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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久,他就有些吃力了,我愣在一旁,除了傻傻的瞅着他们打斗根本不知道如何是好。
“笨蛋,快跑。”司徒熠忽然喊了一声,一个西装男趁他分神,猛的袭向了他的后脖颈,这一下要是打中了,司徒燚必晕无疑。
陡然间,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抓起自己的高跟鞋便丢了过去。
☆、逃跑和被抓
都说高跟鞋是女人袭击人的最佳暗器,事实证明,这话一点不假。
西方人吃了一鞋底子,登时便流鼻血了。
反正一只鞋子也没法穿了,我干脆把另一只也丢了出去,可惜这回没找好准心,砸中了司徒燚的脑袋。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跟三个人对打,他还不望骂我。
一个西方人忽然说了句什么,先前被揍趴下的那个人竟然奔着我来了,我见势不妙,撒丫子就跑,没有高跟鞋碍事,我跑的飞快,真跟受了惊的兔子似的。
身后的脚步声没了,我回头去看,正见到冲出重围的司徒熠把他敲晕的画面,说实话,很干脆,很帅气,很男人!
他跳上一辆敞篷跑车,车子轰鸣一声,冲出了停车位。
“上车。”车子停在了我身边,他推开副驾驶的车门。
我想都没想就跳上去了,根本用不着开门。车子又是轰的一声,这次绝尘而去了。
“还真是只狐狸。”
我白他一眼,平稳了呼吸道“他们为什么抓你?”
他嗤笑“想用药物压制我。”
“有用嘛?”
“当然没用,这老女巫就是学不乖,都试了多少次了,还不死心。”
“既然知道,为什么不早点跑?”
“早跑了,怎么打这么痛快?”
我满头黑线“你就是个土匪!”
“很贴切的形容,我喜欢。”他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现在怎么办?”
“当然是找个地方大吃一顿了,你在飞机上一直不消停,熠也没心思吃东西,回来之后又忙着应付老女巫,我现在都快饿挂了。”
司徒熠不吃东西,他快饿挂了,听起来好诡异呀!
车子驶进了市区,停在了一家高档的意大利餐厅前。司徒燚下了车子往餐厅里走,快到门口时才发现我没跟上。
“你等雷呢?”一如既往的欠扁问话。
“门童肯定不让我进。”我走下车子,晃了晃自己逛街溜溜的脚丫。
“真麻烦。”他转回身,回到车前,在我的惊呼声中把我抱了起来。
“你不是不和女人近距离接触嘛?”我脱口道。
他嘴角一掀,欠扁道“你是女人嘛?”
“我不是女人是什么?”
“狐狸。”想了想,又补了句“母的!”
“你才母的!”我用力掐了他的腰一把。
他目露凶光,肌肉线条紧绷“别碰我。”
“你怕痒?”我狞笑。
他也笑,笑容比我更狰狞“再碰我,我就把你塞垃圾桶里。”
这时我们刚好走到一个垃圾桶旁,一想到他以往的所作所为,我立刻举起双手,示意不会再乱来了。
也许他是真的饿了,所以,他没带我去买鞋,而是直接抱着我进了餐厅,门童只是诧异的瞄了一眼,并没因为衣冠不整拦截我们。
他点了一堆吃的,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早点我也没吃多少,看他吃的这么香,我自然而然的伸出了手,结果…。
“啪”一只大爪子拍开了我的小爪子。
“干嘛那么小气?”
“我乐意!”他撇撇嘴,自顾自的吃了起来,我这厢口岁泛滥,却只能含恨戴怨的看着他大快朵颐。
终于,他酒足饭饱了,无言的瞥我一眼,闭眼假寐去了。
“喂,你不是想在这睡觉吧?”我捅了他一把。
他没吱声,过了一会,他又把眼睛睁开了。
“小狐狸。”这么称呼我的,有如此温润目光,轻柔嗓音的,除了司徒熠那个大骗子还有谁?
“你个骗子!”我忽地的站了起来,一把揪住了他的衣襟“你妈打我的时候,你干嘛跑?”
他愧疚的抚上我的面颊,柔声道“我情绪波动太大时,司徒就会跑出来,我也控制不住。”
“真的?”
“真的,十几年了都是这样。”
我琢磨下,惊慌道“这么说,司徒可以看到你所经历的一切。”
我就怕他点头,可是他很干脆的点了“这是第二人格的优势。”
Oh,my,god!照他的说法,我和他那啥的时候,司徒燚岂不是像看真人秀一样?!主啊,你带我走吧,我无地自容了。
似是洞穿了我的心事,他柔柔的笑了“他不是时时刻刻都在看的。”
“……。!”我该感到安慰麽?!
“小狐狸,你怎么了?”
