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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医生说赵桓禹的病情,童彦婉心惊胆颤,她仿佛看到他在死亡线上挣扎。
赵桓禹那么有钱,一定可以找到供体,有了供体,他就不会死。
虽然是自己很讨厌很憎恨的人,可她还是不忍心看着他就这么死去,衷心的希望他能好起来,战胜病魔。
可医生说赵桓禹的血型非常稀少,要找到合适的供体不容易,一般只能在直系亲属里边儿找。
当初他会移植一个肾脏给他的父亲也是这个原因,找不到别的供体,只能用他的。
现在,他又能用谁的?
儿子还太小,他不能自私,因为自己,而害了孩子。
这也是他一直没告诉叶静秋他真实病情的原因之一。
有恩恩代替他活着,他已经很高兴,此生足矣!
紧急抢救之后,赵桓禹暂时抱住了性命,他有一次从鬼门关外转悠了一圈回到了人间。
睁开眼,看到童彦婉和季昀奕,他虚弱的笑了:“我还没死啊……”
“你是祸害,没那么容易死,要遗臭万年呢!”童彦婉说:“要不要给你的家人打电话,让她马上过来。”
赵桓禹轻轻的摇头,有气无力的说:“她那么……大的……肚子……过来……也帮不上忙……给我……我的……助理……打电话……让他马上……过来……”
“你也真是的,知道自己身体不好,也不找个人跟着,一个人出来,万一出什么事怎么办?”童彦婉忍不住斥责了赵桓禹几句,他也太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了,让她看着都着急。
被训斥之后,赵桓禹只撇了撇嘴,艰难的摸出手机,递给童彦婉:“开锁密码是四个零……电话薄里……张林……”
“嗯!”按照赵桓禹的指示,童彦婉拨通了赵桓禹助理张林的电话。
等张林到了医院,她才和季昀奕离开。
童彦婉一边走一边说:“医生说赵桓禹最多再活一年,他现在的身体应该好好的修养,说不定还能活久一点!”
“别人的事我们也管不着。”季昀奕酸溜溜的说:“看你那么关心他,我真要吃醋了!”
“哎呀,你别想歪了,我只是看他可怜……”童彦婉急急的解释:“我对他真的没感觉,你可不要误会啊!”
“我开玩笑的!”季昀奕淡淡的一笑:“就算以前你对他有感觉,那也是以前的事了,我不会计较。”
童彦婉大窘,拉着他的袖子,摇了摇,可怜巴巴的望着他:“我知道错了,以前的事你都忘了吧!”
“我早就忘了!”季昀奕揽着童彦婉的肩:“说来道去都是我的错,忽略了你,才让他有机可趁,以后啊,我不会再忽略你了,就算工作再忙,我也会抽时间陪你和孩子,家庭比工作更重要,名誉钱财权利都是身外物,你们才是我最宝贵的财富。”
“咦,好肉麻哟!”童彦婉嬉笑着推开季昀奕:“快走吧,回去吃午饭了,好饿!”
坐上车,童彦婉突然想起了什么,好奇的问季昀奕:“你知不知道赵桓禹的老婆是怎么死的?”
季昀奕摇摇头:“不知道,看新闻说是谋杀,但凶手好像一直没抓到。”
“是啊,赵桓禹也真是的,老婆死了也没见他多难过,好像也不急着抓凶手,完全是无所谓的态度。”童彦婉嘀咕道:“说不定就是赵桓禹自己杀的,他那么变态,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呵,你管他那么多,他的事我一点儿也不想知道。”季昀奕拍了拍方向盘:“我们过好我们的日子就行了,别人的事,真和我们没关系!”
“是啊,是啊,和我们没关系!”童彦婉嬉笑着说:“我也是好奇嘛,就不能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
“你的好奇心可还真是过!”季昀奕轻笑着摇了摇头。
“季昀奕,你说说,谁最有可能杀赵桓禹的前妻,除了他自己,还有没有别的人?”童彦婉兴致勃勃,拉着季昀奕不撒手:“你猜会是谁?”
