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张潇樯愣了下,双目瞬间瞪大。
罗左迅速握住木苒的双肩,惊喜万分地摇晃她,“你找到季芳了?你找到季芳了是不是!她在哪?你为什么不把她带回来?赵钰呢?赵钰是不是和她在一起?”
木苒被他晃来晃去,原本混沌的脑子忽然明白过来,她猛地握住罗左的手腕,将他拉近自己,咬牙切齿道:“没错!我是找到她了!但是我巴不得我这辈子都没找到她!”
罗左惊道:“……你是说……她已经变了?变得连你都不认识了?”
张潇樯捂住自己的鼻子,忽然也觉得客厅里的烟味有些熏人。
木苒放开罗左的手,她停顿了一下,下一秒已经一脚踹开挡在身前的一张金属椅,她挺着脊梁走回自己的房间,重重甩上房门。
罗左瘫坐在位子上,讷讷看着窗外。
张潇樯拍拍罗左的肩,无言以对。
作者有话要说: 在月榜的more里了,双更看积分能不能冲上前二十0 0
☆、 27第二十六章
第二十六章
木苒冲了个冷水澡,坐在客厅沙发上一边擦头一边兀自出神,罗左从半个小时前便不停地在客厅里转圈,张潇樯即使被烦透了,也不好意思在这个时候骂他。
一屋子三个人各怀心事,一同等待了门外的敲门声。
叩叩叩。
罗左原地跳起,飞扑过去开门,木苒也站了起来,神情冷峻地朝大门望去。
大门外,赵钰推着季芳进来,罗左傻傻站在门边,痴痴呆呆地看着她的脸。
赵钰一个人抱不动轮椅和季芳,便示意罗左来帮忙,罗左惊惶地点了下头,两个人一左一右地抬起轮椅,跨上玄关的一小级台阶。
张潇樯站到木苒身边,低声问道:“她就是季芳?”
木苒点点头。
罗左已经恢复了神智,他盯着季芳的脚,急切地问道:“你为什么做轮椅?你哪里受伤了?”
季芳微微笑,“右腿被咬掉了一截,伤口已经处理好了,不碍事。”
她的声音很柔,即使对着理应陌生的罗左,她也温柔地好似故友。
罗左心疼地看着她,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张潇樯冷冷笑道:“罗左,还不做自我介绍,你认识季小姐,季小姐可不认识你。”
罗左吃惊,继而想起自己跟踪偷拍了几个月,却连名字都不曾让季芳知晓,面上腾得红了,慌忙说道:“你你你你好!我是罗左!”
季芳笑着点头,“你好。”
罗左的脸红得更透。
张潇樯实在看不过去,她走到季芳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冷冷问道:“季芳,我和你没有什么关系,我就问你,钱荟明是被圣世鸿天的人杀死的,你和圣世鸿天走得那么近,那么,钱荟明的死是不是也和你有关?”
季芳淡然道:“他知道得太多了。”
张潇樯扬起手就要甩下一巴掌,高高举起的手却被木苒从后头抓住了。
木苒面无表情说道:“我已经打过她了。”
张潇樯气得甩手。
赵钰站出来,笑道:“麻烦你们俩帮我看着她,木苒你过来一下。”
木苒随他走进卧室,赵钰在她身后关上门,问道:“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村子里的情况一定不容乐观,否则木潸绝不会连和我联系的时间都没有,我设想的最恶劣的情况是村子已经被里三层外三层地包围了,要不然不会连青鸟都飞不出来。”木苒皱眉道:“如果村子的位置真的是季芳泄露出去的,那我应该马上把她带回去,把她交给奶奶处置。”
赵钰沉吟了好一会儿,没有说话。
木苒看着他,眼神疑惑忧虑。
赵钰皱眉道:“我不赞同把她带回去。”
木苒问道:“为什么?”
