔强的面对他。骂到最后,终于崩溃,蹲在地上大哭起来。

“哭屁啊哭,除了装可怜骗我爸给你买东西你还会什么?想让我爸再出钱供你在国外捯持身子勾引男人,想都别想。”叶航踢了她一脚,把她踹翻。叶沙趴在地上抽泣了两声,突然跳了起来,抓住叶航的胳膊就咬。

叶航哪儿想到她来这一招,甩也甩不掉,打她的头她也不撒嘴,跟条疯狗一样,死死咬住不放。他带着她摔倒在她的床上,翻身骑在她身上,冲她肚子就是一拳,她吃痛,这才撒了嘴。

手臂上两排牙印渗着血,触目惊心,若不是他肌肉结实,都要被她咬下一块肉来。

叶航气得都不知道要怎么整治这个女孩才好了,抓住她两条挥舞着揍他的小拳头,顺势就压在了她的身上。

叶航还没交过女朋友,贴着胸腹的身体软绵绵的,西瓜汁的冰凉黏腻很快透湿了他的衣服,和他的汗水溶在一起。叶沙在他身下翻腾扭动着,嘴里还骂骂咧咧的。脸颊上的泪水还没有干,一双水汪汪的眼睛里都是愤怒和羞愧。叶航心里有他不懂的情意翻涌鼓动,温热滚烫交错,难受得让人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只觉得一切都因为面前这个小丫头,可恨的小丫头,恨不得一口咬死她。他没有犹豫,低头就咬了下去。

叶沙突然就安静了,一动也不敢动。脖子在人家嘴里,颈动脉在人家牙间,说不害怕是骗人的。叶航很生气,她看的出来,她就是不爽他那么侮辱她,污辱她的妈妈。可她还不想死,她还想画画,想开自己的画展,想找个帅气无比的男朋友,能够保护她,能让叶航无可奈何,能带她离开这个家。

叶航舔了舔嘴里的肉,舌尖甜甜的,不知道是西瓜汁还是女孩的味道。身体在发生一些无可言说的变化,血液都涌进了大脑,酒精翻滚在四肢百骸,奇经八脉,彻底迷失了他的理智,气息都粗重起来。

叶沙挣扎得很厉害,尖利的指甲抓破了他的脸。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只是遵循着人类作为雄性动物的本能。他攥紧了她的手腕,嘴唇在她脸上寻觅,她不停的扭动,怎么也找不到她的唇。他有些着急,全身心的压制着她,手臂在收拢,将她的头困止住,她黑色的长发在竹子凉席上纠结,像他那一刻的心情,找不到一个出口可以发泄,唯有身下的女孩,让他倾注所有的专注力,和人生最初的欲望。

杜红梅一进家门就听见了叶沙的尖叫声。为了凉快通风,叶沙没有关卧室的门。叶建国三步并作两步跑在杜红梅的前面,冲进了卧室,揪着叶航的耳朵把他从床上拽了下来。

叶沙碎裂的白背心上湿透的殷红,差点儿让杜红梅当场晕过去。还好细细检查询问过后,一切都不算太糟。庆幸叶航那时候还不太懂得男女之间的事,虽然急躁干渴,却怎么样也找不到释放的方向。母女俩抱头痛哭,杜红梅十年来第一次动了离婚的念头。

最后的结果以叶航被叶建国家法伺候,差点儿打个半死,而叶沙被顺利送出了国而告终。

叶沙从不觉得那是她和叶航之间值得记得的一幕。那个夜晚没有暧昧和甜蜜,只有羞辱和泪水。她把叶航的那次行为和他之前的各种“暴行”归为一类,只是在方式和行为上又上升了一个级别,从孩子们的打闹和口角,进步到了男人对女人的压制和侵犯。

叶沙突然明白了叶航在她和Kelvin一夜情之后为什么问她,她做这一切是不是因为他。他以为,她在对待男人态度上的轻率随便,是因为他在她还小的时候给她留下的心理阴影。这样的认知让叶航充满了愧疚和罪恶感,叶沙很享受他这个样子,让她觉得很解恨。只要能让叶航不爽,她就爽翻天。忍不住就想在他这个旧伤口上使劲儿的捅。

“我也不算是误人子弟。”叶沙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能让高三十二的学生进年级前一百,也算是功德一件。年轻人的潜力总是无限的,要因人而异的给点儿压力和甜头。”

叶航的面目无法抑制的扭曲,憋了半天就憋出两个字:“荒唐。”

“荒唐也罢,下流也罢,这都是我的事。你说过,你可以不管我的事,只要我以后出了麻烦别去找你。这一次,不是我找你的,是你自己上赶着来管闲事。我可不领情。”

叶航愤然甩手走了,把门摔得山响。叶沙松一口气,抬头看着天花板。这下子踏实了,在叶航心中,自己算是坐实了水性杨花丢人现眼的位子,对她彻底失望,以后也不会再追着她屁股后面管东管西了吧。

叶航也真算个男人,说到做到。第二天一早,护士就过来提醒叶沙,住院费从前一天已经始欠款了。大概是之前叶航出手大方,护士对她的态度还算客气,但收钱的意向就表达的非常清楚明白。

叶沙苦于无法下床,自己的个人物品也不知道被收在什么地方,只好打电话求救,可拿起手机来,居然已经给停了号。手机是叶航给她买的,话费她从来没交过,都是叶航从公司帐上走。现在停机,不用想也知道为什么。

叶沙心想:成,叶航,够绝的。这就对了,我不用你管,你以后也别对我指手画脚。

正要跟护士借电话,一个男人却出现在门口。她很是惊讶:“Kelvin,你怎么来了?”

按理说,是Kelvin带她去滑雪出的事,原本就应该他带她住院就医。可先是上救护车的时候乔杰一把他顶到一边,然后又是叶航只手遮天的把来探望她的人全挡下了,Kelvin这个事主反而不见了去向。

“你还好吧。”Kelvin走到她床边,伸手抚过她因为一直卧床而颇为纠结的头发,笑着搓了搓:“好像鸟窝。”

叶沙横他一眼,五指成梳拢了拢。好吧,自己这样不修边幅邋遢落魄的样子被他们这些男人看了个底儿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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