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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条关于四季的消息就是一条金融类的消息,说是四季现在陷入查帐风波里,对四季的造成了一定的冲击,对其股票有冲击。
第二条是前几天的消息,说是四季疑似遭到恐怖分子的报复,连续几天接到炸弹恐吓信,引起工作人员恐慌。
接下来是两个星期前的消息,不很起眼,大概就是四季一次重要投标失利,专家在分析对其股市的影响。
这里面没有一条是关于夏侯狩冬的啊!
那为什么那个人说他遇到麻烦了?
这些消息,实在是太模糊了,她等于什么都不知道!
这可,不行!
“怎么了?”就算她什么都不说,站在后面的两个人也隐约知道了她在做什么,不禁觉得有些头大——
不会有和夏侯狩冬扯上什么关系吧?她不可能得到什么消息的!
“恩……我只是听了一耳朵罢了。”她迟疑了一下,没有说出实话来,“我认识……那里的人,就……想看一看怎么了。”
你认识的人?不过就是夏侯狩冬吧!
不过两个人谁也没有说怕,而是坐了下来,“其实四季不是一次投标失利,而是连续几次都失败了。”
“我推测,可能是出了内鬼。”
“啊?为什么?”内鬼?为什么要出卖自己的公司呢?
“哈,这个,一般来说,大家都会有诸多不满的,不满过头了,就会这样报复,不是很正常的么?”楮倍遥耸了下肩膀,并不觉得这样的事情有多奇怪。
“是吗?不满?”有多不满会这么做啊?
“估计是,国仇家恨那个级别的,毕竟……”秦繁没有往下说。
黑道什么的,想来不是什么好东西,谁知道得罪下谁!
“那……然后呢?”
“哈,后来接到炸弹恐吓信,还一个电话打到110,最后来了一片警察却什么也没有查到,真是够郁闷的,但是没有法子,而且,这样的事情又来了好几次,就算正栋大楼到处都是监控也没用,依旧有炸弹警告出现,又是人仰马翻,还是什么也没有找到,”说到这里楮倍遥停了一下,耸耸肩膀,
“我只能说,对四季不满的人,还真多。”秦繁也忍不住发表了一句感慨。
“你的意思是,不只一个?”她愣了一下,反应过来。
“我只能说似乎是这样,要不为什么夏侯狩冬都被控制起来了,四季还是麻烦不断呢?”
她听到这句话大叫起来,“夏侯狩冬被控制起来是什么意思?!”
她的话一说完,整个家里就安静了。
“……果然是因为夏侯狩冬?”两个人直直的看着她。
“……”她没有说话,只是这个样子的效果,比直接点头还要更刺激。
“苏诺,究竟怎么回事?”两个人盯着她,压力大到她受不了坐了下来。
“……”她迟疑了好一会,才张了张口,“我要是说我什么也不知道,你们信吗?”
本来以为别人会不相信,但是没想到两个人连眼睛都没有眨了一下,“信。”
要是放在别的人身上,他们估计就转身走人了,但是这么奇怪的事情放她身上,他们却出奇的觉得没什么好奇怪的——什么事情遇*都不奇怪了。
你能信他们都会爱上同一个女人吗?你能相信他们爱上的是一个这么平凡的女人吗?你能相信他们对这个人都没什么了解吗?
你不相信对吧?
要不是这是他们的现实,他们也不信!
所以,有什么好奇怪的!
这有点让她意外,一时还真不知道怎么说好了,看了他们半天,才把自己那些天安生的事情大概说了一下,
“……所以就是这样,我其实什么也没有做,只是在那里看书看资料,别的什么也没有做过,后来就碰到了这么一个莫名其妙的人让我回家,就是这样了。”
她说完不安的看着他们,不知道他们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当然,她没有说出全部来,只是说了一部分而已。
这点他们也知道,毕竟谁也有不能说出来的事情,他们虽然也嫉妒,但是也理智,她肯这么快说出这么多已经很不错了。
只是他们也完全不明白这一切究竟是因为什么,他们甚至开始怀疑一切都是夏侯狩冬自己导演的“苦肉计”了!
这一切太反常了不是吗?
难道是四季的老头子想趁这个搅混水的机会除掉夏侯狩冬不成?
每一个可能性都高,他们一时也想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了,最后还是达成了一个统一的看法——先去接触一下四季再做动作不迟!
只可惜,他们的速度还是慢了一点,苏诺这个人注定不能安静安分安稳的待在一个地方等,她的举动永远比他们以为的快——尤其是在有别人帮助的情况下!