我泫然欲泣的瞅着他“我要和你离婚。”
他一惊,站了起来,换坐到我身旁,道“别这样,我不想离婚。”
“你不想?我还不想结婚呢,骗子,骗子,骗子。”我气恼的捶打着他的胸膛。
“你可以气,可以恼,反正我不会离婚的。你是我妻子,就算我情况特殊,你依然是我妻子,这点永远都不会变的。”他不躲不避,任由雨点般的拳头落在自己的身上,就是不肯松开环着我的手臂。
打了一会,我累了,手也疼了,便萎靡的靠在了他怀里“你到底想怎么样啊?”
“和你一起生活,信任你,疼爱你,补偿你。”
“如果我不用呢?”
他温柔的笑了“你必需用,这是你应得的。”
我欲哭无泪“原来你也是土匪,你是智谋型,司徒是强权型。”
他以笑作答,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他默认了嘛?
泪目…我不想要这么特殊的老公,也不想嫁入豪门!
也许主听到了我的心声,没过多久,我就摆脱了司徒熠,但是,这一切都是在非我自愿的情况下发生的。
事情是这样的,司徒熠考虑到我是初次来意大利,便想陪我四处转转。我本是没这份闲情逸致的,可是不在外面玩就要回去面对老女巫,如此以来,我自然选择在外面玩。
我是美术生出身,对那些年份久远的建筑物颇感兴趣,而街道两侧的建筑物美不胜收,就这样,原本兴致不高的我一玩起来便刹不住闸了。就这样兜兜转转,直到日落西山,司徒熠见我意犹未尽,便决定先去用餐,稍晚一些在找地方欣赏夜景。
结果,就在他去停车时,我被人掳走了。对方应该盯了我们很久了,而且掳人者手脚麻利,训练有素,我都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儿就晕了,醒来时,粽子般的我被绑在一把铁杆座椅上,嘴里没塞东西,但是,我不敢呼喝。因为,有两个高高壮壮的西方男人在旁看守着。
他们的警惕性不高,见我醒来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便用意大利语交谈了起来。见他们没有谋害我的意思,我便打量起四周的环境。
这里像栋有钱人的豪宅,大家身处客厅,从家具装潢看,这里的主人品味不俗。
难道是老女巫干的?!
☆、获救了
墙角的大座钟不疾不徐的敲过了十二声,那两个西方人正在宵夜,我已经被抓来五个小时了。因为家中条件所致,我并非没见过这种场面。短暂的惊恐的过后,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认真的策划了数个逃跑计划,其中包括,借着去卫生间跳窗等等,但是,又一一否定了。
原因很简单,那俩货根本听不懂我说什么。我大着胆子和他们说话,他们则用一种很迷茫的眼神看看我,然后,继续说笑。
时间就这么缓缓的流淌着,又过了一个多小时,(他们的一小时,我的一世纪),幕后主脑终于登场了。
艾琳好似那法缇缇女王一般,昂着小巧的下巴,迈着高傲的步伐踱到我跟前,晶亮的黑眸里闪烁着快乐而邪恶的光芒。
“女佣!”她不可一世的挑了挑黛眉,那倒霉模样让人看着就手痒。
我强忍着回骂她的冲动,冷冰冰的瞪着她“你想怎么样?”
“一枪打爆你的头,把你的尸体切成碎块,给我花园里的玫瑰做养料。”她从善如流的说了一串。怪不得人说,最毒妇人心,事实证明,这话是至理名言,一定要铭记在心。
有人问,我怕不怕?如果是你被一个任意妄为,娇宠成性的死丫头玩弄于鼓掌之中,你会不怕?!但是,怕有什么用?她会因为我害怕就放过我麽?!所以,我只能硬着头皮讨价还价,拖延时间。
艾琳毕竟是个年轻女孩,她对我的恨意无非是因为司徒熠,所以,她只是痛快痛快嘴,想看我吓的屁滚尿流的孬样而已,并没真的执行。但是,短暂的交锋之中,我彻彻底底的无言了,就这死丫头,中国话说的不怎么利索,威胁起人来却挺有一套的。她一会说宰了我当花肥,一会说把我剁碎了喂看家狗,见我没有吓死过去,竟扬言把我的尸体卖到给恋尸癖开设的俱乐部去。心思那叫一个歹毒,言语那叫一个阴狠,我要是有能力,我就把这个死丫头塞回她妈肚子里去,再送她父母一箱避孕药品,永远剥夺她出生的权利。
“不许瞪着我!”她扬起纤细的小手,作势要打我。
“你可以打我,但是,我劝你想好再动手。我的家可没有好惹的主儿,你敢伤害我,他们就敢让你死的骨头渣都不剩!”我声音不大,但是,说的咬牙切齿,再加上表情很冷很吓人,她竟然被糊住了。
小手尴尬的扬在半空之中,想落又不敢落,见状,我暗松了口气,看来,她就是个被惯坏的小女孩,只是嘴比较毒,心思还差点事儿呢。
“别以为我怕你,我只是怕脏了手。”这死孩子真见不得我好过,才刚说她两句好,她就开始抽风。
艾琳对看守之一说了句什么,那厮立刻走了过来,那身型,那气势都和电影里的金刚一模一样。
我肝颤了,就他那宽厚的大巴掌要是糊下来,非打掉我的牙不可。
“艾琳,你别乱来。”我惊惧的道。
她撇撇朱唇,往不远处的沙发里一坐,而后对金刚说了句话。那厮一个口令一个动作,立刻撸起了衣袖。
“胡大人会扒了你的皮,剔了你的骨头!”我口不择言,声音因害怕和愤慨而陡然提高了。
“你说什么都没用了。”艾琳冷笑连连,大概是过意得意了,竟然用中文说了句“打她!”
