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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打开门,却见外面站着一个穿着校服的学生,有着大大的眼睛和微带着栗色的长卷发,笑容甜美,
“我还以为没有人了,老师,我今天走的时候把手机落在阅览室了,现在才发现,我能去找找吗?”
她点点头,先把自己办公室关了,然后跟在那个女生后面朝着阅览室走了去。
阅览室里漆黑一片,而且空间巨大,就算开了灯也未必能找到,那个女生用手抵着下巴思考了一下,
“老师,可以用你的手机给我的手机打个电话吗?有声音的话比较好找。”
她便默默将自己的手机递了过去。
按下通话键,不一会就听见远远的地方有手机在响,也可以看到有隐隐的光亮,她们走了过去,正将手机拿起来。
“太好了!”女生很豪兴,“还好没有丢,谢谢老师啦!”
看着那女生纯真的笑脸,苏诺自己也觉得很高兴,悄悄叹了口气。
“谢谢老师你啊!来~”
那个女生忽然抓住她的领子将人拉过来,在她脸颊上来了一个大大的亲吻!
苏诺一下愣在那里,等到回过神来,却是面色通红,几乎和要燃烧起来一样,不知道该看什么地方才好。
“嘻嘻,”银铃一样的笑声伴着一张放大的脸出现在面前,那个女生用手指抵着自己花瓣一样的*娇俏的扬起嘴角,
“啊,老师你脸红了,真的好可爱啊!”
“呃……”这么一说的话,现在的孩子都这么奔放吗?
可能因为都是女的,所以无所谓吧——这么想来,倒是自己有些过分紧张了,其实只是觉得超级不好意思啊!
那个*,还真的很柔软。
“老师你真有意思,平时都不怎么见你开口,我们都以为你很酷呢,没想到是个可爱的老师!
呐,我叫杜鹃绣子,苏老师怎么称呼啊?”
“苏、苏诺。”这么活泼的漂亮女生说话也很直接,带着让人不由得想宠爱的骄傲,让她没有拒绝的理由,乖乖回答。
“苏老师,你难道……不很喜欢接吻?” 杜鹃绣子也不着急走,似乎很有兴趣的样子坐到了桌子上,侧过头来看着她。
“不……不是,只是……不太习惯。”只是不太习惯罢了,过度的肌肤接触让她没有安全感,似乎总有什么可怕的陷阱在里面。
“可是,接吻不是很美妙的事情吗?所有的感情都可以通过接吻来表达,说不出来的话都可以用吻表达。
有的时候很多的话都没有法子说,很多事情也没有法子解释,时间也很紧张,这个时候,只要一个亲吻就可以传达一切了。
不是很浪漫吗?很喜欢的人在一起接吻啊!
呃……老师?”
杜鹃绣子的一通“接吻论”把她弄得有些脸色苍白,她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吻会有这么多的含义。
只是一个吻罢了,为什么?
要这么说的话,那楮佩遥和秦繁,又是为什么要吻自己呢?
喜欢?他们说的喜欢,难道就是*控吗?那样的控制如果可以叫做喜欢的话,那么战争不就成了爱情了?
虽然她不明白喜欢那种感情究竟会是什么样的,但是至少,不应该是这样的,让她分不清楚白天黑夜的沉沦,然后又将她丢在一边,不闻不问。
然后再回来,说一声喜欢,就当成道歉。
如果真的是喜欢的话,那么,至少不会让她感觉到自己被背叛了,对不对?
杜鹃绣子有些奇怪,为什么这个老师的脸色会非常不好看?
她很疑惑的冲着杜鹃绣子眨了眨眼睛:“你说……喜欢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
“恩……我想想啊,喜欢的话,应该是……” 杜鹃绣子伸开纤细的手臂拉开一个空间,比画着,慢慢的解释着自己的感受,
“喜欢应该是,一个这么大的盒子,这个盒子的大小是不会变的,只有你一个人的时候,你觉得盒子正合适,自己就把盒子填满了,你把钥匙藏起来,藏钥匙的地址却不能随便给别人,因为鄙人进来,会很挤,这很不舒服。
你在盒子里过的很快乐,觉得自己一个人也没有什么不可以,你从来也不羡慕别人的盒子里住着别人。
但是有一个,你忽然闻到了鸢尾花的香气,你不介意这个盒子里多一点花香。
渐渐的,你会觉得花在这盒子里也不挤的。
然后,拿花的人偶尔来一次也可以。
但是他每次来都要敲门,很麻烦。
于是你把藏钥匙的地址给他。
然后他拿上钥匙,常来。
然后,他住进来。
你也不挤。
很好。
先从什么都没有开始,到有香气分享你的空间,然后就越来越多的,霸占你的盒子,甚至和你一起住在盒子里。
可能会觉得挤。
但是要是那个人不在了,你又会觉得空落落的很难过,而那个时候,就算什么都没有了,至少还有鸢尾花的香气。
这样的感觉,应该就是喜欢吧。
那个盒子就是你的心。
那个香气,就是喜欢的感情。”
鸢尾花的阴谋?