赵钰低声说道:“如果季芳藏着不出现,我们未必能找到她,更别说她还是泄露村子位置的人,我们贸贸然把她带回村子,就像是给村子送回一颗定时炸弹,将来有可能引发的灾难,谁也不能预料。”
木苒点头道:“你说得有道理,可是我们肯定是要赶回去和木潸会合的,那季芳怎么办?难道放虎归山?”
赵钰也在犹豫,“平时的时候我信得过罗左,可是如果让他和季芳相处,我担心他会被迷昏脑袋,潇樯只是个普通人,她绝不能单独和季芳在一起……你有没有发觉,季芳这个人身上有一种让人恐惧的力量,我们常常会不由自主想相信她。”
木苒叹气道:“纯木之人本来就是典型的外柔内刚,男人俊雅风流,女人丰姿秀美,可只要深入交往,就能发现他们的内心都是铁做的,固执己见,永不屈服,倘若坚定了信仰,便没有谁能够撼动得了。季芳是纯木之人,更别说她是四神之一,她的可怕,只会超乎我们的想象。”
赵钰苦笑道:“最可怕的是,她是四神中第一个重生觉醒的。”
木苒微微瞪大眼。
赵钰笑道:“怎么?你之前没想到吗?”
木苒拍拍自己的额头,“我最近脑子有点不好使,我知道她是四神,但没想到是已经觉醒了的,这么大一件事,我们族里竟然没有一个人知道。”
“怎么会没有一个人知道呢?”赵钰狐疑道:“你奶奶难道也不知道?”
木苒摇摇头,“应该也是不知道的,否则她也不会这么担心她的失踪了。”
赵钰点点头,“那我们到底要不要带上她?我对她,总有一种不好的感觉,从第一次看到照片就觉得不对劲,更别提她刚才和你说了那么多,木苒,季芳身上一定还隐藏着更大的秘密。”
木苒坐到床上,玻璃窗外是s市市区黑沉沉的夜空,没有星星,没有月亮,没有风,她的思绪从接触到谢家开始便被不停地注入新的东西,她觉得混乱,又觉得合理,她觉得荒唐,又觉得这是事实,所有的一切搅合在一锅沸腾的锅里,甚至只是刚出炉的热气便已经蒸得她难受。
更别提锅底下热烈翻滚的一切未知。
赵钰坐到她身边,搂着她,沉默地给予安慰。
木苒没有推开他,她靠在他的肩头,低低说道:“季芳大我八岁,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就已经认识她,她总是跟在她姐姐身后,和我说话的时候会蹲下身,会拉着我的手教我唱歌,她总是笑,笑起来的样子特别好看,全村子没有一个人是不喜欢她的,提到季芳,大家心里都会觉得温暖而安慰,她就像每日高高悬挂在我们村子天空的那一轮明日,从不刺目灼热,但一定耀眼发亮。”
赵钰揉揉她的头发,笑道:“我还以为她姐姐才是东方族长。”
“是啊,她姐姐才是。”木苒垂下睫毛,“嫁给我大哥的,也是她姐姐。”
“她跟她姐姐的感情很好吗?”赵钰忽然问道。
木苒苦笑了一下,呢喃道:“……应该很好吧,我不知道……”
那个时候的木苒,心心念念的只有自己求而不得的感情,眼里能看见的东西少之又少。
就像季芳说的,那是太过狭隘的世界,如果不能走出来,便只会尝到苦果。
赵钰知道自己不该再往下问,他站起身,在木苒光滑的面颊上快速捏了一下,笑道:“走吧,我们先出去看看他们三……”
“啊啊啊啊!”赵钰的话还未说完,客厅里突然传来张潇樯的尖叫声,叫声凄厉,夹杂着巨大的恐惧,让房间内的赵钰吃了一惊。
木苒迅速跳起,一个箭步冲过去打开房门,朝外跑去。
木苒突然停住脚步,紧跟在她身后的赵钰没刹住脚,一头撞上她的后背,两个人一起踉跄了一步,赵钰抬起头,看见了客厅里让木苒吓一跳的东西。
那是一头身形巨大的不知名生物,通体是泛着银光的雪白长毛,头上长着一对巨大的犄角,看上去有些像羊,却比羊更加凶狠肃杀,看上去像牛,又没有牛的温文敦实。
赵钰拉住木苒的手,惊诧地问道:“这又是什么?”