自从知道夏侯狩冬遇到危险这件事情以后,她就一直坐立不安的,强烈的愧疚感让她觉得自己应该去做点什么,至少也要想了解一下究竟是什么样的危险才可以啊!
但是她知道有这两个人在的时候,她是什么都问不出来的。
被你辜负的人前来拯救你的机会,有多
被你辜负的人前来拯救你的机会,有多
被你辜负的人前来拯救你的机会,有多
正文 被你辜负的人前来拯救你的机会,有多
于是她就一直留心着一个空挡能让自己和他们分开,然后打个电话。
其实楮倍遥和秦繁已经都非常认真的照顾她了,但是百密还是有一疏,这天他们一个说是要整理一个车库,就热火朝天的干了起来,另外一个也坐不住了,为了不示弱,干脆去修剪草坪,也是一身的汗。
她看他们一时也弄不完,一边摇头一边去厨房给他们打些橙汁出来。
就在她进了厨房的一瞬间,忽然意识到现在就自己一个人!也就是说……
她四下看了看,确定两个人在半个小时之内是不会回来的, 就用颤抖的手拿出手机,按下了那个早就背在心里的电话。
而在这个时候,夏侯狩冬正平静的和赵正冉聊天,表情和每一次开会没什么区别,一样的带着些许的漫不经心,眼神却带着一丝难以算计的阴狠。
如果不是一个人在里面,一个人在外面的话,你确实会以为两个人在开会——
事实是,现在的夏侯狩冬正两只手被铐在背后,被囚禁在一间连窗帘都被钉上的地下室里,里里外外有若干人拿枪守着,想跑出去比登天也难不了多少的、属于赵正冉的地盘里,成了被拔了牙和利爪的小猫咪。
“囚犯”的生活是不可能让人变漂亮的,现在的夏侯狩冬胡子拉茬的,衣服也好长了很长时间没有换了,还是些微的擦痕,看上去是真的很狼狈。
不过那双眼睛,却依旧精亮,这一点也就是让赵正冉欣赏的地方——你完全可以想象一但有了机会,这只老虎又怎么发威的!
所以,他才会放了这么多人只为了看住他。
“其实我和你没什么冲突,只是要你等到我把一切都做完就好了,希望你不要觉得我招待不周。”赵正冉一边优雅的喝茶一边和他调侃两句,似乎心情愉快。
“麻,其实偶然一次这样的经历也挺新奇,我都记着呢。”夏侯狩冬也难得笑着,不过那笑意却和赵正冉一样没有达到眼低,冰冷着。
“这算是开战宣言吗?”这个是吓不住他的!
“随便你想好了,我是不介意的。”
“我们做个交易好了。”赵正冉把被放下,决定不再拐弯抹角了。
“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交易?”就算被关起来,他也依旧是高傲的老虎,懒洋洋的磨着自己的牙,完全不将自己的敌人放在眼睛里。
“我们来打个赌吧,”赵正冉摇晃着掏出一个手机来,“我们就来赌一下,你的老婆……哦,现在在法律上来说已经是‘亡妻’了,会不会来救你。”
“你要做什么?”他一个人是没什么,现在吃的亏他以后定是一分不差的讨回来!
可是,为什么会有这个人的名字突然出现在这场旋涡里?!
“这跟她没有关系!”
“怎么能没有关系?”赵正冉笑了起来——这次是真的开心,“夏侯狩冬,从最一开始,她就没离开过这摊是非,就算是隔了这7、8年,她也依旧没有法子甩脱这一切,谁叫,她是苏诺呢!”
夏侯狩冬被彻底激怒,一跃而起,扑向可恶的赵正冉!
可惜,那个手铐不是玩具,他被恨恨的拉回了自己坐的椅子上,根本动不了赵正冉分号!
“我究竟是要理解成你是心里有愧疚呢,还是理解成你旧情复燃,突然发现其实自己还是爱着这个女人的?”赵正冉坐在那里纹丝不动,依旧冷静的看着爆怒的夏侯狩冬,嘴角勾起一丝玩味来——
夏侯狩冬,你越是激动、越是愤怒,你的漏洞就越大!
不过,真是可笑啊!
“夏侯啊!之前把她推下去的人,可就算是你了,当年你都狠得下心来利用自己的妻子,现在怎么隔了这么久,舍不得了?”
“赵正冉!”
这一次,终于让夏侯狩冬有了被困住的无力感——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重新回到这已经脱离了的危险里吗?
“我不会放过你的,绝对不会!”
周围负责看守他的人无一不打了个哆嗦——那凶狠的眼神绝对不是丧家之犬的吠嚎,而是真正的威胁!
不难想象这样一个人一放被放出去,会进行怎么样血型的报复!