鸢尾花的阴谋?
鸢尾花的阴谋?
正文 鸢尾花的阴谋?
她沉吟了好一会,“你的意思,喜欢的,不是一个人?”
“不一定是人的,老师,有的时候,你甚至喜欢上的,只是喜欢的味道和形状,甚至可能是喜欢的时候,自己的样子。
人是很奇怪的动物,搞不清楚自己真正喜欢的是什么,甚至不知道,人有的时候喜欢上的,不过是对方身上,自己的样子。”
她有些惶恐的看着那个天使一般动作幽雅的女生,迷惘的摇了摇头:“我不……明白。”
“这是很难表达的,老师,你只要想清楚,愿不愿意让人和你分享自己的心就好了,把自己当成那个黑子,想清楚,那把钥匙那个地址,是不是要轻易交给什么人。”
她觉得这些话像是斯芬克斯的谜语一样让她弄不清楚,就算想了一个晚上,也不明白。
所以第二天顶着黑眼圈出现也不奇怪了。
“苏老师没睡好啊?”工友大叔好奇的问。
“唔,早。”她简直就和幽魂一样晃过去,工友大叔看了直摇头。
她坐在那里发呆,茶放在杯子里却没有倒水,只是盯着看。
直到味道了一股清淡的味道传进了鼻子。
有人在敲门,她打开门,却见正是杜鹃绣子在门口,手里抱着一把被报纸包住的花,开着兰色的古怪花瓣,那个味道就是那花的味道,
“老师,你来开门了,这就是鸢尾,我送你的。”
她有些手足无措,将人让了进来,抱着那捧花。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只是呆呆的看着这美丽的诡异的花朵。
“老师,你能不能翘一会班?”
“做什么?”
“跟我来啦!”
杜鹃绣子将她拉起来,悄悄的从学校不起眼的地方钻东窜西的,神秘的像是地下党一样,让她觉得心跳也跟着加快。
细长的手指抓着自己的手腕,带着冰凉的体温,杜鹃绣子偶尔回过头来,微微眯去眼睛,将手指放在嘴边上,作一个不要说话的手势。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跟过来,只是觉得,不能拒绝。
于是等她们最后从一个窗子翻进去的时候,她才发现,原来这里是琴房。
“来这里……”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杜鹃绣子的手指堵上了嘴角,让她靠在窗户边上,然后她白皙的手指一扬,将罩在钢琴上的白巾掀了起来。
细细的灰尘在光线里飞舞,还有淡淡的鸢尾的味道。
琥珀色的钢琴泛着时间的光泽。
美丽的少女坐在了钢琴前,移动了手指。
一支悠扬的曲子飞了出来。
她听出来了,“……绿袖子……”
杜鹃绣子点点头,给了她一个肯定,然后就开始专心致志的弹这曲子。
“老师,你知道蓝色鸢尾的花语吗?” 杜鹃绣子忽然开口问了她一个问题。
她摇了摇头。
“它的意思是,暗中倾慕。” 杜鹃绣子直直的看着她。
迟钝的她直到现在才明白过来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杜鹃绣子她……
杜鹃绣子弹完最后一个音符,站了起来,将她逼进窗户的角落里,“老师,需要我说的再直接一些吗?”
“可……可是我……是女的……”她都不知道应该怎么说话才好了,“你、你是……L……”
杜鹃绣子捂着嘴角笑了:“老师,我不是LES,只是我喜欢的人,正好是个女人罢了。老师,你的意思呢?”
“我……”她瞠目结舌,不知道要怎么回应才好。
“老师,你喜欢接吻吗?”她靠过来,轻轻靠近她,气息吐在她的唇上。
“我……”
“老师,我从来没见过,像你一样这么可爱的人……”
轻轻的叹息着,杜鹃绣子拉过了窗帘遮住她们的身影,吻*的*。
只是一下,很快就分开了,蜻蜓点水一般的青涩。
她僵在那里,连思维带身体一起僵硬,不能动一下。
带着,淡淡鸢尾香气的吻……
音乐社团里。
练习的时间已经结束,五个精致漂亮的女生正围在一起聊天,
“我说杜鹃啊,你最近很神秘的样子,是不是又盯上什么目标了?”一个梳着马尾的女生一边喝茶一边笑问。
杜鹃绣子也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将手指在琴键上来回移动,一个一个的弹着音符。
“《绿袖子》哦……”另外两个女生对视一眼。“这么清纯哦!”
