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纪典修眉心紧蹙,跟艾可一起跪在外婆的床前。
艾可的小舅舅要去找纪天富,艾可的婚已经结了,再也没有什么顾忌了,也不需要忍着这股怒火了,艾可拦着,是因为纪天富出国了。
在房门外,艾可和小舅舅说了什么纪典修不知道,只是小舅舅在听完艾可的话,看向纪典修的那个眼神,莫名让纪典修心里一凛,却道不明哪里不对……
不知不觉,天缓缓变亮了……
艾可伸展手臂沐浴着晨曦的清新空气,外婆去世已经半个多月了。
小舅没有去找过纪天富,小姨她们也在强忍着心里的愤恨慢慢接受外婆的去世,艾可也这样慢慢适应着,过程无比艰辛,因为外婆的去世是纪天富一手造成的!
这叫人如何不恨?
叫她如何不在心里狠狠的去恨!!
艾可去看过一次舅舅,苏霆安得知了艾可外婆去世的消息,就立即带艾可去医院见了她舅舅,舅舅的治疗和恢复都很好,意识也清醒,只是说话很费力。
不过医院就舅舅如今的身体健康状况,还不能给出健康鉴定书。
原因是有董启瑞在全程给出专业法律意见,如果廖芝的官司打起来,添添虽说愿意出庭作证,但那种摇摆不定的软弱性格谁也不敢把期望放在添添身上,而舅舅醒来是个什么态度还不知道。
艾可有百分之八十以上的把握舅舅会帮她,廖芝是舅舅的妻子,舅舅曾经就产生过要跟舅母离婚的想法,而且廖芝这样对待舅舅,不治疗,足以让舅舅恨死了这个妻子。董启瑞说,由于舅舅原本是意识不清的植物人,在医院不根据身体状况给出健康鉴定结果的时候,还不能起诉,否则意识不清的人的证词法院会不认定被驳回。
苏霆安的专家同事有把握,只需要再等两三个月,艾可的舅舅可以彻底恢复。
艾可虽然急,但也知道有些事情急不得。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个道理她还知道。
艾可和纪典修一起去上班,所有人都知道她的身份,总裁的夫人。
秘书部的人都用很怯怕的眼神看艾可,对待艾可的态度给出了一个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变,就连以前用的办公桌都搬到了最朝阳的位置。
艾可反倒不习惯了,她没觉得是纪典修的老婆就哪里需要这样被人奉承捧着了,可是人情世故就是这样,当你处在一个高高在上的位置时,是怎样都无法避免有人阿谀的。
艾可只能顺其自然的拿出行动让同事们知道她还是以前的艾可,在被人没时间打印文件的时候,她可以接受任何人随时随地的指示去做某些工作。
艾可工作很认真,秘书部的秘书众多,大事情几乎也轮不到她们办,接待之类的会让她们照顾在左右。
被总裁办公室传唤频率最好的仍旧是艾可。
每天上班大半的时间都是空闲的,艾可看到一摞CPA的教材还在那摆着,才想起今年的考试错过了,即使不错过作弊过关也不磊落,重新打开这些教材看,发现还是有很大兴趣看下去的,空闲下来就看一看背一背。
一次和杜馨桐去食堂吃饭,杜馨桐看到艾可拿着一本教材看的入神,盘子里菜都光了还去夹呢,那么认真,杜馨桐最后还是被艾可毒害了,陪着艾可一起看,准备明年一起考,杜馨桐攻的是全部一次性过关,杜馨桐先前考过的。
艾可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行,不过距离明年考试还有好多个月,有心者事竟成,努力了一定会有成果给自己看。
不过艾可学历这块是个大问题,纪典修能解决只能靠纪典修了。
纪典修也在忙,GU最近设计了一款外形全新的新车,内部组件稍微做了调整,全部由纪典修亲自经手,大小会议不停地开。
纪天富出国就再也没回来,一晃已经二十几天了。
时间过得真快,艾可不知道纪天富出国干什么去,也不知道纪天富有没有跟纪典修联系,但他回来总能见到面,她是他儿子的妻子,除非老死不相往来,但那是不可能的。
星期五的下班时间,艾可收拾着包包,电话刚放进包里就响了起来,小保姆小心翼翼的声音传来,“姐姐,我刚才听到爷爷在讲电话,先生的爸爸今天中午已经回国来了。”
“……”
艾可轻轻一笑,终于回来了,“好,我知道了,记得不要告诉任何人,我让你盯着先生爸爸什么时间回国这件事知道吗……”
艾可挂断了电话,秘书室内已经没人,她是最后一个走的。
纪典修的车在GU公司大门口等艾可出来,艾可跑出来上车,纪典修搂过她吻了吻,高兴的这个傻瓜在跟门口保安挥手说再见。
保安第一次跟总裁说话啊,立刻朝消失的车投去感动的目光。
“你爸爸什么时候回来?”艾可态度没什么异常地问纪典修。
她们现在是要去接艾宝放学,有爹地妈咪一起接的日子艾宝无比开心。
纪典修神色微怔,“今天上午他回来了。”纪典修心里没底,艾可怎么突然问这个?也清楚,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父亲这次做错了!导致艾可的外婆抱憾去世。
“今天艾宝正好也回来,心里的疙瘩总该解开,他是你爸爸,我们还能永远做仇人吗?邀请你爸爸来家里吃晚饭吧。”艾可说完,拿出一本CPA教材歪头靠在车后座上看着。
纪典修观察了艾可的脸色,并无不对劲的地方,点头,“好!我来约。”
“纪典修。”艾可一边看着书一边叫他。
“嗯?”纪典修专心开车,马上就到儿子的学校了。
艾可问的漫不经心,“如果你失去GU,会怎么样?”