“这个真不好说!”季昀奕猛然想起了什么,脸色一沉:“别说话了,我要开车。”
童彦婉心不甘情不愿的点点头:“好嘛,不打扰你开车,专心点儿!”
一路风驰电掣,回到家,季昀奕不进厨房,进了卧室,从他的旅行袋里取出一把藏刀。
“这是你什么时候买的?”童彦婉跟进卧室,看着季昀奕手中漂亮的藏刀,两眼放光:“哇,很漂亮啊,是不是给我的礼物啊,你说去北京给我买礼物的,难道就是这个?”
季昀奕盯着寒光熠熠的刀身,轻声说道:“这刀不是我的,是……叶静秋的!”
“叶静秋?”童彦婉从季昀奕的神色中看出了端倪,惊恐的捂着嘴:“你怀疑是叶静秋杀了赵桓禹的老婆?”
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季昀奕依稀记得,他曾经在网上看到过报道,赵桓禹的老婆是腹部中刀伤及动脉,流血过多死亡。
“呀,说不定真的是她!”童彦婉的心揪紧了,全身冒起了鸡皮疙瘩,背心一阵窜凉,打了个寒颤。
“我们别瞎猜了,反正不管我们的事!”季昀奕把藏刀放回旅行袋:“改天把刀快递给叶静秋。”
“别改天了,就今天吧,你快打电话问问她的地址,我可不想家里多这么个东西,怪吓人的!”万一真是杀过人的刀,那……那……也太可怕了!
“嗯!”季昀奕摸出手机,给叶静秋打电话。
他还没说什么事,叶静秋就高兴的告诉他,她已经到德川了,刚刚下飞机,正想给他打电话。
“你来德川找赵桓禹?”季昀奕淡淡的问。
“是啊,他不让我来,我还是来了,谁说怀孕不能坐飞机了,我就没什么,医生也说我状况很好,可以坐飞机。”叶静秋笑着说:“谢谢你还记得我,先不和你说了,我要给赵桓禹打电话,给他个惊喜。”
“好,你给他打吧,我待会儿再和你联系!”
“再见!”
季昀奕挂断电话,对童彦婉说:“她已经到德川了!”
“你准备自己拿给她?”
还是不要了,想想都可怕,不管是叶静秋还是赵桓禹,都是不能接触的人。
结局二真情告白
“到时候再说!”季昀奕淡淡一笑,耸了耸肩,把藏刀放进床头柜的抽屉里,然后轻轻的阖上。
童彦婉瞅了床头柜一眼,凉从背心窜出,她甚至不敢靠近,拉着季昀奕的胳膊,瑟瑟的说:“我陪你煮饭。”
“好啊,走吧!”季昀奕从童彦婉的手中抽出胳膊,圈住了她的肩:“别害怕,不过是一把刀而已,没事!”
“嗯!”童彦婉呐呐的点点头,跟上季昀奕的脚步,进了厨房,她帮忙切胡萝卜,却有些心不在焉,切着切着,心思又飞到那把藏刀上去了。
刀锋沿着指尖落下,一不小心,就切到了手指,把中指指尖的长指甲切下来一片,指尖还切开了一条小小的口子。
伤口虽然小,血却猛的冒了出来,把红红的胡萝卜染得更红了。
“哎哟!”她低呼一下,抬起剧痛的手,满目的血红。
血流得很快,顺着手背往下淌,形成了一条刺眼的血痕。
季昀奕正在淘米,听到她的低呼,立刻转头,眉头一皱,抓住她的手,放进了自己的口中。
“谢谢!”季昀奕的口腔热呼呼的,伤口被他吮一吮,似乎也没那么痛了,童彦婉低低的道谢,在心里暗骂自己笨,总是这样毛手毛脚,伤了自己,让季昀奕担心。
良久,季昀奕在松开了童彦婉的手指。
他细细的盯着伤口,浓眉的剑眉拧得跟麻花似的,又紧又深。
“过来!”他紧握着童彦婉的手,拉她到客厅,细心的为她的伤口消毒,再贴上创口贴,关切的说道:“你就在客厅看电视,手尽量不要碰水,流这么多的血,不知道要吃多少个鸡蛋才能补回来,以后你还是不要进厨房了,总是出事故。”
“我想帮你的忙嘛!”童彦婉委屈的看着季昀奕,辩解道:“哪里有总是出事故,偶尔出事故罢了,你真夸张。”
“不管是偶尔还是经常,你以后都不许进厨房了!”看到那些刺目的血红,季昀奕的心就猛烈的抽痛,他不想再看到她流血,永远也不想。
“好嘛,我不去厨房就是了,以后厨房就是你的天下!”童彦婉笑嘻嘻的说:“季昀奕大厨,今天中午准备做什么好吃的给我吃呢?”