木苒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严肃,她说:“……白泽。”
赵钰皱眉,“什么白泽?”
木苒的眼紧紧盯着客厅里正在悠闲踱步的巨大白羊,沉沉解释道:“白泽,是上古神兽,据说能通万物之情,使人逢凶化吉,古书上说它从不出没,只在有圣人治理天下之时,才奉书而至。”
赵钰看着木苒的表情,直觉这白泽不会这么简单。
果不其然,木苒又说道:“……其实一直以来都有另外一种传说,据说盘古开天之后,火神祝融和水神共工争斗,共工怒撞不周山,天体倾斜,三界动乱,四大神兽趁机作乱,女娲在四只灵兽的帮助下战败四大神兽,最终功德圆满,被尊为上古第一神。”
赵钰奇道:“四大神兽说的是四相神吗?也就是……我?”
木苒点点头,“没错,战胜四神的那四只灵兽分别为麒麟、白矖、腾蛇和……白泽。”
赵钰听木苒一说,再看向客厅里那头白到发亮的神兽时,心理的惊叹已经带上了警惕。
连四神都可以打败的神兽……
“……我想起一件事。”赵钰说道:“獬豸化名獬豸,那谢泽……该不会就是……”
木苒阴沉着脸转向前头的白泽。
“你们要聊到什么时候啊!”张潇樯从厕所里探出脑袋,怒吼道:“再聊下去中华上下五千年都结束了。”
她的喊叫打破了客厅里的一时平静,白泽忽然昂首嘶吼,它的声音听上去像老虎的吼声,威风凛凛。
木苒冲上前,直扑白泽身前的季芳。
季芳一动不动,她仰着头看向白泽,眼里有着木苒看不清楚的淡淡忧伤。
白泽嘶吼着张开嘴,一张血盆大口咬向季芳,木苒抓起一旁的凳子塞进它嘴里。
咔嚓,像咬威化饼干似的,那钢材制作的现代家具已经被咬碎。
虽然拦不住白泽,但是争取到的这几秒时间已经足够,木苒推着季芳的轮椅,拼命跑向赵钰。
赵钰拦在木苒身前,执枪朝白泽射击。
由赵钰发出的子弹粒粒打在白泽身上,却粒粒噗噗滚落。
赵钰大惊。
白泽附下脑袋冲向赵钰,前爪一拍,力道之大,竟然直接将赵钰拍向客厅的玻璃窗。
砰,玻璃窗被撞碎,赵钰的身体从十五楼的酒店套房里摔出,摔向几十米下的地面世界。
作者有话要说:
☆、 28第二十七章
第二十七章
“赵钰!”木苒尖叫着冲向那面碎裂的玻璃窗;可是还未等她冲过去,白泽的另一只前爪也扇了过来。
木苒及时躲开,但是左腿还是被尾风扫到,她趔趄了一下;摔倒在季芳的轮椅底下。
客厅里;白泽又发出一声虎啸声;声音震得所有家具都在簌簌发抖。
木苒挣扎着爬起来,眼前出现一条白白瘦瘦的胳膊。
季芳附身扶起木苒,低声叹道:“你们打不过它的;把我送回去吧。”
木苒甩开她的手,怒道:“你做梦!”