赵正冉依旧笑的春风不改,甚至,更加和悦:“哎呀,不管怎么说,你起之前那个赵正冉,现在这个女人倒是更有意思不是吗?
我们让游戏增加一点趣味性吧你说好不好?
我就把你对她做过的一切都告诉她怎么样?
然后我再告诉她,若是她不管你,你就会在某一个特定的时刻被装进混凝土的大箱子里去做海防堤。
你觉得这样,好不好?”
“赵正冉,你敢!”自从他被抓进来、关起来,他也没有一刻觉得像现在一样这么挫败和不安过!
不知道为什么,他不想让那个女人知道一切!
她虽然是怕着自己的,但是她还是会待在自己身边和自己说话,虽然只是加热过的速食,虽然大部分时间都在沉默,但是那种有一个人在一起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好了。
他半辈子算计,将她也算计进去,结果到了最后,却是心软了,就那么,让她离开了,
算是补偿和亏欠好了,他想,如果可以,就让她远远的离开这一切,过她自己的日子去好了。
毕竟,她什么都忘记了,又何苦全想起来!
然后,恨自己呢……
“赵正冉,你究竟要怎么样?”
哦,这算是妥协吗?对于大名鼎鼎的“银虎”来说,肯这么低头实在是不容易啊!
不过……
他收起了笑容,看着那个沮丧的男人,“夏侯狩冬,你想要做的,和我想要做的,没有法子妥协、也没有交易的余地,我只是,想要看着你们所有人痛苦,就是这样。
当年我尝受过的地狱,现在,也应该到你们了!”
“什么?” 夏侯狩冬被他这话弄得丈二摸不着头脑——他们是说谁?除了自己还有谁?另外,什么地狱?他印象里赵正冉基本就是个少爷,能有什么折磨让他这么恨?
赵正冉看出了他的疑惑,笑了,“呐,你记不记得有一个叫‘绯夜’的人?”
呃……是个女人的名字吧!可是他再怎么想,也不记得有过这么一个女人在自己的印象里啊!
赵正冉了然的笑了,但是下一刻,他的脸就被愤怒和悲伤扭曲起来,那张精致的脸,怎么看怎么狰狞!
简直就像是,从地狱里来的恶鬼一样!
夏侯狩冬忍不住打了个哆嗦,“那是谁?”
“那是,我的母亲。”丢下这么一句话,赵正冉恢复了原先的微笑,站了起来,看着被铐在椅子上的夏侯狩冬,慢慢的说道,
“你都不知道,你知道什么?你以为自己知道的东西,全部,都是假的。
我想,从来也没有了解过那个叫苏诺的女人,脑子里想的是什么东西。
夏侯狩冬,你未免也太幸运了,不过,我告诉你,这一次,我就要把你的幸运全部都烧光了,然后看看这次,还有谁,肯那样去救你!”
夏侯狩冬整个人已经傻了,他觉得自己压根听不明白赵正冉在说些什么东西!
幸运?他的一切都是自己算计来的,他根本就不相信什么幸运!
救?有人曾经救过自己吗?为什么会完全没有印象?
还是,“那样”的救了自己。
怎么救?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赵正冉,你给我回来说清楚!”
只可惜,赵正冉没有理会他的嘶吼,冲他摆摆手,然后,走了。
他整个人瘫到椅子上,不安的预感越来越强烈,难道说……自己当年……
就在他正胡思乱想的时候,却发现赵正冉居然又回来了!
不过,这次,他指示一个手下塞住了他的嘴,让他不能说话,然后,坐到他对面,按下了手机扬声器——
“喂。”
只一个字,就让夏侯狩冬全身都震了一下——是她的声音!
赵正冉很满意看了看这个电话的效果,示意几个人把他给牢牢按住,然后微笑着开了口,
“你肯打电话给我,看来是想通了。”
“……他怎么样了?”电话那头,她的声音压抑,但是又很急切。
赵正冉斜瞄了正拼命挣扎的夏侯狩冬一眼,“不好,应该是比较危急,可能现在还活着,麻烦的是,冬之组树倒猢狲散,可能没有人想到要去救自己的老大。”
“呃……冬之组?老大?”这些次她听来好陌生。
“呵呵,你都不知道自己和谁在打交道吗?”
“……不知道。”
有些搞不明白了
有些搞不明白了
有些搞不明白了
正文 有些搞不明白了
“你说的那个人,他是赫赫有名的前四季里冬之组的头领,简单的说,是黑帮你知道吧,现在表面上洗白了,其实,又怎么能简简单单就洗心革面呢?总有人总有事是躲不过的。”
“黑帮……”
“所以,你明白报纸上的消息是怎么回事了吗?有人来报仇了,想要报复四季,你觉得身为一组之长的夏侯狩冬,能安然无事吗?”
