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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苒放下筷子,皱眉问道:“可是,荟明为什么要查他们呢?”
“详细的我不清楚。”张潇樯说道:“我只听说,季芳的男朋友好像是圣世鸿天的人。”
罗左的小龙虾扑通跌回盘子,他举着油腻腻的两只手,小小的两只黑眼瞪得突出,“她真的有男朋友?”
木苒想起季芳卧室里的精0 0液味道,不无同情地看向罗左,“床都上了,你还觉得不是男女朋友,你这是真纯情,还是假天真?”
罗左顿时食不下咽,瘫坐在位子上,面如死灰,只是呢喃道:“……我以为……她是被胁迫的……”
赵钰扔了盒纸巾过去,“把手指擦擦再往人家沙发上蹭,有点公德心好吗?”
罗左不理他,脑袋一仰,靠在沙发上充当活死人。
赵钰转向张潇樯,问道:“那你们都调查到了什么?”
“明面上的东西都没什么,这家公司倒是光明磊落,但是我查不到,不代表荟明查不到,”张潇樯说道:“荟明查东西,都有他自己的渠道,况且他这次来查圣世鸿天,摆明了就是要从暗处下手,他到底查到了些什么,我也不知道,他总是神神秘秘的,不过他一直都说季芳只是失踪,并没有死,所以我猜他是想从圣世鸿天下手,找出季芳被藏身的地方,可是我唯一想不明白的是,这么一个能源公司,和一个小小的图书馆管理员能有什么联系?”
从罗左朝天的鼻孔里发出了一声短暂的哼哼声。
赵钰和木苒面面相觑,各自沉默。
张潇樯瞥了他们一眼,冷笑道:“赵钰,你的等价交换呢?”
赵钰看向木苒,木苒点点头。
赵钰叹气,笑道:“潇樯,简单来说……”
张潇樯立即打断赵钰的话,“别简单来说,你往复杂了说!以我的智商听得懂!省得你偷工减料把我当毛猴子耍。”
已经极度郁闷的罗左当场炸毛,“你骂谁呢?”
张潇樯立即举手投降,“误伤!纯属误伤!不好意思啊救命恩人!你可以继续躺着悼念你的初恋。”
罗左嘀嘀咕咕地重新躺下。
赵钰想继续说话,木苒又打断了他的话,“还是我来说吧。”
张潇樯看向她,眼神狐疑。
木苒笑道:“你看看罗左就该知道了,在你们生活的这个世界上,其实还存在着许许多多未知的生物,你们可以用你们所习惯的任何用语来称呼他们,怪物、怪兽、妖怪等等,但是在我们看来,他们这样子的,其实都叫做异兽。”
“异兽?”张潇樯奇道。
“是的,他们其实就是一种拥有人类智慧的野兽,在他们身上,你能看到兽的野蛮和力量,也能看到人的智慧和狡诈,他们形态各异,像其他的野兽一样有自己的生活习性和种群特征,在远古蛮荒时代,他们的数量就相当于现在的普通兽类。”木苒笑道:“可惜就像你说的,人类开始进化,有限的土地不能再满足人类的需求,人类开始开荒拓土,那些原始森林、沼泽、湖泊渐渐都成为人类的领地,异兽失去了赖以生存的自然环境,他们逐渐死亡,仅剩下的一部分也逐渐分化成两批,一批选择隐居到更深的丛林,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另外一批,应该就是罗左的祖先们,选择进入人类社会,与人类同化,去过这种看上去更与时俱进的生活。”
“……就像野性猫和城市里家养的猫的区别?”张潇樯问道。
木苒笑了笑,她的笑里带着点黯然的嘲讽,看得张潇樯心里一凉,“小猫小狗能被驯服,可是异兽……你应该庆幸,住在这个城市里的异兽对你没有兴趣,否则,即使敌不过自然演变,想要摧毁一两座城市,对他们而言,还是绰绰有余的。”
作者有话要说: 看到大家问什么时候才能双更或者三更……本来不想解释太多的,又觉得还是有必要跟大家解释一下情况……