“失去GU汽车?”纪典修自言自语了一句,而后说出真心话,“要看是什么样的方式失去,我可以接受任何失去的方式,惟独接受不了是我爸爸他不给我!这也是我心里憋着的一口气,不舒服,第一次遇见你的时候,我的情绪就被他不给我GU而牵动!一直到今日铭记于心。这也是我为什么非要得到GU的原因!”
纪典修还有一个原因没有说,生母死前有一个愿望,希望有更多富有的能真心关注世界上无数或残疾或孤苦的可怜儿童,纪典修动容了,艾可曾经也对他说过,那些患有先天性病症的儿童很可怜,艾宝就患有这种病,纪典修心里便是更动容了几分。
听教堂的老修女说,母亲这一生,都在为这些可怜的人付出,那次洪水遇难,也是因为可怜人……
给了他生命的人,该用心去感恩,纪典修觉得自己该做点什么,但还没到时候,爸爸并没有把公司彻底交到他的名下。
“你还没回答我,没有了GU你会怎么样?”艾可追问,像是聊天的语气。
“没什么怎么样,我并非是没有GU就无法生活,这么多年,我有我私下里的投资固定资产,虽说不如GU大,但在这座城市中跟一切商人攀比,还不至于落到下层。放心……你和儿子女儿是我的责任。我永远都要为了我爱的你们考虑后路!”纪典修摸了摸艾可的头。
“哦。”艾可点头,对他笑,她听方劲说过,纪典修一年半前又投资了房地产,接手的时候那家房地产公司规模就已经很大,现在更是壮大。
不管何时,这是一个可以免她和孩子流离失所的男人。晚上,纪天富果真来了,餐桌上的气氛因为有小孩子所以不僵硬。
但有些话总归要说清楚,艾可的波澜不惊是纪天富没想到的,以为会吵架,有点难以面对。
纪爷爷让保姆和黎婶儿把孩子带走去玩儿,大人要说话。
纪爷爷坐在主位置,纪天富在纪爷爷左侧,艾可和纪典修在餐桌的右侧。
“艾可的外婆去世,你简直是不可饶恕!”纪爷爷拍着桌子震怒,呵斥纪天富。
纪天富眉头一拧,在小辈面前要面子,态度强硬地说道,“跟我说话的人数不胜数!怎么偏偏就气死了她外婆!”
纪典修蹙眉看向爸爸,真想起身让他离开!
艾可似乎没想到纪天富还是这样态度,不过也没在意,“爷爷别动气,气坏了身体就不好了,我们爱您,不希望您因为这件事伤了身体……”
纪爷爷拿出一小瓶药倒出来一粒含在舌下,“看看,艾可都比你懂事!你这五十几岁算是白活了!!”
吃饭时艾可和纪天富再也没说过任何话,纪爷爷开口询问纪天富,“什么时候把公司正式交给你儿子!”
这是纪典修关心的,纪天富没想到会是老父亲问出口,艾可心知肚明,晚饭前单独跟爷爷说的那些话起了作用了。
“这事急不得!”纪天富心里还憋着这口气,儿子吃里扒外偏心老婆。
纪典修点上一支烟,打火机啪的丢在餐桌上,“或者,公司您自己留着吧!”
纪典修从不开玩笑,这点纪天富知道,艾可是艾可,自己亲儿子是亲儿子,还指望儿子送终呢,便主动缓和,“这个星期,在和其他几家汽车公司竞争企划案之前。”
艾可低着头吃饭,没有说什么,在按照她预想的发展……
一想到,纪天富这么在乎纪典修这个儿子,艾可心里就舒服畅快!