金刚一抬手,我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心想,这顿锅贴算是吃定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客厅的双开门砰的一声被推开了,我心下一喜,
循声望了过去,然后,我郁闷了!
“阿姨,你也来凑热闹啊?”我欲哭无泪的看着进门之人,心底早已泪奔如潮。还以为来救兵了呢,原来是,人家的增援部队。
“谁是你阿姨?”欧毕华(司徒熠的母亲)冷冷的瞪了我一眼。
“干妈。”艾琳立刻起身相迎,将她心爱的援军让了进来。
后者抚上了她的头发“艾琳,我一直当你是自己的女儿。”
“我知道干妈很疼我。”这个马屁精,这会儿的中国话说的倒流利的。
“没错,我确实很疼你,但是,这不代表我会纵容你伤害别人。”剧情大逆转,恶婆婆…。不,是新婆婆脸色陡然变冷,手臂一抬,啪的甩了艾琳一个耳光。啧~这巴掌居然落她脸上了,真是世事难料啊!
“干妈!”艾琳捂着脸颊,比我更加难以置信。
“从今天开始不要这么叫我。”欧毕华冷冷的斥责道,说完,对随行的那俩彪形大汉摆了摆手。两人不等主子出言支会,三两下便将我给松绑了。
“阿姨,谢谢你。”我见对方是友非敌,笑的跟朵花似的。
可她并不领情,目光依然寒凉如冰,她说了声走吧,便出了别墅。
我立刻跟了上去,有些不自在的问道“阿姨,司徒熠呢?”
“睡了。”她没好气的哼道。
“不会吧?”我诧异,我都被绑架了,他还能睡觉?!
“哼~”她重重的哼了一声,矮身上了一辆黑色的轿车。
“笨蛋。”车后座的窗户摇了下来,一张欠扁的脸解答了我心头的疑惑。怪不得她说司徒熠睡了,原来是司徒醒了。
我拉开车门便钻了进去,司机和婆婆坐在前面,我低声问身旁的人“你怎么出来了?”
“熠像只暴躁的狮子,我不出现,女巫会给他一针镇定剂。”
“你给我闭嘴!”女巫不乐意了。
“我说错了嘛?”司徒燚讥讽笑问。
我拽了拽他的衣袖,低声道“你别总拿惹人生气当乐子行嘛?”
“我乐意!”他欠扁的哼道。
“你欠揍!”我没好气的瞪他。
“我同意!”欧毕华冷声附和。
看来她是很不喜欢司徒,也压根没拿他当儿子看。不过,在我看来,司徒燚不过是司徒熠的叛逆思想独立了,说白了,司徒燚也是她的孩子,只是,这娃比较欠抽。
☆、爱他嘛?
为了避免不对盘的母子相争,牵连无辜,我劝司徒燚去休息,让司徒熠上来替班。可是,这厮特不合作,还对我冷嘲热讽。
“你特怕别人喜欢你嘛?”我没好气的嘟囔。
他甩手拍了我一巴掌。
我狠狠的磨着后牙槽,瞪眼“再打我,我咬死你!”
话音一落,车上的人都笑了,欧毕华的笑声还挺好听的,就像骨质瓷一样清脆而有质感。司徒燚似乎看不得她心情好,没多久便将身体的主导权交给了司徒熠。
司徒熠的情绪并没司徒燚所说的那么激动,他苏醒后打量了我一下,确认我没受伤,又为今天的意外道了歉,便拥着我不说话了。
回到古堡之后,我被他老妈叫进了房间,进行早上那场被司徒燚搅扰了的会谈。
“你和熠偷偷结婚的行为和不好。”她神色偏冷,语带不悦。
“我也这么认为。”我颇为委屈。
“那你还配合他?”
“我被他催眠了,也许是我接受心理暗示的情况比较好吧,我有自主意识的时候,结婚证已经到手了。”
她错愕的瞅着我“你不是自愿的?”
我苦笑点头。
“那你爱他嘛?”