晋江现言入v的条件是300收藏,你们可以看到我的收藏和点击目前都很低,如果我现在双更或者三更,等到这个文能达到入v条件的时候,差不多也可以完结了,那就意味着我只能倒v,而且基本没有收入。我之前不想解释这个是因为我不希望用这些属于我自己的忧虑来打扰你们看文,可能现在这么解释,也会让人觉得我是金钱至上主义,但是稍微有了解我的,应该都知道我辞职了,现在是专职,晋江这点微薄的收入就是我今后的所有收入,别说《千春》在幻想频道是冷题材,就算当初写《霸气》,我整个六月的收入也只有四百块。
说不定以后真的会连我家的猫都养不起。
可是我还是尽我所能地想坚持下去,并且最终成功。
所以,对那些一心一意在支持着我的朋友们,我想对你们说一声,真的很抱歉,希望你们能体谅一个小透明作者写文赚钱的不容易,对于无法接受我在写文中掺杂进去的现实与金钱杂质的朋友们,我也只能对你们说对不起,希望有一天,当我成为一个可以不去考虑这些外在因素的大神时,你们愿意回来看一个历经千帆的花匠。
祝,看文愉快》《
☆、 17第十六章
第十六章
木苒解释到最后,张潇樯有些消化不良地站起身,沉闷说道:“我到阳台抽支烟,回来再说。”
等张潇樯把阳台的玻璃门合上了,一直仰倒在沙发上的罗左低下头,不冷不热地盯着木苒看。
木苒冷冷问道:“怎么?”
罗左摇摇头,“你最终还是没把你们兆族人的事说出来。”
木苒点点头,叹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罗左,你在人类社会里生活了二十多年,难道不明白,有些人杀人,有时候只需要一个理由,那就是‘她知道’。”
“杀人灭口吗?”罗左叹气,“有时候我真庆幸我自己不是人。”
赵钰笑了笑,说道:“虽然蜘蛛侠告诉我们,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但是很多时候,我们还是要庆幸,我们有能力,能力让我们摆脱了坐以待毙的命运。”
罗左点点头,对着赵钰竖起了大拇指。
赵钰低低地笑。
阳台的玻璃门再次被拉开,张潇樯叼着根烟站在门前,郁闷至极地说道:“我刚想起一件事,你们肯定感兴趣。”
深夜三点,一辆黑色路虎悄无声息地停在s市郊区一家大型工厂前的路边树林里。
驾驶座上,赵钰将夜用望远镜递给身旁的木苒,转头问后排位置上的张潇樯,“你确定是这里吗?”
张潇樯手里也举着个夜用望远镜,她朝外头张望了一会儿后,说道:“应该是这边没错。”
赵钰点点头,问木苒道:“看到了什么?”
木苒摇头,“什么也没有,但我总觉得这个地方不对劲。”
“敌人的老巢,能对劲得了吗?”张潇樯冷笑道:“荟明虽然什么都没跟我说过,但是他的行踪我都了如指掌,他花了一整天的时间特意调查了这家即将倒闭的猪肉加工厂,怎么想都不可能是临时起意或者闲着没事干。”
罗左双臂枕在脑后,悠然自得地说道:“这家猪肉厂是私人小厂,没什么新奇的地方,唯独与众不同的地方就在于,在它即将倒闭的时候,是圣世鸿天注入资金将它救活,也就是说,圣世鸿天才是这家猪肉加工厂背后的真正大老板。”
“一家能源公司为什么要将资金投入到一座猪肉加工厂?”张潇樯摸着下巴问道。
木苒将手放在车门锁上,冷笑道:“想要知道真相,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她的话刚刚说完,后排的张潇樯和罗左同时缩了缩身子。
张潇樯抱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故作轻松地笑道:“哈哈,哈哈,我就不进去了,对付人类我还行,对付你说的异兽,还是饶了我吧。”
罗左也笑道:“赵老板,我在这里看着张潇樯,省的敌人要是声东击西,她一个人准保完蛋。”
赵钰看向木苒。
木苒瞥了他们俩一眼,淡淡说道:“你们俩就在这里呆着,遇到危险,什么都别管,一定要跑开,跑得越远越好。”
罗左点点头。
赵钰从座位底下拿出一把手枪。
罗左吹了声口哨,“柯尔特蟒蛇型左轮手枪,世界上最好的左轮手枪,赵老板,你这些家伙都是从哪弄来的?”
