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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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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殷殷期盼着他回答的是的是“是”。

“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史谦摇了摇头,看向应风怀:“学长,很罕见的病例,心脏损坏的非常严重,并发的冠心病,搭桥手术无法修复她的心脏。对不起。”

应风怀明白的点了点头。

李思屏惊呆了。站着老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她的脑袋已经无法正常运转,直到护士推着她母亲出来了。

她看到她妈妈脸色惨白的躺在病床上,眼睛紧闭着,毫无直觉。

“妈!”她忽然发了疯一样的摇着床上的母亲,“妈,你醒醒,你醒醒啊……”

她痛哭流涕,抱着胡素珍冰冷的躯体,哭的几欲岔气。

史谦对应风怀道:“学长,对不起。”

“事实难料。不关你的事。”

作为医生,应风怀看的最多的就是生老病死,但是看到李思屏哭的肝肠寸断,看到六个小时前仍在自己面前咪咪笑的老人就这么没了,他的心也不好受。

成伟枫动用了点特权,将胡素珍送往医院里另外准备的一个单独的太平间里。

史谦与成伟枫先行离开。

应风怀扶着李思屏将胡素珍的遗体先送往太平间。

李思屏坐在阴森森的太平间里,眼泪一滴一滴地淌了下来:“为什么会这样?风怀,为什么会这样?”

“阿姨的病例的确是很罕见,但我肯定史谦已经尽力了。冠心病严重的时候产生的并发症的确会导致死亡。”

“我要的不是医学解释!”她猛的抬头,眼睛红红的:“我妈那么好的一个人,怎么会一下子就这么没了?风怀,如果是你动手术就好了……”

“你不能将阿姨的去世归结为换主刀医生的缘故。”他握住她的肩膀,盯着她的眼睛,极力想阻止她的胡思乱想:“阿姨的心脏受损的非常严重,这种情况不是不存在,如果换了我主刀也是一样的。”

“老天怎么能这么对我?”她的声音哭的沙哑,“今天中午还活生生的站在我的面前的人,一个转身,她就不见了。就这么消失了。风怀……”她哭的岔气,软软的瘫在他的肩膀上,找了位置依靠。

应风怀不知道说什么好。

那段年少的记忆中,李思屏一直是开朗,乐观,无忧无虑的,一个十年过去了,现在的她的眉头深锁,突如其来的丧母之痛似乎将她所有的精神都带走了,她看上去就像一个失了魂的人。

他知道自己不愿意看到这样的李思屏。

他拥着她,那温暖的怀抱让她稍稍停了些抽泣。她昏昏沉沉的,胸口闷的厉害。

胡素珍的遗体在两天后火化。遵循她生前的遗愿,将她的骨灰带回枫城与父亲安葬在一起。

应风怀坚持要陪她回去枫城,他实在是不放心她一个人魂不守舍的回去。

他抛下医院大大小小的事情,推迟了无数个手术,陪她回家安葬母亲。

回枫城的班机上,李思屏呆呆的抱着胡素珍的骨灰盒,神情呆滞。

应风怀不时的转头看向坐在身边的李思屏,空姐端来飞机快餐,他轻道:“思屏,你多少吃点吧。”

“我吃不下。”

他叹气。

“你这样下去不行的,阿姨也不希望看到你这个样子。”他轻轻的对她说。

“我没事。我只是很难过,很难过。”

“你难过就哭出来吧。”

“风怀,为什么会这样?是不是我害了我妈?如果那天你没有帮我挡那一刀,或许今天我妈就不会死了。”

他颓废的叹气,若不是在飞机上,若不是高空五千米,他真想敲开她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为什么她一直认为是主刀医生的错。为什么要将她母亲的死归咎在自己的身上。

两个小时后,终于到了枫城机场。

叫了辆出租车,回到李思屏家已经是深夜两点了。

她的老家他是很熟悉的,高中时代,他每天都来这里等她一起上学,放学的时候送她回家,那是一天中最美好的时光。

他扶着李思屏下车,打开那扇熟悉的大门的时候,手竟然在微微的发抖。

自从应风怀到了美国读书后,他回家乡的次数屈指可数。

可是没有想到,十年后第一次和李思屏一起回到枫城,竟然是为了来给她的母亲奔丧。

他们走进院子。

院落里的栀子花在仲夏夜怒放着,散发出浓郁的芬芳。

知了在不停的叫着。

她将母亲的骨灰盒放在父亲的灵位旁边,坐在客厅里面发呆。

“你饿不饿?车里面还有点东西。”他坐到她旁边,将她低垂的脸扳正。他看着她的眼,布满血丝,见她摇头,他到厨房烧水,端水给她,又从包里拿出综合维他命丸。

她接过,听话的吞了下来,看着自己洁白的手指,自顾自的说话:“我妈老早就说自己心脏很疼,我让她去医院看,让她去医院治疗,她总是说吃点药就好了。我在医院做实习医生的时候,忙的没空顾着她,一直拖到现在,手术都挽救不了她的命,她辛苦了大半辈子。我以为我大学毕业,找了个体面的工作,她能歇一歇,享享儿女福了,爸死了之后,她只有我这么一个亲人了,我一直叫她到杭州来跟我一起住,今年她终于肯了,结果……”她说着说着眼泪又滴了下来。