“招牌菜是茶树菇炒腊肉,麻婆豆腐,清炒土豆丝还有番茄鸡蛋汤。”季昀奕朝卧室瞅了一眼:“你妈妈在卧室上网?”
“是啊,她最近可喜欢上网了。”童彦婉推了季昀奕一把:“你去做饭吧,我看看小念念,然后就去接小宇。”
“嗯!”季昀奕抬腕看了看时间:“差不多可以准备走了!”
“知道了,你快去吧!”童彦婉一跃而起,脚步轻快的走进主卧,保姆正在给小念念喂奶,逗了小念念一会儿,童彦婉朝次卧走去。
李馨兰在电脑上看照片,然后把有伍大鸿的照片一张张的删掉,她甚至已经发过誓,这辈子再也不要见伍大鸿。
“妈……”童彦婉推开虚掩的门,她看到李馨兰在悄悄的擦眼泪,擦干眼泪之后,才回过头,冲她微笑,眼睛还有些泛红。
删得掉照片,却删不掉记忆。
过去快乐的记忆,到现在,已经变成了说不尽的痛苦。
李馨兰也曾在伍炜昱的劝说下产生过原谅伍大鸿的念头,毕竟是二十几年的夫妻,男人有钱了,难免有精。虫。上脑犯糊涂的时候,可是,这些天发生的事,让她没办法再原谅他,那个自私的男人,翻手云覆手雨,伤透了她的心。
伍大鸿欠下的债让伍炜昱焦头烂额,她看在眼里,也急在心头,不为伍大鸿,也要为伍炜昱,父债子还,她打算卖掉房子,帮忙还债,减轻儿子的负担。
“彦婉,该去接小宇了!”李馨兰拿起拐杖站了起来:“我陪你一起去。”
童彦婉快步上前,扶住李馨兰:“好啊,外面天气不错,出去走走,对身体好。”
“你不用扶我,我可以自己走!”李馨兰推开童彦婉的手,板着脸说:“别把我当没用的老太婆。”
呐呐的收回手,童彦婉很是尴尬:“妈,你别这么说,我又不是那个意思。”
“走吧!”李馨兰杵着拐杖,走得还挺快,在童彦婉的前面,一脚深一脚浅,很快就走到了门口。
看着妈妈艰难行走的背影,童彦婉的心又酸又涩,眼泪在眼眶中打着转。
她看到妈妈在删照片,其实照片删了也好,免得看着伤心。
伍大鸿根本就是个坏蛋,希望妈妈能早些解脱出来,不要再缅怀过去了。
童彦婉快步跟上,和李馨兰一起出了门。
夏季快要结束,商场的橱窗里开始上秋天的新装,从玲琅满目的橱窗前经过,童彦婉看到一身衣服很适合李馨兰。
“妈,你看这衣服,好看不,待会儿接了小宇回来,你去试试?”