“恩,让我还以为自己真的会认真起来哦,这么单纯的人,已经很少见了。” 杜鹃绣子一改往常天真的笑容,居然带着几丝妖冶的风情。
“这么说,想来味道不错哦!”另外几个人似乎都很感兴趣的样子。
“连亲一下都会僵硬的不能动呢!一点都不像要30的人哦,这么干净的人,很少咯!”
“啊,所以你才会小心翼翼神神秘秘的?”
“是啊,我说的话居然全部都相信了!”
“你那狗屁盒子香气理论居然还有人信啊!”肆无忌惮的笑声飞了起来。
“哼,个个都相信呢!我可是还送了蓝色鸢尾给她呢。”
“哦,之前那个是白色的是不是?”
“再之前的那个是紫色的。”
“是啊,那些笨蛋,居然都相信哎!” 杜鹃绣子不屑的哼了一声——那些为她沉迷的人都沉迷在她自己都不相信的胡言乱语里,以为自己就是那个带着花香来敲门的人呢!
可是,她才不喜欢那些人,她喜欢的,只是恋爱本身。
男人、女人的爱恋,只是被她拿来享受,却从不属于谁。
她的外号是“收藏家”,她只收藏美丽的恋情。
“哦,我怕太豪迈了会吓跑呢!” 杜鹃绣子轻吹了一下自己刚涂了粉色指甲油的手指,“不过,这样的人,玩起来一定很有意思,今天晚上,要不要来?”
“好啊好啊,有趣的事情,我们一定会参加呢!”
音乐社团里响起了一阵小小的欢呼声,一个阴谋已经制定了下来。
而在图书馆里,什么都不知道的人正小心的为每天被送来的蓝色鸢尾花换水。
鲜花都是要浇灌的,她不会接受杜鹃绣子的感情,但是还是会小心的呵护如此鲜嫩的人。
她不知道,蓝色鸢尾还有另外的花语——宿命中的游离和破碎的激情、精致,但是易碎易逝。
杜鹃绣子或许真的有些直觉,随便选的花,就是她最适合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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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个时候,一场风暴正缓缓的形成。
荆雯正焦急不安的在铺着厚地毯的屋子里来回的走着,而且一反常态的不顾优雅矜持的举止,咬着自己的指甲。
张一诚无措的坐在沙发上不敢动,可怜的跟着荆雯的脚步来回移动眼睛,不明白为什么姨妈会着急叫自己过来。
张一诚毕竟还年轻,不明白那一顿饭背后较量的真正厉害——虽然只是一顿饭,一次单纯的露面,但是很有可能已经定成死局了!
那个叫楮佩遥的小子绝对就是那个狐狸精的儿子没错,所以说很有可能将一切都交给他的!
那这么一来,自己费心布置下的一切,不就全白费了吗!
而且,加上那个周一刀带来的新人,居然也认识那个野种,现在形势就更不利了!
这下怎么办才好“
说实话,她的娘家虽然背景不小,但是家族也不小,分散下来的实际利益就没有多少了。
而她要不是因为嫁了楮飞什,怕是根本捞不到什么了,而她本身的投资又最近受金融波动而不断下滑,要是再不动手,怕是就要债务缠身了!
那些只要钱的家伙可是看到她可能的收益上才肯借钱给她,要是这次没有成功上位的话,别说收益了,怕是连本也赔进去了!
这个张一诚怎么这么不争气!居然就这么败下来,枉费她那么辛苦处心积虑推他上位!
“姨妈……”张一诚有些不安的叫了一声。
“不行。”荆雯停了下来,果断的一甩手,“不能再这么坐等下去,机会会溜走的!一诚,你明天和我去一趟你顾阿姨那里。”
“姨妈?!”张一诚轻叫了起来——谁不知道那个姓顾的是出了名的媒婆,还真帮着拉拢了不少“好因缘”,这么一说的话,莫非自己的婚姻也要,被放上利益的天平了?!
“一诚,你要想清楚,现在可是你死我活的时候,一点点的错误都有可能让咱们万劫不复!”
“……”张一诚沉思了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说话,最后点了点头,“姨妈你看吧。”
他知道,以他的出身,是没有可能胜出的,唯一有的,就是自己,只有把自己也压上去,才有机会。
而他决定跟随荆雯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没有退路了!