“嘘……别说了。”他拥她入怀,轻拍着她的背,“思屏……”

“我又只有一个人了,风怀。”李思屏喃喃自语,泪水滴在了应风怀的手指上,他的手仿佛被烫到了一般。

“傻瓜,你还有我。”

“不要离开我,风怀,不要离开我……”她觉得自己很累很累,不管他现在的话是真是假,至少她现在有一个宽厚的肩膀可以依靠就好。

几天的折腾让她累极了,靠在他的怀抱中沉沉的睡着了。

他抱着她到卧室,在她的额头留下一个吻,希望她这一夜能有个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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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

胡素珍的骨灰下葬后,李思屏终于对应风怀说:“我想吃点东西。”

他笑了,“好,你先睡会,起来就有饭吃了。”

李思屏躺在床上的时候,她渐渐接受了丧母这个事实。她想着这个在厨房里面忙活的男人,母亲的丧礼几乎都是由他一个人来安排的,他将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妥当,忙的不可开交。

亲戚们问起来,他回答说:“我是李思屏的老同学,正好现在在一家医院工作。”态度礼貌而疏远,还有两个高中的同学来参加胡素珍的葬礼:“风怀,怎么是你?”口气非常的惊讶。

“我来帮忙啊。”他理所当然的口吻,“老同学了,有什么不对吗?”

徐丹丹拉着她说:“李思屏,怎么风怀和你一起来的?你们结婚了吗?”

何晴也好奇的问她:“你们从高中谈恋爱开始,到今天终于修成正果了?”

她无奈的说:“我和他现在只是单纯的同事关系,他来我们医院做交流,正和我同一家单位,我妈妈又是他的病人。”

“哇。好浪漫……”徐丹丹捂着脸,“十几年的爱情长跑,有情人终成眷属……”

何晴就比较现实的说:“你这个笨蛋,应风怀会跟你一起来参加阿姨的葬礼就是把自己看成是你们家的人一样,不然哪里会不远千里跟你回来?”

若不是心情沉重,她真的会嗤笑出来,他们俩个根本不了解现在状态,居然一相情愿的在替她和应风怀打算。

应风怀只是在尽一个老同学的责任罢了,他向来就是个老好人,同学有困难他会帮忙,病人有困难他也会竭尽所能的帮他们,他总是在默默的做事情,在你还没有想到前,将所有的行程都安排妥当。

她知道,在他愿意的时候,他会是一个很有担当的男人。

她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梦中是那一片青青校园,一个圆脸爱笑的女孩缠着男孩子让他帮忙复习功课,遇到解不开的难题就问他。男孩总是很纵容,很温和的对着她笑,她不懂就说到她懂为止,她不开心也会想着办法逗她开心。

那段青春岁月啊。

一转眼到了尽头……为前程各奔东西,她甚至一度想扔下一切跑到有他的地方,他的母亲来找她:“思屏,放了风怀了吧。”

她被他母亲的话说的傻了,“阿姨……”

“你听我说,思屏。”应母向来笑嘻嘻的脸上有着难得的严肃,“你和风怀都大二了。我知道你们都很忙,风怀现在巴不得一分钟掰成二分钟用,人都瘦了一大圈,我和他爸看了心疼的不得了,他还要为了你一个月从大老远的跑到杭州来,维系着这么一段并不现实的感情。我并不是一个不讲理的母亲。我和全天下的母亲一样,都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够有出息,出人头地,他下个学期就要去美国留学了,你想想,他一方面要记挂着你,一方面又要应付繁重的课业,怎么吃的消?所以我来请你,分手吧,思屏。”

她看着应母唐少芬,她的目光中没有轻视、没有责怪她和儿子早恋,没有愤恨,只有对应风怀和她的殷切的期望,以为一个人母亲的愿望。

她能说什么?如果她在对的时间碰上了应风怀,或许她会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但是谁晓得呢?什么是对的时间?等到他们都年满三十,或者等到他们都事业有成?或许到了那个时候,他也不会喜欢她,而她自己也不会注意到他了。有些时候,错误的时间,错误的方式,才会产生爱情。