季芳坐进轮椅,眼神怜悯地看着木苒。
白泽朝向木苒,压迫感十足地逼近;在它的嘴与她的脸近在咫尺的时候,它张开了它的血盆大口。
木苒眉心紧皱,抓着季芳轮椅的手紧到发白。
破碎的窗外忽然传来一声清脆的鸟鸣,屋子里的人集体转过头。
漆黑却又明亮的城市夜空里,一只青鸟从玻璃窗外斜身掠过,赵钰坐在青鸟背上,一手搂着青鸟的脖子,一手朝木苒伸来。
木苒心领神会,她原地跳起,飞快地抱住季芳,整个人扑向窗外。
赵钰双臂展开稳稳抱住木苒,木苒又抱着季芳,玻璃窗内,白泽恼火地追过来,眼见他们飞翔而去,它长声嘶吼,叫声惊天动地。
青鸟在夜空上高翔了一阵后,停在了一栋高楼的顶层,赵钰率先跳下,木苒站在青鸟背上把季芳放下去,赵钰接了季芳,让她靠着水箱坐下,又转身去扶木苒。
木苒一下地便紧张问道:“罗左呢?潇樯呢?他们怎么办?”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高空中又传来一声鸟鸣,另外一只青鸟也扑打着翅膀停在了他们的平台上,罗左的脸从青鸟背上露出来,他招招手,笑道:“赵老板!大姐!”
张潇樯手脚并用地从鸟背上爬下来,惊魂未定地拍着胸脯,“幸好我没有恐高症。”
罗左笑道:“从你那晚敢爬到自家空调扇上,我就知道你没有恐高症啦。”
木苒惊喜地看向赵钰。
赵钰笑道:“我从窗户掉下去,正好被这只青鸟接住了,我看后头还有一只,就让它载我上去接你,让另外一只去接罗左和潇樯。”
罗左也笑道:“幸好我一开始就躲在卧室的窗边,这才看得到赵老板的暗示,我就趁白泽专心对付你的时候偷偷溜过去带走了潇樯。”
张潇樯戏谑笑道:“你怎么不去救你的女神?”
罗左脸上一黯,苦笑道:“我认出了那只白泽,以他们俩老相好的关系,他大概是来救她的,她也希望被救,我有什么资格插一脚?”
张潇樯拍拍他的头,安慰道:“……有自知之明是好事。”
木苒看着完好无损没有摔成肉饼的赵钰,喜得不知如何是好,她伸出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握住他的手。
相顾无言。
赵钰微笑着将木苒抱进怀里,木苒没有反抗。
“咳!”张潇樯出声道:“不好意思,我也不想打扰你们,可是以咱们现在的处境,还是先商量一下接下来的计划吧。”
木苒从赵钰怀里站出来,走到两只青鸟身边,附身从其中一只脚上解下一个狭长的信筒。
信筒里的纸条很短,只仓促写着一句话,“速回。”
赵钰凑过来看,问道:“要回去吗?”
“这是奶奶的字。”木苒捏紧纸条,皱眉道:“木潸和小煜应该已经进到村子里了,奶奶这么急着让我们回去,难道村子的危机已经超出我们的想象了?”
赵钰想了想,说道:“既然如此,我们只能带着季芳回去了。”
罗左立即跳出来,“我和你们一起回去!”
木苒还未开口,张潇樯也上前一步,说道:“我和你们一起走,如果剩我一个人,我大概再也别想安稳睡觉了。”
赵钰摇头道:“那边的情况绝对不会比这边好。”
张潇樯努嘴道:“那我也要和你们一起走,死得明白和活得糊涂,我选择前者。”
罗左说道:“赵老板,我都跟到这里来了,这会儿丢下我,我完全就是那群神兽的板上肉啊。”
赵钰看向木苒,木苒点点头。
罗左和张潇樯高兴得击掌。
赵钰问道:“需不需要蒙住他们的眼睛?”
木苒看向水箱前静悄悄坐着的季芳,黯然道:“这世上可信之人信不住,该瞒之人瞒不住,没有必要。”
赵钰点点头。
一拨人还是按照之前的位置坐上青鸟的背,赵钰将季芳绑在背上,和木苒同乘一鸟,罗左和张潇樯坐在后头的青鸟上,两只巨大的青鸟乘风而行,势如破竹。
离开家的路走了十多年,回家的路却只用了一天一夜。
木苒站在满目疮痍的山脚下,心痛万分。
青鸟将他们送到山脚下后便紧张地收起了翅膀,赵钰背着季芳站在木苒身后,随她一起望向黎明渐明的天际。
往前一步理应是深不可测的北方密林,张潇樯裹紧身上的外套,抬头看向山道一侧成片焦黑的枯木,惊奇道:“这个地方刚刚发生了火灾吗?”