而这个时候的楮佩遥也正面临着一样的选择——
“相亲?”他皱起了眉头。
“恩,我很了解自己的夫人,她向来下手不迟疑而且不择手段,所以她一定会再最快的时间里为自己增加筹码,而没有什么筹码比政治联姻更重了。”
楮飞什也很清楚她会去找姓顾的,甚至基本上也能想到她的目标是什么人——他很了解荆雯在想什么但是从来也只是装不知道,而荆雯却从来不知道他在装不知道。
所以他本身就已经占了优势。
楮佩遥冷笑了一声:“你为什么觉得,我一定会听你的话?”
“因为她在我手上,而我可以让你一辈子都见不到她。” 楮飞什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卑鄙的,说的底气很足。
楮佩遥只觉得很悲哀,真不知道那个女人究竟看上这个人什么了——一个连自己的夫人和亲生儿子都算计的人,究竟有什么好的!
“我想你没搞清楚一件事情,”他似笑非笑的看着楮飞什。“如果我得到的不是我想要的,那么我宁肯什么都不要。”
楮飞什愣了一下,“你的意思是……”
“我会听你的,是因为我和她有事情没有弄清楚,如果我确定从你这里没有希望见到她,那么我就没有必要非跟你走了,不是吗?”
楮飞什大怒:“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楮佩遥只是看着他微笑,“我不会在一棵树上吊死,我也不是什么好人,毕竟我是你儿子,不是吗?”
他可以为了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他也可以!别以为他不能!
楮飞什这才像是第一次认识自己的儿子——有着和那个女人一样美丽的脸庞,却有着强悍的精神和狡猾的思维。
他就像是丛林的野兽,遵守着最原始的守则——弱肉强食,他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可以和任何人结盟, 不一定非要自己这个父亲!
直到这个时候,楮飞什才感觉出这个儿子眼镜后被掩藏的冷酷感情!
他始终认为他是自己的儿子,一直坚信血缘的羁绊,却没想到在他这里,完全没有将自己当成真正的父亲!
他不过是将自己当做了跳板,而自己,又何尝不是拿他当做了自己的棋子!
“……那个女人,那么重要?”他忽然想知道原因,为什么会对那样一个女人执著?
楮佩遥懒得跟这个什么都不懂的人解释,但是不解释又觉得不足以解气,“她认识我的时候,是我最边缘的时候,随时可能滑向另外一个极端,也就是说,你能有机会站在这里和我说话而不是刀枪相见。都是因为她一直拉着我。
你明白吗?
世界上真的有一种人,为了感情而活着。
或许她自己都不知道,她自己都不相信这一点,但是我很清楚,她可以为了一个人变得很勇敢。
她可以为了一个人让自己变坚强,为了那个人奋斗,那样的光芒,足够让我回过神来,让我崇拜。
我想变成那个人,让她为了我坚强,曾经,已经马上就要成功了,但是我自己放弃了。
现在,只要我有机会,我就要试,我要成为那样的人。
我知道我和你一样都不是什么好人,喜欢看别人在自己手心里转圈圈。
但是有一点不一样,我知道谁是真的为我好,所以,我让她在我的手里转圈圈,但是我也会好好的保护她,不让任何人伤害她。
我要让她知道,她的一切努力都将得到褒奖,十倍百倍千倍万倍,这是我想给她的。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吗?
你不知道是吧?”
被自己的儿子以怜悯的眼光看着,楮飞什觉得难看的同时,也真的觉得汗颜——他真的不明白,
“你还小,不清楚,你得什么都有,才能保护好一个人,你可以娶一个对你有帮助的人,将你的权利最大化,然后将你喜欢的人保护起来,这是不矛盾的,男人就应该这样……”
“你不明白,” 楮佩遥打断他的话,“也许你想保护的人,等不到你权利最大化的那一天你知道吗?
那个女人等着你来保护一直到死,结果是怎么样的,你不清楚吗?
我又怎么会让她重蹈覆辙!”
尖刻的语言像是针一样挑衅着楮飞什的神经,但是他知道楮佩遥没有说错,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什么也不说,任自己的手脚冰凉、脸色苍白。
他是知道的,但是那个时候的他还是处在荆雯的荫蔽之下,只能对此不闻不问,什么也做不了。
这是他的隐痛,一直没有人感提起,如今被自己儿子揭开疮口,依旧血肉模糊!
“我想,要是她在这里的话,一定会拉住我的手,不让我说的,她也是一个笨蛋,而且很笨,一点心眼也没有,还乖乖跟你走,只因为你是我的父亲,她信任你,她要是知道你不过是想利用她来要挟我,一定会很失望的。
所以,她永远也不会知道这件事情的,你明白的吧!
你应该明白,不要试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