只怪他们相遇的太早,相爱的太早。

她真的和他分手了。

那是大一的一个暑假,应风怀回到小镇,来找她:“我要去美国了。”他的脸上有着难言的情绪。

他好象又长高了,比高中的时候还要瘦了点,穿这一件淡蓝色的背心,短裤,露出一双毛茸茸的小腿,拖着夹趾拖鞋,手插在裤兜兜里,夏天的阳光晒出他一身古铜色的皮肤,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感觉不到半个学期,他像变了一个人。

“去多久?风怀,还回来吗?”她故作坚强的问他。

她有点恍惚,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大概三年吧。我接下来的课程基本要在耶鲁医学院完成的,唉,我本来想申请哈佛的,结果他们不招收中途的留学的留学生,只好作罢。”他皱眉,不过提到学业他又兴奋了起来,“耶鲁还是法学院最出名的呢,那里培养出很多美国总统和法院高官呢。上个星期我去听了一下YALE来的教授的讲课,听的我热血沸腾,思屏,我真的是等不及要去美国了。”

他高昂的语调和她的低落形成鲜明的对比。

“你不高兴吗?思屏。”热血沸腾的大男孩终于发现身边的小女友的沮丧了。

“我舍不得你啊。”她靠在他的肩膀上,坐在河边的石椅上。

“我会回来的呀。”他热切的向她保证,“不就是读个书吗,读好了我就会回来了。”

她在心中摇头,“风怀,你今年几岁?”

“二十。”他摸了摸她的脑袋,揉乱了她一头短发,“我几岁你又不是不知道,明知故问!”

“风怀,我很喜欢你呢。”她轻轻的说着。

“我知道。”

“你呢?”

“我也很喜欢你。”

“那我们会有以后吗?”

“会有的吧。”

二十岁的大男孩的话还抱着满心的不确定。

“风怀,无论以后怎么样,我都不会忘记你的。我会一直把你放在我的心里。”

那又是一个承诺。可是承诺啊,从来就不曾兑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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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7

华灯初上,思屏悠悠转醒。

从窗户往外看过去,繁星点点,大城市里空气浑浊,繁星满天早已经是奢侈的景象。她闻到了饭香,起身。

她的心闷的厉害,看到老房子熟悉的摆设,厨房飘来饭香,仿佛母亲从来没有离开过自己一样,她似乎还能听到母亲亲切的笑语:屏屏,别赖床,快起来吃饭!

这样的情景,以后也只能在梦中见到了。

她的眼泪又涌出眼眶。

披了一件睡袍走到厨房。

应风怀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背对着她站在厨房,听见声音,转过身,“你起来了,来,先去洗个脸,再吃饭。”

他将三菜一汤端到餐桌上。

李思屏呆呆着看着他,他的脸是那么的熟悉,却又那么遥远,她根本无法将眼前这个大男人和那段年少岁月的男孩拼在一起。

她唤回自己的心神,笑道:“好香哦,你也会烧菜吗?我怎么都不知道?”

“我一个人在外面生活了这么多年,不自己烧饭的话会饿死的。”他还很专业的摆好筷子,碗,勺子和碟子,“快坐下来。”

桌上摆着紫菜蛋汤,红烧小黄鱼,清炒小白菜,还有一个酱牛肉是外面买来的熟食。她坐下来,菜肴的味道很好,但是她却满口苦涩,“我吃不下。”

思屏用筷子挑着碗里面的饭粒,“你不是不吃牛肉的吗?”

“以前挑食,后来到了美国之后才发现,不吃牛肉简直无法生存。”他夹起一片酱牛肉,“晤,这家老店卤的牛肉跟老外的那些什么牛排根本就无法比。”

还没吃几口饭,应风怀看到自己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灯闪了起来,刚刚李思屏在睡觉,他把它关成了震动声。

“恩,是我应风怀……恩,可以的……好……我尽快吧。好的,拜拜。”

“风怀,你有事吗?”

“没有啊。”

“你在这里陪我,医院的事情耽搁了很多了吧。”

“我为医院卖命这么多年,也该让我放个假吧。”他舀了一口汤,尽量在她面前表现出不以为然。

在回枫城的这两天,他的电话几乎被打爆掉了,医院催,同事催,朋友催,连他母亲也打电话凑热闹,问他怎么会突然消失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会这么冲动的为了她放下手中的所有的事情,不顾一切的回来陪她。

“风怀……”

电话又响了起来:“恩,成院长,是的……我尽快,是的,是很重要的私事,一个老同学家里出了点事情。对对……我知道,我会尽快的。”

“医院要你回去吗?”