“不是火灾,是凶兽。”木苒沉声道:“这个地方之前应该发生过战斗,如果往林子更深处走去,可能会发现凶兽的老巢。”
罗左走上前,说道:“你们世代隐居的村子就在山里头吗?既然如此,为什么不直接让青鸟送我们进去?那样不是更快?”
赵钰答道:“恐怕不行,连青鸟都不敢飞过去的天空,只怕已经藏了些可怕的东西。”
木苒点点头道:“之前木潸和小煜进村子,也是迂回了许久才找到敌人的缺口突围,当时他们落脚的地方是西山门,那地方只怕现在已经不安全了。”
罗左体会到她话里的隐意,想起先前在青鸟背上俯瞰到的厚重广袤森林,脑门一冷,傻愣愣问道:“我们难道要徒步翻过这座山吗?”
木苒瞥他一眼,问道:“你不是猴子吗?重归大自然,难道不是你心之所向的事情吗?”
罗左苦着一张脸,嘀咕道:“问题是,我一开始就不是大自然的猴子啊!”
张潇樯走到罗左身边,拍了一下他的脑袋,笑道:“我才是最有资格抱怨的那个人好吗?闭嘴啦。”
几个人正在说话,一直停歇在一旁的两只青鸟忽然各自昂起了头,乌溜溜的鸟眼惊恐地望向天边。
木苒搭手望了一眼它们惊惧的方向,皱眉道:“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过来了,咱们快走。”
赵钰背起季芳,罗左和张潇樯各自蹿进前头的树林里,赵钰回头看一眼依然站在原地的木苒,急得低吼道:“木苒!”
木苒并没有跟上来,她跑到两只青鸟身前,嘀咕了一阵,两只青鸟立即展翅,朝两个相反的方向各自飞去。
木苒弓起背,快速跑进树林里,低声说道:“找个树丛茂盛的地方藏起来,不要出声,尽量屏住呼吸。”
罗左和张潇樯蹲到一丛茂密的野草下,木苒带着赵钰躲进一棵千年老树的树根下。
赵钰捂住季芳的口鼻,木苒谨慎地抬起头。
黎明昏暗的树林上方,一群黑压压的鸟急速穿过,它们嘎吱乱叫,所到之处,枝叶纷纷落下,转瞬变为枯枝败叶,空气里也弥漫着一股奇异的味道,像屠宰场经年累月沉淀的血气。
赵钰抬头,眉毛深皱。
树林顶上的鸟群足足穿梭了五分钟之久,可见数量之庞大,成群的鸟在飞到林子的尽头时,又随着先前青鸟的离去方向自动变成了两队。
木苒直等到头顶上不再飘落枯叶,这才小心地钻出树根。
赵钰背着季芳一起走出来,问道:“那是什么?”
“是鬼车。”回答赵钰问题的是季芳,她趴在赵钰背上,软软的头发垂在身前,柔柔荡荡的,无害一般,“俗称九头鸟,他们一般都成群出没,身上带着血光晦气,虽然没什么本事,但是胜在数量多,作为侦查鸟,比谁都能干。”
罗左和张潇樯也走出位置,站在不远处怔怔地看着木苒。
赵钰问木苒道:“你让青鸟引开它们,青鸟呢?不会有事吧?”
“不会,”木苒答道:“它们追不上青鸟,青鸟用上全力飞翔的时候,连凤凰都未必追得上。”
赵钰点点头,看向深沉的树林,问道:“我们接下来要往哪个方向走?”
“这里是东面,我也不清楚敌人的数量和种类,”木苒看向罗左,轻声说道:“罗左,我们接下来要往哪边走,只能靠你了。”
罗左摸摸自己的头发,笑道:“我跟来,多少也是有用的吧?”
☆、 29第二十八章
第二十八章
张潇樯站在一棵歪歪