这次的竞争企划案非常重要,关乎GU汽车未来的路程前景,这次的投资巨大,若是竞争败给了国外另几家汽车公司,GU损失惨重,公司会一下倒退回刚起步的时候也很有可能,GU这次全新换貌的汽车生产推出至关重要的一步就在于此。
三天之内,纪天富果真说到做到,GU从此在纪典修的名下,而纪典修并没有很兴奋,艾可独自想,这也许是好的。
星期三中午,艾可在得知GU正式成为纪典修的之后,以GU总裁老婆的身份,约见了这次竞争汽车公司其中实力跟GU旗鼓相当那家的老总。
大结局2:如果同意离婚,找他签字!(万字更)
纪典修GU工作上的任何事情和机密文件都对艾可丝毫没有防备,是啊,她是他最爱的女人,怎么会去防备?
这次的企划书在GU总裁办公室,是应该锁在保险柜里的机密东西,时间紧迫,纪典修前一晚本意要留在公司里通宵赶出来,第二天上午要用。
艾可打给纪典修,纪典修忙碌中接起……
艾可的声音几乎病态,很弱很弱,“我身体不舒服,你可以带着工作回来家里做吗?只要你回来在我身边就行……”
“严不严重?要不要去医院。”纪典修关心的声音传来惚。
“不用去医院,就是想你回来。”
纪典修点头,“好,我马上回去。”
艾可挂断电话,痛苦地闭上双眼温。
“先生回来了。”保姆接过纪典修手里的东西,是特意给艾可买的宵夜。
纪典修看向别墅里面,“她在楼上?”
保姆摇了摇头,“十分钟之前夫人出去了,说是去买一点药,让先生先去楼上工作,她很快就会回来。”
纪典修站在门口蹙眉看着楼上楼梯的方向,没有言语,也不知他在看着那个方向想什么
纪天富不拒绝见艾可。
并不是约在有熟人的地方,而是约在一间茶馆里。
茶香四溢,品格非一般,纪天富这个人的人品不管怎么样,但品味却不差。
茶馆里的服务人员半跪在那做着一道一道泡茶的程序,而后繁琐的艾可心情烦乱时,才起身终于离开了。
纪天富饮了一口茶,“什么事!”
艾可很直白,不惧怕地盯着对面身材魁梧的纪天富,“我和纪典修结婚之前我们见过,是在外婆出事之后。并不是我主动找上您,而是您找的我。那天我问您都对我外婆说了什么导致我外婆中风,您没有否认的说您说了很难听的话。”
纪天富不否认。
“为什么要扭曲事实?外婆的思想观点并不是很开放!可我也不是您口中说的那么不堪!我什么时候蓄意为了接近纪典修嫁入你们家里,悄悄怀孕引诱威胁纪典修了?我又什么时候搅的您家里不得安宁了?窦敏怎么对我的我现在不想说,但她现在的样子是您一手造成的并非是我对不对!为什么要刺激外婆对我外婆说我是一个人人愤恨的妖精!”艾可激动地质问,还有许多难听的话她不想质问,她说不出口,更不知道面前这个纪典修的父亲是怎么忍心,对那么大年纪的老人说出口的。
为了将她从纪典修赶走,不择手段!
那天匆匆见了一面,她只是听纪天富说,而她很乱很乱,沉浸在外婆出事的悲伤中,舌头打结了一般不知道怎样去争辩是非,直到今天,她想问清楚问明白,她不想对不起纪典修,真的并不想……
纪天富的面容并不年轻了,已经显现苍老,只是气势在便觉得不老,他捏着茶杯看艾可,“蛊惑我的儿子,不经过我的允许跟你登记注册。这样的女孩子我认为很有本事!在我这个父亲眼里尤为碍眼!我本以为你的长辈可以教育你,但我没想到会把她气的中风住院!接着我以为你外婆中风住院你会暂搁和我儿子结婚的事情,没有料到,还是正常进行……”
艾可深呼吸着颤抖,双手十指攥着,“把人逼到这种地步,真是难为您为我费劲了心思。可您没想到出了反效果吧,我会坚持和他结婚的,这就是证明您做的一切都没用的最好最有效办法!”
纪天富突然怒了,捏着茶杯倾身瞪着看艾可,那种眼神,很熟悉,让艾可想到了当时纪天富这样看窦敏,然后,窦敏的下场惨烈!
但艾可不是他能那样对待的人,所以艾可即使怕也心里能安静的与他对视。
纪典修对艾可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地吐出,“你外婆早晚都要死!生老病死乃常事!怎么不是在你和我儿子结婚之前直接被气死!老人死了你们的婚就结不成了……”
“……”
艾可的心陡然一凉,纪天富这个人果真够冷血,不同于纪爷爷,不同于纪典修,他是那么让艾可恨死了的一个人,是不是,最初就是抱着这种让人恶心的目的?
外婆死了……艾可无法在长辈丧死之时喜庆结婚!