“是啊。”他笑了笑,“不过没关系,成院长答应我可以多给我两天假期,让我办好这里的事情。”

他没说的是,成院长已经焦急的不得了了,医院那边也已经怨声载道了。

“风怀,真是谢谢你。”她是真的感激他,除去爱和不爱,她真的谢谢这个老同学在最困难的时刻帮助他。

“谢什么呢。”他笑,“多吃点吧。我煮的饭不是那么难以下咽吧。”

他看着她,她瘦了好多,双眼少了往昔的神采,她披了一件黄色的睡袍,单薄的肩膀似乎承受不了什么压力,胡素珍的离世对她的打击真的是很大,就像她自己说的,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也离开她了。

“呵呵。”她苦笑,故作轻松的夹了一大快牛肉往嘴里塞,“我会都吃完的。”

吃完饭后,应风怀提议到河边去散步。

他们俩慢慢的走着,河边晚风拂面,杨柳依依。

“其实,思屏,我一直没有想到会在这种情形下与你碰面的。”

“这个任谁想不到,风怀。”晚风撩起她的长发,夜色下,有一种醉人的美丽,“你会在杭州待多久呢?”

“一年吧。等伟枫轮转完神经外科我就要走了。纽约那边还有一个课题等着我回去。”他跳上矮矮的河堤,慢慢的走着,“我在美国留学时期的导师昨天也打电话给我,问我能不能帮他的一个课题一起做研究,我已经在考虑了。”他提起工作总是满腹的热忱,像有用不完的精力一样。

他还是要走的,他的心似乎永远为工作跳动的比较多。

她也跳上了河堤,跟在他身后,河水清清,在路灯的照耀下,还能看到水面上绿色的浮萍随水飘荡,她张开双臂,深呼吸着这清新的小镇空气,突然道:“风怀,我们明天回杭州吧。”

应风怀前行的脚步顿了顿,又往前走:“为什么会突然决定回去?你可以多待几天的。”

“只是觉得,我也要回去了,也是要继续工作的,急诊室那边本身就缺人手,我这么抛下一切的回来,还打算赖着不走的,也真是不好。”她慢慢的诉说着回去的理由,工作非常适合成为麻痹自己的痛楚的工具,“风怀,你有没有觉得,虽然我们生在这里,长在这里,但是再回来的时候却觉得很陌生?”

“是啊。”他走到了河堤的尽头,又折了回来,在她身后跟着:“前天与你一起回来的时候,我感觉真的很陌生,或许是近乡情怯吧,老实说,我已经近十年没有回过枫城了。这里的路我差点都不认识了。我老是在想,天啊,我到底还是不是枫城人。我在美国念书,在美国工作,我差点就把自己当作美国人了。太可怕了。”

她噗嗤笑出声。

路灯下,她的笑意盈盈,眉毛弯的跟月光一样,嘴角也弯的跟月牙一样。他心里一阵激荡。

“风怀,你还是要回美国的吗,不留下?”

“我不回美国留在这里做什么呢?”他推了推眼镜,“如果这里有留我的理由的话,我大概会留下来吧。”他低头看她,目光中别有深意,“你说呢?思屏,我有非留不可的理由吗?”

非留不可的理由?她的心突然一下子就捏到了喉咙上,她想大叫:你就不能为我留下来吗?

“风怀。”她压抑下满心的冲动,她走的有点累了,坐在河堤上,两手抱着腿,“这些年,有的时候,我会想,如果有一天我碰到应风怀,会怎么样?我会扑过去,紧紧的抱住他,痛苦流涕,还是会心情很平静的走到他面前跟他说一声‘Hello’?”

“思……”

“结果那一天,我真的遇到你了。可是我发现,无论有你还是没有你,地球还是一样转着,我们之间的所有的美好的往事都成了过去,一段偶尔可以拿出来怀念的过去。你早就有了你不同的生活,也再不是枫城乡间的那个高才生了,而我,这几年也被同化成彻底的杭州人。我们之间剩下的就只有那一段怀念了……”

“思屏……”

“让我们做回好朋友吧。”她急切的冲口而出,打断了他要说的话。

说出这话的时候,她觉得自己的呼吸就要停滞了,她的心里一阵难受,她也无法想象自己年少的时候这么不顾一切的爱着他,甚至那年不顾学业的扔下一切想去美国找他,那是她自己吗?

她苦笑,这些年的城市生活让她将感情小心翼翼的尘封,交过几个男友后才发现原来得不到的总是最好的,最初付出的感情才是最真的,但是真正有这么一段自己一直向往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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