“那要怎么办?”那边的声音很急切,一副恨不得冲过来的样子。
“苏诺啊,你也来了一回了,在离真相最近的时候走了,你难道就不想知道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吗?
你是谁,你和夏侯狩冬有什么关系,你就一点也不奇怪吗?”
那边迟疑了一下,“那,你会告诉我吗?”
“可以,而且,我一点一点慢慢告诉你。”
别!夏侯狩冬这一挣扎就将三条压着自己的大汉甩到了一边!
不过赵正冉下手更快,早一脚飞起踢中他的肚子!
这一下实在力道太大,夏侯狩冬支持不住,倒在了地上。
他一脚踩上,让他不能动弹,那疯狂的眼神,却是分明在说“你的报应,来了”!
夏侯狩冬被人踩在脖子上不能动弹,只能惊慌失措的睁大眼睛,无力的听候发落——完了。
“我的时间不很多,能长话短说吗?”她不安的瞥了一眼依旧在外面忙碌的两个人。
“好,可以,我可以几句话给你说明白。
第一句,你苏诺正是晴寮的巫女,而且,算是下一任晴寮的继任人。
第二句,8年前,你和夏侯狩冬结婚,那个时候的你再过一个月就接任晴寮了,而他还是四季冬之一组的组长。
第三句,你们结婚蜜月的第二天夜里,被人从船上推进海里,从此下落不明,生死不知,
第四句,夏侯狩冬接着这个机会,联合春之组将其他两个组干掉了,从此四季三国鼎立。
第五句,现在他想要找个机会吃下整个四季,但是没想到有人先下手了。
第六句,你听明白了吗?好好想想,如果你不明白,还可以找我。”
对面是一片沉默,静得像是一束光射进了黑洞里。
然后,轻轻的挂掉了。
赵正冉踢了踢不再挣扎的夏侯狩冬,蹲在他面前:“夏侯,我们来,拭目以待。
游戏,正式开始!”
她出于慌乱,胡乱将手机直接关掉,然后整个人靠着门滑到了地上,半天没有力气站起来!
让她整理一下这混乱的关系!
也就是说,自己之前是和夏侯狩冬结了婚的,而那个人的意思是……夏侯狩冬他利用自己的死下手,将其他势力吞并了,然后在几年以后的现在,又无意或者有意的知道自己还活着,于是又来找到自己,为了将整个一切都收进自己的口袋里?!
其实,就是这个意思吧?!
那个人似乎什么都知道的样子,但是却在最关键的地方什么也没说。
按照这个逻辑下来,能从自己的死里受益的,只有夏侯狩冬,而自己活着又重新变的有意义的,也是因为夏侯狩冬。
这么说,自己不过是一个被他利用完了的棋子,而事格8年,他又重新找上门来?!
难怪,他说,只是交易。
原来,真的,只是交易……
那么自己,还想那么多做什么?!
这种人,这种人,这种人最好、最好、最好……最好得到他应有的下场!
她这么一想,有了力气,站了起来,平静的做起了橙汁。
她看着光滑料理台上自己平静的过分的脸,忽然觉得有些不认识自己了——苏诺,在知道这一切之后,你怎么还能这么平静呢?
当她推开门端着果汁出去的时候,一个笑容又浮现在脸上,
“你们,休息一下吧!”
两个人听到她的声音探出头来,欢呼着冲着果汁扑了过来,生怕慢一步就会被抢光,还大声吵闹着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
风吹过花园,她忽然觉得其实这样也很好,现在有自己爱的人,而且他们也爱自己,为什么还要去管那些前尘往事?
那是属于“苏诺”的事情,和苏诺,没有关系了。
“苏诺”已经“死”了这么久,自己不过是重新活过来的人,一切,都没有关系了。
多么平和的一个下午。
到了晚上,她做了一个梦,梦见周围都是冰冷的海水,而自己则在一个黑漆漆的什么东西上坐着飘荡。
她听见有什么人在自己耳朵边上喊叫,但是声音却远的像是从另外一个时空传来的,似乎在喊什么,你不配?
哈,又是这样的话,这样的话她都已经听腻了,没什么感觉了,她本来就不配,她早就清楚。
只是,你们说这些的,又知道我是怎么想得呢……
她微微叹了口气。
然后就忽然起风了,她开始随着波涛剧烈摇晃,却什么也抓不住。
这也就算了,忽然还有一双手,轻轻的,推了自己一下。
她被来是背对着的,却不明白为什么会突然正面转过来,看着那团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