木苒正要推门往外走,闻言回头笑道:“你只要知道,他是一个奉公守法的良民就好了。”
赵钰和木苒猫着腰快步接近工厂大门,大门的锁是一个很老旧的铁索,锁底下还缠着条婴儿手腕粗的铁链,赵钰用老方法开了锁,又小心翼翼地解开铁索,将那铁索缠到了脖子上。
木苒看他白衬衣黑西裤怎么也是一温良书生,偏偏要在脖子上缠铁链,忍不住笑道:“你这是干什么?”
赵钰拍怕那铁链,笑道:“有备无患。”
木苒不置可否,她伸手轻轻推开工厂大门,铁门发出嘎吱的声响,在这寂静的黑夜里显得格外刺耳与惊悚。
他们俩在大门外等了等,见里外都没什么动静,赵钰便拔足往里走了。
木苒紧跟在赵钰身后,两人一前一后,背部相贴,谨慎地朝工厂占地面积最大的厂房走去。
“这么大一个厂子,怎么会连个值班的门卫都没有?”赵钰低低说道。
木苒的目光在工厂的前院里来回扫视,低声答道:“……没有人。”
别说门卫,这个地方方圆百里之内连个醒着的人都没有,更别提有什么警觉心能来抓他们的人。
赵钰已经走到厂房的正门前,他打开那个铁门,低低笑了一声,一脚踹开。
铁门轰隆隆滑动到一边。
木苒的手电筒朝里转了一圈,奇道:“怎么这么冷?”
赵钰已经找到了电灯开关,他“啪”的一声摁亮,足足有一个足球场大的厂房里顿时亮起无数照明灯。
木苒倒吸了口冷气。
整个厂房并没有格局出各个小间,从正门到很远的后门,无数只死猪从头上的转轴线上垂挂下来,它们连皮都没有被剥开,身上没有血迹,干干净净,如果不是脖子上深可见骨的刀痕,一只只都还仿佛生前待宰的模样。
整个厂房里的死猪,加起来足有上千头。
赵钰摸了摸手臂,这厂房里的温度足有零下,只穿着夏日衣裳的他们很快便有些抵抗不住了。
木苒后退一步,手臂撑在墙壁上,忍不住呕吐起来。
尽管没有血腥,但是这里头的死气和血气也足够一个兆族人把一个星期前的粮食全都呕吐出来。
赵钰轻拍木苒的背,说道:“要不然我们先出去?换罗左进来?”
“不用,”木苒摆摆手,她挺起背,抹了下嘴,看向厂房的眼里充满了愤怒,“我知道圣世鸿天为什么要收购这家肉类加工厂了……”
赵钰问道:“为什么?”
木苒咬牙说道:“……想在城市里养一大批肉食类凶兽,不喂饱它们,怎么行?”
赵钰顿时明白过来,“这个地方,是圣世鸿天的厨房……木苒,你还记不记得当初攻击咱们家时的那一大批凶兽?”
木苒点点头,又摇摇头,“可是那是徐福带来的……难道圣世鸿天是余田家族的产业?”
“说不定,如果是这样,一切就都能对上了。”赵钰拉住木苒的手,担心地问道:“你还好吗?我们要不要先出去?”