我无奈的摇头。
“你怎么能不爱他呢?”她错愕不已,虽然她是个高傲的女人,可她还是个母亲,所以,对我的回答非常不理解。
“我们才认识一个月,除了他的漂亮脸蛋之外,我根本不知道该爱什么。”
她讶异的眨眨美眸,沉吟了须臾,道“我们的家世不吸引你嘛?”
我诚恳的摇头“说实话,一点都不!我和我妹妹曾发过誓,不嫁有钱人。”
“为什么?”
我无奈的扯起嘴角“说起来,您可能不信。”
“你先说来听听。”她拍拍身旁的位置,要我过去坐。
我迟疑了下,坐了过去“我们觉得,万恶钱为首。丈夫有钱代表他要么是个含着金汤勺出生的富家少爷,就像司徒熠这样,要么就是个干劲十足的赚钱机器,这两种人都不适合做丈夫不是嘛?”
“我第一次听到这种理论。”她端起花草茶前啜了一口,兴致颇浓的追问道“你什么时候知道他的病情的?”
“你打我的时候。”
她又吃了一惊,喃喃自语道“我真的没想到会这样。”
我苦笑连连“我也没想到。”
“那你现在知道了,有什么感想嘛?”
“有很多,首先,我觉的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被骗,很蠢。”
她哑然失笑“我喜欢诚实的孩子。”
“可您的儿子一点都不诚实。”我低声抱怨。
“这点我不否认,熠很聪明,而且,对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如何获取。”
“无所不用其极的获取。”我补充。
她赞许的颔首“没错,看来你很了解他。”
“谈不上了解,只是和他过招中汲取到的教训。”
“那你准备和他离婚嘛?”
我茫然的瞅着茶几上那盘漂亮的水果,迟疑了一会,才道“我想过,可他态度很坚决。”
“坚决不同意?”
我苦笑以对,她沉默了一会,真诚的看着我的眼睛道“我为今天早上的事为你道歉。”
我摸了摸早已不疼的脸颊,摇了摇头“算了,您并不是冲我来的。”
她扬起漂亮的唇角,眉宇间流露出淡淡的喜色“蕙质兰心的女孩,如果你和熠没结婚,我会更欣赏你。”
“那我可不可以说句心里话?”
她定定的睨着我“和司徒有关?”
“算是吧。”
她微蹙了下眉心,有些不太情愿“说吧。”
“其实,这是你们的家事,我不应该搀和的,但是,我和司徒熠的关系一时半刻还扯不清楚……”
她摆手打断了我的话,直白道“我不喜欢啰嗦的孩子。”
“那我就直说了。”我抓了抓头发,小心翼翼道“我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到,司徒就像个叛逆期的小孩,他很自我,惹毛人的本事一流,并且以此为乐。”
她轻哼了一声“他一直如此。”
“但是,这不代表他不是您的孩子。司徒是司徒熠的叛逆心理所塑,您不应该只认可优秀的,乖巧的好孩子,坏孩子也是您的孩子,而且…。”
“而且什么?”她轻拧着眉心问。
“而且,司徒熠会患上人格分裂和家人的态度,以及从小到大的生活环境脱不掉干系,换句话说,您对他的期望太高,给他的压力太大了。如果,您希望有朝一日痊愈的话,最好别对他施加压力了。”
“能告诉我,你说这些的原因嘛?你不爱他,为什么关心他?”
“他已经成为我丈夫了,退一步说,即使他只是我的朋友,我也希望他过的好一点。”我暗暗叹息,心想,别人是闪婚,我却因为闪昏而闪婚,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今天的谈话到此为止吧。”她的脸色有些凝重,不知是在思考我的建议还是对此不屑一顾,无论如何,我言尽于此,对司徒熠也算仁至义尽了。
我回到卧室时,司徒熠正在和人通电话,我拿起仆人帮忙准备的睡衣进了浴室,奔波了一天,我有些累了,便泡了个香薰浴。
正琢磨着一会儿给胡兮打个电话,问问那丫头有没有回国,浴室的门响了一声,怪了,我明明锁门了呀。
我撩起浴帘往外看,只见司徒熠正迎面走过来,遮身之物只有一条深色浴巾。
“你想干嘛?”我警惕的睨着他。
“当然是洗澡了。”他唰的一声扯开浴帘,跨进了浴缸里。
“我不要和你一起洗。”我捂着胸口低喊。
他眉峰一挑,邪气而魅惑的笑了“那你出去吧。”
我环抱光溜溜的自己,横眼瞪他“无赖!”
“你不是说我是土匪嘛?”他嗤笑着环住我,让我以一种难以启齿的姿态坐在他身上。
我气鼓鼓的瞪着他,无话可说。
他敛起笑容“小狐狸,今天的事,我很抱歉。”
我瞥他一眼,没吱声。
“对不起,我保证绝对不会有第二次了。”他见我依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