李馨兰淡淡的瞅了橱窗里的衣服一眼,直摇头:“我不想买衣服,穿以前的衣服就行了。”
车祸之前,李馨兰很喜欢逛街,虽然衣服买得不多,但每一季都会买上一两件,但车祸之后,她不再喜欢逛街,更不喜欢买衣服,近一年的时间,她没有买衣服了。
童彦婉知道她是不想进商场被人侧目,没说什么,默默的走了。
到达人山人海学校门口,小宇还未放学,童彦婉和李馨兰耐心的等在外面。
“彦婉……”李馨兰沉默好久,终于开了口,却半天没有下文。
“妈,怎么,有什么事吗?”童彦婉微微侧头,纳闷的看着李馨兰,满腹的疑问,不知道她想说什么。
“唉……”李馨兰幽幽的叹了一口气:“我想把房子卖了……还债……”
“啊,卖房子?”童彦婉大吃一惊,没想到妈妈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虽然李馨兰的房子可以卖两百多万,可对于伍大鸿欠的债来说,依然是杯水车薪。
和伍大鸿离婚,李馨兰就只分了那一套房子,现在卖掉房子,她等于是一无所有。
“嗯!”李馨兰点点头:
童彦婉极力反对:“妈,别卖,真的别卖,你卖了房子,就什么也没有了。”
“谁说我什么也没有了,有你有小宇还有炜昱。”李馨兰一本正经的说:“难道我卖了房子,你们就不管我了吗?”
“妈,你卖不卖房子我们都要管你,我只是觉得……”
“别劝我,我已经决定了,房子一定要卖。”李馨兰抓着童彦婉的肩,语重心长的说:“放心吧,我不会在你那里住很久,手上还有些钱,明天就去看房子,够买一套一室一厅,买了我就搬出去住。”
“妈,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让你一个人搬出去住,以后就和我们住,我和季昀奕可以照顾你。”童彦婉有些气恼,觉得李馨兰说这种见外的话,就是不把她当女儿。
“彦婉,和你们住我总觉得不太方便,我还是想自己住,没关系的,妈妈现在生活可以自理,不需要你们的照顾,完全可以自己照顾好自己。”不等童彦婉开口,李馨兰又说:“就这么决定了,你不要再劝我,劝也没用,我不会再改变主意了。”
“妈……”
“你看,小宇出来了,在招手呢?”
“妈……”
唉……无声的叹了口气,妈妈的固执,童彦婉是知道的,她说再多也没用,只能顺了妈妈的意,校门口接孩子的人散得差不多了,童彦婉牵着小宇,和李馨兰一起回家。
童彦婉回去把李馨兰要卖房子的事告诉了季昀奕。
沉吟片刻之后,季昀奕说:“你妈妈要卖就卖吧,我们也没权利让她不卖。”
“可是妈说要去买套一室一厅一个人住,我怎么放心让她一个人住。”童彦婉愁眉苦脸的看着季昀奕,心烦意乱。
李馨兰的脾气童彦婉最清楚不过了,她决定的事谁也改变不了,束手无策的感觉,真是难受。
“急也没用,想办法再劝劝吧!”季昀奕把碗放童彦婉的手里:“马上开饭了,把碗端出去。”
“嗯,也只有这样了,我让炜昱再去劝劝妈!”童彦婉点点头,端着碗走出厨房,看到李馨兰抱着小宇在客厅看动画片,心里就更酸了,以后这种温馨的画面,也许就不容易看到了。
吃饭的时候,童彦婉不停的给李馨兰夹菜。
“彦婉,别给我夹了,给小宇夹吧!”李馨兰的眼眶蓦地有些发红,低着头,偷偷的抹去泪花。
李馨兰也很舍不得卖房子,那本是她养老的房子,卖掉,确实可惜,但为了还债,不想卖也得狠下心卖。
吃完午饭,童彦婉给弟弟打了电话,他说会想办法,让她别担心。
有弟弟这句话,童彦婉也确实放心不少,送小宇上学的时候,去商场买下了那身衣服,想给李馨兰一个惊喜。
下午,季昀奕打电话给童彦婉,说叶静秋请他吃饭,让他把老婆孩子带上。
季昀奕打算趁这个机会,把藏刀还给叶静秋,可以带童彦婉去,但他不打算带小宇。
晚饭时间约在七点钟,童彦婉就在影楼等季昀奕下班之后去接她,两个人一起去。
藏刀明晃晃,非常的锋利,季昀奕拿出来试了试,两刀就能斩断一指粗的钢筋,如果用这刀杀人,再轻松不过了。
晚上七点整,季昀奕和童彦婉一起出现在叶静秋的面前,她怀孕已经七个月了,肚子高高的隆起,虽然怀了孕,可叶静秋并没有胖太多,除了腹部,身体的其他部位还是很以前一样的纤细。
童彦婉以前只见过叶静秋一次,但却留下了不好的印象,这次童彦婉再和叶静秋见面,仍然觉得很不自在。
虽然彼此的身份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但芥蒂并没有消失。
叶静秋意味深长的看着童彦婉,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伸出了手:“你好,很高兴又见面了!”