木苒的脸色并不好看,嘴唇也有些苍白,她摇摇头,冷着脸朝厂房里头走去。
赵钰并没有阻止她,而是跟在她后头,警惕地望向四周。
他们两人一路走到厂房深处,木苒抬起头,头顶上的死猪尸体寂静地垂挂着,偶尔一两只低垂下眼,森然阴寒地看着你,叫人心生惧念。
赵钰低低叹了口气,“我以后再也不想吃猪肉了。”
木苒淡淡说道:“这不是吃不吃的问题,在自然界里,吃是一件天经地义的事,只有为什么而吃,和怎么吃,才是一个问题,就像杀人,有自卫杀人和防卫过当杀人,也有蓄意杀人,甚至于杀人的手段也有分尸、割头、下毒、射杀或者窒息,我不是卫道士,但我坚信,善良的人做不出一些事,就像穷凶极恶的人,也永远不会明白一些道理。”
赵钰看着木苒,微微笑。
木苒头也没回,“你笑什么?”
赵钰奇道:“你怎么又知道我在笑了?你后脑勺上长了眼睛吗?”
木苒回头斜睨了他一眼,笑道:“我后脑勺上没长眼睛,我仅有的那两只眼睛也没看到你在笑,但我就是知道你在笑。”
赵钰盯着她嘴角弯弯浅浅的笑,轻声笑道:“……就像你明明没有流泪,我却知道,你其实在流泪吗?”
木苒怔住。
赵钰笑道:“我……”
“小心!”木苒突然飞扑而来,将赵钰一把压滑到一旁。
“轰!”
就在他们俩原先站立的位置上,一个火球如陨石般落地,砸出无数火苗。
紧接着,又是三四个火球在不同的位置落下。
火光大盛,火势很快便燃了起来。
“咳!”木苒咳嗽着从赵钰身上爬起,厂房里一时之间黑烟滚滚,呛得她不停咳嗽。
赵钰也爬了起来,他迅速脱下自己的衣服,盖在木苒的口鼻上,眯着眼在厂房里迅速环视一圈,拉着她凭借记忆朝来时的方向跑去。
木苒从最初的诧异中回过神来,她知道在这样的大火中,赵钰根本支撑不住多久,便集中精神,注意分辨四周的情况。
赵钰浑身上下痛得像是要被烧化开,但他不能停,一停下就不单单只是他被烧死,连木苒都有可能葬身在这火海里。
两个人一路跑到厂房的大门边,厂房的铁门不知何时已经被人重新关上,因为大火的缘故,这扇铁门烫得几乎能烤熟人手。
木苒用赵钰的衣服裹住双手,使劲推了推门,铁门却纹丝不动。
最叫木苒担心的却是赵钰,这个天生怕火的男人,显然快撑不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
☆、 18第十七章
第十七章
厂房里的火越来越旺,木苒即使隔着厚厚的衣服,手心里也能感受到铁门的灼烫热度,她紧张地转身扶住赵钰,问道:“你还好吧?赵钰?”
赵钰满头满脸的热汗,身上湿的就像刚从水潭里捞出一般,他的脸色发青,眼眶和嘴唇却红得吓人。
木苒大急,“赵钰,你坚持住!”
说是让他坚持,可依照目前的情况,他们俩简直插翅难飞。
木苒想了想,咬咬牙,再也顾不得其他,转身就要把手放在铁门上,重新去推那扇门,身后赵钰伸出湿漉漉的一只手,轻轻压在她的手背上。
木苒不解地看着他。
赵钰伸手指向头顶。
大门墙壁的上头有一扇玻璃窗,玻璃窗靠外,里头是一根根棍粗的铁条,铁条之间只有臂粗,平常人被困,根本不可能跳起两米高,然后再割断铁条逃出生天。
幸好,今夜被困的两个人,都不是正常人。
木苒只看了一眼,便明白赵钰的意图。
赵钰将脖子上的铁链一头递给她,自己拽着铁链的另一头。
木苒抓着那铁链,后退数步,然后屏息助跑,起跳,中途踩着悬挂死猪的滑绳,再次助跳,身子轻盈一荡,便牢牢抓住了那些滚烫的铁条。
木苒没有犹豫,迅速将铁链缠住铁条,然后回身冲赵钰示意。
赵钰蹲在地上,眼里全是大片大片慑人的红,他抓紧铁链,用力一拽,整扇铁窗都被他拽了下来。
木苒趴在窗口,叫道:“赵钰,抓紧铁链,我把你拉上来。”
赵钰刚才使了劲,现在双手便有些脱力,他走到墙下,仰头无奈地看着木苒。
木苒紧张万分,尖叫道:“实在不行,你把铁链缠在自己腰上,我把你拉上来。”
赵钰指指木苒的右臂,摇摇头。
木苒愤怒骂道:“你到底上不上来?再呆下去,你马上就得融化了你信不信!”