纪天富大手撑着茶馆座位的扶手又说,“只要你肯答应跟我儿子离婚!我可以给你一切你想要的。离婚以后,如果你还想跟我儿子在一起,做情人还是做什么,这我这个当父亲的管不着。随你们年轻人高兴!不要跟我说什么爱情!或许是我老了不懂那是个什么东西!我相信我的儿子有一天也会变老不需要那些不实际的东西!”
艾可浑身哆嗦了一下,心里的小火苗被彻底点燃了,她也毫不客气地顶了回去,“不会!您永远不懂我和他的感情是多么重要珍贵!或许您这种人无论年轻或者年老都无法懂得体会!我知道您这种人冷血所以不害怕孤单,可是不要妄想我会妥协!哪怕以后的路还有您各种方法的阻挠,我也不会甘愿离开他!并不是什么人都能让您一次次的践踏和欺负!牺牲我外婆一个……就够了!够了!!”
艾可提高了音量,眼里已经湿润……
“不识好歹!”纪天富站起身,手里的茶杯啪的摔碎,发出巨大声响的同时热茶溅在艾可的手上,艾可一缩,却也躲不掉手背好几处被热水烫的红了,火辣辣的疼痛。
纪天富高大的身影从她面前离开消失……
这就是找他谈话的结果,艾可以为,她的忍耐并不是有限度的,真的还可以为了纪典修这个爱她的男人再稍微忍一忍,委屈在心里装的多了,又怎么会在意再多一点呢?
可是,纪天富丝毫没有半点对外婆的愧疚,反而说出让艾可怎么不早点死阻止她和他儿子结婚的话,艾可的手背烫的热,心里却一片凉,她想收手,似乎老天都在不允许!
在给纪典修打电话,让他把工作带回来做时,她已经向阴谋迈出了一步。本想收手,所以再来最后给纪天富一次机会,可是并不理想。
在纪天富心中,艾可和纪典修哪怕结婚了,也可以很随意的离婚,然后他的儿子娶相配他儿子的女人,至于她,怎么样都无所谓了……
接受茶馆服务员诧异的眼神,艾可付了钱,用茶馆的洗手间,扭开水龙头冲了冲烫伤的手背,一片一片泛起了红,抬头看着镜子中的字迹,轻轻将狼狈不堪的手背举起在镜子里,闭上眼,眼睛却那么干涩,一点泪水都流不出来。
在外面游荡了许久,直到这股钻心的疼痛占据了手上的疼痛,才回到别墅。
纪典修还在工作,书房的门敞开着,窗子也敞开着,纪典修在里面安静的忙碌着,他忙碌的样子都叫艾可移不开眼……
“回来了……”
纪典修站起身,发现了站在门口的那抹瘦小身影。
艾可被他像是关心小孩子似的摸来摸去,在他确定她只是脸色不好看并没有发烧什么的之后哄着她,“早点去睡吧,明天还要上班,或者不舒服可以请假。”
“不用请假,那我先去睡了。”艾可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
这一夜,艾可并不好过……
她几乎没有睡,醒来时黑眼圈非常重,记得纪典修是在凌晨以后回房睡觉的。
叫醒纪典修去吃早餐,餐桌上,艾可问纪典修,“早上你要直接去公司吗?可以带我一起吗?”
“先去公司。一起。”纪典修挑眉。
艾可比他先吃完,坐在那里注视用餐的纪典修几分钟,起身说道,“我去楼上换衣服,你的企划案在书房吗?我给你一起带下来。”
纪典修看艾可的眼神,让艾可心里一惊,脚步滞住……
“好啊,在书房,帮我拿下来。”纪典修忽然这样说,并无别的异样,仿佛艾可刚才看错了,艾可想,是不是自己想的太多了,便跑上楼。
去公司的路上,纪典修沉默着不语,艾可在这样的心情下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的心不大,狭隘的很,装着一点对不起纪典修的事情就压迫的她喘不过气了……
在纪典修的车停在GU楼下的时候,纪典修突然攥住艾可冰凉的手指尖,目视前方蹙眉说道,“我们如果能一直这样一起上班一起下班,对我来说就是最大的幸福。”
艾可转头对他笑,“现在不就是这样吗。”
“是啊。”纪典修收回思绪,下车。
中午,艾可用手机发出了一条彩信,彩信内容是在一张白色A4纸张上拍下来的数字内容。午餐她没有去吃,整个人颓废极了,攥着手机趴在那直到泪水湿了手指。
下午艾可请了假,手机关掉。
杨月的婚礼结束了一个星期了,很幸福的一对,虽然婆婆最初不是很喜欢杨月,但是得知杨月怀了身孕之后,对杨月开始宠爱的不得了。杨月很会哄婆婆开心。
艾可心里憋着太多的事情,她试图在外面看着湛蓝的天倾吐心事,可湛蓝的天好安静,不对她倾诉的事情做出评价,那么她急于想找到一个真人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