“你好!”童彦婉瑟瑟的轻笑,与叶静秋冰冷的手握了握,然后快速的收回。
叶静秋的手实在太冰冷了,童彦婉顿时觉得全身发冷,被一股寒意所笼罩了,她下意识的朝季昀奕靠拢。
“别光站着,快坐吧!”叶静秋做了个请的手势,然后自己先坐了下去,童彦婉和季昀奕也随后落座。
抿了一口柠檬水,叶静秋开门见山,说道:“谢谢你们把桓禹送到医院,他现在情况还算稳定,还好我赶过来了,不然还不知道他住了院,他的身体……唉……”叶静秋叹了口气,猛摇头:“也不知道能不能好起来!”
她下意识的摸着自己的腹部,真的很害怕,赵桓禹看不到孩子出生。
“好好调理,不要那么辛苦,应该会好起来!”季昀奕虽然知道赵桓禹的病情严重,还是违心的宽慰叶静秋:“他现在也太累了点儿!”
“是啊,我劝了他好多好多次,可他就是不听,总是那么辛苦,我真是不明白,难道钱比身体还重要吗,他这么拼是为了什么……”赵桓禹的钱已经够多了,一家人十辈子也花不完,叶静秋现在只想他的身体好起来,可以好好的活着,一家人开心快乐的在一起,不然……拿那么多钱来干什么。
季昀奕默不作声,打开了提包,把藏刀拿了出来,放在桌上,然后,推到叶静秋的面前:“这把刀你上次落我那里了,还给你!”
叶静秋看到刀,眼前一亮,如获至宝。
“谢谢,谢谢!”她火速把刀拿在手中,紧紧的握住:“我正想找你拿回来呢!”
季昀奕淡淡的一笑:“那正好!”
“嗤啦……”叶静秋拔出了刀,一尺长的刀身寒光熠熠,倒映出了她含笑的脸,脸颊红润有光泽,非常的美丽。
她愣愣的看着刀,不知道在想着什么,酒店的包间里,没有人说话,只有呼吸的声音,气氛突然变得诡异起来。
童彦婉看着叶静秋和她手中的刀,只觉得很很阴冷可怕。
在童彦婉的潜意识中,她已经认定了那刀是杀害赵桓禹妻子的凶器,因为害怕,她的腿在瑟瑟的颤抖,双手紧握,手心里满是汗水。
季昀奕看出了童彦婉的恐惧,手悄悄的在桌下面拍了拍她的腿,安慰她,季昀奕的手刚刚落在童彦婉的腿上,她浑身一颤,连忙抓住了他的手,紧紧的握住,她实在是太紧张了,恐惧如影随形,让她难以自拔!
“这刀是赵桓禹送给我唯一的礼物!”叶静秋微微抬眸,琥珀色的眼睛凝着童彦婉,嘴角那抹笑,蕴含着说不尽的苦涩:“我一直随身携带,是我的保护神!”
事实上,她更希望她的保护神是赵桓禹,在她遇到危险的时候,他能站出来,保护她。
叶静秋把刀看了好久,还拿出湿巾擦了一遍,才小心翼翼的放进她的古琦提包。
“季昀奕,谢谢你把我的刀保管得那么好,为了表示我的感谢,我已经帮你们把视屏彻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