赵钰仰着头,双目通红,可怜兮兮地点了下脑袋。
木苒怒不可遏,尖叫着骂他:“都什么时候了!还给我装可怜!你……”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一只毛茸茸的手悄无声息地搭上了她的肩膀。
“大姐,等我把他弄上来了,你管打管杀,这会儿你先让让。”说话的是罗左,他就蹲在木苒身后,身上还穿着人类的衣服,布满灰黑短毛的脸上竟然还滑稽地架着副眼镜。
木苒贴到墙上,让开通道。
罗左跳下窗户,迅速将赵钰背到背上,又沿着墙伶俐地爬了回来。
黑色路虎撞破前头院子大门,在大门边上打了个漂移,漂亮地停下,张潇樯从驾驶座上探出脑袋,嚷道:“快下来!消防车和警察都来了!我们赶紧走!”
罗左背着赵钰率先爬下墙,木苒紧随其后跃下,三个人一溜烟钻进车内,张潇樯吩咐了声坐好,迅速开出工厂大院,朝来时的马路疾驰而去。
张潇樯开车堪比飞碟,直到进了市区才放缓速度,他们没有将车停到酒店正门,而是转了个弯自己停到酒店的地下车库,然后再搭乘地下车库的电梯,一路回到房间。
罗左刚刚关好门,一直强撑着的赵钰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木苒和张潇樯双双扶住他,把他拖到沙发上躺好。
木苒蹲在沙发旁,接过张潇樯递来的毛巾,小心地替赵钰擦汗。
赵钰的情况从一离开火灾现场便已经好转,到如今,除了腿脚有些软外,其实就是有些中暑加脱水的症状,木苒给水杯插了根吸管,凑到赵钰嘴边,让他喝水。
赵钰咬着吸管,喃喃自语道:“太丢人了,太丢人了……”
木苒怒道:“闭嘴,喝水!”
赵钰依然自怨自艾,“太丢人了……”
罗左洗了把脸走出来,听到赵钰的声音,哈哈大笑,“那么点火就把你吓成这样,确实挺丢人啊赵老板!你要是被烧死在那里面,我都替你觉得冤!”
张潇樯随手砸了本杂志过去,笑道:“换成是你试试?”
赵钰一把从沙发上坐起,额头上冷敷着的毛巾啪嗒掉下来,落到木苒举着的水杯上。
罗左和张潇樯一起看向他。
赵钰冷冷一笑,站起身回房。
罗左和张潇樯面面相觑,最后,罗左问木苒道:“是因为我们说了风凉话,赵老板生气了?”
张潇樯迅速撇清,“是你说的,和我没关系。”
木苒收拾毛巾和水杯,无奈笑道:“和你们没关系,他只是自尊心受挫,决定奋发图强而已。”
张潇樯眨眨眼,“你怎么知道?”
木苒笑而不语,转身离开。
“赵钰,你确定你要这么做吗?”木苒站在门口,手里捧着满满一怀抱全新的蜡烛,问道。
赵钰在床上正襟危坐,表情极其严肃诚恳,“我确定,现在请你关上门,然后照我先前和你说的做。”
木苒无可奈何,只得按照赵钰先前吩咐的,将手里的蜡烛一一点上,围着床铺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